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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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且蹙着额,焦虑地用玉手拖着腮帮,分析道:“无缘无故为何屹灀州会闹腾起来?此时此刻按常理本应前去讨伐,顺便安抚百姓心深处那颗悬起来的石。陛下是明君,这次迟迟不肯前去屹灀州讨伐肯定有□□。”
御前太监默默叹气道:“是啊,奴才确实也是按照这个思路来想,跟睿王妃您的直觉也算差不多。奴才只是想问睿王身在何处?睿王妃请宽恕奴才如此冒昧地前来睿王府,可是奴才确实是因为对陛下忠心耿耿才出此下策。”
露出毕恭毕敬的笑容,皓齿蛾眉显露出她非凡气质,她低着首轻声细语地应道:“睿王现在在书房里盘腿静坐着修养。我这厢实属有礼,公公请暂时在寒舍稍等片刻,我立刻就去唤睿王到此处来。”声音清脆动作灵敏,御前太监抿唇想着,难怪睿王如今被她勾魂摄魄。
书房里的摆设都很新颖,可是沈皎筱并不会为新捧过来的珍贵花瓶惊讶,而是看着花瓶里层次不齐摆放着的鲜艳花卉,贴心地对竹笋说道:“花瓶应该也算得上是挺低调的,很是朴素。可是这些插着的鲜花难免会跟花瓶相冲突,导致在视觉效果看来有些奇怪的感觉。”
“毕竟这里是书房,也应该挑些清淡的花摆放着,不然我得被这朵花勾去眼睛。”睿王挑眉看着对面的她,蓦然细看会觉得她有种致命的吸引力,特别是她朱唇轻启的时候。明明是如此弱不禁风,但骨子里竟然最是倔强。
她摇摇头顿时清醒过来,摇分清楚主次才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跑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竹笋。至于具体内容我不多说,概括下就是屹灀州最近在闹事,原本应该早日派兵讨伐,陛下却是拒绝这件事情。御前太监跑过来是要找竹笋你,想让你帮着说句话。”
“关键时刻竟然还竹笋竹笋地叫,算是我倒霉才遇上你这位睿王妃。”睿王叹着气,看着她明亮的眼眸也就不再继续说什么,这位睿王妃真是辣手,竟然让他这位竹笋王爷都变得怜香惜玉起来。他不再多想什么,停下正在思考的脑袋瓜,长腿迈出屋门去见御前太监。
御前太监没有多说太多话,只是让竹笋跟在他身后去御前面圣,也就是想要让他直接去见皇帝,并且赶紧劝服皇帝派兵讨伐屹灀州。
乾清宫里皇帝坐在雕花木椅上,手敲着膝盖处仿佛思考着什么,时不时会抓耳挠腮。御前太监微笑,这次睿王这位皇帝的亲弟弟来劝解,应该可以劝解陛下:“陛下您要不要请睿王进来喝杯茶坐坐聊聊天,顺便还可以来切磋下棋艺。他现在在外面等待陛下您的回复。”
“赶紧请睿王进来。”皇帝听到这位亲弟弟的名字,瞬间抬首愣住。睿王怎么会来乾清宫里?难道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谈吗?
睿王立刻跑进来:“皇兄万岁,臣弟冒昧地前来乾清宫实在是不好意思,急急忙忙都没来得及跟皇兄先说声,好让皇兄有准备。臣弟不跟皇兄多说废话,就直入主题吧,可别怪臣弟愚钝。您为何迟迟不肯派兵讨伐屹灀州?”
谭王手里拿着把纸扇跑进来,不请安就直入主题:“就是说啊,不肯立刻让镇守屹灀州的将军带兵讨伐,实属不合常理。皇兄您不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故意瞒着我俩亲弟吧?如果有秘密,肯定跟屹灀州有关联。”
竹笋看见肆无忌惮窜进来的他,不禁皱眉随后又微微笑了几声,“谭王也来凑热闹?应该——也是为屹灀州闹事这件事情来的吧。”
“是啊不然我怎会冒昧地跑来乾清宫,还累得气喘吁吁,腿都快要麻痹。听到屹灀州这件事情,我就已经想要奔来找皇兄,可是无奈还没跟淮家姑娘聊完天。”谭王把手中纸扇霸气地一甩,纸扇就极其听话地折叠起来。
睿王迅速反应过来,也就自然而然是听出些许端倪来了,提问道:“什么时候跟淮家姑娘有联系的?看来谭王也真是深藏不露哪,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俩,真不够义气。”
“淮家爹爹之前来找我谈话,就顺便把宝贝闺女带过来了咯,然后她忽然就说想要聊天解闷,我就陪她聊了很长时间。”谭王装作干咳几声,想引开话题可是却没有台阶下,“睿王家里那位睿王妃,不是也很不错的嘛?”
竹笋笑道:“谭王难道在戏班看戏的时候见过她?”谭王答道:“是啊没错——而且我急急忙忙跑进去,还在不经意间撞到了她。”
“难道当朕是空气?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乾清宫里聊起来?”皇帝听俩亲弟弟聊天,实在是等得不耐烦,“其实问起朕为何不愿意派兵讨伐屹灀州,那也是有理由的。前几年朕刚刚登基的时候,屹灀州也闹过这种事情,而满朝文武都解决不了此事,只能朕御驾亲征。那时候朕以前的皇后执意要跟着朕去,说是万一朕有个三长两短还可以让她照顾照顾。但她的命竟然丧在屹灀州那个地方。从此,朕都很讨厌屹灀州。”
“估计皇兄很喜爱以前的皇后吧,而且不喜欢现在的皇后。臣弟明白,现在的皇后跟皇兄结成姻缘,只是为朝政需要。”谭王见皇兄坦诚相待,立马就把嬉皮笑脸收回去。然而此刻的场景莫名有些奇异,空气里弥漫着严肃。
随军夫人
“皇兄您这次完全解放哪,根本就不用御驾亲征的好不好?别因为想起这种难过的事情就把朝政江山都丢掉。”睿王面无表情,只是凝视着皇帝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觉得有些滑稽可笑。皇兄多少年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皇兄看起来是害怕悲剧会再重演。”谭王认真起来还能从蛛丝马迹里寻到线索,一语道破。真不明白谭王素日游手好闲,为何到关键时刻却未曾掉过链子,都是装出来的吧。
抿着唇把御前宫女特意端来的茶摆放在茶几上,皇帝眼神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疲惫:“这件事情朕确实难堪。朕实属未曾觉得有如此疲惫,就像瞌睡虫爬上眼皮,难道现在真是朕多虑了吗?难道满朝文武早已吸取教训了吗?”
睿王脑海中早已打好如意算盘,屹灀州闹事的官兵百姓看见睿王,肯定会毕恭毕敬消停下来的。于是乎睿王道:“若是皇兄实属不放心满朝文武能解决此事,臣弟来出面就是。”
“心爱佳人陪伴朕去屹灀州的时候,落入刀剑无眼,那时候朕的情绪是崩溃的。如果你这位亲弟弟效命疆场牺牲,朕会生不如死,所以朕真的很难堪,真的不放心。”皇帝的性格霎那间就变得优柔寡断起来,脑海中浮现出的都是沾满鲜血淋漓的背景,他所幸闭眼尽量不继续去想以前那些伤感的事情,脸色仍难看。
“臣弟或许能跟睿王一起去屹灀州,”谭王也害怕竹笋有不测风云,想要陪伴着他去屹灀州,“这样也有个照应。皇兄您不想再御驾亲征,就必须把希望寄托在我俩王爷身上。”
“是啊,还请皇兄您批准哪——”睿王听完喜笑颜开,只要谭王也肯亲自出面,跟他加起来也算是等于皇帝。这次有什么困难应该是不用担心,因为谭王跟那里的百姓很是友好和蔼,自己昔日跟贩卖盐商又打好交道。
皇帝的脸色稍许缓和了些,又道:“如果朕批准,你俩谁来照顾?”这个问题作为皇兄还是很担心的,如果没人照顾他俩,他俩这种不拘小节的性格真的能照顾好身子?虽然睿王温柔体贴,谭王善解人意,俩王爷都是很细心的,可是皇帝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理阴影。
睿王捂脸道:“当然是皎筱来照顾。”
谭王看着旁边的竹笋王爷那副模样,不禁捂嘴故意干咳几声,但是还是憋不住心中的想法笑了出来:“臣弟就显得很是无所谓哪,倒是竹笋他竟然打仗都要带个随军夫人来。”
皇帝听着睿王的话,总觉得以前的悲惨之事会重新发生,还发生在竹笋亲弟弟的身上。睿王擅长察言观色,看着皇兄的模样也就把皇兄内心的想法猜得清清楚楚:“皇兄您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皎筱她这位睿王妃会武功,以前可是武林盟主教的武功,压根不会比将士差多少,甚至武功有可能还会高于将士——”
“保护好她。”皇帝只能叹气。这位睿王妃确实是气魄非凡,言辞犀利。想必她的武功肯定也算是很厉害的,因为亲弟弟说她的武功是武林盟主教的,那么悲剧应该不可能重演。
竹笋微微地笑了起来,回应道:“皇兄您请放心,臣弟定会照顾好皎筱,她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臣弟对她的武功,真的很放心。”
“既然睿王妃武功出类拔萃,朕也不能拒绝她陪着睿王去屹灀州。”皇帝也默默地强颜欢笑起来,还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话罢便也不再纠结下去,“你俩先回府歇着吧,就当是暂时养精蓄锐,三天过后直接就发兵讨伐。”
于是睿王跟谭王走出乾清宫,打道回府。在睿王府里的沈皎筱有些不安分,竟然久违地捧起古筝弹奏起来,虽然略有些生疏。这些曲子都是以前跟武林盟主练习武功的时候,盟主的干妹教她的,现在倒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皎筱你赶紧休息着,三日之后立刻前去屹灀州派兵讨伐,你得作为随军夫人,跟着我一起出发。”睿王不禁扶额,这位睿王妃怎么就不觉得急迫?反倒还弹起古筝来了,这份闲情逸致还真的是很难得,确实,是很难得。
“随军夫人吗?”沈皎筱抚摸着琴弦的玉手随即停下来,“我很是喜欢这个高贵的称呼哪,看来我的武功还是没废掉,有时候倒是可以派上用武之地的。”话罢她就叫烟苏扶她去外面的花园转悠几圈,顺便活动筋骨。
屹灀州的事情很快就会得到解决,因为随军夫人跟俩王爷都很安稳地坐在马车上,还欢声笑语好不惬意,仿佛等会儿什么事情都不会遇到。身边那俩活宝真是够闹腾,沈皎筱默默无闻地叹着气,只是看着这俩活宝的精彩表演。
屹灀这种偏僻的地方离城是旅途遥远,虽然旅程远,要坐在马车里颠簸很长时间,但是到那里肯定会被伺候着。睿王跟谭王心有灵犀同样觉得,若俩王爷都纷纷表示出面,闹事的肯定会安分守己,不再继续闹腾着破坏秩序。
“做为随军照顾起居的夫人,皎筱不得不跟竹笋夫君和谭王说,马车摇摇晃晃的路途更是遥远,如果不经意间颠簸起来,你俩该怎么办?当心脑袋撞到尖锐物体然后开花。”她看着这对亲兄弟,只能咬着嘴唇不禁劝解道。
竹笋王爷默默地微笑着,“谭王的名也叫做松柏,既然皎筱唤我竹笋也得一视同仁,就肯定要唤谭王松柏。”松柏代表着坚韧不拔的意思,还代表着意志坚定,永不放弃。这名字挺好听的,而且极其顺耳,算跟竹笋差不多。
“莫非皇帝也跟这类差不多?竹笋松柏都是竹子这种的,皇帝究竟会是什么?”她揣测着当今陛下的名字,隐隐约约有种感觉,皇帝既然跟竹笋松柏是拔刀相助的亲兄弟,名字也应该取得差不多。可是她思来想去,仍旧想不出来。莫非皇帝并不是这种类型的名字吗?
“竹笋松柏,其实跟皇兄的名字压根就没丝毫关联。皇兄的名字是从诗词里套来,还君明珠双泪垂,只恨相逢未嫁时,珠时。”谭王直言不讳,愣是把皇兄的名字,都告诉了这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睿王妃。素日里只有亲弟弟才称呼皇帝为珠时,睿王妃是否叫就说不定。
她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出来,“感觉这句诗词不像是帝王该有的哪?难道是跟皇后在屹灀州发生的悲事相关联?”她很想要弄清楚昔日帝后的事情,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很有意思,背后应该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当然,这些秘密睿王谭王自然知晓,毕竟亲弟。
睿王只能把来龙去脉都说出来:“皇后确实是跟珠时这名字紧紧捆绑,换种话说就是有关联。她命丧屹灀州,皇兄才会取珠时这种悲催的名字,每次我与谭王唤皇帝珠时皇兄,脸色总是会变得很憔悴。那时候的皇后其实不是打仗的时候才含笑九泉,而是另有□□。”
她听完这番话随即跺跺脚,怎么再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来。她继续追问下去:“皇后死去的□□究竟是何?既然竹笋松柏你俩知道事实真相,怎可不告诉陛下?这难道不是所谓的欺君之罪吗?莫非是怕陛下会伤神伤身伤心?”
“欺君之罪怎么可能这样就直接判定?睿王妃这种事情貌似还是不太轻车熟路,实在是懂得不多,往后还得跟着竹笋他多学习,不要传出去被笑话死。”谭王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竹笋王爷就当做没听见谭王刚才说的那番话,继续讲解道:“皇后医者仁心,看见这次药局派过来当军医的大夫实在是不够,所幸就看起病来。之前她给将军受伤的胳膊瞧瞧,然后就顺手配了药方,谁知道将军没说清楚,还有拉肚子的症状,皇后就配错了药,将军也就直接死亡。那时候将士都觉得皇后很讨厌,因为那位将军是最和蔼可亲最体贴他们这群士兵的。虽然讨厌她,却都不敢说,只有在私底下默默地议论纷纷。皇后每日就这样以泪洗面。直到实战那天,她又发现队伍里有奸细,奸细想要杀人灭口,便用逍遥三笑散强行灌进皇后口中。所以据说皇后死去的时候,笑了三声。皇后其实是含冤死去的,她其实死不瞑目。”
“皇后真是可怜,实属冤枉她。这群将士算得上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事情能够回到原来,她应该会做得更棒。”她听完这个故事也能眨巴着深邃的眼眸,睫毛随着眨巴着的眼颤抖着。话罢又想起些事情来,掀开遮住容颜的马车窗帘看看,“貌似刚到屹灀。”
她说话前还在耍宝的谭王松柏微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提醒道:“既然到屹灀州了就走吧,接下来才是重头戏。颠簸这么长时间,聊了这么多更像是秘密的故事,也该认真地对待接下来这场重头戏,绝对不能临阵脱逃。”
“绝对不能临阵脱逃。”睿王竹笋重重地拍着亲兄弟的肩膀,仿佛把殷殷希望寄托于亲兄弟的身上,告诉亲兄弟绝对不能怠慢。拍完亲兄弟的肩膀,睿王又看向旁边不苟言笑坐着的睿王妃,关心地问候道:“皎筱如果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就直接跟车夫说,让他带你去距离这里比较近的客栈歇息会儿。车夫憨厚老实又能干,轻车熟路,什么地方都认得。”虽然睿王妃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如,丝毫没有要退缩,做缩头乌龟的模样,但竹笋还是要问。
她勾起嘲讽的笑容,丝毫不畏惧,反倒看起来很是期待,“真正的重头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做为随军夫人当然不能错过,就算是押上性命我也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样回事。”沈皎筱之前在沈家都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若是要提起死亡这个词语,她不知道都死过多少回,只是她现在苦尽甘来,当初的忍耐也算没白费。死亡算何物?情愿寂孤独。
故人重逢
如果她没这身武艺,估计会像以前的皇后般命丧屹灀。屹灀州是传说中的习武之地,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都在此静养,就连那些文官也都会武功,还不是那种敷衍的三脚猫功夫。
闹腾的这些事情其实看起来不算大,但是怎么样也不能平息。谭王跟睿王出面也是没法对付,只能直接厮杀起来。屹灀也是个难缠的主,只不过还是有些人情味,看着这俩王爷没带多少将士也就提出个要求——单打独斗。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单打独斗,屹灀州的武术高人竟然提出要跟这俩王爷跟随军夫人比武。
挺身而出的武术高人有俩男壹女,所以那女子要求跟随军夫人她比武。沈皎筱其实也听说过,这位女子是所谓的无影杀手,送外号双虞,只要想得手就肯定能得手。睿王看着丝毫不畏惧的随军夫人,却是急得急出冷汗来。虽然她的武功是武林盟主亲自教授的,吸取到了武林盟主武功的精髓,可是双虞可是很难缠的杀手,动作灵敏反应迅速,算是杀人于无影。
屹灀州有秘密培训基地,从哪里修炼后出来的人都是武功高强,那基地想要进去也必须要有天分,而除双虞外那俩男子,就是从这传说中的秘密培训基地出来的精英强中强。其实睿王为她担心的同时,她也很是担心睿王和谭王能不能敌得过,不然肯定是会命丧屹灀吧?
选择的是混合打,并不是单打。这让她有些放心脸色又瞬间变得黑下来,放心的是如果某人撑不住另人就可来支援,不放心的是双虞跟俩男子会不会使出些奇异的绝招来对付。
忽然锣鼓喧天,应该是要开始比赛。
双虞听到锣鼓的声音,立刻朝随军夫人的地方跑过去,笑里藏刀,语气很温柔地叫她过来比武:“现在刚刚准备开始比武,随军夫人您就赶紧来吧。”话罢拉着她的手去比武场。
“好啊。双虞大侠,如果本王妃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纳,别见怪。”她看起来也算是所谓的笑里藏刀吧——瞳孔蓦地锁紧,眯起眼眸宛如雪豹在雪地里看见猎物似的。此刻的气氛还真是够紧张,嗯确实紧张,母庸置疑。
双虞的脑海中跳出想象中睿王妃的模样,应该是很贤良淑德,坐在椅上用绣花针修补着衣裳或绣着花纹。而这位睿王妃也会武术,还真是离谱。双虞总觉得有些不安全,这次她提出跟随军夫人比武,是猜测随军夫人压根就不会武术,可是这次她的如意算盘倒是落了空。既然她敢来跟她比武,她也绝对不能轻敌。
俗话说要先礼后兵,双虞拱手道:“睿王妃要知道比武偶尔会有摩擦,如果伤到请不要太见怪。啊对,这次比武用什么武器?是徒手打或是用软剑,再者就是能否使用暗器?”表面上风平浪静,和蔼可亲,但内心深处早已开始期待起来,双虞期待着接下来的正式对决。
她仔细地听完这番话,决定先征求俩王爷的意见,看看俩王爷如何应对:“睿王谭王,觉得要使用什么武器哪?”她这句话是喊出来的,喊得特别响亮,就当是给自己壮壮胆量。
“软剑。”睿王谭王商量后,得出结论。因为俩男子的力气看起来很强大,徒手硬着头皮去对他俩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连颗绊脚石都算不上。至于双虞,最擅长的就是徒手打,可以说力气真的不比男子差,甚至强很多。
双虞继续追问:“那究竟能不能使用飞镖之类的暗器哪?这个问题貌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