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厚爱:霸道总裁契约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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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安静的递着,好像也不着急她来接,因为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圆自己明明到了门口,又忽然折回来的反常。
左如萱抬头,皱着眉,什么意思?给她钱,怕她把他约会的料爆出去?还是算对她这个契约妻的抚慰?
前者或许可能,后者,他绝对不会觉得有那个必要。
“不是说缺钱么?”好一会儿,他终于低低的说,然后把卡放到了床头柜上,继而转身看了她:“随便刷,不算账。”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平时见钱眼开,这会儿却哪都不舒服,他是不是习惯了这么对待女人?
而她根本也没有表示意愿的机会。
“这几天恐怕只有你一个人。”男人如此说。
哦,这就说得通了,原来是怕她缺钱,他不在那就留卡咯。
床上的人只是一笑,算是接纳了,反正他要给就拒绝不了,不要白不要。
看着他大步出了房间。她也闭了闭眼,瞬间没了精神,头发也不想吹了,直接躺了下去。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有人说,和一个人接触的太久,会变得习惯,感情顺势而走,最后中毒似的离不了,浪漫的说法,便是日久生情。
只是这种说法让左如萱笑了出来,她并不承认,顶多是习惯了,而已。正好这两天他不在,她就恢复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麦洁说靳修来接她。
她只是一瞬间的皱眉,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拒绝,更没有不高兴。
靳修小心的护着她上车,然后贴心递来早餐,车速恰好到可以安然用掉早餐,然后时间正好的抵达公司门口。她的所有东西都到了靳修手里,她只管空着身子走好路,还有他一手在边上候着怕她走不稳时,随时可以扶一把。
一进公司,麦洁几乎是顶着黑眼圈,一脸苦相的看着她。
左如萱就知道她又抽风了,否则不会把她甩给靳修。但也不急着问什么事,不出半小时,麦洁一定会拉着她吐苦水。
麦洁今天算是忍着了,看如萱温习歌曲,又看了最近的通告,一直咬唇不语。
终于二十分钟过去。
左如萱放下手里的通告单,挑眉看了她。
“给你五分钟,苦水吐不完,我就进录音棚了。”她淡然的看着麦洁道。
对面的人立刻凑了过来,开始挤眼泪。
“如萱,我当初听你的就好了!我后悔了怎么办?上次公司的股票那个涨啊,可是今天一看,居然都跌死了,我都赔惨了,套死了根本出来了怎么办?我要是穷死了,你一定要接济我,好吗?”麦洁两条眉毛对角挤到一起,苦哈哈的模样。
左如萱却一扯嘴角懒懒的给了白眼,她也睡不好,实在没有更好的反应了。
况且,这个结果,她也猜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天天和秦曜在一起,他每天忙得只有吃饭的时间,现在更是夜不归宿,除了找女人,只有工作了,没有名堂才怪呢!
“有一口吃的就行了,给你发着工资呢,以后跟着我的感觉走,保证你不赔钱,嗯?”她算是好心的安慰了一句。
麦洁狂点头,可是下一秒也拉着左如萱的手臂,一脸阿谀,就差挤挤b杯的胸抛媚眼了。
她不忍直视的转了眼。
却听麦洁说:“其实我是想,你能不能问问秦总,为啥这么残忍?好歹让我把本钱留住,他再降,好不?”
“过家家呢你以为?”左如萱不客气的道了一句,忙工作去了。
但是这件事,也让她微微蹙眉,又一次觉得,她离秦曜很近,却又非常远,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昨晚见了他和神秘女人约会,今早就股市暴跌,是不是也有联系呢?
而更令她惊讶的是,一回家,浏览论坛,却都看到很多人都在骂贺氏集团卑鄙。
原来,很多人因为股票赔惨,挖出了贺氏的不光彩,都以为这是贺氏搞的鬼,当初想让秦曜落入圈套,让股民痛骂,没想到却被秦曜倒打一耙,摔了狗吃屎。
对此,左如萱只是笑了,在商界里,和秦曜作对,就是作死,这永远都是真理啊!
可是这么一想,她很好奇,贺嘉煜哪里来的胆子呢?又是出于什么因素?
可别说是因为她和秦曜现在的关系,否则,当初他能利用了她?
是了,偶尔和贺嘉煜匆匆见面,她都厌恶,顶多痛骂两句扭头走人。却一直都没有去探究这件事,她也是捉奸事件的受害者,却从未质问过贺嘉煜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而此刻,上一秒还在贺嘉煜面前痛骂他无能败给秦曜的女人,此刻却在秦曜面前淡然的笑着,好似这一仗与她无关。
“别以为这一仗赢了就结束了!”她高傲的对着秦曜。
男人却只是扯起嘴角一笑,略带蔑视:“选就选个好的合作伙伴,贺嘉煜?哼!”
这个事件一出,政府招标也绝对不会要这种素质的企业,他到可以留着吴厅长的小册子另作他用了!
第38章 喝醉酒闯祸了
tita总算冷了脸色,压抑住气愤仰头望着这个如今不可一世的男人:“放心,我会陪你玩下去!直到你玩不起,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欢迎!好让我时时与你有关联!”男人轻启薄唇,轻快的吐了一句。
幸好,秦曜不是要感情没了理智的男人,知道她匆忙来中国,一定不是心血来潮,他早有准备,上演了股市跌宕,证实了她居然选择贺嘉煜那样的人来对付他。
可区区一个贺嘉煜,他还不放在眼里!
眼前的女人有些红眼,却在下一秒带上墨镜遮去,侧着脸不再说话。
最终是一旁的男人微微蹙眉,看着她消瘦的身体,倔强的扭头不语。
“这么多年,我竭尽所能,可你的恨,只有增无减,为什么?”他微微蹙着的眉,夹杂着一丝愧疚。
但有些错,弥补到一定程度却丝毫不见对方动容,难免显得不耐。尤其,这个男人是如今尊贵无比的秦曜。
也许,他早已不再去想,这些年他的追逐,他的付出,甚至到了低声下气的程度,是因为对她的愧疚,还是浓烈的爱?
“为什么?”女子墨镜后的眼满是嘲笑,一直流利的法语,忽然转为中文:“你们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用金钱贬低我的人格,还想得到原谅?”
这是她一直不想提及的痛。但也一直安慰自己,就因为当初被秦家逼迫而流产,她才能够成为今日的名模。
可她就是看不得他俯瞰世界,当初伤了她的男人凭什么可以如此成就?她不平!
“若能看到你恢复当初的一无所有,我倒是可以考虑!”她冷笑着,最终狠狠转身离开。
秦曜却皱眉苦笑。
当初他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被骂无能,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轻蔑的赌他这辈子站不起来。
如今呢,他站在了世界的顶端,她却要他跌回谷底,粉身碎骨!
女人果真够狠。
这两天左如萱每天都不着急回公寓,就算是看歌词,她都会在公司里。但今天实在呆的有点晚了。
手里的纸张滑落了一半,她才猛然惊醒,居然打瞌睡了。
伸手把歌词捡起,看到手背上的伤疤,皱了皱眉,一双秀气的手,因为伤没完全好,隐约的可见横亘的刀口,实在不好看。
一想,她那天为什么就那么担忧呢?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了,看看现在,不还跟半陌生的人一样,人家根本顾不上你,夜不归宿,指不定在流连花花世界呢!
想来她这个契约妻看来也不算太差!也许,就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才那么尽心的照顾了她一个半月。
苦涩的笑了一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晚又要打车回去了。
马上就是国际模特节,她来了兴致走了几步,还好,脚上不妨碍猫步,然后勾了勾嘴角。
偶尔听别人说,jonnydo接了她,可是下了一番决心,否则她都二十三的人了,的确过了模特最好的季节。
当然,她发现两天不见秦曜,她聪明多了,并没有觉得要多么感激他,他若不是有自己目的,绝不会这么费心的捧她吧?
随手打了出租回公寓,明天一个手机发布会请了她当嘉宾,她得养好精神。
可是回到公寓,面对空荡荡的、黑乎乎的屋子,她还是皱了皱眉,忽然被一个人打破了习惯,居然回不到独守空房的心态了。
幸好,就算失眠,她的天生丽质救了她,第二天看了看镜子,给自己挑了一件合适的礼服参加手机发布会。她还是偏爱长裙,胸前剪了一线天,标新立异的性感。
两个半小时的手机厂商讲解推广,她和一众嘉宾只用安静的坐在台下。
可是到了晚宴环节,她却尴尬了。
人家都是有男伴或是女伴的,而她却孤身一人。那一袭吸引人眼球的礼服,加上精致的脸蛋,窈窕的身材,反倒显得鹤立鸡群了!
她本想随意吃点东西差不多就走,因为发现了偶尔有记者拍照,手机请来的无碍,就怕有些狗仔是混进来的。
一转身,不巧,对上一张脸。
她顿了一下,好久没见关颖欣了吧?被雪藏了,身为同事都见不到她。没想到却在这里碰见?
“左大明星不是被包养了吗?还带着伤疤拖着残腿出来挣钱啊?”她依旧改不了说话酸不溜秋的本性,一双丹凤眼都快翘到天花板。
左如萱不想和她多作纠缠,有损自己形象而已。
可关颖欣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别走啊,同事见面不喝一杯,说会儿话不过分吧?”她一移脚步挡住了她,就差用下巴看人:“看你这落魄的样子,别是被秦曜玩腻了吧?”
提秦曜,她就皱了眉,却在一瞬间敛去,对于关颖欣这种人,她急,那就输了。
也便勾着轻笑,淡漠的抬头:“既然被雪藏没法露脸,那就好好狩猎吧,指不定也遇上个二号秦曜,让你大红大紫呢!或者,有本事你把秦曜勾走啊?”她说完转身走人。
因为一个男人正走过来找关颖欣,所以关颖欣是没空和她撕逼的,正好出口气安然离开。
原本还可以的心情,本来不想和她纠缠,可关颖欣一提秦曜,却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还是没忍住那一丁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气。
以为就这么过去了,谁想第二天一起来,新闻里她还是上榜了。
新闻解说1:著名歌手左如萱,前段时间受伤隐匿,这次出现却落单,可前段时间还被拍与某秦boss关系亲密,这是怎么回事呢?
新闻解说2:有人拍到左如萱和同行死对头关颖欣急白脸,难道真是感情受挫?
她笑了笑,看着她在昨晚宴会上孤独的侧影,的确那么形单影只,再看她和关颖欣对峙的照片,表情却是很冷,带着憔悴。
这倒无所谓,倒是让关颖欣忽然露脸了,她说怎么忽然遇上了,看来又是关颖欣玩把戏了呢!关颖欣可真是爱她的名声,只要能扬名,方式根本不重要。
可是,莫名的,她希望有一个站出来。
她知道秦曜不喜欢别人扯到他,就算是文字也不喜。这次新闻的boss不就是他么?他又会怎么办?
但是左如萱要失望了。因为直到新闻播出来的第二天,她都没见秦曜的影子。公寓里依旧是她一个人。
失望的同时,却有些气,生气,或是赌气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破天荒的去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地方——酒吧。
不喜欢喝酒的人来酒吧,不是发呆便是泄恨。
所以,点了酒,她就坐在角落,看着眼前群魔乱舞,空气闷热而污浊,她却还是不想离开,平常讨厌的酒味,此刻却格外顺口。
杯子里的酒在一次又一次狠狠皱眉的之后,空了又空。酒精的作用下,身体开始不安分,但腿脚不允许,她只得在座位上跟着节奏舞动。
“美女!跳舞吗?”随着酒气污浊的气息,耳边传来男人痞子的声音。
左如萱顿了顿,然后皱起眉看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哟,那出台吗?”男人继续,甚至开始把手放她身上,看她胸前的风景,感觉一定不错!
她终于彻底停下,冷冷的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出人意料的把酒瓶往他脑袋上砸。
“嘭!”沉闷后一声清脆,酒瓶在碰到男人脑袋后碎了一地。
周围的人顿了两秒,可那始作俑者精致的小脸微醉,还勾起嘴角,看着眼前男人的样子笑了开去。
她几乎笑着趴在了台上,根本不顾被她惹毛了的男人,和周围微微的骚乱。因为她无法想象,如果秦曜被她这么砸一下,滴着酒的脸上,那双幽深的眸子会不会喷出火来?
“想打我?来啊来啊,照这儿!”未几,她还依旧眯着眼傻笑着煽风点火,对着那个男人挑衅的露出光洁额头。
“先生,先生别激动!这位小姐喝醉了,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调酒师出于好心和不引起暴乱的目的,好心相劝,示意酒吧里的保安们一起稳住局面。
他看这小姐也喝不少,然后和她找电话。
左如萱不问原因,把包都扔给他。调酒师翻开通讯录直接拨了过去。
不巧,她给秦曜发短信翻了他的号码,通讯录还停留在那儿,只是没有名字,光存了号。
a市郊外某处别墅内,气氛沉寂。
“一亿小姐”的显示亮起,男人将手机给了盛泽,示意他接。
不过半分钟,盛泽又拿着电话急急地往里走,看着秦家人坐一起的场景,他还是凑近了低声道:“秦总,左小姐……”
他的话被男人抬手打断了。
然后男人不耐烦的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秦家二老,好似刚想起什么,一敲食指站起身,淡淡的吐了一句:“过两天带过来让你们看看。”
盛泽快步跟着往外走。
“她怎么了?”刚一上车,男人才低低的问了一句。
盛泽把调酒师的原话说了一遍。
只见后座的男人猛然蹙眉,低咒一声,让他加速开车。
果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女人!不见一周就又要翻天了?还敢孤身去酒吧!
车子飞速行驶,而酒吧里两分钟前的骚乱却也因为惹祸女主被拉走而平息下来。
贺嘉煜以为心情不畅、酒吧买醉的只有自己,没想到却戏剧性的还能遇上未婚妻?哦不,是前妻!
第39章 昨晚干什么了?
“新闻里说的难道是真的,秦曜把你甩了?”贺嘉煜眯着眼,他喝多了点,但意识清醒,动作如常,看着眼前也软拉拉的女人。
她依旧那么美,喝过酒的脸颊泛着令人心动的酡红,琉璃般的双眼醉意迷离,也在看着他。却忽然低低的笑起来,抚上他的脸。
贺嘉煜从不否定左如萱的美,那一个月的交往,他是认真的,可时局逼人,他不能放任贺氏倒塌,只能出卖他们的婚姻。
他的痛没人知道,离婚时她只痛骂他是骗子,留给他冷冷的背影,潇洒离去。
而她自己却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只是一勾手指就能让人拜倒石榴裙,别说如此魅惑的勾着他的下巴。
“甩?开玩笑!”她模糊的吐了一句。
何来的甩啊,根本就没关系怎么甩?
她扭了扭身子,贴近了眼前的男人,可怎么看也不像秦曜那张冷冰冰的脸啊?
眼前的男人差一点就捕捉到她的唇,她却不安分的一扭,恰巧躲开了,推了他一下。
贺嘉煜没被推动,她自己却被反弹摔到了地上。看着地上的女人哭笑不得。
他蹲下身,试图把她扶起来,可她只微微蹙眉,咬唇,许是痛苦,在贺嘉煜看来确实魅惑的。
不顾其他,只低头吻了她的唇。
他们交往一个月,到谈婚论嫁,他从未碰过她,第一次吻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盛泽的车还没停,就看到了酒吧门口,地上那一坨怪异的形状,女人的手包掉在一边,却怎么看都眼熟。
秦总送的世界限量版,能不眼熟么?
停了车却又才看清是两个人。
而车后座的人却已经一大步下了车,大步走过去。
“谁?”贺嘉煜几乎被拎了起来,恼怒别人打断了他。
只见一张冰冷的脸,愤怒染黑了眼。
“啊!”一声痛苦的闷哼,未做反应,贺嘉煜已经被一拳打歪了脸,然后跌在地上。
秦曜看着地上的女人,忍着捏碎她的冲动,还是换做了习惯的横抱,大步上车。
左如萱若是清醒着,看到他那阴沉沉的脸,就能知道他是真生气,而后识趣的变乖。
但此刻,她却醉意熏熏,凑近了看他的脸,还不忘轻轻吹一口气,酒味立刻四溢。
男人转眼凝着她,却拿她没办法,平生没有伺候过别人,更别说是醉鬼!她这是因为照顾过醉酒的他,来报仇的么?
刚要伸手防止她滑下去,她却一歪身子挂在了他身上,笑嘻嘻的仰着脸。
但是笑着笑着却落了表情,戚着眉。
“你知道秦曜吗?”她绕着舌头,模糊不清的问。
一旁的男人不语。
“就那个只活,下……半身,天天找女人的秦曜!”
男人抿唇,隐忍。
盛泽却差点笑出来,平常看左小姐优雅淡然,喝醉了对秦总的形容可真有意思!
她却不说话了,低着脑袋,没了声音,秦曜却是闭着眼睡过去了。
无奈的低叹了一声,把她拥了过去,丝毫不担心她忽然吐出来,或者一把醉鼻涕蹭他昂贵的衣服上。
总算安静的到了公寓,他依旧抱着她回公寓。
细想,这久做最多的事,或许就是抱着她。
刚进了大门,怀里的人却因为一路走动而醒了过来,模糊不清的嘤咛。
“还想干什么?”他本想将她放到床上,她却死死勾着他的脖子不放。
“你回来了?”左如萱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脸,好似很清醒。
这四个字,对于一个男人,却有种被人等候归家的温暖,不是期盼就等,怎么会一见就问‘你回来了?’。
可是她其实根本就没醒。
果然,下一秒,她忽然变脸,狠狠一推:“怎么可能回来呢?”
秦曜深呼吸,闭了闭眼,不与醉鬼计较,她到酒吧闹事这笔账日后再算!
低身想着帮她脱掉充满酒味的衣服,却见她皱起鼻子,闭着的眼落出两滴泪,还没看清就滑落,钻进了她浓密的发根。
“秦曜,你怎么这么不公平?要求我随叫随到,可我的男伴却空缺着,落人笑柄!……你在哪呢?约会?上床?搂着别人看我的笑话!”她说着有些激动了,眼泪变得大颗,狠狠皱着眉。
秦曜皱眉看了她,眼底淡淡的心疼。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是几不可闻的叹息,想继续给她脱衣服。
可她却一躲,倔强而蛮横。
“为了给你带虾,我特意去的,你居然在约会?怕我带的有毒?还亲自去?”她说话断续,虽然事件跳跃,表达却总算能让他听明白。
与tita去了‘虾兵蟹将’那天,他的确知道她不高兴了,但彼此默契,都装着淡漠的翻页过去。没想到这么多天,她居然还不舒服,更怪他让她在宴会落单了是么?
想着,男人却忽而勾了嘴角,叹息里带着宠溺的无奈,眼底的笑意丝毫没有掩饰。
“听话,脱衣服睡觉,明天再说!嗯?”他试图安抚她的情绪,破天荒的富有耐性,拨开她散乱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酡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