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作者:未时呢-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锦戚怎么会不知道老院长所想,于是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摇了摇头,说,“不反对!”
之后……官锦戚又和老院长聊了一些这些年自己的经历,又问了问孤儿院的情况。
因为院里没有多余的空房,所以院长让官锦戚住在简时然住的那个酒店。
她一直以为简时然是住在孤儿院的。却没想到他也住在酒店。
晚上,吃过饭,两人一同回酒店。
一路无言,官锦戚是不知道说什么,而简时然是完全不搭理她。
在官锦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简时然也跟着过来了,官锦戚有些惊诧的看了他一眼,让他跟着自己进了门。
“为什么不给老院长说实话?”一进门,简时然就突兀的发问。
官锦戚一愣,随即在看到他的表情时。顿了顿,问,“什么实话?”
“你被阎既白包养的事实!”
他的话音一落,官锦戚的脸色就冷了几分,目光凉凉的掠过简时然。在看到简时然那无谓的目光时,面无表情的说,“我听说凤亦凡最近在找人!”
“你……”简时然气结。
看到他这么模样,官锦戚勾唇笑了笑,说,“小简,你要知道你从小我是当弟弟来带的。”
言外之意,她还是了解简时然的。
“有把弟弟丢了就不管的姐姐吗?”
var cpro_id = 〃u2693893〃;
官锦戚被他这么一揶,看了看简时然,沉默着没有说话。
空气随即一窒。
简时然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官锦戚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叹气。
当天晚上,官锦戚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有些失眠……想孤儿院的事情,想一些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
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了阎既白,一想到阎既白。官锦戚的唇角就扬了扬,但在这个黑暗中,失眠也看不清。
她有点想阎既白了,在这里,她好像更能平静的去思考自己和阎既白的关系。
但她又不想回去,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跟阎既白复婚,在一起可以……但要正真的结婚在一起,她心里又透着恐惧,害怕重蹈五年前的覆辙。
她在孤儿院待了将近一周都没有接到阎既白的电话,官锦戚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一有心事,她做事情就有点魂不守舍,老院长还以为她水土不服,让她去休息。
迫于老院长的关心,她不得不在一旁跟小朋友玩游戏。
其实抛开阎既白,官锦戚觉得每天跟小孩子在一起其实挺开心的,想到小孩子……她的脑海里就闪现出自己对阎既白说,她想生孩子的事情。
就算现在想起来,官锦戚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可以不过脑子就说出那种话。
但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天气已经入冬了。太阳一下山待在外面便觉得有些冷,官锦戚拢了拢外套准备往屋里面走去。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门口,不经呆了呆。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门口的那人动了动,往院子里走来。目光却一直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上身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衣,里面穿着浅咖色的套头毛衫,领口露出里面衬衫雪白的领子。
下面是深色的牛仔裤和黑色短靴,整个人迎风而动。好像是从海报上面走出来的人一般,帅的不像话!
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专注而又深情,好像天地之间只要他们两个人,官锦戚看着那人的眸子,在最初的怔愣之后,步伐轻快的像只小鸟,飞奔了过去,然后扑到了那人的身上。
浅笑嫣然,扬着脑袋一脸兴奋的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语气里面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开心。
“阎太太都跑了,阎先生再不找来怕是要回去跪搓衣板了!”
“噗……”官锦戚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然后笑出了声,紧紧的抱住了阎既白,他的身上带着外面的风寒,双手所触的地方,透着冰凉。
“我好想你!”官锦戚听着阎既白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蒙着脑袋说,因为她的脸庞完全贴在了阎既白的胸口,所以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阎既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就软成了一团,好像官锦戚的逃避已经不是问题了,而自己当时决定要来找官锦戚时,心里的那点郁闷和怨怼也消散在了这寒风中。
他抬起手臂揉了揉官锦戚的脑袋,然后低声说道,“我也好想你!”
“阎既白!”官锦戚低声喊道。
“怎么啦?”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做梦!”
“当然不是!”阎既白目光宠溺的任凭官锦戚抱着,要不是隔着窗户就一排黑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他真的好像把这个撩拨自己的女人狠狠的拥吻一番。
但阎先生不是禽兽,他不能当着小孩子的面做出那种有辱斯文的事情,于是他只是任凭官锦戚抱着。
就在小别重逢,两人深情蜜意的时候,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带着一丝讥讽,说,“还以为被人抛弃了跑到这里疗伤来了!”
104 老婆,我们花烛夜吧
闻言,靠在阎既白胸口的官锦戚僵了僵身子,阎既白安抚似的在她的肩头拍了拍,直到官锦戚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才将官锦戚松了开来。
目光从站在台阶上的简时然身上匆匆掠过,然后停在了门口的老院长身上,温文有礼的喊了一句,“老院长好,我是阎既白,官官的未……男朋友!”
阎既白本来想说是未婚夫的,但怕官锦戚心里介意,改口成了男朋友,他说完便浅笑着看着他们,只不过阎既白很少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
老院长还怔愣在阎既白的到来中,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这个小县城,虽然也有来领养小孩的富贵人家,但她从来没有见过像阎既白这种天生自带矜贵气场的人,虽然听他说自己是官官的男朋友,但老院长的心里还是不禁的有些打怵。
“哼,虚伪~”简时然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声,足以让官锦戚和阎既白听见。
虽然从小,官锦戚就将简时然当亲弟弟对待,但听到他这么说阎既白她就不开心了,刚想着过去说他两句,阎既白不着痕迹的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指尖在她的掌心挠了挠。
官锦戚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手掌,听见阎既白说,“今天过来的匆忙,也没有给孩子们和院长买东西,明天我和官官出去买一点!”
“阎先生既然是官官的男……朋友,到了这里自然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阎既白笑了笑,说,“老院长喊我小阎就好!”
听到这句话,官锦戚和简时然皆是一怔,小阎……还真是没听见过谁叫他小阎。官锦戚侧头看了一眼阎既白,却发现那人根本没有作伪的样子,于是心情陡然变得有些微妙了。
老院长有些不自在,看了一眼站在风里的两人,说,“外面冷,进来吧!”
他们慢慢的向里面走去,玻璃窗后面的那一排眼睛也黑溜溜的跟着他们移动。
他们走到屋子里,有一些胆子大的小孩儿从旁边的活动室跑了出来。先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然后慢慢的靠近,他们害怕阎既白,于是往官锦戚的身边缩了缩,小声的问,“官官姐姐,这个帅叔叔是你的男朋友吗?”
官锦戚还没有回答,老院长便对着阎既白抱歉的说,“阎先生不要见怪。小孩子比较调皮。
纵然是阎既白习惯了别人奉承与讨好,但见到老院长如此客气不免有些不自在,她想让对官锦戚亲近的人也对自己亲近一些,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真正的融入了官锦戚的世界。
“没事,小朋友很可爱。”
因为阎既白的气场太过去强大,他们在孤儿院没有多待,临出门的时候,阎既白压低了声音对简时然说,“我听说凤总也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他话音一落,简时然的脸色就白了几分,阎既白的眼里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然后又对旁边的老院长说“我们走了老院长,明天再过来看你!”
两人一走出孤儿院,官锦戚便问阎既白,“你刚刚对小简说什么了,他脸色那么难看?”
阎既白转头看向官锦戚,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说“秘密~”
官锦戚无语。
“以后你会知道的!”
官锦戚还想再问,阎既白板着脸说,“我们这么久都没见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好嘛,老婆?”
听着阎既白左一个好嘛,右一个老婆的,官锦戚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阎既白牵着她的手,他的五指修长,但手掌却不宽,但官锦戚的手还是紧紧的被他包裹着,心里滋滋冒着泡。
两人在这初冬的乡间小路,迎着寒风,相携而行,微弱的路灯在他们的身后拉长了两道模糊而修长的倒影。
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让两人体会一下白头的感觉,天空中飘起来散散落落的雪花,如同轻盈而又洁白的羽毛,一片一片撒落在他们的肩头。
“啊,是初雪!”官锦戚惊喜的叹道。
阎既白点了点头,目光如同璀璨的星辰,点点夺目,应了一声“嗯。”
官锦戚拉着阎既白的手蹦了起来,一边兴奋的喊着,“阎既白!”
“嗯!”
“阎既白?”
“在,亲爱的老婆!”
因为这一声老婆,官锦戚有些羞涩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拉着阎既白的手转了个身,微长的头发在空气中漾起了一个漂亮的圆弧。
她的凤眸闪闪。带着小女人的娇羞和情不自禁的小开心。
她看了看阎既白,然后咬了咬嘴唇,本来红润的唇瓣被她咬的更加鲜艳,如同刚刚采撷的草莓,
阎既白看的眸色一深,紧接着便听到官锦戚说,
“阎既白,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我知道。”阎既白伸手将官锦戚肩头的雪花拍落了下来,然后在官锦戚明亮又神采的眼睛旁亲了亲,“我也很高兴!”
他先是吻了吻官锦戚的眼皮,然后顺着脸颊慢慢向下,轻柔而又细碎的仿佛一颗颗的蜜糖,甜到了官锦戚的心里。
官锦戚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双手抚上了阎既白的腰。
阎既白眸光一暗,将官锦戚摁在了一旁的电线杆上,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唔……阎……”但阎既白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剩下的所有话就揉进了这个缠绵而又深情的拥吻中。
天空中雪花漂漂,微微刮过的寒风丝毫都没有影响他们的亲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阎既白才松开了气喘吁吁的官锦戚,他俯首又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官锦戚的嘴角。
当下,官锦戚就给了阎既白的胸口一下,然后嗔怪道,“要是有路过的人怎么办啊?”
刚刚不觉得,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跟阎既白在街边亲吻,虽然是夜晚,担保不齐会被别人看到。
阎既白扣在官锦戚腰间的手紧了紧,“不是没有人看到吗?”
官锦戚轻哼了一声。
“而且我看亲亲老婆刚刚明明很投入啊!”
“阎既白!”官锦戚恼羞成怒,“谁是你的亲亲老婆啊,我的前夫大人!”
一听到官锦戚提“前夫”两个字,阎既白就心虚了不少,当即拉起了官锦戚的手,说,“这里太冷了,我们还是回酒店吧,嗯?”
虽然最后用了一个“嗯”。但他丝毫没有征求官锦戚意见的意思,带着人就大步的往酒店走。
官锦戚也不是正的生气,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回到酒店后,官锦戚看了看阎既白,有些不自在的问,“你要和我睡?”
阎既白一副你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语气不满的说,“当然,我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亲亲老婆,当然要跟你一起睡了!”
官锦戚:……她真的很不习惯阎既白喊自己亲亲老婆!
漂亮的眉头拧了拧,然后对阎既白说,“能不能换个称呼?”
“换个称呼,官官亲亲,小甜心,宝贝儿还是小哈尼?”
官锦戚:……“当我没说!”
阎既白眼神动了动,走到官锦戚的面前,说,“我还是喜欢叫你老婆,因为老婆只有老公可以叫!”
官锦戚没有反驳老公老婆需要结婚,而且她也不想阎既白提起这个话题。
阎既白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默认了,于是又开始撩官锦戚。
“老婆,我们洞房吧!”
“阎先生,洞房是这么用的吗?”
“只要老婆喜欢,我喜欢,夜夜洞房有何不可。”
官锦戚扶额。“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老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好好说话!”官锦戚忍不住的说。
“看了小邓给我推荐的《前妻,再爱我一次》!”
官锦戚嗤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和小邓关系这么好了?”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结果阎既白漫上抱住了她,附在她的耳边说,“老婆,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我就问了一下小邓你去哪里了,追前妻的话需要看什么攻略……”
阎既白说道后面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就连官锦戚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好意思。
“我就是一时……一时兴起!”
官锦戚冷哼了一声,嘴角却情不自禁的上扬着,她故作傲娇的推开了阎既白,然后说,“我去洗澡了!”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不许跟进来!”
闻言,阎既白眸子中带着笑,说,“我知道,老婆的意思是我可以跟进来,因为都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官锦戚忍无可忍,“阎既白!”
“老婆!”
官锦戚咬牙,谁把这个妖孽收回去,她把这个已经变质了的阎既白领回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老婆。你不高兴了!”阎既白看着官锦戚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官锦戚的身边,然后扯了扯她的袖子。
官锦戚白了他一眼,哼道,“正常一点!”
阎既白看着官锦戚犹豫了一下,然后神色带着几分认真的说,“老婆,你真要我正常一点吗?”
var cpro_id = 〃u2693893〃;
虽然觉得阎既白的这个问题有些诡异,但官锦戚还是点了点头。说,“对,正常一点!”
“如你所愿!”说着阎既白抱紧了官锦戚,然后压低了声音说,“老婆,我还是觉得我们一起洗比较好!”
官锦戚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的大衣就已经被阎既白扒了下来。
“喂,冷静一点啊,阎先生!”
她现在后悔可不可以,她还是觉得不正常的那个阎既白好对付一点!
“你难道不知道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像这么做了吗,亲亲老婆!”
最后的“亲亲老婆”四个字简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官锦戚心里蓦地一怔,然后阎既白的手便沿着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于是,本来一个人的洗澡变成了两个人,并且在狭小的浴室里交流了十八禁的功夫。
所谓小别胜新婚,官锦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不是自己的了,阎既白躺在她的旁边,眉宇间少了平日里的犀利和威严。看起来平静而又亲和。
可一想起昨天晚上可劲的折腾自己,官锦戚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刚刚那么轻松了,她轻哼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捏阎既白的鼻子。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阎既白的鼻子,阎既白就倏地睁开了眼睛,官锦戚被吓了一跳,原本伸向阎既白的手还顿在半空中。
“要谋杀亲夫吗?”阎既白的双眼带着几分迷离,声音也是性感的沙哑。
“胡说!”官锦戚脱口而出。
“呵……明明就是,口是心非!”阎既白轻笑出声。声音酥酥麻麻的荡漾在官锦戚的心口。
更让她酥麻的是,阎既白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官锦戚震惊的看着阎既白,指尖在他的唇间抖了抖,老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你……你在……做什么啊?”
阎既白眨了眨眼睛,然后说,“经过我的判断,没有谋杀亲夫!”
官锦戚:……
阎既白看着发愣的官锦戚,大手往她身上一抄,将人捞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再睡一忽儿,好累!”
官锦戚想说,你到底在累什么,明明受折磨的明明是我!
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暧昧了,于是官锦戚识趣的没有说。
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两人在酒店旁边的农家菜馆点了几个特色菜,吃过饭之后去了县城最大的商场,给孤儿院的孩子买了一些冬衣和书本用品,回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他们一到,商场的派送车子也到了。
老院长看着那些派送员一箱又一箱的往下来搬东西,心想这得花多少钱啊。
旁边的官锦戚看出了老院长心里所想,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手,“院长妈妈,我们能做的不多,这些也都是应该的,我工作太忙,没有时间来看你们,只能给弟弟妹妹买些东西用用了!”
她都这么说了,老院长还能说什么,便跟官锦戚说,“好好地感谢一下阎先生!”
“我会的!”
老院长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阎既白,长身玉立,一表人才,心里不由的生出了几分欣慰,官锦戚找到了如此优秀的另一半,她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阎先生,可否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听到老院长这么说,阎既白愣了愣,然后笑了笑,说,“当然可以,老院长!”
他经过官锦戚时候,小声的说了一句,“等我!”
官锦戚笑了笑,说,“快去吧!”
两人的小动作没逃过老院长的眼睛,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涌出了几分笑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