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作者:未时呢-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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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锦戚倒吸一口冷气,自己果然是太单纯!
阎既白端着吃的进来的时候,官锦戚从床上坐了起来。
“阎太太,吃东西啦!”
阎既白将早上的粥热了,配了几样小菜和小食,粥温温热热的下肚,说不出的熨帖。
官锦戚将勺子里的粥咽了下去,然后突然看向阎既白。
“怎么啦?”
“你说……”官锦戚顿住了。
“什么?”阎既白纳闷。
“我现在这样躺着想不想坐月子?”
阎既白:……
半响之后,阎先生诚实的说,“这么想坐月子。看来是我努力的不够啊,阎太太……你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官锦戚头摇的像波浪谷,“绝对不是你想的这样!”
阎既白笑的像是餍足的老狐狸。
官锦戚夹了一只虾饺喂到了阎既白的嘴边,“吃!”
阎先生无法拒绝,神色诡异的吞了下去,末了,满足的说,“老婆喂得就是不一样!”
官锦戚白了他一眼,就差说出“不要脸”这三个字了。
两人将早饭当午饭吃了,下午出去买一些必要的年货。
因为年三十的缘故,只有一些大型的商超没有关门,其实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只需要买够几天的存粮就行了。
超市里的人很多,阎既白紧紧的拉着官锦戚的手,生怕她被冲散在人群中,官锦戚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小脚牛仔裤和雪地靴,本来就打扮的显嫩,尤其再戴上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之后,看起来俨然是一副大学生的模样。
她在一番乔装过后,自然并不引人注意,可阎既白身高腿上,天生自带矜贵的气质。尤其两人还拉着手……所以只要他们经过的地方就会有人盯着他们看。
虽然官锦戚作为艺人早习惯了别人的注目,但在生活中,她一点都不想别人关注自己。
每一个货架后面都是人,官锦戚想躲都躲不掉,后来索性不管了。
阎既白来超市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他不需要买东西,而是家里的蔬菜和生活用品都会有老管家姆准备,而他也没什么时间来超市。
他们走着走着,居然到了纸品区,看到货架上摆放着的各种卫生棉,官锦戚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的大姨妈好像延迟了快半个月了。
随之,另一件事情也马上跳了出来,最近胃口不好的原因……
她的心事阎既白没有发现,因为阎先生看到这些女性用品……脸红了,随之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和官锦戚结婚的第一个月的某一天,阎既白下班回家,没有看到问道饭菜的香味,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以为官锦戚外出工作没来得及告诉他。
于是径自去了自己的卧室,可几分钟之后,他听到了隔壁的房间发出了咚的一声响,阎既白眯了眯眼睛,犹豫了一下走出卧室,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
当时他们是分房间睡的,而且两人的关系也不亲近,所以也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平时工作上的事情都有王奇转达。
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里面没有人。
阎既白喊了几声,“官锦戚~”均是没有反应。
半响之后,阎既白回到书房找了备用钥匙出来,打开官锦戚房间的门便看到她蜷缩在地摊上,浑身冒着冷汗。
“喂,你怎么啦?”
官锦戚嘴唇有点泛白。看到阎既白,哆嗦着嘴唇说,“没事,扶我一下!”
当时阎既白见这个女人都成这样了,还在逞强,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二话没说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
官锦戚没有回答,半低着头,但阎既白看到了她放在腹部的手,心中便了然了。
他冷哼了一声,“需要我做什么?”
官锦戚还是没有回答。
阎既白脾气上来了,便说,“你要是死在我这里了,我还要被警察抓去问话呢!”
一听到阎既白这么所,官锦戚便犹豫道,湿漉漉的凤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阎既白,说,“帮我倒杯热水,然后……然后可以不可以帮我买包卫生棉?”
倒水举手之劳,可卫生棉……但阎既白面对那双眼睛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阎先生开车来了超市,不好意思问别人……所以将每种类型的都买了一包。回去的时候拎着一大袋子卫生棉放到了官锦戚面前。
“不需要这么……多的!”
“废话!”
这件事情好像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一些,但他们的婚姻最终还是散了,不过……这个人还在自己的身边。
他拉紧了官锦戚的手。
“怎么了?”官锦戚看了他一眼,问道。
阎既白摇了摇头,笑道,“当初我可是第一次买卫生棉。”
官锦戚一愣,随即恍然道,带着三分挖苦和七分揶揄,“我可是用了大半年呢!”
“阎太太,不要记仇了好不好!”
官锦戚哼了一声,但心里却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那个时候,她和阎既白虽然不亲近,但也没有彼此生厌。
后来还真是……一言难尽。
回家的路上,官锦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对开车的阎既白说,“阎既白,我们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年吧!”
阎既白心里微微动,说,“遵命,老婆!”
回去之后,官锦戚和面,阎既白剁肉馅……两个人开始准备他们的年夜饭。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冷清了不少,但阎既白和官锦戚都很开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但这种美好的氛围被阎允礼的一个电话给打破了。
阎允礼电话过来的时候,电视里放着春晚当背景音,两人各自拿着手机念着一些好笑的短信,所以阎允礼的电话一过来,官锦戚便看到了。
阎既白嫌闹心,没有接。
可阎允礼好像不打通不罢休,第二遍打过来的时候,阎既白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了。
对于阎家的事情,官锦戚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所以阎既白做任何的决定她都支持。
“阎太太,抱歉!”
“不用对这种事情跟我说抱歉,嗯?”官锦戚拉过阎既白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阎既白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点点的粗糙,摸起来十分的有手感。
“知道了!”
午夜的钟声响起,两人相拥在落地窗前,官锦戚侧着脑袋在阎既白的嘴唇上轻轻了亲了一下,说,“新年快乐,余生请你指教!”
闻言,阎既白深情的凝望着官锦戚,说,“如你所愿,新年快乐!”
随后,俯首下去,狠狠的吻向了官锦戚,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烟花璀璨,室内春光旖旎,但有些阴谋却在悄然而至。
114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卷到危险中的
新年如约而至。
官锦戚是被阎既白清醒的,她悠悠的睁开眸子,便看到阎既白捧着她的脸颊,亲的认真,满脸的温柔缱绻,官锦戚心里便觉得无限的满足。
阎既白亲到了官锦戚脖颈的时候,官锦戚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
“嗯……痒……”
阎既白不仅装作没听见,还加重了力道,狠狠地种了几颗草莓。
疼痛让官锦戚清醒了不少,但也刺激到了身体的某些感觉,她抗拒的推了推阎既白,“累……”
的确是累,阎既白要是折磨起来人一点都不含糊,精力简直好的过分,官锦戚昨天晚上可是没被他少折磨。
比如现在,官锦戚觉得浑身如碾压过一般的酸痛,沉重,但阎既白依旧精神,性…感,充满了力量。
她的手附上阎既白的胸膛,冷不丁的问,“你难道不可以不行吗?”
这乍一听是一句绕口令。但阎先生就是听懂了,他在官锦戚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目光严肃而深沉的看着她。
官锦戚故作无辜,眼睛眨了眨,听见阎既白说,“那样你就要守活寡了!阎太太,让我们为了庆祝新年的到来这样那样一下吧!”
一听到这话,官锦戚就马上挪着身体往旁边躲,她一点都不想和阎既白这样那样。
但某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官锦戚还是成为了靶,并且次次命中,最后官锦戚在“惨无人轮”的射击之后,瘫软在床上。
他们都是习惯了忙碌的人,突然空闲了下来,便感觉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虽然阎既白不打算回阎家老宅,但作为阎氏的掌舵人,京城里头的一些世家还是需要走动的。
所以年初二开始阎既白就忙了起来,原本他要带着官锦戚,但被官锦戚严厉的拒绝了,她和阎既白还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她也不适合去。
这下子,空闲的人就成了官锦戚一个人。
直到大年初四,官锦戚接到了聂嘉尔的电话,“大明星,不知道有没有空,约一个!”
听到聂嘉尔的声音,官锦戚莫名觉得亲切,但……“大明星,什么鬼?”
“就是你这个鬼,下午五点半【铭爵】来不来?”聂嘉尔一副大姐大的语气,豪气冲天。
“都有谁?”虽然时尚圈的人她也认识,但毕竟不熟,她怕过去尴尬。
“没谁,就董立,我们仨!”
一听董立,官锦戚便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他了,当下回到,“好!”
官锦戚出门之前给阎既白打了一个电话,他还在秦歌家里。
“我晚上跟嘉嘉聚会!”
“还有谁?”
官锦戚:……“董立!”
“不许去!”
在门口穿鞋子的官锦戚撒谎道,“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先斩后奏!”
这回轮到阎既白无语了,半响问道,“什么地方,我到时候过来接你!”
呵呵……工作室年夜饭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忘。当下回绝,“不告诉你!”
阎既白还想说什么,官锦戚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对面的秦歌看着他笑的意味深长,“怎么,管不住了?”
“呵……说的好像你管住过一样。”
在厨房端着厨房走出来的颜可不悦的说,“拜托,说我坏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
“老婆,我爱你~”秦歌狗腿的说。
颜可娇羞的嗔怪了他一眼。
被虐了一脸的阎既白当下脸就拉了下来,心里寻思着,哪天等他们到自己家里来的时候,也虐他们一脸。
于是。阎先生硬生生的转了一个话题,“这董安怎么还不来?”
“应该快了吧!”秦歌优哉游哉的吃着自家老婆切的整整齐齐的水果。
而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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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锦戚刚走进【铭爵】,聂嘉尔的电话就过来,“我们已经到了,直接上来吧,8218。”
她在电梯口等了一小会儿,电梯才下来,就在她摁了电梯键之后,听到外面有人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紧接着一只胳膊就伸了进来,一声“叮”之后,电梯门再次打开了,外面站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官锦戚还没有想起来,就听到那个小伙子笑着对她说了一句,“谢谢!”
露出了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他微笑着走了进来。
官锦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位小伙子没有摁数字键,直到电梯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小伙子率先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官锦戚说一句,“我知道你是官官,比电影里面还漂亮!”
官锦戚想说一句“谢谢”,但还没说出口,那人带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处,她的一句“谢谢”收了回去。
这本是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官锦戚没有放在心上。
她走到8218的门口,敲了敲门,没一会儿……聂嘉尔来开门了。
“干嘛不直接进来?”
“怕走错了!”毕竟曾经在【铭爵】走错包厢的印象太深刻,这件事情聂嘉尔跟董立都知道,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董立放血,挑贵的点!”聂嘉尔冲官锦戚眨了眨眼睛。
官锦戚笑,“压岁钱花不完?”
说话间,便闪身进了包厢,一进去便看到董立葛优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颓废的慵懒劲儿。
这看着不像没事人啊,“这怎么回事?”
一听到官锦戚问这个,聂嘉尔就笑了起来,“哈哈……董立请我们吃饭可不是压岁钱花不完,我听说,商家的大小姐趁着过年去董家提亲了。哈哈……”
“商初橙向董立提亲?”
“对,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几天圈子里都传遍了,都说董立是要做上门女婿了!”聂嘉尔笑的直不起腰。
官锦戚也觉得挺荒谬的,但只要董立喜欢也不是不可以,于是斟酌着措辞说,“商初橙脾气差是差了点,但长得还是挺漂亮的!”
“就那脾气,咱们董立也得有福消受啊,做gay都比娶那个小姑娘好千百倍!”
“gay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官锦戚看了一眼董立说。
“也是……”聂嘉尔说,“董立说今天要破财消灾,所以点菜吧!”
破财消灾?的确是董立的想法,只是……官锦戚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董立的胳膊,“嘿,还魂啦~”
董立眼皮子动了动,懒懒的睨了一眼,“你跟阎既白和好了?”
官锦戚干咳了几声,说,“大概吧!”
“大概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出意外的话会结婚的意思!”
官锦戚说完,她看到董立的眼神闪了闪,以为董立伤心了,结果董立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原本准备的安慰的话成了多余。
“在你们的剧本中我能不能算个男二?”
官锦戚还没有回答,旁边看腻歪了半天的董立,说,“你追都没有追过官官,算什么男二,那部剧里头就你这么轻松的男二,有在下雨天趁伞守候吗?有在大雨天喊‘我爱你’吗?有在洒满玫瑰花瓣的三十平米的包厢里一边弹钢琴一边表白吗?”
听到聂嘉尔大气都不带喘的,举了这么多例子,官锦戚和董立一时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而这是,聂嘉尔双手合十,巴掌一啪,说,“这不就得了,你们从开裆裤就认识,要真成为了情侣不就跟乱伦似的!”
官锦戚:……
董立却不客气多了,哼道,“怎么我就没想着跟你乱伦?”
“谢谢你当年没有看上我,没有给我们乱伦的机会!”
官锦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都说一孕傻三年,董立你跟一个产妇计较什么劲啊!”
“官锦戚!”聂嘉尔狮子吼。
这顿饭在互相吐槽和互相嫌弃中开始了,并且一直贯穿到了聚餐结束。
这边饭刚吃完,董立就转身去了隔壁的娱乐厅,看着他的背影,官锦戚压低的了声音问聂嘉尔。“董立就那么不喜欢商初橙?”
聂嘉尔眨了眨眼睛,“你喜欢?”
“呵呵……我又不是拉拉!”
“那不就得了,但不过我听说董家的意思要把董立贡献出去……和亲!”
官锦戚觉得聂嘉尔的中文造诣无人可及,但又担心董立,问,“我们要帮帮他吗?”
“他要是真不愿意,董家的老头和老太太还能给他下迷药啊!”
官锦戚嘴角抽了抽,汗倒,“也是……”
他们过去隔壁的时候,屏幕上放着画面,但给设置了静音,但等官锦戚认真看着mv的时候,便发现这是自己刚出道那会儿拍的,青涩而又青春。
她现在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董立对自己的那份心思的缘故,她又看了一眼葛优躺的董立,走过去把歌给切了。
董立眨了眨眼睛,倒也没说什么。
之后三个人开始打牌,一直到夜里三点多,中途的时候阎既白,周秦,董安都来过电话,打都被他们以“不要打扰联络感情”给敷衍了回去。
而就在他们正在打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包厢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董立目光一沉,放下手中的牌,说,“我去看看!”
虽然【铭爵】的保全系统比起八年前先进了不少,但能来这里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董立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群穿着警服的人。
为首的人一看到他,便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非常官方的说,“这里发生了命案,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协助调查!”
一听到“命案”,还在牌桌上的官锦戚和聂嘉尔手中的动作皆是一顿,然后他们听见董立说,“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警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因为他们不知道董立的身份,也没有制止,董立当着警察的面拨通了董安的电话,说,“我们要去警察局。”
说完这句话,董立便挂断了电话。
警察没想到他的所说的电话只是匆匆的七个字。
随后。官锦戚和聂嘉尔走出了包厢,警察在看到官锦戚的时候,问,“你是云锦工作室的负责人?”
官锦戚一愣,她不知道发生了命案跟云锦工作室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是的。”
“乔雅薇是不是你工作室的艺人?”
官锦戚有点了点头,说,“是的。”
“张俊辰认不认识?”
“不认识!”
“这张照片你?”
看到照片的瞬间,官锦戚的脑海里想的是一口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
“认不认识?”见官锦戚犹豫,警察的口气生硬了几分。
旁边的董立冷着脸看向警察。“这是你们人民公仆的素质,我们只是在这里吃了一个饭,难道这也违法犯罪了,就算吃饭犯罪……我们也有权利为自己的清白辩护吧!”
他的这番话让那位警察乖乖的闭上嘴,而就在两方僵持的时候,队伍的后面有人寒冷一声,“余队~”。
余辛安刚刚接到了上面的电话,现在看到自己的副队正围着那三个人,顿时头大,就在他准备上去的时候,便听见官锦戚说,“我来这里的时候,在电梯口遇到这位小伙子,跟他一起乘着电梯上来了,临走的时候他说他是我的粉丝。”
官锦戚在最初的慌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