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英灵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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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金见“古勇复”如此托大,要与自己硬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英灵,生前有多厉害,在刚觉醒的状态与我这个已经适应身体的英灵硬碰,你都死定了!”
拳影将至,牛金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能干掉一个英灵可比干掉刚才那小子有价值的多,刚才那小子虽然难得,但说到底还是普通人的范畴,而现在就不同了,觉醒成了英灵,价值就不一样了,听他的口气,显然听过自己的大名,而且很不对盘,只要把他打个半死带回去,就是大功一件,就算抓不住,一个不对盘的英灵杀了也没有损失。
拳头与掌的碰撞,而结果却没有牛金想想的筋断骨折,连拳掌触碰的闷响也没有听到,只见“古勇复”的掌势是从右至左迎上牛金的拳头,触碰的一瞬间,好像完全不着力,牛金只感觉手上有万钧之力把自己的拳头引向另外一边,另一只手也是同样,更诡异的是“古勇复”顺着自己的拳势向自己靠了过来,一下穿进了自己的怀里。
“哼!”
听到“古勇复”一声轻哼,牛金知道大事不好,自己的双拳被拨开,“古勇复”贴近自己怀里,自己可算是中门大开,暗骂自己犯蠢,别人是刚觉醒的英灵,和自己站对立已经很难得了,怎么可能在交手时还和自己拳脚硬碰。
牛金双手立刻回访,可拨开的拳头上的那股力劲还余势未减,咬牙一忍,硬生生承受了这股力劲,将自己的拳头收了回来。
其实牛金这么做是很自损的,在武术范畴中,两人交手,都是通过诸多变化来化解对方招式所产生的力劲,如果招招硬拼,那就不是武术,而是蛮力,而牛金不得不收回还没有化解劲力的双手,俗话说“手是两扇门,全靠脚踢人”,在这种被侵入怀中的靠近,腿功已经基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了,而且随意起脚,会被对手钻空子,双方对垒,稍有不慎就会死于非命,收回双手虽会被劲力所伤,可也比死于非命要强。
“哼,速度太慢,晚了。”
“古勇复”的拳头应声而出,牛金的双手好像扑救的守门员拼命回防,可这一拳就从双手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砰!”
拳头与肉体的交接。“古勇复”的拳头印在牛金的胸膛上。
牛金望了望“古勇复”,脑门上丝丝冷汗,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刚觉醒的英灵,就算你能打中我又如何,凭着这么羸弱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将我击溃,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十年前就觉醒了,早就适应了这副身体,并且锻炼得不比我以前差,你打我十拳一百拳我都不会受伤,而我,只需一拳就要你的命!”
牛金肆无忌惮地大笑,而“古勇复”却是冷眼旁观。
“果然只有这个水准,受了我的攻击,居然还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
牛金的笑声赫然而止,一丝丝痛楚浮现出来,双脚突然不听使唤,“哐啷”一下跪在地上,双手也丝毫提不起力,牛金额头上冷汗淋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手骨的关节被打碎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难道”在牛金脑海中浮现一个词。
“暗劲!”
劲,顾名思义,就是练武之人的根本,也有人称之为“气”,伤人杀人全靠一股劲,所以也有“打架不用力,全靠一口气”的说法。
劲也分明劲和暗劲,明劲简单的多,每个人都能使得出来,区别只在于大小强弱不同,受伤也只是皮外伤,当然,要是攻击要害的话,也是会打死人的;而暗劲是一种对劲的运用,能使用暗劲的人在明劲上要有相当高的造诣才能练成,它的破坏力不用说,造成的伤害是致命的,一般人说受了内伤,多半就是被暗劲所伤,而这个伤势可能就会折磨人一辈子,最恐怖的就是它的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
“不可能,就算暗劲也不会有这种破坏力!”牛金忍住身上的伤痛,不断的咆哮,暗劲他也会,可是像“古勇复”这样的,无声无息只能说明他的暗劲造诣高超,可透过身体,仅一拳就打断双手双脚,简直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你的确是做不到。”古勇复轻蔑地扫了牛金一眼。“但是我可以!”
“你到底是谁?”
“古勇复”没有回答,就算是回答牛金也听不见了,他虽然没有死,不过一辈子算是废了,四肢骨折的疼痛让他陷入深度昏迷。
“古勇复”看着倒在地上的牛金,沉默地没有说话,眉宇间一丝愁绪,脸上也挂满了沧桑。
“我是谁?我应该消失在历史里,我对于这个时代没有任何意义。”
“古勇复”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翁葛,本想走过去,可一阵疼痛让他险些晕过去。“这身体果然很弱啊。”
“好了,麻烦我已经帮你处理了,剩下的还是交给你吧!”他缓缓退到墙边,慢慢地坐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呼吸慢慢均匀,没了声响。
古勇复现在身处一个很玄妙的状态,刚才牛金被废掉的情形他看得一清二楚,身体不受控制,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不只如此,更和那个牛金打了起来,还把他废了,最让人恐惧的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那番话,古勇复敢肯定,那不是自己说出来的,是另一个人通过自己的身体说出来的。
“我该不会是鬼上身吧?”古勇复惊讶地无以复加,突然想起自己在那个白茫茫的世界看到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他吧?开始还以为只是幻觉,这也太恐怖了”
牛金被打倒了,而且倒在自己面前,这肯定不是自己干的,自己没有那实力,最后的那句话好像不是说给牛金的,难道是说给自己听的?
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疼痛的感觉再次回到身上,直接冲击着大脑神经,一下子晕过去了。
没过多久,古勇复恢复了神智,不过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醒着,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在什么地方?”
出现在古勇复面前的是一处盆地,自己就站在最高处,向下望去,是一片平地,一阵狂风吹过,扬起无数沙尘。
沙石散去,古勇复看到平地上有人,确切地说是很多人,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估计不低于两万人,他们分成两个阵营,每个人披着甲胄,手执武器,一脸慎重,其中一方阵营,人数明显要少很多,只有对方的四分之一不到,但每个人身上的装备要比对方好上太多,而且都是骑兵,战事一触即发。
“杀!”
“杀!”
人数多的那方本也是良骑精锐,可和另一方比起来就相形见拙,只见人数少的那一方犹如利箭,扎入对方阵营,顿时鲜血残肢乱飞,势如破竹,以雷霆万钧之势撕裂敌方阵型。
古勇复看得胆战心惊,他虽然从小吃了不少苦,比同龄人要早熟,可在现代这个社会哪里能见到这种场面,就算是电视上演绎千军万马对阵,可哪能比身临其境感触生动,看到满地的残尸断臂,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顿时觉得胃里倒了五味瓶,一阵恶心晕眩,这种场面哪是他能承受的。
虽然想避开自己的视线,可冥冥之中有一股魔力吸引着自己,那少数人阵营里人人都是一副嗜血好杀地面孔,是什么支持他们的精神?
古勇复看到了,是一个人,他冲在队伍的最前端,他头戴紫金冠,身负狻猊铠,脚踏虎头靴,背上一件有着凤凰涅槃的鲜红披风,显然,他就是这支军队的首脑,也是整个军队的灵魂人物。
只见他胯下一匹有着血红色皮毛的高头大马,万军之中,如履平地,手持一杆似刀非刀,似枪非枪得的武器,穿梭在敌军阵营,他所过之处,就好像狂风扫落叶,扬起一阵血雨腥风。
古勇复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在幻境中见到的那个人,这么说自己现在不是在现实中,难道真是在做梦,他压住心中的思绪,再次将目光投向战场。
战事已经进入尾声,局势完全呈一面倒,人数少的这一方有着那将军的神勇冲锋,很快地收割了剩下的生命,尸海之中,那名将军将手中的武器举过头顶,手下所有的士兵大声高亢。
百战之师,若要战无不胜,取决于整支军队的军魂,那是他们的坚持的原动力,显然,这位将军就是他们的军魂。
古勇复沉浸在这个气氛中,一时间居然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想和他们一起呐喊,注视着那位将军,只要看着他,自己就有一种想要拜服的冲动。
“咦?”
古勇复望着那将军,将军的眼神斜视上方,正和自己交接。
“他看见我了?”
古勇复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突然正个画面都消失了,他再次陷入沉睡,所有的一切都有如梦幻泡影,只是那位将军的身影却深深地烙在他的心灵深处。
第八章 审讯
市人民医院,创建于解放初期,算是市最早的政府单位,一起见证了市的成长与发展,和市政府有着相同的历史,一开始也就是几百平米的小医院,可好歹也是个救死扶伤神圣的地方,随着市升级为地级市,外来人口的增加,经济交通都得到显著的提高,人民的生活也是一天好过一天。
不过凡事都有利弊,原来那个神圣的地方,现在也不再是那么单纯,走进医院处处都蔓延着一股铜臭味。
住院部三楼,拐角处有一间独立病房,一般能住独立病房的人都是有一定身家的人,可这间病房的病人虽有些特殊,可绝对没有钱,更不用谈势。
古勇复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基本上确定自己已经身在医院了,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告诉他,现在的情况还算乐观,随即想去了那晚,自己被一个自称牛金的高手打得体无完肤,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只要静心调养,应该是能恢复的。
可也有不乐观的事情,古勇复的右手动不了了,不是因为什么伤势,而是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把他固定在床上了。
看到这副铁环铐古勇复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暴露了,而且形式对自己相当不利,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给锁在这里了,当然,如果不是自己的伤势,现在指不定正在班房里面吃玉米饭呢。
想到这里,古勇复的心情却平静下来了,既然警察已经介入,事情就简单了,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被迫无奈,出手自卫,还有翁葛作证,再不济把当晚参与此事的小混混抓几个回来对质,毕竟自己的确是受害者,铐住自己多半是因为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没有录口供,从程序上来说自己还是犯罪嫌疑人,只要配合走完程序,事情就应该能够得到解决。
那晚上翁葛也受了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多半是不允许探望的,古勇复突然有点想念翁葛了,那晚上他被邓成所擒,在电话中的那份凛然已经触动了古勇复的心,后来自己被牛金折磨时,他奋不顾身冲了出来,那个胆小的跟班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思绪就像打开的闸门,古勇复想了很多事,除了翁葛以外,还有牛金那强的不想话武术,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而最让古勇复在意的还是击败牛金的自己,不,古勇复敢肯定,那绝对不是自己,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自行行动起来,难道真是鬼附身,还有那个梦,那一切都太过真实,那个将军,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也算是古勇复神经强韧,这事要发生在一般人身上,指不定就成了神经病。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女护士,长得还算清秀,跟着他一起进来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古勇复看到他们身上穿的那一身警服,就知道正戏开始了,他一点也不奇怪,他是昨天就醒了,期间医生护士也为他检查过身体,他既然已经苏醒,当然会通知警察。
“医生说,录口供的时间不能太久,病人的身体还很虚弱。”那名护士却生生地说道。
“我们省得,谢谢。”女警对护士微笑道。
护士出去了,剩下两名警察和古勇复,那名男警明显是下属,主导应该是这名女警。
“你好,古先生,不用说你也知道我们是警察,我的名字叫简洁,这位是我的同事,付承。”女警介绍道。
“你们好。”古勇复虽然为人淡薄,可基本礼仪还是不缺。
“我们是为了调查三个月前一件聚众斗殴的案件,有证据直接指出古先生参与其中并且是主事人之一,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并做一份详细的笔录。”女警不紧不慢地说道。
古勇复听事情已经过了三个月,也没有惊讶,昨天醒来的时候,医生把这所有的情况都跟自己说过,要不是过了三个月之久,自己这一身伤,不可能愈合到现在这个状况,这些倒是无所谓,唯一让他在意的是自己缺席了这么久的课,而且考试也没能参加,这次缺考,弄掉了他全年级头名的名次,这可关乎他的学费啊,不过好在能补考,现在寒假已经结束,学校重新开学,等出院以后,一定要立刻复学才行。
女警简洁一句话,自己就成了主事人之一,古勇复也没太在意,他不是第一次跟警察打交道,这是惯用伎俩“先声夺人”。
“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古勇复没有做出什么语言上的纠缠,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口供录完,还要等他们取证,如果太过纠缠语言上的毛病,难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失去主动权。
简洁看到古勇复不接招,心中也为之赞叹,大部分人在看到自己这身制服就有些不自在,像古勇复这样泰然自若真不多见,何况他才17岁,不过欣赏归欣赏,是可不能由着你来主导。
“古先生,三个月前,也就是2011年11月2日,你是否参与了城北郊区废工厂的聚众斗殴?”女警开始问话,男警拿笔开始记录。
“确切地说,我是被招呼过去被别人殴。”听到女警咄咄逼人,硬是要给自己扣上一定“主事者”的帽子,古勇复也直接反驳道。
“这么说,你是受害者?”简洁问道。
“是的。”
简洁微微一笑,手一摊,男警付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打文件。“这里有三份医疗报告,人你应该熟悉,就是被你殴打的三个人,其中两人重伤,可能终身卧床不起,另一个是脑震荡,凭着这三份报告,你还说你是受害者吗?”
古勇复也是微微吃惊,脑震荡那个应该是那个长毛混混,毕竟被自己用铁棍敲在头上,邓成的那一下自己也下了狠手,但真没想到会让他终生卧床,而牛金就不好说了,当时的情况很奇特,自己好像是看见了事情的发展的始末,可自己又有些模模糊糊的,总不能告诉警察自己鬼上身吧,那口供也不用录了,直接送往精神病院。
古勇复不能否认这件事,毕竟的确是自己动的手,相信警方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即便是这样也不能任人宰割。“简警官手里也应该有一份我的医疗报告吧,而且事情已经过了三个月,相信应该有不少证据能证明当时的所发生的情况,从这些应该能分析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简洁沉声道:“警察怎么办案不需要你来教,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多余的话不用说。”
看来简洁不想跟自己耗下去了,直接改用威逼,不过古勇复也不是被吓大的。“简警官,我看这样吧,你也用不着吓我,我原原本本将那天的事跟你说一遍,是非曲直就由你来判定,你手上握有不少证言,如果和我说的对不上号,尽管和我对质,你看如何?”
“砰!”女警简洁还没发火,可做笔录的男同事忍不住了,将手上的笔录往床桌上一拍,床桌本就是悬空的,被他这么一下,摇摇欲坠了。
“妈的,你哪来那么多屁话,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听不懂人话是不,这么不配合,小心老子再告一条妨碍公务!”
官字两张口,你能说得过他们吗?对于这条欲加之罪,古勇复懒得辩解,望着简洁,他知道,所有的事情还是要她来敲定。
“说话啊!”古勇复对自己的无视,付承相当来火,他哪里受过这等待遇,凭着自己这一身制服,走到哪里不都高人一等,偏偏遇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从资料上显示,这个小子还不满十八岁,一小屁孩居然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充大尾巴狼,不给点教训,不知“民不与官斗”是天理。
“付承!”看到自己的同事居然要动手,简洁立刻阻止,这人可是重伤员,要是真的打下去发生点什么事怎么办,更何况这病房里有摄像头,到时候人家拿着证据去告你虐待病人,意图屈打成招,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而且还得拉上自己一起担责任。“你下去。”
付承的鲁莽虽然让她生气,可古勇复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让她憋火,古勇复说得没错,三个月的时间,她早就把案件查得八九不离十,从古勇复的同学翁葛,还有当晚参与此事的小混混口中得知,古勇复的确是出于受害者立场,真要说告他点什么,也就只有防卫过当,不过在那种情况下能不能成立还两说,所以今天来录口供,基本跟走过场没两样,古勇复的口供就是给这个案子画上一个休止符,她虽不会扭曲案件的真实性,只是简洁不甘心,被这么个小屁孩掌握主动权。
对于这种知道自己底细,看穿自己目的的人,再威逼利诱就显得自己孩子气了,简洁叹了口气,缓缓道:“好了,你就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一遍,如果有什么隐瞒,法律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一句话,古勇复直接无视,整理了下思绪,将那晚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而“鬼附身”那段他直接跳过,就说自己和牛金苦战一场,两人都重伤。
“人家叫你去你就去,你有没有脑子啊,学关公单刀赴会也要有全身而退的实力啊!”付承听完颇为不爽,不过不爽是对邓成,相对古勇复,他到是改观不少,一个能为朋友挨打不还手的人,怎么也差不了。
古勇复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