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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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回来拿包的。”她心情不错,眼底流光溢彩。
“进来坐坐吧,今天是我生日,女人不用喝酒,只喝饮料!”文妍热情的挽着裴然胳膊,不由分说把她往里面拽。
说实话不大想去,没人闲着无事给自己找别扭,比如面对她的未婚夫。可文妍已经推开门,对着一帮好友大声道,“这是裴然,安少的人哟,你们一个一个给我伺候好了!”
貌似这个时候推开文妍,大步流星离开的话会给人脑子有问题的印象,裴然笑笑,算是跟一群嬉闹的年轻人打招呼,而且ken也没坐在里面,其实就算坐了她也会进去,裴然问自己:凭什么要因为他坐在里面我就得躲?
那边服务员已经殷勤的回三号包间取回裴然的包,她也不客气,举着装满饮料的杯子祝福文妍,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蛋糕,便提出告辞。
身边一位眼镜美女急忙道,“别急着走啊,ken在江边包下了所有放烟花的场地,天一黑,万花齐放,保证你不虚此行。”
是么,烟花齐发的场面很震撼呢,她曾出差在橘子洲头有幸目睹一次,那次是国庆,万民同乐,盛况空前。如今又有个观看盛况的机会摆在她面前了,文家有钱,烟花阵仗应该不输给什么吧?
“江边也没什么高的建筑物便于躲藏,我不去了。”裴然喜欢躲在特别高的建筑玻璃后欣赏冲上云霄的烟火。
小时候看别的小孩玩炮竹,看的痴迷时被炸过,至今心理有阴影,不敢站在露天观看,每每欣赏此浪漫美景时都要找个东西充当保护膜,比如大玻璃或者曾经的方知墨。
文妍给她倒了杯果汁,“去看看吧,ken特别订制的。”
“不了,我不敢站露天看。”
“怕什么,绝对不会有危险,质量保证。”
“我跟你们这些单身贵族不一样,我还得回家养儿子呢。”她笑着起身,周围飘过来几道讶异的目光,显然没想到她有孩子。
文妍也不多做强留,却执意要送送她。对方想跟她说话,裴然也不拒绝,由着她跟来。
掀开门扉正对上方知墨的喉结,他退了一步,似乎不大相信会在这地方遇到裴然,裴然点头一笑,“你好。”
不等他回过神已经率先走出,文妍若无其事,“ken,我送送她。”
方知墨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看看吧,其实她也可以很陌生的说“不好”,原来说起来这么的简单,ken,不只是你一个人会说“你好”。
“你骑自行车过来的?很累吧,要不我开车送送你。”
“那哪行,大伙还等着你这个寿星呢,回去吧,我骑车骑惯了。”人与人之间真是奇怪,怎么也想不到她能跟文妍如此闲话家常,彼此都跟没事人似的。
“裴然……”文妍欲言又止,眼底似有深意。
“嗯?”她已经跨上自行车,背后轻了很多,两幅作品都被老前辈带走了。
“……没什么,慢走。”文妍强笑,对她挥了挥手。
“再见。”
望着自行车上的身影渐行渐远,文妍垂下头,话到嘴边哽住无数次,开口才发现这么难,她还没做好说出真相的勇气。
“快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ken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文妍洛洛惊讶,随口道,“你怎么出来了?”
“嗯……出来看看你怎么还不进去。”
“真的是看我的?”
“……”方知墨没有回答,假装没在意,借着音乐声的掩护落寂的走在前面。
这一次文妍没有追上去,突然特别没有勇气追逐ken的脚步,他永远都是那么渴望不可及。
回想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是那么的讨厌他,非常的讨厌,讨厌到如果不是病房前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她就摸进去关掉氧气罐,憋死他才好。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终将取代自己的位置,取代父亲所有的爱。
是的,父亲不爱她,因为她是他不喜欢的女人生的,无关爱情!妈妈从小就哭着说有个叫裴如的狐狸精抢了你爸爸。他不爱我们的,如果裴如出现,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他扫地出门。
从小,文妍就活在对裴如的恐惧中,想象这个女人三头六臂,无所不用其极。她做梦都祈祷这个女人赶紧死了吧,因为她不想和妈妈流浪街头。
战战兢兢活了二十年,世上终究还是没出现裴如这个人,彷佛就一传说,不足为信,于是她轻松了。
文妍一直自持非常优秀,果然排行老二,可是无论智商还是成绩都远远胜出老大,在文家,完全可以拿来当男儿使用。她庆幸老天听见了自己的诅咒,文海一辈子也休想生儿子。文家终有一天都是她文妍的!
可是方知墨偏偏插足,文妍很清楚,这个人会分享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不,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阿乔又傻又冲动,文海在宠她也没用,烂泥扶不上墙,把到手的筹码弄丢了,白白送给她,那她可不能辜负这个机会。二十年了,她韬光养晦,暗藏锋芒,磨刀上阵要与这个男人较量一番,却没等到开展以先输了心,重复傻阿乔的路。
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可是命运让我们订婚,那就订吧,我不会碰你的。
他还说:我只需要一个高层次的势力做后盾,不会白拿文家一分钱,花一分我就赚一百。
他又说:我不跟你争文家的财产,只赚自己的,其他的一份也不要。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能答应的我都答应。
文妍不信,她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男人了,哪有看着大把大把金钱不要的傻瓜,于是毫不客气的提出条件,多半也是想当场拆穿此人虚伪的面具:好,我要你签订一份放弃文家全部财产继承权的协议书,并在文海死之前全力扶持文家,助我夺得百分之七十股权!文海死后,青山绿水,后会无期。
是的,她要百分之七十,她要掌握文家的一切,和母亲扬眉吐气,踩死站在她们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大娘,二娘,三娘…………
ken毫不犹豫的签订了,可文妍却后悔了,在未来的很多个日子里她发现自己入戏了。
先前为了博取父亲的信任,她假装自己爱上ken,与他亲密无间,天知道她一靠近男人想吐,她只喜欢女人,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认真了,她想,只有ken才配被她爱。
她喜欢牵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纠缠。
他用戴着订婚戒指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在国内的马路上,用高大的身形护着里面的她,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是ken的习惯,ken习惯了这样陪伴裴然。
她喜欢烟花,更喜欢亲手放,可是ken每次都不允许,甚至在点燃那一刻会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呢喃,别怕。
她怎么会怕呢?
ken,她从小在辰羽那样的圈子里混,她怕什么呀?
你抱的那个人是裴然吧?
晚上对亏了公寓地段高,刚吃过晚饭烟花就成片的飞了进来,凭借视野的优势,灯火辉煌的城市边沿,夹杂着川流不息的江水,升腾一朵朵巨大的烟花。杰米第一次有意识的看到这番景象,吵着要爬上窗台观望。
裴然没办法,只好抱着他站在窗口,隔着防盗窗欣赏,说实话这烟花真是漂亮,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花朵,这得要多少钱呀?站在一个穷人的角度,她实在难以想象此等铺张浪费。
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先是娟子的,她最近工作忙的不可开交,调离手续再一次出故障,明天没法陪她过生日了。
又接了一个是安辰羽的,他气愤道,是哪个混蛋把他放烟花的创意给抢去了,让她稍安勿躁,明天他会帮她过一个比放烟花更烂漫的生日。裴然正色道,我一点也不躁,真的,不用了,真懒得跟你客气,你忙你的。我怕钱砸。
免得他过生日又过来纠缠,她可没那么多精力和金钱陪他玩。
杰米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掰着手指企图数清楚有多少朵花在开放,也试着辨认不同的颜色。
将宝贝困在怀中,裴然安静的陪着他欣赏,不时道,“这个是红色,但很快会变成橘黄色,最后是黑色。”
无论如何的绚烂,每一朵最后都会变成黑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说呢,看烟花不如看妈咪栽的韭菜花,花期长,又摸得着,多务实。烟花你敢摸么,被烤熟了都不知道。
她今天很开心,真的,特别的开心,裴然笑着,眼底却无动于衷,紧紧拥着杰米,杰米是最快乐的,永远不会悲伤,在他眼里,烟花就是烟花。
有一串陌生的号码打来,她没接,可是一直响,彷佛非要等到她接不可。
裴然淡淡喂了声,对方那头没有回音,只有一个男人轻微的喘息,还有无比响亮的炮竹声。
良久,他说:好看么,你在看么?
“看什么?”
“烟花。”
“没工夫,我正在看电视剧,八点档肥皂剧,每天四集联播。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啊。”
“小然……”
“干什么,你烦不烦?”
“我知道你正站在窗口,对不对?”
裴然一惊,急忙低头逡巡一遍漆黑的小区,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讥讽道,“我站哪关你什么事,你以为自己是半仙!”
卸了电池,烟花也放的差不多了,她抱着杰米去洗澡,经过客厅时,八点档肥皂剧已经放到男主女主分手了,女主自强不息,艰苦创业,成为新一代当红歌手,公司在为宣传而劳心费神,而且正与女主在宣传方式上产生巨大的分歧。
但凡熟悉天涯的人民群众都该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哪天有道帖子曝光明星丑闻招来骂声一片时,请注意,这个明星要发片了。所谓不骂不红,想要红得先学会炒作和面对口水时我自笑如春风的深厚功力。
裴然想,以后她作画红了,是不是也得弄两条无伤大雅的东西出来给群众骂骂,这也是当今形势啊。
孰料杰米这个小家伙忽然捧着她的脸,人模人样道,“妈咪,烟花那么漂亮,为什么不笑呢?”
“你懂什么,我这是不笑胜有笑。”心里淡淡抽了下,她挤出真真切切笑把小家伙扔进了大大的浴缸里,三下五除二扒干净,捏一捏他的小胖胳膊,杰米怕痒,立刻捂着小咯吱窝,咯咯笑道,“杰米乖,不挠痒痒。”
……
纵有良辰也枉然 Chapter 76
晚饭前,安辰羽就派人把杰米接走,声称李婶想念他了,杰米起初还有些不情愿,毕竟小孩子都是喜欢妈咪的,不过最终还是被一款最新开心的遥控变形金刚收买了。
这小孩,立场太不坚定。
一辆黑色保时捷平稳的停在华城小区门口,保安的脑袋伸的老长,一脸艳羡。
安辰羽一只手慵懒的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满脸促狭的盯着一步一步走来的裴然,她还没发现他,步伐轻快的很。
“宝贝,方不方便搭个讪?”
“……”
安辰羽一脸不情好意的拦着她去路,裴然没好气瞥了他一眼,径直绕过那只胳膊,“我很忙。”
意料之中的回答,安辰羽黝黑的眸底一沉,邪笑道:“那就换一种方式。现在是你自己上车,还是我下去抱你上车?”
他说到做到,裴然心里最清楚。
“好啊,如果你 敢开着保时捷去小吃街我没意见。”想着道路两边的摊贩大妈破口大骂的样子裴然心里就暗笑,活该。
“你上车试试,就知道我敢不敢。”
车门关上那一瞬,安辰羽倏地侧过身,卡擦一下,利落的替她系好安全带。
现在才赫然发现,从一开始安辰羽就有上车随手为她扣安全带的习惯,从改变过。裴然手还未来得及抬起,安全带已然扣好,只是对方的身体却没有及时拉开距离,仍粘的紧。直到趁她不防,迅速的亲了她脸颊一口才坏笑着退回去,一脸正色发动引擎。
裴然单手抚着被强行亲了一口的脸颊,鼻间似乎还萦绕着他的洗发水香味,秀眉一蹙,“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你已经开始得寸进尺!”
“迟早会原谅的,我担保那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
“你太自信了。”
“昨天一天没见面,有没有想我?”
“没有。”
“你这人说话忒难听。”安辰羽一边倒车一边愤然,眉峰微挑,眼底却没有怒意,“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多本事,大牌,攀上贺之蓉了。没想到我老婆还是未来的着名画家。”
“为什么你最近跟我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
“错,这不是阴阳怪气而是温柔,刚认识我时我对你这么温柔么?”
“……”好像没有。
“没有,是吧?知道现在我有多爱你了吧?”
“爱不是天天挂在嘴边。”
“我就喜欢挂在嘴边,每天都要告诉你我爱你。”他最讨厌发短信,又慢又俗,看上去还像话唠,所以总是打电话裴然不接就转语音,总之他的习惯就是每天问候一遍“我爱你”。普通女人早就被美的魂飞魄散了,偏偏他家的大宝贝油盐不进。
“你是不是认为我终于得到安少爷的爱,应该感激涕零,深深膜拜?”
“那倒不用,签个字便可。就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如果我不,你是不是要寻短见?这可是你最鄙视的肥皂剧戏码。”
“安辰羽的字典里没有自杀,这世上没有过不了的槛,自杀是对生命的亵渎。如果你离开我,我就用余生的时间寻找你,直到得到你为止,干嘛要自杀?”
“你觉着我会信么?”
“我觉着周围的正常人都不会信,所以你身心健康,我很欣慰。不过我真会这么做,终身不娶,让你受一辈子良心遣责。”
“你这话不止正常人不信,不正常的也不信。”
安辰羽摇了摇头,这辈子第一次跟女人认真的说真话,偏偏对方不信了,从前就算他对张小姐说:“李小姐,你今天真漂亮。”对方也能乐半天。
车子开往的方向与小吃街截然相反。意识到安辰羽此番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裴然暗暗惊诧,“停车,安辰羽,停车!我不想跟你开玩笑,我今天还要作画!”
“这语气听着不爽。”
“安辰羽……”
“今天我陪你过生日,只有我们俩,不要任何人参与进来,我要给你个惊喜,也许今晚你就对我投怀送抱,不过我很有定力,因为我要娶你回家。”
这些话,七年前的安辰羽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而且也从未想过这辈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有点像围着石榴裙打转的哈巴狗,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真是低声下气的没救了。
正兴致盎然的等着裴然心花怒放,孰料她竟垂下小扇子般的眼睫,避开了他紧追不舍的视线,那睫毛卷翘极了,像是要挠到人的心底。
他很了解她,当她深深的低着头若有所思,红唇微启时就代表有沉重的话想要吐露,或者有沉重的东西正徘徊脑海。
“安辰羽,”她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有时候我特别害怕。”
“害怕什么?怕爱上我?”
“我害怕的是……当我想着‘爱’这个字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我好怕……”
有人说一个不会萌发爱情花芽的女人内心一定是荒芜的,这样的女人会枯萎。她怕,怕枯萎,纠缠了七年的爱,折磨的她精疲力竭,累到赫然发现心里干枯,枯的她不禁慌乱,她想试着重新爱的,真的,却发现不知如何发力了……
冰冷的指尖忽然覆盖了一层温暖,男子的手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纠缠,握的很紧很紧,安辰羽眼睛盯着空荡的柏油马路,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低醇道:“我教你爱,好不好?”
“……”
她没有说话,那只被紧握的手却轻轻颤了颤。
“首先呢,你回忆一下当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你是怎么想的,认真的回味,把那个感觉记牢,然后熟练的运用到方知墨身上。”
“……”
“然后想着靠近我其实也没那么糟,我很英俊又非常有品位,还特别有钱又喜欢干净,最重要的是我比其他男人爱你,你是我唯一的宝贝。”他牵着她的手,将她柔嫩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心脏部位,压的很紧。
有沉重的心跳不断震颤她敏感的手心。
她低垂的长睫开始晃动,安辰羽瞥了眼,递过去一方面料极好舒适的手帕,轻柔的擦了擦她的眼睛,“女人就该实际一点,你被人欺负我会第一个站出来,帮你出气帮你擦眼泪。像我这样有势力的男人太少了,你知道被欺负却眼睁睁忍气吞声的滋味么,很痛苦的,跟着我,我一辈子都不让你经历这种痛苦。”
“你能不能看好前面的路开车。”半晌,她抬起头紧张道。
“原来你一直在仔细听我说话,以至于连我停车了都没发现。”安辰羽忽然露出邪恶的笑。
“你……”
“不用解释也不用掩饰,知道你闷骚。”
“安辰羽……”
“好了好了,我明白!”
安辰羽脸上的笑实在太……裴然面红耳赤,借着推开车门急着出去,心慌意乱。
别急别急,安辰羽似笑非笑的拽着她胳膊,拿出一只精致的礼品盒塞进她手里,示意她打开,“生日礼物,放心吧,很便宜,跟你相配的。”
她的确不会收贵的东西,可是也别专门加上“很便宜”三个字煞风景。礼物包装的很简单,四方四正的盒子里叠放着一块精美的丝巾,看上去不怎么便宜。
安辰羽拿起丝巾,折了折,就不耐烦道,“闭上眼,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等裴然拒绝,他已经自作主张蒙上她的眼,原来这才是他送丝巾的用意。
“我牵着你的手,你就放心跟我走吧,就算有悬崖,我在前面,也比你先掉下去,说不定还能拿来当肉垫用。”
被他搞得云里雾里,裴然带着一丝丝好奇任他拉着往前走,不过心里早已猜测八九分,像安辰羽这咱人,八成又弄了一个豪华烛光晚餐或者其他什么价格惊人的玩意,以便震撼她的眼球,用精神鸦片侵蚀她的心灵。
四周很安静,预想中浪漫的钢琴曲也没有响起,空气里泛着淡淡的木头味道或者别的点什么,耳朵听见安辰羽站在背后轻笑,胸膛沉重的心跳竟能透过衣服传递进她的肌肤里,裴然不由得紧张的往前迈了一步,却被他重新拉进怀里,她越挣扎,他就搂的越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胸膛里。
柔滑的丝巾渐渐松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