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二老身体一向不好,尤其他们家老爷子,整个胃全部切除,也活不了几年?他真的出了事,老爷子一定等不到他出来。如果真的不行,我先把他送走,回头,再想办法把二老送过去。”
黑衣男子说:“可是,让他从此以后以另外一个身份活着,他本人也未必愿意。”
“先把这些东西办好,以备不时之需,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走这一步。他走了,不止是少了我一个左右手那么简单。”他闭上了眼,颓然地用手去拄额头,“他一直有这个梦想,希望帮我把华泰世纪建起来。这是最后一步棋。到时候,真的抗不过去了再说。无论如何,时间必须加快,所有的手续越快越好,她留给我的时间一定不会多。”黑衣男子看了他一眼,“那好,我这边催着,尽量所有手续都往前赶。”
许桡阳仍然坐在椅子上,听着黑衣男子的脚步声出去,关上门。半晌,他动都没动。许桡阳这一刻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刘东走。以别人的身份活着,这不是一条最妥善的路。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邵佳佳不会放过他。
邵佳佳现在正在休整期,还来不及施展拳脚。但是,许桡阳几乎可以肯定的是,邵佳佳没了那张王牌在手,一定会想起这一张来。她这辈子不会放过自己,从他在病房里,他们彼此对峙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没那么好说话。所以,他必须在她活动筋骨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许桡阳估计的一点没错,他担心的这一天真的来了。这天已经进了十二月份,天气比哪一天都冷。邵佳佳在电话里的语气不疾不徐,态度温和的不行。“我想和你吃顿饭。”她的话里连刘东半个字都没提,可是,许桡阳就是听出了那层看不见的威胁。
一个凭空出现的人物,以往的历史是空白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要这个人丰满起来,填上所有的户籍资料,人事证明,学历档案,实在是难比登天。
这段时间,黑白两道的灰色地带,他一边踩着还得一边避嫌。如今的许桡阳知道,现在不是他孤家寡人的时候,他可以由着自己的情绪去翻云覆雨。家里那个小人,每每粘在他身上腻味的时候,都让他觉得生命无限美好。
如此情况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以前大胆了,没以前有魄力了,变得惜命的不行。所以,他在保护刘东的时候,也知道他自己也绝不能出事。如此情况下,邵佳佳这个约,他不愿赴也得赴。现在所有的信息给他的反馈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他必须等。
临街的饭店,许桡阳将车开进停车场,将车子锁好,进到饭店里,直接对着窗口坐着的人走过去。将手机和车钥匙放到桌上,他面对着邵佳佳隔桌坐下。对面的邵佳佳半伏在桌子上,看见他的人,只抬起眼皮撩了一眼,即刻埋下头去津津有味地用牙签挑着她面前的玩件。
那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笼子,竹皮编的那种,通常都是装些蛐蛐,蝈蝈之类的小玩物。这会儿,他下意识地去看笼子里面的东西。跟着,他眨眨眼,愣了一下,定睛再确定地看过去,他就险些干呕出来,胃里气浪逆冲,翻江倒海,险些不支。那笼子里虎虎生威的赫然是两只相当大个的蟑螂。
他迅速转过视线,避开目光来,强压住心口恶心的感觉。对面的邵佳佳没看他,却似乎对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干嘛?嫌它脏?你以为你比它们干净多少么?”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笼子里的东西,头都没抬,“其实,人比蟑螂脏太多了。”
他用手顶住鼻子,以阻止那种呕吐的感觉。避开那笼子,他压着情绪地问了一句。“有事找我么?”
邵佳佳再用牙签逗弄了一会儿笼子里面的东西,然后,慢慢地抬起了眼皮望着对面的人。目光古怪地从他的下身往上移动。米色的休闲西裤,黑色的软布衬衫,深咖啡色的西装外套,挺拔的身材,宽宽的肩膀,颀长的脖颈。衬衫习惯性的松着上面的两颗扣子,使她不得不将眼光停在他喉结的地方。
很久年代前,那个风度翩翩初初长成的花样男子,也像如今这般模样坐在他面前。阳光泼了他一身,她看过去的时候,那光线里的影子始终在晃动,晃得她眼花缭乱,心跳急促。
有多少次,她希望那个美丽的喉结能离着她近距离地跳动,她能随心所欲地咬上一口,将他闭息在自己的世界里。却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喉结贴过来的瞬间,不是他闭息在她的世界,而是他彻底扼死了她。
邵佳佳知道,因为这个男人,从此以后,她的幸福没有了,她的未来也没有了,她不仅失去了一个筹码,不仅输掉了这个局,她输掉的是她整个身家,整条命。
“没想好是么?”许桡阳起身想要站起来,真的恶心,唯恐避之不及了。“那你等想好了再说。”
邵佳佳直起了腰,将手边的笼子移开,邪气地笑了一下。“你怕什么?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再威胁和你上床,和你生个孩子么?”她眼光古怪地冲着他闪着光亮。笑哼了一声,毫不避讳地讲出了口。“你有没有听说过,女人一旦没了子/宫,对性/欲就不那么强烈了。所以,你放心,我再不会要求你和我上床。”她转头看了看四周,“我大庭广众之下还能对你做什么?包间我都不要,所以,你怕什么?”
许桡阳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眼前这个邵佳佳是陌生的,说话古怪,表情古怪,笑容更古怪。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瞄了瞄那笼子,即刻触电般地跳开了。逃避地,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想把那茶杯送到嘴边,对面的人不阴不阳地说:“你不怕那水是蟑螂喝过的么?”
他喉咙一呕,险些吐出来。咬着牙,他硬扛着,僵硬着脸色放下那水杯,有些恼火地去看对方,他腮边的肌肉紧紧地绷在了一起,半晌,才把牙齿放开,把那肌肉松弛。
对面的邵佳佳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乱颤,天翻地覆。她就那么无所顾忌地狂笑着,笑的邻桌的人纷纷侧目过来。她这么笑着的功夫,许桡阳反倒平静下来了。他硬扛着那份恶心,收回目光,去点烟。
有服务生过来拿菜单点菜。点菜的功夫,他看见那服务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笼子里的东西,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喉结处的蠕动。他勉强压住了胃里的不适,借着对面的人点菜的功夫,偷偷打量着邵佳佳。
对方的脸色比他预想的要好,心情看样子并不坏,好的有点诡异。没了一个孩子,好像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阴霾和痕迹了。“干嘛用这个眼神看着我?”邵佳佳点好了菜,将手中的菜单交给那服务生,把目光移向他。
“我在想,”他静静地看着她说:“我们以前接触不算少,你在美国那段时间,我们聊天比你回来还要多。我自认为对你算是了解,但是,我越来越发现,其实你比我想象中的复杂,我直觉觉得,你心里有什么地方是我们进不去,看不到的,有那么一个角落藏着的东西深而不容易琢磨。”邵佳佳轻飘飘地笑了一下,去拿茶杯,眼睛却俾倪着他,“怎么?对我感兴趣了?”
他把烟蒂上的灰弹掉,望向对方的眼神,表情诚恳,语气坦白。“佳佳,你我两家的关系,怎么也跳不开,即使我与你不联系,老爷子和你爸都不可能不联系。邵叔不论对我有多恨,你也看出来了,他对老爷子至始至终都尊重。有这样的关系在里面,我不愿意和你成为仇人。那场婚礼,你们有错,但是,我也难辞其咎。我不知道怎么去弥补——”
“怎么了?”她轻快地打断了他,眉目闪烁地笑着,“许桡阳,我让你来不是让你跟我道歉的,我又没说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错在一厢情愿,行了吧!”她扬声舒朗地叫来服务生,“帮忙催催后厨,我真的饿了。”她的笑容从睫毛下往外涌动,再去看他,“我们不谈别的了,好么?就吃饭。”
他皱起眉头,还想再说话,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拿起来,接通放在耳边,声音即刻软了,表情即刻温煦了。他听了一会儿,扫向对面一眼,有些不自然地吐出了几个字。“和客户。”邵佳佳故作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客户?她眼光带着跳动的笑涟侧向窗外,耳朵里捕捉着对方送过去的每一个字。
听了一会儿,她把目光转回来了,因为对方已经打完了电话,多余的话没说,就那么嗯嗯嗯了几声,就使得他脸上奇迹般的阳光乍现,春风和煦了。电话撂下的那个瞬间,他扬眼抬起头来,脸色重归平常,刀削般的棱角,不带一丝柔和的弧度,从鼻腔里冒出的烟霭将那张脸飘飘渺渺地隔着,似乎跟着山重水远的距离,让她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她再次偷眼看他。许桡阳,从十四岁开始泡妞。中学,高中,大学一路过来,身边的女朋友不知换了多少。追求女孩子的方式公开而大胆。不是娱乐圈的人,绯闻女友却个个都是娱乐圈的明星。可是,这会儿,邵佳佳也不得不奇怪了。
她不明白对方那些花边新闻是怎么出来的?盯了对方足足一个月之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是如此老实,简直老实的出奇。除了打球,吃饭,射击,泡温泉,其他的娱乐项目竟然一点没有。好不容易逮到他去了两次夜总会,他也是匆匆露面,匆匆离开,使得她根本找不到他半点缝隙。
他怎么就变得这么循规蹈矩了?宁可儿真就那么好,可以将他的裤带拉的那么紧?他怎么就能原谅她一次又一次的说不清楚?邵佳佳在又恼又怒之余简直嫉妒的快疯了。
她不想露面,她不想再和他明里纠缠不清,她希望自己就像一部电影的幕后导演,即使大荧幕打出了剧终,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可是,对方就象是一个青蚕,还没到结茧的时候,就把自己裹得风丝不透,让她找不到任何的缺口。她在一种心急如焚的恼怒中,真的有点等不及了。
邵佳佳有个念头连她自己都害怕了。她想再赌一次,这次,她不和任何人赌,她和天赌,就赌她这条命。既然对方不给别人缝隙,她就只能从幕后走到幕前了。
她直视着许桡阳的时候,捏着手里的打火机,噗噗地敲着桌面。打火机金色的光随着她手指的敲动而上下跳跃,声音有节奏地响着。随着那打火机的节奏,跳出的那一窜音符就是,宁可儿,我这边偷着哭,你们那边怎可明着笑?
整顿饭吃完了,比许桡阳预想的还要快,邵佳佳的话题漫无边际,却几乎是没有阴霾的,她的心情甚至是愉快的。“我改天再约你。”她说。许桡阳说的直言不讳,“你别再约我了,我想,我们经常见面并不合适,我不想徒增误会。”
误会。她轻飘飘地笑了笑。人生就该有太多误会,否则,就生活太单调,太枯燥了。“那送我回公司吧!我没开车。”她的要求很简单。许桡阳回答的很干脆,“我中午还有事,你打车走吧!”她笑笑,没坚持。买了单,跟着他出来,她没忘快活地拎着她那只小笼子,一边看,一边下了台阶。
台阶下面有少许的水结了少许的冰,她正好踩在上面。高跟鞋一滑,整个身子对着许桡阳就跌了过去。许桡阳手臂触到邵佳佳手里的笼子,即刻触电般地躲开,但是,来不及了,邵佳佳已经擦过了他的身,刻意补好加厚的唇红悄无声息地留在了他肩头的地方。她瞄过去一眼,悄然转开了视线。
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了,雾蒙蒙的天气总算有了点亮度。误会?她再度咀嚼他刚刚说的那个字,唇边的笑容绽的更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这几章是为了填十二月的的那个空缺,不喜勿喷,不喜请绕道
☆、第 224 章
许桡阳回了公司,拐过秘书台的时候,小黄冲他诡秘地一笑,故意装模作样地汇报,“许总,宁小姐来了,我没请示你做主让她进了办公室,我这不算是越权吧!”他心情一悦,却故意皱起了眉头,“贫嘴。”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可儿坐在他计算机桌后面,认真地打字。他直接过去,揉揉她的头,温声问:“小美人,你不在家老老实实呆着,跑这干嘛来了?”“我的计算机出问题了。我拿来给华严让他帮我修修。我看你不在,上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不轨行为。”
“说的真坦白。”他侧身过来,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拢住,顺势亲了她一口,再去看计算机荧幕,上面是家居装修设计的效果图。“那你检查的结果,看见你老公有不轨行为么?”他问。“有,”她去闻他的脸,“有鱼腥味。”
他揉揉她的头,站起身,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搭到椅背上。“傻瓜,网上你能查到什么?你以为你老公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和人在网上谈情说爱么?”
“不在网上谈,在哪谈?”她转身过来,看着他。“干嘛脱衣服?你不冷么?”她起身,将那西装从椅背上拿起来,展开等着他穿。他不得已逐一将胳膊伸进去,回身等着她帮他把西装纽扣扣好。
他垂眸看她,“现在谁谈恋爱是在网上的?现在都在床上谈。”她撇撇嘴,哼了一声,“流氓。”“是不是想我了?找借口过来看看?”他问。
她抬起眼皮,瞅着他,失笑出声,“许桡阳,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自我感觉良好?你把我看成一个花痴啦!我超过几个小时看不见你就心头痒痒?你想的美?真要那样,你还不吃死我?现在,我算琢磨出来了。”
她的眼光不经意间瞄到了他肩头的那块痕迹。她的目光集中了,语速减慢了,拉长了,“我现在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让自己变成一棵大——树,不能让自己变成一根藤蔓绕你身上,那样,如果有一天,你这棵大树靠——不住了,我还能——站住么?”她慢慢俯身过去,靠到他的肩头。她的眼睛近距离地紧盯着那块唇彩。
他掐掐她的腰,“别靠过来,你不是想要变成大树么?”他嘴上沾着便宜,手却快活地收紧了。附在她的耳边热乎乎地说:“别不承认了,你就是想我了对么?只要你承认,你想马上和我在床上谈恋爱,我都成全你。”
她把目光转了回来,埋向他胸口的地方,“你刚刚干嘛去了?”她故意问的轻描淡写,抬起头来,她大眼睛黑溜溜地盯着他,像沁在水里的黑色露珠,干净的闪着光。“你不会是见哪个大美女去了吧!”她的表情安静,语气祥和。
他定定地盯着她看,和自己心里某个念头抗争了一会儿,终于老实地说出了口,“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多想,但是,我又不想瞒你,我刚刚去见邵佳佳了。我想——”
“我明白。”她打断了他,眼睛生动充满光彩地凝视他,“你不要解释,我信你。”她把头靠过去,盯住了那块唇彩。“我知道,我连累她这辈子做不成母亲,你怕她对我不利,想要和她缓和关系。但是,听我的话,不要再去见她了,她不会那么好说话的。”“嗯,”他痛快地应,“我答应你,我已经和她说明白了。”他再低头看她,“那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她问。“在床上谈情说爱。”
她立即脸红地推开了他,将桌上的纸张收好,收进挎包。又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抓住他的手,把卡放到他的掌心。“这是你给我妈的那笔钱,我外公生病到去世,一共花了八万块,剩下的全在这里,我妈知道你现在需要钱,让我把这钱交给你。”
他将那张卡拿起来,重新装进她的钱夹。“傻丫头,我需要的是以亿做单位的,你这点钱杯水车薪,帮不上什么。把这钱留着吧!万一最后,我撑不过去了,也不至于让你们饿肚子。”
“你不会撑不过去的。”她说,“许桡阳有能力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我等着看你站到华泰世纪的楼顶,我要和你在云顶,四面大窗下,迎着朝阳,送着落日,数着星星和你在床上谈情说爱。”
“真不害臊,”他说。注视着她,眼波闪动了一会儿,少许,他嘘了口气,把她慢慢抱过去,轻声说“在华泰世纪楼顶谈情说爱之前,先在华泰公司谈一下如何?”她快速推开他,“我不耽误你做事了,我要去趟学校。”
他抬腕看了看表,低头嘀咕,“我送不了你了,我等下还约了人,晚上不能回去吃饭了。”她走了出去,在门口的地方忽然停住了。想了一下,转头看他,“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怀疑你,但是,我一定要提醒你,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善于用心计,你没有缝隙,但是,说不准她们已经磨好铁钻就准备在你身上敲个洞出来。怪只怪你太显眼,太不一般,我就像手里捧着个宝贝一样,左右前后都是觊觎者。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都寝食难安。别让我担心,许桡阳。”
许桡阳被定在那儿了,被可儿这简简单单的几句就定在那儿了。看着她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了,他仍然在盯着那门口出神,不明所以地回味着她刚刚说的那几句。“别让我担心,许桡阳。”
刘东敲门直接进来,没忽略他的眼神,头左右转动了一圈,找着他的视线方向,“喂,被点穴啦!”
他回过神来。有些发愣地看着对方把一沓材料放到他面前,“这是几家建筑公司的资质,”刘东隔着桌子坐下来。说完了这些,看着许桡阳埋头去看那些东西,他笑着又加了一句。“我刚看见可儿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起腻呢!分开一会儿都不成?”
许桡阳头没抬,“她计算机坏了,来找华严修计算机。”刘东瞄了一眼他的肩头。“借口吧!偷吃了也不擦擦嘴!”他怔了怔,抬头去看他,“说什么呢?”刘东冲他抬抬下巴,示意他肩头的位置,“换件衣服吧!Dang很注意个人仪表。”他顺着刘东的目光侧头看了一眼肩头的地方。他的目光立即定在那儿了。
几乎有片刻的电光火石,全部擦头皮而过,他突然醒觉过来,想起她刚刚的那席话了。一忽从椅子上腾身而起,拔腿就追了出去。
走廊外面已经人影不见。他转身闪进了电梯,出了电梯,他一口气跑出大厅,下台阶。谢天谢地,他看见可儿正横过楼前那片停车场,抄近路要往大路上去。他飞身跑过去,就喊了一声:“可儿。”
可儿站住,回头看见是他,灿然一笑,“干嘛追出来?”他一阵风似的冲过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