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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冷王绝宠:王妃请当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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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暮天顿时一记杀人的眼神射向王风采,就这家伙的肥腻猪样,也想娶云倾国第二美人?要是这家伙能的话,他阮暮天都可以娶倾城了!
“将军,草民不敢了,草民一时糊涂,求将军饶命啊!”王风采再傻,也知道雪漫背后有人了,而且还是夜阑国堂堂小将军阮暮天。
阮暮天是谁?
混世小魔王是也!谁惹到他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把这没长眼的家伙给本将军拖出去,重打二十军棍!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调戏良家妇女!”阮暮天喝道。
“是,将军!”立刻有侍卫出列,拖着王风采出去了。
直到挨打的时候,王风采都一直在撕心裂肺地叫着求饶:“草民不敢啦!将军饶命啊……”
阮暮天的侍卫去交钱订房间了,而阮暮天则有空将雪漫拉到一边坐下。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阮暮天实在想不通,夜陵会由着雪漫游荡到这儿来,“夜王怎么没和你在一块儿?”
雪漫耸耸肩,道:“这里离京城最近,很明显我是要进京去的嘛!至于夜陵么……”
她眨眼一笑:“我偷跑出来的!”
“什么?”阮暮天一下子瞪大了眼,这个女人,竟敢背着夜陵偷跑?
不,不对!夜王府是什么地方?玉城又是什么地方?如果没有厉害的本事或者厉害的人帮忙,雪漫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到这儿来还没被夜陵抓回去?
“谁帮的你?”阮暮天紧紧盯着雪漫问道,他总觉得雪漫身上有说不清的秘密。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了,你自个儿猜去吧!不过如果你替我保密的话呢,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消息回报,相信你一定会觉得物有所值的。”说完,雪漫笑着起身回屋去了。
阮暮天一愣:大大的消息?
一想到自己路上遇刺,阮暮天的神情变了变:难道是有关这事儿的消息?
到了夜晚的时候,阮暮天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总觉得雪漫这次进京好像有所图。不过,他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雪漫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武功,进京来到底图什么。
突然,阮暮天想到那天雪漫巧笑嫣然地指着夜重天说,要夜重天等着她的复仇,不禁呆了一呆。
但随后,阮暮天自己就笑了:怎么可能嘛!夜重天和夜陵是差不多厉害的人物,雪漫哪可能报复得了他呀?自己真是多想了。
想到这儿,阮暮天闭上眼开始入睡,不再胡乱猜测了。

☆、第16章 悲剧的摄政王

第二天一大早,阮暮天就去找雪漫,打算让雪漫和他一同进京。
只不过,阮暮天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一撞开门之后才发现:屋内早就人去楼空了!
阮暮天火大的很,立刻找来侍卫们问,却谁都不知道雪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打瞌睡的掌柜柜台上却多了些银子,看来应该是雪漫留下的房钱。
“这个雪漫,看来一点都不简单,我们都太低估她了。”阮暮天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担忧,他在想,雪漫说要报复夜重天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怎样,阮暮天最终决定,立刻赶往京城,提醒夜重天注意一下,防范于未然最好。
只不过,等阮暮天带领一群侍卫火速赶往京城之后,发现京城的城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主要街道更是人满为患。
“发生什么事了?”阮暮天揪过来一名城门守卫,问道。
城门守卫一见是阮暮天小将军,连忙就把知道的全禀告了:“启禀将军,昨晚不知道是哪个飞贼如此大胆,竟扔了一街的银票和珠宝首饰,还有不少珍贵的收藏。小的们已经禀告京兆司衙门了,很快会有衙门的人过来。”
阮暮天听了,十分惊奇:“那就没人拿这些财物么?”
“一两件还有人敢拿,这么多又都这么贵重,没人敢拿啊!而且……”城门守卫看了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有人说这是叛党对朝廷的报复,谁拿了这些东西就会被当成叛党。”
阮暮天挑了挑眉,果然是天子脚下,老百姓们都还是很奉公守法的。
阮暮天心下十分满意,摆摆手让城门守卫退下了。
“走,上前看看。”见衙门的人还没到,阮暮天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百姓们一见是当朝小将军,立刻都朝两边散开,给阮暮天一行人让道。阮暮天很快到达了财物遍地的主要街道上,只见地上果然到处是珠宝首饰和银票,还有一些古董收藏。
一名侍卫突然脸色变了变,上前拿起一张银票。
阮暮天正要喝斥,那名侍卫却回到他面前来,神情古怪地把银票递给他,并小声说道:“将军,这是摄政王府的银票。”
阮暮天一惊,连忙把银票拿过来一看,果然上面有摄政王府的印记!
难道,这些财物全部都是摄政王府的私有物?
阮暮天脸色大变,因为他想到雪漫的话了。敢情这女人是玩真的!她真的来报复夜重天了!
只是,阮暮天怎么也不敢相信,雪漫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一夜之间把夜重天府里的财物全部偷出来放在大街上!
阮暮天第一个怀疑是雪漫在夜阑国有同伙,所以雪漫不但能从夜王府逃出来,还能让夜重天栽这么大个跟头!
“这简直是比本将军还丧心病狂!”看着满大街的财物,阮暮天忍不住说道。
“将军,要通知摄政王吗?”那名最先发现蹊跷的侍卫问道。
阮暮天本来想说‘当然’,但眼珠子一转,他却临时改变了主意:“不用,就让这位从来没吃过亏的摄政王再多出一会儿丑吧。”
侍卫顿时无语:“……”
“走,我们去摄政王府门口看笑话去。”阮暮天猜到衙门查清楚之后,会到摄政王府去通知夜重天,所以决定先行去看笑话。
顺便,在雪漫面前露露脸,争取让雪漫对他有个好印象。
在不知道雪漫到底有多大本事之前,他决定不要去和雪漫为敌,免得落个夜陵和夜重天这样的下场。
……
雪漫晃着脚丫子,在小纸鸢快乐的绕来绕去中,惬意地坐在树枝上看着夜重天吃早餐。
嗯,吃吧吃吧,反正很快你就吃不下去了,多吃点儿,免得等会脸色太难看。雪漫笑眯眯地在心里说道。
夜重天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有些皱眉:不知道怎么地,他总觉得被人监视了,一道视线让他频频四下观望,却始终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影。
“启禀摄政王,阮将军到了。”一名下人在这时候进来禀道。
夜重天便道:“请阮将军进来。”
“是。”下人躬身退出去。
下人离开后,夜重天也起了身,离开桌边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前往前厅迎客。
雪漫扬了扬眉,也一个瞬移跟过去了:阮暮天这家伙,应该已经知道了,这趟来肯定是通风报信的,她赶紧过去看看夜重天吃屎的表情!
夜重天和雪漫相继到前厅时,阮暮天已经坐在前厅里,喝着下人奉上的上等茶水了。一见夜重天到了,阮暮天就嘻嘻一笑:“摄政王早呀!”
夜重天感觉有点不同寻常,因为他太了解阮暮天了,这家伙越笑越没好事。不过,这家伙应该不会整到他头上来吧?这么多年没整到他,还不肯放弃?
他走到阮暮天边上,把阮暮天的肩膀一拍,似笑非笑道:“又想出什么好点子了?”
“摄政王冤枉啊,没有的事!”阮暮天大呼冤枉,然后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我就是去了一趟玉城,但没见到摄政王,所以好生想念摄政王啊!这不,一回来我就来摄政王府了。”
雪漫听的有些觉得奇怪:这四个家伙不是一伙儿的么?怎么夜重天到了玉城却不和阮暮天联络?
“你有时间去玉城玩乐,我却没有时间,你当然在玉城见不到我了。”夜重天笑着说道。
雪漫顿时点点头:嗯,看来夜重天和夜陵之间的很多事情,阮暮天是并不清楚的,不知道那位慕容大公子又知道多少。
“这茶好好喝哦!”阮暮天左顾而言他地说了句,然后又笑眯眯地问道:“摄政王今天要早朝吗?”
夜重天看了阮暮天两眼,说道:“昨天皇上就说了,今天不早朝。”
说到这事儿,夜重天微微叹了一声。
“别担心啦,反正朝中能臣多的是,咱们夜阑国一时半会儿亡不了。”阮暮天像是知道夜重天在担心什么,笑嘻嘻地说道。
雪漫有点弄不懂阮暮天了,他怎么没跟夜重天说起大街上的事情?他是从临凤镇赶过来的,不可能不知道京城发生的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倒是说的轻松。”夜重天忍不住失笑。
正说着,摄政王府管家突然匆匆跑进,脸色煞白。他的神情十分惊慌,以至于在一进入前厅之后,就摔了个狗吃屎!
“王爷!不好了!咱们王府的宝库,全被人给搬空了!”管家哆嗦着嘴唇,嘴唇和脸色都有点发青。
夜重天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管家哭丧着脸,又重复了一遍:“王爷,咱们王府的宝库,空了,所有银票和黄金、还有王爷多年收藏的东西,都不见了……”
“胡说八道!”夜重天脸色沉了下去,平时的温文尔雅终于出现了裂缝。
雪漫幸灾乐祸地看着夜重天,叫你丫的再装逼啊?成天装个温文尔雅的,以为自己谦谦君子啊?这下子还不是因为一些身外之物而破功了,哼!
“说到银票黄金古董什么的……”阮暮天一脸惊讶之色,装得天衣无缝,“我方才在大街上倒是看见了一些,但我急着来见摄政王,也没去看。”
“大街上?”管家觉得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摄政王府的财物会跑到大街上去?
“是呀!很多很多呢,百姓把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以为又抄了哪个官员的家,所以就没去凑热闹。”阮暮天一本正经地点头。
夜重天的脸色已经难看成猪肝色了,向来和夜陵一起被称为‘京城俊王爷’的他,此时也顾不得风度了,一掀袍摆就要去看个究竟。
“王爷!万万不可啊!”管家情急之下,趴在地上抱住了夜重天的腿。
“放开!我要去看个究竟,看看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夜重天气疯了,什么谦谦君子风,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雪漫乐死了,原来这夜重天还是个这么爱面子的主儿啊?不过,她一看到夜重天的宝库里有那么多珍贵宝物,就猜到夜重天肯定对收藏情有独钟,所以夜重天哪儿痛她就朝哪儿下手了。
现在看来,她果然打中了夜重天的七寸啊!
“王爷,万万不可啊,现在全城百姓都在议论,朝野震动,届时只怕连皇上也会出面,王爷若贸然承认,势必将面临各大顽固旧臣的弹劾、弹劾王爷中饱私囊啊!”管家痛哭流涕地抱住夜重天的腿,说什么也不肯让夜重天露面。
夜重天僵住了,他不得不承认,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说得对。只要他现在出面,就是承认这些东西全都是他摄政王府的,也就坐实了他这个摄政王中饱私囊的罪名。
而实际情况是……他的确中饱私囊了。
夜重天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是何滋味,但他也因为管家这一番忠心耿耿的话而镇定了,清醒了。
雪漫双手环抱,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夜重天:伪君子!看你这回还能想出什么办法脱身!
当然,雪漫内心深处其实还是相信,夜重天最终能摆平这件事的。毕竟夜重天是堂堂摄政王,又是夜陵一伙儿的,不可能轻易被这样打败。
她只是在押大小,看看夜重天最终会用什么办法脱身罢了。

☆、第17章 他有政策她有对策

夜重天还真没让雪漫失望,在京兆司陈宣文登门造访时,很快就镇定下来,并且想出了应付的法子。
“下官陈宣文,见过摄政王,见过阮将军。”陈宣文只是京兆司的小小知府,夜重天和阮暮天两人面前,他自然矮了不止一截。
夜重天早已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这时候便风度翩翩地一抬手:“陈知府免礼。”
“免了吧,小爷也不喜欢那些虚礼。”阮暮天拿着茶盖在手里玩,满脸兴味地看着陈宣文,这个小知府打算怎么办夜重天这个摄政王啊?
“多谢摄政王,多谢阮将军。”陈宣文心里苦笑一声,起身后硬着头皮说道:“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了昨夜发生在京城街道的一桩盗窃案。”
“哦?”夜重天故意惊讶了一下,说道:“天子脚下,京城街道竟还会发生盗窃案?说来本王听听。”
“是,摄政王。”陈宣文即刻上前,将一撂厚厚的银票递给了夜重天:“这便是贼人偷来的、被扔掷在京城街道的银票,请摄政王过目。”
夜重天接过银票,挺认真地看着,看了两张之后,他突然脸色一变,说道:“这是本王府中的银票!”
陈宣文连忙跪下了:“摄政王息怒,下官正是看见银票上的记号,才不得不来打扰摄政王,还请摄政王定夺。”
事情才刚发生,估计朝廷里都还安静,可过了今天,只怕风声就要传遍大街小巷了!若是摄政王无法自圆其说,恐怕……
陈宣文不太敢想,若朝野里发生惊天动地的政变,这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重天微微用力一拍桌,道:“这些胆大妄为的贼人,竟偷到本王头上来了!”
说着,他一望陈宣文,命令道:“陈知府,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将盗贼捉拿归案!”
陈宣文一愣,这摄政王怎么不但不想办法,还誓要追查盗贼?
想了想,陈宣文忍不住提醒道:“摄政王,除了这些银票之外,京城街道还有许多盗贼留下的价值连城的宝物,摄政王看是不是想个法子……”
“哦?原来不止本王一家失窃?”夜重天一脸讶然道。
陈宣文一愣,这摄政王是什么意思?
“既然并非本王一人失窃,那陈知府贴个告示,让各家检查财物,有丢失者到衙门认领就行了。”夜重天微笑着说道。
陈宣文到底是官场中人,这下子立刻懂了,连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躬身道:“下官明白了,下官遵令。”
夜重天挑了挑眉,心想这陈宣文倒不失为一个明白人,也挺聪明,看来以后可以多提拔下了。
一旁看戏的雪漫,看穿了夜重天的把戏,忍不住勾唇笑了。
这夜重天,倒也还挺聪明的!知道只认银票,不认那些价值连城的财物,而银票并不算巨额,这样一来满朝文武也弹劾不了他什么了。
不过,夜重天还得在陈宣文走后,想办法让人去领那些宝物才是呢!
雪漫正想着,陈宣文已经离开了摄政王府,而夜重天立刻对老管家说道:“管家,你即刻将丢失清单列出,下发到京城各可靠之人手中,让他们在衙门贴出告示之后,到衙门去领取失窃财物!”
老管家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他早就明白夜重天意欲何为了,当即点头道:“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匆匆走了。
雪漫见状,耸了耸肩:没得玩了,夜重天不是个笨蛋。
不过,她已经算是报仇了,因为夜重天收藏的那些东西,可个个价值连城呢!现在全被其他人领走了,够夜重天心绞痛一阵子的了。
“暮天,你早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没有关系?”夜重天突然朝阮暮天发难,桌子拍得砰砰响,可见他内心有多气了。
阮暮天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冤枉啊!我哪儿敢做这样的事情,这可是要让你杀头坐牢失势的,我没那么不知分寸!”
夜重天听了,也相信阮暮天说的是实话,虽然阮暮天贪玩又爱恶作剧,但绝对不会不顾大局。
但,能从摄政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所有银票和财物的,到底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能耐?又有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呢?
夜重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阮暮天见夜重天在思考,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哎呀!”
夜重天被惊得回神,他看向阮暮天:“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你最近是结了个仇怨,不过我不能完全肯定这件事和她有关。”阮暮天一脸的苦恼,又有些自言自语:“我觉得吧,她没这么大能耐。”
“谁?”夜重天有些诧异,他最近结下的仇怨?他最近,除了去了一趟玉城,哪儿也没去啊!
玉城?夜重天猛然一惊,难道暮天说的是……
“就是夜陵哥哥的女人,雪漫姑娘呗!”阮暮天见夜重天已经想到了,也就大方地说了出来,“她当时对你发下战书呢!你还记得她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战书?夜重天只迷惑了一下,立马就想起来了!
当时,她在出门之时回转过身来,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靥如花地对他说了一句:“夜重天,下个月你死定了!”
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夜重天有些呆怔,不会吧?这么大的案子,会是夜陵的女人做出来的?
“这也是我的猜测啦,也许只是巧合呢!”阮暮天没心没肺地嘻嘻笑道,好像夜重天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阮暮天的安慰,并没有让夜重天舒坦多少。他在想,如果这件事真是雪漫做的,那雪漫在京城会有多少厉害的帮手?
“不,这件事恐怕真和她有关。”夜重天的神情凝重了起来,“你想想看,她是云倾国的人,突然来到夜阑国肯定有所图。这次事情也足以说明,云倾国在夜阑国早安排了人手,所以她才袭击得这么顺利,这么肆无忌惮!”
夜重天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这件事不简单,我们必须跟夜陵通个气,让他提防这个女人。”
雪漫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超简单一件事怎么就能被想成这么复杂?
而且,从一进入夜阑国开始,她就遭受了各种不公平对待耶!搞的好像她杀了多少人,祸害了多少夜阑国百姓一样。
不过呢,身为摄政王的夜重天如果脑袋不这么复杂,那又有些说不通了,政客的脑袋都比普通人复杂嘛!
就好比是,大学生永远做不出幼儿园学生的入园题一样。
“行吧,你给夜陵哥哥写封信,叫他小心这个女人就是了。”阮暮天很认真地点头说道,好像一点也不知道雪漫已经离开夜王府,到达了京城一样。
雪漫被阮暮天的话给弄得怔了一下,这个正太居然没有出卖她?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不过,雪漫只怔了一下,就无所谓地瞬移离开了。
没得玩了,她就不想玩了,反正报复目的已经达到,她再匿名写封信让夜阑国的顽固旧臣盯着夜重天,不会让夜重天再从自己人手中拿到那些财物就是了。
刚一出摄政王府大门,雪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一群有点熟悉的喊声。
“雪漫小姐,奴婢们好想您啊!您快跟奴婢们回玉城吧!”
“雪漫小姐,奴才们知错了,奴才们伺候雪漫小姐不周,求雪漫小姐再给奴才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雪漫小姐……”
雪漫目瞪口呆,循着声音找去一看:哇擦!居然是夜王府伺候她的那群下人们!
除了原先伺候她饮食起居的那四个下人,连在外面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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