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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八戒回忆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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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演的忘乎所以,最得空的张雨婕首先发现了气氛的异常,就像一个水波向远方蔓延,安静了,安静了,全都安静了。
  其后,另外的三个人也察觉了气氛的异常,朱一红的手掌还悬在半空,她用余光扫向左右两侧,她确定,她快成名了……
  食堂里每个人都被正在发生的一幕幕惊到面瘫,静态的画面维持了十秒有余,最后是以叶诗文带领的团队狼狈退场而终结。
  四个人疾步走在校园,朱一红犹自念道,“刚刚叶诗文说了一句放猪是吗?然后我就真的把自己当猪放了?”
  张雨婕道,“你的反射弧可以绕地球一圈了,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再问我们今天是不是在食堂里一战成名。”
  宋曦持续在抑郁中,“都说了cosplay玩不起,太丢人了。”
  叶诗文是最为冷静的那一个,居然还有空听音乐。
  朱一红很不满,“嘿,你什么意思,居然在这种时候听音乐。”
  宋曦阻止朱一红,“你误会她了,她正在听《命运交响曲》,下一首应该是《敢问路在何方》。”
  朱一红垂头,呈直线前进,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犹豫着,犹豫着,“嗨,你们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张雨婕,“……”
  宋曦,“……”
  叶诗文,“……”
  除了寝室里的三位,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宋朝啸。
  他就像病毒附着在朱一红可能出现的每一出场景,食堂里碰面,他热情的问道,“来吃饭啊?”;图书管理碰面,他热情的问道,“来看书啊?”;开水房里碰面,他热情的问道,“来打水啊?”;最奇妙,连厕所门口都能碰见他,还是那张热情似火的脸,那个笑容被最大弧度的拉开,“来上厕所啊?”朱一红忍无可忍,“我来厕所不上厕所,难道我来偷灯泡吗?”
  宋朝啸不会生气,永远都不会生气,“噢,我想还有一种可能,是吃饭!”
  朱一红被恶心透了,“你慢慢吃去吧!”
  宋朝啸发挥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朝着十米开外疾速奔跑的背影,“我会让你原谅我,听见没有,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
  朱一红不明白,宋朝啸煽的是哪门子的情,陈年旧事,就算她朱一红反射弧足够长,也不能朝她心窝子捅上一刀,隔了三五年,再对她说一句,i'm sorry,误会,误会。她不是不介意,坦白说,“宋朝啸”这三个字直到今天还被她刻在茅房里,如果汉字也可以有灵魂,那么他的灵魂,味道一定不太好。
  但朱一红从来都没有期望过得到宋朝啸的一句道歉,那没有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游

  似乎又回到从前,借着不能便宜了移动的由头,在电话里大聊特聊。
  胡扯瞎掰完毕,挂断电话,亢奋的心情还是会持续许久。
  朱一红这才知道,她根本就无路可退,短暂的挣扎只会将自己逼入困境,正如秋天里悬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树叶,无论它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多么的坚韧,都无法逃离最终入土的命运,而她所做的一切或许不过是掩耳盗铃,只为求一刻心安。
  周六晚,下了一夜的雨。朱一红失眠,直至凌晨两点,才慢慢阖上眼睛。
  早起时,很意外,竟然是个好天气。
  站在窗口刷牙的叶诗文正对伸懒腰的朱一红,“你小叔在楼下,骑了一辆闪闪发光的小摩托。”
  一句话毕,朱一红像一阵旋风在叶诗文眼前横扫两圈后,叶诗文惊异的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朱一红现下已经立于张然身侧。
  叶诗文忍不住冲着楼下的朱一红,“喂,你上辈子是曹操吗?”
  朱一红正在整理散乱的刘海,没空搭理她。
  张然饶有兴致的打量朱一红,“猪,你就那么想我?”
  朱一红跨坐在摩托后座,“是啊,是啊,想'屎'你了!”
  发动摩托,张然问道,“你觉得我出场应该甩左脸,还是甩右脸?”
  朱一红不明白十几个人凑钱买了一辆二手摩托,何至于将张然显摆成这样,朱一红食指戳向张然臀间,“我觉得应该甩这张脸!”
  “我跟你说正经呢!”
  “我也说正经啊!”
  “你说是这辆车太猥琐,还是我人太秀气,我本来觉得自己可以骑出周润发的气势……是缺道具吗?牙签?风衣?墨镜?”
  朱一红的脑子里回放张然出场时的场景,手长脚长的张然加上体型窈窕的摩托车,活像一个成年人骑在他儿子的四轮童车上。
  “叔,寝室里的人都问我脸皮凭什么那么厚!”
  “你怎么说?”
  “跟你学的呗!还能怎么说。”
  “……”
  张然忙于炫技,上半身忽而向左,忽而向右。冷得发抖的朱一红刚想顺向张然的方向摆弄身姿,张然又朝向另一方向,来来回回折腾数次,大风一次不落的击打在朱一红脸颊。
  朱一红怒道,“你给我消停下来!”
  张然不为所动!
  朱一红恐吓道,“你会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
  张然仍然不为所动。
  朱一红受到了藐视,两手摊平,滑向张然衣内。对方惊叫连连,“啊……啊……啊……”朱一红嘿嘿奸笑,心道,我总会让你认输,张然则持续在惊叫中,“啊……啊……啊……舒服!”
  朱一红扶额,看来自己的道行还差很远。
  在张然大学校门口与狗哥等人回合。不出所料,狗哥的第一句如张然所言,“侄女啊,上次跟你一起的叶美女呢?”
  朱一红与张然相视一笑,又听张然在朱一红耳边耳语道,“色狗!”
  同行的人不少,男女比例正合适,一比一。
  最后一个女生到位时,张然正在买早饭。再归来,面色明显不太好,抓起就近的狗哥,“你把她叫来干嘛?”
  狗哥低语,朱一红没能听清,她望向人群中似乎十分拘谨的女孩,算不上漂亮,但很清爽,马尾,运动装,帆布鞋,与自己的装束类似,可效果就只能用一个成语概括,云泥之别。
  朱一红习惯性的低头,两只手摆弄衣服拉链。
  张然望向因落寞而显得格格不入的朱一红,长手一伸,将茶叶蛋递给她,“猪,你又在想什么?”
  到古镇的大巴同时抵达,朱一红不必回答他的问题,撇开他,跑向车门。
  上车以后,朱一红才发现自己方才的举动实在多余,整个大巴没有一个人,而联排的座位更是不需抢占。
  与张然坐定后,无孔不入的狗哥从后排伸出个脑袋,“你看看,这一车人也只有刘婷婉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看看那个,那二郎腿比我翘得还正宗。”
  也不知是否为了契合狗哥的指控,狗哥所指的女孩儿看起来挺乖巧,被过道上穿行的男孩踩上一脚后,立马起身,中指一甩,提起男孩的领子嚷道,“你眼屎塌方了,是不是?回学校以后把老娘的鞋拿去洗干净。”
  狗哥一脸不忍目视的样子,对比下再看看刘婷婉,的确是个好姑娘,有一瞬,朱一红想到《花与爱丽丝》的苍井优。
  嘴里的茶叶蛋没有味道,喝一口豆浆仍然没有味道,耳边充斥着狗哥的絮叨,像苍蝇,“嗡嗡嗡”……
  张然很恍惚,他不知道为什么朱一红就在身边,却像一个脆弱不堪的虚影,她好像有太多心事,而最熟悉她的自己却不能成为她的树洞,他尝试着去挖掘她的苦恼,也尝试着用尽全力来博她一笑,她配合的很好,可是张然仍觉得不够。
  还记得第一任女朋友,因不满张然总是冷落她而提出分手,指控他有时间陪朋友,有时间陪侄女,甚至有时间陪狗,却挤不出一分半刻陪她喝杯奶茶,张然经过两年快记不清女友的模样,只记得那时的自己实在幼稚,仅仅是为了谈一场恋爱而和对方达成所谓男女关系,确定关系后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和情圣宋朝啸没法比,他没有那个耐心将征服女生作为自己终身的事业,就如初恋,每次上街,对方仿佛是有选择障碍症,一刻不停的问道,“你觉得这个好,还是这个好。”张然随意一指,对方一定会说,“但我觉得这个也很好!”宋朝啸不止一次的告诫过他,遇上此等问题,就告诉对方,“两个都买!”可是,张然不懂这拙劣的撒娇技巧为什么还要去成全,于是,每每都是那句,“那就想好再来。”
  高三前分手,张然象征性的面瘫了好几天,抽了两根烟,饿了两顿饭,同宋朝啸去网吧上了两个通宵,再回学校,所谓的痛苦也就烟消云散,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两相比较,他似乎对待朱一红时却耗不尽的耐心,小的时候教她用筷子,长大一些矫正她走路姿势,再然后陪伴着她一路将她送到大学……甚至是今时今刻,那种忧郁的神情越来越多的堆积在朱一红脸颊时,他不惜放下身段像个傻瓜一样用滑稽的语言,滑稽的动作来博她一笑。
  他想,这个世界,除了朱一红,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见到他二得像狗哥一样。
  茶叶蛋塞进嘴里,似乎难以下咽的模样,张然实在不忍见她满脸的痛苦,“吃不下就不吃,吐进袋子里,下车时再扔。”
  掏出面纸拭去她唇边的污渍,他觉得自己的身份不仅仅是小叔这么简单,根本就是一个当爹的面对子女时的态度。
  狗哥挤进他的狗头在两人中间,感慨道,“张然,你要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耐心去对别的女生,你早就妻妾成群了!”
  张然受不了他的聒噪,“我发现你这人怎么长得像鲁智深,倒还有一颗潘金莲一般细腻的心啊?”
  朱一红觉得张然这个比喻很是恰当,不过一见他们快掐起来,朱一红忙尝试着转移话题,“狗哥,他们为什么都叫你狗哥,没人叫你原名,你原名是什么?”
  狗哥颇为为难,“那个……你也叫我狗哥就得了,狗叔也行!”
  一旁的张然打了鸡血似的,亢奋极了,忙抢白,“苟建!”
  朱一红以为张然正在骂人,几秒后,才恍然大悟,暗暗感叹,好名字呀!                    
作者有话要说:  

☆、流放

  下车,古镇近在眼前,在朱一红的想象中,能当得起“古镇”两个字,朱一红首先想到了李安的《藏龙卧虎》,古色古香的青瓦,即便不是依山傍水,至少也有一条小溪从农户家门前绕过,青石板的踩踏声在小巷百转千回,油纸伞在这里随处可见。
  然而,所谓现实产生幻灭大抵如此,眼前的风景让朱一红有一种被流放的凄清感。她现在只想用一首歌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据朱一红冷静的分析,这个流放地之所以叫作“古镇”,仅仅是因为它的名字叫古镇,如同张然管她叫“猪”,仅仅是因为她的名字带“朱”。思及此,她很快释然。
  离车站不远的地方刚好是租售自行车的商铺,自行车就是他们此行最主要的交通工具,腿脚麻利的先抢占到心仪的山地车,而腿脚最为麻利的张然却抢占了一辆破破烂烂的二八自行车,那神态那表情,亢奋得近乎癫狂。
  朱一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认为张然就是武侠片里少林寺中扫地、做墩子的白胡子老头,要么是个高人,要么是个疯子。
  “猪,你记得我们小时候坐这个车吗?你想坐杠上,我也想坐杠上,打得你死我活。”
  有点印象,不过朱一红猛力摇头,“不记得,我只听我妈说你小时候经常打我,还放狗吓我……我从来都不还手。”
  张然“哈哈”大笑两声,“你是不还手,你只会在我睡着以后把鞭炮放进我裤子里,直接毁我下半生。”
  狗哥□□来,“难怪你不找女朋友!”
  语毕,狗哥将朱一红拉到身旁,“我载侄女!”
  张然不解,“她跟你又不熟,你别动什么歪心思,”越说越急,“我再说一遍,她还小,你少动你的花花肠子。”
  狗哥想哭,“张然,我怎么觉得我在你心目中就是淫棍一根啊!更何况,不过就是没人愿意搭我车,只好委屈她了。”
  张然看了看四下,每辆车旁分别站了一男一女,只有狗哥的车旁孤零零的就他一个。
  朱一红适时解围,其实她明白,并不是没人愿意搭狗哥的车,这就是一个套,因为如果自己坐了狗哥的车,余下的就只有赵婷婉和张然,她不想看僵局持续,径直坐上狗哥的车,“也好,小叔的二八也太丑了。”
  就好像有千斤石堆叠在她胸口,压得她喘过气,她却要努力保持微笑,“小叔,你快些!”
  车队漫无目的的前行,骑了半个小时,朱一红与狗哥颇有一些相见恨晚之感,从《大话西游》聊到《罗马假日》,从赵本山聊到吕克贝松,凡是大俗大雅的东西,两个人均是如数家珍。
  那些笼罩在头顶的灰黑阴霾因为这种相知而渐渐消散,要知道在寝室里,能广为流传的书籍杂志就只有《知音》,朱一红一度十分孤独。
  狗哥的治愈能力无疑是强大的,直到中场休息进饭馆吃饭,两个人仍是滔滔不绝,“我始终认为《大话西游》里最能打动人心的台词不是那句‘一万年’云云,而是紫霞的那一句,‘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彩云来娶我。我猜中了这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 ”
  他们太过忘我,张然些许不满,“有什么值得你们那么高兴,快吃饭,吵得我吃不下!”他很想发作,一群蠢货合伙将他骗到这儿,想当初,他还大言不惭的告诉朱一红这儿风景秀丽,一学期来了七八回,结果,就是寻了这么个宝地吃了一碗没有牛肉的牛肉面,再看看身旁的刘婉婷更是窝火,不是她不好,而是……感觉不对。
  饭桌上安静了片刻,朱一红道,“狗哥,他们说鼻头大的人,那个就会很长。”
  饭桌上的三个人将视线对准她,狗哥颇为紧张,他昨天才仔细观察过,明明不太长呀!狗哥道,“哪个?”
  朱一红没有察觉餐桌上气氛的异常,仍专心致志的挑面,“就是那个。”
  狗哥很着急,“到底哪个?”
  朱一红心道,他不会想歪了吧,忙道,“就是手指啊,你没听说过吗?”
  狗哥如释负重,“噢,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腿毛呢,我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张然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一猪一狗,犹感一阵飓风刮过,而他自己就站在飓风中狂野的凌乱着。
  又安静了片刻,两个人又开始津津有味的讲述自己对艺术的热爱与见解,被冷落的张然怒道,“停,别影响我胃口。”
  朱一红和狗哥默契的端起碗坐到另外一桌,边走边念叨,“对,我也不知道结尾处的那口井是个什么意思,明明是文艺片,还搞了一个惊悚片的结局。”
  张然非常的不爽,非常,非常,他站起身提溜起正在通往另一桌的朱一红,“给我过来!”
  朱一红识相的端起饭碗坐回原位,诚惶诚恐。
  赵婷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此处才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张然,眸中似有千言万语,那浓稠的爱意冲破了餐馆里特有的腥臊味,源源不断的注入张然眼底,他不自在的避让开,胃酸开始在胃中作怪。
  张然再没心情言语,沉默吃饭,受气氛渲染的朱一红和狗哥亦沉默。
  “喝水吗?喝什么水?”赵婉婷问道。
  三个人同时回答矿泉水。
  见赵婉婷走远,张然道,“狗哥,你的兴趣爱好够广泛的,抽烟,打牌,看美女,做媒……你不去开个婚姻介绍所有点浪费你的本事呀!”
  狗哥嘿然,“哪里的话,日行一善,日行一善嘛!”
  张然一只眉下拉,一只眉上挑,“谁是邢亦善?”
  朱一红的一口面不上不下在喉间,只差一点点就呛人一脸。
  回程时,张然一再同朱一红表示歉意,因为这次的出游好比□□时期的知青下乡,其艰苦的程度可想而知。
  拖拉机和三轮车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在漫天飞舞的黄沙中格外催人泪下。趟过黄沙,掠过高地,车站的站牌终于出现在可视范围。
  朱一红和狗哥落在众人后。
  “其实赵婉婷人挺好,从开学就看上你小叔,你应该劝劝你小叔,好姑娘太稀缺了,而且还是赵婉婷这样的好姑娘,人家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一直喜欢你小叔,床头柜都刻着你小叔的名字,不是因为那个名字,可能到现在都不会有人知道她喜欢你小叔。”
  朱一红产生一种同病相怜之感,但是这种同病相怜并不表示,她会希望张然同这个叫做赵婉婷的女孩儿在一起,她敷衍着,“我一定好好说说!”
  她所谓的“好好说说”即是上车时追问张然的意愿,“你觉得赵婉婷怎么样?”
  张然靠在座椅上,双眸微闭,明亮的阳光将张然的面容雕琢的更加生动,睫毛几不可察的颤动,他白净的皮肤使身侧的人意乱神迷,他是如此的美好,在窗外倒退的风景中,在秋日令人昏昏欲睡的阳光中,在充斥着嘈杂与躁动的大巴车中,他是如此的美好。
  她没有等到她想要的、她不想要的答案,但她知道这一次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那个叫做“赵婉婷”的女孩,她会和自己一样将所有心事掩埋在心,还是聪明的将爱慕转交他人,一切都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惊天大秘密

  回到学校,宋曦通知晚上有班会。
  朱一红对待班级活动一直表现得很随性,到场很积极,退场很积极,中间过程很消极,通常表现为嗑瓜子、讲小话、打瞌睡、小动作不断,最近更是向隔壁寝室的同学学习打毛线,宋曦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教室里一定会出现朱一红一边打毛线,一边嗑瓜子的场景。
  离开班会的时间尚远,朱一红回寝室整理她的回忆录。
  推开寝室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张雨婕盘踞在自己的床铺,一手举着鸡蛋,一手举着牛奶,蓬头垢面,跟一般坐月子的妇女无异,唯一的区别在于,她的眼睛还能保持高度精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幕。
  而朱一红对面的床铺,那个来自书香门第的宋曦,则翘着好看的兰花指,像抚琴一样节奏明快的抠脚。
  朱一红放下包,“雨婕啊,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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