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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全世界最好的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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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靳远受伤后的几天里,她都过得极为煎熬,成日里担惊受怕,生怕额头上的伤口长成可怕的蜈蚣,就连做梦时都梦见她捂着额头在众人的嘲笑声里仓皇而逃。
  清醒过来时,她会蜷缩在被子里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一时之能,明明是和她毫无瓜葛的人,她却偏要出手相助,把自己也拖下了水。他倒是没事了,剩下她和这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疤痕的伤口,当真可怜。
  那段时间,她还很向往巷口那家蛋糕店,每天骑车经过那里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多看两眼。
  在那个装潢精致的橱窗里摆着一只白色的鲜奶蛋糕,同色奶油裱花,彩色小熊造型的糖果装饰中心。可她没有零用钱,从成天都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那里要点学费尚且不已,又如何开口要来什么零用钱呢?难不成告诉他自己想买蛋糕?那他大概会生气地揍她一顿,然后把她锁在屋子里不许她出门。
  然而就在额头受伤后的第四天,南桥放学回家的时候,忽然在门口发现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纸盒,那盒子……竟然和她之前在同学那里见过的蛋糕包装盒有几分相似。
  白底,蓝边,巧克力色的光滑缎带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人,不可置信地蹲下身去抱起那只盒子,颤抖着伸手拆开了缎带。
  小心翼翼的,她将盒子打开,目光凝滞在盒子里那只精致好看、散发着牛奶香气的奶油蛋糕上。
  白色的花朵,彩色的小熊糖。
  像梦一样的蛋糕,像梦一样的时刻。
  她忽然间抱着盒子向四周来回搜寻着,是谁注意到了她的愿望,是谁把这只蛋糕送到了她的家门口,是谁在暗处发现了她的小秘密,是谁愿意满足一个小姑娘这点微不足道却强烈至极的渴望?
  她眼睛红红地到处看着,想知道谁是送来蛋糕的好心人,可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落日微笑着挂在天边,用橘黄色的半透明羽翼将天地都笼罩其中。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一刻,那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神秘馈赠,虽然长大后回想起来时,才发觉那不过是一只蛋糕罢了,但那一刻的喜悦是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
  半年前,就在易嘉言离开中国,启程法国以后,南桥和母亲一起替他收拾屋子,将那些搁置的书收入箱子里,为他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铺上布罩。
  在他的书柜里,她发现了一只盒子,里面存放着他平日里所有的票根与一些很有意义的收据。
  母亲说:“嘉言和他爸爸一样有这个习惯,总觉得这些东西是很有意义的,有时候拿出来看看,会发现自己过去去了很多地方,买了很多东西,看了很多场电影,又或者是听了很多场演唱会。”
  她与易嘉言从来没有谈论过她来以前的事情,在南桥的印象里,易嘉言似乎没有童年,从她认识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这样温柔美好的嘉言哥哥。所以她捧着那只盒子问母亲:“我想看看盒子里的票根,可以吗?”
  “应该也没什么私密的东西。”母亲只是笑,“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不是对这个感兴趣,是对他感兴趣——南桥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却没想到原本是想要拼凑一个易嘉言的过去,竟叫她发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秘密。
  那天夜里,南桥捧着盒子坐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浏览着票根。
  他看过《加勒比海盗》,从第一部到最新一部,一场都没有落下。
  他去听过凯伦·安的音乐会,她知道那个歌手,温柔得像是雨后的一株青草。
  他每年都在动漫店里买一堆龙猫回来——她心下一动,忽然间笑起来,因为那些龙猫如今都好端端地坐在她的书柜里。
  他买过一只篮球,票根上用黑色的小字写着:我的第一只篮球。
  他买过一只生日蛋糕,收银票有些泛黄,还有些褶皱,不太清晰的印刷体写着“佳慧饼屋”——南桥猛然愣住。
  佳慧饼屋?
  她用手一点一点捻平那些皱皱巴巴的棱角,不可置信地在台灯下仔细去看那些模糊不清的小字。
  日期是十年前的夏天,地点是佳慧饼屋,蛋糕的价格是六十七元,而饼屋的地址是……是……
  是吴镇。
  是清水街18号。
  是她居住的街道,是她十七岁以前的童年,是她有生之年头一次得到神秘馈赠的地方。
  那一刻,南桥手一松,那张票根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却又是沉沉的,沉沉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却无论如何也记不清她曾在十七岁来到这座屋子以前见过易嘉言,更不记得自己曾和他有过任何交集。
  可是他为什么会是那只蛋糕的主人?
  他为什么会买下那只蛋糕送给她?
  她不顾一切地跑出房间,询问母亲易嘉言过去是否见过自己,母亲正在客厅织毛衣,闻言笑着说:“是啊,嘉言见过你,只是你没见过他罢了。那年你好像才十三四岁的样子,你易叔叔出差,我又不会开车,嘉言刚好十八岁,拿了驾照,就跃跃欲试地要送我来吴镇。但是怕你看见他心里不高兴,他就只是远远地看了你一眼,没有上前来打招呼。”
  不,不是那一次。
  南桥清楚地记得,收到蛋糕是在母亲离开后的第二个月,那时候母亲并不在吴镇,易嘉言又如何会在吴镇?
  她有太多的困惑与疑问。
  只可惜那时候她与易嘉言尚在冷战,不,也只是她单方面的冷战罢了。易嘉言去了法国,她开始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只是埋头读书,一心要离开这座已经没有他的城市,飞往上海,飞往一个孑然一身的未来。
  所以自始至终也没能问出口,那只蛋糕是从何而来,又是为什么会摆在她的门口。
  而这一刻,在小男孩摊开肉乎乎的小手,咧嘴笑着叫她吃糖时,南桥忽然间红了眼眶。
  那些彩色的小熊。
  那些有他参与而她却不曾踏足过的年月。
  她从小胖手里捻起一只小熊,轻声道谢,然后送入口中。
  当我想起你来,大约就是这样的滋味。
  甜得四肢百骸都暖融融的,可却遗憾这样的甜在糖果融化后就会消失。
  可是易嘉言,我希望你不要消失。你应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潇洒自在,活得从容恣意。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你,知道你过得很好就可以了。
  只是在那之前,请让我问一句你的过去,然后我会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你的未来。
  哪怕那个未来,没有我。

  ☆、第33章

  从上海到里昂,一路上,南桥都在不由自主回想着与易嘉言相处的点点滴滴。
  身旁的小男生奶声奶气地问她:“姐姐,你去里昂干什么呀?”
  “找人。”
  “找谁?”
  南桥顿了顿,回答说:“我爱的人。”
  小男生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从罐子里掏出一只小熊糖果塞进嘴里,一边伸出粉嘟嘟的舌头舔舔手指,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是去找我爸爸的。”
  “那你妈妈呢?”南桥忍不住问。
  “我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小男生笑眯眯地说,“我偷偷听到妈妈和小姑姑说话,说他们离婚了,要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南桥迟疑地看着他,渐渐明白过来,也许他压根不明白所谓离婚是什么意思。
  小男生又拿了一只糖送入口中:“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到我爸爸啦,他在法国工作,妈妈说今后让我和爸爸住在一起。”
  南桥心下一动,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我爸爸对我可好了,每次都给我买一大堆玩具和新衣服回来。”小男生笑嘻嘻地比了一个“一大堆”的姿势,然后仰头问她,“诶,姐姐,你爸爸呢?他对你好不好?”
  南桥沉默片刻,才说:“我爸爸啊,他大概在天上吧。”
  小男生一愣,傻里傻气地说:“可我们现在就在天上啊!”
  南桥也是一愣,紧接着就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低声说:“嗯,我们也在天上。”
  回过头去看着窗外厚重的云层与蔚蓝色的天际,她想,也许这一刻,她真的离爸爸很近很近。
  这小半年以来,易嘉言一直住在皇冠酒店,南桥是知道的。
  下机以后,她匆忙赶到出口大厅,在大门外拦下了一辆机场出租车,坐上去后就用英语报出了地名。
  谁知道司机一听到皇冠酒店四个字就连连摇头,叽里咕噜说这一串含含糊糊的法语。
  南桥告诉他自己不懂法语,司机才又生涩地用英语告诉她:“No; I can’t take you there。 We are not allowed to drive there。”
  “But why?”南桥不明就里地询问原因。
  司机面色凝重地告诉她:“You know there are some terrorists in Leon。 That hotel is exactly where the explosion and terrorists happened。”
  你知道里昂发生了恐怖袭击,而那家酒店正是爆炸和袭击的事发地点。
  南桥的脸色倏地白了。
  她死死地抠住坐垫,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司机问她接下来去哪里,她咬住嘴唇想了片刻,才声色艰难地说:“去皇冠酒店附近,能靠多近你就开多近。”
  胸腔里像是有一颗炸弹被引爆,那些汹涌澎湃的气流与碎片将一颗心搅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南桥已经一连十八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没有睡意,哪怕疲惫得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她需要休息,但眼睛闭不上,思绪也停不下来。
  出租车停在旧城的边缘,司机指着正在冒烟的建筑劝说她:“还是不要靠近了,这里很危险,为了自己的安全,有什么事情都先放一放吧。”
  南桥掏出匆忙中兑换来的欧元,也不等他找零就匆匆跑了。没跑上两步,又转过头来问他:“皇冠酒店往那边走?”
  司机一脸惊恐:“你,你要去皇冠酒店?”
  南桥顿住。
  她要去皇冠酒店吗?那个恐怖分子劫持人质的地方?
  她还不至于理智全无,来到里昂已是疯狂之举,自杀式的冲动压根没有必要。
  摇摇头,她再问一遍:“警察局往哪边走?”
  这是一座很小的城市。
  法国原本就很小,缩小以到城市为单位,就更是小得似乎跑上几个小时便能绕城一周。
  南桥去了警察局,艰难地询问着目前已经确认的受难者信息,死亡的名单上没有易嘉言,目前被困的人员名单尚未确定。
  警察忙得焦头烂额,并没有多少人愿意搭理南桥,更别提安慰一两句。
  还是一个做文员的法国姑娘看她茫然又悲哀的神情,于心不忍,才走过来好心告知:“你要找的人不一定在酒店里。里昂的黄昏很热闹,事发的时候恰好是黄昏,酒店里的人并不多,大多数都在街上,在教堂,在商店里。”
  南桥茫然地抬头看着她,轻声说谢谢。
  那个姑娘安抚地笑了,面颊上的小雀斑看上去很亲切。她想了想,又说:“现在旧城的人基本上都在家里闭门不出,游客和无家可归的人被安置在教堂。要不然,你试着去教堂找找?”
  她亲自带着南桥出了门,指着往东的街道:“那边是福维尔的里昂圣母院,往南走是Cathedrale Saint…Jean Baptiste,你可以都试试。”
  说到名称的时候,她的速度很快,用的是法语。
  南桥道谢后往前走了几步,再回头看时,那个姑娘还在门口,一面朝她笑,一面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可是哪怕听不懂,也似乎能够感知到话里的内容,大概是“祝你好运”或是“祝你的家人平平安安”。
  她一面朝教堂的方向走,一面告诉自己:如果易嘉言可以平安无事,她这辈子都不需要什么好运气了,就让所有的好运气都降临在他的头上吧,让他长命百岁,让他健康无忧。
  光是这样想着,都似乎有滚烫的热泪在眼眶里沸腾。
  南桥找了很久很久,第一所教堂,第二所教堂,第三所教堂……里昂的教堂全是中世纪遗留下来的,也算是一笔辉煌的文化遗产了,换做平时,南桥一定会驻足欣赏,可是此时此刻她只恨哪里来这么多的教堂。
  每一所教堂里都是暂时安置的人们,她每站在一所教堂的大门口,都会心急如焚地在人群里搜索易嘉言的身影,实在不行就放声大叫他的名字。
  总会有无数人回过头来望着她,可是那些蓝色的灰色的绿色的眼睛里,总是没有她所熟悉的那双黑色眼睛。
  那双眼睛总是蕴着浅浅的笑意,朝她微微笑着时,会有星芒盛放。
  每一次满怀希望地踏进教堂,换来的都是更加失望沉重的打击。
  直到她走到了街角的那所不算大的教堂。
  里昂的清晨有阳光盛放,老天从不理会这世间的悲伤与灾难,兀自绽放着自己的光彩,将朦胧的羽纱遍洒一地。
  南桥几乎是大老远就开始心跳加速,从一路疾行到最后索性小跑起来,不顾一切地奔向教堂门口。
  如果是这一所呢?
  也许会是这一所呢?
  胸腔里似乎住进了一只蠢蠢欲动的白鸽,鼓舞着她飞快地跑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她站在了教堂门口,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索起来。
  那些黄色的褐色的灰色的金色的银色的头发。
  那些高的矮的瘦的瘦的宽阔的纤细的背影。
  她穿过人群,不断看着那些人的脸,直到忽然间,有一个修长的背影撞进眼底,她脚下一顿,像是生了根。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这样来回跑着,从后脑勺一路看到正脸,从头一直看到脚。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对她而言,只需要一个背影,哪怕人潮拥挤,哪怕时间仓促,只需要一个背影她便能认出易嘉言来。
  错不了。
  也不会错。
  南桥骤然停在原地,视线落在了柱子旁那个微微俯身的人身上。
  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不那么笔挺的西服有些许皱褶的痕迹,可是他就是他,走到哪里、多么狼狈,也都是那个气质出众的易嘉言。
  此刻,他弯腰安抚着身旁的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正呜咽着,满脸通红。
  那只藏在心里的白鸽骤然间张开了翅膀,呼啦一声飞走了,剩下的是一片浩浩荡荡的喜悦。
  南桥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竟然忘记了这一刻该做点什么,是该放声大笑,还是失声痛哭。
  她统统不知道。
  她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觉得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明亮起来。
  上前去吧,去抱住他。
  有个声音在心里说。
  不是说好了要让他明白你的心意吗?你险些一辈子都错失他,现在就去坦白心迹吧,不论结果如何,仅仅是为了安心,为了下一次再发生这种可怕的意外时,你不会因为未曾告白而痛苦绝望。
  南桥迈开了步伐,像风一样朝他跑去。
  不够宁静安谧的清晨,不够辉煌敞亮的教堂,不够浪漫唯美的地点,不够喜悦安乐的时间。但这些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那里等着她。
  他平平安安的,一切安好。
  她也就带着滚烫的热泪,笑着朝他奔去,从背后踏踏实实地抱住了他。
  易嘉言几乎是浑身一震,被人从身后抱住,他是迷茫的,不知所措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开那双环住自己的双臂,可是才刚刚握住那两只纤细的手腕,他就好像有所察觉一般,猛地定住不动了。
  人群在说话,气氛很嘈杂。
  可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慢慢地,慢慢地叫出两个字:“……南桥?”
  是与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不顾一切地从背后抱着他,死也不肯松手。
  那一天,他做了最决绝的事,亲手把他的小姑娘推开,一字一句斩断了她所有的希冀,就好像要齐根斩断她对他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感情。
  而这一刻,他忽然间再也没有力气把她的手臂掰开。
  南桥隐忍很久的眼泪在这一刻忽然就崩腾而出。她抱着他的腰,面颊贴在他的背上,那些水渍像是从年久失修的水龙头里爆发出来的一样,根本停不住。
  她一遍一遍叫着他:“易嘉言,易嘉言……”
  我多开心你还活着。
  我多开心还能再一次这样抱着你。
  就好像知道这一刻你还活着,能够亲眼见到你,亲手拥住你,此后死去也不可惜。
  在这样嘈杂的人群里,她拥住的人还是一点一点掰开了她的手,然后回过身来。
  南桥知道,那个拥抱到这一刻就该结束了。
  旖旎的一刻也该结束了。
  她抬头看他,泪眼朦胧,正欲将“易嘉言”三个字转换成“嘉言哥哥”,正欲齐刀斩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看见他忽然间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里。
  是比她方才还要用力无数倍的一个拥抱,死死地,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一样。
  “南桥……”他哑声叫着她的名字,不顾一切地抱着她,这不单单是一个拥抱,是要将她融入骨血,融入生命。
  南桥整个人都放空了,大脑里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她错愕地抬头看着易嘉言,却还未能来得及看清他面上的表情,就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阴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易嘉言低下了头,覆在了她的唇上,所有滚烫的情感与温热的气息都变成了一个深刻绵长的吻,印在了南桥的嘴唇上。
  轰。
  有什么坚实的堡垒骤然倒塌,她魂飞魄散,茫然无措。
  是在做梦吗?
  梦见她找到他了,而他回应了她的感情?
  她像是灵魂都被人抽走,心脏都被人掏空,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可是那颗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厉害的心脏却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他也活着。
  他撬开了她的唇,将温热的气息尽数渡了进来,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是放纵的,狂浪的,是不顾一切的。
  是大难不死,得以再见挚爱的喜悦。
  是抛开一切,从此无畏相爱的勇气。

  ☆、第34章

  那个拥吻也许只持续了须臾,可只有亲吻的人才知道为了这一刻他们等待了多么漫长的时光。
  教堂里的人忽然间欢呼起来,因为爱是夜空里的焰火,哪怕见证它的人素不相识、语言不通,但抬头仰望同样的璀璨夜空时,也会为同样的美好而心动。
  易嘉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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