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爱我-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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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夏。”吴经理叫她,纳闷她怎么还不点头?
“吴经理,这个机会,你还是给别人吧。”她语气坚定,又做出万分为难的表情,“这几天,我也有一点私事,家里不能离人。”
“哦,那还真有点可惜了。”吴经理表示理解,想了一下,说:“那这个机会就给小郑吧,你出去的时候把他叫进来。”
她屁股起火般跑出去,还有一个小时惹。
☆、傻到深处自然萌
给徐仁夏买了部手机,提了两部iPad,提前半小时,汤善思把车开到公司楼下等她。
一到下班时间,就看到徐仁夏拎着包,有说有笑的从公司里出来。他想下车,让她看见自己,想想又放弃,他还是老实的呆在车上就好,避免造成交通堵塞。
他以为她出了公司,就会看见他,会直接朝他这来,毕竟他的车也开到门口了,她应该会第一眼看见吧。
哪想到这个人,刚出门口就站在那不动了。仔细看,她正抱着双臂,仰头45度角,跟一位男同事说话。那位同事,汤善思一点也不陌生,就是上次跟她一起唱《渡情》的那个郑佳博。
肯定不是正经事儿,他们行政部的工作还需要下班讨论?看见徐仁夏搭着那个男的的肩膀,他就想起上次在凤鸣坡,两个人勾肩搭背演白娘子传奇的场景。那场表演,大家看的都很开心,除了他自己。
汤善思告诉自己,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难道徐仁夏跟他在一起后,就没有交朋友的权利?就没有跟异性交往的空间?只不过是朋友,拍拍肩膀也没什么。
可是当他看见,小郑点了点徐仁夏的额头,然后又碰了碰她的肩的时候。他就想起昨天晚上,她肩膀很瘦,当时他也紧张,不好意思往别地方看,就死死的盯着她的肩膀,最后还是起身关了灯,才往下进行的。
他想了想,启动车子,朝着两个人开过去。
“哎你知道吗,我觉得还是老罗演的吸血鬼最帅,特别是他下车的那一幕,哦,受不了,每次我都看两遍。”徐仁夏跟小郑聊的热火朝天,看到汤善思的车开了过来,她笑了笑,跟郑佳博摆摆手,“拜拜,明天见。”
坐上车,徐仁夏眼尖,看见后排车座上的手机及iPad。
她对着汤善思笑了笑,拿过手机,“这么大方,谢谢。”
她拿着手机,打开摄像头,“来来来,我们拍一张。”她搂住汤善思,贴着脸拍了一张。
拍完照片,汤善思起动车子。
他不在意,就当他没看见。
一边开车,他一边劝慰自己。
这丫头,心大胃大,她跟别人勾肩搭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般的朋友。他不在意。
她粗心大意,跟谁都是实打实的交往,跟谁都掏心窝,所以受欢迎很正常,所以郑佳博跟她聊得来很正常。他不在意。
她没心没肺,不在意小细节,就算大家都知道她是汤总监的女朋友,她也没个正形,他能接受。他不在意。
可是,她也真够狼心狗肺的,现在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她不清楚吗?
徐仁夏,现在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怎么能随便跟别人勾勾搭搭的?
看着她的额头,居然被别的男人用手指触摸,他在意,非常在意,在意到咬牙切齿,心直痒痒。
“徐仁夏。”他叫她,“刚才那男的谁啊?”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看起来轻描淡写。
“谁啊?”徐仁夏精力集中在自拍上,没意识到旁边的低气压。
“是上次一起出去的郑佳博吧?”
“呃,小郑,怎么了?”
“徐仁夏……”
“嗯?”她拿手机对着他录像,看到他皱着眉头,嘴一张一合的,“来笑一个,笑一个。”
他不时看她一眼,却笑不出来,这家伙的状态很让他担忧。
“你生气了?”徐仁夏关掉录像,一看那两条紧锁的眉毛,就知道他有不开心的事儿。
他半响不语,实在不想对她发脾气,“徐仁夏。”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有话就说。”她这头已经着火了,最烦他这样,吭吭哧哧的,有话不说,“你是问郑佳博吧,怎么了,你对他有意见?”
“我听说那男的挺花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汤善思慢慢吞吞的说出来,还特意强调一个又一个。
她哧的笑出声,“你担心了?放心,我们就是好朋友。”她想起上午小郑对她竖起大拇指,就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可不是什么好关系。”他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可不是,我们还是好朋友呢。”她坏坏的一笑
“总之你得离他远一点。”
“呵呵,你是吃醋了吗?”
“对。”
他坦白直率的态度,让她吃了一惊。
“哎呦,那可难为你了,你得捧个醋坛子了,我好朋友多如天上繁星。”徐仁夏笑着说,看着他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样子,觉着好笑,这个汤善思,心眼也太小了,不就是说两句话,有必要这么认真?
可看着看着,她却心疼起来,毕竟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他会多想也正常。
她扶着靠背坐起来,看来得安慰他一下,她在他脸上亲一下,贴着他耳边说:“但我只爱你。”
说完这话,她笑着看他,“好朋友多如天上繁星”是玩笑话,她爱他,却是真的。
汤善思踩油门的右脚微微抬起,车速慢来了下来。
她说爱他,她说“我爱你”。
虽然多出两个字,但却仍在他心里铺开一池涟漪,汤善思把车子拐进临近的胡同,停下车,翻身执手扣住她的头,然后就是一阵极尽缠绵的索吻。
她爱他,这是他从来不敢奢求的事情,无数个夜晚,他独自嘲笑自己,守着一段无法说出口的暗恋,不知何时是个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嘴唇有些吃痛,推开汤善思,“嘴都咬破了。”脸上微红,鼻息半喘,她全身酥麻的靠着他,这算祸从口出吗?
应了徐仁夏那句“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当晚她便搬家,几件衣服塞到包里,往下边咻咻一扔,就跟汤善思同居了。
徐父徐母是在跟他们视频时,从豆豆口中得知这件事的。
当时徐仁夏恨不得掐死豆豆,但她妈妈却很开心,差点烂在手里的库存终于甩出去了。所以接下来,她的话题直接转到隔壁老王抱孙子这件事上,吓得徐仁夏立刻关掉视频。
汤善思只是淡淡的笑着,他最担心的就是怎么跟她爸妈交代,现在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气预报说,近几日寒流南下,南方部分地区会有降雪。
果然,这天街上飘起小雪,但落到地面就化掉。徐仁夏抱着一个超大的快递包裹,匆匆走进屋子,“外面下雪了,冻死我了。”
“你到底买的什么?让我看看。”他跟在她后面,他说去取快递,她偏不让,说一个小袋子,就不劳烦他了。现在看到这么大的袋子,他不好奇才怪。
“不行看,秘密,别跟过来,去去,看你的电视,等一下就看到了,惊喜呦。”她从壁柜里拿出剪刀,拖着快递走进卧室,汤善思眼看着干干净净的地板,被她弄成水墨画,他默默去卫生间拿拖布擦干净,听到她在卧室里自言自语,“这码不准啊,买大了,真是的,差评……”
他走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换衣服的声音,她买新衣服了,他抄手而立,等着看她买了什么样的衣服。
他一直在听,全是拉锁拉开又拉上的声音,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汤善思还在纳闷,就看见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停了一下,又被推开一点,一只灰色的毛绒耳朵探出来,左右摇摆了两下,又伸出两只毛绒绒的爪子,把着门,再轻轻地推开。
到这时候,她的小心思,汤善思已略知一二。徐仁夏推开门,汤善思也屏住呼吸跟着门往后退,等看见她穿着灰太狼的玩偶服装,拖着一条大尾巴,偷偷摸摸的四处踅摸的时候,他还得压住的自己的笑声,紧跟在她后面。
徐仁夏举着胳膊,像大灰狼抓小羊那样晃来晃去。过大的脚掌抓着地,吧嗒吧嗒的,她晃着尾巴走进客厅,没看见汤善思,就直接去卫生间找,卫生间也没有人。
她纳闷汤善思跑哪去了,口中念念有词,哪知一转身,却撞见比她高出一头的“人类”。绝对是吓到了,她“啊”的尖叫一声,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躺在地板上。好在帽子够厚,不算太疼,可她还是感到很沮丧,计划失败。本来想着,换完衣服,要把他扑倒来着,“你还笑,也不拉我一把。”她抓着汤善思站起来,“啊哦,咬死你。”
她倒下的那么快,他根本来不及去抱住她。汤善思伸出胳膊,搂住她,一下子抱起来,“哎呀,这灰太狼够沉的,吃了多少只羊。”他把她抱到沙发上,现在灰太狼失去攻击性,由着“人类”抱在怀里,“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空调一直是23度,她穿着厚厚的连体睡衣,脸颊早已捂得潮红,眼睛也跟着水汪汪的,他看了看,低头就要吻下去,却被她推了一把,“还有你的呢,你等等。”她拖着狼尾巴,一步一扭的把他的衣服拿来,“这套是你的,红太狼,嘿嘿。”她把一套红太狼的连体睡衣扔到他怀里,“还有这套,这个是豆豆的,懒羊羊的,一会你穿上这套,我们一起去把这个给她送去,我们今晚就开个睡衣party,怎么样?你换上啊,快点。”
“我不穿,你自己装疯卖傻就够了。”他站起来,推开拉门,上去又推开上面的小门,自己走上去。这是他们两约定好的,每晚都要去豆豆那坐一会,用徐仁夏的话来说,秀恩爱没有观众怎么行。
自从她搬下去,豆豆就把客厅变成瑜伽室,她也开始着急了,变着法的减肥。这会儿正边看韩剧,边做瑜伽。看见汤善思上来,就把声音调小了些。
徐仁夏紧跟着爬上来,上来就扑到豆豆前面,“怎么样?我的新睡衣,萌不萌?”她闭着眼睛往豆豆怀里钻,既然她演不了凶恶的灰太狼,就做一只萌萌的灰太狼吧。
豆豆盘着腿,举着双臂,手掌在头上合十,头顶扎着丸子头,但束的太高,像极了得道高人。她瞟了她一眼,沉思半响,一语道出:“傻到深处自然萌。”
徐仁夏还在回味这句类似唐诗宋词妙语的深意,听到汤善思的笑声立刻反应过来,举起爪子照着豆豆的头就是一拍。
“苏郁琦,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着?”
“原地爆炸。”
没能成功让豆豆换上懒羊羊睡衣,徐仁夏这只灰太狼是垂着头回家的。
洗完澡后,她还是穿着新睡衣。
看着软软的摊在沙发上的红太狼,她把它抱起来放在床上,整整齐齐的让它睡在自己旁边。
汤善思洗完澡,看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手没去关灯,插到睡裤兜里,看着她,她这是几个意思?
“汤善思,你快点换上,不然我不白买了吗?”
汤善思皱着眉头,他想说他应该穿灰太狼的衣服,可那样的话,他就是非穿不可了。他心里想快点办正事,哪有心思把这费事的衣服套上又脱下,他手支着床沿,俯下身,直接去吻她的嘴。
她却迎面送他一爪子,“不亲,一点都不捧场。”她为了买这几套衣服,躲着吴经理跑了多少趟卫生间。”
她拿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汤善思,你要是不换上,你就别想跟我一起睡觉了。去隔壁睡,反正那床被子也没收。”
汤善思提着红色的兽皮,皱着眉头,这个女人,越来越难搞。
她露出脸来,“我没开玩笑的。”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执拗,这下是撞到针尖上去了。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他忽然坏坏的一笑,站起来就脱衣服,一件一件脱,当着她的面脱到一丝不挂,眼看着他把衣服全脱掉,她早就尖叫起来,手捂着眼睛,但还是没忍住,透过手指间的空隙,偷偷看他。
他拿着那层狼皮,找到拉链,费了一番周折的穿进去,然后一下子跳到床上,直接骑到她身上,把她手臂的固定到两侧,俯身霸气的问:“这下可以了吧?”
她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吓傻,“可以……”话没说完,她就被堵住了嘴。
☆、求婚
徐仁夏觉得汤善思疯了,起早贪黑不放过她。就算她睡的死沉,他还是有办法弄醒她,那种方法,她都不好意思跟豆豆说。
是她太有魅力了吗,或者说男人都这样。
她看着窗帘那透进来的阳光,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老电影的幻觉。可身体的真实触感,没时间让她去把这刹那光影幻想成电影里的浪漫场景。说句心里话,她很享受,但她真担心汤善思会因为纵欲过度,弹尽粮绝。
她一下一下拨弄他的头发,轻声叹口气,他就那样停住,滑下来,下巴填满她的颈窝,大拇指在她的锁骨上摩挲,声音微喘:“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她吻他的发顶,很好闻的洗发水味,伸胳膊搂紧他,这个关头,她不想扫兴致。
他也没有被影响到,偶尔还要停顿下来,似乎不想离开,想永远留住这一刻。
呼吸越来越急促,在一声闷哼里渐趋平静。
然后就是一阵要把她吃抹干净的深吻。好在他这个时候懂得温柔,有收有放,不然,她真得戴口罩上班了。
看到汤善思跟同事们打招呼,几个女同事捂着嘴笑嘻嘻的在他车前走过,徐仁夏想,他没几天就要上班了,上班后,工作一忙,他就会放过她了。
“想什么呢?上车啊。”徐仁夏还在盯着曹副总监的屁股,现在她看世界的角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她看到曹副总监,就会想你还没升职,那个位置肯定是留给汤善思的。现在她想的是,曹副总监的床上功夫怎么样?他那么胖,要怎么完成那些高难度动作。
汤善思推开车门,坐上车,又把她这一侧门给她打开,对着她说:“看什么呢?你不冷吗?”
徐仁夏这才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上车关门。
车子去的方向却不是四建,渐渐驶向郊区,这几天他偶尔会带她出去吃晚饭。但这个季节,去吃农家乐可不是好选择。
“你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上了环路,排队过收费站,看着前方渐起的山脉,徐仁夏反应过来:“去凤鸣坡?”这个季节去凤鸣坡泡温泉,是有钱人的消遣方式。
汤善思看着她,伸手理了理她的刘海,把碎发都抚平,她也就这点想象力,他点点头,为了让她有惊喜感,就暂时骗她一下,“嗯,一会就到了,饿吗?”
“有点儿。”
他指着后排座位,“我买了零食。”
太阳落山,寒风呼啸的时候,车开到皖东服务区,下车吃饱饭,解决三急,汤善思把站在特产柜台前的徐仁夏强行带走。
车子还没过凤鸣坡的时候,徐仁夏抱着抱枕睡着了。
所以在徐仁夏的梦里,她已经泡完温泉,裹着毛毯,坐在炉火前,和汤善思缠绵不休了。
徐仁夏是被吻醒的。
没办法,停下车子后,汤善思本想叫醒她,但看她睡得那么香,就没忍心。借着路灯的光,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那样,垂下一小边倒影。他低下头,对着她的眼睛吹气,看见眼珠在眼皮底下转动,她扭扭头,砸吧砸吧嘴,像个孩子那样。他吻她的眼睛,雨点似的吻轻轻地落下去。脸上一阵阵温软的触碰,她笑着去寻他的嘴,然后就是熟悉的气息,盈满鼻息。
才在一起几天而已,他们接吻的熟练程度却像一对老夫妻。徐仁夏笑着睁开眼,眼前是汤善思的脸,她摸摸他的脸,侧头,却看见最熟悉的场景,长满爬山虎的围墙,总是坏掉的路灯,两排松树,当中是那条踩烂了的小土路,本来是一溜草坪,但总有学生怕迟到,贪近路,渐渐的就成了一条路。
“汤善思。”徐仁夏坐起来,他居然把她带到了松大。毕业六年,虽然住在L市,离松大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可她从来没有回来过。偶尔她还打趣说道,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看,还说干脆婚纱照就在松大拍好了,张灿元总是很敷衍的点着头。
汤善思笑着替她把车门打开,回头拿过她的大衣,自己也下了车。给她穿上大衣,牵住她的手,往体育场里走。
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徐仁夏太知道他带她来这里的意味了。他们是在这里相识的,她想,他也一定是在这里喜欢上她的吧。而那时,她的眼里只有张灿元。
跟几个女生明争暗斗,她是为了追张灿元,为了得到高级情报,才主动搭讪汤善思。最后张灿元答应她的追求,她也跟他混成了好哥们。再后来,她跟张灿元分分合合,他却一直呆在她身边,直到现在。
操场上没几个人,都是半夜了,出来的都是有心事的。
“我也想跑步。”她看见有跑步的人,松开汤善思的手,撒欢儿似的跑出去。
“等等,等会儿再跑。”汤善思追上她,“等一下,我有惊喜。”
“什么惊喜?”
“等一下。”他把她带到足球门前,拿出手机,打开电棒对着远方的天空挥了挥。
“干嘛呀?踢足球?”
他笑着看着她,没有回答。
然后她就看见,在汤善思背后,漆黑的夜空里,一束束烟花华丽绽放。
这样的画面,电影里演过太多次,以致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徐仁夏都想快进。可是,当它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时候,你会惊叹烟火的艳丽多姿,你会惊叹地看着它们在你头顶的上空绽放,一朵接着一朵,你才会体会到,什么叫万紫千红,什么叫万丈光芒,什么叫如梦如幻。
她都看傻了,汤善思拉着她的手,扳过她的肩膀,“仁夏。”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她开心地笑着,烟花还在放着,震天的响声,就像过年一样,她刚要转过身去看,却看见汤善思单膝跪地。
他在求婚。
徐仁夏鼻尖一酸,汤善思,在向她求婚。
他拿出戒指,握着她的手,“仁夏,嫁给我,好吗?”灿烂的烟花像阳光,映衬他的脸绚丽明亮,他的眼神真挚,他在等她点头。
他这是在求婚,向她求婚。
她眼泪扑簌簌落下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