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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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祁忘川问。
“手麻了。”周翩祈说道。
祁忘川璀然一笑,心下暗喜:终于开口了。
“我们去哪儿啊?”周翩祈问道。
“药店啊。”祁忘川答道。
“学校附近没有药店,我们已经骑了好了吧。”周翩祈后知后觉。
“你才知道?”祁忘川笑着说。
周翩祈晃了晃麻酥酥的手臂:“回来的时候,如果我脚好了,就换我来带你。”
“省省吧你,我可不想摔死。”
周翩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祁忘川“诶有”叫了声,故意晃了晃车头,自行车便左摇右晃起来。
周翩祈一把抱住祁忘川的腰。
祁忘川低头看了看环绕在腰间的双臂,满意的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加速,车便飞快的向前驶去。
周翩祈又在他背上拧了一下:“我靠,耍我!”却不恼,笑得一脸山明水净。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3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到药店买了药膏后,觉得在大街上贴药膏有点影响市容,所以去了附近的公园,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祁忘川掏出刚买的膏药递给周翩祈:“喏,贴上吧。”
周翩祈点头,接过药膏:“那个,你往边上去去,我怕踢到你。”她示意祁忘川让开点。
祁忘川站了起来:“你贴吧,我等下回来。”说完就离开了。
周翩祈撕开膏药的包装袋,想问他去干什么,却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她贴完膏药后,独自坐在长椅上发呆。
公园里人很少,可能是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很清静。
其实环境还不错,大片大片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绿油油的看得人心情大好。一抬头,湖蓝色的天空中飘着两只风筝。
周翩祈抬手挡住阳光,可调皮的光线还是从指缝中钻了进来,洒在脸上,暖暖的,照的人恹恹的,直想睡觉。
祁忘川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阳光笼罩下,睡颜安详的少女周身像覆上了一层无形的薄纱,原本就精致可人的五官更添了一层朦胧感。在身后几棵高耸的松树的映衬下,像是迷途的公主,沉睡在幽深茂密的丛林中。
祁忘川静静坐在她身边,支着手注视着她。竟忘了另一只手上的糖人儿。
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周翩祈揉着惺忪的睡眼,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一只手却碰到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转头一看竟是还剩一半的糖人儿,是个猪八戒的形状,另一半正粘在自己手上。
祁忘川此时还在熟睡,神奇的是他手里的糖人儿竟然没掉下来,虽然最后还是被周翩祈给毁了。
她小声抱怨道:“原来是去买糖人了,买了也不吃掉,还睡着了,什么时候这么没头没脑的了。”
她清理掉了手上的糖人儿,可掌心还是黏黏的。她想起祁忘川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但看他睡的正香,又不好叫醒他,便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跟前,一只手试探着伸进了他上衣的口袋,摸索着,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她微微皱了皱眉,又伸手到他裤子侧袋里去找,结果只有一串钥匙和钱。
她不甘心,又去翻他身体另一边的口袋,为了不压到他,她整个人弯的像一道拱桥,横在祁忘川身上。
祁忘川半眯着眼睛瞧着她,其实早在她翻他第一个口袋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假寐不过是想看看她玩什么花招。
“怎么没有啊,平时都带纸巾的啊。”周翩祈小声絮叨着,身体还保持刚刚那个姿势。
“唔,今天刚好没带。”祁忘川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周翩祈着实被惊到了,赶紧抽身,一副做贼当场被抓的表情。
祁忘川笑望着她,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想在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嗯?”
周翩祈咳了两声,收起了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理直气壮的说:“你别多想。我只是想借你的纸巾用一下。”
祁忘川将手里的半个糖人儿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将两手枕在脑后,语气略带慵懒:“这样啊。我记得我手里的糖人儿是一整个的啊,怎么…。”
周翩祈鄙视的的看了他一眼:“得了得了,今天没带钱,下次连膏药的钱一起还你。”
祁忘川十分满意的嗯了一声,算起了帐:“膏药二十,唐人儿三块五,一共二十三块五,不收你利息。”
周翩祈头靠在椅背上,内牛满面:“你妹的,真好意思。”其实心里明白,他只是在逗她玩儿。
祁忘川打了个哈欠::“我跟老班请了一天假,睡掉半天,还剩半天,咱怎么挥霍?”
“真有你的,居然请了整整一天假。老班到底是偏爱你啊,上次张启坤的二姑妈去世,她只准了半天假,张启坤足足骂了她一个星期,说她是婚姻不幸福的内分泌严重紊乱的更年期老妇女,哈哈哈哈。”
“诶,你脚好点了没,可以走吗?”
“嗯,估计…。走不了了。不过不怕,不是有你这个车夫嘛。”
“嗯,但我是收费的。”
“我去,掉钱眼儿里了。哈哈。”
祁忘川载着瘸了腿的周翩祈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闲逛。
两人笑着闹着,笑累了就一起沉默。静静看着路边不断变幻的风景。
正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两旁的商店,老人,小孩,花花草草都和谐的相融,像…。画册上的一般。
周翩祈坐在祁忘川身后,少年软软的头发凌乱在风中,白玉般的脖颈和挺拔瘦削的背脊昂扬着。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太过美好的人或事物总是会显得不真实,就像如梦如幻的泡沫,很美但又虚幻。
你能抓住泡沫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抓得到如何,抓不到又如何。从没想过拥有,就不会失去。就像从来没有拿起,又何谈放下。看着他美好即可。
她微微笑着,像初春枝头上新开的一朵桃花,粉面含春。
继而摇了摇头,现实总是残忍的,高二分文理科之后,只怕看着他也是一种奢望了。四月,五月,六月,还有三个多月。她抿着嘴,怔怔的看着远方。安慰自己道:三个月也很长。
“我们去看海吧姑娘,可好?”祁忘川转头笑问她。
“嗯,你可仔细着点儿,要是摔了本姑娘,可有你的好果子吃!”她接着他的话茬儿说,语气神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得嘞,您请好吧。”他像老练的车夫那般喊了一嗓子,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某片不知名却很美的海边。
祁忘川抱起周翩祈,把她放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
周翩祈个子矮些,坐在上面几乎双脚悬空。她随意晃荡着两只脚,华丽丽的忽视了脚上的伤。
源源不断的波涛声向他们袭来,周翩祈觉得这种声音是可以洗涤心灵的。
放眼望去,皆是深蓝色的海水,看不到边际,广阔的好像会一直流到地球外面去。看似平静的海面上,时不时翻涌着几朵纯白的小浪花,那是不甘寂寞的海在向人们证明它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海风略微有些大,卷起了岸边的小沙粒,周翩祈索性闭上眼。
她想,她似乎有点明白海子为什么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海边自然看不见春暖花开,一切只有你内心宁静时方可感知。
“你很喜欢大海?”祁忘川问道。
周翩祈睁开眼,点点头:“我怀疑我上辈子是海里的一条鱼,上辈子游够了,所以这辈子只能做一只旱鸭子。但对海还是留有眷恋的。”
祁忘川看着远方,沉默不语。
那我上辈子就是缚住你的那张网,上天很公平,所以这辈子罚我被你网住,逃脱不得。少年如是想。
祁忘川突然往后一仰,躺在了大礁石上。
“你又困了?”
“陪我一起睡?”他语气中略带玩味。
周翩祈勾了勾嘴角,仰面躺下:“你说,我们班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是说比赛成绩?”
“嗯。”
“我怎么知道。”
她转头望着祁忘川:“你为什么不参加?大长腿应该跑得很快啊。”
“我身为班长当然要主持大局啊。”他随意编了个借口敷衍着。
“那你现在算什么?临阵脱逃?”
“陪瘸子看海啊。”
“瘸你妹,脚好了踹死你。”
他笑了笑:“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祁忘川不参加比赛呢?是像他说的那样么?看官们不妨来猜一猜,虽然猜对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啊喂,泥垢了,别傲娇了
☆、Chapter14
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周翩祈身残志坚;带病坚持上课。她一瘸一拐的身影成了一中校园内一道励志的风景线。虽然…。。咳咳,这道风景线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如果你向她投去异样的目光,并且十分悲催的被她发现了,那么,下一秒;你将被一道利刃般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剜过。
周翩祈有时候觉得,如果她再严重点,索性腿摔断了还好点。他们尚有人性的老班同志一定会安排一个身强力壮的男生背着她。但…事实却有些小残酷。
半瘸不瘸的周翩祈由于尚有行动能力,故不好意思麻烦同学,但这移动速度比之一只走地鸡实在是快不了多少。课间上个厕所的时间都不够。往往她方便完回到教室时,下一堂课已经上了五分钟了。任课老师只好硬着头皮说一句请进,周翩祈也只好硬着头皮在全班同学的目送下,一瘸一拐的走回座位。然后,整整一节课,如坐针毡。
时光如沙漏里的细沙,一点一点悄悄流逝。白云苍狗,转眼间,就到了学生党们最头疼的期末考试。
一中,某考场上。
表情严肃的监考老师缚手在过道间来回巡视,目光如炬,伺机而动。
周翩祈“垂死病中惊坐起”,抬头看了看教室前面落满灰尘勉强可以分得清时针分针的老式挂钟,算了算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考试结束。
她叹了口气,又埋下头。
密密麻麻的考卷上一个空白之处尤为显眼。
周翩祈手中的黑水笔在空白处戳了几下。她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太充裕的脑细胞经过九门考试的轮番轰炸已经所剩不多了,她揉了揉脸,决定放弃,举白旗投降。
每次考试总有那么几题写不出来,周翩祈也习惯了。
这时,教室的门吱一声被推开了。来人拍拍监考老师的肩膀,似乎很是熟络。耳语一番后,原先的监考老师就满脸堆笑的离开了,与刚刚的死人脸判若两人。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结束了,这时候还换班?周翩祈忍不住吐槽了一下监考老师的不敬业。
考场又静了下来,紧张凝重的气氛再次袭来。
窗外隐约而来的脚步声霎时间惊破了这一湖死水。
周翩祈觉得这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似乎很是耳熟,便微微侧过头向窗外看去。脚步声越来越近,几秒后,本体终于出现了。
是祁忘川!
周翩祈十分诧异。一中的规矩是大考不准中途上厕所,否则以作弊论处。大家都对这个没人性的规矩敢怒而不敢言。怎么祁忘川就能大摇大摆的走在外面呢?学霸福利?不,这不科学!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有什么急事中途离开,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
祁忘川似乎察觉到了窗内某人的目光,转头望向周翩祈。
周翩祈先是一惊,继而稳定了心神,比出口型“你搞什么鬼”。
祁忘川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只是自顾自往前走,没理她。
周翩祈小声说了句“切~~~”,又觉得不过瘾,加了句“祝你答题卡涂错位置”。这可是学生之间最恶毒的诅咒。
谁知螳螂捕蝉,老师在后。
“同学,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啊?让老师也看看好吗?”
周翩祈缓缓抬起头,最后,看到了一张她此时最不想看到的脸——监考老师!
周翩祈虎躯一震,吓得手中的黑水笔掉到了地上漏了油。一滩黑色的液体在她脚边迅速蔓延开来,像一朵妖冶的黑玫瑰。黑玫瑰以燎原之势迅速在地面上阔张领土,眼看就要生长到监考老师的白色皮鞋旁了。
周翩祈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老师,快闪开!”
监考老师像触电了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不料,撞倒了某无辜考生的课桌。
随后便是连串神奇的多米诺骨牌效应。由于考场的课桌排列十分整齐,间距相等,这使得此效应得以充分发挥。一时间,举座皆惊,卧倒一片。
少顷,一切归于平静,该倒的也都倒完了。
眼镜歪斜的监考老师颤颤巍巍的从一片“废墟”中顽强的爬了起来。
双腿颤抖着走到讲台前,一脸惊魂未定,拍着心口说:“大家把桌子扶起来,本场考试时间延长五分钟。”
说完,他的眼镜就再也支撑不住了,啪一声摔碎在了讲台上。
周翩祈作为这场史无前例的考场浩劫的始作俑者,淡淡的吐出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后是噼里啪啦一阵搬课桌的声音。
后来,这次事件被一中同学们形象成为“由一只黑水笔引发的惨剧”。周翩祈遂名声大噪。
且说当日,考试结束后,周翩祈回到班级。事情还未传开。
“诶,你们考试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啊?”付小易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翩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色大变。
张启坤从后排凑了过来,兴趣盎然的说道:“当然听到了,那声音就像一万只发情的草泥马集体奔向一只姿色超群的母草泥马!太有气势了!”
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同学们笑倒一片。
连一向淑女的蒋晨也笑的露了牙。
唯有周翩祈浑身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脸上的表情…。就像那只母草泥马般惊愕。
还好祁忘川及时转移了话题:“马上放暑假了,大家有什么安排?”
“泡妞,把妹,找女友。”张启坤脱口而出。
刘敏白了他一眼:“发春的草泥马。”
“周翩祈,你有什么打算?”付小易问道。
“打工。”周翩祈撂下这里冷冰冰的两个字就背着包离开了。
“体委咋了?”张启坤一脸愣头青样。
其余人都摊手耸肩,一脸茫然。
“忘川,你今天又提前交卷了吗?我看见你从走廊里走过。”蒋晨问道。
“嗯。”祁忘川答道。
张启坤一脸膜拜神灵般的表情:“班长真乃神人是也。下次考试把班长多克隆几个,然后缩小,装在口袋里,带上考场,万事大吉!”
“言之有理~~~”学渣们纷纷表示赞同。
“忘川,你假期打算怎么过?”蒋晨关心的重点还是在祁忘川身上。
“再说吧。”说罢他也背上包走了出去。
一路狂奔,赶到车棚时,周翩祈正好推了车往外走。
祁忘川拦住了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我今天没骑车,可以搭个顺风车吗?”他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没等周翩祈答应就屁颠屁颠的跳上了后座。
周翩祈看了看他,又想到上次运动会他帮过自己,就默默应允了,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周翩祈还在想刚刚考场上的那件事。她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觉得源头并不是自己。如果不是祁忘川打窗外走过,自己就不会被监考老师吓到,笔就不会掉到地上,后来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尼玛,这一连串都是连锁效应啊!
她突然脑洞大开,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段子:说如果潘金莲那次没有开窗,她就不会遇上西门庆,如果没遇上西门庆,他们就不会有JQ,武大郎也就不会发现,所以他们也不会谋害武大郎,武松也不会一生气击杀了他俩,武松就不会奔上梁上,不会奔上梁山之后,哪怕水泊梁山107将依旧轰轰烈烈,但是宋江和方腊的战役,方腊也不会被武松单臂擒住。
只要武松治不了方腊,枭雄方腊就能取得大宋的江山。
只要方腊取得了大宋的江山,就不会有靖康耻,不会有偏安一隅,不会有金兵入关。
金兵不入关,就不会有后来的大清朝。
没有大清朝,当然也不会有后来的闭关锁国,没有慈禧太后。
没有慈禧太后,没有闭关锁国,自然也不会有八国联军侵略中国啊,不会有神马鸦片战争啊。
没有这些杀千刀的战争和不平等条约,中国说不定凭借五千年的文化首先就发展资本主义了
发展了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说不定中国早就超过了美国、小日本神马的,赶超了几百年了。已经是最发达的最强悍的国家了。
周翩祈忍不住啧啧了几声,太可怕了!蝴蝶效应,绝壁是蝴蝶效应!
“喂,笨蛋,你骑错方向了!”后座的祁忘川大声叫到。
周翩祈猛然惊醒,一拍脑门,又赶忙掉转方向。
“暑假你想好在哪儿打工了吗?”
“还没,哪儿缺人就去哪儿,给钱就行。”
“你很缺钱?”
“我缺情。所以想拿钱补情。”
“补得起来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这一章我都写了些什么!怒摔。。。就姑且算是把昨天的跳票补起来吧。。。不要问我昨天干嘛去了,我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一个人躲在墙角痛哭流涕的!
☆、Chapter15
我缺情,所以拿钱补情。
当晚,祁忘川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这句话,我缺情,所以拿钱补情……。
昔日两人相处的情景不断在眼前上演,搅得人心神不宁。他辗转反侧,越发没了睡意。
周翩祈,他起身走到阳台。夜风微凉,他默念着这个烂熟于心的名字。
旁人眼中的她,总是一副桀骜不驯,骄傲自我的样子,可这些只不过是她为自己筑的一层坚硬的壳,她将真正的自己包裹在内。卸下这层硬壳,里面是一颗比谁都敏感,比谁都脆弱的心。就像鸡蛋,煮熟的鸡蛋,外硬内软。
月色溶溶,夜风吹过,带起了少年薄薄的额发。往日舒朗的眉间不知何时已然添上了些许忧愁。
谁说少年不谁愁滋味,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他们或许只是欲说还休,试图用明媚灿烂的笑意掩盖淡淡的忧伤,用娇好明艳的面容迷住了世人锐利的眼。却道天凉好个秋不只是历尽沧桑之人的专属。
少年凭栏而立,沉思许久。最终还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