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球是天上一颗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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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不会改变的了……”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应该知道我绝对不会改变。我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至于如愿,我当然不愿意伤害她,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能够给自己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我说过,我不会跟她分手,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你误会了。我是说为你的身后事找一个好理由,毕竟要给你的死留一个光彩的说法,她才比较好接受,不是吗?”木如夜拍拍顾向阳的肩膀道:“不过,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你愿意离开我妹妹,我会感激你的牺牲,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去逃命,去跟你的亲人朋友告别。你应该知道的,从这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是猎物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捕杀你。我在非洲一开始就做的是动物走私,顾向阳,我比你以为的还要擅长狩猎。”
木如夜给顾向阳留下一个阴狠狡猾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候机厅。
这一天,是乌干达雨季节结束的日子,漫长恶毒的旱季即将来临,枪声响起,时钟滴答作响,两人之间亡命的赛跑就此拉开序幕。
他别无选择,只能一路跑下去,不幸的是,无论他与木如夜谁先跑到终点,这个故事都只能以悲剧收场。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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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和大海都不要了,他必须要追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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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国境之内,如愿终于理解了那种游子归乡的心情,像是走了一万公里的路,终于可以休憩片刻的那种欢愉,当脚掌踏上土地的那一刻,便有一种被滋养的感觉,就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植物终于又回到了土壤里。
她走出接机口,来来往往都是熟悉的黄色皮肤,相似的面貌,相同的语言,她闭上眼,张开双臂,深呼吸,感受着这久违的湿润空气,她回家了,回家真好。
她睁开眼,见到眼前站着一个行迹的男人,带着口罩和能够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手里捧着一束华丽到浮夸的鲜花,如愿还来不及收回双臂,就被男人紧紧地抱住了。
“欢迎回家!”
如愿以为自己遇到流氓,顶起膝盖就是给了那人一下,流氓捂着肚子,取下墨镜道:“是我!”
“你谁?”
那人又迅速取下口罩,瞪着眼说:“我这么好看的脸,你竟然记不住么?”
“陆云尘!”
“嘘!”陆云尘捂住如愿的嘴,迅速把口罩带回去,小心翼翼地说:“小声点,除非你想搞个大新闻出来。”
如愿点点头,陆云尘这才松开手。
“给你。”陆云尘把花递给她道:“欢迎你回国。”
万万没有想到回到中国见到的第一个朋友会是陆云尘,更想不到这个大明星会来给她接机,如愿喜笑颜开地接过花束,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他的好意才好。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只要有心,打听一个航班时间还是很简单的。”陆云尘接过如愿的推车道:“这边走,我带你去接风洗尘。”
三年,祖国的变化已经足够大,好多地方如愿都不认识了,这里修了新的大厦,那里开了新的地铁线路,可饶是陌生的建筑,依旧亲切可爱。
到了市中心,巨大的广告牌上,是一张熟悉万分的脸,如愿激动地指着广告牌上的人,叫道:“你快看,是你!”
陆云尘笑了起来,故作无所谓地说:“大惊小怪……”
沿路有好多陆云尘的广告牌,如愿这才意识到他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大明星。
虽然回国这一路,加上转机的时间几乎花了二十个小时才到家,但是回家的兴奋还是打败了疲惫,陆云尘带着如愿去一个私人会所吃火锅。
这里地处偏僻,所有人说话行动都显得很低调。
如愿疑惑地问:“这里人吃饭都这么抠抠缩缩、偷偷摸摸的吗?”
陆云尘黑着脸说:“这不叫偷偷摸摸,这叫做注重*……”
如愿点点头,不置可否,安静地跟在陆云尘身后往里走。
看着会所里富丽堂皇的装修和陈设,如愿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24个小时前,她还在一个千疮百孔连死后都无处安息的贫瘠大陆上,天空上的秃鹫,等待着迁徙的饥民咽下最后一口气,焦灼的阳光炙烤着土地,寸草不生。可是不过是一场长长的睡眠的功夫,她就到了一个堆金积玉、炊金馔玉的地方,人人鲜衣美食、肥马轻裘,难以想象,这竟然是同一个世界。
“想什么呢?”陆云尘问。
如愿摇摇头,跟着陆云尘一起落座。
“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又没有来过这里,你来吧。”
陆云尘拿过菜单,一溜地点下去,如果不是如愿阻止,恐怕要把每样菜都来一遍。
“点那么多又吃不完。”
“你好不容易从非洲回来,还不得好好补偿一下?”
“那也不急着这一天。”
陆云尘没办法,被如愿逼着退了两个菜。
如愿笑眯眯地等着上菜,心里甭提多期待了,在非洲真是做梦都想吃一次地地道道的中国菜!
见她高兴,陆云尘也笑起来,叹息一声道:“知道你要回来,我别提多高兴了……”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我都没觉得高兴……”如愿莫名其妙地问。
陆云尘无奈于如愿的不解风情,这个女人,他扔过去的球她都不接的,干脆利落地挪一步闪开,连把球抛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替你高兴……”陆云尘再接再厉,身子稍稍向前探了探,一双电眼凝视着如愿,语气温柔地说:“我回国后时常会想你……”
“你为什么要想我,平时很闲吗?”如愿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餐具,漫不经心地问:“可也没见你联系我,问问好,关心一下我的身体什么的呀……”
陆云尘有些尴尬,虽然非洲之行,他对如愿很心动,但是毕竟是异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相见,他平时忙,身边各种各样的诱惑也多,便没有想过要去联系如愿。因为两人如愿真的产生了感情,却分隔两地,他不能保证自己的性格和职业能够很好的维系它,所以干脆不联系,也算是为自己保住这一份久违的心动。
“你这是在抱怨我不关心你么?”陆云尘笑起来,并不气馁,柔声解释道:“我是怕打搅到你,毕竟我们有时差,你的工作又很忙。你呢,你为什么不主动联系我,就一次都有没有想过我吗?”
“没有,忙着呢。”如愿面无表情地说。
陆云尘没想到如愿这么直接,脸上有点挂不住,可如愿很快就变了表情,看着餐牌上面的推荐,眼睛亮了起来,激动地说:“我想吃这个糕!”
陆云尘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吃吧吃吧……”
叫来服务员,加了个糕,两人又对坐无言。如愿似乎对他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有意无意提及自己跟某个国际大导演的合作,想要在她脸上看到一点崇拜的神色,可她只是淡淡地笑着,甚至不多追问,他之前准备的台词完全没地方用。
如愿一直显得漫不经心,直到米糕上来了,她才又来了精神。
陆云尘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想不通,他一个风靡万千少女的superstar,竟然还没有一个米糕有吸引力!
陆云尘觉得跟如愿搞暧昧应该是没什么可能性了,以往积攒的套路全都毫无用处,简直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菜都上齐了,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吃饭。
“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陆云尘故意没头没尾地说。
陆云尘以为如愿会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不懂什么?这样,他就可以丢一个直球过去,说,你是真不懂我喜欢你,还是假不懂我喜欢你,让如愿无处可逃。
可是如愿没有问他为什么。
她慢悠悠地涮着羊肉,漫不经心地说:“有的事情我是真不懂,有的事情我可以懂但是我不想懂。看起来聪明的人,都活得累。有时候活得傻一点,自己和别人都轻松。要不然,人生真的有太多尴尬要解决,多辛苦。”
陆云尘愣了愣,如愿这段话说得别有深意,陆云尘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是人精,怎么听不出这话里拒绝的意思?这是叫他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叫两个人都尴尬。如愿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很敏感。
看着如愿专心致志地涮着羊肉的模样,陆云尘低下头来,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柔和笑容来。很少有女孩子给他这样的感觉,玲珑剔透却一点都不世俗。
陆云尘就是喜欢如愿这一点,这是她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一方面她纯粹天真,可另一面她又聪明克制。明明是两种矛盾的性格,却在她身上浑然一体,多么难能可贵?
这样的女孩子,要么就娶回去做老婆,要么就做一辈子的朋友,跟她玩感情游戏实在是太可惜了。陆云尘在心里估量着,他到底应该选择哪一种才好。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尘埃落定的准备,有没有能力爱一个人一辈子,在片场里看到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从眼前经过的时候,能不能忍住来一发的冲动。
陆云尘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再故意跟他*,而是正经地聊着天。他发现,如愿的很多想法都很特别,既简单又充满智慧,很能让他觉得平静和开解。
要不然就这样吧,陆云尘想,做朋友也很好,毕竟要跟她在一起,也有很多的阻碍要克服,克服了阻碍,又要抵制诱惑,他一时还下不了决心。指不定,两个人做朋友,关系还能长久一些。
“差点忘了!”如愿拿出手机来,笑眯眯地对陆云尘说:“对不起啊,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一下飞机如愿就跟哥哥联系过了,但是跟顾向阳打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路上也打了几次,也是没有人接,现在又打,还是没人接。
陆云尘好奇起来,问道:“看你打了一路了,怎么没人接?”
“我也不知道……奇怪……”如愿嘟囔着,脸上是藏不住地担忧。
陆云尘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问:“谁啊,怎么重要,非要打通不可。”
如愿有些害羞的笑起来,在陆云尘面前,如愿总是显得冷静又干脆,那小女孩儿似的神态陆云尘还是第一次见,他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我男朋友……”如愿一脸幸福地说,笑得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陆云尘脸上还是朋友一般的柔和笑容,可是心里的那张脸已经黑了。“男朋友?我记得我离开坎帕拉的时候你还是单身,这么快就交男朋友了么?”
“对啊,在一起也没有多久。”
“什么人啊,提起他你就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
陆云尘不阴不阳地说:“少女怀春的模样。”
如愿的笑容更深了,提起那个人眼睛都在发光。
“那么喜欢他么?”
如愿点点头,一点都不掩藏。
陆云尘捏紧了筷子,瞬间就下定了决心。不管了,森林和大海都不要了,他必须要追到她!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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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背后,总藏着悲哀的隐情。
……
如愿联系不上顾向阳,但是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有时候他们需要执行什么机密任务的时候,的确会突然失去联系。
回国之前如愿托朋友请了保洁阿姨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如愿并不是一个喜欢储存东西的人,所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到了家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被哥哥的电话吵醒,问她安顿得如何。
聊了两句,哥哥就要挂电话,如愿忙问:“那天在机场我走了之后你没有为难顾向阳吧?”
“我一直是那个样子,谈不上为难不为难。”木如夜冷冷地问:“怎么,你那个男朋友跟你告状了?”
“他才不是那种人呢……就是这两天都联系不上他,我有些担心。”
“哦?他没有联系你么?”木如夜的语气愉悦多了,道:“不联系你就算了,刚好趁这个机会分手。”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如愿还以为哥哥的态度已经转变了,没想到还是一样。“我说了我不会跟他分手的。”
“算了,电话里跟你也说不清,我下个月回国,等我回国了再收拾你。”
木如夜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人侍应生。
那人哭着求饶,可木如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把侍应生架了起来。木如夜带上特质的手套,上面是尖锐的金属,动了动手腕,便朝他的肚子揍上去。哀嚎声在响彻整个后巷,却没有人敢来瞧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人已经被打得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这一场私刑却还在继续,路过的非洲警察看到这一幕走了进来试图阻止,马仔塞了点钱,他们便又视若无睹地离开。
木如夜脸上的神情很平静,既不愤怒也不残酷,就像是在打一个沙包,不待丝毫的感情。本来他就谈不上对这个人生气,只是这是他的规矩,他自己也必须遵守。得罪了他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没有例外。
一直到黑人失去了意识,木如夜才停了手,他取下手套交给马仔,转身出了小巷,走回街对面的那家印度餐厅里,葛平秋已经从卫生间里回来,可是衣服上的印记却还在。
“你去哪里了?”葛平秋问他。
木如夜拿起叉子,发现手上站了一点血迹,他不动声色地擦掉,又面色如常地说:“哦,刚刚出去给如愿打了个电话。”
“她在国内还好么?”
“嗯……”木如夜沉吟了一下,皱着眉道:“我平时还是太惯着她了,现在越来越不听话。”
“如愿都二十多岁了,又不是小孩子,她的人生你就不能让她自己过么?我觉得你也不要太干涉她了,小顾真的挺好的。如愿的幸福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木如夜冷冷地看了葛平秋一眼,语气严厉地说:“我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嘴。”
葛平秋被木如夜噎住,不再说话。
最初的热恋之后,他们之间的差异越来越明显,相处的矛盾也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就说刚刚,有一个服务生把东西泼在了葛平秋身上,非但不道歉,还怪葛平秋先撞了他。这本是小事,葛平秋觉得投诉一下经理就够了,木如夜非要找那人麻烦,她好不容易才拦住他,木如夜还有些不高兴。
平时可能葛平秋劝一两句木如夜也不会说什么,可大概是刚才她拦着他不让他找人麻烦的情绪还没有消化,他便对她口出冷言。
葛平秋有些受够了这些大大小小的争吵,木如夜许多行为处事的方法她都难以理解,她也懒得再温柔相劝,也冷着脸道:“好,以后你们兄妹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一句话都不再说。”
木如夜重重地放下钗子,冷眼看着葛平秋道:“你这是在跟我耍脾气么?葛平秋,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已经足够忍耐了。”
“那你兴许应该好好想清楚,你还能忍耐我多久,因为我是不会迎合你的趣味,变成一个唯唯诺诺,在你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人的。”
葛平秋拿起包就站起了身准备要离开,木如夜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甩脸,他冷眼看着葛平秋,并不打算管她。他不喜欢女人的这些花招和小脾气,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哄她们。原来的那些女人都是假装乖巧,但是时间越久想要的就越多,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木如夜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抛弃她们,甚至连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们。他喜欢葛平秋,是因为他觉得葛平秋冷静自如,聪明有度,却没想到,她也跟他来这一套。
葛平秋走出去几步,又走回来,对木如夜说:“我想跟你说清楚的是,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仔细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继续我们的关系,如果继续下去,今天的状况不会只发生一次。还有就是,我走并不是要你来追我哄我,我是此刻真的不想见到你,你明白的话,就让我自己回家吧,你今天不要回来住了。”
说完这句话,葛平秋才真的离开,木如夜哭笑不得地坐在餐桌前,第一次有一种败了的感觉,他向来讨厌失败,可这一回竟觉得输一场倒也无妨。
……
如愿一直联系不上顾向阳,但是一回去单位就有任务给她。本以为她去了三年非洲,回来好歹能坐几天办公室,可是领导说,她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怀孕更没有孩子要带,找了一圈还是她最适合出差。如愿没有办法,收拾好行装便去了云南。
云南是如愿的出生的地方,可是她十岁离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乡,兴许是那里有太多不好的记忆,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免想起。可是偏偏,这一回她要去的地方就是瑞丽……
这一回他们疾控中心是受到医科大学的流行病室周晖杨教授的邀约,一起参与一个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课题,主要是针对瑞丽的艾滋病疫情和由此产生的社会经济影响展开现场调查。undp把这个叫做田野人类调查,这种人类学研究,如愿还是第一次参与。
整个调查的跨度大概是一个月,除了医科大学、疾控中心之外还有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和云南社科院的人参加,整个大团队现在昆明集合,一起前往地处边陲的瑞丽,然后再驱车前往一个著名的“艾滋病乡”。
整个旅途大概花了三十多个小时,一起的还有教授带的研究生和科学院的学生,这些学生大概是第一次参与类似的工作,之前也没有接触过真实的艾滋病人的生活,所以一个个显得意气风发,一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样子。
如愿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他们讲话,看着车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滇西风光。
八岁那一年她因为艾滋病失去了父母,家破人亡,被迫离开自己的家乡,跟最爱的哥哥分离。哪里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又因为艾滋病回到了这里。
“小木,听说你是瑞丽人?”带队的周教授问如愿。
“嗯……是在瑞丽出生的,不过十岁就离开了。”
“那你是少数民族咯?好像这边傣族比较多?傣族有姓木的吗?”
“嗯,我爸爸是纳西族的,妈妈是傣族。我们的姓在这边比较少……”
“难怪,我是记得木姓应该是丽江、玉龙那边比较多才对。”
“为什么啊?”有一个男学生好奇地问。
“木府嘛,原来云南这边木王府土司势力是很强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