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相离(第四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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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被什么烫了似的,因为孟景忽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孟景感到岳书昀身体一颤,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后颈,低声道,“姐姐就这么抱着你,别紧张好吗?”
岳书昀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一些悦动的心情,在孟景怀里蹭了蹭。
孟景抱着他细细的身体,不一会儿就困了,可岳书昀还在她怀里乱动,她只好轻轻的拍了拍岳书昀的手,“好了,快睡吧。”
岳书昀便不动了,听着孟景浅浅的呼吸,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闭上了眼睛。
可全身酥酥麻麻的,心里像是又把小火苗烧着,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两人又上路了,岳书昀想,要是这段路永远都走不到头该多好。
第八章
《尽相离》
走了十来日,两人已到霂州境内,照这个样子,再约二十日,就该到孟景的家乡了。
霂州已经算是南方,四月中旬天气已经暖意融融,孟景便只着单裙,将外衣去了。
霂州比淅州暖和,岳书昀也嚷嚷着要减衣。孟景怕岳书昀生病,不同意。
“这也没热到哪里去,就正午太阳晒着热一点,早晚还是凉,你这要减衣最怕一冷一热,生病了可怎么好。”
岳书昀嘟囔道,“你不也减了吗?”
“我是习武之人,体质定比你好,听话,书昀。”
岳书昀脸皮薄,听孟景这么亲昵的说话,瞬间有些羞涩的将脸臂在孟景的手臂上蹭蹭,“什么听话不听话,你教训小猫小狗呢?”
孟景被他蹭得心痒痒的,忙腾出一只手把他的脸掰正,“小猫小狗都没你调皮,乖,这骑着马呢,还闹。”
可就算孟景在小心,岳书昀到底还是生了一场病。
那正是两人离开霂州境内最后一个小镇,朝着霂州城去的日子。
霂州多雨,又处在山里,天气多变,十里不同天。他们刚出发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怎么来到霂州城外,却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压在头顶,风雨欲来的气势。
孟景快马加鞭,想在雨落下来之前赶到城内。
可雨偏是来得急了些,已经远远望见霂州城了,可豆大的雨点已经砸到了两人身上。
这也没个避雨的地方,孟景忙取出两件外衫罩在岳书昀身上。
阵雨来得猛烈,风也呼呼的吹着,岳书昀确实感到冷,使劲儿往孟景怀里缩,嘴里还念着,“姐姐你也披件衣裳。”
“不打紧,这点雨我还扛得住。”孟景说着,更加抱紧怀里的人,策着马飞奔起来。
到了霂州城里,孟景就近找了家客栈。扶着岳书昀上楼,又让小二打了热水去屋里。可惜衣裳都被淋湿了,孟景便又去店里借了两身衣裳过来。
虽然孟景给岳书昀罩了两件外衫,可雨下得太大,岳书昀的衣裳依旧淋得湿透。
看着岳书昀哆嗦着站在屋子里,孟景一阵心疼,“快把衣裳脱了,泡泡热水暖暖身子。”
可岳书昀只站着不动。
孟景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怎么还要我帮你脱不成?在我面前还害羞吗?”
岳书昀心想,在你面前洗澡不害羞才奇了,仍是有些害羞的低着头,不过开始伸手慢慢解衣裳。
孟景将衣裳递给正在脱衣服的岳书昀,“你自己洗,当心点儿,别在水里泡久了。”然后就关门出去了。
岳书昀松了一口气,可又有些不高兴,景姐姐就是逗他呢……
自己让小二再打了水去另一件空房里梳洗。
等孟景回来的时候,岳书昀已经洗好了,着中衣靠在床边。
孟景走过去,坐在岳书昀身边,拉着他的手,“怎么?书昀,不舒服吗?”
岳书昀往孟景身上靠,“头昏沉沉的,浑身也没劲儿。”
孟景忙让他躺下,盖好被子,“那先好好睡一觉,我去买吃的来。”说着,在岳书昀额上印下一吻。
等两人吃过晚饭,岳书昀开始发热了。
孟景着急,夜里医馆都已经关门了,她想着要不还是去敲门看看吧。
岳书昀却反过来安抚着急的孟景,“姐姐别急,我,就是受寒发热,没有大毛病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大问题?”孟景轻斥,又拿手探了探岳书昀的额头。
“我一受寒就发热,明天自己拟个方子,姐姐替我抓药就好了,这么多年了,这么点儿病自己都能医了。”岳书昀说道。
孟景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可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岳书昀摇摇头,看孟景紧张自己,心里暖暖的,不禁笑起来,“没有,姐姐陪着我就好了。”
孟景又拿了手绢,浸过凉水之后敷在岳书昀的额头上。来来回回弄了好多次,后来岳书昀看不下去了,“姐姐,你别忙了,书昀明天喝药就好了,你也快休息吧。”
孟景才作罢,躺到床上去把岳书昀抱在怀里。
孟景抱着岳书昀烫烫的身体,心里一阵愧疚,“是我没照顾好你。”
岳书昀转过身与孟景相拥,“姐姐这说得什么话,你还能管得了那雷公电母不成。”然后心里一热,摸索着孟景的脸,将唇印到孟景的唇上。
这还是岳书昀第一次主动亲吻孟景,有些小心翼翼的。孟景一手抚着岳书昀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岳书昀却突然挣扎起来,孟景以为他又害羞了,便放开他,“书昀怎么了?”
岳书昀将脸别过去,蒙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书昀刚才……一时心热大意了,把病过给姐姐可就不好了。”
孟景温柔的抱紧岳书昀,“我可没你那么弱,好好睡吧。”
岳书昀病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孟景仍旧担心他,很晚才慢慢睡了,可睡得也浅。朦朦胧胧中感受到岳书昀一直往自己身边挤,就压压被子,将他好好圈在怀里。
第二日,岳书昀便拟了方子给孟景,孟景看着岳书昀娟秀的小楷,想着真不似个少爷写的字,倒像哪里的大家闺秀。
到了医馆,孟景仍然不放心,让郎中再给看看方子,郎中缕着胡子道,“是个温和的好方子,姑娘是治风寒发热的吧。”
孟景这才放心下来。提着药出医馆的时候,孟景看见前面小路拐角处闪过一个人影,身着浅蓝色衣裳,袖口是蓝白相间的扎紧的琵琶袖,这一般是练武之人才穿的样式。而衣裳背部的浅黄色花枝孟景很熟悉,那是澄山派的衣着。
不知刚才那位澄山弟子可有看到自己。
这次孟景本是不想来霂州的,可走山路怕岳书昀太颠簸受累,走官道就必需路过霂州了。就怕万一遇到澄山派的人,那还是师傅在世时就结下的仇了。
孟景心里想着等岳书昀好些了,还是尽快离开霂州,皱着眉头往回客栈的路走去。
第九章
《尽相离》
孟景回到客栈的时候,岳书昀还没醒。整个人团在被子里,露出一张小脸,因为发热还有些泛红。
孟景坐到床边,掖了掖被子,看着睡梦中的岳书昀,忽地一阵心疼。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姐姐和师傅照顾自己的情景。自己,至少现在还有姐姐。可岳书昀呢?孟景想,她一定好好待他,如果,他愿意的话……纵然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
岳书昀一会儿就醒了,看到孟景在床边,便将头搭在她腿边。
孟景探了探他的额头,又问了煎药的忌讳,就下楼去厨房煎药了。
孟景不放心店里的人,就自己守着煎药。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心善热心,看孟景这样,便问,“你家相公真有福,姑娘这么贤惠能干。”
乍听得这言,孟景脸一红,又忙说,“不是,他不是我相……”后又反应过来自己明明跟岳书昀同住一屋,又只一张床,还真是没法解释。
“姑娘别不好意思了,你们进店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姐弟呢,没想到你们是感情这么好的夫妻。”
孟景不知怎么回答,只得点点头含混过去。
孟景回屋后把这件事告诉给岳书昀,想看他反应。
岳书昀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讲,“这掌柜什么眼神呀。”其实在听到“夫妻”两个字的时候,心跳都快了。
孟景眉一皱,虽然知道岳书昀害羞,可听他这么否认仍有些不悦。
将岳书昀拉到怀里,狠狠的在他脖颈处一吻,“她眼神怎么了?我们不是夫妻吗?”
岳书昀被吻得全身酥软,“景姐姐……”
“嗯?咱们只是姐弟?哪有姐弟这样的……”说着又在岳书昀耳尖上亲了一下。
“不……不是……”岳书昀抵抗不住孟景亲昵的攻击,手绞紧了被子。
“那是什么?”孟景蹭着岳书昀的鬓追问。
“我……我哪里像你相公嘛。”岳书昀小声的嘟囔到,“都是你在照顾我。”
“那你像我夫人咯?”孟景贴在岳书昀耳边轻声道。
只听岳书昀轻轻应了一声,孟景笑起来,收紧怀抱,便印上岳书昀的唇。
岳书昀忙推了推孟景,“我刚喝了药,别……”
孟景不理他,手抚上岳书昀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深深的吻上去。
你就算喝了药,也是甜的。
孟景接下来每天除了到厨房煎药,还亲自给岳书昀熬粥。岳书昀看着孟景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心想生个小病也是不错的。
被孟景这么腻着悉心照顾,岳书昀五六日后便好多了。
孟景想尽快离开霂州,可岳书昀却说自己第一次到霂州一来就病倒了,都还没逛过。
孟景看着不再那么虚弱的岳书昀孩童似的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忍心了。
于是两人便决定在霂州城里逛一天再走。
霂州处于南方道路交汇之地,相较于民风淳朴,生活悠闲的淅州,霂州更为繁荣。
从主街一路走来,尽是装修华丽的酒楼与商铺。
路过一家裁缝铺,孟景想了想,决定给岳书昀添置两件衣裳。
进了店门孟景便问,“可有这位公子适合穿的成衣?”
不一会儿,店员便拿出五六件,不愧是霂州城,各个大小的成衣都不少。
孟景挑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衫递给岳书昀,“试试吧,你怎么尽穿那些灰的暗的,这么好的年纪,该穿些鲜亮的。”
岳书昀低着头闷闷的说,“不是我想穿,只是父母兄长才……书昀不宜穿得太艳丽……”
孟景的手猛地顿住,将衣裳放到一边,揽住岳书昀的肩,什么都没说。
岳书昀见她在这种场合都来揽自己,忙推开她,又说,“不过姐姐给我挑的,我一定会穿的。”说着将孟景刚放下的衣裳拿起来,到里间去换。
换好出来,孟景见岳书昀玉琢似的小脸被柔和的水蓝色衣裳衬得更加细润通透,微笑起来,“多漂亮。”
岳书昀不好意思的将头扭到一边,却看到一旁放着一件青绿色暗花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纱的长衫,岳书昀便指着那件衣裳说,“姐姐,你穿那件一定好看。”
于是两人一人买了一件衣裳。
后来又到霂州城的市场上,小摊贩儿们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岳书昀一脸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孟景只是跟在他身后,眼里都是宠溺。
岳书昀停在一个小摊面前,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石头穿成的手链,这些石头不是平时常见的作手链的玉石宝石,而是每一颗都是未经打磨的石子,石质并不透,却也颜色形状各异,加上手链穿得巧妙,煞是好看。
岳书昀拿起一条,咖啡色的手链上穿了三个白石子,问摊主,“这是什么石头?”
摊主是个三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蓄着胡子,声音沙哑的说道,“这是澄山上的湛云石,保姻缘。”
“姻缘石不是多红色吗?”岳书昀问道。
“湛云石有个传说,说的是从前澄山上有对恩爱的夫妻,妻子将湛云石子穿作手链戴在手上。一日妻子到山林里寻野菜,你们也许不知,澄山山林深处极易迷路,妻子迷失三日都未找到出路,无处饮水的她奄奄一息。后来来寻她的丈夫便是在林中捡到妻子落下的手链才寻到她,而后两人生活幸福美满。”
岳书昀听完故事,心里隐隐的觉得这个手链像一个标记一样印在爱人身上。
岳书昀便跟孟景说,“姐姐,我们买两串吧,以后若是走散了,你也能寻着它找到我。”
孟景自是答应,付过钱之后,自己戴了一串,又拿起岳书昀的腕子替他戴上。
刚戴好,孟景抬起头,忽然看到市场尽头几个浅蓝色衣裳的人,略微能看到衣背浅印着黄色花枝,其中一人更是看向孟景他们所在的方向,心道,“不好”。
揽住岳书昀的腰,“书昀,我们先快走。”说罢施展轻功,带着岳书昀往客栈的方向疾掠而去。
第十章
《尽相离》
岳书昀不会轻功,被孟景揽着,耳边风呼啸而过,奔走在屋顶路巷之间,他有些害怕的往孟景身上靠。
孟景揽着他的手收紧,安抚道,“别怕,书昀,抱紧我。”
岳书昀搂紧孟景的腰身,困惑的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孟景轻声道,“遇到仇家了,别担心。”
岳书昀虽然也生在武学世家,可从小体弱,不曾习武,又不跟家里住在一起,对江湖上的事虽多有耳闻,却见得甚少。以往偶尔看到父母与江湖中人来往,但也不曾真正身临其境。
可这一刻,在孟景身边,听得孟景这么说,他却忽然安心下来。觉得不管前面发生什么,有她在就好。
二人回到客栈,孟景在掌柜面前扔下几颗碎银道了声谢,牵了漾露,抱着岳书昀翻身上马,奔向城外。
才出霂州城一段,孟景听得身后远远传来人声,回身一望,便是刚才在市场上遇到的那几个澄山派弟子。略一数来,一共七人。
漾露是良驹,一般人难追上。可现在漾露身带二人,孟景又见那一行人中其中一个行于他人之前,想其轻功必佳。细想之下,不知这几人功力如何,自己也许尚且可以对付,可还有书昀。
孟景掏出信号烟,燃起来抛向空中。若澄山派弟子还有后应,两人的安危都难以保证,只是不知附近教徒何时能赶来。
孟景带着岳书昀策马奔腾,身后那人已离得越来越近。
只见那人已经行至距孟景仅几丈处,孟景单手抱着岳书昀,突地从马上腾空而起,落在地上,抽出佩剑,横在胸前,扬起一阵沙尘。
此时先至那人也已站定在二人面前,孟景这才看清楚,这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子自己却也是识得的,怪不得有如此上乘的轻功,此人竟是澄山派大弟子张朔明。
张朔明执剑而立,嘴角划过一抹轻笑,“别来无恙啊,孟教司。”
岳书昀听到张朔明叫孟景“教司”的时候浑身一颤。
孟景心中亦是一叹,下意识的揽紧岳书昀。
“几年不见,张少侠轻功见长不少。”孟景冷冷道。
“过奖,听闻贵教主凌空剑法即将突破最后一层,真是恭喜啊,不知教司如今又如何呢?”张朔明亦冷言相对。
孟景将岳书昀护在自己身后,举剑而起,猛然出击,便向着张朔明刺去,轻喝一声,“那张少侠且试试。”
其实孟景的凌空剑法习得比孟瑶更精厚,孟景想,若是能在其他几人赶来前将张朔明制住,或许能更快拜托困境。
孟景使的是凌空剑法里的一招弯弓射月,此为剑法中的一记杀招,先急点过两肩侧,封住敌人,又挽剑直指咽喉处。
张朔明身向后仰去,避过那一剑。而孟景此招还有后招,剑速划人面前一道弧线,凝成劲厚剑气,又向下划去刺向膻中穴。可张朔明竟维持着向后仰的姿势往快速后退也未失衡,又躲过一剑。
“教司这青翊剑使得依旧绝妙啊。”张朔明道。
孟景身法轻灵,剑准而恨,又几招掠去,直逼张朔明要害。
然而张朔明仗着澄山派绝佳的轻功,在孟景剑点过之时都恰能堪堪避开,却也不回击。
孟景明白他这只守不攻是在拖延时间,凝神又挥剑向他而去。
这还是岳书昀第一次看到孟景施展武功,虽然岳书昀自己不会武,可毕竟父亲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他也看得出孟景武功必属算上乘。现下的情况,那张少侠看起来并不是孟景的对手,岳书昀倒也不担心,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孟景的剑招,心中念着的是孟景的身份。
孟景终于看准张朔明一个破绽,由下而上刺向他的右腰。张朔明右手执剑,刚才为挡孟景攻势而横在胸前,此时闪避不急,就在孟景刚刚将剑尖没入张朔明腰间的时候,只听得身后一声大喝,“恶女,还我师叔命来!”
孟景回身,看到与张朔明一行的其余六人已追了上来,马上就要到身前。
孟景急急收回剑,揽住岳书昀,掠向一边,然而还不及站定,就被那六人团团围住。
张朔明受了轻伤站在圈外。
孟景抬眼一扫这一圈人,看样子都不是派中上层弟子,自己想必应付得了。便立刻又挥剑挽了一道剑花点过六人,“哼,你们师叔潜入凌教盗我剑谱,丑计未成,逃跑时还屠杀我教徒数十人,我与家师只是还那些牺牲的教徒一个公道。”
言罢,使出一招天网恢恢。此招剑走繁纹,前后左右皆急成剑气,随身转而顺势皆出剑,自是突围的好招。
那六人虽被孟景的急剑逼退一圈,却并未乱了阵脚,默契十足,配合有序的挡着孟景各个方向使出的剑招。
孟景提气,将更多内里灌注到青翊剑上,要彻底击退这几人并不难,只是此时还要护着岳书昀,孟景剑招并不能顺畅施展,只能靠后劲有力的剑气与他们迂回。
岳书昀被孟景紧紧抱着,随着孟景的身形移动,被包裹在密密麻麻的剑影里,心没由来的揪起来。
站在外围的张朔明其实自刚才就看出了孟景极其护着岳书昀,调理了一会气息之后,瞅准孟景向前挥剑的时候,自同门师弟之中猛地提气掠进圈内,剑锋直逼岳书昀后背。
孟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剑气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身前劲剑已使出,收不回来。一时大意竟忘了张朔明还在外围。
眼看张朔明的剑就要刺到岳书昀,孟景什么都没想,往左一挡,左手将岳书昀揽到胸前,岳书昀刚感到自己后背贴上了孟景的时候,张朔明的剑已经刺进了孟景的左肩。
岳书昀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惊呼一声,“姐姐!”
剧痛袭来,孟景身形一顿,却并未放松抱紧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