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的世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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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这一次就只能先画两个人了，以后有机会再帮你们画吧。”这一大群男孩子，曾白头一时间哪里画得过来。
　　　　“明天呢？不是说我们要吃过午饭以后才离开？”孩子们穷追不舍。
　　　　“明天打算要画一点风景画呢。”曾白头说道。
　　　　事实上，今天的这一幅画像，确实是存在刻意美化的痕迹，刻意的东西，跟真正的艺术总是相悖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些孩子们目前都是走的偶像路线，外貌就是他们最大的资本，肯定得把他们往好看了画才行啊，而且到时候这些作品还会被拿到网络上去拍卖，粉丝们肯定也更愿意看到自己的偶像漂亮帅气的样子。
　　　　曾白头不介意偶尔画一画这样的作品，但她也不希望自己一直就只画这一类的作品，成为一个人形p图机，并不是她的人生目标。
　　　　说话间，被分在金泰盛那一组的几个男孩子已经开始摆饭桌了。
　　　　“白头啊，今天画画辛苦了，给你打个鸡腿吧。”金泰盛揭开汤锅，用大勺往手里的碗里打鸡汤鸡肉。
　　　　“欧巴，我喜欢鸡翅膀。”曾白头不客气地表明自己的喜好。
　　　　“好啊，那就给你一个鸡翅膀。”金泰盛果然有求必应，从锅里捞出一个鸡翅膀，又打了一些鸡汤到碗里，递给一旁已经凑过来的曾白头：“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赞！”曾白头吹着热气和了一口鸡汤，竖起大拇指赞道。
　　　　很快，饭菜就都准备好了，十几个人挤挤挨挨地围着一张大桌子吃饭。
　　　　“呀……这个饭菜，这个环境，我们完全就是来享福的！”mc曹喝了一口鸡汤，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年轻人们干活真是靠谱啊。”崔永灿也乐得哈哈的。
　　　　“完美好男人！”曾白头在一旁搭话。
　　　　“呀……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泰盛兄也是，东沄兄也是。”组合中某个男孩说道。
　　　　“孩子们，千万不要跟他们学习，太完美的人都是结不了婚的类型啊。”mc曹说道。
　　　　“真的哦？”孩子们问。
　　　　“那当然了。”曹树贵和崔永灿的意见保持高度一致。
　　　　“奴呐，你也还没结婚吧？”不知道哪个家伙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是啊，因为我也是那种太完美的类型。”曾白头现在已经开启了综艺模式，吹牛完全没压力。

　　☆、第7章　枣树村3

吃过中午饭，曾白头稍作休息之后，便带着上午已经睡过一觉的那个孩子又出去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花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画完这一幅，然后再用剩下的时间画一幅简单的风景画练练手，但后来上午已经画过的那个孩子，带着他的一个好朋友找过来了。
　　　　在孩子们的软磨硬泡之下，曾白头只好放弃了原计划，帮最后过来的这个孩子又画了一幅。只是这样一来，时间就有些不够用了，紧赶慢赶，最后总算在天黑前画完了，等他们回答院子里的时候，时间已经比较晚了。
　　　　“呀……我们家赚钱的女人终于回来了。”见曾白头他们几人进了院子，mc曹玩笑道。
　　　　“大家都在等我们吃饭吗？”曾白头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要一起吃饭才行啊。”金泰盛挥着饭勺，快手快脚地给大家打饭。
　　　　“诶……下次还是不要等了，随便给我留点饭菜就行了，欧巴。”曾白头接过东沄从旁边递过来的米饭，传给后面的孩子们。
　　　　“辛苦干活的女人，怎么能随便给留点饭菜？那可不行啊！”金泰盛说道。
　　　　“那个绝对不行。”mc曹和崔永灿也在一旁符合。
　　　　“不能随便给留点的话，那就给我留点好的吧，欧巴。”曾白头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开着玩笑。画画这种事也不能算着时间来，总让大家等她吃饭肯定是不合适的。
　　　　“那好吧，白头啊，以后要是赶不上吃饭，就单独给你留点好的。”金泰盛也同意了。
　　　　吃过晚饭，距离晚间的这一次拍摄还有一点时间，让大家休息一下，同时也能做些准备，曾白头简单洗了一下手脸，又换了一套衣服，毕竟是在拍摄期间，也不好一天到晚就那一套衣服，大家都换了，就她一个人不换的话会显得不合群。
　　　　因为还没到睡觉时间，房间里还没有铺上被褥，曾白头靠坐在一个木柜边上，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心想稍微休息几分钟吧，然后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mc曹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嗯。”金泰盛和东沄这时候正在翻看曾白头的今天完成的几幅作品。
　　　　“肯定是辛苦啊，早上那么早就起床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歇过。”跟在曹树贵身后进屋的崔永灿说道。
　　　　“才一天时间就画了这三幅吗？呀……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拼命啊！”mc曹过去看了看曾白头今天的劳动成果，感慨道。
　　　　“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拼命？现在吃不消咯。”崔永灿说。
　　　　“给她盖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曾白头被叫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心里有些暖暖的，也不及多想，稍稍把衣服叠了叠，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便匆匆忙忙跟大家一起到院子里参加拍摄去了。
　　　　“好了，现在进入我们的乡村夜晚，娱乐时间思密达！”
　　　　“呀……为了今天晚上的拍摄，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真的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呢……”mc曹一边主持节目，一边表情纠结地摇头晃脑。
　　　　“是什么啊？”金泰盛问道。
　　　　“锵锵！超级舒适柔软的鹅绒枕头一个！这就是今天晚上的奖品啦！至于要怎么得到它呢？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把工作人员端上来的东西全部吃掉就可以了。”
　　　　在mc曹说话的功夫，工作人员已经每人给他们上了一杯苦参茶。
　　　　“呀……看看这个颜色。”崔永灿马上在脸上现出退却的神色。
　　　　“怎么，第一轮就要被淘汰掉了？”金泰盛看起来好像完全没压力。
　　　　“喝吧，永灿兄啊，这个季节正是喝苦参茶的时候啊。”mc曹苦着脸说道。
　　　　“孩子们！能喝苦参茶吗？”金泰盛问身边的那些男孩。
　　　　“能。”回答的声音有点稀稀落落的。
　　　　“看来不太能喝呢。”mc曹幸灾乐祸道。“东沄啊，白头啊，能喝苦参茶吗？”
　　　　“可以。”东沄回答说。
　　　　“可以。”曾白头并不怎么怕苦。
　　　　“白头你从前喝过苦参茶吗？”崔永灿问曾白头说。
　　　　“没有啊。”曾白头笑道。
　　　　“呀……白头啊，你可不要小看了苦参茶的威力啊！”mc曹语重心长道。
　　　　“！”曾白头不说话，就只是笑。
　　　　“喝一口苦参茶看看，你就笑不出来了。”崔永灿说道。
　　　　“好。”曾白头没有迟疑，端起杯子，几口就把那一杯苦参茶喝了个干净。
　　　　“呀……”
　　　　“呀……白头啊，不苦吗？”曹树贵和崔永灿两人这时候都摆出一张苦瓜脸。
　　　　“很苦呢，欧巴。”曾白头用手背抹了抹嘴，回答说。
　　　　在她之后，东沄和金泰盛也很爽快就把各自的苦参茶喝完了，然后是mc曹和崔永灿，虽然有点磨蹭，但也都勉强喝下去了，最后是组合里的孩子们，其中有两个小孩喝了一口就喷了，在这一轮被淘汰。
　　　　第一轮过后，第二轮很快就开始了。
　　　　这一轮工作人员端上来的东西看起来特别可怕，据说是一个h药方，养生用的，但是那浓黑的颜色，那粘稠的质感，怎么看都不像是对身体会有好处的东西。
　　　　“这个，能跟苦参茶一起吃吗？”相对于食物的可怕程度，金泰盛更担心健康问题。
　　　　“可以一起吃的，已经确认过了。”工作人员给予了答复。
　　　　“我放弃了！”苦参茶已经是极限；mc曹拒绝再吃这个看起来很恐怖的h药方。
　　　　“我也放弃！”崔永灿半点恋战的情绪也无。
　　　　“尝都不尝一下就放弃了？”金泰盛对他们缺乏斗志的行为表示不认同。
　　　　“这么恐怖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去尝？”mc曹的回答十分任性。
　　　　“诶，就为了一个枕头嘛，没必要那么拼命的。”崔永灿也如是说。
　　　　“这并不只是关系到一个枕头的问题啊，这是关系到男人的自尊心的问题啊！孩子们，我们开始吧。”金泰盛说完，率先端起那碗黑乎乎的液体，几口喝了个干净。
　　　　“咳咳咳……”另一边，孩子们连连发出咳嗽的声音，显然在这一轮被淘汰的人不在少数。
　　　　“呀呀，白头啊，放弃吧，你为什么要喝这玩意儿啊。”mc曹和崔永灿都不希望曾白头通过这一关，连女人都通过的话，他们好像会有点没面子啊。
　　　　“欧巴，放弃可不行呢，这关系到女人的自尊心啊。”曾白头学着金泰盛的语气说道。
　　　　“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吗？”mc曹问身边的崔永灿说道。
　　　　“我对现在的年轻人，好像有点不了解呢。”崔永灿配合道。
　　　　“呀……看来我们果真是老了呢。”
　　　　曾白头在这两人的一唱一和中，慢慢把那一晚黑咕隆咚的东西喝完了，说实话味道不比苦参茶差，但是那个粘稠的口感着实令人反胃。
　　　　一旁的东沄也把他的那一碗喝完了，那张好看的脸完全皱成了苦瓜。
　　　　“东沄啊，没问题吧？”金泰盛关心道。
　　　　“没问题，兄。”东沄回答说。
　　　　“那个，肠胃不好的人也能吃这些东西吗？”金泰盛问工作人员说。
　　　　“不要吃太多就没问题。”工作人员回复道。
　　　　“下一关是什么啊？”mc曹等人这时候已经完全进入了观众角色。
　　　　“好的，下一关。”随着导演的一个手势，工作人员很快就把第三关要用到的食物给他们端了上来。
　　　　“什么呀这是！”mc曹和崔永灿一看到他们拿上来的东西就都笑翻了。
　　　　“为什么这东西到现在才拿出来？应该第一关就拿出来才对啊！那样我就直接放弃了。”金泰盛连连提出抗议。
　　　　这第三关不是别的，就是一块炸鸡加上一杯可乐。健康狂人金泰盛完全不愿意去触碰的东西。
　　　　“泰盛啊！要放弃吗？男人的自尊心？”崔永灿调笑道。
　　　　“呀……男人的自尊心啊，这么容易就要被打败了吗？”mc曹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放弃了。”金泰盛倒是没做什么挣扎。
　　　　“怎么了，这么容易就放弃了？”mc曹还不肯放过他。
　　　　“健康就是生命啊，兄，自尊心能有生命重要吗？”金泰盛说振振有词道。
　　　　对曾白头他们来说，这一关完全美好，刚刚喝下去两个恐怖的东西，嘴里正难受呢，这时候刚好吃点味道好的调整一下。
　　　　在炸鸡和可乐后面，第四关就不那么美好了，曾白头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盘子，以及盘子里那只真拼命扭曲着触手的八爪鱼，很干脆就选择了放弃。
　　　　“呀……看来女人的自尊心也很容易被打败呢。”mc曹适时地开启了嘲讽技能。
　　　　“欧巴，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跟大家睡一样的枕头更好呢。”曾白头说道。
　　　　“我看起来那么好骗吗？”曹树贵指着自己的脸认真道。
　　　　“不是。”曾白头摇头笑道。
　　　　“东沄啊，你也不敢吃活章鱼吗？”另一边，东沄也在这一轮放弃了。
　　　　“不是，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把机会让给孩子们。”东沄说道。
　　　　“真的？”大家明显是不大相信这个话的。
　　　　“是啊。”一本正经。
　　　　这一轮之后，他们节目组五个固定成员就都成了观众，场上还剩下几个男孩子在坚持着。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孩子们呢，真是的。”
　　　　“孩子们啊，就一个枕头而已，不要这么拼命了。”
　　　　“偶尔也得要学会放弃才行啊。”
　　　　“呀……这个这个，这个东西我完全喜欢吃呢，还有人不敢吃这个吗？”
　　　　“……”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黑瘦男孩赢得了那个传说中的鹅绒枕头。
　　　　“呀……曲道箐这小子真狠呢。”曾白头听到其他男孩这样说。
　　　　“奴呐，我把枕头送给你，你帮我画一张画像可以吗？”这孩子抱着枕头来到曾白头面前，看着她问道。
　　　　曾白头略略怔了怔，随即便微笑着答应了下来：“好啊。”
　　　　对方递过来的那个鹅绒枕头异常柔软，曾白头心里也变得有些软软的，这样的年纪，在她眼里完全还是一个孩子，但是在这样一个人数众多，男孩们个个都很优秀的组合里，想要不被别人的光芒掩盖，也是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做到的吧。
　　　　“能有时间吗？”那孩子稍微有些不安地确认道。
　　　　“等一下拍摄结束以后，稍微晚一点睡觉就可以了。刚刚吃了不少东西，正好消化一下再去睡觉。”
　　　　“谢谢你，奴呐！”男孩高兴地说道。
　　　　“没什么，这是你自己用枕头换来的。”
　　　　“要帮我画得帅气一点哦。”
　　　　“放心吧，一定会画得非常有魅力的。”
　　　　目送那孩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曾白头转头对金泰盛说道：“泰盛欧巴，白天做饭辛苦了，晚上至少要好好睡觉才行啊，这个枕头给你吧。”
　　　　“给我了吗？”金泰盛有些惊讶，但是看那表情，分明很高兴。
　　　　“是啊。欧巴。”曾白头说着便把那个鹅绒枕头给他递了过去。
　　　　“呀！树贵兄！永灿兄！看到了吗？这就是亲欧巴的待遇啊！”金泰盛接过枕头，一边还不忘得意地炫耀。
　　　　“白头啊，你就只给泰盛一个人吗？”mc曹问道。
　　　　“下次如果再得到枕头的话，也会给你们的。”曾白头给他打了张空头支票。
　　　　“导演啊，以后还会有鹅绒枕头吗？”mc曹认真了。
　　　　“还有的。”导演点头笑道。
　　　　“白头啊，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还有我呢，白头啊。”
　　　　“哪有你们这么追着要的，送礼物的话，当然要对方心甘情愿送出去才行啊。”
　　　　“白头啊，你是自己愿意送的吧？”
　　　　“当然了。”
　　　　“你看。”

　　☆、第8章　枣树村4

游戏过后，男孩们和东沄分别也展示了他们的舞技，这对曾白头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虽然知道他们跳舞跳得好，但是这现场近距离观看的感觉还是给她带来了震撼。
　　　　拍摄结束之后，就到了漱洗休息的时间了，曾白头因为之前答应了那个名叫曲道箐的孩子，所以今天晚上还得先画完一幅画才能休息。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加上这一次的嘉宾以及各位艺人的助理们，人数相当多，拍摄的时候大家都很认真，感觉十分的安静有秩序，拍摄结束以后就都随意了很多，这么多人在院子里走动起来，各间屋子都有人进进出出，走廊上也是人来人往，显得十分热闹。
　　　　“我们还是去后院吧。”曾白头对那孩子说道，要画画的话，起码得找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才行啊。
　　　　“好。”男孩答应得十分乖巧。
　　　　后院的走廊比前院狭窄许多，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地方还是很够用了，曾白头打开电灯，发现是那种橘黄色的白炽灯，心里就有些高兴起来，这几年到处都是节能又明亮的白光灯，现如今在一般人家，也很难再看到这样的灯泡了。
　　　　“奴呐，这么坐着可以吗？”曲道箐摆了几个姿势，但他自己好像都不太满意的样子。
　　　　“随意一点，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坐好了。”曾白头笑道。
　　　　在这样的背景，这样的灯光下，曾白头更希望自己能画出属于这个孩子的朴质的美感，而不是把他画得太美太勾人，虽然那对于一个偶像明星来说也是不错的路线，但他的年纪毕竟还是太小了。
　　　　对于传说中的娱乐圈，曾白头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是她起码知道，有美丽的地方就会有丑恶，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贪婪。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面现在对那些看起来比自己稚嫩的年轻人的时候，在不知不觉中，也会生出想要保护和照顾的想法，就像金泰盛对她的照顾和保护那样。
　　　　“这样可以吗？”那孩子随意地盘腿坐在走廊地板上，微微斜靠着身后的一根木头柱子，转头看向曾白头问道。
　　　　“这样就挺好。”曾白头回答说。
　　　　铅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响很快便在这个静谧的角落里流淌开来，隐约还可以听到从前院和旁边屋子里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
　　　　曾白头用笔尖慢慢描绘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星探们的眼光总是毒辣的，这个组合之中的每一个少年都有他们的独到之处，眼前这个少年咋一看并不十分抢眼，但是多看几眼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孩子，五官细致四肢修长，最难得的是身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气质，当他微垂眼睑，将视线停顿在后院里的那一团黑暗之中的时候，原本那略显稚嫩的面庞上，也隐约透出几分与他的年龄不符的深沉。
　　　　曾白头一言不发埋头做画，今晚的这一幅画感觉画起来十分顺畅，眼前的这个少年，几乎不需要她去做任何寻找，那一份独有的美感便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和这夜里的微凉的空气，和这昏黄的灯光，还有那满天的星光，一切都是这么地相称。
　　　　最后这一幅画所用的时间也是出乎意料的短，总共才用了一个半钟头左右。
　　　　“道箐啊，不要总是看着地面，偶尔也抬头看看天空吧。”
　　　　在这幅画的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之后，见那孩子还在看着后院的那一块地面出神，那面上的神情，让曾白头忍不住也想起了曾经那个迷惑的自己，于是她忍不住这么说了一句。
　　　　“嗯？”曲道箐有些不解地回头看向曾白头。
　　　　“地面上的情况总是很复杂，充满障碍，让人迷惑困扰，有时候甚至还会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无路可走，但是只要抬头看一看天空，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广阔，而我们又是多么的自由。”
　　　　曾白头抬头看着那满天的繁星，说道。
　　　　“……”曲道箐并没有接话。
　　　　“将来遇到困难的时候，也稍微想一想奴呐今天对你说的话吧。”曾白头不在意地笑了笑，把手里画板给对方递了过去：“怎么样，果然把你画得很好看吧？”
　　　　“嗯！”曲道箐接过画板，清澈的目光不住地在那幅画上流转着。
　　　　“好了，我们也去休息吧。”曾白头收好彩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