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旁的陌生人-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邱琳试着活动一下手腕,果然疼痛减轻很多。她说:“因为你是肇事者,我就不说谢谢了。”
苏啸宇打个大大的哈欠,说:“困死了。我去洗洗睡呀。”他站起来。
邱琳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等等!你既然是政府的人,干嘛去那种场所?”
苏啸宇回头说:“还不是你们这些外企惯出的毛病?没有外企的人掏钱请客,哪个政府公务员有钱去泡妞?我表现得太干净,能让你们那个姓陈的老狐狸信任吗?”
邱琳再次被噎住,她停了一停,可是有个问题必须要问:“那我走了以后,你干嘛又待了两个小时才回家?”说完,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这话怎么听着像老婆查老公呢?透着那么一股子醋劲。
苏啸宇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你说我干嘛呢?跟姓陈的套磁儿呗。你是不是以为我带了妞儿去开房了?我发誓我是清白的。要不,你验身!”他说着,伸手抓住短裤就往下脱。
“哎!住手!”邱琳被他吓得大叫出来。
苏啸宇一见他成功得吓到了她,哈哈大笑着,走开洗澡去了。
气得邱琳恨得牙痒痒——这个家伙,还没说上十句人话呢,就又暴露变态的本质了。
21
21、开酒吧的美女 。。。
北京的后海沿岸是继三里屯以后最热的酒吧区。
夜里的时候,湖边都是掌灯的酒吧,沿湖放了桌椅,桌子上点着各色充满小情调的蜡烛。各色时尚男女摩肩接踵,流连其间。后海上有点着灯的游船,慢慢荡着。
那里本来就是一片老房子区,白天游荡时,看看古老的青砖房子,走走老北京的小胡同,逛逛开在深处的卖假古董和中式衣服的小店,也自有风味。
从平安大街那边的后海入口,“荷花市场”牌子那里,沿岸走几十米,路边有家显眼的酒吧,叫做“蓝莲花”——不是许巍的“蓝莲花”,而是《丁丁历险记》的“蓝莲花”。
现在是周二的下午一点,这是酒吧区的休息时间。
一辆丰田霸道从平安大街上开来,从几里拐弯的胡同插进去,停在一处旮旯角里。才刚停稳,老房子的院墙上的一只猫被从睡梦中惊醒,喵喵的叫着窜到了车顶上。
司机下了车,回头看见猫,冲它吹了声口哨,悠然的走了,显然并不操心猫是否会伤害光亮的车漆。
这位司机穿T恤仔裤运动鞋,戴着一副很酷的雷朋太阳镜。这一身休闲打扮很适合这个悠闲自在的下午的气氛。唯一奇怪的是手里拎着两瓶酒。
他从一处小院子走进去。北京的老胡同里的老房子,大多都很小,院子也是窄窄的。小院子中有个老人晒太阳,看见他,微微笑着点点头。他走过去,把两瓶酒递给老人,微笑着绕过老人,向房子里走去。
他就这样拐来拐去,就进了一间房子。从房后不显眼的小楼梯一直上去,推开一扇小门,居然就进到蓝莲花酒吧的二层。
房间装修得很有情调。窗下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榻,榻上有一个女子,正在敲打小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女子的一头秀发光溜水滑,中分,长发在脸颊的两侧直泄而下,在西晒的阳光下看起来灿烂美丽。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真丝中式短袖,斜襟镶银扣。□穿的墨绿棉布长裙上绣着大朵的传统式样的花朵,看起来古朴而雅致,铺开在身侧,像一片荷叶。她的脚从一侧伸出来,雪白秀气的脚上是一双手工制作的墨绿绣花鞋,脚踝上绑着细细的带子。她的胳膊细细长长,手腕上套着一双式样古旧的银镯,越发衬得小手娇小玲珑。
女子听到动静,抬头,露出温柔的微笑道:“啸宇,欢迎回来。”
那个司机,正是苏啸宇。他站在那里,笑得很开心,望着女子也不说话。
女子下来,迎接苏啸宇。她就像从古代的仕女图上走下的工笔美女,气质典雅,纤纤如玉。
她走到苏啸宇面前,温柔的望着他笑。
苏啸宇笑嘻嘻的伸开胳膊,很随意地拥抱了女子一下,说:“紫筠,你还是那么漂亮。三年没见了,真想你呀。”
郑紫筠的身体僵了一僵,她轻轻逃脱他的怀抱,柔声答:“瞧你说的,好像我们一直没有音讯似的。”
苏啸宇坐到榻上,看了看窗外,说:“这间酒吧很有名呀。看来你对经商更有天赋,别当特工了。退休吧。”
郑紫筠说:“怎么说起退休了?刚回北京就消磨了斗志了?”
苏啸宇斜靠在榻上,说:“有啥好茶没有?”
郑紫筠点头,她细细张罗着,捧出一套茶具,精致的烹起了茶。玉手煮香茶,她侧头看去,苏啸宇却浑没有注意她的优美动作。如此美人胜景,他却在闭目养神。
看起来从容,郑紫筠其实一直注意着苏啸宇。她需要做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激动。她习惯了不表露感情,但是隔了三年再次面对面,叫她如何不动容?
三年的时光似乎只是给他增添了魅力。他看起来更加英俊、更加成熟。男人味道像陈年的酒,在他身上渐渐散发出中人欲醉的力量。
只是此刻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像是午后非洲草原上的狮子,只想睡觉。她关心道:“看起来很累,怎么了?”
苏啸宇懒洋洋的说:“我多想说是因为小别胜新婚啊,可惜不是。紫筠,跟你商量个事儿。”
郑紫筠含笑,也不看他,继续从容的煮茶,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还挺不习惯的。”
苏啸宇哼哼一声,说:“谁让你是队长呢。我得跟你相敬如宾。”
郑紫筠忍俊不禁:“你还想举案齐眉呢。快别拽词儿了。有什么事说吧。”她嘴里说得轻松,但是眼睛却盯着他。根据她的了解,苏啸宇不是个轻易跟组织提要求的人。
苏啸宇说:“我能不能不执行这个任务?”
这个要求大出郑紫筠的意料。她不知不觉停了手上的动作,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苏啸宇挠挠头,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显然他对提出这个“非分要求”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鼓了鼓勇气,说:“我要求避嫌。”
郑紫筠放松下来,轻松笑道:“就因为这个呀?组织上早就知道你爱人在利缇公司工作。她的工作职责是内部事务,不会跟你打照面的。”
苏啸宇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她升职了。负责跟铜矿的事情。”
这个情况让郑紫筠有些意外,道:“你怎么处理的?”她知道苏啸宇必定已经摆平。
苏啸宇说:“撒谎呗。可是我不愿意总是对她撒谎。”他的神色有些黯然。很少见到阳光般光明和强大的他有失色的时候,郑紫筠心里掠过一丝酸酸的味道。
苏啸宇叹口气:“我不想执行这个任务。上次的任务一去就是三年,我都不知道我老婆为什么还没有跑路。现在又弄成这么个神神鬼鬼的局面,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受不了的。我怕她忍到极限,跟我分手。组织上不会想让我妻离子散吧?”
郑紫筠听他说的语气故做轻松,内里含的情感和顾虑却让人动容。她很清楚苏啸宇在三年中不能回家,不能和妻子联系时的痛苦。他多少次让同事暗中照顾和帮助邱琳,让同事帮他偷拍一些邱琳的照片,传给他——对于这样的违反纪律的事,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到。
三年前,他回家探亲,再次回京居然就是已婚身份。
郑紫筠犹自记得他宣布消息时,那一刻自己的感受,就像那一次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身体——受伤太过突然,甚至感觉不到疼痛,眼看着自己在流血,却眼睁睁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了妻子。
她只是他信任的同事和上司。
如此而已。
郑紫筠收回思绪,勉强自己微笑,说:“当然,每一个同志都是宝贵的。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如果可能,谁不希望过正常的生活呢?”
是的,如果可能?可是她呢?她的心漂泊着,望着那个小岛,那有里她向往的景色,却偏偏不能靠近。
郑紫筠说:“我跟组织上汇报一下你的想法,争取一下。”
苏啸宇笑了,依然是神采奕奕。
郑紫筠想,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你呢?
22
22、两个会议 。。。
蓝莲花的下午静谧安逸。
小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一个男人。他个头不高,身材偏胖,脸型微圆,发型板寸,衣服普通——就一副路人甲的造型,仿佛转头就会忘记他。
他看见苏啸宇,惊喜的说:“我靠!这不是我们的王牌大间谍嘛!”一口地道的背景腔儿。
苏啸宇迎过去,在他肩膀上给了一拳,笑道:“老张,你丫更胖了。练呢没?别上阵的时候掉链子。”
张军的笑容显得憨厚老实,说话可不含糊:“你丫才掉链子。我都是用脑子做事。现在是信息时代,玩得转电脑才是真正的高人,你这种肌肉男纯牌儿是卖大力丸装样儿——没用。”
苏啸宇正要还口,门又开了,进来了第四个人。
第四个人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名贵精致,容貌保养很好,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她,正是昨晚那间俱乐部的妈妈桑。
此刻,妈妈桑不再是那副职业的样子,她笑了,发自真心的笑容,温暖而安详,像个大姐一样亲切。她说:“你们都到了。来,我买了雪糕。”她打开名贵的LV手袋,取出里面的塑料袋,放在桌上。
张军一边过去挑一支雪糕,忙不迭的放嘴里,一边说:“曹姐你老破费……不过你那么有钱,下次就不能给我们破多点费?小的溜儿的雪糕啥的也太小气了吧。”
曹玉梅伸手给了张军一个爆栗子,笑说:“你就消遣我吧。今儿完事了我请你们吃饭,不报销,我私人掏腰包。这下你满意了吧?小样儿。”
曹玉梅回头看着苏啸宇说:“小苏才是肥缺呢,昨晚上我那儿,你可没少占便宜。我给你挑的可都是最好的姑娘。怎么样?不比外国妞儿差吧?”
张军又刺她:“看看,曹姐这范儿——说话都透着一股老鸨子的调调,我看你嘴角整个大黑痣,手里再挥条手绢,就全齐活儿了。”
苏啸宇含笑看着队友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其实,在这间屋子里,他们每个人都放下了伪装,放心的露出隐藏太深的真我,让久违的真心见见阳光和人气。
郑紫筠出声:“好了。废话回头吃饭时说,现在开会了。”
四个人各自找个舒适的姿势,或坐或站。
郑紫筠说:“有个最新的动态要通知大家。国家已经决定介入对利缇公司的收购。利缇公司的问题一直都很复杂。TG公司对利缇的收购也是变数比较大的一件事。如果TG收购利缇成功,那么将形成全球第一大矿业公司,掌握了很多战略性矿石的定价权,这对我国十分不利。我国自然不愿看到上游原料供应商的整合。上面对此十分重视,决定出手参与收购竞标,尝试通过商业手段解决此事。明天,会有重要消息对全球公布。”
她的话引起了掌声。中国日益强大,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小绵羊,在很多国际商业和政治事务上,中国正采取越来越积极主动的姿态。战斗在第一线的他们,与有荣焉。
郑紫筠接着说:“这件事也有我们小队的一份力量。这是一种荣誉。这件事也让我们目前的任务更加复杂,要考虑的因素更多。”
她开始跟队友们探讨计划和应对策略。
×××
与此同时,在利缇公司中国总部的办公大楼里,邱琳敲开了陈启山的办公室。
“坐。”办公桌后的陈启山正捧着一杯咖啡。他看起来居然还是精神抖擞——精英人士确实得有超乎常人的精力。
邱琳对他万分佩服。经过几乎无眠的昨夜,再加上刚吃过午饭的倦意,她此刻几乎已经撑不开眼帘,恨不得立刻扑到在床上狂睡一气。而陈启山偏偏在此刻召见她。
她坐下,使劲憋回去一个哈欠,憋得眼泪盈盈。
“昨天你表现得很好。”陈启山开口。
邱琳困得连客气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知道这很难。单则成这样的人,说话做事都比较过分。我代表公司感谢你。”他意指单则成对她的那些调笑和骚扰。
邱琳只好表忠心:“我不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作为政府事务人员,有时候也难免要灵活些。我只希望这种情况不再发生。”
陈启山点点头,深表理解,说:“我很欣赏你的灵活性和适应性,这是非常优秀的素质。另一方面,我希望你明白,单则成是个重要人物。我们必须跟他建立很好的关系。看起来,他对你很有好感,我希望你能充分利用这种好感。”
邱琳心想,这不是公然劝她色诱政府官员吗?这是堂堂500强企业,不是小屁公司,怎么能唯利是图到这种地步?她忍不住:“陈总,这样不好吧?我不认为需要让我做这种牺牲。”
陈启山的演讲在镜片后闪烁,他用大笑缓和气氛,说:“你误会了。可能是我表述不当。政府官员也是人,人和人相处是要看缘分的。我自己就和很多官员是私人朋友。这都很正常。我只是觉得你俩比较投缘,或者大家可以成为谈得来的朋友,这对工作也很有好处。”
邱琳附和的笑,心想,老狐狸,你恨不得我立时三刻跟他上床,把政府弄成你家后宫,你就可以跟公司去谈加薪升职了。
不过,邱琳心想,我还想借机表现,跟公司谈加薪升职呢。看谁的手段厉害吧。
她淡淡一笑,对他的话表示默认。
她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问:“那个……昨晚,我离开以后……那个单主任是不是带小姐开房去了?我纯属好奇。”她问得时候尽量显得坦然,但是耳朵却不自觉的有些发热——这其实是侧面调查苏啸宇。她想验证什么?他是否守身如玉,或是否说了谎话?
陈启山赶紧笑道:“我也正想跟你提这事。像昨晚这种应酬,其实是比较常见和正常的。你不要想歪了。很多政府官员就喜欢这种娱乐方式。不会过分。当然,你不要跟别人提起。公司默认此事,但是说出去影响不好。包括本部门的同事。”
邱琳追问:“那就是说,开房了?”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
陈启山答:“没有。这只是应酬,不是……那个,你明白?”
邱琳的心,忽然就高兴了起来。
为什么高兴呢?
他的清白?
他的诚实?
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23
23、等他回家 。。。
邱琳顶着昏沉的脑袋,挣扎到下班。
单身的同事发MSN给她,相约去钱柜K歌。以前她很少放过这种机会,算不上是夜夜笙歌,但是也尽量做到难忘今宵。
她考虑了一下,拒绝了。
她跟自己说,今天太困了,需要回家早点休息。
回家路上,她忽然想起来家里没有菜,冰箱基本就是空的。苏啸宇既然要扮演单则成,那他现在也不是闲人了,说不定还没有下班。
她想着,顺手就拐进了家附近的超市。
邱琳拎着两大包食物回了家。
一看见楼,她就有意无意的辨认自己家的窗子。高层建筑的窗户,十几层很难数过来。她不由的想,他下班了没有呢?
这种心情,让人有一点踏实。
独居了那么久,无论何时总是黑漆漆的屋子,冷冰冰的厨房。弄到后来,尽量躲着不回家。
开门进屋,没有灯光。苏啸宇还没有下班。
但是,下了班就会回来。所以家里终究还是会有个人在。
有人就好。
曾经她被满屋的寂寥逼得疯了,到处打听,想要养一只狗。爱狗的朋友说,如果你不能保证有充足的时间去陪狗,成天把狗锁在家里,狗会得抑郁症,既不合人道主义也不合狗道主义。她放弃。她又想养猫。恨猫的朋友说,猫是有阴气的动物,独自在家,会有种种通灵表现。她悚然,放弃。
直到一次看到商场里卖一种小摆设,她才觉得那是最适合自己的宠物。
那是一只小小的透明盒子,里面盛着果冻一样的彩色透明胶质物体。那果冻里,有一只黑色的大蚂蚁。那一只蚂蚁以那种果冻为食物,为蜗居,挖出长长的通道,给自己勤恳的掘着隧道。
可是,这是一种注定没有希望的生活。困守在一只看上去美丽实则为监狱的盒子里。
没有配偶。
没有后代。
没有出口。
她为那只蚂蚁流下了眼泪。
是谁那么残忍,要把鲜活的生命禁锢起来,以欣赏这样非自然的囚禁为乐趣。
她不能面对。
其实,没有人囚禁她。
囚禁她的,一直都是她自己。
她的心就是那只透明塑料盒子。过去的爱情就是美丽的果冻,让她困在其中荒废了生命。
今夜,邱琳知道自己是脆弱的。
她很高兴,会有一个人帮她躲过屋子中的寂静。
是谁说的——结婚的好处,就是有个人说话,吵吵闹闹的,一辈子比较容易混过去。
邱琳焖上米饭,然后洗菜、炒菜。她做了一样西红柿炒鸡蛋,一样青椒炒肉。
她把菜放好在餐桌上,用两个盘子分别盖好。
她洗洗手,坐下来,打开电视。
看看时间,刚好七点。
苏啸宇差不多该回家了。
邱琳有疯狂换台的爱好。信手换到卡酷频道,正放《喜羊羊和灰太狼》。灰太狼一门心思要给老婆弄顿羊肉。邱琳心里一动,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为苏啸宇做晚饭,而且等他回家吃饭。
她想,我脑袋进水了吗?
他算她哪门子的男人?她凭啥要饿着等他回来才吃饭?
至于做饭,同宿舍的同学,她也不是没招待过,也就算了。
邱琳赶紧去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她刚要夹菜,想一想,还是每样菜拨出一半的量在空盘子中,然后把这一份放到电饭锅里温着。
她独自吃着饭,心里又渐渐升起一些懊恼——为什么自己要那么贤惠,那么体贴?不仅给他留饭菜,还居然保温着!
可是既然已经这么做了,如果现在再撤销,又没什么必要。
她安慰自己:谁让我就是个友善的人呢,同在一个屋檐下,与人为善也是一种修养。如果我真养了狗,恐怕对狗比对他更周到,更体贴。
这样想着,她心里舒服一些。
吃完了饭,她顺手把碗洗了,把厨房也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