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 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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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苏绛婷满腔的委屈,顿时如火山爆发一般,毫不客气的吼了出来,同时重重的坐下,把脸偏向了别处,眼圈儿迅速泛红。
顾陵尧有些无措的起身,靠近苏绛婷俯身,双臂自然的圈住她娇小的身子,摩挲上她的额头,柔声低语道:“怎么了?还在生皇后的气啊?娘子别伤心,那种女人就是嫉妒你年轻,故意诋毁你的,娘子一点儿都不丑,真的……”
“不用你讨好我,违心说假话!”苏绛婷气不打一处来,支起胳膊肘儿戳向顾陵尧,她还真服了他竟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刚刚还视她为空气,转眼就变脸装恩爱!
“娘子冤枉啊!”顾陵尧侧身躲过,叫屈道:“为夫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哪有要故意讨好你?”
“那你当着皇后的面怎么不说?还说你会庇护我,这就看着我被人奚落而视若无睹啦?顾陵尧,你真是混蛋!”苏绛婷气炸了肺,一次打不中,气上加气的接着打,顾陵尧看出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为了息事宁人,于是只好不躲了,一动不动的当人肉靶子,任她出气。
苏绛婷三拳下去,见他如此,拳头却再挥不下去,眼圈儿加剧泛红,咬了咬唇,恨恨的收了拳,便欲起身离开,顾陵尧看她消停了,哪会容她走,忙一把抱住她, 贴着她的耳畔气笑道:“娘子,你冷静点儿,我跟你说,旁的事我自然不会看着你受欺负,但今天的事儿,我不能开口的,你也瞧到了,你父皇有多宠爱皇后,我若 说你很漂亮,在我看来美丽一如既往,那么皇后的面子下不来,必然要跟你父皇使坏的,而这坏的程度深浅如何,我判断不来,所以,与其承受后面的委屈,不如当 时忍一下,反正别人的目光,我不会在意的,你该在意的,也是我对你的看法,而非别人的恶语中伤!娘子,围场这三日,你切不可任性,也不可得罪皇后和五公 主,我只担心会有什么变故,等我们平安过了这三天,就什么都好说了!”
“相公……”这一番话听下来,苏绛婷的气自是消散没了,她就属于那种性格大咧咧的人,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下便抬手覆上顾陵尧身体刚刚被她胖揍的地方,轻轻揉按着,嘟起小嘴弱弱的道:“相公,对不起,我打疼你了吧?要不……公平起见,你也打我几拳。”
“呵呵,傻丫头,你男人我出身军营,钢筋铁骨,你这点儿拳头只能给我挠痒痒!”顾陵尧爱煞了女人这种不忸怩不矫情,直来直去的性子,喜悦的将苏绛婷直接 抱起,将她放在床榻上的同时,他高大的身子也随之倒下,覆在了她身上,看着她立刻含羞带怯的娇美模样,心中便如万只蚂蚁在挠,尤其是小腹下面,肿胀难受的 很,他情不自禁的收紧环抱她的双臂,极力克制着纷涌的情欲,低低的道:“娘子,夫妻之间哪有公平,肯定有一方要多受些委屈的,在你我之间,只要你能开心快 乐,我挨几下打没什么的。”
“相公,你对我真好。”苏绛婷心中感动满满,藕臂缠上男人的脖颈,自责的道歉,“我性格有些冲动,有时考 虑问题比较肤浅,不能理智的算计后果,前面都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刚才又不能忍,我真是笨蛋,我干嘛要管那女人说什么,真的只要你不嫌我丑就对了嘛,我要她 说漂亮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嫁给她了,争那种口舌之战有什么用啊,是不是?”
顾陵尧欣慰的笑,“嗯,娘子想明白了就好,以后凡事三思而 后行,宁愿得罪君子,也切勿得罪小人,如皇后那般的女人,在后宫争宠了近二十年,任何时候都想着要艳冠群芳,美丽不减当年,所以,一逮着机会,便极力的打 压别人的容貌,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总归她奚落两句,咱们又不吃亏什么,总省得她怀恨在心,处处针对你才好,那个许茂春就是前科啊,你瞧皇上对她言听 计从的,你又争不过她,所以,该忍的时候就忍一忍,不能忍的时候,你男人我自然会出手的!”
苏绛婷点点头,“男人就是比女人理智,所以男人做大事比女人做大事容易成功,从现在起,我要做个理性的女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整人于背后,杀人于无形,合理利用我聪明的大脑,争取做到把贱人卖了,她还高兴的帮我在数钱!”
“嗯?你这……”顾陵尧听的发楞,实在忍不住的低笑起来,一捏苏绛婷的俏鼻,无限宠溺的口吻,“丫头是要学着工于心计了吗?好可爱……”
苏绛婷皱眉,“怎么了嘛?不准笑我,我这不是与时俱进吗?我不能处处给你拖后腿,所以才要改变自己,把纯洁的我,变成腹黑的我,不能处处依靠你来保护我,要学会自保,因为你不可能时时都在我身边啊,这样子你也能放心我,对不对?”
“对,娘子原就说要做个坏女人,为夫也没反对,总之,这个坏的标准,是要对坏人使坏,对好人还得良善,娘子能多动脑子整坏人,为夫支持你,你放心大胆的 去做,不要担心万一有烂摊子无法收场,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顾陵尧颔首,眸中满是温柔的宠爱,长指拂过她的发丝,缠在指间,无限缱绻。
“相公,你比父皇对我好多了,父皇眼里就看得见那个骚女人,还有骚女人的女儿,根本就看不到我母嫔和我!”苏绛婷不经意的一对比,便有些生气,虽然她也 没奢望要得到多大的父爱,但总归为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屈,每每撒娇一回,确实能得到皇帝的几句真如父亲般的安抚,但经不住皇后一句话,那父爱便荡然无存 了!
顾陵尧缓缓而笑,语气半是认真半随意,“绛婷,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嫁了人,你的身份先是我的妻子,后才是皇上的女儿,明白么?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疼爱的女人,但你却只是皇上其中之一的女儿,这唯一和其中之一的差别,显而易见!”
这一番话,是分析,也是醒脑,他想,是时候一点一滴的给她灌输这些概念了,既然娶了她爱了她,无法再划清界线,那就势必得改变她的思想,让她明白和懂 得,他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在父亲和丈夫之间,他自私的想让她选择丈夫,否则终有一天,他和她的父亲会水火不容,届时她必须做出选择的话,他只害怕她终会抛 弃他,而去做她的皇室公主!
“相公,你真的会让我做你唯一的女人吗?我指的不仅仅是心和身体,还有名份……”苏绛婷顺便又问,不问的清清楚楚,她总是心中不安,因为她都想到要和他同生共死了,若得不到他全部的爱,她不是亏了吗?
“呃,还有名份啊?”顾陵尧显然吃了一惊,看着苏绛婷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想了想抿唇道:“娘子,寻到机会,我把她们都遣送到别院去,不让你看到她们添堵,这也不行吗?若是全休了,似乎……”
“你留着她们年纪轻轻的守活寡,那也不人道啊,还不如和她们解除了关系,让她们再嫁呢!”苏绛婷厥了厥嘴,提出她的建议,其实她也不想这么自私残忍的, 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只好狠狠心了,而且反过来想想,那些姬妾伴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连基本的义务都不再给予的话,和做尼姑有什么区别?兴许再嫁一个 男人,会真心疼爱她们呢?
顾陵尧没言语,混沌不明的眸子里,无法辨别出情绪,苏绛婷心中的期待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下降,而陡然间又想 到了怀孕的张氏,心一下子就全凉了,艰难的扯了扯嘴,并松开他的脖颈,反手去推他,“好重,下来吧。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哪怕他能休掉其他女人,但张氏 母凭子贵,又怎可能再嫁?
她真是得意忘形了,真是糊涂了,不是么?
“绛婷娘子,我曾对你说过,我顾陵尧的女人, 哪怕老死在府里,也休想让别的男人染指,你叫我安排她们另嫁,这真的在打我的脸,但是,脸面和你相比,你重要,所以……你别催我,你给我时间,让我从长计 议好不好?”顾陵尧被推下来,觉察到她的心情变化,便徐徐说出他的想法。
闻言,苏绛婷惊讶,继而惊喜,忙不失迭的点头,“好,我给你时间处理,肯定再不催你了,只是……张氏怎么办?”
问完这句话,她又悔的直想咬掉舌头,这么白痴的问题,扳扳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会怎么回答,她竟然还问!
然而,顾陵尧却说道:“张氏的孩子,你甭多想,有些事情,你以后会明白的。”
“呃……”苏绛婷听的迷茫,这是什么回答?
“好了,休息会儿,就该用晚膳了,围场上的晚膳不比在府里丰盛,但是会有野味儿,兴许你会喜欢吃的。”顾陵尧揽抱起苏绛婷,重新展开了笑颜。
苏绛婷依然纠结,仔细端详着男人英俊的脸庞,想从他的神态、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惜一无所获,不禁长叹道:“相公,我感觉你好神秘,我和你越亲密,却越来越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你!”
“呵呵,来日方长,你慢慢了解。只是绛婷,等你了解到全部真实的我,发现我并非你想像中最好的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顾陵尧薄唇扬起轻浅的笑容,看似 随意,却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知晓了他身世的秘密,她会不会同所有人一样,看不起他,嘲弄他,也把他当作灾星一样,避而远之?
苏绛婷自是不知道,这小小的拥抱里,竟饱含着他内心情绪的波动,她扬起笑脸,自信的展露眉角,“我苏绛婷喜欢的男人,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哪怕别人都骂你不好,在我心里,你仍是最好最好的男人!”
“绛婷!”
顾陵尧动容,幽深的墨眸中,隐隐有水光浮动,他薄唇一颤,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缱绻缠绵,情深不寿,湿滑的舌卷起她情动的因子,她毫不羞涩的回吻他,两具 身躯缓缓复又倒落在床榻上,他迫不及待的去扯她的裙裤,此时唯有最亲密的合二为一,才能让他真切的感受到,他们是一体的……
“相公,现在还不到就寝的时间,万一有人来,还要用膳……”苏绛婷迷离的双眸,荡着深切的渴盼,她的心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迎合,但一丝理智回笼,她强撑着阻止道。
“没人敢进来,用膳等一等,先满足我,娘子……”顾陵尧含糊不清的说着,已褪下了苏绛婷的裤子,她今天穿的是简便的骑马装,正好为他解衣提供了方便,他 再动作迅速的解了腰带,掏出他的炙热坚挺的宝贝,虽然没有过多的前戏,但他确定她身下润湿了,才腰腹一沉,贯穿了她……
……
一场云雨后,他餍足的趴在她身上,帐子里无声,只能听到两人粗喘的气息淫糜的交织在一起,直到久久,才平复下来。
“绛婷,你记住,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贴着她的耳畔,他灼烫的气息,喷洒而至,情深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苏绛婷蓦地潸然泪下,她拼命点头,“顾陵尧,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顾陵尧吻上她眼角的泪痕,他的眸光中,亦是氤氲满目……
“相公,我又突然想起来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刚进帐时,你为什么半天不理我?把我当空气似的?”许久的温存之后,苏绛婷无聊的想到了这事,便脱口问道。
顾陵尧轻笑,“笨,你没看到我在思考问题吗?我在想着,皇上宣你来围场,这主意铁定是皇后出的,她真正的目的何在,想的太投入了,这才一时忽略你了,娘子,我道歉,好不好?”
“嗯,道歉就要受罚,你得补偿我!”苏绛婷很纯洁的盘算着,罚他带她骑马,感受下马背上的风采,然后……
87 第087章:围场之行,惊心动魄(四)
“好啊,补偿这种事,为夫乐意之至!”然而,顾陵尧显然理解错误,又或者是故意的,埋在她体内本就未退出的昂扬,立刻又雄姿英发起来,气的苏绛婷一通流星拳,哇哇大叫,“卑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
“不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顾陵尧邪气的笑,无赖的话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轻易就消散了苏绛婷的火气,他漆黑的瞳孔里,水波流转,柔情满溢, 把她这个小火球瞬间就融化成了水,娇憨羞涩,温柔可人,在他又一波冲刺开始后,她藕臂攀紧他的后颈,玉腿盘上他的劲腰,活力四射的迎合着他……
……
夜晚的星空,是极美丽的,苏绛婷没想到在围场的林子里仰望星空,和在王府的高宅大院看到的感觉竟是有天壤之别,似回归了大自然,再视线所及之处,看到这 许多原生态的植被,她心情更加激动亢奋的很,顶着一张吓人的脸,毫无尴尬和窘迫的徜徉在被官兵圈起来的安全区域,墨天被她甩在身后,不远不近的默默跟随 着,精神完全高度集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火红的背影,生怕横生出什么突然的意外,他好能够在第一时间冲上去解救她,这保护女主人,比保护主人紧张困 难多了啊!
晚膳时,吃了好多野味,顾陵尧预料的没错,果然很对苏绛婷的胃口,她大吃特吃,不自觉的又吃撑了,便挽着顾陵尧的胳膊,要他陪她去外面散步,顾陵尧自是满口答应,哪知,两人才出了帐篷,便有太子的人来请,顾陵尧无奈,只得吩咐墨天跟随苏绛婷去散步,他很快就回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火啦啦 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夜幕下的林子里,苏绛婷兴奋的狂吼乱唱,开始时,还因为后面跟着墨天而不好意思,但很快融入了气氛,便激情高涨的忽略了灯泡,只管恣意痛快的发泄着,演绎着一个人的酣畅淋漓……
原本静寂的林子,因为她天外来客的天籁之音,而起了骚动,鸟虫兔猫、松树野羊、狐狸鹿狼……
杂七杂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似在应和着苏绛婷的歌声,又似在抗议她打扰了它们的宁静,总之,一个字——乱!
乱的苏绛婷心里发怵,麻麻的,颤颤的,最后抖着嘴唇,歌声渐渐消弭了……
“王妃,这里怕是不安全,回去吧!”墨天在失神的听完他从来没听过的歌曲后,理智回笼,快步走近说道。
“哦,好,我也感觉怕怕的。”苏绛婷忙不失迭的点头,匆忙转身,撒开脚丫子便往回跑,因为只顾低着头看路,且心里紧张害怕着,并没看清迎面走来的人,就那么直直的撞到了一堵肉墙!
“王妃!”墨天惊呼,欲搀扶苏绛婷,却迟疑了下,因为他是男子,不敢逾越身份,也不敢唐突,然而,正纠结时,来人却稳稳的扶在了苏绛婷的肩膀上,且好听的温润嗓音低低的响起,“公主怎样,撞疼了么?”
墨天一震,有些呆滞的楞在了原地……
“郑如风!”苏绛婷正呲牙裂嘴的揉着被撞的七荤八素的脑袋,晕乎中听到这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一惊抬眸,干巴巴的扯着嘴角,“你,怎么是你?”
“见过八公主!”有外人在场,郑如风退开一小步,恭敬的行礼,然后轻声答道:“我看夜色还好,帐里又闷,便出来走走,方才听到奇异的歌声,便寻声而来。”
“哦,嘿嘿,那是好巧啊。”苏绛婷恍然大悟,尴尬的笑着,心里暗忖,她这一嗓子吼的,没把真狼招出来,倒招来了另一个“狼”,虽然,人家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但因着之前暧昧不明的关系,她……
郑如风微抬的凤眸,静静的凝望着她,眼波流转间,有淡淡的落寞在眼底涌动,察觉到墨天凌厉的眼神射过来,他不慌不忙的收回视线,保持着君臣之礼,躬身作揖道:“无意撞到公主,是我的错,给公主赔罪了!”
“啊?不用不用,也是我自己冒失,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撞到了你,抱歉抱歉!”对于这么谦和的君子,苏绛婷哪忍心端公主架子,忙双手乱摆,急切的说道。
“公主……”郑如风嘴唇蠕动着,却讷讷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只觉岁月静好,却物事人非……
苏绛婷也别扭,盘算了几秒钟,决定立马闪人,遂咽了下唾沫,“郑公子,我……”
“绛婷!”
身后方,轻缓低沉的一道呼唤,突然划破夜的寂静,冷冻了郑如风的表情,心似被什么利刃,重重的戳到……
短短月余,她已不再是那个腼腆的朝他笑,笨拙的为他绣荷包的女子,她已嫁为人妇,看他的眸光中,清澈如水,再没有了一分一毫的羞涩爱恋……
寻声看去,墨天悬起的心,终于放心的落地,不由得抹汗,主公来的真及时啊!
“相公!”
顾陵尧的出现,对于苏绛婷来说,就是大救星啊!激动之下,兴奋的直接绕过郑如风,便飞快的跑过去,用她现代习惯了的方式,攀上他的双肩,直接跳进他的怀 里,亏得他反应够快,本能的托抱住她的臀,眼尾的余光,淡瞥一眼某处,一缕冷光乍现,却在低眸看怀中的人儿时,快速敛去,扬起揶揄的轻笑,“怎么这么高 兴?刚才玩儿的好么?我听侍卫说,此处有个狼号鬼叫的女声,我便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过来巡视一番。”
最尧那来。“哎呀,你在讽刺我?顾陵尧,我唱的可好听了,你根本不懂得欣赏,你们这里的人,都不懂欣赏!”苏绛婷一听便气歪了鼻子,气鼓鼓的数落道。
“呵呵,娘子生起气来好可爱,是……恼羞成怒?”顾陵尧嘴角一勾,笑意更深了几分。
“顾陵尧,你欺负人!”苏绛婷小嘴瘪的老高,气极了就去拽某人的耳朵,这是她对付她现代老爸的绝招,可从来没敢用在男朋友身上,在江北面前,她通常都是 掩了本性,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而面对这个男人,她一点儿也不用假装淑女,直率的想怎样就怎样,所以,此时也不管有人在场,就叫嚣着去报仇!
哪知,她手指才触到顾陵尧的右耳,他却像是早预料到一般,灵巧的躲开,并精准的覆上了她的唇……
苏绛婷蓦地瞪大了眼,大脑严重缺痒,乖乖,这是在公众场合啊,还有两个电灯泡啊,古人不是最保守吗?他怎么敢……
墨天迅速背转了身子,脸烧烫成了火烧云……
郑如风心中一滞,双拳僵硬的握紧,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