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冤家先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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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越好得快。”
顾骁掩上了门,一切声音都被关在房间里。
他请佣人拿药,最后送药去的人是丁毅。管家毕竟成熟稳重,见多识广,能好好的和一和稀泥。
十来分钟后,江家父女的车开出了花园,派对依然继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顾骁想起江晴那席话,微微翘起嘴角,露出浅浅的苦笑——他连愤怒和屈辱的精神都没有了。
江晴说的话,只怕是外界的共识。
他和程无双之间的暧昧举动少得可怜,况且,那些暧昧,根本没有情…欲的成分在内,她不过是在和他闹腾罢了。而见证了这些举动的程家佣人虽然八卦,对外却守口如瓶。
他都这样小心了,却依然戴上了小白脸的耻辱帽。想必,在他以程家厨师的身份出现的时候,外界便不分青红皂白,用最为恶毒的揣测来描述他这个人。
小白脸就小白脸吧,横竖他自己清楚,程无双到底有没有羞辱过他。他深深吸了口气,和佣人一起端着餐盘给冷餐台补充食物,红男绿女们好奇的打量他,他泰然自若,心里平静无波。
同事都看到了他脸上指印,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他们以他受了委屈为由逼他回房休息。他也有些累了,洗了个澡,躺上床,却睡不着,便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继续练字。
程无双字帖的内容不再是无厘头的话语,而是常用成语,诗词,以及著名文言文段落。他一边写,一边记,全神贯注,忘记了时间。等他临摹完,才发现派对早已散场,花园里,佣人们忙碌而有条不紊的收拾残局。
顾骁过去帮忙,收拾妥当之后,他习惯性的摸手机,想问问程无双和韩靖是否需要夜宵。
手指在裤兜里摩挲了两圈,他才记起手机报销的事实。
宅子里有好几处座机,但他记不得程无双的号码,也不好意思去打扰累了一整天的同事。
他站在阳台,凝视着不远处的大露台,想了想,翻出阳台,踏着草坪走上露台的阶梯,停在落地玻璃门前。
程无双并没有拉上窗帘,花园的路灯灯光透过玻璃,给屋内铺上一层淡黄,里面的一切,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坐在窗前那张软绵绵的长绒厚地毯上,头埋在膝盖上,胳膊抱着小腿,身子蜷成一团,肩膀时不时的轻颤。
顾骁敲了敲玻璃,她就像受了惊吓似的猛然抬头,嘴巴微微张开,过了两秒才恢复镇定,起身开了门锁,问:“干嘛?”
“你怎么了?难受?”
她没好气:“难受个大头鬼!我好好的,在想事儿呢。”
她脸上的确没有泪水,只是眼睛微微有些红。
但他依然不信她的说辞。
她是那么敏锐的人,他一上台阶,她就该发现了他,可他站在玻璃门外看了她那么一会儿,她都没察觉。只有难受到了极点的人,才会被情绪蒙蔽五感,变得迟钝。
她没有流泪,不代表她不难受。
他在顾建国确诊尿毒症的时候,五内俱焚,心痛如绞,难受到了极致,却也没有流出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换成小顾翻阳台了~
☆、第38章
落地窗的玻璃极厚;做了隔音措施。为了让声音传进去;门被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顾骁只觉得一股暖意从缝隙里往外漏;再一看她那身不足以抵御冬日严寒的薄棉睡衣;赶紧用身子挡住那条缝;问:“大小姐,今天你一直在应酬,只怕没好好吃东西;要吃点夜宵不?”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定定的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珠里映着微弱灯光;亮晶晶的两点,细小如针尖;也和针尖似的锐利,仿佛能扎到他心里,挑出埋在心底的隐秘想法。
他被她看得微微发慌,又问了一次。
她终于开了口:“顾骁,江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他微微不解,颔首:“记得。怎么了?”
程无双走近了他,双手贴着玻璃,发香从那条小小缝隙钻出来,缭绕在他鼻端。她平静的说:“她的话,也是外界对你的评价。你最重面子,被我连累成这样,你不恨我吗?你怎么还有心思来问我吃不吃东西?”
顾骁沉默片刻,说:“谣言不是你散布出去的,你和我也很少同时出现在世人面前,那几次,你我一直保持着距离。所以,错不在你。”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玻璃,刘海垂下挡住了眼睛,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低声说:“今天你酱的牛肉很好吃,我没吃够,如果有的话,切一点给我。”
“主食呢?想吃面,或者馄饨,饺子?”
她抿嘴想了想,说:“今天你做的炒饭刚端上来就被抢光了,我都没吃成。现在做,花时间吗?”
居然对派对上的食物有执念,可见她确实没吃好。他忍住笑,说:“今天剩了些白米饭,做炒饭应该足够了。大小姐,麻烦你联系下韩靖,也许他也要加点餐,我问问他想吃什么。”
程无双拨了韩靖的手机号,半天都无人接听。她挂断,说:“应该是睡着了,他今天帮着我忙活,挺辛苦。”
“那,大小姐请稍等,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夜宵。”
顾骁从花园里绕到后门,一进厨房,发现韩靖站在灶台前,腾腾水汽越过他肩膀,弥漫开来,听到声音,他回头,见到顾骁,眼前一亮,连忙招手:“顾骁你没睡?太好了,过来帮帮我,我不知道馄饨有没有煮好,汤该怎么调。”
顾骁走到他身边一看,只见锅中馄饨已经浮起,皮已近半透明,立时接了半杯水倒入锅中,关小了火,说:“已经来不及煮汤了,水再开的时候馄饨就该起锅了。你吃辣不?如果吃,我给你做成川式红油味的。”
“吃的。”
“好。”他拿碗,调制佐料,问,“你想吃东西,应该来找我。我看你也不会做饭,你何必亲自动手?”
“今天你肯定累坏了,万一你睡了,我再来找你,就太不厚道了,干脆自己来厨房,想拿一盒牛奶,没想到打开那个冰箱,里面放满了冻着的馄饨饺子之类的玩意。我觉得大晚上的,吃点热乎的,咸味儿的东西比较好。”韩靖握着拳,表情肃穆,“我是咸党成员!”
无厘头花花公子倒是个体贴的人。顾骁笑了笑,把馄饨端给他,说:“拌匀了吃。”
韩靖一边翻动碗里馄饨一边问:“你家冻这么多饺子馄饨干嘛?”
“派对用的食材剩了不少,又都是处理过的,不好再储存。做成这些冻上,就解决了这个问题,避免浪费,而且,佣人们想加餐也方便,下水一煮就能吃了。你开错了冰箱,放牛奶蔬果的是红色门的冰箱。”
“哦。”韩靖看着碗里红亮莹润的馄饨,深深吸了口气,闻到辣椒油特有的香味,咽了咽口水,立刻开吃。
顾骁找到了剩下的酱牛肉,切了一块下来,又将碗里凝成胶冻的卤汁取出,和牛肉一起放进微波炉里。加热酱牛肉的时候,他打了鸡蛋,把青笋胡萝卜竹笋切成小粒,下热油锅炒散,再将米饭加进去,淋了点卤汁,加一撮细盐翻炒,蛋香和卤香迅速弥漫开。
韩靖被这味道吸引住,端着碗一边吃,一边走到他身边,目光就像粘在了他的锅铲上,眼珠子随着那片金属的动静左右动个不停。
“好香,分我一点行不行?小双双吃太多了不利于保持身材。”
顾骁切了一把细香葱撒进去,关了火,回头看着他被辣得鲜红微肿的嘴唇,说:“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你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话虽如此说,他还是给韩靖盛了一小碗炒饭。韩靖三下两下解决了馄饨,转战炒饭,吃得心满意足,吃完完了擦拭着嘴唇,见他将焯过水的青菜和切成薄片的酱牛肉铺在饭上,还多浇了一道卤汁,哀叹一声:“怎么,给小双双的还是豪华版的炒饭?你真是重色轻友!”
顾骁微觉尴尬:“大小姐点名要吃酱牛肉,我当然得给她准备。什么色不色的,韩靖你很清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要提外面那种莫名其妙的说法。”
韩靖反应过来,讪讪一笑,目光落在他脸颊仍未消退的指痕上,皱起眉,说:“你要不拿冰敷一下?”
“不用。”他洗了手,端起炒饭,迟疑片刻,问,“江家是什么人家?居然敢在程家乱来。”
韩靖冷冷一笑:“明华集团的元老,也是第二大股东……”他顿了顿,说,“你应该也知道,小双双在公司处境有些艰难,还不能和那些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撕破脸。”
顾骁有些吃惊:“江家势力已经大到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倒没有,是江晴太愚蠢,估错了形势。江家的确在发展,但猫长得再肥,也没资格和幼虎相提并论。”
顾骁沉默了。一只大猫当然不能把幼虎怎样,但是,一群疯猫联合起来呢?
“大小姐地位稳固就好。我给她送饭去,韩靖你早点休息。”
程无双已经坐在房间里的小餐桌前,他把盘子一放下,她说了声谢,立刻拿起了勺子。她吃相文雅,但是勺子动得很快,显然饿极了。
“饿成这样,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坐地上扮小清新,有什么意义吗?”
她瞪他:“万一你挨了打心里委屈,正趴在枕头上哭呢?我过来不是伤了你的面子?”
顾骁不屑:“我会因为一个骄横跋扈不检点的女疯子哭?”
她咽下嘴里的酱牛肉,觑着他的眼睛问:“骄横跋扈不检点就是女疯子?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也是个女疯子?”
闹腾的时候的确疯得让人头疼,不过,他知道说实话的后果——说她疯,她铁定疯给你看,便摇头:“当然不是……她怎么能和你比?你很好,真的,顶多有点大小姐脾气。不过,你本来就是大小姐,有点脾气,再正常不过。”
他说的大部分是心里话,眼神自然无比诚挚,她眼里凶光消退不少,嘟囔道:“你真奇怪,转性了?你没有暴跳如雷,和我这声名狼藉辣手摧花的人拉开界限,我真不习惯呢。”
他笑了笑,好奇的问:“大小姐,我在程家有一阵了,真没发现你私生活混乱在哪儿。你乱来的说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程无双抿了抿唇,咬牙切齿道:“我出去玩的时候又没有带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乱了?我……我……”她眼圈忽的红了。
顾骁赶紧抽纸巾:“怎么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说:“谁哭了!我这是被辣着了!”
他看了看炒饭,乐了,盘子里唯一带点辣味的,就是起锅时洒的那一点葱花。
他记得很清楚,她吃辣子鸡的时候都面不改色。
意识到理由的蹩脚,她的脸倏地涨红,怒道:“反正我没哭!”
她语气凶巴巴的,可眼圈儿越来越红,须臾,眸中水光聚成大大的泪滴,顺着脸颊往下滚。
顾骁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戳中她敏感的神经,一边手忙脚乱给她塞纸巾,一边哄她,只是,不知道原因,找不到切入点,他只能说些“不哭,不要难过”,听得他自己都着急。
程无双不停的擦眼泪,纸巾团在手边越堆越多,泪水却没有止住。顾骁见不得女孩子哭,想了想,起身换了个位置,从她的对面坐到她旁边,柔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不能和我说?或者找——”他本想说张君逸,却适时住了嘴。
程无双依赖张君逸不假,但是,张君逸最近似乎对她更加严厉,事后虽然百般温柔的安慰,但程无双根本缓不过来,他走后,她常常一个人发呆。
“韩靖和你那么要好,和他聊聊,怎样?”
她用力摇头。韩靖和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的处境他都清楚,抱怨和安慰之语都有了套路,说多了,和祥林嫂似的。韩靖过得也不容易,她不忍再向他倾倒苦水,增加他的压力。
她忍了太久,这次哭出来,心理防线竟然有些松动,话藏不住了:“和我走得近的年轻男人都会被连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第39章
顾骁闻言怔住。
程无双风流大小姐的帽子;居然是莫名其妙戴上的?
她显然是个努力的人;跳级读书,还保持优秀成绩,这一切都能证明她的勤奋。根据他在程家这段时日的观察;程无双生活规律,每天要么去公司,要么在家看书,从来没有花天酒地的迹象。
她过得如此简单充实;却绯闻缠身,心里不知道有多憋屈。
想起自己曾经用轻蔑的语气说她有艾滋病的嫌疑;顾骁脸就像火烧似的烫。
“怎么会这样?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说你的?”
程无双思绪飞回十六岁的那个派对。彼时,程昌翰已经病重;她不得不早早的进入社交场合应酬。程家某开电影公司的朋友有大片上映;票房破了纪录,程家和那一家算是世交,又是投资人之一,程无双不去就不妥当。
派对规模盛大,众星云集,程无双正处在爱做梦爱追星的少女年华,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难免心花怒放。他们邀请她一起玩,她欣然应诺,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围坐在一起,他们喝酒,她喝调制饮料。
次日,一张照片流了出去,她脸色酡红,眼神迷醉,男星A俯在她胸前,一只手还撑在她腿上,另一边的男星B握着她的小手,姿态亦是暧昧之极。
照片引起了轩然大波,她立时成为了临水市八卦的焦点。
实际情况却和外界香艳的揣测大相径庭。男星A喝得微醺,身边的人起身的时候不慎撞了他一下,他没有坐稳,往程无双方向倒去,手本能的伸出去,想掌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恰恰按在了她腿上。他的脸离她的胸明明有不小的距离,但是从拍照者的视角看去,他就像把头埋在了她胸前似的。
另一个男星不过是在给她看手相。
可是,她怎么解释都无用,连张君逸的周旋也收效甚微。那个爆出照片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没人知道他是谁。
此后,类似的事又发生过两三次,她的名声越来越坏。
再后来,她高中时一个女同学被一个班上富二代骗进KTV,被数个阔少围住,危难之际给她拨了个电话。她热血上头,没有叫人,径直闯入包间,狠揍那几个已经衣衫不整的家伙。
那些人怀恨在心,声称程无双和他们一起玩来着,KTV见证整个过程的服务生和经理们也众口一词,附和阔少们的说法。
至于那个女同学,她想程无双悄无声息解决这件事,谁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带她也成了焦点。舆论对女孩极为严苛,她被说成想傍富二代却又装清高的绿茶biao,而她没有去恨富二代们,却恨上了同为女孩的程无双。
如果程无双没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至于成为众矢之的?于是,她也咬定,是程无双带她去的KTV,这样又报复了程无双,又撇清了自己——她是被要好的女同学带着去的,她轻信朋友,她无辜。
程无双自然怒不可遏,但她的反击,却被众人认为是恼羞成怒的报复。
风流大小姐的名声,终于坐实了。
程家和张君逸想方设法,想洗清她的冤屈,可是,盯着她的人太多了,大小姐名声越差,越不靠谱,就越容易被制约,明华集团这块大蛋糕也更容易被分割。幕后总有一只大手,将事情推向她不愿看到的那个方向。
绯闻层出不穷,一开始她还愤怒之极,最后也被折腾得疲倦了,索性不管。她甚至利用自己这层风流的皮去折腾那些装腔作势的假道学,弄得他们狼狈不堪。最后,连家里的佣人也相信,她在男女之事上颇为开放。
顾骁听得说不出话。
程家就像一座资源极其丰饶的大山,可惜,山林中称王的猛虎程昌翰已经垂垂老矣,余威虽在,却再没有纵横捭阖的能力,程无双就像断奶不久的幼虎,再聪明再强壮,短时间内也不能重振威风。那些针对程家的人,就像小丑似的猴子和鬣狗,一拥而上,她怎么办?
他正叹息,又觉得不对劲。程无双并不是完全的孤立无援。程昌翰已经将她托付给张君逸,能让程昌翰信任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庸人,即使不够格称猛虎,也堪称苍狼,对付像江家这样的喽啰,想必不难。
张君逸性格沉稳,听说经营公司也颇有才华,底下的人也对他十分敬重。这样一个人,怎么连区区绯闻都处理不好?
顾骁皱紧了眉头,实在忍不住,问:“大小姐,张先生就没有帮你做过什么?我想,江晴这种真正在外瞎搞的女人,都没有传出你这样的名声。你想洗清自己,应该不是不可能吧。”
程无双有些不悦:“别用这种语调说张叔叔,他为了我的事没有少付出,我最艰难的时候,他为了替我奔走,整夜不睡的时候都有。他再强,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与那么多人的联合势力搏斗。再说,名声什么的,只是说着难听,最重要的事情是经营公司,绝对实力胜过他人,地位稳固,人就不会垮掉。你看,我就算被人诋毁成这样,走在外面,谁不对我毕恭毕敬?张叔叔毕竟是凡人,只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公司事务上,分到处理闻的精力能有多少?顾此失彼,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顾骁闭了闭眼,把怀疑藏在心底。
张君逸就算不能亲自处置这些事,也能聘请专业的公关人员进行公关。
再说,外部势力,真的同仇敌忾到了拧成一股绳,专门和程无双作对的地步?
只是,张君逸看着程无双长大,长时间内,都是她的依靠,感情这么深,她就算有疑心,也会本能的将这些念头扫出脑海。
顾骁没有立场干预她的想法,便看了看盘子,说:“饭已经凉了,吃了伤胃,我去给你热一热?”
“嗯。”
他把炒饭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遍,端回来,等她吃完,利落的收拾了碗筷。
回房之后,他躺在床上,辗转许久,却总是睡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就浮出她泪意莹然的双眼。
他受辱挨打,只是池鱼之殃,真正处在斗争漩涡里的人,是程无双。
江晴敢在程家撒野,江总敢让程无双“让一让”,虽然自不量力,极其愚蠢,但是,这毕竟是外界公开挑衅的一个信号。
程家和董事会的其他成员间维持的平衡,已经被江家的愚蠢给打破了。程无双若是处理不好,类似的事,恐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而且,挑衅的方式会更加高明,更让她抓不住把柄。
所以,她的屈辱和哀伤,远甚于他。
一个年轻无依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