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很抢手:老婆我们复婚吧-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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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行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来单挑!我赢了,你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米娜面前!”
“单挑?你确定?”岳行知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米娜也愣住了,“你确定要和他干架?”她瞅了瞅容想的胳膊,真是替他默哀。
第145章 只有莫琛才能救墨墨
岳行知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撩起了袖子便离开了位置,笑道:“既然要比试,那就出去外面找个宽敞的地方吧!这里人多,施展不开。”
“你以为我要和你打架?”容想挑挑眉,忽然笑了起来。
岳行知一顿,狐疑地看着他,“难道不是?”
容想给了他一个“你以为我也和你那么傻”的眼神,“打架那不是我的擅长的,所以我肯定不会傻到和你比试这个,我们比其他的。”
“什么?”岳行知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种不良的预感。
米娜看了看容想,也觉得有些诡异,似乎有什么阴谋的样子。
容想展颜一笑,大大方方地道:“我们比摇骰子!”
“骰子?!”米娜和岳行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了出来,所谓的比试竟然是摇骰子!这算哪门子的比试!
容想摩挲着下巴,嘚瑟地笑了,傻子才会去和岳行知干架呢!他肯定是干不过这个大蛮牛的!
他想了想自己的长处,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些年风花雪月学来的骰子有点本事了。
“怎样?比还是不比?不比就当是你输了!”容想抱着手臂,笑得更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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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墨墨走绿色通道直接送入了急救室,安如初一路跟着,拉着墨墨的手不肯放,也想跟进去。
一个小护士拦住了她,和善地道:“这位小姐请止步,小孩需要伤得比较严重,需要马上急救,请你在外面等候!”
安如初看着还昏迷不醒的墨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虽是不愿,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墨墨立即被推了进去,安如初还伸着手,看着墨墨伸在外面的小手,心如刀绞,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了地上。
“小姐当心。”恰好有位护士进去,顺便扶了她一把。
安如初无力地扶着墙,慢慢地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捂住脸,哭声压抑地从指缝里传了出来。
过年的医院,人少,也比较安静,她低低哭泣的声音在走廊上回旋,压抑而隐忍,让人一听便觉得这人定是怀有太承重的伤痛,以至于连哭泣都这般沉重。
墨墨现在莫名其妙伤成这个样子,叫她如何不痛心?这可是比她命还要重要的人啊!
她为了生下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也觉得无所畏惧,只是因为拥有了这个小生命。可是他现在却无故被伤成这样子!
他才四岁,还那么小,竟然就要遭受这样的痛苦,看着他这么难受,她心都碎了,巴不得替他痛,替他承受。
可是她不能,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给他止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孤单单一个人被推入冰冷的手术台。
而那些最为亲近的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竟然一个人也联系不上。
她打遍了可以求助人的电话,米娜、容想、顾倾城,却没有一个人是接通了的。
那感觉很无助,就好像她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没人能够帮她。
而那个作为父亲的人,却已经是无法再联系的人,就算是她打了电话求助,他大概也不会愿意帮忙,在他认知里,墨墨就是个野。孩子!
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五年前,孤立无援。
“墨墨,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坚强!”安如初把脸埋在膝盖之间,泪水不止,悄悄浸透了衣衫。
就这样,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走廊上,任寒风刺骨,她把自己抱成了一团,等待着结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进出的医生和护士多了起来,脸色都不太好,神色匆匆,时不时拿一些药物和血浆进去。
安如初整个人也紧张了起来,随手就抓了一个医生,焦急地问道:“医生,怎么样?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也很急,没时间和她解释,只说了一句,“这小孩失血过多,已经休克,需要输血!”
安如初手一松,整个人失了魂一般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也瞬间惨白,“休克……墨墨,墨墨!”
她忽然像疯了一般,猛地抓住了医生的手,激动地道:“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救他!”
医生道:“小姐你请放开,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但是你小孩血型罕见,医院血库并没有库存,所以需要你们家长输血给他。”
“我……”安如初垮了下来,神色变换。
医生道:“孩子的父亲在哪里?你叫上他,也一起去验血,看看你们两个谁合适。”
安如初咬着唇,沉默了下来,她知道墨墨的血腥特别,这是一早就知道的,而她根本和他不匹配。
现在,能够救墨墨的,也就只有莫琛!
可是莫琛现在根本就不愿意见她,也认为墨墨就是莫闵的孩子,他肯救吗?
**
与此同时,某处豪宅里。
“什么?你竟然!你竟然伤了那个孩子?!”叶青一下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脚下一直哭泣的白漫漫,“我只让你去探探虚实,并未叫你真的去杀了他!你怎么下手不知道轻重!”
那天在医院,她无意中发现了莫琛和墨墨的鉴定登记表,原本是想找莫闵帮忙做手脚,可是医院那边却死活不肯。
后来,莫闵才坦白,墨墨其实就是莫琛的儿子,只是他故意造谣,挑拨安如初和莫琛罢了。
当时白漫漫听了,就无法接受,激动地说要去看看,无奈之下,就让她去探探虚实,谁知道她竟然会下这样的狠手!闯出这样的大祸来!
“妈!我知道错了,我也不想的!”白漫漫趴在叶青的脚下,身上也还有几点血迹,她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吓得哭了,“可是那个孩子长得和莫琛太像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我也接受不了他真的是莫琛的儿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安如初的私生子,谁知道他…。。”
“而且那个孩子竟然是黑客,之前我的那些丑闻也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当时气疯了,所以就控制不住自己。”白漫漫一下抱住了叶青的大腿,哭着道:“妈,你说我该怎么办?那个孩子会不会真的死了?妈!妈我不要坐牢啊!”
叶青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此时真的是又气又无奈,她思忖了一下,随即让白漫漫坐到沙发上来,看着她问道:“你先别紧张,我问你,你确定那个孩子死了么?”
白漫漫拼命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抓他的时候,他跑去阳台呼救,所以我情急之下就用酒瓶狠狠地砸了过去,然后,他出了很多血,好多好多血……”
“你!”叶青瞪了她一眼,也是被气得不轻,可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她再生气也不能不管。
叶青压下怒气,呵斥道:“你先别哭了!你就是砸了他的脑袋,未必就会死,但是不管他死不死,一旦让莫琛知道我们动了他儿子,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想和他在一起,那就更难了。”
白漫漫抬头,满脸泪痕,“那我们该怎么办?”
“但愿没有报警,我们还可以去把现场破坏掉!抹掉一切痕迹!”叶青眸子眯了眯,掠过一丝狠色。
白漫漫哭声停了,眼睛亮了起来,是了,当时她去的时候,没人在家,也许也没有那么快回去,假如现在回去把现场破坏了,再把监控毁掉,那就没证据了!
以后,就算那个孩子没有死,那他一人说的话也只是一面之词,只要她不认,那就无法定罪!
“你不是和莫闵一起去的?他现在人呢?”叶青忽然问了一句。
白漫漫回答,“他只是到了楼下就没有去了,是我自己去的,他现在大概在家吧!”
“这件事,我们不好出面,也没有那么多的人脉来做这些事,只能让他帮忙了。”叶青沉了沉眸,心下已经有了计策,“此外,也让人去看看那个孩子到底伤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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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医生看着安如初沉默不语的样子,有些急躁了,语气也不太和善,“人命关天,你还需要考虑的吗?这孩子是你亲生吗?”
“我……”安如初内心煎熬,如果说她的血可以,那么她就是全部给墨墨又能如何,可是莫琛他偏见那么深,未必肯见她。
咬了咬唇,她道:“医生,我是单亲妈妈,孩子没有父亲,而我的血型也和孩子不匹配,那么能不能看看别的医院有没这样的血?”
“你们!”医生有些动怒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叹了一声,“这个血型罕见,未必找得到,你还是联系一下孩子的父亲比较妥当,再怎么样也是儿子。”
安如初道:“我知道,我会去联系的,但是也劳烦医生你们帮帮忙,需要多少钱都没有关系,我只要他活着!”
“行!你尽快,孩子撑不了多久了的!”医生无奈,只能应了她,找了护士去联系别的医院了。
安如初咬了咬唇,即便她十分不愿意联系莫琛,但是为了墨墨,她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他的电话。
第146章 墨墨病危
电话在拨通的时候,安如初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她从未试过如此紧张焦急,连手无法控制地发抖。
她无法预测莫琛是否会接电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更加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救墨墨。
一切的未知,都让人忐忑恐慌。
电话拨出去了很久,铃声都已经响完了,莫琛那边还是没有接听。
安如初明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心还是无法抑制地剧痛,好像心脏被人连根拔起,痛得她几乎都无法呼吸。
可是她不死心,为了救墨墨,就算莫琛厌恶她,她也可以承受。
咬咬牙,她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但是这一次,响都没有响就被挂断了。
“莫琛……你果真的那么狠么?”她捂着心口,慢慢地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悲伤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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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别墅。
莫琛伫立在落地窗前,目光悠远深沉地眺望着远方,五官轮廓在光影交替之间,显得棱角更加冷硬森凉。
手中,还捏着,屏幕上停留在拒接的画面上,来电人是——安安。
他的眼神很冷很深,薄唇紧闭,每一个小表情都带着一股深沉的哀怨,以及挣扎和纠结。
潜意识里,他很想她,很疯狂地想念她,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娇俏的嗔怪,每一副小女人姿态……有关她的一切,在这几天不相见的日子里,都变得尤其的清晰和深刻。
那感觉就好像成为了习惯,已经深入骨髓,她是他的毒药,一旦没有了她,他就觉得每一个呼吸都疼痛不已。
可是,也正是因为她是毒药,他也是抗拒的,怨恨的。他恨她的欺瞒,恨她的辜负,恨她竟然生了别人的孩子!
欲罢还休的纠结,在爱与恨的边缘,他不知如何进退和抉择,如困兽,几乎要把自己逼死!
他没有办法思考,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只能退回自己的蜗壳里。
可是她却忽然打电话过来了,毫无预料地打了过来。
一开始,他也是纠结的,潜意识里,他很想很想听一听她的声音。
可是自尊不允许,不允许他忽视那个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个孩子,他也无法豁达到可以去接受她和别人生的孩子!
所以,他拒绝了!
然而,就在他拒绝之后的那一刻,他却忽然后悔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有些事情你错过了,有些大错一旦酿成,就没有那么容易挽回了。
在很久很久之后,每当他想起这件事,他都懊悔不已,如果当时他接了这个电话,那么一切都会有所不同的,后面的悲剧也不会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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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赢了!”容想大手一挥把骰盅打开,眼神大亮,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吃小!我赢了哈哈哈哈!岳行知你输了!”
岳行知看着自己的两点,脸色阴沉得似乎要落下雨来,他低着头,咬着牙,没有说话。
米娜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该站在谁那边。
其实潜意识里面,她是希望容想能赢的,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也不想岳行知输掉,一旦他输了,就得出局。
虽然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但对于她来说,岳行知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所以,于情于理,她都是不希望看到现在这种结果的。
容想十分得意,挑起半边眉毛,笑得有些嚣张地道:“愿赌服输!以后娜娜是我的,你就不要再出现了!”
米娜瞪了容想一眼,“要你管!我和小知知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我都说了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容想也瞪着眼,随即他转过头看着岳行知,说道:“我相信你作为一个铮铮男人,也不至于食言吧?”
“容想你……”米娜还想再说,却被容想一把抓住了手,便乖乖地闭了嘴。
忽然,她有那么一丢丢地觉得,这个时候的容想,似乎也蛮有男人味的。
容想挑衅地看着岳行知,咄咄逼人的语气,“怎样?难道你想耍赖吗?这可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岳行知咬着牙,脸色铁青地等着他,心口起伏地厉害,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容想要比试的内容竟然会是摇骰子!
他一心想着容想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不管比文还是比武,他都有把握可以赢。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容想竟然会提出摇骰子!
作为一名警察,他对于这些东西几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容想说了,这个只比大小,靠得是运气,不需要技术。
怀着侥幸心理,他答应了,结果,输了!连带把米娜也输掉了!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要耍赖吧?”容想看着他一直都不吭声,难免有些担心。
然而,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岳行知在他说了那话之后,就开口了,他道:“愿赌服输,既然我输了,那么我自然会遵守约定!”
说着,他又转过来,深深看了米娜一眼,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嘴唇动了动,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
“小知知!”米娜想追上去,手臂一紧,被容想抓住了。
容想有些不乐意了,“你想干嘛?你还要追着他去吗?”
米娜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干嘛非得要和他比?为什么一定要把他赶走呢?你已经把他弄到b市了,怎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你心疼了?”容想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口口声声叫着小知知,但是你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吗?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接近你吗?”
一连串的发问,米娜有些蒙圈,“你什么意思?他那么老实巴交的人,哪里有那么多目的?是你想多了!”
“我自认为看人很准,他并不是像表面的那么简单,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容想难得严肃,语气认真地道:“至于他的真实目的,我自会调查清楚的!”
米娜撇撇嘴,没有搭话,但其实,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只是,她却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好了走吧!我们去拿结果!”容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大方地牵住了米娜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米娜看了看两人相扣的十指,有些出神,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暖暖地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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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想和米娜去医院拿了鉴定结果,毫无疑问,莫琛和墨墨就是金针白银的父子俩!
米娜很开心,拿着那份鉴定报告看了又看,笑道:“等了那么多天,结果终于出来了!初初也总算可以不再那么忧郁了!”
“等会我就拿去给大哥看,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高兴死了!”容想也是松了一口气,说起来,自从莫琛说了和安如初有避孕之后,他也有动摇,幸好,现在结果是好的。
米娜哼了哼,“应该是后悔才是!他不相信初初,初初肯定不会轻易原谅的!”
“哎,这个就得慢慢哄啦!”容想对此倒是不担心,他知道莫琛和安如初的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断掉的,原不原谅,时间问题而已。
米娜不赞同地撇撇嘴,对着这样自负的说法表示不屑一顾。
两人拿着报告,一心想着早点拿去莫琛看,走得也快,也没有太过于注意周围有什么不同,直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哭喊。
“医生!医生求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我求求你了!”
米娜听见这个声音,脚下一顿,“这不是初初的声音吗?”
容想也是诧异,两人同时回过头一看,走廊尽头,有个女人蓬头垢面地拉住了一个医生,声泪俱下地苦苦央求,“医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初初!”米娜一下就认了出来,前面那个就要下跪央求的女人就是安如初!
米娜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吓得脸色都白了,也顾不得腿脚没有恢复,当下就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
容想一看,也连忙追了上去,“娜娜你慢点,小心脚。”
米娜哪里听得进去,她刚才看见安如初那个样子,心里已经有不良预感了,而且她好像是在求医生救救她的儿子,那不就是墨墨吗?是墨墨出事了吗?
她记得她走之前,墨墨还在家里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出事了?
心里惊恐,米娜飞快地冲到了安如初的身边,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焦急地道:“初初!初初你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如初一回头,看见是米娜,顿时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抓着米娜的肩膀,痛哭,“墨墨!救救墨墨!”
“墨墨怎么了?初初你说清楚!”米娜心一沉,竟然真的是出事了!
容想也一惊,“嫂子,墨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墨墨……墨墨他……”安如初哭得无法抑制,悲伤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无力地往下滑。
米娜抱着她,眼眶也红了,“初初你别急,你别急,没事的,墨墨会没事的。”
容想看安如初哭成这个样子,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转而看向医生,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怎么了?”
医生叹息,“那个小孩头部受到重击,失血过多,现在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