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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妾室守则-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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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未完,孟瑶已扑哧一声,笑场了。

贺济礼本不觉得有甚么,被她这一笑,却尴尬起来,站起来就朝外走。孟瑶的笑容凝住了,他已是火起,这是要去哪里?难道是要去寻别的女人泻火?家中可不但有个名义上的妾室,还有个虎视眈眈正不知从哪里下手的好妹妹,外面更有许多烟柳场所……

不能让他走。孟瑶毅然起身,快步追去,在他即将迈出纱隔时,拦下他来,拽回床边,脱鞋,解裤带,扒裤子,一气呵成。

贺济礼惊呆了,不知作何反应,傻愣愣地看着她面带决然之色,做着猥亵之事。

自家娘子,怎能用“猥亵”一词,贺济礼使劲甩了甩脑袋,正想劝阻孟瑶莫要为了一时痛快,不顾腹中胎儿,却见她并不解自己的衣衫,而是爬到床角,左翻右翻,自褥下摸出一本小册子,仔细看起来。

贺济礼见她停手,突然有些懊恼,更有些失望,遂忍住下腹传来的阵阵燥热,挪到孟瑶身后,探头一看,只见那小册子上,画着成双成对光溜溜的男女,但却并非一般的□□,因为那些女人,只是手口并用,却未真正颠鸾倒凤。

但凡上过几年学的男子,有几个没私底下传阅过这种东西,贺济礼一眼认了出来,不免口干舌燥,一手轻揽孟瑶的腰,将她搂入怀中,另一手则将那本小册子,远远丢了开去,凑到她耳边道:“书上是死的,看它何用。”

孟瑶已是脸上发烫,不敢看他,喃喃道:“我不会……”

贺济礼轻笑一声:“夫君教你。”

这不是女人才要学的本事么,他怎么也会?孟瑶惊讶抬头,忽而愤怒:“你去过青楼了?还是在我进门之前,已收过通房?”

“不告诉你。”贺济礼低头,瞧着她因愤怒而更加鲜艳的双唇,突生情迷意乱之感,俯身吻了下去。

孟瑶被这一吻,也有些晃神,不但忘了方才的质问,反而仰头迎上。贺济礼一面以舌撬唇,滑入她口中,一面抓住她的手,引着她到那里去,教她上下律动,教她左右挑逗。

一个耐心教导,一个虚心向学,正当微喘声与低吟此起彼伏之时,门外传来让人火冒三丈的声音:“财迷哥,齐家钱物,与你拿来了。”

贺济礼低声诅咒,示意孟瑶松手,探身向床外,冲门口喊道:“到厅内待着,等我出来与你对账。”

他根本不知齐修之到底输了多少钱,对的哪门子账,贺济义恨恨踢了房门一脚,转去了厅里。

贺济礼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抓过孟瑶的手,又放了上去,吐出俩字:“继续。”

孟瑶惊讶:“你……”

贺济礼握住她的手,与她助力,好让她的动作更快些,苦笑道:“我这样怎么出去。”

孟瑶故意道:“架子上的脸盆里,还有凉水,冲冲便得。”

贺济礼气着,一口咬到她唇上,又吸又吮,最后的结果是,他泄出一股子火气,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出去了,而孟瑶双唇红肿,只能扎在房里。

贺济义在厅内候了许久,凉饮吃过三碗,才见贺济礼身着下摆皱巴巴的直裰,姗姗来迟。

他虽疑惑,但到底未经人事,没朝深处想,只撅嘴指了指地上摆的大小三只锦盒,道:“喏,你要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盒上本系有缎带,但不知去了哪里,贺济礼掀盖来看,最大的一只长盒里,是一幅《品茗图》,瞧那下头的落款,乃是名家真迹;另一只方形盒子里,是一方端石素池砚;最小的一只盒子里,则是一块田黄石印章 ,不过底部并未雕上名字。

这三只盒子里的东西,既贵且珍,少说也值两百两银子,齐家不过与州学先生送礼,便如此大手笔,多半与篡改齐修之州学成绩有关,只不知是要送与何人。--

第六十二章 决策已定

贺济礼盖好锦盒,向贺济义伸手,问道:“听说还有一张字据,在哪里,一并与我。”

贺济义自怀里摸了摸,没找着,回去翻了一气,终于带来一张缺角少边的纸。贺济礼接过来一看,上面果然写着齐修之拿庶妹齐佩之作赌资抵押云云,下有署名,手印,字迹亦对得上。

他将字据折好,塞进袖子,又命人将锦盒拢作一处捧了,准备上齐家去。

贺济义见他连一张不顶用的破字据也不放过,不禁好奇:“哥,莫非你真要把齐修之的妹子迎进我们家来?”

贺济礼随口骗他道:“白捡的人,为何不要,正好你还没成亲。”

贺济义听后,神色怪异,贺济礼不理他,径直朝齐家去了。

时值傍晚,日头偏西,正是出外劳作的人归家之时,齐家宅邸临街,薄暮下,可见三三两两的行人,不断从门首路过。

贺济礼在台阶处停下,示意仆从上前敲门,称要见齐修之。齐家守门小厮认得贺济礼是齐修之的老师,不敢怠慢,一面请他入内去坐,一面奔去唤人。

贺济礼要的就是大张旗鼓,不肯进门,只在台阶上站着,等到齐修之出来,他也并不添油加醋,只是原原本本将赌博一事讲了一遍,并再三替贺济义道歉,最后命人把锦盒及字据送还。

所谓愿赌服输,赢了钱却又还回来并道歉的,可谓是稀奇事,路人纷纷围观,赞叹贺济礼不愧为人师表,行事令人佩服;又有不少人因那字据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令齐修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也不管锦盒未收,拔腿躲进了门里去。

贺济礼施施然朝四面拱手一礼,自围观人群自动让出来的路中穿过,不紧不慢踱着步子,回家去了。

他前脚进门,才刚坐下,后脚齐夫人就派人来了,他见来人上着天青色滚边背子,下系红罗裙子,头上还插着钗子,装扮不似一般媳妇子,忙退避内室,另换孟瑶出来。

孟瑶在帘前稍作停顿,朝外望了一眼,认出那人是齐家妾室刘姨娘,齐修之生母,齐夫人想必是气极了,竟让她来收拾残局。

小丫头打起帘子,知梅扶了孟瑶,到主座坐下。刘姨娘忙立起身来,前行几步,跪倒在地。

孟瑶惊讶道:“刘姨娘,怎么行如此大礼,我哪里担得起。”

刘姨娘伏地不起,眼中含泪,道:“贺夫人,我家夫人命我来送还赌物。”

孟瑶朝她身后一看,有两名齐家小丫头,手捧锦盒立在那里,想必正是贺济礼适才送还的物件。这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正要命人接过来,却见贺济礼在帘子里冲他摆手,便转口道:“既已还了,哪有再收回来的理,刘姨娘莫要客套,快快请起。”

刘姨娘见她不收,不但没失望,反而面露惊喜,急急问道:“贺夫人当真不要?”

孟瑶心下奇怪,点了点头,让她回去转告齐夫人,小孩子聚赌,不算甚么大事,就此揭过罢了。

刘姨娘自地上爬起来,抹了把泪,取出一张破烂的纸,问道:“这字据,贺夫人当真也不要了?”

若这字据是齐老爷立的,自然有效,齐修之落的款,有甚么用处?刘姨娘特特拿出字据来问,难道……难道是齐夫人想假戏真做,将庶女送入贺家,而刘姨娘舍不得自家亲生女,所以才有了那些奇怪的举动?

孟瑶朝帘里瞥了一眼,贺济礼冲她摇头又点头,饶是她心思玲珑,仍猜不出是甚么意思,只好自己斟酌着回答刘姨娘道:“小孩子间的游戏,哪能当真,济义赌钱,已是让他哥哥狠罚了,只望他们从此迷途知返,走上正道才好。”

刘姨娘满面喜色,连声称是,再三称谢后,行礼辞去。

孟瑶走回帘里,碰了碰贺济礼,问道:“你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到底是让我收回财物,还是不收?”

贺济礼答道:“那三只锦盒不能收,齐夫人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说不准你前脚收下锦盒,她后脚就诬告我收受贿赂。”

孟瑶明白了,这便是他摇头的意思。

贺济礼顿了顿,又道:“不过字据却是能收的,即便齐家送过庶女来,咱们字据在手,不怕她诬告。”

原来他点头,是这意思,孟瑶略一思忖,明白过来,贺济礼只怕齐夫人诬告他收受贿赂,并不怕她坐实贺济义赌博的证据,毕竟赌钱虽上不得台面,却并非朝廷禁止之事,许多赌场,还是官方开设的呢。

贺济礼见她似有所悟,继续道:“齐夫人已是丢了一回人,必想挽回些面子,做出愿赌服输的高姿态,那几个锦盒和字据,她一定会再送来。等她再遣人来时,你便将字据收下。”

孟瑶却缓缓摇头,道:“你收下齐家庶女,待要如何?与她开脸,放到济义屋里?他还未娶亲,万一将来的娘子是个不待见通房的,岂不要因此记恨上我们?”

虽说长兄如父,但主动替兄弟收通房,确实有多管闲事之嫌。贺济礼认为孟瑶讲的很有道理,想了想,道:“字据上并未言明是妾是婢,不如先把人抬进来,交与济义,至于他想给甚么名分,全凭娘作主,你看如何?”

孟瑶方才的话,一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二是试探贺济礼的态度。此刻见他并未对齐家庶女动心,便放下心来,乐得做个甩手掌柜,应道:“你说的是,有高堂在上,济义的事,轮不到我们哥嫂作主。”

贺济礼点头称是,孟瑶又笑话他道:“你精明至此,难怪会发财,能占的便宜,一个也不放过。”

贺济礼对这话不以为忤,反引以自豪,道:“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才是傻子。”

第六十三章 为妾为婢?

过了几天,齐家尚未再遣人来,街头巷尾的流言却已传得沸沸扬扬,都道齐家庶子齐修之,已把妹妹齐佩之输给贺家二少爷了,齐家不日便要送人过去。

贺济礼本还以为这谣言是那日围观的人传出来的,但使人一打听,却是出自齐家后门。他不禁十分奇怪,齐夫人不论是想挽回些许面子,还是想借机除去庶女,直接将人送来便是,何苦要散布些流言蜚语,生生坏了庶女的名声?

他与孟瑶正坐在房内思索齐家的目的,刘姨娘求见,原来谣言并非齐夫人所为,而是齐家嫡女齐瑜之暗中做的手脚,原因是她出阁在即,而齐老爷和齐夫人一致认为该让庶妹齐佩之做个滕妾,陪她一起出嫁,好在夫家多个臂膀。

齐瑜之不愿意,又拗不过父母,便趁着这回齐修之赌输,使亲信散布了齐家愿赌服输的谣言出去,以迫使齐老爷与齐夫人改变滕妾的主意。

贺济礼对齐夫人的感观先入为主,思忖一时才把前因后果捋清,问刘姨娘道:“如此说来,上次你家夫人遣你来送还财物字据,是赌我家不会收,做做样子而已?并非真心要归还?”

刘姨娘点头。

贺济礼又问:“真想要送你家庶出小姐到我家来的,是你家嫡出小姐?”

刘姨娘再次点头,道:“我家夫人为了此事,大发雷霆,已将大小姐软禁,但外面流言纷纷,已传到与大小姐定亲的人家去了,他们再不肯收佩之,夫人除了将她送进贺少爷家,别无他法……”

她还有句话没讲出来,齐佩之因这留言,名声已毁,满城稍微有点体面的人家,都不肯要她了。

刘姨娘满眼泪花,明显还有话要讲,却听见外面小丫头通报,称齐夫人来了。她浑身一哆嗦,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慌忙四顾,欲找个地方藏起来。

孟瑶猜想她是擅自出门,所以如此惊慌,但齐家妻妾之间的家务事,她可不想担干系,因此一个眼神,命丫头们守好左右次间的门,不许刘姨娘躲藏进去。

帘起,一阵环佩叮当,齐夫人着一件玉色绣的八团衣服,进到厅里来,尽管服色明亮,却难掩她眉间隐隐怒色。

刘姨娘猫着腰,躲在椅背后,齐夫人没发现她,落座后马上向贺济礼与孟瑶发难,称街头巷尾的流言,是他们散布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白得齐家一女儿。

她已知其中关节,还如此颠倒黑白,真真让人气愤。贺济礼面无表情,道:“我家若真想要你家女儿,那日你送字据来,我便收下了,何须散布流言这般麻烦?”

孟瑶觉得贺济礼太过客气,直接威胁齐夫人道:“不知姊妹不和,姐姐散布流言,坏了妹妹名声这样的事,传出去好不好听?”

他们竟已知道了?从何而知?齐夫人抓紧椅子扶手,努力克制站起来的冲动,亦将有些难听的话,一点一点压回去。

孟瑶趁着这空档,命知梅悄悄将刘姨娘引到里间去了,幸而刘姨娘是躲在齐夫人背后,没有令她察觉。

齐夫人见贺济礼两口子好整以暇,又想起温夫人婚期已定,自家表妹进驻乔家无望,不由得面现颓然之色,在屡次与贺家孟家的交手中,她是完完全全的败将。

贺济礼将她面上表情尽收眼底,故意命人上汤送客。

齐夫人回过神来,忙道:“都是隔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得这样僵,我明日就将庶女送来,少不得还有几件陪嫁。”

虽说齐家这庶女不关贺济礼的事,孟瑶一口答应也没甚么;但贺济义尚未娶妻,若孟瑶作主与他收个人在房里,将来弟媳进门,岂不是遭怨?孟瑶不愿出头做恶人,便道:“人是我家小叔子赢的,是否做妾,还得老太太作主,待我们禀明,再与齐夫人回话。”

齐家赔上了嫁妆,他们还要“禀明”,显然有推脱之意,齐夫人脸色一沉,道:“字据上白纸黑字,照办便是。”

她不知贺老太太脾性,真是多此一举,若贺老太太得知白得人又白得嫁妆,一定点头如捣蒜,断不会讲一句拒绝的话。孟瑶暗自摇头,道:“齐夫人想是记差了,字据上并未言明你家庶出小姐是要做妾,我们自然要先禀明老太太,再问问济义的意思。”

“你这是甚么意思?”齐夫人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齐修之赌钱,是一桩错事;输掉送给先生的礼,是第二桩;拿妹子作抵押,是第三桩。加起来三件错事,已让齐夫人在公婆面前受尽了指责,在妯娌间听尽了讥讽。

齐佩之并非她亲生,只不过是庶出,本来就是做妾的命,即便送入贺家做小,她在齐家公婆兄弟妯娌间,也算有个交待。但若齐家血骨沦落到布衣人家为奴为婢,只怕就算齐家尊长不休她,她自己也抬不起头来。

齐夫人想着想着,额上有冷汗显现,微颤着嗓音道:“我家官宦,你家布衣,我家女儿到你家做妾已是委屈,你还要怎地?”说完又补上一句:“你贺家莫要欺人太甚。”

孟瑶生气道:“字据上白纸黑字,乃是你家儿子亲手所书,怎能说是我们欺人太甚?再说我们并未拒绝你的提议,只不过想先禀告尊长,合情合理,齐夫人又何必咄咄逼人?”

贺济礼忽地起身,接道:“倒是你非逼着我们收你家女儿为妾,欺人太甚。”

齐夫人还要再争辩,贺济礼已是将“送客”二字喊出声来,她再不想走,面儿上却是挂不住,只好起身告辞,直觉得双腿发软,靠随行丫头们搀着,才走了出去。

孟瑶瞧着齐夫人出了第三进院子,冲里间叫道:“出来罢。”

刘姨娘掀帘出来,扑到她跟前道谢,又以央求的口吻道:“贺少爷,贺夫人,求你们别让佩之为妾,叫她做个丫头即可。”

第六十四章 贺老太别出心裁

在一般人的心目中,做妾室比做奴婢,要好得多罢,何况齐佩之还有个为官的娘家,即便为妾,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刘姨娘为何却希望她仅做个丫头?孟瑶本不愿理睬齐家事,但齐佩之为婢,能狠挫齐夫人的锐气,亦属她的心愿,因此问道:“刘姨娘何出此言?”

刘姨娘解释得十分含糊,大意是,齐夫人出于某种目的,故意将齐佩之教养得很是天真,除了吟诗作画,别无所长,心眼儿更是一个也无,她身为生母,担心齐佩之做了妾,没有活路,因此希望她只做个普通丫头。她讲完又道:“我定会加紧攒钱,尽快把她赎出去,还望贺夫人体谅我这一片心,成全于我。”

原来想让齐佩之做奴婢,是为了将来把她赎出去,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尽管孟瑶猜测刘姨娘真实的目的,左不过是些妻妾相争的戏码,但听了这番话,仍不由自主地动容。

同情归同情,齐佩之的事,她与贺济礼还真做不了主,只要贺老太太听得嫁妆二字,任谁也劝不过来,于是只好抱歉地笑笑,建议刘姨娘自己去跟贺老太太说。

刘姨娘见孟瑶给指了路,谢了又谢,当真就去了,但待了不到半盏茶功夫,就被贺老太太轰了出去。

孟瑶夫妻听到消息,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便有小丫头来传贺老太太的话,命他二人即刻到她屋里去,将齐家庶女的事讲个明白。

第二进院子一明两暗三间正房,贺老太太在西次间罗汉床上盘腿而坐,见贺济礼夫妻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一排椅子,黑着脸道:“媳妇你坐,济礼跪下。”

孟瑶心知是为了齐家之事,暗地里与贺济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能忍则忍,莫要与贺老太太置气。

贺济礼在罗汉床前跪下,脸色比贺老太太还难看。

贺老太太问道:“你媳妇料事如神,齐家果然来归还锦盒字据,却为何不收?”

贺济礼前几日才因为齐家事,与贺老太太闹过,心中尚存三分气性,垂首不语,一副我不与你讲,你奈我何的模样。

眼看着贺老太太要生气,孟瑶连忙起身,半真半假地胡诌道:“老太太,只怪齐家太奸诈,若是银钱,我们也就收了,可惜那三只锦盒里的东西,都被做了暗记,只怕我们才收下,齐家就要诬告济礼收受贿赂,如何是好?”

贺老太太记起王姨娘事件,对齐家的坏心肠坚信不疑,便信了孟瑶的话,缓和脸色道:“看来我们家与齐家钱财无缘,也只得罢了。”

孟瑶舒了口气,重新坐下,不待贺老太太再次发问,主动讲起齐家庶女之事。此事贺老太太在刘姨娘处已然得知,待又听孟瑶讲了一遍,两下对照,心中渐渐有了主意,问道:“齐家果然是官宦人家?”

孟瑶照实答道:“官宦是官宦,只是不得势,据说钱财也败了。”

贺老太太听了,竟展颜笑道:“如此正好,若娘家势大,必不把我们贺家放在眼里。”

娘家?孟瑶诧异道:“老太太,媳妇听不明白。”

贺老太太笑道:“街上的谣言,齐家的刘姨娘已跟我讲了,如今她家庶出的闺女无人肯娶,只有嫁到我家来,正好趁此机会,叫他们多备嫁妆。”

孟瑶愣道:“这是刘姨娘的意思?”

贺老太太嗤道:“她一个妾,能有甚么见识,是我听过她的话,自己想出来的。”

贺老太太的打算,倒是合着规矩,贺济义没有功名在身,且连个正经差事都无,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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