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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傻姑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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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赏儿心不在焉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忽而问文泽:“你是怎么说服于然的?”
    文泽一边收起吹风机,一边逗她:“就不告诉你。”
    骆赏儿不满地嘟嘟小嘴:“她人很倔强的。”
    “是啊,领教过了。”
    骆赏儿放下梳子,走到床边垂着眸子:“谢谢你,文叔叔。”
    “就没有其他的表示了?”他有力的手臂一把揽过她细细的腰肢,她忽地被强力拉近,只得撑住他的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双手都搂在她的腰上,眸子里似乎有星光流转,点点地闪耀着醉人的神彩。那飞扬的眉宇间净是笑意缱绻。
    骆赏儿在这样的目光和柔情里几乎迅速沦陷。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现在身在何方,只觉得有血流直往头上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伸出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柔情似水地触上他的眉眼,细细描绘,忘乎所以。
    骆赏儿无力地发觉她的肢体心神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只是那样痴痴地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忘情地凝视着他,她的手掌慢慢贴在他的脸颊上。
    这一切的动作都难以自抑,情不自禁。
    怎么办,文叔叔?这样近地看着你,为什么我更加想念你?
    文泽在这样宁静安好的气氛里也不自觉地失了言语。
    好半会儿,他把一只手从她腰间抽出来,叠放在她的手上:“赏儿,相信我,我会尽我所
    能,给你这世上最好的。”
    她轻轻摇头:“我已经有了对于我来讲这世上最好的。”
    她屈身坐在他的一条腿上,和他交颈相拥:“你……”
    文泽心里一动,一手从骆赏儿的腋下伸出,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处,一把抱起了她:“抱新娘子喽!”
    骆赏儿咯咯笑着,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轻轻安置在床的中央,小心翼翼,轻柔呵护。
    他撑起一个空间趴卧在她上方,右手点上她的鼻尖,眼角眉梢都是温情使然:“赏儿,我的小新娘可不是白当的。”
    她咬着下唇,满脸通,也不敢看他,居然说了一句:“流氓!”
    他很难得地没有笑场,却恶意地伸了手到她腋下去,毫不留情地搔她的痒:“小丫头!你说谁!你说谁是流氓?!”
    不想,她却只是可怜兮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疼……”
    文泽面对他的小小新娘第一次有了挫败感:“你没有痒处?”
    她眼眸中水光潋滟:“没有……”
    他看着她苦哈哈的脸,终于忍不住,搂上她软软的细腰,朗声笑了起来。()




☆、温情使然

()
    文泽无比幽怨地看着一边接电话的骆赏儿,那眼神不是一般的恼火。
    “阿澈,我周一回去再和你说好不好?”骆赏儿歉疚地看了下一边傲娇的文泽,一边低声对韩澈哀求道。
    “嗯哼~打扰你们家庭生活了?”韩澈在电话那边无比得意,骆赏儿似乎可以看到韩澈身边一直挤着抢听电话的另外两路神仙捂着嘴巴贼笑。
    “喂,赏儿,怎么不说话?你们家文先生动力做功怎么样?持久性?抗寒性?耐劳性?温文尔雅的绅士有没有化身为衣冠禽兽?”
    骆赏儿终于忍无可忍,果断切断电话并关机。
    文泽黑着脸:“讲完了?”
    “讲完了。”
    “那睡吧。”
    “喔。”
    文泽少有的□面孔真是吓人。都怪韩澈的电话,那么好的气氛都没有了,她心里也郁闷着。
    骆赏儿关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
    她大气也不敢出,文泽生气了吗?
    他一定是生气了……
    骆赏儿知道他还没有睡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去搂一边的文泽,文泽没动。
    她缓缓抬起头贴在文泽的胸膛上,柔声哄慰道:“就生气咯?”
    “才没有。”语气硬邦邦,像别扭的小男孩儿。
    “好吧,你没有生气。”她淡笑着拍着他结实的臂膀,像妈妈在哄无理取闹的儿子。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她们坏我们的好事!”文泽忍不住出声埋怨。
    骆赏儿扑哧笑出来:“你几岁了?还嘟嘴?”
    “你看得清?”
    “当然。嘟那么高!”适应黑暗后的骆赏儿回答道,还笑着用食指去轻点文泽的唇。
    他扭头看她,是的,真的可以看到。她的眼睛熠熠生辉,在迷蒙昏暗的夜色里闪着狡黠而灵动的光。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骆赏儿再次说话前吻上她的唇。
    温柔的、缠绵的,急切地追索、探寻她的温存。
    她只是呆愣了一下,然后就环上他的脖子,予取予求,无比顺服。
    这个吻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绵长、浪漫。这个吻也纠缠出了他们对彼此身体的渴望。
    文泽固执地要延长这个吻,他其实更想打开灯看看她脸情动的样子,那一定非常的美。
    他慢慢软化她,让她忘记紧张,脑子满满的只有当下的他们。
    文泽的手悄无声息地覆上她柔软的胸口,唇则移向他想往已久的少女的美丽脖颈。
    他开始动手去解她的衣服,他惊讶于此时自己的手是抖着的。
    如此美好的女孩儿就在他怀里了,他要让这个嵌着彼此珍惜和爱意的夜晚永生难忘。
    终于,衣衫尽褪。
    文泽蓦地怔住,眼睛里骤然有惊喜的光彩瞬间绽放,他不敢相信地喃喃着:“你居然没穿内衣?”
    骆赏儿发觉他毫不掩饰直直地盯着自己胸前的目光,羞得捂上脸,说:“睡觉不穿!”
    文泽觉得他的小妻子真是可爱,捂着脸他就看不到了吗?
    他笑着拿掉她的手,一双晶亮含羞的眸子就闯入他的眼帘,他说:“翻新版掩耳盗铃?跟谁学的?嗯?”语气上扬,字字诱惑。
    睡袍摊铺在骆赏儿的身周,少女未经人事青涩诱人的美丽**如绽放在层层花瓣包裹下的嫩蕊初现。
    至美,至纯,至香……
    他的唇再度印上她的,细腻如往昔。
    她因紧张和害羞而微微震颤。
    文泽亲吻她的面颊,两只手掌笼在在她已然毫无遮蔽的胸前。
    骆赏儿也看过不少言情小说的某些情节,很多男主角在床上都是热情激动的,她那时候就想:那么揉捏,该多疼。
    可是文泽的手好温柔,那样体贴的触摸让她的心都飞扬了起来。
    她被动地环着他的脖子,感觉到他的头越来越下移,只能改为双手摊开来平放在床上。
    他吻上她不算丰满的胸,他的唇有些许干裂,拂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波一波的电流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轻颤着,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着:明天要去给文泽买个男士润唇膏,冬天很容易冻伤。
    其实,此时就算是正人君子如文泽也按捺不住想疯狂吞噬她的迫切。然而,她太小,太需要他耐心细致的引导。
    如是不小心伤得太重,她的心将会覆上尘埃。
    他不愿那样。
    所以,文泽宁愿忍着激烈的渴求和难耐的疼痛却步步轻盈。
    他一边吻着骆赏儿娇嫩的肌肤,一边抽出手来褪去自己的衣服。
    原来肌肤相亲的感觉是这样的,她的身体紧紧挨着他的:她的肌肤很软,很滑,他的身体很结实、很强健。
    他们带着深深的好奇和感动去领悟这一刻彼此奇异的感受。
    处子的身体其实尤为敏感,原来她在他绵绵的细吻中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绽放。
    她为着他更加深入的触摸而深深呼吸、难以自抑地微喘。
    如果不是卧室内一片幽暗,他就会看到她已通体粉。
    他试着闯入她甜美的世界里。
    然而,对于初次缠绵的他们来讲这并不容易。
    他有点急切,而她太过窄小。
    文泽出了一身微薄的汗水,不停地问着她:“还好吗?赏儿?”
    骆赏儿习惯性地咬唇,略有些心疼地抚上他的脸,但却沉默不语。她的眼神中传递着此时此刻的惊慌失措、紧张羞怯,以及全心的信任。
    他不知道,世界上其他情侣间的第一次的尝试是不是也如他们这般小心翼翼,又万分急切。而作为男人的那一方是不是都像他这样被欲念逼迫又满怀心疼。
    他俯下身体,一手向后梳拢着骆赏儿略微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终于摸索着决定再试一次。
    他的脸庞离她那么近,因为隐忍而纠结着的神情也拉扯着她的心情。
    文泽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明:“赏儿,忍一忍吧,我知道一定会疼。”
    她搂紧了他的腰,神情坦然地点了点头:“好。”()




☆、我也忘记是哪一只了

()
    他缓慢地试探着再次推入自己,动作谨慎得近乎自虐。
    她很疼。
    ……
    她忍……
    她用自己觉得应该会是最美的微笑和柔情看着他,当她觉得几乎难以忍受的那种未曾经历的疼痛袭来时,她轻呼出声、挺起上半身死死地抱住了文泽。
    文泽在那一瞬间几乎把持不住。
    他急喘着粗气,在她紧涩的身体里静止不动,伸出手轻抚上她背部的肌肤游走安抚,他说:“对不起,疼你要说,我们可以再慢点儿。”
    她把头搁在他的肩窝处,嗅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深深沉醉。
    疼痛算得了什么呢?
    骆赏儿洁白的上排牙齿咬了咬下唇,两颊绯,额鬓汗湿,却是轻微地摇头,微喘出声:“不疼。”
    文泽又不是女人,未知骆赏儿的真实感受。他现在极力忍耐得也相当辛苦难受,尖锐而肿胀的疼痛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鼓动着他。
    所以,当他接收到骆赏儿羞怯的鼓励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城墙便轰然倒塌,他再也无法理智地控制自己疯狂驰骋的强烈欲#望。
    他放她的上半身重新躺平,便俯身去吻她。
    他勾起她温暖的舌尖缠绵缱绻,趁她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就动起来。
    他吞下她细小的呜咽声,缓一阵急一阵地在她身上沉沉浮浮,带着她一起飘摇在未知世界的海洋里。
    然而,他终是青涩的,没有任何经验和技巧,只凭着一颗年轻懵懂的心和单纯的本能在她的身体里动作着,虽然并不蛮横霸道,但她还是疼得微皱起眉头,手攥紧了文泽劲壮的腰杆而不自
    知。
    原来,初夜是这样的,女孩子要用带着伤口的血肉来忍受难以想象的摩擦和碰撞。
    骆赏儿深切地觉得自己是处于一种煎熬之中,但是,这一切,因为是文泽,她心甘也情愿。
    文泽已经陷入一种沉醉迷离、无比酣畅的梦境中。
    曾经,他不理解朋友们所谓的美妙至上、**蚀骨的享受经,他甚至觉得那是一种堕落。
    是的,现在他仍然这么认为,但是当浓重的激情脱离了只为了感官享乐的追逐、放纵,而是饱含着无悔的珍惜和深刻的心疼时,这一切都是神圣和纯洁的。
    文泽迷茫于骆赏儿身上属于少女特有的那种醉人气息,她小巧却迷人的胸和勉强容纳他的身体都深深令他着魔般陶醉。
    骆赏儿似乎几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难以置信有文泽耐力这么好的处男。
    也是,他太懂得收放自如。
    一旦他发觉到即将攀上顶峰,他就会克制着停下来,温柔地亲吻她、安抚她,任由折磨人的心情扩散、蔓延,如此反复,不知疲倦。
    他甚至在她觉得极为漫长的时间里没有一次离开过她的身体,似乎他也知道,出了门再想进就难了。
    可是,这样无休无止的做下去,她就要咬人了,她恨恨地想。开始时无边无际的疼惜演变成了现在的无奈和纠结。
    于是,她夹紧了双腿,文泽果然受不住,不长时间就抽搐痉挛着覆在她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肩上重重喘着气:“赏儿,我原来不知道的,你太坏了。”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水淋漓的,骆赏儿抱着文泽的头,纤细的食指轻轻摩挲着,像安慰幼小的孩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喘着说:“我原来也不知道。”
    “算了,饶过你。”文泽抽出身体,两个人俱是一阵颤抖。
    他侧躺着搂过骆赏儿:“和我说说话。”
    骆赏儿忍不住笑:“都说女孩子结束后渴望安全感,想说说话,想被抱一抱,你怎么也这样?”
    文泽没理她,八爪鱼一样长手长脚地缠上她的身体,执拗得可爱。
    满足了的文泽开始撒娇:“其实,我没有生气。是你同学太不懂事。”
    骆赏儿失笑,她终于知道,婆婆可爱到强大的天性还是毫不吝啬地多多少少遗传给了儿子的。以后的日子里,骆赏儿惊奇地发现,每次激情褪去的这个时候,文泽就会化身为小男孩儿,不停地卖萌撒娇求虎摸,这是后话了。
    “你觉得我怎么样?”文泽又问。
    “你这个怪叔叔!”
    文泽朗声笑起来:“怪叔叔怎么样嘛?”那执著的样子就是一个急需等待表扬、认可和奖励的乖宝宝。
    “就不告诉你!”骆赏儿一扭头,和文泽杠上了。
    文泽支起身子捧过她的头就是一顿狼吻,然后笑眯眯地抵着她的额头说:“好了,不闹了,一会儿散了汗去洗洗。”
    这话说的,好似她是最先玩起来的那一个。
    骆赏儿气气地用手蹭着嘴巴:“色狼!”
    想了想,不禁疑惑道:“文大叔!你真的是处男?!”
    文泽的手在自家老婆腰上触感滑嫩的肌肤上游走,一边感慨万千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严格说来不是。”
    “嗯?什么意思?”
    文泽偏了偏身子,伸出双手来回看:“我也忘记是哪一只了。”
    ……
    骆赏儿一阵无语:好吧,文泽,不得不说,你猥琐了。
    当两个人又都神清气爽睡意全无地回到床榻上时,文泽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碰碰她的腰,又探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身上游移,移到他最爱的位置用手掌心扣住,
    呵呵笑着说了句“不盈一握啊”。
    骆赏儿脸一,隔着衣服捉住他的手:“喂!你个怪叔叔!”
    “你也睡不着不是吗?”文泽说得理直气壮。
    骆赏儿把手伸进衣服里,捏着文泽的手拉出来握住,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开始有点儿失落:“我很不完美是不是?”
    文泽搂过骆赏儿的脸蛋亲了下,然后很认真地说:“总之,我很满足,毕竟要嫩的就不能想着大的。”
    于是,骆赏儿再度默了……
    平日里人前一本正经的文泽可以流氓到这个程度,那也的确是一奇葩,不知道这一晚,文泽是不是把他基因里毕生所积攒的邪恶因子都给挥发出来了。
    骆赏儿碎碎念着韩澈以前的口头禅:真的是“色狼不分国度,猥琐没有尺度,偷香不止,奋斗不息。”()




☆、天亮以后

()
    文泽虽然占尽了手头上的便宜,柔香软玉在怀难免心猿意马。但他却也顾念着骆赏儿的身体怕是再吃不消他的再度折腾,很是体贴地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骆赏儿没了以前那个软垫的护驾,前半夜被文泽时不时激动起来的身体吓到,但是文泽也只是一动不动安分地搂着她。
    天已经是蒙蒙亮了,文泽睡得真安静。
    骆赏儿睁开睡眼,看着眼前这张好温柔的睡脸,想这么温文尔雅的男人都是天生带着凶器的,害她那么疼。
    骆赏儿哀怨地撇撇小嘴,却抑制不住内心强大的幸福感:从此以后,你是我的,我亦是你的了。
    文泽……
    如此温柔的文泽……
    文泽醒来。
    骆赏儿大胆窥视他睡颜的好奇目光一览无遗地撞入文泽的视线。
    骆赏儿一惊,脸着别开了眼睛。
    文泽淡笑着搂紧她,声线沙哑着:“是你的老公,大胆地看,怕什么?”
    骆赏儿娇笑着满足地窝在文泽的怀抱里,两只手不经意地就撑在了文泽的胸前。
    文泽的脸上笑意蔓延:“虽说是你老公,但是任意吃豆腐也是要收费的!”
    骆赏儿一仰头,文泽的脸那么近地就在近前,她稍微动下就可以吻到文泽曲线优美的下巴。
    然而文泽的反应更快。
    他低下头迅速地在骆赏儿的唇上轻啄了下。骆赏儿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于是她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深情闭合的双眸。
    她一瞬不眨地看着他,觉得两个人从生疏到熟识,再到亲密如斯,是多么神奇却妙不可言的事情啊。
    文泽腾出一点空间,把自己的手掌覆在骆赏儿的手上,细细把玩:“我的小新娘子,舌头被猫咪咬掉了?怎么不说话?”
    “在看你啊。”
    “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文泽学着广告词。
    骆赏儿扑哧笑了,伸出手来捏他的脸:“我看够了!快起床吧!”
    文泽开始赖床,死死扣住她在怀里:“再躺会吧。嗯?就一会儿。”那样子,十足的让人心软。
    骆赏儿笑着伏在他胸前没说话。
    文泽想了想,问道:“赏儿,你和我在一起有过什么遗憾吗?”
    骆赏儿揪着文泽睡衣的带子,很认真地思索了下才说:“上次和你在游乐园玩得很开心,可是感觉时间好短啊。你看,因为是冬天,激流勇进都不开放的,鬼屋也没有去成,好遗憾啊。”
    文泽本意不是问这个,但是听她这么说就明白了她的不悔。
    他说:“3月中旬我还要飞美国。”
    见骆赏儿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文泽接着说:“和我一起去吧。俄亥俄州有所谓世界上最疯狂刺激的过山车,”他挑衅似的看着眼前的小女生:“死亡地狱过山车有40层楼那么高,喔......让我想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128米,坐上去应该会像从天堂直坠地狱、感觉死过一回绝不敢再来吧。小丫头,敢和我去坐不?”
    骆赏儿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爱极了刺激疯狂的事情,她骨子里喜欢追求极限的因子被瞬间点燃,她兴奋地说:“真的吗?你带我去!”
    文泽说:“你胆子那么大?”
    “当然,我十几岁就喜欢蹦极和攀岩,在高空俯视的感觉很爽。”骆赏儿不无遗憾地说:“可是,后来又一次爬山从石阶上折下来摔断了腿,爸爸就勒令我不许再做这些运动了,爸爸真严肃。”
    文泽心脏吓得直哆嗦,整个人瞬间紧绷。
    丛山上的石阶摔下来?!
    多高?现在她的腿怎么样了?
    可是他板着脸却什么也没有说,看骆赏儿现在能走能跳的样子也知道,她一定是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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