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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既然爱情留不住-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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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顾南啤詈笠怀蹋硕i带苏瑕回了顾家别墅,刚一进门,原先那毛毛细雨便下成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的水珠打在地上,溅起几点水花。
苏瑕抱着抱枕坐在软垫上,身上披着外套,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
顾东玦倒了杯水给她,顺势在她面前的垫子上坐下,随口说:“雨越下越大了。”
苏瑕捧着水杯,隔着玻璃感受水温,淡淡一笑:“是啊,这个季节原本不是多雨季节,没想到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在外面的人够呛吧。”
她指的是,撑着伞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的两个人。
顾东玦看了一眼,在心底喟叹一声:“他们都跟了你一路了,真的不打算见一见吗?”
自从经历了顾南啤氖潞螅砧δ潜纠淳屠渚驳男宰樱涞迷椒⑶车膊恢朗俏吮;ず⒆硬幌氪笙泊蟊故峭饨绲氖露运此嫡娴囊丫拮闱嶂亍
她不回答,反而说:“顾先生,其实我真的很没脸去送南啤腋静桓腋嫠咚荡蛩浪娜耍俏摇咨盖祝也桓宜担娴摹!
顾东玦起身走到的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体温暖却她微凉的身体:“听听她的解释吧。”
苏瑕看着雨幕下那把黑伞许久,才轻轻点头:“好。”
外面的两个人是安东尼和罗宾夫人,他们从华盛顿跟着他们到a市,她一直都知道。
罗宾夫人穿着黑色的半身裙,裙摆被雨水打湿,站在那儿局促地喊:“diana。”
苏瑕没有回答,顾东玦请他们坐下,又拿了干毛巾给他们,室内的暖气让温度和外面天差地别,让人忍不住战栗,罗宾夫人紧抓着毛巾,看着苏瑕的侧脸,唇微颤着说:“对不起。”
她伸手想去碰一碰苏瑕,但又怕她反感,手伸到半空,生生停住,她难过道:“我知道,我对你亏欠很深,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略过的,也不是什么解释就抹杀你这些年受的苦,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弥补你。”
安东尼也忍不住说:“diana,听听老师的解释吧,当年那件事,其实也是有内情的。”
苏瑕终于将视线投落在他们身上,从罗宾夫人身上扫过时,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老师,眼圈乌青,似乎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人也消瘦了许多,她心口闷痛,强忍着波澜,连忙看向安东尼,她问:“那次你去h市,就是调查我的身世吗?”
安东尼歉意道:“对不起diana,我没有告诉你。”
苏瑕换了个坐姿,面对着他们,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好啊,那就你来告诉我,我这个没人要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罗宾夫人听到这句话,摇了几下头,垂头丧气地苦笑。
顾东玦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们,然后在苏瑕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注意着她的情绪。
安东尼斟酌着开口:“其实,老师也高元凯手下的受害者。”
苏瑕抬起了头。
高元凯是h市人,当地有名的混混,不学无术,整日吃喝嫖赌,他不是富家子弟,他开销的钱都是在外头抢来的,都数不清进了多少次监狱了,总之臭名昭著。
古蓉则和他是两个极端的人,她是名门望族,
¤╭⌒╮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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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当地人人想求娶的良配,从她十八岁后,有意图上门提亲的人就几乎踏破了门槛,但都没有一个能成的,外人只道古大小姐眼光高,瞧不上凡夫俗子。
直到她二十五岁那年,被人撞见她和高元凯私会,那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仙女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而是矜持在外,放荡在内,至此古府和古蓉成了当地茶余饭后的笑谈。
是的,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在那封建且思想落后,格外注重门风的城镇,‘私会’已属放荡。
条条诫鞭打在单薄柔弱的后背上,血迹渗出染红了水蓝色的旗袍,古蓉嘴角慢慢滑下血,却强忍着半点眼泪不掉,半声痛呼不出,老父亲让她当着满祠堂祖宗的面,说清楚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母亲心疼,抱着她嚎啕大哭,劝她说清楚来龙去脉,不要再倔着惹怒老父亲,否则可能会被逐出家族。
古蓉强忍了许久,终于在这最后一句话中彻底崩盘,她猛地起身,夺走老父亲手中的诫鞭,哭诉着:“都是你的错!如果你当初肯帮我请一个洋老师当家教,我就不会走几里路去郊外偷听新式学堂里的老师讲课,就不会孤身一人遇到那个流氓!”
原来,对新鲜事物极感兴趣的古蓉,一直很想学外国人的东西,但思想封建的老父亲,对外国人的印象还留在他们侵华的时候,十分厌恶,自然不可能让她去学,古蓉只好每天偷跑到几里外的地方去偷听老师上课,而那天她和往常一样,走了一条偏僻的近路,在那里,撞见了醉酒的高元凯。


卷五:没有你的我如此不幸 190章 谁都无辜,那谁罪有应得?

被拖进草丛中时,古蓉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绝望地想,等会该怎么杀了他,然后怎么自杀。
“古蓉,古蓉,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跟我在一起吧。”
他在她耳边呢喃,她只觉得反感又恶心,趁他不注意,抓起手边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他的脑袋……她至今都记得那血洒在她脸上时的感觉,还有他那时惊愕的眼神。
那天之后,高元凯几乎天天去找她,她原本以为他会趁机威胁,谁知他却一脸诚恳地道歉,说他那天是喝多了酒,但他是真的喜欢她,她冷笑,挥手让家仆将他暴打一顿扔出去。
她让人下手很重,生生将他的肋骨打断,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养好伤后又来求见,古蓉不会再见他,依旧让家仆将他打一顿扔出去,她身为名门闺秀,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不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可他却很无赖,养好伤后又来,一次复一次,终究是让她恻隐了。
这一心软,便是万劫不复。
她没让人再打他,只将他轰走,他也意识到她的软化,更加锲而不舍,天天守着候着,终是见到她了,可也就是那一次见面,恰恰被人撞见,她和他不清不白的关系被昭告天下,她被视为家族耻辱,承受着来自父母族人的指责,谩骂,羞辱和排斥。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就在她被老父亲打得卧床养伤时,高元凯因强奸致人死罪被抓了,同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时候已经三个月大,肚子很明显,瞒都瞒不住,古府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大小姐未婚先孕,怀了一个混混的孩子。
她还去监狱找过他,他被判处无期徒刑,这就意味着他们此生可能再没有相见的机会。
她告诉他,她怀孕了,但是会把孩子打掉,说完,不顾他的哀求和道歉,直接去了医院,她那时心是恨着狠着的,以为打掉这个孽种,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的,可终究是世事难料,当她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那冰冷的麻醉剂注入身体时,心口忽然咯哒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席卷全身,她舍不得了,忍着麻醉剂的药效,挣开医生,仓皇逃走。
和流氓来往,未婚先孕,不守妇道……这些标签都长在了古蓉身上,老父亲将她驱逐出了家族,她无家可归,挺着四个月大的肚子流浪街头,最后被一个老婆婆收留了,从此在贫民窟安身立命,也就是在那时,她开始接触设计,也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开始以此谋生。
她虽然舍不得打掉孩子,但对这孩子却真是半点感情都没有,她忍了十个月的风言风语,临盆之后,便将孩子送给老婆婆,凭着积蓄离开了h市,老婆婆不久后病重,无力抚养孩子,便委托人将孩子送走……
古蓉紧紧抓着苏瑕的手,真切道:“后来我回去找过你的,可是老婆婆已经去世了,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我找遍了整个h市的孤儿院,可都没有你。”
苏瑕笑了。
当然找不到她。
因为她根本不在h市,她被人送到了a市,随后就被苏家收养了。
“你为什么还要找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苏瑕掰开她的手,“是,你是受害者,你当时的处境也很艰难,被驱逐,被嘲笑,被排斥,受尽冷眼,听尽议论,可这与我何干?是我逼你一定要生下我吗?你既然那么容不下我,直接把我打掉不就好了,反正生了你又不打算养,你又是何苦?”
古蓉低下头,眼泪滴滴落在她的掌心,烫得吓人:“舍不得啊,我不没有资格扼杀一条无辜的生命。”
苏瑕心很疼,她现在也是个母亲,也曾失去过孩子,她很能理解她当时矛盾的心情,可她就是有心结,一想到自己是出生在一个不被祝福的情况下,一想到她生下自己后就消声觅迹,一想到自己在苏家这些年吃的苦,这些年因为孤儿身份挨的谩骂,她就没办法轻描淡写地说出‘我原谅你’这四个字。
苏瑕别开头:“你也是从献血那次知道我的身份的吧?”
古蓉犹豫着点头。
苏瑕自嘲地笑了:“也就我傻,所有人都看出异常,只有我傻乎乎地以为只是巧合。”
她低头看着她:“坦白说,其实你是不想认我的对吧?我的存在代表着你一生的污点和耻辱,而且你现在都有自己的家庭了,我的出现令你很苦恼吧?”
古蓉连连摇头,重新握住她的手:“不是,不会,罗宾知道我的以前的事,他愿意和我一起弥补你,diana,给妈妈一个补偿你机会好不好?”
“算了吧,我们还是继续保现状就好。”苏瑕扶着桌子从软垫上站起来,古蓉连忙跟着她起身:“diana……”
“老师,我很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栽培,我现在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你自便。”说完,她从他们之间挤过,径直上了楼,无论古蓉在背后怎么喊她,她都假装没听讲。
古蓉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
“她今天的确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吧。”顾东玦摇头道,“她因为南啤乃溃饧柑煨那橐恢焙懿缓茫衷谀忝撬凳裁此继唤サ模裙问奔渌眯┝耍以俸退柑浮!
古蓉擦干眼泪,微哑道:“南啤氖拢圆黄稹!
顾东玦摇头:“高元凯是高元凯,你是你,这声道歉不应该你来说。而且那日也是多亏了安东尼,才能找到阿瑕她们的下落,是我应该谢你们才是。”
那日周芷凝企图绑架安东尼以勒索迈克尔和柏莎,于是用苏瑕的手机,给安东尼发了一条信息,约他在潮汐湖见面,不巧的是,那日刘家人也来华盛顿,他们还没放弃安东尼这个金龟婿,假装之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厚着脸皮邀请安东尼一起吃饭。
安东尼碍于上一辈人的交情只能答应,等上完菜才借口离席,因为走得太匆忙,放在桌上的手机忘记带走,刘家父母怂恿刘冉薇送去酒店给他,也就是在路上,她先后接了苏瑕的电话和那条信息。
起初刘冉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后来一看那打电话的号码和发信息的号码不一致,心里奇怪,将手机还给安东尼时随口一说,安东尼马上回拨电话,那时候已经是无人接听状态,他感到不对劲,又打给顾东玦,顾东玦赶回家一看,苏瑕已经不在了,这时候才意识到,可能是出事了。
因为不知道对方将苏瑕她们抓到哪里去,顾东玦便和安东尼将计就计,安东尼前往潮汐湖,在龙哥的人打算偷袭安东尼时,顾东玦出手将其抓住,一番逼问下,才得知苏瑕和顾南啤南侣洌膊庞泻罄淳彀且荒弧
顾东玦为他们的水杯里加水,安东尼低垂着眸看着水面,语调低沉:“可惜,最后还是让周芷凝逃了。”
“这女人真是三头六臂,所有人都被抓住了,唯独她逃了。”罗宾夫人气恼,“上天真是不开眼,任由她蹦跶这么久都不收了她。”
顾东玦倒是显得不疾不徐:“中国警方已经联合国际刑警一起追查,她也跑不远的。”
“一天不抓住她,终究是个隐患。”
顾东玦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天边惊雷闪电,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暗忽明到,他道:“我有个办法能抓住她。”
安东尼和罗宾夫人正色问:“什么办法?”
顾东玦将水杯往桌子上一放,从容地往背椅一靠。


卷五:没有你的我如此不幸 191章 折磨和绝望

夜色苍凉,一弯游艇停靠在海边,被迅猛的海风吹得摇曳,碧浪在黑暗中被扭曲成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
这艘游艇是私人的,但最近不是出海的季节,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不过今夜这里却点了一盏微弱的的烛光,橙色的光线像怪兽的眼睛,出现得唐突又异样。
有人躲在船舱内,抱着一床不知哪里捡来的被子蜷缩成一团,规避着海风刺骨。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滴答滴滴,令人不安又恐惧。
夜半三更,有人持伞匆匆上了楼梯,脚踩在木板上发出哒哒声,船舱里的人立即警惕起来,连忙起身趴在窗口一看,见果然是自己等的人,连忙将门开出一条缝,让外头的人进来。
那人浑身都被雨水淋湿了,单薄的布料贴紧皮肤,显得人越发消瘦,但船舱里的人此时却顾不得这些,她急切地问:“妈,妈,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在这里。”周母连忙将自己绑在腰间的一个塑料袋拿下来给她,又关切地问,“阿凝,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听说外面的人都在抓你?你不是在华盛顿吗?怎么会回国?”
这时候,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昏暗的船舱一瞬,周芷凝的脸也清晰了一瞬,只见那张原本美艳的脸,此时有半边变得坑坑洼洼,就像被大火灼烧过那样,有些地方还泛着脓水,几乎看不清楚原先的五官,这一幕和另外半边完好的脸相衬,就是极美和极丑两个极端,看得人毛骨悚然,饶是周母都被吓得退了半步,脚绊椅子,摔倒在地。
“你……”
周芷凝才后知后觉连忙将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挡住半边可怖容颜。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你的脸怎么了?”
“还用说吗?都是顾东玦和苏瑕所赐!”她眼底满是戾气和恨意,“等这次我逃了,总有一天一定会再回来,我一定要他们都付出比我惨痛十倍的代价!”
周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握着她的手,担心地说:“阿凝,你这次逃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你去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吧,不要再做错事了。”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周芷凝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
脸上的伤是那天在躲避警察时,被龙哥缠住,他眼看自己逃不掉,也不想她好过,抓着匕首在她脸上狠狠划了几刀,这几日她东躲西藏,没办法去治疗,导致伤口腐烂化脓,这才成了这个鬼样子。
不过没关系,她这次偷渡回国就是为了拿到藏在家里的存款,现在她有钱了,她马上出国,找个地方做整容手术,等她变成另外一张脸,看谁还能认出她,倒时候她一定还要再回来找顾东玦和苏瑕算账!
周芷凝满怀恨意地想着,忽然感到有点不对:“你不是在监狱吗?怎么能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他们就忽然把我放出来了。”周母道,“可能是他们不想告我,我拘留期满了就把我放出来了吧。”
周芷点点头,她迅速将塑料袋打开,里面是几叠现金,还有几张以别人的名义开办的卡,她将银行卡藏在胸衣内,将现金分散藏在旧衣服里。
她已经约好了一艘黑船,那船是去老挝的,凌晨五点就开船,她现在马上走了。
她嘱咐道:“我先走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再和你联系的,你不要来找我,别引起顾东玦他们的注意,听到没有?”
周母很担心她,可又帮不了她什么,站在一旁有些无助和踌躇道:“你一定要连续我啊,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我听说老挝那种地方很乱,你低调一点,凡事能忍就忍,吃点小亏没关系,退一步海阔天空……”
“知道了知道了。”周芷凝不耐烦听她说这些废话,这些生存之道她从十岁就懂了。
她收拾好东西,提起行李箱就准备走了,可才刚站起来,忽然就觉得四肢被抽去了力气,失控的跪倒下去,霎间,从足尖到头顶贯穿着一股寒风将她冻住,那种感觉,就像被人丢进了冰窟里,冷得生疼。
她躺地上抽搐了一阵,挣扎着想起身,可偏偏四肢无力,想起来偏偏又起不来,心脏像是爬满了蚂蚁,麻痹的,疼痛的,还有无力的,难耐的,滋味很复杂,但都很痛苦。
她唇颤抖着,额头冒出一阵冷汗,汗水浸着的脸上的伤口,汗水含有盐分,刺激着伤口,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快!快把箱子里的东西给我拿出来……”她大喊着,周母早就被她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站着一动不动,她自己又够不着箱子,着急又痛苦地骂道,“快点!箱子……箱子里的东西……”
周母这才回神,连忙打开她的行李箱子,原本以为是有什么药,结果她在夹层里找到了一条针管,针管里还有些液体,和针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小包白粉,她愣了愣:“这是什么?”
“你管我这是什么!”周芷凝抢走针管,颤颤巍巍地时卷起袖子,又一道闪电过去,周母看清了她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孔,她恍然大悟,倏地伸手挥开她握不紧的针管:“你疯了!你竟然吸毒!”
眼看救命的针管滚到数米之外,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周芷凝痛苦地嚎叫一声,像被人丢在滚烫的铁板上,烫得她翻滚,声嘶力竭地喊:“你干什么!给我捡回来!捡回来!”
周母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里,女儿总是光鲜亮丽的,即便是在顾家当女仆那一段时间,也是干净光彩,何曾如此这般过?
她心疼又无奈,爬过去将她抱起,哭道:“阿凝,阿凝,你怎么能去碰那种东西呢?那会要你的命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的,我们戒掉好不好,戒掉吧。”
周芷凝发狂地重重推开她,指着自己的脸说:“我要是不吸这个,我早就死掉了!”
周母怔怔地看着她,终是忍不住痛哭起来:“我……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什么孽?呵呵,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人最讨厌吗?就是你这样自作聪明却又不够聪明的人!”
周芷凝急喘着气,眼睛瞪得很大,布满血丝,像失去理智一样,指着周母骂起来:“都当人家的情妇了,还装什么清高!你说你当年既然都想出狸猫换太子这一招了,为什么不能再想办法让我进顾家?你要是强硬要求,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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