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你能找到我们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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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曾以为美好的一见钟情如今演变成了噩梦般万箭穿心,往后的每一天只要我想起,这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就开始折磨我,我就会恨不得掐死那个眉眼弯弯的女人,恨不得抱着她一起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这样也算是相守一世了吧!
——路里桁
从前,路森是谁?海盟商业国王。路里桁是谁?路家太子爷。路羽青是谁?路家千金。楚青是谁?路家女婿。
如今,路森是谁?一个曾经辉煌过的老头而已。路里桁是谁?一个败光家产的败家玩意。路羽青是谁?楚家备受冷落的夫人。楚青又是谁?海盟商业王国新的首领。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时光带我们找到的自己,在命运的游戏里,我们辗转岁月,沧桑年华,最终,躲不过的是宿命,而什么事宿命,宿命就是不经意间你爱上一个人,最后她伤害了你,可是再来一次,你依旧会选择爱她。
如今路氏已经彻底的完蛋了,我成了丧家之犬,其实完蛋的不是路家的产业,路家的产业现在都由楚青在力挽狂澜,路家输光的是威望和权力,没有人再信任我,他们只愿意听楚青的,我的话还不如楚青的一个屁。
自从董事会上,南柯倒戈相向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她善于躲藏,可是她还欠我一个解释。她不用对我觉得抱歉,她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她有伤害我的自由,我也有自由选择爱她或者恨她,可是我还需要她给我一个魔法,一个可以救治我的魔法,或者是一道催命符。南柯,我什么都无所谓了,那些身外之物,得与失都无关紧要,我是路里桁,那个在你面前失去自我的路里桁,我很想去恨你,我也真的有恨过你,因为你让我变得一无所有。可是当白馨优雅邪魅的将一份离婚协议交给我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这场阴谋背后所有的面孔,我的妻子南柯只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楚青要的是权势,而白馨要的是我懂得一败涂地,可是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害怕,因为那张离婚协议将切断我与南柯之间唯一的羁绊。我不能签字,因为只要我不签字,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拥有你。况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不论恨你还是爱你,我都会想念你,一天比一天的想念。
“路里桁?”一个男人蹲在我的脚边,我的身体已经被酒精麻木了,可是为什么我的脑子却还依旧清醒的可怕。蹲在我身边的是付言,我大舅子,呵呵,我还有一个大舅子,也许我大舅子他会知道我的路小妻在哪里,我和南柯之间有专属于我们自己的称呼,我是她的孟小君。她是我的路小妻,可是现在我找不到我的路小妻了。
“大,大舅子,你知道我老婆在哪儿吗?我要找我的老婆,我的路小妻,嘿嘿,大舅子,带我去找她,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我已经不介意南柯和付言之间复杂的纠葛,我不介意南柯和白馨以及楚青对我做的一切,我只是很想她,很想见到她。
付言笑了,笑的很大声,笑得让我很厌烦,他说:“她就是只小狐狸,让人心甘情愿为她沦陷,诶,路里桁,你还有钱买单吗?”
“钱?我有啊,我把家里的大别墅给卖了,那些钱够我喝很多很多的酒,哈哈,大舅子,我请你喝酒吧,然后,你帮我找我老婆好吗?”
“好,我们一起找她,不过你烂在这酒吧里是绝对找不到她的,我们一起喝完这一打酒,然后跟我回家吧!”
我就这样,醉成了一滩烂泥,然后毫无知觉的被我的大舅子付言扛回了家,当然,那是他和老猫的家,家里还有一个老奶奶。
“猫猫,小言,这个帅小伙是谁呀?”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老奶奶。
“他是苗渺的老公,付言的妹夫。”这声音是老猫的。
“什么?小言,你怎么把抢走我们家猫猫媳妇儿的臭男人给带回来了呢?”还是那个陌生的老奶奶,她说我是抢走老猫媳妇儿的臭男人?我抢走······难道她说的是南柯?可是没听说南柯和老猫有一段荡气回肠的过往啊?
“妮妮,别闹了,路里桁是我妹夫,我妹妹和你们家猫猫也没什么,您老人家淡定,息怒。”嘿嘿,不愧是我大舅子,我怎么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付言了呢?
“什么没什么,他们从小青梅竹马,打打闹闹,两小无猜······”
“停!妮妮,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小时候挨打的都是我啊,我就是一跟班,你要真让我娶苗渺,我估计我都活不到四十一枝花的年纪,你看看这小子就知道了。”老猫个臭小子,敢用我做负面教材,老子怎么了,老子不就是家道中落了吗?老子不在乎,金山银山,老子见得多了,偶尔过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也是一种享受,是的,老子打算就赖在这里了,起码,这里有我的大舅子,我还有自己人在身边。
装作虚弱的,我微微睁开眼睛,我说:“大舅子?”
付言走上前,高高在上的打量着我。
“我,我这是在哪儿啊?诶?老猫?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臭小子,这是我家,你睡的是我家小言的床。”老猫一屁股不知轻重的坐下来,我的手瞬间被他压的几乎残废。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呜呜~~~~(>_<)~~~~
“哎呀,小乖乖,你别哭呀,猫猫,他哭的这么伤心,你快安慰安慰他呀!”善良的老奶奶,我需要的不是老猫的安慰,我需要的是他高抬贵臀······
“老猫,我渴了,能帮我倒杯水吗?”求你了!
“小乖乖,妮妮给你去倒水哈,猫猫,你和小言在这里陪陪他,哎呀,你们帮人家擦擦眼泪呀,大眼瞪小眼的干撒子哟!”感谢这位叫妮妮的老奶奶,我谢谢你全家,我可怜的手······
“阿里,乖,不哭哈,猫猫哥哥给你擦干眼泪,过去的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猫猫哥哥养活你,不用怕,还有你要是晚上怕黑可以抱着小言睡觉,哇,那画面很唯美吧,哈哈······我日你奶奶的,还哭,你要老子怎么哄?实在不行咱亲一个?”臭老猫,还真男女通吃啊,大变态,臭流氓,呜呜呜······
就在老子打算爆发的前一秒,我亲爱的大舅子终于发现了一个是个人就该发现的事实,他说:“老猫,我想他是希望你滚一边去。”
“纳尼?”老猫个白痴一脸受伤的来回看着我和付言。
“亲爱的喵先生,你的屁股压到我的手了。”我保持着一个寄人篱下的寄生虫该有的礼貌和谄媚,我在忍!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还是愣愣的不知所措,真的是气死我了,姐姐从小就教育我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要爆发了,一脚揣在老猫的后背上,大喊一声:“滚——”
结果就是我救出了我差点二级伤残的左手,而老猫就很受伤的一屁股从床上落到了地上,他可怜巴巴的望着付言,他期待付言可以安慰他一下,或者是扶他起来,可是可怜的老猫等来的是付言的无视,于是他只要默默的,憋屈的,拍拍屁股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我问付言:“大舅子,说真的,你知道南柯在哪里吗?”
他的目光有一瞬变得暗淡,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他说:“你和她的事我听说了,对不起,我代她像你道歉。”
“我要的不是她的道歉,大舅子,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管,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靠,你还真想得开,你真不怪她吗?”臭老猫又粘过来了。
“恨过,恨得时候真想掐着她的脖子一起下地狱,可是随着她的消失,代替恨意的是害怕,其实我最怕的是失去她,呵呵,我是不是很窝囊。”对着两个大男人吐露心声,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嗯,是的,窝囊废,不过我喜欢,哈哈!”老猫最近变得越来越危险了,还不到中年,他居然开始发福了,可是我记得他不是不久前才发誓要练出一身肌肉的吗?总之不管是肌肉还是肥肉,他的拥抱简直快把我勒死了,大舅子,救命——
“猫猫,你在干什么?”我可爱的老奶奶端着各种茶点进来了,她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我们,她一本正经的告诫老猫:“猫猫,虽然这个小哥是秀色可餐啦,虽然妮妮我也属于腐女啦,但是,但是,我觉得,小言和他在一起比较养眼啦!”
这老人家,说完还一脸羞涩的把老猫给拉了出去,意思是让我和付言单独相处,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如果南柯在,是不是会以这个题材写一本《我和大舅子的同居生活》。好吧,如果南柯愿意出现的我,我不在乎为了她暂时吧自己奉献给我的大舅子。
当我正在神游的时候,大舅子开始说话了:“路里桁,我很羡慕你,你的爱很简单,从前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可是我只能做她的哥哥。”
“为什么?”他们曾经相爱,这一点我知道,可是为什么从头至尾付言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我和苗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只是我的妈妈付静收养的孩子,我的妈妈她一个人一辈子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家,守着一个老人,守着一个苗家媳妇的身份,其实她守着的都是冰冷的寂寞。她虽然不能说话,可是她也喜欢热闹,所以她收养了我,她给我取名闹闹,可是我身体里毕竟没有苗家的血,所以我不能姓苗,所以我叫付言。后来苗渺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她总是不听话,故意闯祸,她用尽各种方式想激起我们对她的不满,她总是想要离开我们,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离开我们她将面对的是被遗弃的事实,她会难过的,我不想看见她难过,她难过时我会心疼,她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小时候一切都很简单,对她百依百顺就是我爱她的方式,可是长大以后,有些爱的本质就变了。我记得我的奶奶临终之前像是看出什么端倪一样的,她说:小言,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妹妹苗渺,但是你是她的哥哥,答应奶奶,一辈子做她的哥哥守护着她,等她长大以后,替她找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人。奶奶要你发誓,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让奶奶在阴曹地府永无安宁吧!我当时并不觉得奶奶的话有什么不妥,一直到苗渺长大,一直到有一个叫陌路的女孩子出现,她让我明白了我对苗渺的情感不止是一个哥哥的爱,她也让我明白了苗渺不愿意承认我是她哥哥的原因。那时候我很厌恶自己,我觉得我的感情是肮脏的,我无法在自己的感情和对奶奶的誓言之间做出选择,所以我选择逃避,我作为学校的交流生去了国外,我想也许时间可以消磨这种感情吧,又或许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帅气的男孩子站在我的苗渺身边。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和苗渺别离了两年之后再这座城市再次相遇,那天很冷,她衣着单薄的站在酒吧门口,她似乎等了我很长时间,我上前拥抱她,她的身体很冷,她的话更冷,她说:付言,你还爱我吗?两年时光过去了,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她没有等到我的答案,她说:爱不爱都没关系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也许真正适合你的人在里面,她才是一直爱着你的人,她一直在等你。苗渺说的是苡鹿,一个很傻的丫头,她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苗渺,那个还没带上面具的苗渺,可是我不爱她。那天过后,当我再见到苗渺的时候,是在我的影展上,你们将幸福建筑在了我的痛苦之上。”
“对不起,大舅子,那时候我很忌讳你,因为,她曾深爱过你。”
“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你们吗?也是那时候我开始后悔,为了遵循对一个死人的誓言,我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了一道一辈子都不可能愈合的伤口。我和你一样,在恨她的时候都想掐着她的脖子一起下地狱,可是最终我决定收起我的愤恨,继续以一个哥哥的身份远远的观望着她,因为我渐渐的认清我是真的失去她了,她爱上了另外的人,一个比我更爱她的人,我输得心服口服。”
“大舅子,你是说我?”
“不是你还有谁?”
“可是她既然爱我为什么要伤害我,然后现在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呢?”
“这个答案要你自己去找,我的妹妹她有很多的秘密,爱上她,很累。”
付言说爱上那个女孩,会很累,可是我不累,她是我的世界,我的生命,我逃不开也不想逃的宿命,她是我最美的时光,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第十四章
终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这一章写的有点赶,大家先凑合着看,有意见就提,等瓶子有空的时候会来加以修饰的。谢谢,请撒花哟!
☆、亲爱的,对不起
苏棋棋篇
当一个人忽略你时,不要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不可能一直陪你,不要对一个人太好,其实你明明知道,最卑贱不过感情,最凉不过人心。
我们习惯于给自己自私的贪婪冠以一个好听的名号,那就是爱,然后我们以爱之名,为所欲为。
离我远一点,你就可以离梦近一点了。
说爱可以改变一个人,我不信,可如今我见到了,有个人他对我和对别人判若两人,这个人让我坚信,爱可以让人精神分裂。
我所认为最深沉的爱,莫过于分开以后,我将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
有些温暖始终没变,只是如今的我只是一只在夜里游荡的鬼魂,我再也不能触碰阳光了。
其实像我这么冷血的人,谈不上多爱一个人,自然也不会有多恨一个人,只不过看着你们的时候隐约有些难受罢了,而我把这种难受归类于恨,而非爱。
爱是繁华落尽的坚守,是不离不弃的笃定。
当你为别人撑伞是,请看看身后,有个傻瓜在为你淋雨。
谁为你颠沛流离,你为谁满目疮痍。
即便没有倾城倾国的美貌,也要有摧毁一道心墙的骄傲。
曾经我把你看得看重,可是他却代替了你,而你,取代不了他。
我们都在时光里长大,却在被迫的煎熬里慢慢成熟,然后学会心不动,则不痛。
年少时,我们因谁因爱或是只因寂寞而同场起舞;沧桑后,我们何因何故寂寞如初却宁愿形同陌路。
我夺走了属于你的无尽繁华,可我将它们安放在我的年华里之后,我望见的却是没有尽头的荒凉。
亲爱的,对不起。
······
这些话都是来自姐姐的日常随笔,有些是电影里的台词,有些是她摘录的心情,但这些都或多或少都可能隐藏了她的秘密。总之,这些内容里总有一些能让我想起某个人,或者觉得那是在形容自己,我是苏棋棋,是苗渺同父同母的妹妹,我似乎总能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某些似乎并不是我该出现的地方,在很多人的眼里,也许我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包括我的妈妈和姐姐,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黄毛丫头在这场步步为营的棋局里我可以自由的选择我的身份,我可以是一枚棋子,也可以是与那些心机深重的阴谋论者堂堂正正的对弈一局,输或者赢,看的只是我的选择,水能载舟亦可覆舟。
我爱上一个人,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他只当我是个可怜巴巴只会掉眼泪的傻孩子,每次我很认真的说我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揉揉我的头发,然后满脸温柔的说:“那你要快快长大呀!”于是我很努力的长大,可是时间过得好慢,当我终于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有大人模样的时候,我才发现,时光让我成长的同时也残忍的改变了他,他不再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我,他见到我的时候脸上开始出现不耐烦的表情,有时候他关门的声音大一些,我就觉得他讨厌我了,真的。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卑微的一件事。
——苏棋棋
“姐姐,今天《时光,你好》上映,你要去看吗?”这是尼页投资拍摄的电影,由原小说《殊途同归》改编成剧本,上集是《罪恶时光》,就是之前顾苡鹿演唱主题曲的那部电影,当时多少人看完之后直骂作者冷血变态,而时隔三年之后,它的下集《时光,你好》将于今天,四月十八日上映,作为女主角顾苡鹿的首席助理,拿到几张免费的电影票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对了,这部电影的女一号是顾苡鹿,当她看到剧本的时候我亲眼看见她从一个甜美形象瞬间转变成一个疯婆子,她说,那就是她的故事。
“没什么好看的,故事就是我写的,内容我都知道,去电影院看,看到拍的不合适的地方我看了心里还上火,电影结束之后还得听到那些人对我的谩骂,脑子有毛病才去自寻烦恼,我只管以镜子这个名字写书拿钱,其他的都与我无关。”这个说话口气越来越像张秋眉女士的家庭妇女就是我的姐姐,有人叫她苗渺,有人叫她南柯,有人叫她镜子,我叫她姐姐。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咱妈越来越像了?”我望着床上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张秋眉女士,她最近的气色很好,好到让我相信她就快彻底的好了。
“瞎说,我和一个躺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女人哪里一样了?”姐姐正在很认真的削苹果,没注意到阳光下的张秋眉女士那张气色很好的脸已经被她气成猪肝色了,我开始怀疑,张秋眉那红润的气色是不是都是被姐姐给气出来的,还有姐姐削苹果那技术真的是烂到家了,估计等她把皮都削掉,张秋眉女士就只能啃苹果核了。
“幸好咱妈现在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女人,不然她非把你骂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呵呵,有本事她现在就给我爬起来,打得我连亲妈都不认识,不过我确实都快不认识我的亲妈了,她和我印象里的样子差的太远了。”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漂亮的泼妇如今不能再骂人,不能再猖狂,不能再用她的方式来爱我们,这个不能走路,不能说话的漂亮老女人,和记忆力那个嚣张跋扈的漂亮女人相距甚远,唯一没变的是,她们都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开心的时候都会眉眼弯弯的看着我们,给我们温暖。
七年前,我十四岁,母亲带着我来到云殊市,其实每年的这个时候,母亲都会带我来到这个城市,她会先带我去墓园,去看一块刻着苗卓文名字的墓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