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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民国那些事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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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戴仁德这样大动肝火,十几年来也不曾见他这样,何况还是对瑾萱。
  
  只见戴仁德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地说道,“是啊,我是中了邪了!”
  
  家里一向安静,今晚就静得可怕了。瑾萱在自己的房间里,桌上摆放着饭菜,可她一口也吃不下。
  
  小婉推门进来,见桌上还是规规矩矩的,心疼地说,“小姐,不管怎么着,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小姐,你就吃一口!”说着,鼻子一阵酸。
  
  瑾萱抬头看了小婉一眼,抓着她的手说,“小婉,你偷偷放我出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小婉只是伤心地摇摇头,“小姐,老爷的吩咐小婉不敢忤逆,再说了,现在院外都有人看着,你如何能逃得掉。”小婉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份能力。
  
  瑾萱突然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瑾瑜。她唤了一声哥,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傻妹妹!”瑾瑜坐下,见饭菜没动,说,“你多少也吃点罢!”
  
  见小婉站在那里,对小婉说,“小婉,你到厨房去做剁椒鱼头,小姐就爱吃那个!”
  
  小婉看着瑾瑜,他两手空空,想少爷也不会闹出别的事情来,便下去了。
  
  “傻妹妹,你好歹也吃点罢,不然你哪里有力气走!”
  
  听到瑾瑜的话,瑾萱猛然抬头,吃惊地看着他,瑾瑜继续说,“快点吃,等一下小婉回来了就不好办了!”
  
  瑾萱听话地点点头,开始狼吞虎咽,她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只知道该吃,吃下去就好了。
  
  不断往嘴巴里塞东西,一口气缓不过来,呛得她差点把刚才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瑾瑜拍拍她的肩膀,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怎么叫人放心!”
  
  瑾萱抬头,两眼泪汪汪,哑声地喊了一声“哥”。
  
  瑾瑜笑了笑,“我得找个人陪你过去,可是事情来得急,让我上哪里找!你这个傻妹妹,什么事也不商量一下!”瑾萱摇摇头,“哥,我自己可以,我可以照顾自己!”
  
  瑾瑜叹了一声,“现在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他猛烈地咳了一声,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将东西交给瑾瑜又出去了。
  
  瑾瑜将一个包袱塞到瑾萱手上,说,“都给你备着了,你去换一声衣裳,戴上帽子,扮成他的模样!”
  
  瑾萱走进里间开始换衣服,听到瑾瑜在外面说,“这一路,你都得是男儿装,可不能让人认出来。家里的事情有我呢,你不要担心,好生顾着自己。”
  
  瑾萱听到这话,眼泪又簌簌地往下流淌,在里间一边换衣服,一边擦掉眼泪。听到他在外面又吩咐着,时间太急,他也只能长话短说,“到了那里,一定要捎个信回家报平安!可这一路,万一~”
  
  瑾瑜说不出口,只是道,“好生顾着自己!”
  
  他们从偏门出来,路上也没有人拦着,绕过小道,便到了后门。
  
  瑾瑜早有准备,掏出钥匙一转,门就被打开了。瑾萱拿着包袱,刚刚急急忙忙,也没顾着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外面却早已停着一辆车,瑾瑜说,“他会送你去,路上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他!”
  
  瑾萱走了两步,回头叫了一声“哥哥”,扑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傻妹妹,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了还是错了,你千万要好好的!赶紧去吧!”
  
  瑾萱上了车,眼巴巴还望着瑾瑜,瑾瑜的人渐渐变得模糊了,后来戴公馆也变得模糊了,再后来一切全部模糊了。
  
  她心里着急,也没想过路上会有什么艰难,只要能见铭章一面,再难她也会挺过去。
  
  她无力地倒在车内,想着父亲发现自己不见时大怒的样子,母亲担心的情形,心里悲到极点。
  
  但心里又惦记着铭章,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着,她便顾不了那么多了,什么都不顾了。
  
  夜渐渐深了,瑾萱倦了。空中满月,如一张苍白无比的脸,深深地烙了下来。
  
  那样纯粹的清辉,让人觉得有一丝寒意。深夜的风还是有些冷,前面开车的人是谁她不清楚,只知道是哥哥找来的人,她也没有过多去在意。
  
  她觉得全身无力,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路颠颠簸簸,瑾萱半睡半醒,整个人迷迷糊糊,身子骨快被车子颠散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来,眼底涩涩的,抬眼向四周,周围还是一片黑暗,车子一直往前行驶着。
  
  听着耳边树叶沙沙作响,她望向车窗,外面是无尽的夜色,银灰色的光镀在叶面,镀在树干,镀着整个大地,感觉像染上一层阴冷,沉沉没有一丝生机。
  
  车子开了许久,视野又渐渐变得黑暗。月亮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隐没了,车子像是陷进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暗漩涡之中,挣扎不开。
  
  瑾萱心里仍旧是压抑,惦记着铭章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这一段路还要走多久。
  
  到处都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海里,三江汇合处的城头,让人有一直迷惘的感觉。
  
  瑾萱一想到“生死未卜”这四个字,心里就着急,里面像一团火在慢慢烧着,渐渐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出了城,道路十分崎岖,瑾萱晚上胡乱吃着那些东西,现在在胃里翻滚着难受,一个劲想吐。
  她强忍着,捂着胸口拼命往下推,想把那些东西都赶回去。
  
  她不愿让车停下来,她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里了,哪怕是一分钟,她能早见着铭章也是好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冲动,会这样疯狂。自从陶铭章出现,活生生将她的生活给搅乱了。
  
  他一次次疯狂的举动,都让她措手不及。他没有留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一下子将她整颗心都夺了去。
  
  她现在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着他,只要见到他就好了。
  她默默地哭了出来,抿着唇极力地想掩盖住哭声。
  
  但这样哭却无法完全发泄心中的苦闷,到了最后,她也不管了,任由自己哭。她趴在车窗边,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淌,两只眼睛早已红肿。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两道眉紧紧地锁着,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对着窗外愣了几个小时,胃不像刚才那样难受,大概是累到极致,她靠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座位上的白色绣花缎罩子,洁白得如同刚刚洗过一般,却已经被揪得皱皱的,上面的纹路轻轻地挠着瑾萱的手心。
  
  天一丝丝地亮了起来,她却越来越累了。
  
  瑾萱回神,想着司机开车开了那么久,便说,“大哥,这么久你也累了,找个地方歇歇吧!”
  
  司机并不回头,瑾萱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说,“只要戴小姐不累,泽之就不累!”
  
  瑾萱心里顿时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犹豫地问,“你是许长官?”
  
  许泽之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戴小姐还是那样客气,泽之是七公子的部下,戴小姐大可直呼名字。”
  瑾萱没听进他的话,只是急切地问,“铭章怎么样了?现在怎么样了?”
  
  许泽之一回头,瑾萱就见他黑黑的眼袋,一夜未睡的结果,他又将脸转了回去,说道,“戴小姐不要着急,我也是昨夜才接到回程的消息,具体情况泽之也不清楚!”
  
  作为军人,他自然表现得坚定坦然,但瑾萱听得他暗哑的声音,知他心里不好受,却还想着说些话来安慰自己,鼻子一酸,便不再说话,只怕一开口,眼泪又出来。
  
  铭章虽然是他的长官,但是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患难与共,这份感情无人可及,泽之没想到他一离开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暗暗怪自己。
  
  听他又说道,“不知道戴小姐还记得吗?那日回了官邸,陶大帅已经离开了。七公子本是极不愿去的,后来一回去便匆匆上了火车。泽之从小跟惯了七公子,但这下七公子却不让泽之跟了,泽之只好留在这里,打点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22

22、远上平昌 。。。 
 
 
  听到许泽之的话,瑾萱眼泪忍不住还是落了下来,如果不是自己那么无情,狠狠掴了他一巴掌,铭章也不会如此绝望,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他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但她却连爱他的勇气也没有。她后悔了,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戴小姐不要伤心,七公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他这样安慰,反倒让瑾萱越加心酸,许泽之说,“昨晚收到大帅的电报,大帅并无过多的表述,只是让泽之火速回平昌。七公子出事早已经传开了,与七公子远隔千万里,泽之一心想回去,但公子有令令泽之不敢违抗,只能在十里戴苦苦等待结果。幸好大帅的急电到了,泽之这才可以动身。”
  
  “许长官!”
  
  瑾萱痛苦地叫了一声,许泽之哀伤地笑了笑,“我刚要动身,戴公子刚好进了官邸,我在想,这一切应该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所以老天定不会叫七公子离开戴小姐的。”
  
  他这样劝慰自己,瑾萱虽心里难过,却强迫自己收了眼泪。这一路,有许泽之陪伴,她心里便多了一份慰藉。
  
  澜系和粤系第一场仗下来,铭章中弹是事实。
  
  澜系主将便将计就计,添油加醋,让报纸写开去,七公子中了流弹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报纸上写陶大帅因此卧床不起,无心恋战。
  
  粤军见着,早已暗自乐开了花。
  
  铭章从前线转回平昌医院,眼下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那子弹靠近肺部,感染发炎,铭章这几日水深火热,一直昏迷不醒。陶大帅病情不见好转,又忙着战事,铭章这一伤,对他更是致命的打击。
  
  六小姐和太太一直轮流照顾他,太太甚至几天没合过眼。她就剩下这一儿子了,如果再失去,恐怕自己也要随他去了。
  
  四小姐容萱听闻弟弟的状况,也连日赶路来了平昌。
  
  瑾萱一路颠簸,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形容消瘦不少。
  
  若不是许泽之在身旁照顾着,恐怕自己挺不过去。
  
  她面色铁青,却还一直挺着。
  
  许泽之也是心切,一天睡不过两个小时,日夜兼程,他们终于进了平昌。一路都是澜系的管辖之地,倒也顺畅。
  
  只是瑾萱身体吃不消,整个病怏怏,似乎连站都站不稳。在许泽之面前,她却极力掩饰,不想让他担心,也想尽早见到铭章。
  
  在长官繁华的平昌里,外面的天气晴好,街头上的人头攒动。
  
  “卖报,卖报!《和平日报》!《和平日报》……”赤脚的报童,在雾气里边跑边喊:“澜系、粤系陷入僵局,中华将归往何处……”
  
  许泽之的手从车窗伸了出去,向报童买了一份报纸。迅速浏览之后,回头问了瑾萱,“戴小姐要看一看吗?”
  
  瑾萱默默地摇摇头,脸色苍白无比,她现在哪里有心情看报纸,她心里唯一盼的,也只有陶铭章了。
  
  许泽之将报纸搁在一边,那报上也没有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不看也罢。
  
  许泽之一回平昌,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就知道了铭章的下落。
  
  这本是极为秘密的事情,但是许泽之是接到大帅的命令回来的,没有人敢瞒他。
  
  他本想让瑾萱先安顿下落,好好休息一阵再去看望,但瑾萱却一心想着铭章,执意要跟着去,许泽之也只好带着她。
  
  医院里哨岗重重把守,瑾萱匆匆跟着许泽之进来,许泽之眼尖,瞥见铭章的病房外两名哨岗,便让瑾萱在外面等着。
  
  瑾萱点点头,一颗心始终还是悬着。许泽之敲了敲门,太太喊了一声进来,许泽之这才推门进去。许泽之向太太行了礼,房内只有她一个人。
  
  半个月不见,太太已经消瘦了一圈。许泽之转脸看铭章,他脸色苍白,毫无起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许泽之道,“夫人,既然泽之回来了,那么照顾七公子的事情,就交给泽之就好了。夫人先回去休息吧,七公子醒来,泽之立马让人回去禀报。”
  
  太太却是不肯,她哪里放心得下,一心等着,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铭章。
  
  瑾萱在外面等着,见许泽之久久没出来,越等心越焦。时值春暖花开,天气晴好,到处都是暖暖的感觉,但瑾萱却手脚冰冷,一寸一寸地往身上蔓延。
  
  太太终是敌不过自己的身体,说话的声音也微弱到了极点,缓缓地道,“许泽之,七公子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好生看着!”
  
  许泽之答应,想送她出去,太太不肯。
  
  瑾萱一直盼望,他和她就隔着一道墙,他就在里面,而自己却见不到他,她想,哪怕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也是好的。
  
  她只是苦,只是恼,只是急。
  
  忽见一人出来了,瑾萱一眼便知是何人。
  
  瑾萱将头低下,太太瞥了一眼,见一男子低头行礼,也没太在意。
  
  太太走后,铭章房外的哨岗早就换了人。
  
  许泽之走了出来,见许泽之招手,瑾萱跑了过去。
  
  瑾萱紧紧地跟着许泽之,刚走到门前,脚步突然僵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早已堵到了嗓子眼,一直眼巴巴想见到他,不管万水千山奔赴赶来,现在却犹豫了。
  
  她不是不想见,而是怯懦了,害怕了,害怕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手不禁地颤抖,他现在怎么样了,她竟连看的勇气的没有。
  
  她的急切都被她的害怕给吞噬了,她害怕一进去,所有的希望都被打碎了。
  
  许泽之淡淡一笑,说,“戴小姐请放心,七公子没事!”
  
  瑾萱抬头看着许泽之,她的眼睛充满了迷茫,许泽之的笑容那么坦然,她终于迈开了脚步。
  
  瑾萱进去,脚步走得极缓,生怕弄出一丝声响将他吵着。
  
  见他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和平常那个生气的铭章已是两样。
  
  此时的他,那么孤单,那么寂寞。
  
  瑾萱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有沉沉的满足感,隔了这么多时日,终于见着他了,尽管他这样安静,但至少还活着。
  
  他的呼吸匀匀的,仿佛就拂在自己的耳畔。许泽之不好打扰,悄悄掩上了门。
  
  瑾萱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他,铭章睡得那样安稳,她不敢挪动脚步,怕自己一动就会吵着他。
  她看见他伤口绑着纱布,血迹晕染着纱布,在上面开出一抹红艳的花朵。
  
  她仿佛瞧见他走了过来,她羞怯地笑了笑,铭章低头看了一眼那花儿,说,“你爱蝴蝶兰?”
  
  “长得这样艳丽,能叫人不爱吗?”
  
  她站在那里,不知不觉已经泪眼迷蒙,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只知道是高兴,高兴他还活着,高兴他还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这样躺着也好。
  
  瑾萱站着,忽然见铭章嘴角扯了扯,含糊地说着什么。
  
  她仔细一听,原来他喊自己的名字,就这么喃喃地喊着瑾萱,如诉如泣,那样悲哀。
  
  瑾萱走了过去,握着他的手情不自禁地贴在自己的脸上,眼底是无尽的心疼。
  
  铭章的手极为冰冷,寒气就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冷冷地钻进她的心里。
  
  她双手捧着,他的手背有些粗糙,握着他的手感受不到一点力量的存在。
  
  她的手也是冰冷的,可还是想用自己身上仅有的温度温暖他。
  
  瑾萱不由地想着出神,他每次拉她的手的时候,都是带着劲儿的,今日居然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那样恋恋不舍,总是好像有许多的话想对她说。这一刻,她明白了,从指间传来的力量,原来竟是一种爱,一种放不下的爱。
  
  忽听见敲门声,瑾萱将他的手放下,退了两步。
  
  许泽之进来,手上提着一个木桶,身上搭着一条毛巾。
  
  瑾萱平日里见他,向来是一副威武的样子,现在见他,倒有点像茶肆里的店小二,忍不住想笑。
  
  许泽之倒不在意,将木桶放在铭章的床前,木桶里的热水散发着热腾腾的气,一圈一圈往上晕开,瑾萱顿时觉得这屋内暖和了不少。
  
  许泽之说,“现在时局所迫,所以只能先委屈一下戴小姐,最近还是这身打扮,装做我的随从,跟着我进出服侍七公子罢。”
  
  一听许泽之的话,瑾萱想起报纸上所写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又想着铭章在平昌治疗也要这样重重哨岗把守,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她不去理会这些,只是关心铭章现在的状况,“泽之,都过去这么久了,七公子怎么还不醒?”
  这些日子下来,她和许泽之像患难之中的朋友,所以便唤着他的名字。
  
  许泽之的双手被热水烫得发红,一边拧毛巾一边说,“医生在午间的时候来看过,说发炎的症状已经缓和了,很快就会醒来。只是七公子打小肺部就……”
  
  他突然不说了,将铭章的被子往下推了推,瑾萱知道他要做什么,便将眼睛撇开。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了然于心 。。。 
 
 
  他一边替铭章擦身体一边说,“戴小姐,泽之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住处了,戴小姐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泽之就好了。”
  
  瑾萱摇摇头,说,“等一下再走!”
  
  铭章另外一只手扎着针,许泽之毕竟是个男人,动作再怎么轻柔也还是会动到铭章的手,瑾萱忍不住喊,“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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