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的皇后(上下部+前传) >

第5章

我的皇后(上下部+前传)-第5章

小说: 我的皇后(上下部+前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焕哥哥,”不等萧焕问,杜听馨就先说了起来,“我不要这个女人再做皇后了,她竟然说如果你不是皇帝,她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焕哥哥……”
    萧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很快就转头看着我:“皇后,不论馨儿做了什么,希望你能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再追究。”
    看他这样子,这事似乎并不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而是杜听馨一时冲动,这就好说多了。我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仍是带着笑:“万岁怎么这样说,万岁的金面,臣妾怎么敢不看?只是给贵妃娘娘这么一闹,臣妾心里不太痛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消气的。”
    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萧焕也明白不能得罪我,他沉吟了一下:“皇后准备怎么办?”
    我轻弹着被他握在手里的杨柳风:“杨柳风既然已出鞘,却没怎么见血,臣妾怕它不高兴。臣妾也不求别的,只要让臣妾在贵妃娘娘国色天香的脸蛋上划上一下,前尘往事,咱们一概不究,怎么样?”
    听说我要毁她的容,杜听馨惊惧得几欲晕倒,嘤咛一声哭了出来。
    我轻笑着,静等着萧焕的回答,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感觉,一定不好受。我知道杜听馨在等他说不行,但是我也知道,她等不到,对萧焕这种人来说,江山永远都比美人重要,这点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果然,他缓缓开了口:“皇后,这一剑,能不能算在我头上?”
    “噢?”他这样说还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轻蹙眉头,“哎呀,臣妾怎么敢对万岁动手,万岁这不是在逼臣妾收手吗?”
    “君无戏言,这一剑皇后以后随时都可以讨回去。我向大武萧氏的先灵起誓,如违此约,我百年之后将无葬身之地,怎么样?”萧焕看着我,一字一顿。
    百年之后无葬身之地?那就是说大武亡国灭种了,对一个君王来说,这还真是无以复加的毒誓。
    穷寇莫追,我也只好笑着点头:“万岁何必这么认真,难道臣妾还敢怀疑万岁说的话?”
    听我这样说,萧焕明白我是接受他的条件了,松了口气想要放开剑锋。我不等他松手就飞快地抽剑,长剑带出一串血珠,又在他手上划了两道伤口。
    我一面甩干剑刃上的鲜血,一面看着他笑:“其实呢,臣妾是有点怕的,臣妾怕万岁欠臣妾的太多,有一天会还也还不清。”
    一脱离剑锋所指,杜听馨就扑到萧焕怀里放声哭了起来。我淡淡瞥了她一眼,笑着:“听馨姐姐是万岁的女人,万岁可要看好她,别让她生出什么事端。”
    萧焕一面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一面淡笑着:“皇后不也是我的女人,我倒觉得看好皇后更难一些。”
    “是吗?”我把杨柳风重新收到腰间,笑着说。
    这时门外宏青带着一队御前侍卫赶了过来,宏青先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单膝跪在萧焕面前:“卑职失职,让万岁爷和两位娘娘受惊。”接着他起身看到了萧焕手上的血迹,惊呼出来,“万岁爷,这是……”
    “没有大碍,”萧焕冲他笑了笑,接着说,“这里也没事了,宏青就护送皇后娘娘回去吧!”
    宏青抱拳领命,看向我,我冲他点头笑笑,接着裣衽向萧焕行礼:“臣妾告退。”
    他笑着点了点头:“皇后保重。”
    我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送我出永寿宫,宏青叹了口气,避开身后的众人,对我说:“皇后娘娘,你跟万岁爷如此针锋相对,又是何必?”
    “是啊,又是何必。”我笑了,按按腰间的杨柳风的剑柄,“宏青,那么你认为,如果我对万岁说我爱他,希望他对我好一点,我们的关系会好起来吗?”
    “啊?”宏青一惊,大约是从未听过有女子说出这么大胆的言辞,微微红了脸,结巴着,“这个……或许……”
    “如果说了真的有用的话,我就去说。”我笑着微叹了口气,“可惜没用,这个对他来说,是没用的。所以呢,我就只有和他针锋相对了。”
    “唔?”宏青有些尴尬地摸着下巴,“没有说过,怎么知道?”
    “说过的,我说过了。”走到储秀宫门前,我顿住脚步,看着园中那两棵郁郁葱葱的大槐树,依稀间仿佛看到了江南苍翠的青山。
    我在门前转过身,向宏青笑了笑:“我到地方了,今天我没备下酒水果品,就不请你进来了。”
    “噢,卑职告退。”宏青慌忙行礼。
    我点头,转身走回院中,午后的阳光无遮无拦地照在我脸上,温暖得如同那个年轻人粲然的微笑。
    那个我对他说我爱你的年轻人,那个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能爱你的年轻人,那个在江南的风雨中执起我手的年轻人,那个被我的长剑刺中胸膛的年轻人,那个最后成为了我丈夫的年轻人。
    霎时间早已成为过往的前尘旧事纷纷扑上心头,纷乱的光影如彩蝶般零落。
    有段时间我曾想过,为什么都要是他?
    后来我明白这样的想法真是可笑,因为事实就是事实,它们发生了,接着就成了永恒。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永远都会待在那里,讥笑你这个红尘中如芥子般微小的凡人,以分外超然的嘴脸。
    7
    天气在一天一天地变冷,季节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悠闲生活中转入暮秋。
    萧焕遵守着和我的约定,再也没有逼我喝避孕药,也时常会召我侍寝。我们的见面次数在这段时间内前所未有地频繁,我却会在偶尔的恍惚间,几乎想不起他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这段时间内,江淮的灾患因为秋粮的收获而渐渐平息,北方的战事虽然依旧吃紧,但是帝国的政要们倚仗着秋粮上缴,各库粮草充足,大着胆子把拱卫京师的三十六卫近二十万军士调到了山海关前线,准备在入冬前一举击溃库莫尔的大军,把女真人重新赶回到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去。
    与朝廷相应,后宫也是一派安宁的景象。七月十九宫内操办太后的圣寿节,各位妃嫔相携为太后祝寿,其乐融融,和睦非常。
    我知道这只是表象,那群穷极无聊的女人还在互相攀比争斗,不过我这个人生来是把懒骨头,只要没人招惹到我头上,我就得过且过地混日子。
    这天天色阴沉,我坐在侧殿里的碧纱窗下看书,已经觉得手脚有些发凉了,正寻思着要不要叫人去生个脚炉放在屋里,娇妍就从外面兴冲冲地跑进来了。
    她鼻头冻得红红的,兴奋地跑到我跟前,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睛:“皇后娘娘,你猜我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嗯?你在御膳房偷到什么好吃的了?”小山正在一边绣她的香囊,插嘴说。这丫头自己喜欢吃食,就觉得天下人的好事都不外乎是弄到了什么好吃的。
    “不是,小山姐姐就知道吃。”娇妍不客气地打断她,娇妍跟我时间长了,也像小山一样,有点无法无天,虽然小山是储秀宫的管事宫女,她也一样不留情面。
    “啊?那是什么?”小山大为好奇,睁大了眼睛问。
    “皇后娘娘猜。”娇妍眯着眼笑。
    我看她竟然高兴成这样子,就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书托着腮想了想:“你娘给你带信儿了?”
    娇妍的笑脸顿时就垮了下来,看着脚尖说:“今年兵荒马乱,谁知道我娘过得怎么样……”
    “不是这个?”我摇摇头,“那我就想不到了。”
    “就知道皇后娘娘也想不到。”转眼间,娇妍又得意地笑了,这小丫头的高兴和伤心就这么简单。
    “到底是什么?”我和小山同时大叫。
    “我拜到师父了。”娇妍看吊足了我们的胃口,得意扬扬地揭开谜底。
    “师父?”我问。
    “是啊,娘娘不是说我的剑术太差,就算近了万岁的身也没用吗?我就拜另一位高人为师了。”娇妍回答。
    “高人?”我仔细地想着这宫里还有谁是高人,能教娇妍什么。一面想着,一面就明白娇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打定了主意要刺杀萧焕,只好笑了笑,“那你师父要教你什么?”
    “制香。”娇妍说着,突然从袖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打开瓶口的小塞,一缕淡粉色的轻烟就袅袅地升了起来,仿佛活的一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朵蔷薇的模样,玲珑剔透,似真似幻。与此同时,屋内已经充满了一股清新的蔷薇花香,和一般的香料不同,这花香自然淡雅,让人恍然间仿佛站在了雨后的蔷薇园中,面对着满园带露的繁花。
    
 
我的皇后 第一部分 第4章
章节字数:6209 更新时间:07…08…29 14:01
    娇妍伸手挥散烟雾,塞住瓶口,花香在瞬间消散,我和小山愣愣的,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怎么样,厉害吧?”娇妍更加得意,“这还只是我师父随手做来薰屋子的香。我师父说了,香不仅能够拿来辟臭易味,而且还能用来惑人心神、操控神志,甚至杀人救人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这位师父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娇妍刚才说的杀人救人早已经不是一个香料师所能为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人一定是个精通蛊毒的高手,没想到在这深宫之中还藏着这样的人。
    “噢,我师父住在英华殿,我是不小心迷路,闯到那里才见到师父的。”娇妍对我也不隐瞒,爽快地说。
    英华殿地处内城西北角,在前朝是供奉佛像,供后妃礼佛所用的,到了本朝,因为太宗皇帝的莫皇后不信鬼神,就荒废起来,平日人迹罕至。英华殿前就是被称为冷宫的寿安宫,这个人住在英华殿,难道是被贬庶的先帝妃嫔?我这么想着,便对娇妍说:“娇妍,你能带我去见见你师父吗?”
    “好啊,”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娇妍干脆地答应了,“我跟师父说皇后娘娘待人亲厚,是天下最好的人,师父还说很想见见娘娘呢。”
    “真的?”我跳下软榻,“反正今天也没事,无聊得很,咱们这就去吧,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山最怕闷,连忙拍手应和。
    “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家里看门。”我拍拍身上的衣衫,也没让小山找件外衣来披,就拉着娇妍跳出了门。
    小山在屋里呼天抢地,我和娇妍早跑远了。
    穿过几条狭窄的甬道,进了英华门,英华殿前空旷的广场就展现在眼前,大片的空地上奇花异草林立,不知名的异香在空气中弥漫,一阵秋风吹来,我脚下那片盛放的罂粟随风轻轻摇曳。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这里是英华殿,我一定不会认为这地方居然是在紫禁城内。
    “师父,师父,我带皇后娘娘来看你了。”娇妍顺着花草间的那条青石道一路跑到半开的殿门前,高声叫了起来,然后向我招手,“皇后娘娘,快过来啊!”
    我应了一声,悄悄握紧腰间的剑柄,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殿口,从打开的殿门看向殿内,我不由愣了愣,站在殿内的石桌前摆弄着石臼的人,不是我想象中的头发花白满脸风霜的老妪,而是一个白衣少女。
    那少女只有十四五岁,一头黑发直垂到腰际,披散在背上,黑亮如镜。她握着铜杵的手莹白如玉,从窗纸的破洞中漏进殿内的惨白日光照在她脸上,反射出类似薄胎瓷器一样的光晕。
    这真是一个像琉璃娃娃一样的女孩儿,连大声说话都会害怕把她震碎了。
    看到我,她只是稍稍转了转身,用那双漠然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的铜杵并不停下。
    “你好。”我也不知道是该叫她姑娘还是该叫别的,只好笑了笑说。
    “你是皇后对不对?”那少女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娇脆,可是这么娇脆的声音听起来却有种冰凌相撞的寒意。
    “对,我是。”我点头回答。
    “师父,师父,这就是皇后娘娘,我跟你说过,她人很好的,我最喜欢皇后娘娘了。”娇妍在一边叽叽喳喳地说。
    “皇后,是不是就是皇帝心爱的女人?”那少女直视着我的眼睛,接着问。
    “皇后是皇帝的妻子。”我已经看出她不是放肆无礼,而是根本就不通人情世故,就放缓了声音说。
    “妻子,不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吗?”那少女不依不饶地问。
    “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就笑了笑,“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吗?不会害怕吗?”
    “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真复杂。”那少女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她似乎对我是不是萧焕心爱的女子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重复我的话过后,她抬起头又问,“那你是不是?”
    “这个要去问皇帝才知道啊。”我笑着说,向她走近了两步,看清楚她面前的石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香料瓶子,色彩斑斓,形状也各不相同。有只透明的琉璃瓶里还养着一群发出莹莹蓝光的小虫,那些小虫在瓶壁上慢慢蠕动,伸出小小的触角互相触碰。
    “那是冰蚕,别看它这么小,一群就能产一两丝呢。”那少女在一边说,提到自己养的东西,她冷冰冰的声音里总算有了点情绪。
    “冰蚕,《山海经》里提到的那个冰蚕?还真的有这种东西?”我有点惊讶。
    “嗯。”那少女随手指了指殿外的一丛花草,“那是杜蘅,很难种,我接连种了三年才种活。”
    “真的?”我这才想起来仔细打量殿内的陈设,只见宽阔的大殿内到处堆放着各色小盒和布袋,殿内的佛像上更是挂满了晒干的叶片和草料。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像你们外边的人,总喜欢说假话。”那少女冷冰冰地回答,伸手爱惜地抚了抚装着冰蚕的那只瓶子,“我养它们已经养了十年,收集的蚕丝马上就能织一件防火的袍子了。”
    “防火的袍子,师父,你要那个做什么?”娇妍一直找不到机会说话,这时赶快插嘴。
    “萧氏朱雀这一支的传人不是最善驭火吗?”那少女说着,再次抬起头仔细地端详我,“你不是他心爱的女人?”
    这次我们离得近了,我看到她亮得惊人的双眼竟然是重瞳的,心里一动,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那少女轻轻笑了,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少女的娇羞,“我叫荧。”
    “荧?”我脑中顿时清晰地蹦出那段十几年前的宫中旧事。
    先帝在位时专宠柳妃,因此子息单薄,膝下只有当时的柳妃、现在的太后生育的皇子萧焕,连个公主都没有。德纶十一年时,宫内被先帝酒后宠幸过一次的宫女被发现怀了龙胎,但那时柳妃刚被册封为皇贵妃,她是出了名的善妒,那宫女就被随便赐了个才人,分到一个偏僻的宫殿里居住。
    后来那宫女似乎生下了一个女婴,奇怪的是既没有记入宗谱,也没有封号,仿佛这是一个野孩子一样。
    又过了几年,那宫女自缢死了,再后来先帝驾崩,柳妃做了太后,后宫成了她的天下,那个女婴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大武萧氏自太宗皇帝起,承袭皇位的朱雀一支,每代子嗣无论男女,都长着一双标志一样的重瞳,而且无论男女,名字里都会有个“火”字。
    这个少女叫荧,又生了一双重瞳,看来就是当年宫女所生的了,她虽然获得了萧氏朱雀支的名分,但是却留在这座不见天日的英华殿里,孤独地长大。
    想到这里,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想要抱抱她,只感觉握在手里的小手像玉石一样冰凉。
    现在是暮秋时节,北方的寒气已经很重了,她还是只穿着一件连夹层都没有的棉布单衣。我搓了搓她单薄的肩膀,皱眉问:“难道他们没有给你送冬衣过来吗?”
    “冬衣?是什么?”荧忽闪着蝶翼一样的睫毛,问。
    “娇妍,待会儿回去把我的裘毛大衣和棉衣拿几件过来给你师父,也算你孝敬师父的。”我转头吩咐娇妍。
    娇妍高兴地答应了。
    荧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合上了眼睛:“真暖和啊,你真的不是他心爱的女人吗?”
    我轻拍着她的肩膀,环顾着这间堆满了各色香料和香炉的屋子,连张床都没有。可是,我所能提供给她的帮助也只有这点了。
    “我喜欢你,我真不希望你是他心爱的女人。”最后,荧搂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和荧说过的话,我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下午和娇妍一起从英华殿回来,还没到晚上,萧焕就派人来叫我去养心殿和他共用晚膳。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侍寝的日子,赶快换了装跟着引路的小太监过去。
    到了之后,发现萧焕早让人布好酒菜坐在桌前等着我了。天气冷了,桌案边支着一个红泥小炉,炉上放着一个铜盆,盆中的清水中温着一壶酒,闻味道是萧焕最喜欢的竹叶青。
    我行了礼在桌前坐下,笑了笑:“万岁今天怎么想到叫臣妾过来用饭了?”
    他也笑笑,把目光从铜盆中冒出的热雾上转过来:“皇后,你今天去英华殿了吧?”
    我点头,挑了挑嘴角:“刚从那里出来没多久而已,万岁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没有理会我的讽刺,把手伸过来,拉住我的袖子,捻了捻袖口,又把手指放到鼻尖前闻了闻,笑笑:“迟夜香加软荼蘼,皇后,你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他笑着,提起火炉上铜盆中的酒壶,倒入桌上的酒杯中,然后用手指在杯中沾了一滴酒,在半空轻弹了一下,空中瞬间就腾起了一朵火花,火光中一束紫烟先是凝聚成一朵夜来香,然后化成一株亭亭的花树的样子,很快又不见了。
    我还从没见萧焕在我眼前显露过这种功夫,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焚火化毒的法子。”他笑,收回手,“你在英华殿的时候,荧先是对你施了迟夜香的毒,然后再用与之相反的软荼蘼之毒将两种毒性抵消,但毒毕竟还残留在身上。荧只懂学制毒的方法,却从不知道去学怎么化解。”
    我挑挑眉:“看来你是很懂得化毒的方法了?”
    他笑笑,半开玩笑地说:“荧每隔几天就要新制一种毒来用在我身上,如果连这个都不懂的话,皇后只怕早就见不到我了。”
    他们这两兄妹倒真新鲜,哥哥把妹妹关在偏殿里十几年,妹妹想尽办法要毒杀哥哥。我哼了一声,嘀咕:“想杀你的人还真不少。”
    说完了才意识到失言,我连忙轻咳一声掩饰,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