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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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发动,留下几团惨白的尾气。
“她是不是哭了?”文研侧过头,笑意盈盈的眸子滑过他领口浸透的地方。
“我想,她再也没兴趣见我了。”良久,方知墨忽然笑着说,疲倦的手轻轻覆在额上。
“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请求她原谅不是很好么?”
“……她有孩子了,也很爱那个孩子。”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力。
文研笑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他不再说什么,眼睛缓缓闭上,大概是真的累了。
行走了一天,左腿有些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当文妍在耳边喊他“醒醒,到家了”时,疼痛才缓缓扩散。身体的狼狈没有逃过文研的眼睛,她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打开车门,绕过车身,来到他身边,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下。
客厅一片漆黑,巨大的水晶灯闪烁几瞬,完全点亮,这么刺眼的光芒,让他很不适应。
“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他低低说了声,扶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文研没有离开,从洗手间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一声不吭替他擦着手,脸,他拒绝,低声重复,“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自己会!”
她不依,继续帮他擦着,方知墨终于发怒了,飞扬的眉眼被怒火熏染的发红,文研却觉着那像是眼泪干涸的痕迹。
他第一次粗暴的推开她,怒吼,“走开!我不要你管,也不要你的同情,就算是残废,我还没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文研默默的听着他愤怒的咆哮,手里固执的握着方才的湿毛巾,等他吼完了才轻声道,ken,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同情人。我对你好是因为……
“我累了。”他似乎很怕她说下去,脸色略微苍白,匆忙站起身,孰料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扑到文研身上,她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扶住。
“医生说带一整天不利于身体健康,这个需要时间慢慢适应,你有点操之过急了。”女人的温柔向来都是安抚男人狂躁的良药,就算是方知墨,在文研柔情成这般时也无法再继续震怒,眼底流过淡淡忧郁,沉默的重新做回沙发。
文妍的手指轻盈灵巧,很美,比小然的还美,可是却永远无法带给他只有小然才能给予的那份悸动。
轻轻卷起他左边的裤管,卷到膝盖难以上,男子的腿明显抖了一下,却强装镇定,文研明白,直到现在他还无法适应……她的目光很坦然,轻轻解下绑在他膝盖以上的环扣,去除一道一道的机关,将惹得他不舒服的议肢取下,平放在茶几。
这个义肢很漂亮,做工精致,是爸爸请来的师傅专门为ken打造的,无论功能还是外观都最大限度的朝完美靠近,基本可以取代原肢体的所有功能。
左边的裤腿忽然变得空荡荡,方知墨猛然睁开眼,里面有恐惧流转,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清醒的面对这场噩梦。
永远忘不了当他醒来时的那一幕,停止思考太久的大脑出现短暂性失忆,望着一张张带着欣喜的脸庞,只觉着熟悉却想不起他们叫什么。
白发苍苍的文海颤声道,“知墨……你终于醒了……”
他终于醒了?
他沉睡了两年,帮了一个冗长的梦,每天牵着小然的手上学,放学,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再也不会醒的时候他醒了,因为他梦见小然忽然不去上学了,穿着白色的裙子在哭,不停的哭,她说她好想他。
我一直在啊,小然。
不,你不在了,我找不到你。
怎么会,你看,我在牵着你的手。
不,你在做梦,哥哥,睁开眼……
他也想她,好想好想……
那天他要是不追出去多好,可是不追出去小然会受到更大的伤害,他绝不允许阿乔再任性下去。
当时那一幕已经记不大清了,事实上根本没法记清楚,因为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又那么快,阿乔奔跑的身影和小然该死的相似,黑色的长发若绸缎一般被风掀起最迷人的波浪,长长的裙摆如蝴蝶翩跹,那一刻他竟十分恐惧,脑海忽然模糊起来,以为这就是小然,不,小然不能受伤,他大声喊,“危险,危险,小然……”
阿乔尖叫一声被他用力的撞飞,急速的刹车声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他感觉不到疼痛,身体轻的仿佛一片树叶,离开了地平线,天空变成了血的色彩,不断流淌……
缘起缘灭应有时 Chapter 71
她走进浴室,把碎了的衣服换下,狠狠的将身子冲洗干净,连着零星的记忆碎片,这是一场怎么也补不好的爱情,他抓着她的手,订婚戒指的边沿弄痛了她的手背,那一刻裴然清醒无比。
累了,爱着方知墨这样的男人真的好累,他是一座无法攀登的顶峰,迷人,耀眼,却布满了荆棘,远远的望着好看,靠近了就要遍体鳞伤。从前她无怨无悔,仰仗青春年少,跌一次爬一次,可是现在不行了,她有杰米,杰米幸福她才会幸福。
把家里重新收拾一番,地板从头到尾的擦了一遍,连最微小的角落也不放过,直到确定房间里再也没有ken的痕迹,她翻出箱子最底层的小布包,找来铁质的茶盘,将里面一张张记录她与方知墨点点滴滴的照片铺好,撒上一点酒,酒的味道如此香醇,第一次喝的人却会觉着舌尖辛辣难忍,喝多了就会麻木,只有醇香遍地。
打火机冒着幽蓝的火光,不断跳跃,裴然没有犹豫,放低了手,看见火苗轻吻着照片的边沿,火吻瞬间变成了起舞的烈焰,整个盘子都在燃烧,发出刺鼻的味道,明亮的光芒不断在她眼中起舞。
她以为这一夜会心痛的无法呼吸,事实上这一夜她睡的很好,连梦也没有做,第二日八点醒来。
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开始重复唱响,裴然趴在猫眼张望,安辰羽正惬意的按着按钮,开始还按一下就松手,发觉她老是不过来开门,干脆手指直接长按不放,悦耳的音乐霎时变成了让人头痛的噪音,有领导推开门,脸色不怎么好,可能又畏惧安辰羽的气势,便对着裴然的门喊了声,“家里来客人干嘛还不开门,吵死了!”
裴然气愤的掀开门,瞪着陷害她的罪魁祸首,安辰羽达到目的了,得意的笑,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如同顺毛的猫科动物。
“我饿了。”
“饿了过来找我干嘛?”
“找你做饭啊。”
“我不是你的保姆。”
“你别生气了,上次是我不好,可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爱情的战场没有仁慈,我仁慈了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不生气,我干嘛要为别人生气。”她冷哼一声,继续吃饭。这态度让安辰羽暗暗惊讶了一把。
今天的早餐既营养又健康,熬的特浓稠的皮蛋粥,还有凉拌莴苣,小黄瓜。安辰羽兴趣盎然的盯着埋头咀嚼的裴然,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裴然的目光瞥见他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端着碗筷出来,很自然的坐在她身边吃着,这样的早晨从光线里透出温馨,想起一个月前小然连门都不让他进,现在他却可以坐在她身边吃着早餐,尽管比不上李婶的手艺,菜色也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也尽管她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但是综合来看两的关系朝着良性发展。
“小然,我爱你。”他进餐的姿态很优雅,想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你没有问题要问我么?”
她放下碗筷,“……你的爱有多久?”
“爱有多久?”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安辰羽起了兴趣,歪着头看她,“你希望有多久?”
“我希望有用嘛?”这句话里夹杂的嘲讽安辰羽当然听得懂,他浑然不觉道,“没用,可我想听你‘永远’。”
“安大公子不愧是百花丛中的老手,情话说的顺风顺手,而且面不改色,最难能可贵的是任何一句普通的情话经过你的声情并茂都变得与众不同。”
“谢谢,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潜意识吃醋的表现。”他得意洋洋的撑着下巴。
裴然嗤笑一声,端起碗起身离开。
“嫁给我吧,我们结婚多好。我可以把你养的又白又胖,而且你现在也不怕我了,还经常给我脸色看。我带你出去旅游好嘛,你喜欢哪个国家?哦,对了,还有杰米,我们三个人多快乐。其实我很不错,不是嘛?”
“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她凝视滚动在盘子里的水流,冷笑道,“你功成名就,爱情只是附属品,是寻欢作乐的工具,而我不一样。”
她把爱情看的很重,重到彼此忠贞一世,安辰羽的性格与家世决定了他很难做到。就算他做到了,安夫人可以么,她能接受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儿媳?
“以前是这样,可是现在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又没要娶二房。”
“安辰羽,如果我真的爱上你,痛苦的也是你。”她是笑着说的,眼神却格外冷静。
“我为什么要痛苦?想一想被你爱的样子我都高兴的睡不着。”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的美女,你这么优秀,真的舍得放弃大片的森林?又或者你的心可以同时爱好多人?就算你的心真的爱我,恐怕身体也做不到,依我对你的了解,美色当前,佳人投怀,仅存的定力恐怕要四分五裂了。
拐弯抹角半天原来是要讽刺他烂情,安辰羽不悦道,“这世上十个男人,九个对佳人投怀送抱都会有生理反应,剩下那个是同性恋,可我不给佳人机会还不行,而且我一想到我们相有,就会有超人一般的定力。”
裴然没想到她低估了安辰羽的无耻程度,可是……真的是无耻么?也许是一种听起来不完美的真相,男人和女人,不就这么回事。
“你别不理我呀,我觉得你看问题的角度不对,男人跟女人无论生理还是心理本来就存在差异,可是如果你肯试着了解一下,那些差异反而很有趣。那我问你,你不爱我,但是你敢说……我们那个的时候你的身体感觉不快乐?我技术那么好,其实你很舒服,但是又太害羞放不开。看吧,理解了吧,我也一样啊,有时候身体是不受思想控制的,但如果努力,思想还是能够驾驭身体。”
“我爱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他只爱他,哪怕面对再优秀的男人也能自我克制,你呢,你好好想一下和我在一起后将是一种什么生活,那么多的美女……”
“够了,你无非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如果我能克制对你的冲动,你觉着我还有什么不能克制的?敢不敢打赌?跟我睡两个月,同床共枕,如果我克制不住,就发誓这再也不纠缠你。”该是对自己狠的时候了。他真担心两个月下来小兄弟会不会废了。
对任何男人而言这都是个异常艰辛的考验。
裴然没想到安辰羽会这么说。就为“这辈子再也不纠缠你”她砰然心动,不禁脱口而出,“你说话算数?”
她不容易发现她有所动心,安辰羽绝不放过好机会,立刻道,“绝对算数。前提条件是你不能乱摸我,否则我……”
“我什么时候摸过你?”
“我这不是怕你求胜心切,使用非常手段嘛。”
虽是意料之中,可安辰羽没想到裴然答应的这么爽快,“好,希望你记着自己发的誓言。”
“如果我赢了,你就得和我结婚,我们签合同,一旦我出轨,名下财产全部归你。”最后一招就是狠到倾尽所有押下最大的赌注。
“……”那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透安辰羽了。
“裴然,我敢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和所有财产打赌,你可不要太懦弱!赢了,你自由,输了,我疼你一辈子,你怕什么?”他低着头,一瞬不瞬逼视她,这份决然的确不是任何人都敢的。
安辰羽这个人的确坏,坏透了,可他真的很聪明,无论商场还是爱情,他永远像一只瞄准猎物而潜伏的黑豹,迈着优雅的步伐,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的条件很有诱惑力,他的话语十分的动听,裴然感觉自己中了蛊,竟点头答应。
“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只要不违背公平原则,我可以答应你很多。”
“无论输赢,都要像我一样的疼爱杰米,不要伤害他。”
安辰羽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忽然抬手,力度适中的敲了裴然额头一下,她吃痛的后退一步,却听他道,“虎毒还不食子,那可是我跟你唯一的宝贝。”
这样就好,其实她的精神早已疲倦,这场赌注不妨看成天意吧,她认命。
其实她很清楚,如果安辰羽想骗她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就是想赌一次,看看他的情究竟有多真,哪怕是假象,也不妨当做一场烟花,至少那瞬间绚烂过。
心里有个洞,迫切的需要填平,要在ken再次骚扰她之前完全的填平,她需要爱,不管是什么爱,尽管明知道燕为卿是完美的人选,可良知告诉她,她没资格,那就用安辰羽这个混蛋吧,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爱他,反正先拿过来用一用,至少蹲在他的山头,其他土匪不敢过来。
安辰羽当然知道小然之所以妥协了多半是在利用他填补情伤,挺郁闷的也挺没面子,但不可否认这是个好开端,至少她终于愿意抬起头,看看别的男人了,只要打开一条缝隙,让他有机可乘,芳心就可胜券在握。
“您好,请问是杰米妈妈么?”
“我是。”
“请您现在去一趟人医,不要担心杰米属于轻伤。”
裴然脑子轰然炸开,若不是背后站着安辰羽,她很可能已经朝后仰倒。
安辰羽拿着车钥匙的时候裴然已经冲到了楼下,他也很慌,可是习惯了越慌越镇定,迅速的发动车子,沉声道,“别哭,杰米是轻伤。”
早九点,一持刀歹徒冲进花苗幼稚园,砍伤三名幼儿教师,十名幼儿,其中一名重伤,其余轻伤,幸亏我市狙击手及时赶往,将歹徒当场击毙。
听着广播里的新闻,裴然只觉着四肢发抖,指尖不停哆嗦,可她眼睛睁得很大,不敢有半分迷糊,死死盯着前方。
安辰羽始终紧抿双唇,深邃的眼里看不大出情绪,唯有冷汗不停从额头渗出,心跳震得胸腔发痛。
她跑的太急,连拖鞋半路掉了都没察觉,安辰羽的步伐更急,几乎是拖着她飞奔进病房。
园长正满脸愁云的坐在儿童病房内,里面十分热闹,充斥着孩子的哭声,还有家长难过的呜咽声,娇哄声。
小杰米手上缠着纱布,眼睛里似乎还存留着惊吓,连啜泣也忘了,可怜兮兮的躺在小小的被子里,当看到妈咪冲进来时,小嘴终于一扁,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杰米受伤就如同在她身上挖肉啊,她比谁都痛,裴然强装镇定,心痛的抱起自己的小宝贝,动作轻的已然颤抖,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杰米不哭,不哭,妈咪来了,有妈咪在不会有事的,乖……”她不停的亲吻那颗小小的头颅,此刻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为人父母,孩子受到伤害,安辰羽的痛不比裴然轻,他都不知道如何表达了,焦急的陪在裴然身边,紧张的观察着杰米的每一个表情,高大的身躯始终不曾移动,给了杰米充足的安全感,杰米惶恐的小小心脏得到了片刻的安慰,温柔的妈咪,还有像山一样高的爸爸就在他身边。
相关负责人走过来向每一位家长鞠躬道歉,请求原谅,并保证验伤报告出来后保险公司将会赔偿相应的金额。
安辰羽懒得听这帮事后诸葛亮的废话,当他不耐烦看向腕表时,一名白大褂医生带着推着移动担架的小护士刚好赶到。
“您好安先生,我是姚博士。”
“您好,我儿子的情况如何?”
“伤势无大碍,年纪小,保证不会留痛疤,只是受了点惊吓,需要安心看护一段时间。
两个人很官方的客套几句,杰米已经在裴然与小护士的看护下转移了病房。
余下的人目瞪口呆,姚博士……不就是人医的院长!
得到了父母的关怀,杰米哭的流鼻涕,姚院长笑道,无妨,会哭了代表心理惊吓度开始减轻,怕就怕他不会哭。
裴然又是讲故事又是唱儿歌,杰米很乖,听了一会就不哭了,在妈咪怀里香香的睡着,小肚皮还一鼓一鼓的啜泣。望着那张小花猫一般的脸,裴然怜爱的摸了摸,掏出手帕轻轻擦着。孰料安辰羽一把守过她的手帕,压低声音道,”这什么破手帕,还是干的,会弄疼杰米。”
他手里有一块刚用温水打湿的,在裴然诧异的目光下,无比仔细的开始擦拭杰米满脸的眼泪和鼻涕,比擦拭他珍藏的古董还要细心,裴然几次上前,伸手又缩回手,她不确定安辰羽这是怎么了。
他有挺严重的洁癖,特别讨厌流鼻涕的小孩,从前贫民区的小孩没有一个不怕他,也没有一个敢靠近他。
“看什么看,是不是怕我谋害你儿子?”爱屋及乌是一种特别奇妙的人类情感,每个人都爱自己的孩子,而他刚好又特别爱小然,爱加爱,对杰米的疼爱超过了普通的父爱。
“杰米的肉这么嫩,被刀子划了,真的不会留疤?”裴然小声发问。
安辰羽和姚院长谈了很长时间,对伤情应该十分了解。
“杰米年纪小,只要保护好了不会留疤,他受了点惊吓。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他去上那个破幼稚园,我会请最好的育儿教师看护他,你无权提出异议。”
何止杰米,她自己也吓傻了,竟由着安辰羽说,忙不迭的点头,生怕点慢了杰米就会受伤害。
惊吓过后,心情稍微不那么沉重,又难得看到小然乖顺,安辰羽暖笑 着捏了捏她脸颊,“这样才乖。”
裴然身子一僵,推开他的手,目光专心致志看着杰米。
这是一间高级看护病房,和五星级宾馆差不多,据说专门供奉冷楚爷爷那种等级的,至于安辰羽如何弄来伺候他儿子的,就不得而知。
来时的情绪犹如心口被塞了一大声铅,堵得几乎要爆炸,现在,望着杰米安睡的小脸,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悄悄擦了擦眼睛,起身去洗手间洗脸。
走进没有第二个人的房间,她倚着大理石墙壁悄悄蹲下身体,右手摸着胸口,心跳的频率依旧动地,不敢想象一名歹徒挥着刀疯狂的恐吓她的杰米,如果她在场,她会替杰米阻挡一切灾难,甚至杀了那个该死的歹徒!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面对一个无辜的小宝宝,究竟要怎样的狠心才肯下得了手。
感觉有道修长的阴影笼罩,安辰羽好奇的模仿她蹲下,与她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