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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如意狼君-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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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来自己父亲病故,家里一下子塌了下来,父亲告诉他所有真相的时候,他才明白父亲的苦心。原来他母亲的病本就是无药可治了的,而父亲续娶殷秋娘为妻,也是他母亲的主意。

    他是不信父亲的片面之词的,因为早在母亲离世之前,那殷秋娘就有了身孕。若说这孩子不是父亲的,还能有谁的?可是父亲又跟他说,殷秋娘腹中胎儿不是张家血脉,而是京城里某位贵人的。

    并且还拿出了他母亲去世之前留下的一封信,张天佑看了信件后,方才相信父亲的话。可这也不代表他就不恨殷秋娘了,他一直认为,如果殷秋娘不出现,自己父母就不会死。

    所以,即便后来,在张家极度困难的时候一直是殷秋娘跟喜宝在努力供着他读书,他也觉得这是应该的。他认为,如果不是她们母女莫名其妙出现,他根本就不会需要任何人的救济施舍。

    而她们母女所做的那一切,原就是应该的,与他无关。

    只是,当有时候喜宝甜甜叫他哥哥的时候,他也会动容。喜宝被人欺负了从来不在她娘面前哭,倒是常常会缩到他这个哥哥的怀里撒娇,每次喜宝这样,张天佑都会冷冷地将她推开,可看到喜宝受伤又委屈的表情时,他就有些后悔。

    他当着喜宝的面,从来不会对喜宝好,可暗自里,也会帮着喜宝教训那些欺负她说她是个没爹的孩子的人。

    现在回来了,发现殷秋娘瞎了,而且秦妈妈私下偷偷跟他说,喜宝为了自己竟然去了江家六少身边当丫鬟……他的心不是铁做的,自然也会难受。

    现在从头再去想想,其实殷秋娘为他做的真是够多,他对她,不该再有恨意。

    至于喜宝,他自会想办法将她赎回来,关于杜幽兰那件事情,原就是他跟江璟熙的私人恩怨,与喜宝无关。

    如此想着,张天佑回答殷秋娘的话,恭敬道:“是,娘,儿子饿了。”

    殷秋娘顿了一会儿,突然又泪如雨下,她眼睛瞧不见,却凭着感觉要来抓张天佑的手。张天佑见了,自然又靠近了她些,主动将手握住殷秋娘的,他道:“是孩儿不孝,害娘跟妹妹受苦了。”

    殷秋娘紧紧握住儿子张天佑的书,拼命摇头:“好孩子,你回来了就好,这样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得到些许安慰。”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又说,“你妹妹运气好,去了江家陪着江家小姐们一起念书,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得来。这次回来就说,以后别再去了,你们还是都陪在娘的身边好。”

    张天佑抬眸瞧了秦妈妈一眼,见秦妈妈一直跟他做手势,他方明白,原来殷秋娘不知道喜宝卖身为奴之事。

    “好,我会劝劝妹妹,以后别去了。”张天佑虽然心里想得通了,可他的性子还是有些冷淡,“我明天便去书院念书,喜宝她……娘也放心,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会待她好。”

    喜宝在进了巷子口时,就不让江璟熙跟着进来了。江璟熙威胁逼迫,最后抱了她好一会儿,看着她进了院子,他才放心离开。

    喜宝见二柱哥哥的打铁铺子门一直开着,灶上的火还烧着呢,可就是不见人,她有些好奇。但一想到可以见到娘了,开心地蹦着就往后院去。

    “娘,我回来了。”喜宝跑进屋子,忽然见到了哥哥张天佑,她微微一愣,最后撇着嘴,“哇” 一声就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说我这扑街货今天双更就是在作死!好吧,偶还想活着,所以承诺今天的双更改到明天,明天晚上11点后更6000字!嗯,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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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5

    其实喜宝是个外表坚强而内心极度脆弱的小姑娘,小的时候;她在娘跟前表现得坚强;是因为不想让娘为她担心。而长大后她还想要为娘撑起一片天,是因为;哥哥走了;什么都靠不住了;娘只能靠着她了。

    喜宝胆子小,性格也不强势,又因长得好看,因此常常被人欺负。

    其实她有时候也很迷茫;觉得未来都不会好了,觉得只靠自己是不能够给娘幸福安逸的生活的。所以,她会更加听话懂事;更加卖命地干活,遇着什么事情,也都是能忍就忍了。

    可现在好了,哥哥回来了,她像一下子又找到了天一样,哭着就跑过去抱住哥哥张天佑的腰,然后将她这些日子来受的所有委屈都哭了出来。

    张天佑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在喜宝脑袋上,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哥哥不好,哥哥让喜宝受委屈了。”

    喜宝一边哭一边使劲摇头:“我不委屈,娘才委屈呢。哥哥回来了一定不要再走了,我娘就是你娘,我们都要对娘好。”

    张天佑又想到了小的时候,他从来对喜宝这个所谓的妹妹都是很冷淡的,可喜宝从不在乎,有事没事就喜欢黏着他,追在他屁股后面叫他哥哥。他记得爹还在的时候,喜宝只要得了爹什么好东西,都会分给他一半。

    七岁之前的喜宝很幸福,可那时候张天佑最恨喜宝的,便就是她那所谓的幸福。那时候张天佑认为,她所得的幸福都是建立在自己的不幸之上的。

    喜宝晚上哭得累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殷秋娘坐在榻上,靠墙倚着,一直将喜宝抱在怀里,用厚厚的被褥裹着她,即便她现在看不见女儿的脸,她也觉得此刻该是女儿最幸福的时刻。

    秦妈妈跟秦二柱都回了自己屋子,将房间留给了他们母子三人。

    张天佑站在一旁,身姿挺拔,青衫磊落,他白净的面盘上有着浅浅的疲惫之色,他自己也不说话,就等着继母殷秋娘问他。

    殷秋娘一边手上轻轻抚拍着喜宝,一边问道:“为娘现在最担心的,便就是杜家跟江家。我们在京城没有靠山,而这两家势力又极大,他们若是告你一个拐骗幼女之罪,可怎么办才好?”

    张天佑浓眉微微蹙着,有片刻的静默,然后回道:“娘,儿子既然选择带着杜小姐回来,便就是准备好了承担责任的。我与杜小姐原就是有婚约在身,虽然中间出了些事情,但结果是改变不了的。”

    殷秋娘还是担心,不过她也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愧于她,若是到时候继子张天佑真的有了牢狱之灾,那么她便就去找他吧。虽然江杜两家地位高,可再高也高不过皇亲国戚,找他该是没错。

    此番想着,殷秋娘又摸了摸喜宝的脸,然后说道:“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便先去休息吧。你也别担心,只管好好念书便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为娘呢。”顿了顿,又道,“天佑,这些年来,我也知道你心里的苦,只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喜宝这孩子是无辜的。”

    张天佑又看了看妹妹粉嫩白净的脸,朝着殷秋娘处作了一揖道:“我明白。”

    退了出去之后,张天佑一人在秦家院子里站着,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淡淡冷香扑鼻。清爽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他忽而觉得卸下了心里那块巨石,心情也好得多了。

    只是,怕是幽兰不会再原谅他了吧。她是个刚烈的女子,爱憎分明得很,他那般骗她利用她,对她的打击着实太大。

    在外面的日子很苦,杜幽兰一个千金小姐根本就从没吃过那样的苦,可她不在乎,她说过,这辈子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便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如此想着,张天佑微微蹙起了眉,伸手便摘了一朵红梅,拿在手里把玩着。

    前屋的打铁铺子里还亮着光,一阵阵“哐哐哐”的声音也随着冷风吹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猜测该是秦二柱。总之有着心事,自己也睡不着,便就举步朝着秦二柱处去。

    秦二柱此时只穿着一件汗衫,借着灯光,此时正一下下拼命地捶打着兵器。他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微微转头用眼神瞥了下,然后停了手上动作道:“这里不是你一个读书人该来的地方,张公子还是回屋歇息吧。”

    张天佑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秦二柱对他不满,微微顿了一会儿道:“秦兄弟,看得出来你对我妹妹喜宝很好。”他抿了下唇,又说,“我对喜宝也觉得愧疚,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为了我去给江家六少当丫鬟。我也已经想好,明儿一早我便去江府,我跟江璟熙私人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喜宝就先留在秦家,麻烦秦兄弟照顾。”

    秦二柱将身子挺得笔直,薄唇紧紧抿着,良久方说:“明天我与你一道去……江家势大,那江六爷难免不会仗势欺人。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两人总比一人好。”他想到喜宝晚上那开心的样子,心里也甜蜜起来,唇角荡出一丝笑意来,“你一个文弱书生,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喜宝不会放过我。”

    张天佑点头:“如此也好。”又转头左右瞧了瞧,见小小屋子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微微诧异道,“这些可都是秦兄弟自己打制的?”

    秦二柱道:“我没什么本事,也就只会打几件兵器罢了。”

    张天佑蹙眉深思了一会儿,方说:“看秦兄弟生得魁梧,想来是有武艺伴身的,何不去投靠明王殿下?”

    皇叔十三明王自从辽回国之后,便就有网罗天下武士之意,想组成一支精英队伍。秦二柱有武艺伴身,也有过去投靠明王殿下的意思,只是,明王府的大门都还没进呢,便就被狗仗人势的东西赶出来了。

    秦二柱说:“这事往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喜宝就醒了,醒来之后偷偷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然后给自己穿衣梳头。将自己装扮妥当后,她在娘的脸上偷偷亲了下,方欢快地离开。

    外面的天是黛青色的,东边晕染了一大片红霞。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喜宝一想到哥哥回来了,便就觉得开心。独自乐了一会儿,就麻溜跑去厨房里做好吃的去了。

    喜宝熬了粥,又做了爽口的小菜,然后伸手捏了捏袖子里的铜子儿,想了想,还是跑出去买了烧饼油条回来。

    秦妈妈起床后,见喜宝已经将早餐一样样摆放好了,她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这都是喜宝一个人做的?”说着用铜勺盛了碗粥,就着小菜吃了几口,不住点头道,“可真是不错,秦妈妈我有福气。喜宝这么勤快懂事,不若就留下给我做儿媳妇吧?”

    喜宝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吱吱唔唔地说:“我要去找我娘。”却一把被秦妈妈抓住,搂抱在怀里,“这事不必再问你娘了,你娘肯定同意。你就跟我说,你愿不愿意跟着你二柱哥哥?”

    喜宝用手捂着脸,在秦妈妈怀里闹来闹去,只闷着声音道:“我就想要跟着我娘,我娘在哪儿,我就去哪儿。”

    秦妈妈笑着拍喜宝的脑袋:“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娘肯定会跟妈妈我一起的,你往后也就别想逃了。”她一把抓住想要逃的喜宝,给她理了理衣裳道,“江府别去了,这事儿有你哥哥跟二柱去解决,知道吗?”

    喜宝忽然有些呆了,昨天少爷还跟她说,要她早些回去的呢。秦妈妈的意思,是不是说,哥哥回来了,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哥哥挡着了?

    可是,她知道少爷的脾性,好好答应他了的,若是食言,他必会生气。

    喜宝一有心事,眼珠子就会瞟来瞟去,她伸头左右瞧瞧,问道:“我哥哥跟二柱哥哥呢?”

    秦妈妈放开了喜宝,一边喝粥一边说:“他们出去有事去了,你就呆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喜宝小手紧紧攥起,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说了句:“我去屋子里叫我娘起来吃饭。”然后小短腿一迈,就跑开了。

    江府,江家六少的院子。

    江璟熙想着心事,一晚上都无睡意,直到四更天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

    浣纱候在外间,听得屋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便轻声问道:“六爷,可是起来了?”

    江璟熙觉得头疼,揉了揉眉心,爬坐了起来,“唔”了一声道:“都进来吧。”然后自己掀开被子,发现被窝里,自己怀中正抱着一双布鞋,他方想起来喜宝昨天给他做了鞋子。

    他脸上有着甜蜜的笑意,将鞋子好生放在床铺上,然后起身漱口穿衣去了。

    浣纱去给江璟熙收拾床铺,见着了鞋子,手微微有些顿住,拿着鞋子笑起来问道:“这是谁给做的?瞧着好似不像我们的针线手法……可是喜宝给做的?”

    江璟熙见浣纱乱翻他东西,有些不高兴,踱步过去将鞋子拿了过来,淡淡说:“这间屋子你们以后就不必进来了,往后只在外面候着便是。”望了望外面的天,兀自道,“喜宝也该要回来了。”

    浣纱面上有些挂不住,心里也绞得疼,只觉得她这些年都是白操心了。

    昨儿个她去找太太说了自己到年纪出府的事情,可太太挽留了她,虽未明说,可言下的意思也很明确。太太想要留她在府里照看六爷,也许诺,将来该是她的东西不会少。

    浣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着,如果现在出府,就算六爷太太给自己些银子,可回去后又能嫁得什么好人家呢?她在六爷身边时间呆得长了,那些普通的汉子,怎可入得她的眼?

    况且,她跟六爷年岁差不多大,又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六爷的起居饮食,都是她在安排照看着……她觉得,六爷即便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也该是会顾及着她几分的。

    因此,她也想留在府里,将来做个姨娘,再有个孩子伴在身边,好好教养,地位便也就稳固了。

    可自打喜宝来了之后,仿佛六爷就有些变了。不过,倒也无碍,喜宝那丫头着实勤奋讨喜。再说,没多少日子她便就要出府了,左右碍不着自己什么事。倒是那杜家小姐,听说回来了,而听太太的意思,怕是还想要杜小姐嫁给六爷。

    浣纱心思转换得快,顺手便将那双布鞋递给江璟熙,又笑道:“现在时辰还早,怕是喜宝那丫头还在家里陪着家人。六爷快些穿戴,昨儿个老爷跟太太吩咐了,说是要爷您今儿一早便去请安。”

    江璟熙擦了把脸,将帕子往盆里一扔,迈着大长腿便往外走去。

    品萱还没将爷的衣裳整理好呢,便就见爷出去了,她急道:“爷,您的衣裳。”然后准备抬腿追出去,被浣纱给拽住了。

    浣纱道:“爷知道分寸,你别过去惹他烦了,好好在屋子里呆着吧。”

    品萱撇了撇嘴,又道:“浣纱姐姐,昨儿太太找你什么事?可是说了你出府的事情了?怎么样,有没说给你多少银子?”

    浣纱面上有些尴尬,勉强笑了一下,道:“不是这个事,是旁的事情。”又说,“往后这事也别说了,主子们怎么想,横竖不该是我们做奴才的能揣测的。你们也别偷懒,快些收拾屋子吧。对了,爷刚刚吩咐了,往后他的屋子没有吩咐我们就别进去了,都机灵些。”

    茗茶在整理书桌,听了转头笑道:“怕是爷嫌弃我跟品萱两个粗笨呢,只许了浣纱姐姐进去。浣纱姐姐这样可不行,可得在爷跟前说些我们的好话,否则,等到我跟品萱出府的时候,就得不到什么好处了。”

    浣纱提起帕子掩唇咳了一下,岔开话道:“不知道爷会不会在太太那里吃,他倒也没说。这样吧,品萱,你跟茗茶在这里好好收拾着,我去厨房给爷领吃的去。”

    江璟熙去父母那里的时候,父亲已经去户部当值去了,只母亲带着妹妹江玉姝在吃饭。

    江玉姝见了哥哥,顺手捡起一块糕点便往他砸了过去,好在江璟熙反应快身手也敏捷,给躲了过去。

    “你陪我衣裳!”江玉姝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也含糊不清,眼睛瞪着像灯笼,“娘,哥哥来了,你可得教训他!他偷我东西,将我的衣裳都偷去给他的喜宝穿。”

    江璟熙深深蹙着眉毛,一手撩起袍角甩了下,沉脸对着妹妹呵斥道:“你现在这副德行是谁教出来的?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好好的姑娘家不在闺房里绣鸳鸳去,成天赖在母亲这里做什么?去,回你自个儿屋子去,少在这里碍眼!”

    “娘!娘!你看!你看哥哥他!”江玉姝气得将嘴里饭菜一口咽了下去,然后说不出话了,只拼命咳嗽。

    旁边的教养嬷嬷跟伺候着的丫鬟婆子见了,都赶紧上来帮江玉姝顺气。四太太也搁下碗,轻轻抚着女儿的背。江玉姝咳了好一会儿,方才停住,然后脸憋得通红,还伸手指着江璟熙道:“娘,哥哥,哥哥他偷我衣裳。”

    四太太着实有些怒了,手在桌案上狠狠拍了下,训道:“赵嬷嬷,你平日都是怎么教小姐的?都这么大了,怎生还一点规矩不懂!”

    旁边赵嬷嬷赶紧跪了下来,请罪道:“太太息怒,九小姐她……她平日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

    四太太颇为烦躁地挥了挥手,又对着婢女晴芳道:“你今日跟着赵嬷嬷一起,陪着小姐,有什么事情回来向我禀告。若是藏着掖着什么,可仔细你的皮,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晴芳赶紧过去将赵嬷嬷扶了起来,然后说,“太太,我先陪着小姐回去。”

    “去吧。”四太太长长舒了口气,又对赵嬷嬷道,“嬷嬷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是我打娘家带来的。知道你疼小姐,可也不是这个疼法,将她惯得太过,将来去了婆家,少不得要吃亏。”又看着女儿,“目光要放得长远点!阿姝,难不成你愿意日后被夫家瞧不起?”

    对于十二三岁的江玉姝来说,目前最为在意的便是谈婚论嫁的事情了。她现在年岁还尚小,还没什么人家上门来给她提亲。但近些日子来,她是瞧见不少好人家来给七姐玉婳提亲的,瞧得她直眼馋。

    “娘,我知道了。”江玉姝生得虎背熊腰,赶忙站了起来,跟着教养嬷嬷,“嬷嬷您一定要好好管教我,我要是耍起性子不听话你就打我,可不能惯着我!你惯着我,这将来可是害了我的。”

    赵嬷嬷道:“小姐旁的都好,只是性子急了些,往后将这急脾气给改了,可就没什么事儿了。”

    江玉姝开心道:“改,我一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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