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民国那些事儿 >

第24章

民国那些事儿-第24章

小说: 民国那些事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明钊行了个军礼,两天不见铭章,他形容枯槁,消瘦得如此厉害,心里的压抑加重了几分。他知道少帅身体不适,却不晓得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自己是近侍官都不了解情况,何况外人。他眉头紧锁,嘴巴一张一合,许久未吐出一个字来。
  
  铭章已经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却未闻说话声,不悦地问,“许泽之,方才外面吵什么!”
  
  许泽之站在门边刚要说话,尤明钊终是鼓起勇气,将脸一扬,抢先一步说道,“少帅,明钊有一事相告。明钊前往东隅之前曾为少夫人诊过脉,少夫人她……”
  
  铭章不由睁开眼睛,“少夫人她怎么了?”尤明钊咬着牙道,“少夫人她已经有身孕了!”
  
  铭章听到“身孕”两个字一下子从床上撑了起来,额上早已渗着细密的汗珠。
  
  曼柔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只觉得他浑身滚烫得如同开水一般。
  
  他喘着气,瞳孔忽大忽小,眼睛里迸发的火焰似乎可以将人燃成灰烬,听得一声沉闷的低吼,铭章怒骂道,“尤明钊,你好大的胆子!”
  
  紧接着听到金属落地的声音,铭章挥手将桌上东西一扫,放药品的盘子一并被掼了下去,噼里啪啦恍若惊天动地。他只觉得尤未解气,推开曼柔从床上挣了起来解下挂在衣架上的佩枪,远远地对着尤明钊的脑袋,大喝一声“尤明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跳出来,挤压得他难受。他的手早就颤抖不已,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那枪上。
  
  许泽之抢了一步进来,急忙喊了一声“少帅”。忽听见“砰”一声,铭章随之失去平衡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  




45

45、莫问出处 。。。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跳出来,挤压得他难受。他的手早就颤抖不已,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那枪上。许泽之抢了一步进来,急忙喊了一声“少帅”。忽听见“砰”一声,铭章随之失去平衡倒下。
  
  尤明钊早就吓得脸色惨白,额上汗涔涔,以为自己定活不过这一刻了。谁知道枪一响,那子弹划过自己的耳畔,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响声,子弹穿破玻璃飞出窗外。
  
  玻璃粉碎了一地,许泽之冲了过去扶住铭章,外面的岗哨听到声音涌了进来,套间里的轮值医生也挤了进来,屋里瞬间乱成了一团,手忙脚乱地将铭章扶上床,大家都慌慌张张地看着他,只有尤明钊仍旧是呆呆地立在那儿。
  
  南方又潮又湿,在冬日里平添了一份阴冷。即使卧室开着暖气,曼柔仍是觉得无比寒冷。卧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下去悄无声息。
  
  这样的寂静令人不安和害怕,令人胡思乱想。曼柔半睡半醒,又见外面慢慢亮了起来。她一直守在铭章身边,他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顶,好像早已死了一般。曼柔特意吩咐厨房弄了清粥,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这会儿肯定是饿了。
  
  曼柔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谁知他却将那粥一掼,热腾腾的粥洒了一地,瓷碗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热粥溅在曼柔的手上,曼柔低呼了一声,火辣辣地疼痛,手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铭章,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样没有斗志,怎么好得起来!”
  
  她只是替他伤心,看着自己红红的手背,眼泪早就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屏着哭腔说,“你若是真的爱她,那你就得好好地活着!”
  
  铭章若有触动,眼里带的全都是绝望,嘴角浮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声音低得让人难以察觉,“天意弄人,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他嘴里喃喃地喊着这些词,好像丢了魂魄一样,神情十分呆滞。曼柔看着他的样子,失声痛哭了起来。
  
  许泽之在外头守了一夜,听到里面的声响警戒了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动静,等到没了声音,他才推了门进来,“少帅,尤明钊现已收押大牢,听候少帅处置。泽之已经全国通电,南城那边会看好十里戴,一有少夫人消息,便会禀报。”
  
  曼柔收了泪,默默地将脸撇向一边。铭章恍若未闻,一点反应也没有,目光如同死尸一般冰冷。许泽之深吸了口气又道,“夫人和六小姐已经到了!”
  
  许泽之僵在那里半晌未见铭章动弹,他将期盼的目光投向了曼柔。曼柔轻轻唤了铭章一声,铭章好像回了神,这才无力地挥了挥手,并未作答。
  
  许泽之脸色亦是不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退了下去。铭章本是绝望,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又生出一种比绝望还要可怕的东西,活生生地将他的一切吞噬掉。
  
  他坠入了十八层地狱,受尽煎熬,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最近几日天气异常寒冷,颍川飘起了蒙蒙的小雨,如霜般冰冷刺骨。此时颍川戒严,已和往日大不相同。城门的岗哨不见多,但是排查越来越严了,对过往的路人一一询问清楚方能放其通行。
  
  瑾萱在城外站了许久,冷风刮着她,她的唇早就颤抖不已。
  
  忽见一队伍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看他们的着装打扮,好像是要北上的马帮,瑾萱见机会来了,便往他们的马队一站,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子瞥了她一眼,瑾萱的眼神中带着祈盼,似乎无尽的哀愁笼罩着她,那副样子一下子打消了他揭穿她的念头。
  
  上头的人跟那帮兵弁商量了一会儿,几个岗哨也不查问,竟然放他们过去了。
  
  进广汝之前瑾萱本想去见曹可人,便在电话里问了她的住址,后来随铭章匆匆离开,就这样错过了。瑾萱现在什么也不能想了,一心只惦记着早点见到曹可人。
  
  瑾萱忘记自己还一直跟着马队走,突然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瑾萱回过神来,那个年轻男子正对自己微笑。他的目光清练如洗,已经投在她的脸上许久。
  
  “你为什么怕他们查?”他的微笑很暖,却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她心底的担忧。
  
  瑾萱心想,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戒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排查的人没有明说要查什么,她何必认真。瑾萱只是勉强地笑了笑,“我只是不想和他们纠缠!”
  
  她瞥了眼前的人一眼,此人虽然混迹在马队里,举手投足间的风度并非一般人所能及,再看看众人的神采,似乎和她一样,有着不能告人的秘密。她的心思更加明朗,“只怕彼此彼此!”
  
  她忽然说出这句话,眼前的人先是一愣,转而笑,“小姐真是聪明过人!”
  
  他的目光愈加明朗,心底不由地生出一种敬佩,问道,“小姐是哪里人,要往哪里去?”
  
  瑾萱摇摇头,“萍水相逢,莫问出处!”
  
  年轻男子似有体会,仍是笑着,他的笑虽令人感到温暖,却有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他轻声重复着瑾萱的话,“莫问出处!莫问出处?”
  
  他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瑾萱打断了他的话,“我想我该走了,谢谢你!”那人倒不纠缠,“一路保重!”
  
  年轻人看着她的背影远去,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大哥,那是何人?”他回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
  
  进了颍川,瑾萱四下打听,经过一番周折,才寻到了曹可人的家。天上下着细雨,瑾萱坐在黄包车上,雨点落在发上、手背上,微微的寒意渗了进去。
  
  瑾萱并未理会,她现在没了心思,也没了力气。就连刚刚碰见的人,她也一并忘得一干二净了。
  
  黄包车走得极快,耳边风声呼呼而过,刮在脸颊分外疼痛。她的脸已经深深地凹了进去,黄包车起起落落,摇晃着她只剩下骨头的瘦弱身子。
  
  她十分疲倦,半靠在黄包车里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车夫唤她,她才醒了过来。瑾萱走得太急,也没有事先跟曹可人支会一声,到了门口才觉唐突,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曹可人就是她的全部,她无比需要她。瑾萱不再犹豫,便上前敲了敲门。
  
  这旧式的大宅子十分气派,瑾萱早已无意去注意那些,只是觉得门檐上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尤为刺眼。
  
  她忽觉一阵胸闷,喘息之际,已有人来开了门。来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穿着一件厚厚的马褂,看起来精神明朗。
  
  “小姐,你找谁啊?”瑾萱不知为何恍惚,只是道,“不知道曹可人是不是住在这里,就说戴公馆的人找她!”
  
  那老人脸色忽变,瑾萱心里顿时堵得难受,那两个白色的灯笼就闪在眼前,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她的思绪。
  
  门旁边两幅漆金的红色对联尤为醒目,瑾萱觉得上面的字飘了出来,摇摇晃晃荡在空中。
  
  她的身体微微地晃着,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那老人接着说,声音十分哑然,“二太太已经走了六天了!”
  
  瑾萱顿时脑门嗡的一声,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晃晃便往地上落,幸得老人扶着她才没有倒下。
  
  她不过是两个月没有给曹可人打电话,怎么会这么突然,瑾萱说什么也不能相信,她嘴角颤抖着,“怎么会?她、她是怎么死的?曹可人,可人!”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顿时夺眶而出,她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像孩子一般,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小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人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他眼中似有无尽的凄楚,但却什么也不能讲。
  
  瑾萱央求他,“那她葬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她就像犯了错的孩子,可怜地蹲在地上请求原谅,瑾萱见他不肯说,心底生出一种绝望,忽而跪了下去,膝盖碰到那冰冷的地面,寒意往上涌。
  
  她的腹部隐隐地痛着,她捂着肚子仍旧哭着哀求老人。老人心里一恸,也只好告诉她,见她哭成那样,忍不住劝道,“小姐,二太太已经走了,你得好生顾着自己啊!”
  
  瑾萱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尽的寒光。那两个白色的灯笼就在她的眼前摇晃,里头的烛光已灭,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副躯壳,外面纸糊的颜色惨白惨白。
  
  而老人满是怜爱地看着瑾萱,伸手想去将她搀起来,瑾萱将那手推开,缓缓地站了起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瞬间失去力气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46

46、红颜已殁 。。。 
 
 
  城外的山头开遍了黄色的小花,根茎部分已经长得比人高了,漫无边际的花海将人吞没。细雨一直下着不停,花的气味夹杂着其他的味道,空气中仿佛有了腥味。
  
  那深深浅浅的黄色小花开得那么盛,若不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会让人误以为盛夏时节。小雨让这山中平添了几分冷意,寒冷将一切冻结,四处悄无声息。那样小的花朵经不起任何的风雨,沿途落花混着泥土早已碾为尘。
  
  瑾萱拖着沉重的步伐只顾往山上走,她的脚底刚刚是一阵冰冷,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她知道曹可人就在那里,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里等着她。
  
  曹可人一次次地唤着她,她那爽朗的笑声,如花的笑靥就在她的面前,她到底是辜负她了。曹可人的感叹声尤在耳畔,当时自己却未曾听出她心底的悲哀。
  
  她死了,就这么离开自己了。瑾萱只道是一场噩梦,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最亲爱的人离开自己了,她如今只身飘零,连最后的依靠都没了,连最后的支持也没了。她怪自己迟了一步,怪自己那样迷恋那些可恨的东西,抛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曹可人的墓碑被丛林遮掩着,隐隐透出银灰的色彩,颜色是那样死寂,她独自在山中是何种凄凉。
  
  瑾萱的唇早已冻得发紫,全身一直微微地颤抖着,强迫自己走完这段路程。
  
  她每走几步,就不得不靠在旁边的树木休息一会儿。她没想过要见她一面是如此艰难,也从没想过她会永远地离开自己。
  
  现在她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再见一面已成为今生不可及的事情。她回忆着和曹可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是那些过往,都成了无比晦涩的记忆了。
  
  红颜已殁,花尽凋残。瑾萱笑了,咬着自己的嘴唇笑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哭泣声,心里不由一怔,熟悉的声音令她更加悲痛。瑾萱往前走了几步,远远一看才知道是曹可人的随嫁婢女莲如。
  
  莲如亦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她,她的眼眶早已红肿,看见瑾萱之后突然哭得更为凄惨。
  
  “可人是怎么死的?”她的眼底是一潭死水,直直地看着可人的墓碑,心底一阵阵的刺痛,瑾萱好像听不见自己说的话。
  
  “戴小姐!”莲如喊了一声,声音已淹没在哭泣里。
  
  哭声敲打着瑾萱的心,周遭才一切开始天旋地转。
  
  莲如哭诉着说,“是姑爷将小姐害死的!小姐嫁给姑爷之前,姑爷待她千般好万般好。可是结婚之后,姑爷整个人好像变了样,经常夜不归宿,回来时也是一身酒气。他还染上了鸦片,不断不断地抽。小姐有时候劝他,反倒还遭到呵斥,甚至对小姐拳打脚踢。小姐受不了气,要求离婚,姑爷却不肯,每天折磨她……”
  
  莲如的哭声响彻在凄清的山中,那样凄厉的声音,叫人听不得。
  
  世间男子原都如此薄幸,将她们骗得好苦。那些许诺的爱,不过是水中花镜中影,叫人触碰不得。只有她们这般傻,才会学飞蛾扑火,才会落得如此凄惨。
  
  瑾萱嘴角忽而扬起一个笑容,紫色的嘴唇,生出一种诡异,让人害怕。
  
  她已经无力去思考了,想着一闭眼,就能跟着曹可人一样,离开这个早已满目疮痍的人世。耳边是山风呼呼而过,她的过去也如同这寒风一般逝去。
  
  四处都是无尽的寒冷和黑暗,一点一点地将她吞噬。她终于缓缓地垂下眼皮,失了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莲如吃惊地大叫,“戴小姐,血、血……”
  
  火车的蒸汽一直弥漫在空中,化作一袭袅娜的青烟慢慢散开。
  
  被赶下车的旅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卫兵里三层外三层包着,没有人敢吱声,显得分外严肃。
  
  香寒站在人群中,手脚瑟瑟发抖,瑾萱被扣留在火车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心中十分惊惧。看着那些卫兵个个冷冰冰的表情,越发觉得恐惧。
  
  突然间,火车内健硕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跑了出来,乌黑的长发飘散在空中,只听得他嘴里喊着“医生!医生!”
  
  从香寒身边跑过,引起一阵风,香寒看那男人怀中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的小姐,她想冲出这如栅栏般的卫兵,但是根本就无能为力,能喊着 “小姐,小姐!”渐渐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香寒不知如何是好,十指紧紧地绞着,有一个人向她走了过来,她侧身一看,大叫了一声,“伯予先生,怎么是你?”
  
  尽管他披了一件灰色大衣,并且将帽檐压低,香寒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伯予的视线一直投向瑾萱离去的方向,而后才缓缓收回视线,“我一直跟着你们!”
  
  香寒的眼睛瞪得更大,张大嘴巴说,“那您一定知道小姐被带到哪里去了!”他面色凝重,向人群深处望了一眼,语气十分快速地说,“我改天再去看她!”香寒正狐疑之间,来不及再说一句,只见伯予急匆匆地逃开了。
  
  刚刚那个被称为许副官的人走了过来,一身戎装显得分外英姿勃发,问她,“你是夫人的婢女?”
  
  香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称瑾萱为夫人,她不由地想去望一眼伯予,但是他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了,她只是胆怯地点点头,并不敢回答。
  
  许泽之说,“你跟我来吧!”香寒望了望四周,只好跟着他走了。过了半晌,旅客重新回到了火车上。
  
  她随许泽之坐上了车,车窗外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那么陌生,她只是紧紧地咬着唇来缓解自己心中的恐惧。
  
  车快速地驶去,所有的景物都在她的眼底逃开,但万千的疑惑仍留在心中,她却不敢开口说一个字。只觉得前面的人都太威严了,那样强大的气势压迫着她,一颗心惴惴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是好。约摸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个极大的宅子停下。
  
  香寒抬头,一眼就瞥见那额匾上金光闪闪的字,这就是督军府,她连想都没敢想过,有生以来能走进这样的地方。
  
  四处都是岗哨,个个挺拔的英姿透出一种威仪之气。
  
  香寒双手交叉,低着头默默跟在许泽之背后,偶尔抬头看一下四周的环境。她总觉得这宅子极深,院落一重接着一重,好像永远走不完似的。
  
  走了许久才终于停了下来,虽已入秋,院子里的梧桐却仍苍翠欲滴,深深的绿意一下子攫住了眼球。梧桐高过墙,零零落落的叶子洒向了院外。
  
  许泽之指着前面的一间房子说道,“你先在这里住下,到时候我再派人来找你,没有我的吩咐不要乱走动。”
  
  香寒点点头,见许泽之一脸和气,心中的不安已经去了大半,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长官,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她双手交叉握紧,手背上起了一层褶皱。
  
  “你家小姐没事!”许泽之转身正欲离开,忽回头对香寒说,“以后要改口叫夫人,知道吗?”
  
  香寒虽然对瑾萱和督军的过往充满了种种困惑但却不敢多问,只是点点头。
  
  而且皇甫伯予的突然出现也令她难解,不清楚这之中到底埋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她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刚刚火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冲瑾萱而来的。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至少他们不会对自己不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