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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父后,让偶亲薄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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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还不给本殿下打盆水洗洗?”筠轻歌回头看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的碧清流,那薄唇,那弧度,洁白皓齿,粉舌香腮,那红色裟袍下隐藏的是一具怎样热情如火的身体!

“我佛慈悲,怎么?你这是精虫上脑了?”碧清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

“上你!哼!你等着有你下不了床的那一天!”筠轻歌憋了半天,最后狠狠的扔下了这一句,也不等着小欢子打水回来洗脸,转身离开了。

“你呀,就不能少说一句,非得把气氛弄成这样?”洛子柳扭头看着自己的身旁,不知道这两个叔侄上辈子是不是冤家,明明是彼此爱的不行,有时却又说出这样令人难以捉摸的狠话。

“怎么,是不是子柳还想要啊?可是你刚才怎么不说呢?现在这会儿轻歌可能已经回她的洞房慰劳那个男人去了。”

“清流!碧清流你可以不说话了,闭嘴吧。”洛子柳涨红着脸,能说出这样话来的碧清流,他到底原来是不是出家人 ?'…87book'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样?

“啧啧……子柳害羞了,可是贫僧还记得昨晚是谁那么疯狂跟我抢歌儿来的,一次次的,瞧瞧,现在是不是起不来床了。”碧清流一句一句口无遮拦的说着。

“你——你滚下去!”洛子柳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抬腿就想将他从床上踹下去,却不料他一把就抓住了他抬起来的脚踝。

“啧啧……这身体还真是漂亮呢,怪不得歌儿爱不释手的喜欢。”他就那么扯着他的腿,身上的锦被已经被掀了起来,白玉无瑕的肌肤裸露在他的视线里。

“你——碧清流,你无耻!”洛子柳羞愧的差点儿掉出了眼泪,虽然是同性,但是这样的姿态让他无地自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逗你玩儿呢。”忽的,他的身子又被被子包裹得严实了。

“真的生气了?”碧清流看着他眼窝的泪水转了转,扭着脸迷茫的望着床的另一边,伸手隔着被子将他搂了过来。

“我道歉还不行,轻歌看到会心疼的。”

“哼!”洛子柳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呵呵……别生气了,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碧清流一副撒娇的模样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口。

“你离我远点儿!”感觉他压在自己的身上,洛子柳伸出了手,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知道了。”碧清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体坐了起来。

“还有你以后说话正经些,起码……起码你应该有做她师父,叔叔的样子。”

“做叔叔的样子?呵呵……若是真的那样,那你是不是就做回她父后的样子罗?”

“你——”腾地,洛子柳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得了,他就知道他说不过他,他不理他还不行?扭头,深吸了一口气。他捂着被子起身在自己的周围摸了一阵。

“我的衣服呢?”

……。

“三殿下。”叶鸥终于看到筠轻歌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过她脸上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因为他,她跟里面的人……想想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叶鸥顿时精神一震,目光万分的柔情和委屈。

“三殿下~!”冷风中他的脸冻得发红,嘴唇有些发紫。

“你这个傻瓜!”筠轻歌轻轻地骂了他一声,然后伸手,叶鸥顿时哇的一声哭了,扑进了她的怀中。

他哭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将自己在离开筠轻歌的日子里所藏蕴心中的委屈全部的发泄出来。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别总哭鼻子了。”筠轻歌拍了拍他的后背,希望他真能吸取教训,但是自己真的就原谅他了吗?屋子里面的那两个人……

“小欢子。”筠轻歌朝着端水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小欢子招了招手,小欢子张着嘴巴走了过来。

“把嘴闭上,灌一肚子风,小心生病。”筠轻歌抬了一下他的下巴。

“三殿下。”小欢子看了一眼眼睛红红的叶鸥,这位小哥儿手段好,这么快就让他的殿下举手投降了。

“这脸我先不洗了,你带着他先下去休息吧。”说着她转过头看向叶鸥:“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话稍后再说吧。”

“嗯。”叶鸥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筠轻歌一眼,然后跟着小欢子下去了。

“唉!”筠轻歌叹了一口气,伸了伸胳膊,她现在指天发誓以后一定要少惹男人,要惹也要惹像师父,或者是子柳那样的极品,否则自己又搭感情,又搭时间上床,多亏呀~!

哄哄,擦擦眼泪,再抱抱,其实也没什么,可是她现在就心烦了,就好像有一脑门子的官司等她了断。

迎面一阵冷风忽的吹过来,让她重新抖擞了一下精神,那都不转了,直接转向了她的洞房。

‘吱呀’她推开门,那名小侍可能没想到筠轻歌这么快回来,他正蹲在云枫的面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三殿下!”慌忙地站起来,他并没有注意到筠轻歌脸上的酒水已经冻上一层薄霜了,可是一进到了房间里,又化成了水儿。

“退下吧。”她摆了一下手,小侍低着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按照昨晚的程序,筠轻歌拿着玉如意挑开了云枫头上的红绸,清瘦的脸庞,透着刚毅的俊美,他此时正仰着头迎着他的目光:“呵呵……什么时候洗脸了?还不擦干净。”他温和的笑着,从床上走下去拿过一条毛巾,亲自擦了擦他脸上的水迹。

“这是酒水?怎么这酒没喝到肚子里,倒是喝到了脸上,谁这么大胆啊!”云枫云淡风轻的问道。

“我惹着师父了,然后不注意就被酒壶给砸了一下。”她并无隐瞒,坦白的说着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呵呵……活该!”云枫狠狠的说着,跟他成婚,她却是又跑到了他们那里,她活该被淋酒,活该被砸!

“是,我活该!”筠轻歌的脸色也是一变,想发火吧?但是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自己活该!要么你就别说,看看现在他对她的态度,她不是找骂吗?

“你活该!讨厌!”见她这样,云枫皱起了眉头,难道她做错了,还不让他说了,伸手就在她的背上没有轻重的拍了几下。

“嗯!”筠轻歌闷哼了一声,脸真是变了颜色了,她现在纯粹是自己找虐呀!运了运气,她想甩袖离开,可是怀中的人在拍打了她几下之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下手重了,虽然嘴里不说话,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抱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被吹了一股热气儿。

“我们……我们上床吗?”上床应该能解决他们之间的一切的问题,云枫说完,咬住了她的耳垂儿。

“现在天还没黑。”筠轻歌捏着他肋下结实的肌肉,声音不冷不热的,但是却言不由衷。

“那……那就算了。”云枫脸红了,心中有些失望的放开了她,没有让她看到他的脸,他转身提着身下拖地的喜袍,缓缓地走到了窗前,身体依靠在墙上,隔着窗户,他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风一阵一阵的拍打着窗棂,时间缓缓的流逝,他最后叹了一口气,转回身,却是愕然地发现筠轻歌竟然自己躺在床上睡着了。

“呵呵……”苦涩的一笑,她忙三火四的急切地要将他娶到手,婚期更是一提再提。

现在终于娶进门了,而她马上就露出原形了吗?

身体有些无力的走到了桌前,看着上面摆放的合卺酒,真是讽刺啊。

“合卺酒?”他的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意味,拿起酒酒倒进了杯子,自己一股脑儿的仰头喝到了肚子里,一杯接着一杯,杯杯穿肠离恨。

筠轻歌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在床上躺一下,没想到一闭上眼睛,忽的一下就睡着了,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外面也没有什么月色,伸手哗啦了一下自己的身边,空空的冰冷。

“枫哥哥?云枫?”她叫了两声,没有回应,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屋子里面勉强能看到桌椅摆设,但是却仍是没有云枫的踪影。

“走了?”她揉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躺过的大床。

“怎么就睡着了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着他应该是到别的房里去睡了,应该不止于气跑了吧?走到门口推开门。

“三殿下?”依旧是那名小侍守在外面。

“看到云将军了吗?”看到了他,她就放心了,云枫应该是还在府上,没有离开。

“三殿下,公子他一直在房间里啊,他没有出来啊!”小侍闻言有些惊慌了,可是筠轻歌现在站在门口,他是不能冲进去看个究竟的。

“他一直都在?”筠轻歌吃惊的转过身,连忙又折回到了房间里面,小侍这又匆忙的将房间里面的烛火点着。

左右看了看,最后筠轻歌是在椅子下面找到醉醺醺的云枫的。

“公子!公子你怎么,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的就?”小侍拿着空空如也的酒壶,摇了一下,顿时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他只是喝多了酒?”她说了她现在很讨厌男人在她的面前掉眼泪。

“呜呜……三殿下,公子他是不能喝酒的,年前的时候他在战场上受了伤,郎中说他不能沾酒的,况且公子他根本就不会喝酒。”小侍呜咽着,强把泪水憋了回去。

“可恶!”筠轻歌暗骂了一声,一把将喝得人事不省的云枫抱在了怀中,一入手就冰冷,让她的心发颤,几步就走到了床前,轻轻地将他放下。

“去,拿热水,热毛巾。”深呼了一口气,她看着床上的男人,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折磨自己,让她心疼。

很好,现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她的确很心疼。

“啊!”扯着嗓子,筠轻歌忽然大喊了一声,吓得小侍端在手中的热水盆儿顿时一颤,没有拿住的,稀里哗啦的摔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也把他给烫着了。

“呜呜……”顿时小侍的眉眼痛苦的皱在了一起。

“一点儿事儿都做不好,下去!”筠轻歌眉头立了起来,她的心情还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将那个满脸泪痕的小侍赶走了,她抬腿上床,先解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衣,然后又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前面并没有看到他的伤痕,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中,一股熏人的酒气迎面的扑来,随后冰冷的身体让她不自觉的一哆嗦,单手扶着他的腰,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肩头,目光扫过他的脊背,最后凝滞在他靠近后心处一处细长、外翻的伤口,粉嫩的肉芽刚刚的长出。

“嗯……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呢?”搂着他,她的一双手放在了他的穴位上……

……

“嗯?”他的头好疼,就好像是炸裂了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就像是在云端,与筠轻歌恩爱缠绵;一会儿又是在战场上搏命的厮杀;一会儿又是筠轻歌冰冷的看着他,将他抛弃了;这样的镜头来回的反转,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得他要死!

“行了?”筠轻歌为他扯了扯裹在他身上的被子,她为他输送真气将近两个时辰,渐渐他的身上才回转了些温度,然后筠轻歌才抱着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现在他一发出声响,她也跟着就醒了。

“你——?”云枫皱着眉头,看着她近在咫尺,充满的关切的脸,她的脸好像是有些憔悴。

“除了宿醉,头疼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筠轻歌让他舒舒服服的趴在自己的身上,毫无阻碍的身体亲密的接触着。

“我……没……很好。”自己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温热的肌肤传递着彼此身上的温度,让他有些心慌意乱,说出来的话声音不大。

“那就好,现在天眼看这就快亮了,要不你再歇一会儿,我起来,先去教军场看看。”她说着就将他的身体,小心的放到了他的身侧,翻身起来,背对着他将衣服穿好。

“你……”

“再睡一会儿吧,我走了。”筠轻歌回头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了。

“你……”云枫看着她的背影,咬着嘴唇,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蹭的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起来得太过剧烈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好一会儿,那种眩晕的感觉,才渐渐的退下,他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管合不合适他一会儿出门,反正先穿上再说。

第八十九章:校场阅兵-上

夜风阵阵,皇宫之中的大红灯笼分外的红艳。

男人,难道男人没了那东西,她就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了吗?

筠翔拿着手中碧绿、剔透的玉jing,淡淡的微笑之中带着无比的邪气。

“陛下,凤贵君到了。”高公公说完,身体就迅速的闪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在晚上看到她,就会感觉莫名的耍秃孟袷窍乱徊剿岚阉趺囱频模�

“陛下~!”凤琉璃不知道现在他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她还不放过他?不过,她还能对他怎么样呢?宫里面像他这样的,可满眼的全都是,俊俏的,年轻的……

“呵呵……身上的伤可是好了一些?”筠翔眯着眼睛,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

“陛下,还未……还未痊愈。”他磕磕巴巴的说着,这才两天不到,他怎么会好的那么快?即便是好了,她又想干什么?不是说莲贵君现在在伺候她吗?难道他已经忍受不了,死了?

“好没好,没关系,慢慢修养吧。”她继续微笑着:“夜深了,该歇了,脱衣吧。”她说着转身上了床榻,幔帘微微的飘动着,凤琉璃望着她进去的身影,如果这话换做三天之前,他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扑上去,可是现在,他犹豫了,他害怕呀!

“凤君!来呀~!”床上她的召唤声再次的响了起来。

“是,陛下。”凤琉璃的身体还未动,就开始颤抖。

他走进去,身上的衣裳已经褪下,筠翔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他的那里,唇角似是嘲讽地勾了一下,斜卧在床上,朝着他招了招手。

“陛下……”

“过来,到朕的身边。”她继续微笑着,有些晃他的眼睛。

他过去靠在她的身边,筠翔一把挽住了他的腰,凤琉璃的身体顿时身体一僵。

“放松!”她暧昧的在他的耳边呵出了一口热气,顿时他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她的手轻得如羽毛般在他的身上游弋着,最后停下的位置,让他心惊胆寒!

夜,终于被撕裂了。

他上一次被她施暴的地方并不是那个地方,所以他一刀,那一刀是怎样的痛不欲生的斩断!斩断的是什么?是什么。。。。。。。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让他怎么办?他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一想到。。。。。。他就禁不住的打哆嗦,身体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她在后面推动,还是自己在打颤,天旋地转,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泪水迷蒙着他的双眼。

“不要死,好好地活着呦~!否则轻梦失去的不仅是她的双腿,或许或更多,或许还有你的家人。”筠翔依旧是笑着,不过她的笑容越来越狰狞,凤琉璃紧紧地闭着眼,闭着眼……

……

校军场上,战旗猎猎。

第一次站到这样的地方,筠轻歌并没有被眼前的场景和气势吓住,她感觉自己的胸中有千壑,豪情万丈,热血沸腾。虽然眼前黑压压的人头晃动,队伍整齐,遍布了整个校军场,若说是一眼看不到头,那真是夸张了。

《六韬;战车》:“步贵知变动,车贵知地形,骑贵知别径、奇道,三军同名而异用。”这是筠轻歌从兵法书上看到的。

为何称三军?三军分为前军,他是先锋队伍;中军是主将统率的部队,也是主力;后军主要担任掩护和警戒任务。

再仔细看下去,其兵种齐全,从穿着的军服和配备的军备可以分的出,有斥候兵、羽箭兵、强弩兵、刀盾兵、长矛兵、轻骑兵、铁骑兵,还有战车类的冲车和投石车。军士全副武装,精神饱满,似乎是如临大敌一般。

三军之中,因为云枫身份的原因,所以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战士是男子。看着他们整齐的站在队伍里,筠轻歌一面惊叹云枫虽为一名男子,可是毫不逊色于女儿家,他治军严谨,每一名士兵看起来都是精神饱满,一副上了战场视死如归的气魄,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三殿下,双云营、云营、枫营全体将士集结完毕。”令筠轻歌意想不到的是走过来向她回报的竟然是郑涵月。她的脸上严肃、恭谨,丝毫看不出其他的什么情绪,就好像两个人是初次见面一样。

“好。”筠轻歌朝着她点了点头,一字赞叹道。

“承蒙三殿下夸奖,这都是云大将军的功劳,想我东昱军乃是一体,后来因为碧太傅离了职之后一分为二,原本是只有铁骑十万,刀盾不足百万,其他兵种即便是合起来也不过是二十万,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云将军一点儿一点儿在战场上立下战功,更在军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虽然现在三军还是这些人数,但是他们个个说不上是精英,但是以一敌三绝对是绰绰有余,呵呵……”说到这里郑涵月眉峰一挑,眼睛扫向了另一边,声音极其轻蔑道:“当然这是针对于他们来讲。”

筠轻歌闻言,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但是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仅仅是衣饰上有些许的差异。

“三殿下,那边兵甲戎衣的颜色比这边的绛色偏暗,是赤色的。”郑涵月不知何故倒是对筠轻歌似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是热情周到,倒是让她感觉到那天是不是自己太小气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这个筠轻歌倒是真的不明白了。

“回殿下,那些人就是碧太傅离职之后一分为二的另一部分我东昱大军了,以前掌管着不封军队的是丁韵。”她不疾不徐的说道。

“丁韵?”筠轻歌听这个名字倒是有一会儿,愣是没想起来她是谁。

“三殿下,她现在的虎符应该是呈交到了您的手上了。”她这么一说,筠轻歌立时想起来那日在正大光明殿最后被她逼迫交出虎符的那个女人,原来是她啊?

“她现在人呢?”虽然是交出了虎符,但是她还是一个军人,有战事的时候当然少不了她。

“三殿下,您还不知道吗?丁将军已经向女皇告假了,身体有恙,似乎是病得很严重,这次出征怕是……”

“哦?有病了?那她的副将呢?”筠轻歌望着那边的队伍的前列,似乎没有什么衣着显眼的主要将领。

“回三殿下,她们……还没到呢?”郑涵月嘴角弯下来,低下头回禀道。

“呵呵……很好,可能是本殿下大婚,他们都太高兴,喝酒喝过头了吧?”筠轻歌似乎是无所谓的翘着嘴角说道。

“回禀郑副将军,现校场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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