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厌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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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宾利尚慕,在璀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低调的奢华,一路疾驶。
车厢里的气氛,相较于来之前,活跃了不少,功劳在宁夏,从离开宴会以后,就一直带笑的脸上,特别是靳斯年接了一个电话后,更是眉眼带笑。
两人离的近,靳斯年也没背着她,电话内容她全部听清。
是他的助理打来的,说是杜子恒和姚静都在派人调查她的身份。
而这些,靳斯年早就猜到,也做了准备。
不过是小小的一个露脸,他们就已经乱了阵脚,想到两人宴会上苍白的脸色,宁夏冷笑出声。
“心情不错?”还以为这丫头会不舍得,没想到她真的说到做到。
对于她在宴会上,没有任何抗拒的配合,靳斯年从昨天开始不怎么阳光的心情,基本上痊愈了。
“只要一想到杜子恒和姚静那见到鬼似得表情,我就觉得爽!”宁夏冷笑:“等着吧,我一定会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哦?”靳斯年很感兴趣似得挑眉:“计划改变了?”
“你说的对!”宁夏侧目看了他一眼,眸底寒光乍现:“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是良民,犯不着为了两个贱人脏了手!我要温水煮青蛙!”
初战告捷的滋味,宁夏很喜欢,虽然那瞬间看着杜子恒苍白如纸的脸,心底不容忽视的痛了一下,但是宁夏强行把它压下。
她说过,会慢慢整理,以后对杜子恒,她只允许自己有恨!
“听起来很有意思!”
这丫头突然之间生动的样子,像是真的活过来了似得,讳莫的眸底闪过一抹幽光,猿臂一伸,把一脸向往之情的她勾进怀里。
“啊……”不设防的一下,宁夏下意思的叫出声,反应过来,推他:“你干嘛?”
“不干嘛!”靳斯年淡笑,撩起她因挣扎,垂落在颊边的一缕发发丝,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指间,嗓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我就是想问问,对于我这个帮你煮青蛙的锅,靳太太打算怎么报答?”
“……”
☆、第十八章:有些事情,只有疼,才能永生难忘
宁夏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又是开玩笑的,毕竟这段时间,这样的玩笑他没少开,谁知道……
到家之后,哄好因自己不在,一整晚哭闹不止,十一点多了都还没睡的小琰灏。
两人离开婴儿房,以往这个时候,会对她道一声晚安,回房间或是去书房的他居然似真似假的又说:“靳太太,天气越来越冷了,拼个床?”
“……”
愣了半晌,等宁夏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身,背影略冷。
如果这样,宁夏还不能理解其中深意,那就真的白痴到家了。
琰灏才半岁,他就已经忘了为他生孩子,且丧命的女人?
这就是一个男人的感情期限?
宁夏竟不住的想,自己在杜子恒的心中,是不是一秒钟钟都不曾存在过?
念头过,不禁自嘲,有差吗?
他现在只是自己的仇人!
这样想着,宁夏看着靳斯年背影的目光,突然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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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规律的敲门声,靳斯年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照原计划进行!”挂断后道:“进来!”
门被推开,门外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站着沐浴过后,特意穿了一件乳白色,不算保守睡裙的宁夏。
呵!真的来了!
宁夏暗暗握拳,迎着他晦暗不明的目光走向他:“你说的对,最近天气确实有点冷。”
纵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还是紧张!
结过婚,生过孩子,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一张白纸,要献身的男人,不过才认识不久,对他的了解,也是传言跟现实越来越分不清,唯一确定的不过是自己需要他的帮助!
“所以,靳太太来跟我拼床?”靳斯年似笑非笑:“不错,知道审时度势,觉悟挺高!”
怎么感觉他的语气里,有嘲讽的意味?
是嘲讽她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作为交换的筹码吗?
微愣间,她被推倒在床,健硕身躯随即压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宁夏的错觉,竟从他如墨般的瞳仁里,看到了蚀骨的冷冽!
他掐着她的下颚,涔薄唇角上挑着惑人的弧度:“靳太太,光是睡觉多无聊,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语毕,霸道的夺去她的呼吸。
不带一丝温柔可言,大掌三两下刷刷刷撕碎了她的屏蔽,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攻城略地!
“唔!”疼,很疼,疼的宁夏倒抽冷气,嘴巴被堵着,只能掐他表示抗议。
“很疼?”靳斯年笑,眸底却是一片寒意:“有些事情,只有疼,才会记忆深刻,靳太太我想让你对这一夜,永生难忘!”
“啊……”
他就好像是出闸的猛兽一样,不断的撕扯啃咬着她,最可怕的是,做着这么残忍的事情,他却是始终笑着,捧着她的脸,他蛊惑般凑到她耳边:“靳太太,一起沉沦吧!”
一起沉沦吧!
疼,脑袋突然胀痛难忍,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一些跟这一幕,似成相识的画面,突然袭上脑海……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断的纠缠……
☆、第十九章:亲爱的,一起下地狱吧
男人好像不知餍足一样,不断的折磨着身下的女人,嘴里还阴狠的说着:“谁准你嫁给别人的?”
话语虽冷,但是那满满的痛苦之情,却是不容忽视:“亲爱的,一起下地狱吧!”
“啊……”
宁夏一身冷汗,从睡梦中惊醒,苍白着脸色,急促的喘息着。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自己被一个从始至终都看不清样子的男人……
真实的仿佛身临其境!
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做这样的梦?
习惯性的伸手拿床头的闹钟看时间,却摸了个空,起身去看……
“嘶……”浑身如被车碾的疼痛感,还有入目的黑白灰……
靳斯年房间!
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怎么就忘记,昨晚她主动献身那个看似无害,实则渐渐显露危险的男人了呢?
整整一夜,他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床上,地板上,沙发上,甚至墙上,浴室里……
宁夏最后实在顶不住,昏过去时,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
整整四个小时非人的折磨,也难怪她会做那样的噩梦了!
很久以后,宁夏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存在过的,那个男人就是……
外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和佣人诱哄的声音,宁夏掀被下床,纵然浑身疼的快散架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好自己。
打开房门,琰灏的哭闹声更加响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宁夏边下楼,边叫他:“宝宝,妈妈来了!”
佣人上前把听到她的声音,哭的更加伤心的孩子递给她,小家伙仿佛控诉她起这么晚似得,抱着她的脖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哦哦哦……”宁夏一下下的轻拍他的背:“妈妈错了,宝贝儿不哭了,来妈妈亲一个!”
宁夏就好像是小琰灏的速效止哭丸似得,亲了一下,又高兴了。
旁边的佣人笑道:“小少爷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太太,幸亏您醒了,不然我真的怕小少爷哭坏了。”
“为什么不上去叫我。”说着怕孩子哭坏了,都不知道去叫她?
她略带不悦的语气,佣人忙道:“是先生吩咐的,说是昨晚您累坏了,不准任何人上去打扰!”
“……”一抹红霞,不自觉爬上脸颊,抱着孩子往厨房走:“灏灏饿了吗?妈妈给冲奶奶喝好不好?”
小家伙现在还有个坏毛病,别人喂东西不吃,非得宁夏喂才行,刚才哭那么用力,这会儿一定早就饿坏了。
180ml的奶粉下肚,小家伙又生龙活虎了,抱着宁夏的脖子啃她的脸,这是他开心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坏家伙,又用口水给妈妈洗脸,臭死了!”
虽是这样说着,却捧着他肉嘟嘟的小脸,一遍遍的亲着:“妈妈也来给宝宝洗洗脸!”
“咯咯咯……”小家伙笑的开心极了,银铃般的笑声,让宁夏一双潋滟水眸,溢满母性光辉,刚进门的人,却因这一幕,全身僵硬!
☆、第二十章:杜子恒来访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那温情有爱的一幕,杜子恒却是浑身血液倒流!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也是嗡嗡作响,呆呆的站在那里,失态的很!
站在他身旁的靳斯年眸光微敛,扬声:“靳太太有客人来了!”
原本宁夏听到靳斯年的声音的那一瞬,还有点尴尬的,毕竟昨晚……
等视线中出现不该出现的人时,她也是浑身一僵。
杜子恒,他怎么来了?
强迫自己稳定心神,她抱着孩子迎过来,笑的礼貌而大方:“杜总好!”
靳斯年把她连同孩子一并搂进怀里,一人一吻,孩子是对着脸蛋,宁夏则是直接浅啄樱唇:“杜总特意来访,麻烦身为女主人的靳太太,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两道下酒菜,我和杜总好把酒言欢。”
点头:“好!”
她会做饭?“之前不知道靳总是举家迁徙,一直未来拜访,感谢昨晚靳太太出席小儿半岁宴,一点心意,靳太太打扰了!”强行压下心中繁杂,杜子恒把手中事先准备好的礼盒递过去。
“杜总客气了!”宁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再自然不过的交给身旁的靳斯年:“你跟杜总先去客厅,我去厨房看看。”
又对一旁的佣人说:“你跟我来,等下抱着小少爷,不要离厨房太近,让他看见我就行!”
小家伙太粘她,她一点也不觉得是负担,反而很享受!
“小东西给我!”靳斯年摆手制止准备上前的佣人,对她怀里大眼瞪小眼,瞅瞅这儿,瞅瞅那的小东西伸手:“来,爹地抱!”
小家伙撇着嘴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不情不愿的伸手。
“小东西,我以为你心里只有娘,没我这个爹呢!”抱着小东西,他对杜子恒道:“小家伙是一刻也离不开他妈妈,跟杜总公子相比,真是一点也不懂事……”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满含歉意:“sorry,提起杜总伤心事,等下我自罚三杯!杜总,请!”
“……”心思缜密的靳斯年,会说话这么不小心?
方敬调查的结果,今早出来了,这个跟宁夏长的很相似的女人,叫莫云溪,地地道道的A市人,十岁被靳斯年从一家名叫天使孤儿院的地方领养,至今已经十一年……
正好二十一岁,孤儿院?
难道她真的跟宁夏有关系?
抱着这样的疑惑,他以拜访的名义来到了这里,还特意选了靳斯年不在的时候,谁知道刚下车,就碰到了外出归来的他!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佣人奉上茶水,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也算是相谈甚欢,倏地靳斯年爆出一声:“该死的!靳太太!”
“怎么了?”宁夏从厨房探出头。
“你儿子拉了!”靳斯年几乎浑身僵硬的坐在那里,脸色也有点黑。
他那嫌弃的样子,宁夏实在是没忍住:“什么叫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他是不是忘了,小家伙到底是谁亲生的!
走过来,弯腰把快要从他腿上掉下去的小东西抱起来,起身的时候:“嘶……”
☆、第二十一章:没信任,无法继续
手背擦过他的袖扣,被划了一下,有细小的血珠。
靳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抽纸巾按住:“管家!”
管家应声而来,见他脸色不虞,小心翼翼:“先生?”
把两边的袖扣都拽下来,扔到地上:“哪的?”
“老地方的!”管家道:“前几天刚送来的新货!”
“换!”瞬间变了个人似得,上一秒还浅笑宴宴的墨眸,这一秒好像含了整个冬季的冰霜一样:“家里所有他们那里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又秀恩爱?宁夏眼角余光瞥了下,脸色看起来如常的杜子恒,拉了拉靳斯年的衣袖:“一点点小伤口,别大惊小怪,你吓到咱儿子了!”
“疼吗?”靳斯年拿掉纸巾,看着已经不出血,却不短的一道划痕,眸色沉了几分:“sorry!”
抽出手,她笑:“我又不是瓷娃娃,杜总还在呢,乱发火让别人笑话,好了,我带小东西去换尿裤!”
宁夏走后,靳斯年呼出一口浊气,对杜子恒道:“见笑了!”
杜子恒笑:“靳总对太太一片真情,值得杜某学习!”
抿唇:“今日这一切,得之不易,不珍惜怎行,世上可没卖后悔药的,杜总说是不是?”
“……是!”
起身,把手中染了宁夏血液的纸巾,扔到离杜子恒不远的垃圾桶:“杜总先坐,我失陪一下,实在是放心不下!”
鲜红的颜色,虽然不多,但是在白色的纸巾的映衬下,醒目的很。
孤儿院三个字,还有刚才那一幕幕恩爱画面,不断的在杜子恒的脑海里盘旋,鬼使神差般,他不动声色的快速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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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杜子恒的所作所为,全部被宁夏从靳斯年扔给她的手里屏幕里看到。
抬头,看向正逗弄被他当众冤枉,这会儿高冷范极强,无论他怎么逗,就是不笑的小东西的男人:“杜子恒本来就怀疑我的身份,你这么做,不是摆明告诉他,我就是宁夏吗?”
只要杜子恒拿着那张纸,去做DNA坚定,一切不都露馅了!
究竟安的什么心,不是说会帮助她复仇的吗?
“唔,也许吧!”质问的语气,让男人淡淡的瞥她一眼,继续逗小东西:“臭小子,才多大点,就有脾气了,来,笑一个,大不了下次不说你拉了,说你放屁行不行!”
靳琰灏:“……”特么,老婊砸!
他居然承认?上前一步,情绪激动:“靳斯年,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原本还有几分温度的重眸,瞬间冷若寒霜,他笑:“靳斯年?呵,经过昨晚,你胆子好像大了不少!”
相处这么久时间,宁夏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就连昨晚承受不住时,也没这么大胆过,平时更是不敢。
虽然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礼貌的称呼他为靳先生,但是其他称呼,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合适,所以大多时候,她都是不带称呼的。
刚才实在是情绪过激,一张口,就那么出来了,其实叫完,宁夏就后悔了,更别提他这个反应。
他是在警告她,即使经过了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一场交易?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很矛盾,一方面嫌她分的太清,现在又对她耳提面命,尺度还真是不好把握!
心里一阵窒闷,她开口:“对……”
刚说一字,他冰冷的唇,霸道的含住她的,牙关一合,宁夏猛地推开他,捂住疼的发麻的嘴,倒抽冷气:“你……”感觉下嘴唇要被他咬下来似得。
他却无视她的控诉,留下一句:“既然毫无信任可言,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第二十二章:开棺验尸
“什么?”姚静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杜子恒要开棺验尸?”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俊美容颜被烟雾氤氲,更添神秘感,嘴角邪勾:“杜子恒今天中午去了一趟靳宅,出来就要开棺验尸,难不成靳斯年那个老婆,真的是……”
“不可能!”姚静情绪激动:“当初那把火,可是我亲手放的,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她,必死无疑,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宁夏!你调查的结果,从来都不会出错不是吗?”
黑道教父顾皓天的情报,怎会有假!
顾皓天不置可否,弹了弹烟灰,挑眉:“既然这样,你激动什么?听说杜子恒要开棺验尸,你紧张了不是吗?”
“我……”
是啊,她激动紧张什么?
明明就很确定的结果,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见她这样,顾皓天眸色幽幽,拉过她抱在怀里:“宝贝儿,天底下长的相似的大有人在,一个千金,一个孤女,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如你所说,你亲眼所见宁夏没了,就算他杜子恒开棺验尸,你又有什么好紧张的,放轻松OK?”
本来是安慰的话,姚静听完,却浑身僵硬。
她好像遗漏了一个最重要的点!
孤儿,二十一岁……
就算她不是宁夏,确定跟宁夏没一点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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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H市最大的娱乐城,幕后BOSS是黑道教父,顾皓天!
靳斯年是商界霸主,顾皓天则是暗夜之王,没人知道,一黑一白的他们,是生死之交!
靳斯年还被顾皓天奉为大哥!
此刻,两人正在夜色顶层,顾皓天的私人空间里,烟雾缭绕的跟另外两个好兄弟,打麻将!
靳斯年今天是大杀四方,赢的几人嗷嗷叫,特别是跟他坐对桌的裴爵:“老大,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裴爵,A市红三代,从小跟在靳斯年屁股后面,谁都不服气,只为靳斯年马首是瞻。
靳斯年重新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角,继续洗牌:“裴少不远千里的来看我,怎能不奉陪到底!”
“……”
裴爵跟顾皓天和傅凌琛交换了一个眼色。
裴爵得意的笑:这就是你们说的见色忘义,扯淡,瞅老大对我多好,等了十三年的女人,也没我重要!
傅凌琛鄙夷:裴小三,去看眼科吧,速度的去!
顾皓天捻灭燃了一半的香烟,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抿了一口,看着靳斯年,直言:“吵架了?”
疑问句,肯定的语气。
认识靳斯年多年,他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跟那个女人有关。
他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与众不同,还不就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也就是长的漂亮一点,但是十三年前,也不过是一个八岁的掉了门牙的小丫头片子,怎么就把智商接近两百的他给迷的神魂颠倒了呢!
靳斯年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被烟雾晕染过的五官,有点冷,答非所问:“姚静接下来,肯定会要你有所动作,无论什么,都照做!”
☆、第二十三章:只为得到她
自从那天两人不欢而散后,靳斯年就再没回来,虽然才过了三天,但是宁夏却觉得,已经很久很久!
每一天到了他的下班时间,她都会看似无意的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可是每次都无疾而终。
三天以来,她的心境,越发的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