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种的一切浮想,伴随着工部尚书何树带着颤抖的嗓音,戛然而止。
什么美艳动人的小妾,什么世间难觅的金丝雀,什么*到心神荡漾的滋味,都没有明哲保身重要。
大臣们为什么个个表情严肃,如临大敌,原来,在御花园新建人工湖时,挖出了很多具尸体。
有的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则刚腐烂没多久。
皇宫里居然发现这么多尸体,还得了,这不,文昌帝把大臣们又叫了回来,当着众大臣的面,对着刑部尚书董大山雷霆大怒。
董大山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双手见,整个人都在抖,还能有比他这刑部尚书更倒霉的吗?
半年来,每个月都会发生的乞丐命丧街头的案子还没线索;七王府扭送到刑部的奸细,还没开始审,就咬舌自尽;再到今天御花园发现那么多尸体,他这刑部尚书看样子是真的干不下去了。
面对文昌帝的盛怒,大臣们明哲保身,俱都保持沉默。
有一天,迟静言看到这样一幕,当即明白为什么大轩朝比大燕边疆辽阔那么多,却比人家穷那么多。
养再多的大臣有什么用,都是不作为,还不如省下点钱,给黎明百姓办点实事。
……
还是在宫里,御花园挖出好多尸体的消息,很快一传十十传百,传到黄公公耳朵里,他打了个冷颤。
御花园里为什么会埋有那么多尸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太后又去了佛堂,很久都没出来,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也太重要了,他不怕死的在外面敲门,“太后。”
过了很久,佛堂里才传出范美惠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太后。”黄公公整个人抖的像是在筛糠,“不好了,出大事了!”
佛堂的门打开,范美惠站在门口,布满阴诡森然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黄高,“出什么大事了?”
黄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方才走进一步,压低声音告诉范美惠,“太后,皇上忽然要新建什么人工湖,结果把御花园底下的尸体都挖了出来!”
“你说什么?”范美惠的声音猛地提高,黄高吓得腿肚子打颤,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范美惠看黄高的样子,就知道他没骗她,而且就算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骗她,腿一软,也差点没站稳,幸亏扶住了门框。
黄高听到声音,抬头看范美惠,他被范美惠难看的脸吓得又一抖,“太后,现在该怎么办呢?”
范美惠到底是范美惠,乍一听到这么多尸体被发现,她的确惊慌,可是,想到她现在是太后,现在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又镇定下来了。
“你去御书房候着。”范美惠思忖片刻,“一看到皇上,务必请他过来。”
黄高面露难色,“如果皇上说政务繁忙呢?”
联想到昨天晚上范美惠从承乾宫出来时的失态,他大概猜到端木亦元已经不再是那个对范美惠言听计从的傀儡皇帝。
“你告诉他,哀家要和他谈谈江南费家的事,他再政务繁忙,自然也会过来。”姜还是老的辣,更不要说端木亦元就是这口辣喉老姜所生。
范美惠摊开掌心,低头看着躺在掌心里的东西,已经对是谁把密室里的那个人带走的事,了然于胸。
……
皇宫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七王府则在七王妃近乎彪悍的管理下,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的继续着。
守门护卫就一个感觉,王妃像是会算时间,不然怎么会又一次,王爷刚下朝回来,王妃也出现了。
迟静言一看到端木亦尘,把账本扔给身后的冷漠,大老远的就朝他跑过去。
端木亦尘已经习惯了她的孩子气,张开双臂,轻车熟路的接住她。
迟静言挽着他的胳膊先去吃东西,并且告诉她,今天点心可是她亲手做的,端木亦尘看着眼前的点心,有点受宠若惊,不确定地反问:“言儿,这真是你做的?”
迟静言一扬眉,云淡风轻地回道:“作为你的王妃,我必须要做到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出发,斗得过侧妃,打得过流氓。”
端木亦尘真是拿她没办法,笑着咬了口她做的点心。
迟静言起身走到他身后,狗腿的替他捶肩膀。
端木亦尘从进门就看出来她是有事求他,按住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稍微一拉,把人拉进怀里,“言儿,今天对为夫这么好,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这句话,如果让下人们听到,只怕又要缅怀曾经的七王爷了,那个时候的王爷多英明神武啊。
如今的呢?完完全全沦落成妻奴不说,为了讨好王妃,哪怕让他放火把王府给烧了,估计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王爷。”迟静言眨巴着眼睛,从衣袖里拿出张叠好的纸,摊开放到端木亦尘面前,“你看看这个。”
端木亦尘低头看了眼,是一连串的数字,他把视线移到迟静言身上,“言儿,这是什么?”
迟静言清清嗓子,“王爷,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
“在这之前,王爷能回答我两个问题吗?”
端木亦尘就喜欢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捏了捏她的下颌,笑着说:“爱妃请问。”
“欠债还钱,是不是天经地义?”
端木亦尘不假思索的点头,“那是自然。”
“那如果这个欠债的人,有那么一点背景呢?”迟静言又问。
端木亦尘再次点头,“欠债还钱,和欠债人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没有任何关系。”
“嗯。”迟静言捧住端木亦尘的脸,用力在他额头上亲了口,“尘尘,你真是个明辨事理,不徇私枉法的好王爷,我这就让张翼去还债。”
“言儿。”端木亦尘一把拉住朝门外跑的小女人,“你刚才说让谁去还债?”
他没听错吧,她说张翼,张翼除了下棋成瘾,可没任何不良嗜好。
“我说亲爱的王爷,你是你,张翼是张翼,有的时候呢,我们不能站在我们的角度去想别人。”迟静言一本正经地看着端木亦尘,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五官精致绝伦,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所以,臣妾告诉你,你刚才没听错,张翼真的在外面欠债了,而且是好大一笔。”
端木亦尘感觉嘴唇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飞掠而过,他手不由一松,迟静言已经走出门了。
……
张翼的左眼皮一直都在跳,他揉了半天,根本没任何作用,反而跳得更频繁了。
☆、第六十五章:还债
算命的总会说,左跳灾,右跳财。
张翼是个博览群书的人,本不相信这个,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相信了,左眼跳灾的说法。
“王妃。”听到下人的喊声,张翼就知道迟静言来了。
以为迟静言是来讽刺他的,他早早的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端木亦尘,堂堂的王爷都被她制的服服帖帖,他觉得在迟静言面前的尴尬也好,被噎的无话可说也罢,都太正常了。
可是,他没想到,迟静言这次直接给他来了个五雷轰顶。
他非常肯定自己没听错,王妃居然让去红烟那里打工还债。
抬头,一脸雾水地看着迟静言,“王妃,张某什么时候欠红烟钱了?”
迟静言像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摊开手里的纸放到他面前,他刚要伸手拿过,迟静言收了回去,“就这样看。”
张翼将信将疑地看了过去,看清纸上写的是什么,蓦地怔住,“这……”
“这上面的损失难道不是你造成的?”迟静言一扬眉,冷冷截上话。
张翼挠挠头,“这……”他发现自己穷词了,这上面的损失当然是他造成的,只是……
他本就是个非常有骨气的人,怎么肯到相公倌去当打杂的,当即说:“王妃,这上面的损失,张某愿意照价赔偿。”
迟静言笑着摇摇头,眯起眼睛看着他,“张先生,亏你还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曾经还做过我们家王爷的先生呢,这一次啊,你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
“既然王妃觉得张某想的太简单。”他对迟静言拱手,“还请王妃明示张某应该怎么想才不简单。”
迟静言努努嘴,“张先生,能进你屋借用一下笔和纸吗?”
“当然可以。”张翼点头,朝边上退了一步,对迟静言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妃,您请。”
迟静言也不客气,进屋后,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笔和纸更是不客气,拿起来就写。
张翼心里早按捺不住,想凑上前看看她到底写的是什么,到底还是忍住了。
迟静言很快就完工,把写好的纸递给张翼。
张翼看到纸上是一个组合成倒三角形的数字,“王妃,这是……”恕他肤浅,真的看不懂这纸上的意思。
迟静言把张翼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佯装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先生,这一行是你在红烟那里赶走的客人吧?”
张翼脸色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还是点头,“不错。”
迟静言点头,一副你确定就好的表情,她点着纸上的倒三角又说:“张先生,你看似只赶走了三个人,其实无形中,你赶走了可能三十个人都不止。”
张翼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迟静言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斜睨他一眼,淡淡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小半炷香的时间里,迟静言好好给张翼诠释了什么叫经济连锁效应。
张翼再一次对迟静言刮目相看的同时,也对她崇拜的五体投地。
一个冲动之下,他真的答应去“万花楼”打杂还债。
如果不是张翼已经肯定迟静言自从落水被就起,就和端木亦尘一条心,真会以为她费尽心思,只是为了把他从王爷身边支走。
对张翼带着换洗衣服暂时离开七王府,下人们哗然了,王妃真的是太太厉害了,收拾完侧妃,开始收拾府里其他人了,首当其冲的居然是张管家。
下人们也个个猴精,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们,暗地里仔细琢磨起迟静言。
联想到前面离府的十六个侧妃,再加上管家张翼,他们还真找出来点规律,王妃赶的人,都是和王爷有关系,或者是和王爷走得比较近的。
七王妃这醋劲也太大了,防了女人,还防男人。
想归这么想,为了保住饭碗,一个个吸取教训,只要看到端木亦尘,大老远的就跑开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直至张翼重新回七王府,端木亦尘基本处于没有下人伺候状态。
对此,端木亦尘却没丝毫不满,下人们躲得远远的才好,这样啊,那个小女人才会对他的要求百般依顺,尤其是在那件事上。
这天晚上,当端木亦尘勉为其难的,不知道第几次缠上某个女人,某个女人扶着发酸的腰,大怒,“端木亦尘,你够了没有?”
明明精力旺盛的吓人,一开始开装作虚弱的样子,她上了他的当,真不应该在那件事上和他拼。
虽然因为男女生理结构不同,在某件事上,她比他要容易很多。
端木亦尘朝地上擦拭用的丝帛瞅来人眼,还没堆成小山,离他计划的还有点距离,更卖力了。
迟静言咬他,推他,效果微乎其微,到最后,索性放弃挣扎。
她想起在现代,看到过的一句话,既然反抗不得,那就躺着享受吧。
那天晚上,当端木亦尘结束他的勉为其难,体力不支地躺在迟静言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长发,迟静言发现地上的丝帛都快堆成小山了。
迟静言看着那堆小山,忽然想起一件以前一直想问,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耽误的事。
“端木亦尘!”她拍开男人把玩她头发的手,很严肃地看着他,“你老实告诉我,在我之前,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虽说从古至今,男女在是不是第一次上,有着很大的不同,她也知道端木亦尘以前是最受宠的皇子,后来王爷的身份,让他不可能没有女人。
想归那样想,心里终究还是有点难过唉。
不光是这具身体,是第一次,连带着她这颗穿越来的灵魂也把第一次给他了,而看他的样子,经验丰富又老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心里酸的直冒泡。
端木亦尘执起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啄了口,“言儿,如果我说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你相信吗?”
迟静言抽回手,回给他个大白眼,“你骗三岁小孩吗?我要是你的第一个,你的经验会那么丰富?”
顿了顿,抢在端木亦尘开口前,把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你不要告诉我,你之所以经验那么丰富老道,都是你自学成才。”
“自学成才是稍微夸张了点,但是,我们在成年后宫里都有早教嬷嬷,而且……生长在皇宫里,有些时候,不想看到某些龌龊的事,不经意间还是会看到。”
迟静言听他说完,对他后半句话,就感兴趣了,她兴致勃勃地追问:“端木亦尘,你看到过什么龌龊的事?”
皇宫秘闻八卦唉,这可不是每个穿越女都有机会听到的。
端木亦尘本不想说的,经不住迟静言的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皇子成年后就不能再住在宫里,宫里看着常年只有皇帝一个男人,其实,还有一群,而且是数量不小的男人,只是他们曾经是正常的男人。”
迟静言接上话,“你说的是太监吧?”
端木亦尘点头,“那些太监,命根子没了后,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阴影,越是少了某样东西,越是想得到某样东西,所以,宫里才会有那么多太监和宫女对食。”
他看着迟静言的眼睛,“言儿,你知道什么叫对食吗?”
迟静言心里默默把他鄙视了一会,本姑娘好歹是从二十一世纪,那个穿越剧满头飞的地方穿越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对食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里,端木亦尘又给她补习了下,什么叫对食,她理解的宫女和太监因为孤独寂寞,结为夫妻,相互说说话,遇到什么事也好有人出出主意,有人照应,只是最正常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藏在漆黑月色下的,就没法启齿了。
太监的心里不平衡,大都会随着年岁的增长愈演愈烈,到最后,他们的疯狂会借着黑暗的遮挡,发挥到极致。
端木亦尘因为费灵玉的关系,十岁以前被照顾的非常好,可以说,从来没看到任何龌龊的事。
十岁以后,费灵玉失踪,他被端木景光送出去跟着张翼游历学习,在宫里待的时间很少,唯一一次看到宫里龌龊的一面,正是十二岁那年,端木景光生辰,他回来给他送生辰礼物。
龌龊的事,是太监做的,被龌龊的人,却不是宫女。
那件事,亲密如迟静言,他还是没告诉她,不是觉得丢了皇家的面子,而是怕她直率的性格,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越说越远了,现在还不是晚上呢,地上那堆被人丢弃的小山,暂时也没眉目,现在啊,是青天白日,张翼啊,也刚刚被迟静言套的不得不去红烟那里打工还债。
张翼去红烟那里之前,去了趟书房,端木亦尘没多说什么,就是同情地看着他,同情地告诉他,等他回来。
要暂时离开生活了好多年的七王府,张翼以为自己会难过,结果,他心里平静的像是一滩没任何波澜的湖面。
甚至,他觉得自己产生错觉了,不然他怎么感觉对去红烟那里,他还带着点希翼。
迟静言生怕端木亦尘,又毫无章法地对他胡乱拍了一同马屁。
夏荷匆匆忙忙跑进书房,“王爷,王妃,圣旨到了,宣旨的公公正在前厅等着呢,快点去接旨。”
端木亦尘携着迟静言去前厅接旨,宣旨的太监,尖锐着嗓子,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氏絮儿甚得朕心,特封为为絮妃,常伴君王身侧。”
端木亦尘面无表情,迟静言眼睛里则闪过惊讶,只是一夜时间,林絮儿怎么就变成皇帝的絮妃了。
迟静言已经去过宫里,看到过在御花园赏花的一小部门娘娘,说实在的,林絮儿美虽美,和宫里的那些娘娘们比,尤其在气质方面差距还是很大。
宣旨太监拿着管事的偷偷塞给他的一锭金子,笑眯眯地走了。
知道了那么多事,理清了那么多关系,很多话,迟静言已经没有必要再问端木亦尘。
很显然,林絮儿假扮成丫鬟进宫,是走极端的以为端木亦尘以后不会再对她好,她是去寻找新的依靠了。
至于宫里那个最不缺美人的皇帝,他为什么要临幸林絮儿,又一下子给她那么高的位份,肯定不是真心的爱上她。
联想到林絮儿母亲和费灵玉的关系,端木亦元不会以为从林絮儿身上着手就能找到费家的那笔宝藏吧。
想到这里,她拿脚拨了拨端木亦尘的脚,“端木亦尘。”
她才不管有没有下人会听到,直呼端木亦尘的名字,下人们也早就以为常了,王妃用这个正常的口气直呼王爷的名字,那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如果她心情不好,直接会吼。
七王府的下人和护院的狼狗,俱都见识过,浑身一颤,心肝都抖,这样的形容绝对不夸张。
端木亦尘把圣旨递给边上的管事,“言儿,怎么了?”
迟静言等管事的退下去后,才说:“端木亦尘,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手里到底有没有宝藏图?”
端木亦尘看着迟静言,忽的就笑了,一把抱她入怀,“言儿,你真想知道?”
迟静言用力点头,“嗯,我真想知道。”
关于端木亦尘手里到底有没有宝藏,他从来都没有明着和她说,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
端木亦尘把她抱起来,薄唇凑到她耳边,低语,“你就是我最大的宝藏。”
迟静言好感动,这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却把她感动的直想哭。
“谢谢王爷把我比喻成宝藏。”迟静言伸手圈上端木亦尘的脖子,“还请王爷放心,既然身为王爷的宝藏,我一定会让王爷富到流油。”
端木亦尘已经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爱财”,一切都是为了他,在他过去的二十一年里,不是没有喜欢过他的女人。
却没有一个女人像喜欢他那样喜欢才纯粹,他可以拍着胸脯说,即便他沦落为乞丐,迟静言对他都会不离不弃。
……
大轩同大燕正在交战,这个时候,端木亦元绝对不会想办法对付端木亦尘,甚至为了那笔没有眉目的宝藏,他还会百般讨好端木亦尘。
至于端木亦尘,他从来都没想要坐上那张龙椅,他想要的,只是找到母妃,好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迟静言绝对是个闲不住的家伙,她非常想知道张翼到红烟那里后,会是种什么表现,拉着端木亦尘就出门。
端木亦尘也是难得这么空,不忍拂迟静言的兴致,跟着他一起出门,去看他亦师亦友人的笑话。
他已经能想象出张翼看他的眼神,以及脸色,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哄夫人开心才最重要。
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刚才宣读完圣旨的太监慌慌张张折了回来。
一看到端木亦尘,他一拍大腿,尖着嗓子道:“七王爷,奴才可算找着您了。”
端木亦尘问他,“秦公公,还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秦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宫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端木亦尘从宫里回来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