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传人在都市-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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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开眼睛，看着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医院的病房，但和蒲阳见过的病房又不一样。一般的病房也有三五个床位，大的病房甚至对面两排十个八个床位也不奇怪。可这个病房却只有一张病床，显得空阔安静了不少。
他想要坐起来，但一用力，随即感觉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不少地方有针扎的刺痛感。蒲阳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看来后果也挺严重啊。不过想想当时的情况，能够活命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身上还救了一个沈荷菁。
吐了一口气，他放弃了坐起来，而是默默的操纵动了动身体，最后发现手脚好像都动弹不得，而疼痛的地方太多，也分辨不出具体有多少处地方受伤了。不过他还是发觉了一个好现象，那就是疼痛以皮肉筋骨为主，内伤似乎没有大碍，脑子还是清醒的，应该脑子也没有问题。
蒲阳也不担心伤势了，只要没有死，大不了多用两张“药师符”，肯定会没事的。而看现在这病房，沈培明应该也是把他安置在最好的医院、最好的条件了。
他思绪的焦点是那一缕微弱的妖气，几乎可以确定，今天不是意外，破坏电梯坠毁的也一定会是妖族，而且是一个实力不弱的大妖！
他也自我检讨了一下，昨日能够不靠道具、不靠偷袭，跟赫海正面交锋而不落败，固然提升了自信心，但多少也有一丝自我膨胀。如今看来，人外有人、妖外有妖，而且妖也是会偷袭的！已经走上了这一条命中注定的道路，日后需要格外的小心。
问题是……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大妖。从知道蒲家身份开始觉醒的这段日子里，他接触得最多的是秦瑶，这是朋友；跟赫海是间接的问题，但在帮忙救了箢箕之后，就算不是朋友，起码也不会是到了你死我活程度的敌人。那还有谁？就剩下莫北雄几个了，他们都是有直接恩怨，但他们一起来的四个，不都已经挂掉了吗？莫北雄在罗宝这边，赫海是有招待他们的，也没说还有其他的呀。
虽然有点困惑，但很快蒲阳便想通了。说到底，不需要有直接的恩怨，种族和立场，就注定了跟妖族会是“天敌”关系！
就像赫海承认早就开始在暗中观察他，甚至给他制造了一些麻烦。估计其他有实力的妖族，在知道他蒲家人身份之后，未必不会有这样的做法。秦瑶能够成为朋友，除了祖上蒲松龄和天狐一族颇有渊源、大家没有什么恩怨之外，更重要的是当时蒲阳毫无实力，即便翻脸她也有回旋的余地。
其他则未必如此，或许有的跟蒲家有仇，或许有的仇恨猎妖师，惹不起一些名门大派，觉得向来单传的蒲家人好欺负，正好乘着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干掉。
想明白这一层，蒲阳释怀下来，不再去纠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管是因为怎样的“因”，有了今日的“果”，那便又成为了他的“因”，他日再撞上，定然有不同的“果”！
蒲阳现在这个年纪觉醒自己的身份，三观已经形成了，不说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好青年”，起码也是比较正常，没有偏激暴戾。加上他也觉得蒲家再怎么拼命，无法也没有必要把所有异类完全的清除，所以他对妖族的态度，还是比较现代、比较宽容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堵不如疏、规则约束比高压打击强……但他也不是任人欺负到头上的人！
这一次有人已经针对到他了，——不管目标是他还是沈荷菁，都是直接往死里整，不惜连累别的性命，这便于公于私都是他要打击的对象！
……
“你醒了？”
有人推开房门进来了，看到他已经睁开眼睛，便欣然问了一句。
蒲阳见是秦瑶，笑了笑：“是你啊……”随即他“咝”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一笑，牵扯到了脸上的肉，让他感觉到脸上也是疼痛的。
秦瑶过来他的床边坐下，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蒲阳无语的摆了她一道，“损我是不是？我这样子能好吗？”
“嘿嘿，英雄救美哦！以自己的身体保护美女，就算受一点伤，也是小意思吧？那滋味，应该也算是甘之如饴吧？”秦瑶笑吟吟的调侃了起来。
蒲阳无奈道：“你是了解我的，我什么时候巴结讨好沈总了？救人是出于责任和道义，难道那样一个状况之下，任由她自生自灭吗？”
“啧啧！瞧这话说的，好像救了人家还是多么无奈似的。”秦瑶眉宇含笑：“不管怎么说，你这英雄救美是跑不了的了，不仅仅沈培明会对你感激不已，相信菁菁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甚至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能，哈哈哈……”
她的话蒲阳当然不会当真，懒懒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要是你说要对我以身相许，我或许会相信是真的，沈荷菁不可能。”
“是吗？”秦瑶似笑非笑，“可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不是你能掌握的。菁菁就不一样了，不仅人是绝佳的美女，其身份家世，更能让你这一辈子都不用为金钱奋斗了。你不动心？”
蒲阳眼睛瞄向了她的胸部，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有点怀疑的说道：“不能掌握……有那么大么？我的手掌可不小啊，应该能握得住……啊！”
秦瑶被他弄得很无语，随手弹了一下，当即让他叫疼起来。
“不开玩笑了，你就不问一下菁菁怎样了？她可不像你，只是一个凡人，你一点都不担心她的伤势？”秦瑶收起了笑容。
蒲阳看了看她，撇嘴道：“不用忽悠我了，我都没死，她在我背上，有我这个肉垫，还能惨到哪里去？不过她身娇肉贵，这会儿应该也是在住院吧？”
秦瑶轻叹了一声：“我还是先跟你说一下你的状况吧！”
由于“金刚咒”的护持，帮蒲阳的身体抵挡了一部分的冲击力，加上他坠落时是手脚先支撑了一下才坠落的，所以他的内脏并没有大碍。但手脚四肢都骨折了，脸部和轿厢底部的碰撞，也直接让他额头磕破、鼻梁撞断了。这是主要的，其他碰撞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他昏迷的一天时间里，医生已经把他所有手术都做好了，现在就是静养恢复的阶段了。
对这结果，蒲阳是预计到了，也没有太大反应。已经做过了现代手术，他若再用上几张“药师符”，恢复起来就会更快，不过为了不制造出惊动医学界的“医学奇迹”，他不能多用，在住院期间都不大方便用。
“这个后果可以接受。沈荷菁呢？她在我的背上，估计也就手脚有点磕碰吧？”秦瑶见他的时候能嬉笑自若，自然是并不太担心他的状况，但说到沈荷菁，却凝重了几分，难道她的伤势还会更重？“不会是轿厢顶部砸下来了？接着震破的灯光在掉下来，把她给刺穿了？”
秦瑶满头黑线：“你都想些什么呀！你怎么不说轿厢爆炸起火了，她在上面替你挡住了烧伤？”
“没有你恶毒啊！”蒲阳咧嘴笑了笑。
秦瑶吐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看到了你们昏迷的现场，基本上能猜到你是用的什么方法救人的。不过电梯轿厢的空间有限，你撑开手脚可以悬在空中，最后落地时收缩了手脚，这是让你们再得到一定缓冲，也是让你手脚骨折的原因。但那么一秒钟的变故里，你能把菁菁拉到背上不倒下就不容易了，自然也没有时间关注更多的细节，所以……”
“所以撞头了……”蒲阳马上懂了，她被拉在他的背上，本就匆匆而为，再加上从13层快速坠落下来，沈荷菁又有着高挑长腿，腿脚和头部会被撞到轿壁都是很正常的事。而能让事情严重，只有撞头了。
“嗯，不知道是坠落途中，还是坠地刹那头部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医生诊断是严重的脑震荡，她身体其他地方没有大碍，就是这个主要的伤势。”
“撞傻了？”蒲阳睁大了眼睛，他对于脑震荡的状况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轻微脑震荡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随便摔地上撞上了都有可能，但好像严重的话，也可能会有各种严重后果，比较是脑子啊。想到那么一个能干的大美女变成了植物人，或者嘴角流口水而不自知……他能体会到秦瑶的凝重了。
“现在还没有醒。医生说这后果很难讲，如果到明天24小时还没有醒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蒲阳皱起了眉头，半晌之后问了一句：“你有办法的，是吧？”
第135章 出谋划策
听到蒲阳的话，秦瑶沉默了一下。她自然是有办法，那就是用妖力来救人，严重的话，还可以运用妖丹，这也是她唯有的办法。
蒲阳随即恍然，如果只是运用妖力的话，这还不算什么，但秦瑶到现在都没有动手，估计沈荷菁的伤势比较严重，要运用妖丹，那对她就有一定的风险了。且不说治疗过程可能的普通意外，单单那敌人还没有找出来，若在那个时候偷袭，后果就严重了！那就被一锅端了！
今天他能这么安全的昏迷一天，就得益于秦瑶的保护！
“我想得太轻松了……应该不需要你出手，等过了今晚上再说吧。”蒲阳有点犹豫，药师符的效果他是见证过了的，但不知道那对于严重脑震荡的情况能不能缓解。
秦瑶忽然又笑了起来：“你不是不关心人家吗？怎么现在又那么担心？”
蒲阳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这性格实在让人又爱又恨，这可不是好笑的时候啊！
“不管怎么样，沈荷菁也是一个美女，而且是正东集团的总裁。就算作为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见到，难道你愿意见到她变成植物人 ？或者变成嘴角流口水、大小便不能自理什么的……”
“真恶心！”秦瑶鄙视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比方说……她明天醒来之后失忆了，对于很多人和事都不记得了。当然也就不会记得你的不良印象，就如同一张白纸，你对她有救命之恩，这就是浓重的一笔。努力一下，她就变你女朋友了。这是不是很好？”
蒲阳失笑道：“我倒是愿意，稀里糊涂就骗以漂亮姑娘做女朋友。但现实不可能这么狗血的！”
“谁说的！现实可以比小说更荒诞，可以比影视剧更狗血。何况……”秦瑶笑吟吟的指了指她自己：“这不有本仙姑帮你嘛！”
“你算什么仙姑啊？”
“狐仙也是仙姑！”秦瑶理直气壮的说：“别打岔！我身为她的好朋友，当然不忍心看到她这样。之所以还没有动手救她，就是为了你着想，是要把机会留给你！你这死没良心的，可别以为我小气。”
“……”蒲阳大汗，“好吧，我洗耳恭听。”
“你想象一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菁菁宛如睡美人一样的安详，而你就像一个王子——呃，勉为其难吧，委屈王子了——把她亲吻了一下，然后她就醒过来，这是不是很浪漫？这将是你在救了她之后的又一次救了她，她一定会感动。而董事长本来就相信你的能力，再出现如此奇迹，肯定也会觉得这是天意，乐意让你成为乘龙快婿。”秦瑶编织着童话故事。
“……”蒲阳满头黑线，吐槽道：“能不能别这么少女？我宁愿你安排放一点我的血去救她，哪怕脑残狗血。”
秦瑶嗤笑了一声：“有我帮你出谋划策，竟然还嫌这嫌那？蒲阳同学，你活该单身啊！”然后她脸色一正，没有在开玩笑了：“她……先看看能不能自己醒来吧。你应该知道，我不敢大意，就算你现在醒来了，也没有战斗力了。”
说到这里，她听到了一下，然后不无懊恼的说道：“这次丢人了！有妖族闯入我的地盘行凶，看样子还不是第一次，之前就来踩点设计过，而我却一无所知。在电梯坠落之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你们，而是去搜索凶手，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他走了。你觉得对方的目标是……？”
她没有说完，蒲阳点点头，接着她的话说道：“我不是很确定，也没有任何的依据，但应该是针对我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沈荷菁的话，她的最大价值是用来威胁，无论是直接索要赎金，还是让沈培明、让正东集团达成某些条件，都只有威胁才能做到，如果直接击杀，那就是绝路，以正东集团的影响力，必然会受到公安、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这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要是我的话，虽然我没有仇人，但我的身份就拉了很多的仇恨。毕竟不是每个妖都能像你这么美丽大方、聪明勇敢、有眼光、有魄力、有爱心、有魅力……”
“行了，别给我灌迷魂汤了。”秦瑶虽然打断了他的话，但满脸的笑容，说明她听着还是很满意的。当初她选择和蒲阳友好相处，也是有风险的，到现在为止，大家的友情还是能经受得住身份立场的考验，蒲阳也没有因为实力提升而心态变化。
“你的猜想我明白，但那也只是一种可能。我觉得对方的目的是菁菁，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想要图谋利益，不管是哪一种方式的利益，人质威胁都是最好的办法。但如果是报仇呢？菁菁的为人，是不会主动伤害谁的，但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有很大的影响，就像蝴蝶效应，谁也不知道可能播散到那个角落，谁也不知道会发酵成什么样子。”
蒲阳的眉毛动了动，这是他刚才没有想到的，总以为是他的缘故，或许秦瑶说的也有道理。就说沈荷菁作为正东集团总裁的身份来说吧，如果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可能会让集团大为收益，但同时也可能损害到竞争对手的利益。一个大财团当然经得起折腾，可责任具体到项目负责人的个人头上，就不是小事了。
就算沈荷菁的决策没有影响到任何人，沈培明呢？几十年打下这么大一座江山，可能都是双赢、多赢吗？或许有，但必然寥寥无几。一将功成万骨枯，几十年来肯定打垮、击败过不知道多少竞争对手。那期间也不知道有多少影响，普通人也就罢了，自认倒霉之类。但总会有一些异类，侦探推理小说里面的变态杀人凶手，很多都是可以多年布局的。
涉及到妖族也不难理解，像秦瑶在人类的世界有自己的事业，赫海就更是一个大老板，其他妖族也各有自己的营生，会被正东集团影响到也不是不可以。再则，类似房地产之类需要大兴土木的项目，首先就需要关系到土地，而有一些没有化形的妖族、鬼怪，还是穴居，或者在一些风水宝地修行。那就是直接摧毁性的影响，等到多年后有实力来报复，也不奇怪。若要报复沈培明，杀了沈荷菁当是最好的报复。
秦瑶不愧是“狐狸精”，非常的善解人意，看着蒲阳不说话，就知道他也想通了一些东西，所以也没有废话一一赘述，等了一阵之后，她才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
“那个凶手不简单！虽然我大意了，但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瞒过我，实力和心智估计都不在我之下，所以今天也没有追踪到。我也不能确定他的目标到底是你们两个中的谁……但因为菁菁先遭遇过几次了试探了，我觉得她的成分可能大一点。所以入院急救之后，我也让董事长把消息尽可能的封锁，不让新闻记者，或是集团内部出现小道消息，要让对方误以为你们重伤抢救之中。”
“这能争取时间。”蒲阳点点头，光是秦瑶一个还不够，无论她要找帮手，还是等他醒来，都需要时间。
“没错！除此之外，也是要切断他的消息来源，那样他想要确定你们到底有没有死，就必须亲自来到医院。那样我就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秦瑶颇为自信的说。
蒲阳眨了眨眼睛：“守株待兔不是好办法，但目前也只能这样。可你现在有两棵树要守，兔子又不知道有多少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你能应付得了？”
秦瑶有点无奈：“所以啊！我不能随便消耗任何的力量，保存实力才能保护好你们。人工呼吸、英雄救美的重任，就还是交给你咯！”
蒲阳有点汗，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思索了一下，认真问道：“为什么我和她分开病房？在一个病房的话，你就可以一起照应到了，遇到问题我也可以帮上忙。”
“你以为我不想？”秦瑶一撇嘴：“可是理由呢？我这话不能跟董事长明说吧？那人家娇滴滴的闺女，能放心和你这小色鬼同一个房间吗？”
“这是什么逻辑啊！”蒲阳哭笑不得：“生命重要还是避嫌重要？再说，我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基本上四肢动弹不得，人就仰躺在床上，她就是在旁边换衣服我都难以扭头偷看，还能怎么地呀。你找他过来，我跟他说！”
秦瑶也为这事无奈，她是沈荷菁的闺中密友，可现在人家父母会在病房守着。她也就只能在外面保护，并同时留意蒲阳这边的状况。真要合并到一个房间，由她守着的话，能省心不少。可这话她说不管用，蒲阳说，或许就能奏效了。
她出去没多久，沈培明便脚步急促的冲进来了，看到病床上醒来了的蒲阳，有点激动的道谢：“蒲师傅，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今天不是你在现场的话，小女一定……唉，大恩不言谢，我真的是……发自肺腑！”
虽然女儿还没有醒来，医生也直言还说不定什么状况，但在沈培明看来，那样的死亡灾难，蒲阳都能让两个人活下来，等他醒来，一定有办法能够救醒女儿。对蒲阳他是真感激，同样也是非常期待他能再次出手。
第136章 探病
“又叫我蒲师傅，不是蒲老弟么？”蒲阳开玩笑的止住了他的感激。
“是、是，看我这激动的，蒲老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有需要用得上沈老哥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沈培明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蒲阳勉强的摇摇头：“沈老哥，我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吧。今天一天下来，警方应该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了吧？”
沈培明苦笑道：“警方调查的初步结果是人为破坏，但找不到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目前是把电梯公司的技术人员在详细调查，但我感觉应该效果不大。你有什么发现？”
“你为什么会找我？之前出什么事了？你明白的。”
沈培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有点紧张的问：“你是说……真的有……”
他本来就为这个请的蒲阳，心里也早有准备，今天出事之后，也猜测到了这个最大的可能。但有准备和真正听到消息，效果还是不一样的。上次卢天佑的景逸大厦出事了，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只是帮朋友，所以可以非常淡定的请汤慕灵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