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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救君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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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溪玉惊惧的摇了摇头,都被吓懵了,可能哪句话有得罪之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回头看了看圣主,圣主此时手抚着她肩上的发,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葛老摸了摸胡子道:“这是确实蹊跷,不过几十年前我倒是听说,西域有一种养虫的教派,十分罕有,擅长以人养虫,得人虫永生之道,其中一任教主活了五百六十三年,后被正邪二道围剿,从此这教派便从江湖销声匿迹……”
    “槃虫教?”圣主目光隐隐道。
    “正是……”葛老点头:“此教所求之道便是以人养虫,待虫吸食此人全身精华后再食虫,随年龄增长,从每三年吞食一次,到每年两次,以此犹如日月交替,保证体内废旧换新,精气长盛。
    当然,此教称之为人养虫,虫养人的养生之道,实际不过是斜门歪道而已,据说活得最久一任教主,之所以教破人亡,是因食虫之多,乃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人人望而生畏,遇而杀之。”
    罗溪玉本就吓得够呛,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听到葛老的一番话,那心简直上上下下,随时都能翻涌一通,她指着那帕上的黑虫:“不会这个……就是吧?”
    “这只是其中一种……”圣主将她手臂给拉了回来,用手护住她的伤口,然后向葛老点点头:“烧了吧。”
    这噬绛血蛭虽可怖,但也有致命弱点,就是阳光和火,遇之便干,烧之即化,葛老用烛火这么一燎,它便在帕子上化成了一条黑线。
    “难道童家的三个媳妇全部是被这东西害的?”罗溪玉害归害,但事情总要搞明白,这样不明不白的,心里更七上八下的。
    “老朽也正是从这一点才想起当初的槃虫教。”葛老表情倒是有些凝固,似想到了让他也觉得可怖之事,“……噬绛血蛭喜食血液,在三月身孕的孕妇体内,它会自行进入女子腹中凝聚的血气精华之处,长达几个月的吞噬,妇人以为腹中的是自己的婴孩,实际早已连血带婴儿骨肉皆进噬绛血蛭之腹,到时再将血蛭取出食用,大补之物便出于此。
    只是若要以此法续命,必须得以后代子孙骨血为药,每食一个可多活两年,当年槃虫教徒断子绝孙也是由此而来,不知引的多少邪教魔头为之侧目……”
    罗溪玉听得差点要吐了,她当然知道无论哪个世界,哪个国家,哪朝哪代,光芒照射的阳土下之必然会有一些让人难以想象,不敢置信,可怕至极,私下绞杀也绝不能公开,见光死的阴土之地。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今后不能轻易收别人之物,贴身衣物不能遗落,发丝指甲掉落要烧掉,伤口立即包扎。”圣主不容置疑的命令罗溪玉,并出人意料的解释道:“别人之物不净,贴身之物可追人千里,发丝指甲足以养盅,伤口引来毒虫,这些要记住!”
    罗溪玉这次可算吃一堑长一智了,以后就是让她这么做,她都不会的,这种事,一次教训就够了。
    看着她乖顺的点头,认理知错,圣主脸色这才好了些,他转头问葛老:“葛师,你看此事如何?”
    葛老也正暗自思索:“如果是童三所为,又有不妥之处,此方法用来续命,童三正值青壮年,根本无需如此,只怕是另有其人。”
    而此人不言而明。
    只是让人无解的是,为何对象是罗溪玉。
    如此算计,除了要人性命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何况根本无怨无仇。
    感觉到圣主身上慢慢溢出的杀意,罗溪玉瑟缩了下。
    死人固然可怕,但她觉得这种人就该去死,活着都是罪恶。毒虫是可怕,但比毒虫更可怕的是人,若还让这种人活在世上,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人遭受毒手,这是早就该到来的报应。
    外面的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屋里传来罗溪玉轻声劝圣主再吃一点的声音,因为她的事,圣主晚饭都没吃两口,可他只是坐在那里并不动筷子,说实话,经过这件事,她也半点胃口都没有了。
    正想着还是将饭菜端下去吧。
    这时,突然对面街上传来吵闹和尖叫声,在这夜晚十分刺耳。
    罗溪玉不由推开窗向外看。
    只见项老太太拿着灯就出来了,出来时嘴里还念叨着:“谁啊,不吃饭睡觉吵吵闹闹的,活人都能给吓死了……”边说边走到门口,打开门栓向外看了看。
    结果看了几眼就跟见了鬼一样,又把门紧紧栓上了,拿着悄么悄声的就往回手,罗溪玉忍不住探头问了一句:“大娘,外面干什么呢,这么吵……”
    项老太太正匆匆往回走呢,冷丁听到声音吓得“妈呀”一声直拍胸脯,见是罗溪玉这才道:“哎哟,你可吓死老太婆了,我家老头子睡得死,我睡不着才出来看看,你猜怎么着?”
    说完还回头看了看门口,然后悄声跟罗溪玉道:“那家三儿媳妇,没啦……”
    “没了?”罗溪玉没反应过来。
    “就是死了,刚才镇北的接生婆来了,来时人就死了,正哭丧着脸跟童家要钱呢,张口就是一百两,碰上这事儿,婆子倒霉三年,三年内是没人敢找她接生了,这是坏生意了。”没接呢就死了,这多冤呐。
    “怎么会这样?白天还好好的,她肚子才六个月……”要说罗溪玉现在的脸,比刚才还白了三分。
    “可不是嘛,这孩子嫁进来时我就说可怜来着,你看看,两年都没到,说去就去了,又是一尸两命,横死的人连个锣鼓都敲不得,家里都不能隔夜,一会儿装上薄棺就得抬到乱葬岗埋了,唉,那童家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四个大四个小……姑娘晚上早点睡吧,门窗关好了,这死了人得闹腾一会儿,可别出去看,那地方脏的很,免得冲撞了……”老太太嘱咐她一番,便回了屋。
    罗溪玉将窗户一关,心神不宁的走到桌前,谁知一直坐着的圣主,此时竟是起了身。
    “圣主,要休息了吗?”罗溪玉打起精神上前。
    圣主川景狱哪有半丝睡意?眼神反而闪着光泽,他反问道:“休息?”
    “睡得着?难道不想知道谁在害你?”他反问。
    “是啊,时候不早了……”明早还要赶路呢。
    圣主看着罗溪玉,忽的嘴角一挑,冷漠里似带着一丝倨傲,他没有说话,却好似在用表情理所当然的告诉她,怎么可能睡的着,明明好戏就要上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卡在这里了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接下来的结果居然一个也没猜到,哈哈哈哈好有成就感~~得瑟,马上去给亲爱的们送积分~~~呼呼
    ☆、第三十七章
    
    童家死了人,没有给人防备,三个儿子老大老二昨日跑商,明日才能回来,横死之人不过夜,是一定不能在家里放着,可是放到街边又遭左邻右舍的指责,童家老爷子今年近百高寿,蹲在地上老泪纵横。
    童海更是趴在妻子尸身上面嚎啕大哭,堂堂七尺男儿,眼见着妻子与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实在是让人想之见之落泪,闻之心酸啊。
    平日谁家若有个红白喜事,镇里人都会前去帮个忙,围着看个热闹,可独独童家所有人都避恐不急,家家紧闭大门,不少正从门缝里看着,却没有一个人出去帮忙,连抬尸的人都找不到,好说歹说才总算敲了一家光棍汉子,家就哥两,胆子颇大,一人吃饭全家不饿,童家给的银子多,便吐了口吐沫揉了一手掌,打算给抬到乱葬岗了事。
    尸体抬起来的时候,童海满脸的泪痕,他推开那两人将妻子往身上背,可叶氏肚子大的出奇,根本便背不住,但童海如魔怔了一样,他要背着妻去隔壁村里找大夫,他说妻子根本没有死。
    童老爷子上前拉儿子,却被儿子推到一边,两个光棍汉上去劝阻,一时三个人拉扯,用力过猛之下,童海一头撞到了门上,晕了过去,额头鲜血直流,童老爷子顿时一惊,脸色一变,飞快的上前用衣袖堵住了儿子伤口。
    然后让两个光棍汉把人抬到屋里。
    饶是两个光棍汉子天不怕地不怕,也心里直打小鼓,这童家真是邪门了,怎么倒霉事一件跟着一件,明明刚才他们也没敢使力,是这童家童海自己一头撞到门上,可别人看着就像是他们哥俩推的,可实际是,这童海他是自己撞的,那力道根本是不想活了,就想死啊。
    可你这样不厚道,幸好童老爷子没计较,否则拉他们见官,他们还要倒赔银子,哥们这时有点怂了,觉得再搅合下去不妙,加上那个一尸两命的孕妇连块白布都没盖,就这么倒在地上,肚子高高鼓起,月光下看着阴惨的很。
    可是已经答应人家了,银子也收了,这个时候说不去,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哥俩是个厚道的,面面相视一会儿,还是决定硬着头皮抬过去吧,乱葬岗离镇子不远,也就一两刻来回,一人三十两可不是小数目。
    于是两人状着胆子催着童老爷子,毕竟这事儿可不是一般家的白事,都是大白天的,这可是晚上,就算两人身强体壮阳气盛,也抗不住死的这样惨的女尸,现在还能走走,等到半夜那可不吉利,会被鬼缠身的。
    童老爷子眼晴浑浊,嘴巴还哆嗦,但毕竟是经事儿的老人家,很快擦了眼角的泪,寒暄的给二人装了二斤粮酒,路上好壮壮胆子,这就重新盖好媳妇身上的白布,让人抬向乱葬岗方向去走。
    两个光棍汉好酒,一口气干了半斤,酒下肚后了顿时去了怯,把嘴一抹,抬了尸身就走,可是走了半道,两人腿肚子又开始哆嗦了,都说死人轻一半,怎的这尸体却越抬越重,这便罢了,毕竟是一大一小两个,可能比常人要重些。
    只是什么东西在抬板车动?一开始只是错觉,但是后面那个明显看到女人肚子有夜色里动了动,妈啊,那个近八尺的大汉,当时吓得都快尿了。
    难道这个女的没死?还是她肚子里的崽子没死?要爬出来了?古时就听说过,有从死了的孕妇肚子里爬出来的种,那种都是厉鬼所化,命毒还会吃人,后面那个走南闯北,给人杀过猪宰过羊,死人都不怕的汉子,顿时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脸淌。
    但毕竟是个见过血的,愣似把这个吓破的肚子给咽回肚子里了,离乱葬岗只有几步的路,他手心冒汗的闷声走着,而前面那个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木把手震颤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比起后面那个见到的哥们,他要更慌神,于是眼望着目的地加快了脚步。
    于是哥们一个快步一个闷走,竟快的跟跑似的,愣是咬着牙给抬上了乱葬岗,也没跟童老爷子要余下的银子,放下杠板就跟被人追一样不要命的跑了。
    童老爷子在后面急喘嘘嘘的叫着还有银子没给,他们连步子都没停一下,几眼就没了踪影。
    罗溪玉正哄着宝儿,小孩子嗜睡,一天醒的次数少,睡的时候多,刚喂了一碗米糊,两口糕点,此时已经嘴巴已经鼓泡泡睡得很香了。
    圣主已经走出去,但不放心的又回来了,拉着罗溪玉就走。
    “去哪?等会儿,我给宝儿盖下被子……”罗溪玉把孩子放里面,放下外面帐子。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三更半夜的,圣主竟将她带到了传说中的坟场。
    罗溪玉简直快疯了,这一天过得也太刺激了,她还想着晚上能好好睡一觉,结果想象总是美好的。
    龟毛圣主虽然人比较阴沉,但他却不喜阴沉的地方,尤其是这种人骨到处有,火鳞远远发光的地方。
    而且大半夜的,干嘛没事干的来看风景?
    不过,见身后葛老与厉护卫都在,罗溪玉的心稍定,隐隐似猜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向旁边的圣主,圣主脸上很平静,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侠肝义胆的正派人式,但是却不知为何,就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一样。
    外冷内热用来形容又觉得不够,从本质上讲,这个人是一个有些自闭,又有些孤寂的人,在人群中保持着距离,厌恶而冷漠,只活在自己的时间里,在自己的世界傲视任何一切,又自卑于所有。
    或许他武功盖世,但这个并不能改变这一点。
    而有一天,他竟能为了别人,忍受的站在这片充斥着尸体散发腐臭之地,常人也许闻不出来,但对于这个嗅觉极为敏锐的圣主来说,那不比站在屎粪场闻味要好的多。
    他带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罗溪玉也大约能猜的出来。
    让她感觉到自己有后台,有人帮自己出头,在这里不再孤独无援,这种暖心的感觉不要太棒。
    就在罗溪玉想法纷纷脑补厉害,甚至心头对圣主涌起一股特别的感激之情时,她转头看清了前方人影。
    还有月光下看得极为清楚的情形。
    罗溪玉捂着干瘪瘪的胃蹲地干呕起来。
    不是她胃肠不舒服,而是前方看到的情景实在太恶心!
    只见地上一块抬杠板上是空的,旁边则有个女人一动不动的仰躺在那里,衣服已被扒开,腹部鲜血淋漓,就如同是凶杀现场一般。
    在罗溪玉经历今日的这一件件事后,见到凶杀现场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放声尖叫。
    不过,若是坟地中,月光下,尸体边,再加上一个老头正蹲在尸体旁边,手里从死人肚子里掏出一个血乎乎的圆球,然后指甲割开,嘴凑在口子上,正在不断的吞咽嚼着,吞咽的来不及,还从下巴落下鲜红的血汁,胡子血糊糊一片,浸湿胸前一大块衣襟下摆。
    尤其那东西还在蠕动,罗溪玉简直要呕的胆汁快出来了。
    厉护卫还是万年的狰狞表情,葛老见状也没有半点吃惊,只是看到罗溪玉的反应,心中有点可怜这个罗姑娘了,抬眼再看看圣主,只见圣主正弯腰关心的拍了拍女子蹲在地上,吐不出来抖动不已的背。
    脸上却挂着满意的笑,那表情既不像平日那般冷漠不达眼底,又不会嘲讽的让人愤怒,而是一副所忍受的终于得逞的笑容。
    他难得放轻声音柔和的抚着女人后背道:“以后见了老头还笑不笑了?”
    “不,笑了……”提起老头,罗溪玉立即想起前方惊悚的吃人画面,顿时捂住嘴。
    “帮不帮剪指甲了?”
    想到刚才那个人指甲的动作,“不……了”呕……
    “修理胡子?”
    “唔……不……”
    “遇到孕妇还喂水摸肚子?”
    “不……”罗溪玉用力拉圣主的袍子下摆,苦逼兮兮的眼角发红看着他,“你不要说了……”
    她不过是扶过老人过水溪笑了笑,帮过手脚不利索的老太太剪过指甲,给农家独居老翁修理过乱糟糟的胡子,用圣主的嗽口水喂了孕妇而已,所以,圣主这是故意的?
    是要攒到一块趁你病要你命,算总帐的节奏吗?
    圣主将袍摆从她手里拽出来,他看着她严肃道:“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
    罗溪玉呕得很辛苦,圣主的眼神又很亮。
    罗溪玉捂着嘴巴眼愤怒委屈又泪汪汪的看着他。
    圣主将她拉了起来,强行按在自已肩膀上,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姿势,语气跟动作一样:“……你的心思以后只需要用在我身上,照顾我就可以,不必理那些猫狗鼠辈,我不喜欢,不准有下一次……”他的话既霸道又专横。
    猫狗鼠辈!在圣主的喜恶中,人只分为两种,除了自己人其它的都是猫狗鼠辈,论好人坏人在龟毛圣主眼里通通只有这四个字能代表,简单到极点,霸道到极点,狂傲到极点。
    对这样的人她还能说什么?跟他对着干?大哭?吵闹?罗溪玉倒是想,可是在这么个鬼地方,她没底气,有底气也不敢,被他拉到身边有点委屈的点点头,心里却在另想攒白芒的方法。
    甭管罗溪玉是不是真的改掉,但她答应的快,圣主就很满意的扬了扬眉梢,一抬头,就见前面那个吃得正有滋味儿的老头,终于发现了异样,抬头向他们看过来。
    那脸简直白里带血,简直像地狱的恶鬼一样,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如果普通人见到恐怕当场就吓晕过去,可对于邪教之人来说,这些人不过是些他们玩剩下的把戏,跟蝼蚁一般。
    不过圣主还是伸手扶住她后脑勺,将罗溪玉按住不让她转头。
    “你们是谁?”大概是吸了虫血,童老爷子像丧失理智般,声音夜枭桀桀的尖声道。
    圣主自然不会上前闻血臭味儿。
    厉护卫“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白刃。
    葛老却是阻止,“莽域黑蛭化骨成血,喝下骨血永生不死,只可惜这世并上没有长生不老的药,所谓人虫永生不死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月光下那个童老爷子似乎与平时样子不同,牙齿显得更尖刺,仿佛鱼齿,沾着血说不出的可怖,他似乎为葛老的话所迷惑,但却听清楚永生不死四个字。
    “莽域黑蛭?桀桀,说的可是我的命虫?命虫能让我死而复生,便能保我长生不死,我就能得永生,只要我的儿子们每个都娶妻生子,我即能保子孙昌隆,又长生于世,就算人人避我又如何?我的钱财照样能过上富贵日子,用女人之身享好酒好肉,过五代同堂……”
    “这些如果让你的儿子们听到,又会如何?”葛老事隔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涅虫教的永生之法,圣主没催促,倒也不急的打量此人,这等涅虫长生法,确实也有几分邪门之处,延长寿命之余,能将人越来越虫体化,眼前这个童老爷子的眼晴已隐隐散有绿光,牙齿尖长,虫体化已有些明显。
    童老爷子一听到这话,终于变了脸色,有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黑袍怪人,尖枭道:“我的儿子是我给的命,我的血肉,是我的东西,我吃我自己的骨肉,与你们有何干?吃死人尸又犯了哪条王法?你们就算看见又如何?大不了我搬离此地,难不成还要给尸体抵命?”
    “自然不会。”葛老道,“你的命虫不知从何而来?”
    童老爷子一听,咧开嘴笑:“你们想要?当初我偶然得到的虫方,你们想要白得是不可能的,除非能拿出交换的东西……”
    这个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想长生不老!
    何况是只能以这种恶心的方式活下去,葛老不动心,厉护卫鄙视,圣主不屑。
    不过喂养虫方能延长寿命的方法,葛老倒是有些好奇,想要来研究一番,否则也不会这么浪费口舌。
    就在他要说什么时,不远处有个身影,额头还留着血,脚步踉跄差点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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