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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愿-地球是天上一颗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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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愿坐起来,懊丧地扶着额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状况。
  不可以的,她绝对不要跟一个长得跟沈云峰一模一样的人有任何关系!等回了坎帕拉就赶紧跟他断了联系!
  如愿走出来,顾向阳已经洗漱完了。
  “你什么时候把东西都搬来的。”如愿问。
  “之前你在疫区的时候我每天都来等你,干脆就把日常用品拿来了,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今天就拿回去。”
  “没事儿,我就问问,不介意。”
  如愿拿着水杯刷牙,心里直叫苦,这个顾向阳为什么要这么好,让她一再动摇。
  如愿刷牙洗脸,顾向阳就在一旁默默地守着她,静静地看着她。他忽然觉得这难民营也可爱起来,因为这里没有现实的骚扰,每一天的岁月都是静静的,他可以等着如愿,守着如愿,看着如愿,他真恨不得再也不回去才好……
  “你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么?”如愿被顾向阳看得不好意思。
  “好。”顾向阳转过头去,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
  如愿看一眼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的顾向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傻子……”
  没想到顾向阳的笑容却更深了。
  如愿转过头去,默默地刷着牙,这个人跟她从前一样傻。
  __________
  难民营连续40天未发现新的马尔堡出血热病例,世界卫生组织终于在这个月的十六号宣布——肯尼亚达达拉布难民营马尔堡疫情结束。
  这场瘟疫一共杀死了513人,其中有59人是医护人员,这些医护人员中有9人是国际人士。
  袁飞的骨灰最终由国内来的专家带回中国。
  难民营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送别仪式,哀悼在这次马尔堡热里殉职的所有医护人员。
  “他们不会被历史铭记,他们的一生不会被世人所知,但他们的光辉不会因此黯淡一丝一毫。”难民署的负责人双眼含泪,哽咽着停住。
  天气闷热,衣服贴在身上并不舒服,但没有一个人移动,每个人都肃穆地站立着,凝望着那一盒盒等待重返故乡的骨灰。
  “世界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更加美好。”
  哀乐响起,维和部队护送着这些骨灰前往机场。
  人们目送着英雄们离开,平地里忽然起了风,如愿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感到有一滴水滴在了她的脸上。
  整片大地都在狂欢,难民从屋子里跑出来,跪在地上接受这天空的恩泽。
  下雨了。
  众人返回了坎帕拉,顾向阳开车把如愿送到出租屋,沉默地帮她把行李拎到门口,还不待如愿开口就主动说:“我先回去了。”
  如愿叫住他道:“你要不要进去喝口水?”
  “好。”顾向阳毫不犹豫地答道。
  他提起如愿的行李,帮她拎进了屋。如愿请他坐下,自己去厨房烧水。
  顾向阳坐得直直的,虽然表面平静,可心里已经在打鼓。他好多年没有像这样紧张过,简直就是活回去,又变成了一个毛头小子。
  如愿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他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如愿的小屋。
  这个小区地段非常好,就在总统府附近,虽然比起国内依旧算不得什么,但在在乌干达也只有富人才能住得起。住在这里的中国人和印度人都不少,但大多是商人,照说如愿不应该住在这里才对。
  “这是你们中心给你安排的宿舍吗?”
  “不是。”如愿一边翻着冰箱一边说:“这里是我哥的房子,他觉得这个区域安全一些,非要我住过来。不过他很少在家,总是在外面跑,平时都是我一个人。”
  顾向阳一直都知道如愿有一个哥哥,好像是个商人,常年在外面跑,非常疼爱她,从前就时常听如愿提起。但是她这个哥哥非常忙碌,每年见如愿也就两三次,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顾向阳都没有机会见他。
  “你哥哥怎么也来乌干达了?”
  “他不放心我呗,说到哪里都一样做生意,就跟我来乌干达了。”如愿关上冰箱门,无奈地笑了笑道:“停水了,冰箱里也没有矿泉水了,你等我一下,我下楼买点。”
  “我去买。”
  顾向阳立刻起身出了门。
  他一走如愿就立刻懊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邀请顾向阳进屋里来?!她到底是招了什么魔,接下来要怎么收场?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坑里跌倒两次!
  深呼吸……
  如愿深呼吸,要让自己淡定一点。
  一会儿顾向阳回来,她就提议两个人出去吃饭,她请客,感谢他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然后就挥手告别,反正以后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联系了。
  门铃响起,如愿心里疑惑,冲过去开门,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买回来了?”
  但门口站的人不是顾向阳。
  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相精致,个子虽然不算高大,但是身材精瘦修长,眉宇之间有一种阴郁迷人的气质,是个百里挑一的美男子。
  “哥哥!”

☆、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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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世上还有一个她,他便觉得世事尽可原谅。
  __________
  “刚刚你把我当成谁了?”木如夜一坐下就问:“在等人吗?”
  哥哥还是那么敏感,如愿故作平静地说:“哦,就是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家里停水,他下去买水去了。”
  “朋友?”木如夜眯着眼看着如愿,她不自然的表情和故作轻松的语气是糊弄不了他的,“女性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如愿有些尴尬地说:“男的。”
  木如夜轻笑一声道:“那一会儿我得好好看看才行。”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联系的,就是非常普通的朋友。你不要吓着人家!你这个人就是防备心重,之前对我们中心的学长也是的,阴森森的,幸好学长人很善良,不跟我们计较……”
  “你们那个学长人倒是不错,有机会可以再一起吃个饭,这一回我不会恐吓他了。”
  如愿脸上的笑容凝结起来,垂着脑袋,有些哽咽地书:“学长死了……”
  “怎么回事儿?”
  “在肯尼亚的难民营里染上了瘟疫。”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木如夜沉默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如愿便又掉下泪来。
  “你们学长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没出嫁的姐姐,都住在乡下。”
  “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单位有赔偿金,还有出国前单位给我们买的保险,我们疾控中心的人自己还捐了一点……”
  木如夜叹息一声道:“你把地址给我,我寄点钱过去,算是我们兄妹俩尽的一点心意。”
  如愿点点头,擦干了眼泪。
  “你也要小心些,凡事多想想我这个哥哥。”
  “我知道的……”如愿一直都知道哥哥不喜欢自己这个工作。
  “行了,哥哥回来别哭丧着脸,开心一点。”木如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项链递给如愿道:“送你的,这次我去刚果的时候在一家小店里好看的,不是什么贵重的宝石,你随便戴着玩儿吧。”
  这是一条做工很朴素的项链,镶金看起来有些旧,上面雕刻的是乌干达本地的图腾,女孩子带有些粗狂,但是中间那颗小拇指盖大的蓝色宝石却晶莹剔透,非常迷人。
  如愿立刻戴在脖子上,笑眯眯地问哥哥好不好看。
  木如夜揉揉如愿的脑袋,温柔地说:“我妹妹戴什么都好看。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啊!谢谢哥哥!”
  “你呀,只要乖一点,别到处乱跑我才是谢谢了……”
  如愿不接这个话茬,亲昵地挽着哥哥的胳膊道:“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又给我转移话题。”
  “真的!还有我那个朋友一起,你这回可不要故意恐吓别人,人家这一回在肯尼亚难民营里很照顾我的。”
  “今天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改天有机会再约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儿,要去找一个朋友。”
  说到这个如愿想起来了,道:“我去肯尼亚的路上碰到一个叫葛平秋的女人,说是你救过她的命!”
  “嗯,我听她说了。我一会儿就去找她。”
  如愿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哥哥,人家有未婚夫了,你可别祸害别人。”
  木如夜拍拍如愿的脑袋。“想什么呢,我找她是正事儿,跟生意有关,她不是资源勘探的专家么?我刚好跟这边的当地人合资了一个公司,想找她帮忙。”
  那就好,这些年哥哥可没少祸害姑娘,有几个都找到如愿这里来了,要死要活、哭天抢地的,最后还是蝎子过来把人拖走的。
  “你还是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吧。”如愿嘟囔着:“你也安定一点,别总是在外漂着让我担心。”
  “你什么时候辞了这个工作回国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找嫂子。”
  如愿被噎住,知道自己没资格说哥哥,嬉皮笑脸地站起来说:“我去给你切水果吃。”
  “不了,我赶时间。”木如夜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短信道:“我要先走,改天再跟你的朋友吃饭。”
  如愿早就习惯了哥哥的来去匆匆,虽然不舍得但是也无可奈何。
  “你最近又要离开乌干达吗?”
  “嗯,可能要去一阵子,电话不一定随时打得通,你有什么事情就找蝎子,他这一回不跟我去,就留在坎帕拉。”
  如愿点点头,送哥哥出了门。
  身后的门一关上木如夜就拨通了刚才给他信息的那个电话。
  “查到了?”
  电话那一头的人在国内,毕恭毕敬地说:“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不知道他的去向,只听说现在不在国内,但是我们已经查到他的真实姓名了。”
  “继续查吧。”
  木如夜神情阴鸷地挂断了电话,动了动手指,眼里透着狠毒的光。总算找到那个叛徒的消息了。他摸了摸脖子,那里挂着一枚染了血的狼牙,看起来很旧了,也不知道带了多少年。
  他走进电梯里,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电梯门也打开来,顾向阳抱着两箱子矿泉水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木如夜只看见两个箱子和半只手。他笑起来,这个应该就是如愿的那个朋友了,倒是挺殷勤……
  如愿打开门,顾向阳把两箱水搬到厨房放下,也不多言语。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多买点,免得你还要自己搬。”
  坎帕拉常常停水停电,就算是总统府附近也不例外。所以家里的确要常备一些矿泉水。
  “我找店家给我搬上来就是了,你这样多累啊。”如愿不好意思叫顾向阳这么辛苦。
  “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屋,尤其是在国外,还在乌干达这种地方。”顾向阳严肃地说:“以后这种事情你叫我来做就好了。”
  “哪来那么多坏人。”
  “到处都是坏人。”顾向阳认真地说。
  顾向阳这一点倒是跟她哥哥很像,一个个都对人类没有信心,成天觉得外面的都是坏人,都要伤害她。
  如愿失笑道:“我找的都是中国人开的店铺,很安全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放心吧。”
  “还是不安全。”顾向阳想了想道:“以后还是我定期给你送来吧。”
  “不用!有人给我送。”就算要找人送也找蝎哥帮忙啊,怎么会去麻烦顾向阳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谁给你送?”顾向阳有些紧张地问。
  “反正有人就是了。”如愿懒得跟顾向□□体说,开了一瓶水递给他道:“一会儿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坐一会儿就得走。”
  怎么人人都有事儿,就她没事儿?算了,如愿嘟嘟嘴,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不吃算了,还省得尴尬呢。还省钱!
  如愿喝着水,顾向阳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链,问道:“刚刚怎么没看你戴。”
  “戴什么?”
  “项链。”
  如愿低头一看,笑眯眯地解释道:“哦,这个啊,刚刚我哥来过,坐一会儿就走了,他送我给我的,好看吧?”
  “嗯,好看。我能看看么?”
  如愿毫不犹豫地就把项链取下来递给顾向阳,然后自己去厨房里切水果。
  顾向阳仔细看了一番之后才把项链还给如愿,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不要总是戴在脖子上比较好。”
  “我哥说很便宜的!”
  顾向阳没有戳破如愿哥哥的谎言。他受过训练,眼光很准,绝对不会看错,虽然这个项链做的很粗糙,但是中间那一颗是蓝钻,这样剔透的成色和这样的大小并不常见,市价至少能卖到百万元。也
  只有如愿会把它当成便宜货戴。
  顾向阳记得,如愿的这个哥哥从前也市场送如愿一些贵重的礼物,虽然没有到这条项链的这个程度,但也价格不菲,同样都不告诉如愿真实价格。如愿性格丢三落四,时常弄丢身上戴的东西。可他哥哥却一点都不在乎,下一回还是不会告诉如愿礼物的真实价格,由得如愿弄丢。
  行为反常,行踪神秘,出手阔绰,背景模糊。
  如愿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什么人?
  顾向阳敏锐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觉得如愿的哥哥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商人那么单纯而已。
  “发什么呆呢!”如愿笑眯眯地插了一个水果递给他,道:“给你吃!”
  顾向阳回神,看着如愿灿烂的笑容,心又软了下来。他不想去想太多,他的潜意识决定忽略那不好的预感,何必呢?让如愿烦恼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接过水果,看着如愿温柔的笑容,就像是看着夏天的黎明。
  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世上还有一个她,他便觉得世事尽可原谅。

☆、第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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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非要有一个信仰的话,她的信仰就是避孕套!
  __________
  这是一家印度人开的酒吧,来这里的本地人很少。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国男人,独自一人喝着酒,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他有一双忧郁迷人的眼睛,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有几个欧洲女孩儿一直都在打量他,却没有上前。
  葛平秋走进酒吧里,难掩紧张的情绪,她拉了拉身上的短裙有些后悔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了,今日出来竟然还特意化了妆。出门的时候徐山随口问了一句她今天去哪儿,葛平秋还有些心虚,然而可笑的是,徐山压根就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没有仔细看她一眼,匆匆地穿好了鞋便走了。
  木如夜抬起头见到了葛平秋,他扬起嘴角温柔地笑了起来,笑得葛平秋越发心虚。葛平秋低着头,脸红通通的,匆匆走到木如夜面前坐下,有些拘谨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木如夜含笑凝视着葛平秋,给她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葛平秋紧紧握着酒杯,一口灌下去,才稍稍缓解了一点紧张的情绪。
  酒量倒是不错,那么一大杯一口就干了。
  葛平秋看向木如夜,他还是含笑凝视着她,一句话都不说,让她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看起来很奇怪,她是不是不该化妆的,平时很少打扮,只怕忽然打扮起来叫人觉得做作。
  她后悔起来,恨不得赶紧转身回家,可是忽然的,木如夜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取下了她的眼镜道:“这么好看的眼镜,遮住了真可惜。”
  葛平秋又紧张又害羞,涨红了脸,闪避着木如夜□□裸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说:“把眼镜还给我,我还要帮你看资料呢……”
  木如夜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葛平秋也有三十岁了,在行业里也是鼎鼎大名的专家,怎么说话做事的姿态跟个少女似的。明明心里很喜欢他,却不接他伸过去的茬,也难怪只能找徐山那种无趣的男人在一起。
  木如夜又把眼镜又替葛平秋戴上,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凑到他面前,语气暧昧地说:“好,我们先做正事儿。”
  葛平秋工作的时候总是人认真严肃,她只有这个时候是自信和全情投入的。她迅速地看了一遍木如夜带来的资料,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什么问题么?”
  “这个报告做得很粗糙也很不专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这也很自然,这是你从当地政府那里弄来的吧?乌干达的经济水平比较落后,绝大部分地区的资源勘探都是空白的,的确没有办法从现有的资料里找到有用的信息。”
  木如夜思考着,又问:“如果是你去的话,你觉得你能找到么?”
  “能。”葛平秋对自己的专业非常自信,“如果你确定那块区域真的有,我就一定能找到。”
  木如夜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他早打听过,虽然这个女人是跟随未婚夫一起来乌干达的,但是她在自己专业领域里比她的未婚夫厉害很多。年纪轻轻就评上了正教授,本来这样年纪能评上正教授的人就极其少见,更别说是在国内同等水平的男女,女性的职业发展要远远不及男人,受限很多。所以要能得到同样的成就,她必然得比相同位置的男人优秀并且努力许多倍。
  果然,找她没有错。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葛平秋被木如夜直勾勾地眼神看得不知所措。
  木如夜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葛平秋的腿上,葛平秋没有拒绝,只是脸上有惊愕的神色。他稍稍靠近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他这才注意到葛平秋的皮肤很好,又白又细腻,此刻因为羞涩泛着红润,还真有几分少女的味道。
  他的手滑进她的裙子里,往里伸,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地方。
  葛平秋吓得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酒吧里的人不多,纷纷向他们这里看来。
  “你定好了时间再联系我,我先走了,再见。”
  葛平秋简直就像是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走了,木如夜喝干被子里的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嘲讽地笑起来。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湿润,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矫情,半点都不坦诚。
  木如夜又恢复了那阴郁冷漠的样子,拿出一本写满了笔迹的《矿物岩石学》认真看起来,又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他看了看时间,起身出了酒吧门。
  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国男人开着吉普车在外面等着木如夜,他的手臂上纹了一只华丽阴森的蝎子,脖锁骨上有一条刀疤一只延伸到衣领里。
  “那个叫阿明非洲人今天来过,好像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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