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似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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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酉感觉她的身体微僵,整个人像木偶一般再动弹不得。梁盛环着她拿起水池中的碗筷清洗,偶有几滴调皮地水珠溅到秦酉的衣服上,是一种清凉清凉地感觉。
梁盛有心顾一眼怀里的人儿,粉/嫩地小脸上再染一层绯红,小白兔一样地表情令人心情不坏。
细密地吻再也忍不住在后颈游走,暧昧地力道让空气中都溢满了绯红的气息。梁盛的手指从腰间探进她的衣服,手指上带着微凉地水珠碰到那温热地皮肤,让怀里的人儿忍不住微微一颤。
梁盛看着她的脸,一寸一寸地染红,羞涩而又有些害怕的神情,轻而易举地便激发了他最原始地欲望。
“酉酉……跟我回家吧……”略微沙哑地声音,低沉且撩人。而怀里的人儿却意外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梁盛所有的欲望都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浇灭。
“为什么?”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不得不与他面对。为什么不跟他回去?“难道是因为祁嘉南?!”
知道这句话不该说的,失了所有的风度,甚至忘了手中的力度,让她微微皱了眉。
可是,酉酉……你知道我的心在痛吗?
眼前的人儿低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不会告诉梁盛为什么,她就那样静静地被梁盛强势地拥进怀里。然后,许久许久,久到怀抱失去了力量。
那天晚上,梁盛还是一个人离开了老宅。秦酉回到房间里趴在窗台上看着那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手指隔着衣服轻轻地按在心口。
对不起梁盛,但是,我不能再成为你的负担……
☆、第16章
大概是因为睡眠严重不足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被秦酉拒绝的原因。总而言之,梁盛现在脾气简直暴躁地吓人。
公司里,每个部门的经理在去给梁盛汇报工作前,都要先烧三炷香拜一拜天上各路神仙,祈求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沈荣大步走在公司的长廊,还没到总裁办公室,就已经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训斥地怒吼声。
于是,沈荣在离门口还很远时就停住脚步。他向门口的秘书打了个疑问的手势「这是谁又倒霉了?」,秘书立刻苦着一张苦瓜脸无奈地摊了摊手:“销售部的苑经理。”
沈荣挑了挑眉,梁盛这个不解风情地,居然连销售部的大美女也舍得训这么凶!
于是,当沈荣这个销售部总监推门而入时,就看到销售部的大美女,他的得意助手正被梁盛训地梨花带雨。
见沈荣进来,大美女不着痕迹地向他求助。沈荣笑笑,弯腰捡起被梁盛摔在地上的文件看了看,然后递到大美女手里,温柔地道:“没事儿了,你先出去吧。”
得到特赦,大美女立刻一阵风一样地消失在了总裁办公室。沈荣看着那极速离去的背影,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把人家姑娘吓的。
英雄救美的戏码唱完了,美人倒是得救了,但英雄却掉进了火坑。
沈荣看着梁盛揉着太阳穴,一副山雨欲来地架势,顿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进来逞英雄……
“祁嘉南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梁盛的声音冷地不能再冷,让离他三米远的沈荣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学院都已经有了选择,现在正托人动员那位小少爷。”
话落,果不其然,火山爆发了……
梁盛直接摔了桌上的杯子,拍案而起,危险地犹如猎食中的豹子。“我给你说过什么?!一个星期之内让他滚蛋!现在几天了?!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沈荣不敢再激怒梁盛,心里有苦难言。拜托,祁嘉南好歹也是祁氏集团的小少爷,那是随便哪个人想把他弄到哪里就能弄到哪里的吗?
当然,这话也就只能在沈荣的心里想想,明面上,他还得安抚眼前这个欲求不满还不得地男人。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去办。另外,下周一是祁嘉南的生日,祁家为他办了一个生日party,你要不要去?”沈荣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描着金边边的奢华邀请卡。
梁盛连眼皮都懒得抬。笑话,想他堂堂的梁氏集团总裁会浪费时间去给一个小孩子过生日?
然,沈荣将梁盛的不屑全部看进眼里,神补一刀:“听说,祁嘉南邀请了酉酉。”
“啪!”一声脆响,梁总手里的镶金钢笔瞬间报废。他抬起英俊的脸用眼神对沈荣示意了一下门口的位置,一字一顿,“把邀请卡放下,你可以滚了。”
沈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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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给梁盛送邀请卡只不过是礼节性地客套,祁家还真不敢相信,堂堂梁氏集团的总裁真的来给祁嘉南过生日了。
祁家非常重视梁盛,以至于生日party那天,原本已经定了机票准备飞往英国谈生意的祁氏集团总裁祁嘉泽都特意为梁盛的到来而推迟了那笔生意的洽谈时间。
会场里,来宾三五成群都在闲聊。见到梁盛进场,众人皆都微微一怔,然后,恭恭敬敬地唤一声:“梁总。”
祁家好势力,居然还真的请动了梁氏集团的总裁。这下,人人都知道梁氏集团与祁家私交不错。祁嘉泽笑眯了眼,一脸满足地同时又有点小小的遗憾:也不知道嘉南那小子是什么时候攀上的梁盛,可惜了嘉南不是个女的,要不然,他们祁家就可以与梁家联姻了。
梁盛当然不知道祁嘉泽内心那自作多情的想法,见他笑得一脸和气,亦礼貌性地回以淡淡地微笑。
其实,梁盛从一进场,便已经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秦酉。他的酉酉还是那么怕生,但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样地场合?心里不免有些生气,梁盛面色微微沉了一分,不想再去看她,却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目光。
四周的灯光逐一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照在舞台中央,白色西装的祁嘉南站在光束之中,耀眼地如同白马王子。
致感谢词,然后为了展示一下身为文艺青年的艺术细菌,弹个钢琴跳个舞之类的套路,俗不可耐。
梁盛没有心情去听也没有心情去看,黑暗中,他寻着他眼中唯一地闪耀,一点点靠近。
其实,秦酉也早就看到了梁盛。从他一进场时,她就看到了他,而且,再也无法假装将他无视。
四周明明那么黑,那么暗,五米开外的人群里都看不清来宾的长相。但是,为什么?她和他明明隔得那么远,她却将他看得那样清楚,哪怕是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表情。
舞台上的祁嘉南已经致辞完毕,他在众人的掌声中优雅的坐到一架纯白无暇地三角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然后,一首旋律优美地曲子悠扬而起。他柔声吟唱一首经典地英文歌曲,歌词的意思,秦酉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
一曲唱罢,四周的灯光瞬间变成了梦幻地暖色。优雅的背景音乐响起,来宾纷纷寻找自己的舞伴。
生日party前,秦酉答应过祁嘉南要与他共舞一曲作为生日礼物。而现在,她坐在角落里,男人指节修长的手伸到了眼前,“May I”
她抬头去看,那人不是祁嘉南,而是她日思夜想地梁盛。
曾几何时,在无数个美好的夜色下,梁盛曾手把手地教过秦酉跳舞。那些时候,漫天星辰,微微月色,天地之大,彼此便是整个世界。
而今晚,再次被拥进熟悉地怀抱,再次跳着熟悉地舞步,再次看着眼前挚爱地人。他带她旋转,她那看似已经被自己深深掩埋地内心再一起涌起了炙热地情愫。
“酉酉……”他唤她的名字,低沉且撩人。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然后,再一个旋转中,他轻轻落一个吻在她的唇。“酉酉,想不想我?”
想的……
秦酉微不可见地点头,然后,梁盛那颗空荡荡地心终于一下子被填满了。
原来,他是这样容易满足地一个人。只要她心里有他,他就愿意为她掏心掏肺,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会帮她去摘。
曲子太过温柔,灯光也太过温柔,怀里的人儿这样真实而又美好,梁盛真恨不得时间就在这一刻定格,永远停留。
很爱很爱你,所以才愿意陪你到地老天荒,为爱痴狂。
一曲毕,梁盛却不愿放开怀里的人儿。他就那样抱着她,丝毫不介意别人投来地诧异目光。
然,生日的主角在看到这一幕后却一点也不高兴。祁嘉南原本是打算与秦酉共舞时向她告白的,但谁承想半路却杀出了一个梁盛。碍于梁盛的身份再加上今天是生日宴,梁盛请秦酉跳舞也并没有什么不妥,所以,祁嘉南绅士地选择了别的舞伴。
秦酉是祁嘉南喜欢的类型,虽然,他之前也听说过一些秦酉跟梁盛的流言蜚语。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祁嘉南已经认定了秦酉就是他想要找地那个女孩。
祁嘉南端了两杯酒走到梁盛与秦酉身边,大大方方地与梁盛打招呼:“没想到梁总居然会赏脸我的生日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梁盛闻言勾了下嘴角,接过祁嘉南递过来地酒与他微微碰杯,“客气,生日快乐。”
“谢谢。”祁嘉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继而温柔地看向还被梁盛圈着地秦酉,“酉酉,听说你钢琴弹得很好,我能请你共弹一曲吗?”
秦酉下意识抬头看向梁盛,梁盛感受到她的目光,对她温柔一笑,然后,霸气地替她拒绝了祁嘉南:“抱歉,酉酉她只能在我身边。”
清秀地少年瞬间愣住了,当然,他没有想到梁盛会替秦酉拒绝,更没有想到梁盛会如此霸道。
但是,少年的骄傲不允许他就此退缩,尽管,他在潜意识里也知道他已经输了梁盛一筹,可他还是无比认真地看向了梁盛。
“看来,梁总与我的眼光有些相似。”少年笑得很温润,没有梁盛的英俊逼人,但却多了一份璞玉地柔和。“梁总,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公平竞争吧?”
没有预兆,梁盛有些好笑地看向了祁嘉南。他挑了挑眉,心里的郁闷不是没有。想他梁盛活了三十多年,居然被一个小毛孩子下了战书。
梁盛懒得理会这种幼稚无聊地游戏,拥了秦酉就要转身离去。祁嘉南到底还是稚/嫩了些,当即自以为是地对梁盛淡淡地道:“怎么?梁总你不敢吗?”
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梁盛突然脚步一顿。他不敢?笑话,他可是堂堂梁氏集团的总裁梁盛!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他不敢的事!可是,凭什么要用他的酉酉做赌注去跟一个无关紧要地人竞争?
梁盛转身,看着祁嘉南地目光里终于也有了一丝认真,“听好,我不需要跟任何人竞争,因为,酉酉一直都是我的女人。”
☆、第17章
出了会场,梁盛将秦酉抱进副驾驶,然后,他亲自开车,没有回老宅,而是一路驶向了他们的家。
宴会只开了个头,秦酉都还没来得及吃点东西。回到家后,梁盛将她抱到沙发上,拿过IPAD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梁盛轻车熟路地去厨房做饭了。
真好……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秦酉窝在一处玩着IPAD,然后,不多时,她的梁盛会为她做好一顿可口地饭菜。
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心会被一点点融化,化为一汪温柔甜蜜地糖水,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在其中。
将IPAD放到一边,秦酉慢慢地走进厨房,她贴上梁盛的背后,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正在炒菜的梁盛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小手。梁盛其实心里乱极了,可是,表面上,他却依然强作淡定。
他一边炒菜一边琢磨着想要问的话,然后,心里越来越乱,连把盐放成了糖都丝毫没有察觉。
第一次炒菜炒地这样辛苦,梁盛怕锅里的油蹦出来伤到秦酉,却又舍不得让她去外面等着。
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她紧紧地主动地抱着过了……
炒完菜,盛了盘。没有去餐厅,两人直接搬了马扎就地坐在厨房里吃。
梁盛其实没什么胃口,秦酉细嚼慢咽地吃了一点,也放下了筷子。
“不好吃吗?”梁盛轻声问道,然后,他拿起秦酉用过的那双筷子尝了一点那道有失水准的菜。
呃……确实不好吃……
下一秒,梁盛直接连盘子一起将菜扔进了垃圾桶里。他起身温柔地揉了揉秦酉的头,哄孩子一般:“乖,我重新去做,等一下就好。要不,我给你烤个面包?想吃巧克力还是奶油的?”
眼泪毫无预兆的夺眶而出,秦酉用手背挡住眼睛,却还是止不住泪水地滑落。其实,并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梁盛这样无微不至地关心,只是因为梁盛对她这样好,秦酉觉得心里好温暖。
她不想,永远都不想失去这样地感觉,但是,她没有一点点安全感,所以,她害怕极了。
梁盛将她拥进怀中,修长地手指温柔地为她擦拭着眼泪。真的很滚烫,梁盛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眼泪的温度可以灼伤人的心。
“酉酉……为什么哭?”他淡淡地问道,却发现他的声音亦沙哑地厉害。
这是他心爱地酉酉,可是,他又让她哭了……
“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还是……你依然不想留在我的身边。
这句话实在是太艰难,梁盛问不出口,他害怕他得到的答案如果是肯定的,他会崩溃。
“酉酉……”
只能将怀里的人儿拥地更紧,梁盛低头去吻她的唇,嘴里尝到咸咸的味道,全都是她的泪水。“不要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没有你,我会死。”
终于把心底的话这样直白地表达出来,没有一点点修饰,没有你,我会死。就是这样,没错。
怀里的人儿哭得更凶了,但是,她却主动抱住了梁盛。她真的很狼狈,剧烈地哭泣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顺畅。
她原本就不轻易说话,但是现在,她窝在梁盛的怀里,却仿佛用尽了所有地力气:“可是梁盛……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梁盛的身体顿时一僵,内心掀起一股愤怒地波澜。原来,这就是秦酉要离开他的原因?到底是谁?!“是谁告诉你,你是我的负担?老宅的人?还是谁?!”
秦酉被这样地梁盛微微吓到,她抬起红红地眼睛看着他,然后,又低头重新埋进他的怀里。“没有……都没有……是我自己。因为,我跟你在一起,你就过得很不好……所以梁盛,我不想这样。”
梁盛第一次有了一种挫败地感觉,他深深叹了口气,把怀里人儿的脸抬起来。他看着那双可怜巴巴地红眼睛,心疼一阵接着一阵。
“酉酉,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全部。你看,你离开了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一无所有地人,他会过得好吗?”
她不回答,只是哭。
梁盛低头去亲她的额头,心里又生气又甜蜜。他抓着她的小手抚在他的胸口,一字一顿,“小傻瓜,再也不要用这样地借口离开我,我受不住。”
修长地手指温柔地下滑,然后,慢慢滑进她的衣衫。再次触摸到那熟悉地温度,梁盛情难自已。
横抱起怀里的人儿,梁盛大步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是被踹开的,梁盛把怀里的人儿抱进去按在床上,一边温柔地吻她,一边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两个都是久旷之身,干柴烈火。
梁盛简直就是故意报复,他占着秦酉的身子慢慢地磨,却就是不给她极致。秦酉本就青涩,哪里受得了这样地折磨?她无助地在他身下哭泣,坏心眼的人却毫不怜香惜玉,居然趁机要她求他。
可是,她要怎么求?求他给她?这样羞人地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如果有面镜子,梁盛就可以看到此时的他到底有多么邪恶。身下的人儿被他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一点点在他温柔的陷阱中沦陷。
她哭着主动去吻他的唇,生涩却卖力地与他缠绵。唇舌交缠得难分难解,梁盛那颗邪恶地心终于得到了满足。
接下来都是缠绵、抵死缠绵。
秦酉离开梁盛的那段日子里曾看过一本古言小说。上面有一句话:愿与君缠绵,至死方休。
是的,愿意的。愿与君缠绵,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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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盛在祁嘉南的生日宴上带走了秦酉,各大媒体又有得写了。
因为之前祁嘉南设计了告白的场景,还特意邀请了媒体。所以,梁盛这招出其不意,直接把祁嘉南从“男主”变成了“炮灰”。
想想也是,特意大费周章地准备在生日宴上向心仪的女孩告白,而女主却半路跟别人跑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祁家为了保住祁嘉南的面子,花了不少银子打点才勉强把那些好事的媒体压住。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媒体不怕死不买账,偏偏爱打擦边球。
「梁氏集团总裁亲自为祁家小少爷庆生,半场携神秘女子回豪宅过夜。」
媒体不敢放照片,但却依然用尽各种暧昧地字眼洋洋洒洒地写了整整一个版面。
老宅里,梁老爷子气愤地将报纸拍在桌子上,怒目以对坐在对面的梁盛。“业绩没见涨,花边新闻倒是不少!你是做企业的,不是娱乐明星!堂堂梁氏集团的总裁,居然爆出这样地事情,我们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梁盛淡定地给他自己倒了杯茶,有心顾一眼那尽是暧昧字眼地报道,嘴角却不着痕迹地微微上扬。“花边新闻是不好,所以,为了不丢梁家的脸,我愿意公开酉酉是我未婚妻的身份。”
“胡闹!!”梁老爷子显然被激怒,他拍案而起,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怒指梁盛,语气中几乎能喷出火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我还是一家之主,我就不允许秦酉进梁家的大门!我老实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了祁家要秦酉与祁嘉南联姻,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梁盛闻言冷笑,他看着梁老爷子,他的父亲,眼中却没有一丝感情。“请问,你凭什么替酉酉做主?凭你害得她家破人亡还是凭你对不起她的母亲?!我说过,我要娶酉酉,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即便是你,也没有资格干预!”
说什么补偿?唱这样的高调有什么用?一个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感情宁愿害得心爱之人举枪自尽的男人,会真心疼爱情敌的女儿?自欺欺人罢了。
当初,谢若清快递报纸的事情,梁盛就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