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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云聆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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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也没怎么着啊?本王也淋了雨,也想让这位郎中给瞧瞧,多给你点银子还不成?”
  “你——”
  “王爷确定要草民为您诊脉?”意外的辛夷突然截断了聆歌的话,静静的瞧着楼幽兰。
  楼幽兰被他看得浑身起栗,怎么着的都觉得他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碍眼:“本王——算了,本王没什么大碍的,你走吧,银子照样去领,不能亏着你就是了。”楼幽兰摆了摆手,不管怎么着刚才自己明里暗里的贬低人家,这会他要是偷着给自己穿小鞋,他岂不是还得生受着?
  “歌儿走,咱们去瞧瞧你厨子里给咱们做什么好吃的了。”
  楼幽兰起身不由分说的拉着聆歌就向外走去,聆歌没法子拒绝,被他半拉半拽的勉强回个头:“阿真,帮我送送辛夷公子。”
  “一个奴才你这么热心做什么。”
  “你这人别总是张口奴才闭口奴才的!人家刚给我看病,过河你就拆桥。”
  “整个南辰国都是我父皇的,我们本来就是主子,他们不是奴才是什么?”
  “你再这么不讲理,就回你的沉香院去!”
  “得得得,你别气,我错了还不成?”
  两人一路吵着嘴,拐个弯便不见了踪影,可嬉闹的声音依旧从远处传了过来。容渊还站在原地,茫然的像是灵魂都被抽空了,他下意识的抬手抚在了心口上,腔子里碎成了一片,带着无底的深洞,一阵风来,便吹得他再也不成形状了……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清醒,原来他一直倔强着不肯离开就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和聆歌之间并没结束,他们还在彼此深爱着。可如今他瞧着聆歌,突然对自己没自信起来,曾经的那些过往,终究敌不过楼幽兰对她日夜相伴的呵护。
  “师父……”颜真还站在容渊身边,瞧着他师父像害了大病一般的面色惨白,不由担心的轻唤了一声……
         !

  ☆、第五十四章 画眉深浅入时无

  聆歌复又得宠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座王府,实打实的让府里的那些个姬妾们又恨上了一把。直叹她的命太好,上次下毒差点把赵侧妃害得小产,结果王爷不但不罚她,反而重新的荣宠她,现在只要一回了府便一头扎进方茶院里不出来,大有要关门过日子不理世事的架势。甭说把她们这些姬妾当成了摆设,就连赵侧妃那里都很少去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看着两个人好成了那个样子,却从没见着楼幽兰留宿在方茶院,每到了晚上,他都是回自己的沉香院歇着。各种因由那些碎嘴子的姬妾们也实在打听不出来,久而久之此事便一跃成了幽王府三大悬案之一。
  这事不仅姬妾们奇怪,就连楼幽兰也是郁闷连连,聆歌对自己的态度的确比以前有了很大改观,至少不再横眉冷对了,偶尔还会发自内心的同自己笑一笑。可虽如此,但总感觉还是差那么一点,楼幽兰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因为他们没有夫妻之实,所以聆歌对他总是亲近不起来,女人嘛,身子给了自己,心就一同跟了过来。
  可那是对别人,对待聆歌,楼幽兰是吊起一百二十万个小心,生怕做错一步唐突了佳人,那好不容才缓和的关系便又打回了原点。他现在脆弱的紧,若是要从头再这样生受一遍,他保证没命活了。反正他也不急于一时,他们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再说,即便没有那一层关系也没什么,像现在这样,他可以时时的看见她,就心满意足了。
  “这件怎么样?”聆歌抻了抻衣袖,站在楼幽兰面前左右的看了看。
  楼幽兰从刚才的思绪中回神,见聆歌穿了一身月白暗花贡锦宫装,眼里满是惊艳的神色。应该让他的那些皇兄皇弟们瞧瞧,他的聆歌浓妆淡抹都好看,往常她在府里不施脂粉,穿的也随意素淡些,干净的像是雨后娇荷。而现在这身宫装往她身上一套,立刻就显得端庄娴静起来,这样漂亮的美人往宫里一领,就是后宫佳丽三千,都挑不出她这样标致的。
  “好看,我的歌儿穿什么都好看,但是本王觉得这件月白宫装忒素气了些,你穿红好看,就穿红色的吧。”
  “你作死吗!除了大婚时,阖宫里能穿红的只有那一位主子娘娘,你让我穿红进宫,嫌我脑袋在脖子上待得久了是吗!”聆歌瞪了他一眼,就不应该询问他的意见,左右没个正经,换了半天也没一件合他心意的。
  “还有这个规定?”楼幽兰一怔“那就穿那件如意凤纹千水裙,本王费了吃奶的劲才从兰贵妃那里淘换过来的,这个黑了心肝的妇人,要了本王二百两黄金!”
  “什么!”聆歌乍舌“就为了这件裙子,你花了二百两黄金?”
  楼幽兰嘿嘿一笑,潇洒的从帽椅上起身,讨好的圈住聆歌的腰身低头瞧着她:“你甭管多少金子,我看着好看,就想着要是穿在你身上肯定比兰贵妃好看,这也是物尽其用,不糟蹋那样好的东西不是。至于那个女人,她打定主意本王会讨了去那件千水裙,作死的狠狠敲了一笔。但是没事,反正也是我父皇的金子,转了个圈也没跑外人手里去。往后只要你喜欢,百金算什么,千金万金本王也付得起!”
  聆歌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蜜蜜的:“瞅你那个样子,怪不得父皇不待见你,现在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朝廷需要银子,军饷比什么都重要,你父皇要是知道你在件袍子上花了二百两黄金,看他不扒了你的皮,停了你的俸禄!”
  “你怕什么,本王是铁帽子王爷,就算停了本王的俸禄,本王还有私银呢!够你玩命挥霍的了,不用顾忌本王,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聆歌掩唇一笑将他推开,独自坐在铜镜前梳妆起来:“你这德行和一个土财主还有什么区别!”
  楼幽兰就喜欢她埋怨自己时候的样子,像足了平常百姓夫妻那样,郎君犯了错,妻子生气的责怪他,这样点滴的小事,就让他觉得异常的温暖,高处待得久了,越发喜欢这样的琐碎小事。当然,兴许是他想太多也说不定,可能只因为是聆歌做的,所以他才喜欢,就是有一天聆歌成了泼妇妒媳,他看着也照样受用。
  陷在情爱里的人,一般都是瞎子,楼幽兰就是其中一个。
  “哦对了,赵侧妃那里你去瞧了吗?”
  “好端端的又提她做什么……”楼幽兰一听赵聘婷立刻没了精神,回身窝在榻子上犯着嘀咕。原先他仗着曾经的相识痴缠了聆歌不短的日子,后来发现自己认错了人,竟然觉得那段往事不过是小时候过家家玩的,当不得真的。
  “今晚的宫宴她不去?”
  “她有孕在身,好好在越桃院里歇着得了。”
  “她才几个月的身孕?左右不到两个月,怎么还连府都出不去了呢?父皇今晚宴请出征将领,特地要求皇子们携家眷出席,你没正王妃,带着我和聘婷也没错,可是你把她留在家算怎么回事?先不说别的,皇贵妃若是瞧见了,你要我怎么是好?更何况她正怀着你的孩子,你理应要多关照她一些。”
  “她前几天才祸害你,你如今倒还帮着她说话了?你这人,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巴巴的给人数银子。还有那孩子,你别和我提这个,一提这个我就心肝肺的疼!”
  “呦?”聆歌‘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梳子放在铜镜前,斜着眼睛一瞟“这会子怎么还心肝肺的疼上了?那不是你的孩子?做什么在我这里装可怜!”
  “我……”楼幽兰一噎,被聆歌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转念一回味,突然经惊喜的跳下榻子,一把从身后将聆歌抱住“你醋了?”
  “我——”聆歌一下子羞红了脸,下意识的挣了挣“少往你脸上贴金,谁醋了,你愿意和谁有孩子就和谁去。”
  “嘴硬!你就是醋了,那茬是我的疏忽,反正现在她也怀了孩子,本王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要不……”楼幽兰板着聆歌的双肩将她转向自己“要不,咱们也要一个孩子,咱们的孩子。聆歌,说这话可能你不信,但我总觉得那些人即便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也高兴不起来,只有你的孩子才是本王最喜欢的,要不……要不……反正离晚上的宫宴还有一段子时间……”
  聆歌惊愕的瞧着楼幽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这些,一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他这个人,聆歌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个亲王,张口闭口就是这些不正经的话,还要白日宣淫!他能耐大了!
  楼幽兰眼见着聆歌就要发火,话锋猛的一转:“本王开玩笑的!本王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也别赶我走啊!我就在这方茶院待着,哪都不去,你要是赶我,我就抱着你院门口的那棵槐树哭去,让全府的人都瞅瞅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聆歌绷不住扑哧一笑,楼幽兰就这点好,在她面前没架子,整个就是一二皮脸。他蹲在自己面前,微微的仰视着自己,春日的阳光和暖,顺着窗子偷跑进来,贪恋的洒在他颊上,映得他艳若桃李,美不胜收。
  “下次你再这样没个正经,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吗?我的王妃品格高洁,本王愿意等着。”楼幽兰握住聆歌的手放在唇边啄吻“愿意等一辈子。”
  手背传来细微的痒,聆歌心底传来一阵战栗,若是没有先头那些事,若是她从未见过容渊,她应该比现在快乐,比现在知足。可是没办法了,心里总是有着一块缺失,无法补救,得带着一辈子遗憾了。
  容渊……直到现在,这个名字只要一划过心底,她依然肝肠寸断的痛着。就是因为曾经爱的那样绝望,带着毁天灭地的伤痕,所以,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楼幽兰见聆歌有些晃神,顿时一个激灵,他就怕她这个样子,偶尔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越贴近她,越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她心里想着别人,就是一丝一毫都不成!
  “本王来为你画眉吧?”
  “嗯?”聆歌微微一怔,怀疑的瞧着他“你会吗?”
  “会,当然会!那时候就想着有一天能给你画眉,背地里练了好几手子了。”
  “你可别叫我晚上出丑啊。”
  “你放心。”楼幽兰将聆歌转向铜镜,拿起石黛便为聆歌画起眉来“谁要是敢笑你,本王就抄了他的老家!”
  聆歌静静的闭着眼睛,任由着楼幽兰在她的秀眉上描画,他离得自己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额头上,有一些微微的麻痒。聆歌有些紧张,他们的姿势这样的暧昧,她险些就要把持不住自己的心跳。石黛终于离开了她的眉宇,聆歌还没来得及睁眼,缠绵的吻遍细密的压了下来。
  聆歌猝不及防,无法呼吸的生生受着,直到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昏厥的时候,楼幽兰才肯放过她。他的凤目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情欲,微微喘息着看她的脸颊酡红,他承认刚才是自己情不自禁,她那样美,仰着脸面向自己,丰润的唇就近在咫尺,他脑子一热,便吻了上去。
  她才是致命的毒药,离得越近便越会上瘾,就跟吸了大烟似的,一刻见不到,他就坐立不安,他上了瘾,想要戒掉她,非要将命也兜搭在里面不可。
  楼幽兰修长的手指捻起聆歌的下颚,迫使她微微的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瞧着她,螓首蛾眉,美目盼兮,他的聆歌,是一等一的美人。凤目里涌起似海的柔情,聆歌呆呆的望着,沉溺在他的眼眸里无法逃脱。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三日后便是太子与篱郡王领兵出征讨伐**国的日子,皇帝今晚将在御花园宴请各军将领,特旨众皇子可携家眷赴宴。
  这会子皇帝皇后还没来,一众皇子和将领们却已早早的到了御花园,趁着宴席还没开始,三五成群的说着最近天赐城的花边事,什么哪个官员新纳的小妾是个什么出身,或者是哪座茶馆里的姑娘唱曲儿最好听,谁又得了一幅好墨宝,听说是前朝皇帝流传下来的。他们都是皇城里的天潢贵胄,富贵堆里长大的主儿,人间疾苦同他们都没甚关系。
  楼幽兰虽贵为亲王,可依旧按着皇子们的排行坐在了下手靠外的位置上,离皇帝远着点,他也能自在些。楼幽然就坐在他旁边的案子,他年岁小还没娶亲,所以今儿是独个儿来的。
  他此刻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瞧着他十七哥‘左拥右抱’,那个赵聘婷不愧是宫斗的一把好手,坐这还没半个时辰,就已经折腾得他十七哥额际青筋直跳了。一会是窝着肚子难受了,一会又是闻着花香想吐了,拿着帕子左一个干呕、右一个干呕的,生怕旁人不晓得她有了身孕似的。
  楼幽然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坐在楼幽兰右侧的云聆歌,还是她这个十七嫂宠辱不惊,甭管那赵聘婷怎么折腾,她都跟个没事人似的正襟危坐,唇角带着几分笑意,看上去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瞧瞧,这才是正房的派头,耍那些个心机手段都白扯,爷们儿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不争便是争了。
  “老十七来了?”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楼幽兰侧头一看,见是楼幽篱同朝华站在不远处,便起身拱手揖礼。
  “三哥来了。”
  “嗯。”
  “草民见过幽亲王。”朝华腼腆一笑,规规矩矩的给楼幽兰拱手躬身行礼。
  “先生免礼。聘婷、聆歌,快来见过我三皇兄。”
  聆歌和赵聘婷齐齐起身,依礼福身道:“臣妾见过篱郡王。”
  楼幽篱手掌虚抬:“两位弟妹快快免礼。”
  “唔——”赵聘婷刚刚起身,身子便一歪,向着楼幽兰便软倒了过去。
  楼幽兰下意识的一扶,没想到赵聘婷就像一堆烂泥一样将大半的重心全部倚在自己身上,二话不说拿着帕子就掩唇干呕起来。
  “弟妹这是怎么了?”
  赵聘婷拿着帕子掖了掖嘴角,总算是离开了楼幽兰自己站好,闻言她害羞的低了低头:“叫篱郡王瞧见臣妾失态了,实在是因为肚子里这孩子折腾的紧。”
  她这话刚一出口,站在一旁的楼幽然差点没笑出声来,他不是个娘们儿虽然没生过孩子,但生在帝王家,十几岁便有了通房丫头,所以多少也是懂些,看赵聘婷这个形容,左右不过是一个月的事,孩子还没黄豆粒大,能折腾出什么花花来?
  楼幽篱高深莫测的看了云聆歌一眼,笑道:“如此可要恭喜十七弟了。”
  聆歌被他那一眼瞧得浑身起栗,总觉得这家伙阴阳怪气的意有他指,还没等她理清头绪,那边突然有太监高声道: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驾到!”
  聆歌不敢再有他想,随着一众人等立刻噤声伏身跪拜在地,下一瞬如潮水般的叩拜声霎时间响彻御花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低沉**的声音在上首响起,冰冷的没有半丝感情,传到聆歌耳朵里,震撼得她整颗心都在颤抖。南辰国强大,四海称臣,万国来朝。如今**国来犯,楼武帝左右各派兵二十万攻打,一来可以吞并**,二来也可震慑他国,他南辰国是天下的霸主,强大而不可侵犯!
  “众爱卿免礼平身!”
         !

  ☆、第五十五章 危机四伏宫道深

  皇帝宴请意不在吃,即便是这样,当太监们将一道道的御膳端上来时,聆歌还是不得不由衷的赞叹一句,南辰国的皇帝确实是个会享受的主儿。
  从糖醋荷藕、鸡丝银耳到巧手烧雁鸢、龙舟镢鱼、鼓板龙蟹,再到长春卷、菊花佛手酥,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光是放在那就让人食欲大振。
  可再怎么好吃,也没有闷头猛吃的道理,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妇道人家,头顶有皇帝皇后,旁边有夫君王爷,她一个侧王妃坐这胡吃海塞的像什么样子?
  聆歌只顾在那里暗自较劲,一旁的楼幽兰却是一点不落的看在眼里,瞅她那垂涎三尺的逗模样,他就忍不住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吃吧,没人瞧着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够咱们还可以再添置。”
  聆歌一听急忙端正坐好,费了半天的劲儿才好不容易将视线从那盘龙舟镢鱼上移开:“你这是糟践我呢?我这头不管不顾的吃了,明儿天赐城保证就传出来幽亲王的侧王妃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主儿,一看见御膳就馋的走不动道。不过以前在北曜的时候一直觉得宫里的御厨做菜一板一眼,关键是别吃死人,味道什么的比不得坊间的那些个小食,现在看来,倒不是那么回事。”
  楼幽兰左手握着琉璃盏,琼浆玉液微微一晃,衬得杯子更加晶莹剔透。他不着痕迹的从案子下将右手伸了过去,悄悄握住聆歌藏在广袖中的柔荑,轻轻的磨蹭着:“你若是喜欢咱们就向父皇讨个厨子过来,见天儿的在家里做给你吃。”
  聆歌突然被他握住手,一下子惊了神儿,叹道他实在是忒大胆了,他老子还在前面坐着呢,他竟敢这般的孟浪!暗地里挣了挣他的手,楼幽兰却像是故意的猛用力一拉,聆歌猝不及防身子一歪,差点没倒在楼幽兰的身上:“你作死吗!”聆歌惊慌的压低了声音,瞧见身旁并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急忙又端坐的板正。
  楼幽兰抿唇一勾,凤目里有狡猾的笑意,他乐于这样的小动作,背着别人打情骂俏,聆歌越是害羞他就越是高兴。他现在和她一刻也分不开了,须臾没见着就想的心疼肝疼,这不是个好兆头,但他却甘愿沉沦。
  酒过三巡,宴席上原本压抑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更何况今日赴宴的大多都是一些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三碗酒下肚,原本大而化之的性格就全暴露了出来。
  皇帝不爱饮酒,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杯,这会子见底下的大臣将领们都活泛起来,他也不恼怒,静静的看着他们推杯换盏。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南辰国的将士们都是天生的勇者,他们个个豪情满怀,无畏于敌人,可只要是战争便会有死亡,他们今日在这饮酒作乐,兴许明日便是马革裹尸。
  楼武帝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多愁善感,兴许是他老了,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的血气方刚。他将沉沉的目光扫向众皇子,他的江山总有一天会传给他的儿子,而现在他需要为他开疆扩土,需要送他一个太平盛世!
  皇帝肚子里有他的小九九,众皇子心里也有算盘,这场燕坪之战看似是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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