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爱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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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么多年,呆在她身边那样,她就像一阵风,有时会让他触不及防,逼仄得他无法呼吸;有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时候,他就像迷路的孩子,心中无限恐惧。
他掏出求婚戒指,闪闪发光,他都能想象得到,徐仁夏见到这戒指会是怎样的开心。
一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最后一年,这是他给自己的期限。
作者有话要说: 祝自己时来运转,大吉大利。
☆、友尽
“怎么了,一直皱着眉头,你不舒服?”从电影院出来,管毅看她有些不对劲。
“啊?没有,没有,可能是有些困了。”徐仁夏答应了管毅,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约会,去了电影院。
“困了你就睡一会,我慢慢开,等你睡醒了再去吃饭。”
“没关系的,去吃饭吧,吃完饭我想回家。”
“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没有,哪里会不开心?”大老板舍得花时间来陪她,她已经受宠若惊了,坐在男神旁边,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一不留神,这盛世美颜就消失在眼前。
但是她就是累,无力的摊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
车外是热浪滔天,环卫工人用钩子钩出草丛里的雪糕纸;几个小贩蹲在树荫下吆喝着;一年轻辣妈一把抓住独自跑上公路的孩子……,一路上看了很多,但最后她还是没睡着。
很幸运,管毅没有带她去千锦用餐。而是去了一家韩式餐厅,他带她进了套间,但其实依着她的意思,她还是喜欢外面的小火炕。
“怎么样?这家不错吧?”
“嗯,看起来很正宗。”
“朋友新开的,带你来捧个场,苏秘书说你特别爱看韩剧。”他好像在特意解释,他带她来这样物美价廉的餐厅其实是有浪漫因素的。
苏秘书?
果然是个大嘴巴,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哈哈,是吗,我确实挺爱看韩剧。”
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她爱看韩剧?管毅连这个都知道了,那苏郁琦指不定在背后说了她多少坏话,她咬牙切齿的给苏秘书发去一张恐吓图片,才算解气。
约会一天累到腰酸背痛,爬上七楼,想着赶紧到床上躺一会,刚一进门就看见豆豆在打包行李。
“你要干嘛去,回家还是旅游?”
“你猜,你猜,你猜啊?”
“我不猜,我都要累死了,又困又累。”
“哦,快说,干嘛去了累成这样,快点老实交代。”
“也就你这脑袋想那种事,什么也没做,就去看个电影,逛逛街,吃个饭,还能干吗?快点说你收拾衣服要去哪?”
“进京,我要去出差了,顺便去东三省考察,哈哈哈,恭喜我吧,这次生意要是谈成,我就要涨工资了。”
“马上就走?”
“嗯,一会同事来接我。”她眨了眨眼睛,拉上了皮箱。
徐仁夏趴在沙发上看她忙来忙去,好像忽然想起些什么,大喊道;“苏郁琦,你是不是出卖我讨好管毅?”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出卖你?”她假装不知道,其实她能有机会跟领导去出差,徐仁夏“功不可没”。
“哎呦,不要撒谎,说吧,你把我出卖到哪个地步了?”
“没有啊。”豆豆装作听不懂,继续炫耀,“我们这次出差一共十天,天啊,十天。”
“嗯。”徐仁夏觉得她在说谎,继续炸她,“管毅都说了,说最近有个特别好的出差机会,都争着抢着要去,但最后他把机会给你了,当然了,说是看我面子,哼,小样儿,还骗我。”
“什么?他真这么说的?”豆豆一脸被人出卖的表情。
“我是他女朋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哎西。”
“别说脏话嘛,宝贝儿,我又没有怪你,说吧你卖了多少钱?”
“你已经知道了还问我,果然是,算了吧,我也没说要保密。”
“我想听你绘声绘色的讲一遍,你知道他讲话就像高中物理老师,我不爱听。”
“其实也没说啥,就是前几天,我去送文件,之后管总叫我留在办公室,问我知不知道公司的扩展计划,我说听说了。之后他就说我做秘书工作做了这么多年,应该挑战一些难度大的工作,之后他就开始问关于你的事情,就是这样。”
“啊。”徐仁夏若有所思,小扇子不住地扇,她上上下下的重新打量着豆豆,不一般啊,身材像二师兄,悟性赶超悟空啦,“那他都问些了什么?”
“他问,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就说我们高一认识的,咱俩是同桌,后来分文理班又分到一起,但是上大学时你去了松大,我去了华大,之后我们在L市偶遇,就住到了一起。”
“挑重点,挑重点,秘书怎么当的?”
“重点啊,重点就是,他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我全都说了。”
“你全都说啦?”
“你被张灿元甩掉这件事没说。”豆豆笑着,她还是得给徐仁夏留点面子。
“那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
她不说,徐仁夏也能想到,肯定是大肆宣扬汤善思了,“几点飞机?”
“11点。”
“你跟我来。”徐仁夏拿起她的包包,进了卫生间。
豆豆正在兴头上,想也没想就跟她进去。
“你看,这个脱水又不好使了。”
“是吗?”豆豆弯下过胖的腰身,拍拍洗衣机,“没什么问题啊,你看这……”
徐仁夏趁她弯腰,猛地推一推,把豆豆推进洗衣机里。紧接着,她一个反身跑出来,把门关上,拿钥匙把门反锁。
“徐仁夏你干嘛,你没事推我干嘛?你还锁门,你疯了?”豆豆吱嘎吱嘎的推门。
“我反锁了亲,关禁闭,这是对你的惩罚,苏郁琦,你财迷心窍、忘恩负义,你,你重色轻友,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徐仁夏!”豆豆反应过来,她刚才被她炸了,“我就说管总怎么可能跟你说这种事,你快开门,我行李还没打包好呢,一会我同事就来了。”
徐仁夏掐着腰,对着门说:“出差你就别想了,想想怎么检讨自己吧。”
“我还得准备一些文件,还要找优盘,好多事呢,求求你了,快点开门。”
听着她走开的脚步声,豆豆的声音也放大,嚷道:“你听我说,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坏话,一直在夸你,管毅想了解你,他问我这不很正常嘛。再说,我们马上就搬家了,房子还没有找好,你不希望我涨工资?”
“对呀,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得赶紧找房子了。”她躺在床上回应她,“得找一个没有大妈跳舞的房子,难找。”
“对吧,你快把门打开,我已经找好了几家,等我这次出差回来就去看,我都想好了,要是这次工资长得多,房租我们就四六分。”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徐仁夏双眼放光,“真的?”
“但是就一年,一年四六分。”
“天啊。”徐仁夏抱住豆豆,“没想到我这么值钱。”
“我真心是一直在夸你,真的,而且依我看,管毅对你是认真的,你得想清楚。你要是跟他结婚,汤善思就完全没机会了。”
“什么叫汤善思没有机会?”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会你自己下楼吧,我今天太累。”
“刚才你怎么不喊累?”
“咱们得快点找房子了,最好找离公司近的地方。”
“那,这是几个电话,价格挺合理,我还没仔细看地址,你要是有相中的就赶紧下手,另外,请兼顾一下我和我公司的距离,谢谢。”豆豆拿出记着房屋地址以及中介电话的那张纸,交到徐仁夏手中。
“真好,豆豆你太好了,贤妻良母,我要和你结婚。”
“我是单身贵族,不结婚。”
在阳台送走了豆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空虚感瞬间袭来。
这个豆豆不够意思,说走就走,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是不是她回来的晚一些她就不打算告诉她,想偷偷溜走?
她得告诉管毅多少猛料啊,做贼心虚到这个程度。
她关上窗子,检查所有门窗后,收走豆豆房间里所有能吃的东西,放到她房间里,十天呢,她得多备点干粮。
洗完澡,徐仁夏拿着手机窝在床上,她要给汤善思打电话,询问一下他这个周末是怎么过的。
问问他,跟那个对他穷追不舍的茵茵有没有突破性进展。
☆、你快来
“喂,你好,系汤先生吗?恭喜您在本次抽奖活动中荣获一等奖,奖金额数为一百万人民币。嗯,请你到拨打3838438,我们将会为您,哈哈哈,编不下去了,呵呵呵,哎你睡了没?”
“没睡。”汤善思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窗外夜深人静,对面的公寓楼三三两两亮着灯。
“没睡声音这么销魂,你今天都做什么了?”
“呆着。”
“哦,没去约会?荣茵茵嘞?”
汤善思慢慢的呼气,平复他在深夜燃起的怒火,他完全搞不懂这件事情,为什么她比荣茵茵还要积极?“对,我跟荣茵茵约会去了。你半夜不睡觉,谁又惹着你了?”
“豆豆出差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她先来了个序曲。
“嗯。”
“我睡不着。”她开始陈述原因。
“知道。”
“你陪我唠嗑呗。”终于,表明目的。
“你说吧,我听着。”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饮料,看来他又要彻夜陪聊了。但他隐约有一点期待,这丫头睡不着绝对不是因为豆豆,凭他对她的了解,一定是跟管毅在一起不开心,爱情的问题,才弄得她半夜睡不着。
“你说有一个男人,他想要追求一个女人,然后他为了了解她,就买通她闺蜜来打听关于她的信息,不对,也不能说买通,这个词不恰当,反正就是用一点诱惑,迫使的,威逼利诱那种,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本来她不想唠这个话题,但是她开口就没挡住,因为她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豆豆的行为可以理解,八卦嘛,女人都这样。但管毅这么做,却让她很膈应。所以,她想听听汤善思的看法。
“谁啊,这个男的是谁?”
“你先别管是谁,我就问你,凭你的角度来看,你怎么看?”
汤善思打开门,走上阳台,凉湿的雾气袭来,吸进鼻子里凉丝丝的,夜很静,可以清楚地听见楼下蛐蛐的叫声,“那肯定是管毅。”
“哎呀,不是他,你还聊不聊了你?”
“好好好,路人甲,行了吧,那这个路人甲可不怎么样,如果喜欢人家就自己去了解,不应该从别人口中了解,毕竟她闺蜜又不是她,那怎么能真正了解一个人。”
“对嘛。”她大声赞成,她就是这个意思,豆豆口中的她哪是真正的她,管毅听完豆豆的胡诌,还不得戴上有色眼镜来看她,来看她跟汤善思之间的关系,想到这,她一咬牙,用膝盖也知道,管毅肯定认为她跟汤善思之间有什么。
他继续分析,既然她否认那个人是管毅,他便毫不留情:“而且,仁夏,你想想看,一切能够用利益交换的东西,能够被标价的东西,那其实都是廉价的,因为有高价的时候,就有打折促销那天,甚至还有清仓甩卖,买一赠一呢。感情是什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如果划分到爱情的范围,就应该是。”他顿了顿,越发感觉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千钧一发般重要。
“是什么是什么?”她迫不及待。
“应该是无价的,爱情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所以这个路人甲这种买卖信息的行为,说好听点,他是为了更快的亲近她,说不好听,他极有可能是,懒得花心思去了解这个人。”
“哦。”她肩膀一怂,好失落,又点点头,觉得汤善思说的有道理。
“怎么了?怎么没声了?”
“啊,没事,继续说。”
“你在哪呢?”
“床上。”
“你上阳台上看看,现在月亮特圆。”他望着月亮,想起大学过中秋节,他们几个人去山上赏月,结果被护林员驱赶的趣事。
“是吗?”她蹬蹬蹬跑到阳台,看见明月当空,“哦,看见了,挺圆的,你接着刚才的说。”
“啊?”他笑着问,“我刚才讲到哪?”
“爱情,爱情是无价的。”她若有所思。
“嗯,爱情如果被标价的话,那就说明这份爱情,其实,也可能是真爱吧,因为他也真的费了心思,可是一旦被标价,那就不是独一无二的爱情,就不纯粹了,对吧。”
“哎。”她望着月亮,心里对管毅特失望,“那你说,她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她喜欢他吗?”他屏住呼吸,非常想知道她的答案。
“喜欢吧,那男的长那么帅,又有钱,而且又主动追求她。”
“那就不怪那个男人了。”他松口气,这些天来他就一直在想,天天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人,怎么说恋爱就恋爱。他握紧拳头,他恨自己,永远慢一步。
“什么意思?”她有些不理解。
“因为这女生对他也不是真心的,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他,那他这样对她,正好,半斤对八两。”
她嘟起嘴,心想,你心理学学的不错啊。看月亮看得脖子酸,回到床上躺着,她继续问:“那你说,如果他们结婚的话,会幸福吗?”
“通常来讲,爱情发生的几率非常小,但幸福的范围很广泛,如果你们两个……”
“纠正,纠正,什么叫‘你们两个’?”
“对,纠正,纠正。”他笑着回答,又说:“如果他们两个可以成为饭友,天天一起吃饭,能吃的进去,又可以成为和谐室友,在一起睡觉能睡得着,互相看着不烦的话,那也可以很幸福的活下去。”
“这是什么话?”
“这个,应该是一部分婚姻的或者说所谓爱情的真实现状。”
她连连点头,想不到单身狗汤善思竟然对爱情有如此透彻的了解。“行啊你,成专家了你,”
听着她拍枕头的声音,连续的哈欠声,再看着自己的单人枕头,汤善思的心微微颤动,“困了吧?”
“嗯。”
“那睡吧。”
“嗯。”她关掉电话,汤善思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他徐徐的说着,她痴痴地笑着。
她做梦,梦见很蓝很蓝的天,还有汤善思,阳光和煦,微风吹来,他站在那里……
看着一滴红葡萄酒从玻璃杯内壁慢慢往下淌,徐仁夏觉得有些恍惚。上班的日子很好混,距离上次与汤善思的彻夜长谈,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现在,她坐在一家以红黄两色为装潢基调的私厨包间里。舌尖还能咂摸出红酒的滋味,而那滴红酒已经淌进杯里的酒中,刚才还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滴酒,泛着晶莹的光,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爱情,她想起汤善思说,爱情如果被标价,那便不是纯粹的爱了。她看着管毅,37岁,仪表堂堂,人生的目标很明确,发展壮大管氏企业。他对她,也是很明确的目标吧,娶进家门,相夫教子。
“想什么呢?”管毅接完电话,回到座位上,看见她坐在那发呆。
“啊?”她恢复神智,“没有,这道菜我好像在哪吃过,挺好吃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跟我在一起就只是吃饭,会不会很单调?”
“不会啊,我最能吃了,我就是吃货一枚,嘿嘿。”这话的确不假,她已经确信,如果这两个人结婚,一定能成为很合拍的饭友,那也会很幸福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漂亮的眼睛,会说话,有情绪,看着她的眼睛,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喜欢他。他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说:“我希望我们能尽快结婚,我会给你幸福的。”
她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手背有棕色的细密纹路,这是成熟男人的手,也是一个成功男士的手。
这也算求婚吧,她想,可她不想立刻答应,于是笑着回答,“好啊,但是我们也要先交往一段时间,一年吧,一年的时间,我们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对方啊。”
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管毅很开心,释然一笑,松开她的手,起身从外套里掏出一个盒子,他站到她面前,打开盒子,一串水晶项链,“喜欢吗?”
“喜欢。”徐仁夏内心奔腾,果然土豪啊,现在就送这么昂贵的礼物,那以后还了得?
他拢拢她的长发,给她戴上,从正面欣赏一下,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礼物,轻轻吻她的额头,“真漂亮。”
“谢谢。”
吃过饭,管毅又带她去看电影,他似乎很痴迷这种约会模式,吃饭,看电影;吃饭,看电影。
由于不用花钱,徐仁夏不好意思说,我们去酒吧high吧,我们去歌厅嚎吧。好在今天看的是喜剧电影,全程爆笑,感觉他看不见自己的大牙,她也就跟着观众们大笑了。
看完电影,她想回家。他却一直牵着她的手,在影院前散步。
“我得回家了。”
“回家?好吧,回家。”他攥了攥她的手,欲言又止。
车子开到楼下,他按住她的肩膀,漫长的索吻,整个车子都充满急促的呼吸声。
“我送你上去吧,家里没人别出什么意外。”
他执意送她上楼,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经过方才的热吻,她承认,她被他的吻勾搭得意乱情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眉眼传情,宽衣解带,共赴云雨。
接下来他们要这样吗?徐仁夏断然否决,跟张灿元都没那个那个,如果轻易与了他,好像她就值条项链似的。
听着他紧跟而上的脚步声,徐仁夏大脑迅速运转,家里菜刀放在哪,水果刀扔在哪,胡椒粉放在哪,拖把、跳绳……
管毅够腹黑,特意安排豆豆出差,他好有机可乘,哼,要是他敢动手动脚,她绝不留情。
爬上七楼,她拿钥匙开门。手在包里滑来滑去,没摸着钥匙,她瞅瞅管毅,他手插在兜里,靠着墙壁,也在看她。
“钥匙不见了。”她像是在回答他疑问的目光,也在告诉自己,妈蛋,徐仁夏你又忘带钥匙。这可怎么办?放在平时,她使劲敲敲门,豆豆就会一身比基尼过来开门,可是现在,豆豆去出差,没人给她开门。
“忘带钥匙了?”他的声音响在背后。
她感到有一道似箭的目光,穿过她薄薄的衣服,在她的躯体上游走。她收紧双腿,抱紧自己的包包,说:“对啊,钥匙忘带了,怎么办?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