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绽放-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以沫眸底也是一片慌乱,曹偌溪仔细寻找却没有半点的激动,哪怕是一丁点细微的动容都没有。
曹偌溪再次眯起眸子,敛去眸底的精光。
许美珊哭了许久,才想到询问女儿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她激动的摇晃着女儿的身子。“沫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坐轮椅了?你的脸色怎么会变得这么差?人也好像瘦了一圈?怎么回事啊?”
曹以沫被她摇晃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她指着自己的唇瓣摇头。
许美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倒是说话啊?你快跟妈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偌溪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她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不但是双腿受伤了,就连声带也受伤再也不能说话了。”
许美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吓的有些腿软,紧张的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出这么严重的车祸?”
曹以沫连忙抓着她的手臂,示意女佣把她的笔记本拿过来。
女佣连忙递上笔记本后,曹以沫手指有些颤抖的在纸上写道,“妈,我们先回房间再说。”
女佣推着曹以沫,许美珊连忙上前,哽咽道,“我来推……”
回到别墅后,安清浅在楼上的卧室休息,老太太最近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也在休息。
曹以沫示意许美珊推她到自己的卧室,然后抱歉的看着曹鹏辉,在纸上写道,“我想先跟妈妈聊聊……我好想她。”
曹鹏辉点头,“好。”
就这样,曹偌溪和曹鹏辉被隔离在卧室之外。
这是曹鹏辉第一次来傅家。他四下打量着,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曹偌溪。
曹偌溪疏离的看着他,“坐吧,我给你倒水。”
曹鹏辉捧着水杯,眸光更加复杂,“小溪……”
曹偌溪不想听他说什么,所以打断道,“等着吧,等一下等阿姨出来,我送你们回家。”
是以。曹鹏辉也不会再多说什么,那些好不容易憋到喉咙口的话就这样被压了下去。
曹以沫和许美珊在卧室里大概聊了有三个小时,三小时后,卧室的门才打开。
曹偌溪注意到,许美珊的情绪似乎平稳了些,脸上的泪痕也干了。
曹以沫眸底的慌乱似乎也平稳了些……
许美珊出来后,看着曹以沫,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妈妈改天再来看你。”
曹以沫轻轻的点头。
许美珊转身看着曹偌溪。蹙眉冷声道,“还有,拜托你以后对我们家以沫好点,好好照顾她,不管怎么样你们终归是姐妹一场。”
曹偌溪也不恼,只点头,难得的温顺道,“知道了,那我现在送你们回家吧。”
曹鹏辉点头,许美珊又看了曹以沫一眼才转身离去。
回去的车里。曹偌溪一直从后视镜里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许美珊的脸色。
许美珊自从跟曹以沫聊完了之后,她的情绪真的平静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歇斯底里了。回去的路上,她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看上去好像是有点低低的失落,但是偶尔眸底也有流露出一丝欣喜。
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可居然会同时在她眸底流露,曹偌溪不得不深思了。按理说,她见到了宝贝女儿曹以沫应该不会再失落,最多在见到女儿受伤后表示出心疼和无奈,可她居然是失落和欣喜的?当然。她相信许美珊在最初见到曹以沫的那一瞬间是欣喜的,可看着女儿伤成那样,她还能再欣喜的起来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许美珊对曹以沫的疼爱已经能算得上是溺爱的级别了。平时在家,曹以沫就算是割伤了手指,她也心疼的不得了。而这一次,曹以沫伤成这样,许美珊居然还能这么平静?这太匪夷所思了!
车里没人说话,气氛就更加压抑了。
曹鹏辉微微叹息了一口气,随心的说道。“这次我们家以沫回来,像是变了一点,是不是这孩子承受的打击太大了?”
曹偌溪听到这个话题,有兴趣的接话,“是有点,好像她的性格不再那么明朗了。”当着许美珊的面,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张扬,只能委婉点。
哪知道,他们说完后,许美珊没好气的讽刺道,“能不变吗?沫沫遭遇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还能像以前一样笑的出来吗?再说了,这孩子现在又不能说话了,性子自然会闷沉点。”
被她这一说,曹鹏辉自然是不敢说话了,曹偌溪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将车停到曹家小区楼下,主动下车,“爸,阿姨,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以沫的。”
曹鹏辉微微点头,许美珊直接不屑于搭理她,不过看她这么温顺的样子,也发不出火来。
在许美珊转身的时候,曹偌溪伸手帮她轻轻的拍了拍肩头,淡淡的道,“车闲置了一个星期没开,座椅有些沾灰,帮你拍拍。”
许美珊也在在意,手里捧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就离开了。
曹鹏辉冲她点头,“我们先走了,你开车慢点。”
曹偌溪点头,等到两人消失在眼帘后,她垂在身侧的手掌慢慢的摊开,指尖缠绕着一根发丝。
那是刚才她从许美珊肩头抓到的脱发,许多的谜团,只要指着这根发丝来揭秘了。
一个星期后,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当曹偌溪拿到这份亲子鉴定的结果后,眸光狠狠的颤了颤,她思量再三,决定去找公公傅京东。
第一百三十二章,居然是你(必看)
第二天,刚好是傅野的生日。
傅家人商量着给傅野过生日,可因为病房内消毒水味道太浓烈了,会让原本就感伤的傅家人更加触景生情。所以,曹偌溪大家还是在家里给傅野庆祝生日。她在医院帮傅野擦洗好身子后,也会赶回家给傅野过生日。因为傅野的身体情况,乐呵呵的气氛肯定是不会有的,只是象征性的定做了生日蛋糕,然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尤其的压抑。
大家都不说话。只听见淡淡的咀嚼声。
曹以沫一直低着头吃饭,也默不作声。
傅家奶奶不说话,是因为想到傅野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心里就一阵阵的揪痛。一边吃饭,一边狠狠的瞪着曹以沫。虽然不是曹以沫直接导致小野出的车祸,可如果不是曹以沫突然回来影响了小野的情绪他也不会出这样的车祸。她没安清浅那宽容,她老了思想有些封建,她一直觉得是曹以沫带回来的晦气,才导致了这个家庭的变故。
所以,她实在是没办法给曹以沫好脸色看。
安清浅沉默,自然也是因为傅野。傅野昏迷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她这个当妈妈的怎么能不担心?
傅京东面无表情,只是偶尔扫向周遭的眸光幽沉无比。
曹偌溪一直在吃饭,眸光也有些默淡。
直到。她的有短信的铃声响起,她拿起划开屏幕看了一眼后,墨色的瞳仁微微一收缩,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气。
傅京东看着她,眸光陡然冷沉了几分,然后犀利的直射向曹以沫。
正在吃饭的曹以沫敏感到对面有一道眸光如冰刀一样射向她,她有些措手不及,却又没办法假装忽视。最终只能慢慢的抬眸,一脸茫然的看着傅京东。
傅京东眼眸中仿佛有无数只毒剑射向她,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早已挫骨扬灰了。
曹以沫的脸色白了白,脸颊上闪过一抹惶恐,眨着眼睛看着他,眸光躲闪着。
曹偌溪放下,微微的扬唇,冲着曹以沫笑道,“多吃点糖醋鱼,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糖醋鱼。”
曹以沫正被傅京东看的有些毛骨悚然,所以曹偌溪的话无疑就是给她打圆场,她连忙感激的笑了笑,夹了一筷子糖醋鱼放到自己的碗里。
曹偌溪又很随意的跟她聊天,“我记得你最爱的吃的还有水煮牛肉,还有空心菜……”
就在曹以沫慢慢的进入聊天氛围的时候,曹偌溪突然眸光一楞,端起餐桌上女佣刚端上来的鸡汤往曹以沫身上倒去。
餐桌上除了傅京东以外的人都惊呆了,曹以沫瞪大双眸,震惊的看着曹偌溪,来不及躲闪,一大碗鸡汤就洒到了她的手臂上。汤汁顺着手臂滑到她的双腿上,她下意识的弹了起来,居然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
曹以沫只顾着自己的烫伤,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除了曹偌溪和傅京东,大家都楞住了。
一直负责照顾曹以沫的女佣第一个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指着她道,“曹小姐……你的腿……你的腿好了?你……你能站起来了?”她之所以反应比较快。是因为作为上她帮曹小姐洗澡的时候,曹小姐的双腿还使不上力气,这会突然就能站起来了,是不是太神奇了?
曹以沫抽出的纸巾还按在自己的手臂上,不停的往手臂上吹气。听到这话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站起来了。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尴尬,呆呆的反应不过来。
曹偌溪倒了一杯热开水,又往她身上泼去。她惊的闪躲着,虽然腿脚不是很便当,但是站起来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曹偌溪冷冷的勾唇,沉声问,“疼吗?是不是很疼?不疼我继续了。”
曹以沫看着手臂上一片通红还有双腿也被烫的痛苦急极了,急急的怒道,“曹偌溪,你疯了吗?”
曹偌溪放下水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冷冷的勾唇。“终于说话了?终于不再伪装了?”
是以,曹以沫才意识到她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脸色顿时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身子猛烈的晃了晃,眸光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喃喃的摇头。惊恐的看向傅京东。别人的眸光她都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傅京东。
傅京东眉头沉了沉,刚毅的五官线条更加冷沉,一抹清晰的厌恶折射出来,还伴随着愤怒。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傅家奶奶反应过的时候,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拿我们傅家人当猴子耍吗?说自己被车祸撞的残疾了,结果双腿根本就能站起来,说自己的声带毁了,其实是一直在装哑巴而已。曹以沫……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和城府?你简直是个疯子嘛!”
老太太说完后,又意识到了一点,再度惊悚了,指着她声音都结巴了,“你……你的声音……根本就不是曹以沫……曹以沫那丫头的声音我熟悉……你根本就不是曹以沫。或者说你的声音的变了?心肠也变歹毒了?回来故意骗的我们傅家人团团转?”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身子一歪,又跌坐到了椅子上。
边上的女佣连忙上前帮她顺着背,“老太太……你别生气……”
一直沉默的安清浅慢慢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曹以沫,审视着她。良久才哑声道,“你是上官凝,你是上官市长家的千金?没错,这就是上官凝的声音。在奶奶生日的游艇上面,你跟我打过招呼,所以你真的是上官凝?居然是你?”
曹以沫(上官凝)见事情已经败露,眸底露出一片死灰般的绝望,随即自嘲的勾唇,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冷笑。“是啊,我就是上官凝。没想到我变成这样了,你们还能认出我来?呵呵……”
安清浅被这个真相伤的有些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差点就摔倒,幸亏傅京东及时上前扶住她。她的身子如同风雨中的小树苗一样摇晃着,很是不解的看着上官凝(后文中正式应用她的本名,而不再使用曹以沫),“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上官凝看着傅京东,悲怆的喘息了一口气。喃喃的重复着,“为什么?呵呵……为什么?我也很多次问自己为什么……”
傅京东狠狠的瞪着她,低头看着安清浅的时候,眸底一片愧疚,都是因为他的烂桃花,才会让她受到伤害。
安清浅悲凉的叹息,看着她,喃喃道,“我真的以为你是曹以沫……所以我用平和宽容的心态来面对你。我关心你,照顾你。深怕你在我们家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可没想到……你居然不是曹以沫……你为什么这样左啊?上官小姐……你怎么把自己变成这样?”
上官凝也自嘲的冷笑,“我怎么把自己变成这样?我受了很多苦,才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我在国外整容,我模仿曹以沫的笔迹,我努力去模仿曹以沫的一切,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可怎么就被你们揭穿了?”
她愤怒而委屈的看向曹偌溪,“为什么?曹偌溪,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为什么啊?我只是想要得到我的爱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曹偌溪悲凉的看着近乎扭曲的脸颊,愤怒的道。“上官凝,你真是太愚蠢了。你以为爱情是能用阴谋诡计得到的?爱是需要付出真心去感动对方,而不是存心积虑的去掠夺。你这样,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幸福吗?你把自己整成了曹以沫,为的就是得到我公公的爱,可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公公的心里你。你努力了,尝试了,他的心里还是没有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偏激?为什么一定要钻牛角尖?其实,你的条件很优越。你的生活中还会出现无数个男人。也还会遇到比公公更加吸引你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偏激?偏激的打着爱的名义,去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上官凝身子颤动着,摇头,怒道,“没有!我没有伤害别人,我自始至终伤害的都是我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别人?”
曹偌溪冷笑,“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别告诉我,我婆婆的身体越来越差跟你没关系。我已经查到你在她喝的水里加入了镇静剂,所以她的身体才会越来越差,整日萎靡不振,昏昏欲睡。又因为你是学医的,所以你懂得怎么样下药。镇静剂无色无味,加在水里根本就无法察觉。而且你掌握好了剂量,就算去医院抽血也检查不出来。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知不知我婆婆对你是一片真心?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一直想着怎么样去好好的关心你,照顾你,而你却想要杀死她。你怎么忍心下手?”
傅京东眸光狠狠的一收缩,一抹凌厉折射出来,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
安清浅听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头晕的厉害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上官凝会对身边的男人有着如此疯狂的爱慕,更加没有想到上官凝想要杀死自己。难怪,她最近总是感觉很疲累,整日的没力气,昏昏欲睡。原来,她被上官凝下药了。这会,她才终于明白每次上官凝总是很殷勤的帮她倒水了。
她颤抖着声音,只喃喃的道,“你……你太可怕了。”
上官凝看着她失望的眸光,喃喃的道,“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
傅家奶奶怒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赶紧报警,把这个蛇蝎女人抓起来!太离谱了!!!”
上官凝惶恐的摇晃着身子,随即又悲怆的冷笑,“事已至此……我无力再为自己作半点辩解。曹偌溪……你真的很聪明。告诉我,我输在哪里?哪个环节失败了?被你发现了?快点回答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揭秘
曹偌溪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的叹息,“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上官凝惶然的颤抖着睫毛,悲怆而凄然的重复着,“眼神?我的眼神?我的眼神……”
曹偌溪点头,看着她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的道,“虽然整容可以让你改变原来的样子,甚至可以让你变得跟曹以沫一模一样。但是,唯独改变不了的是你的眼神。我跟曹以沫相处了那么多年,她没少刁难我,没少排挤我。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熟悉她的眼神。曹以沫每次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都是那种张扬的,还隐隐的透着一丝锐利。可你整成曹以沫后,回来看着我的时候,你的眼底没有张扬。还记得我在医院醒来后扇你的那一巴掌吗?就是因为那一巴掌,我对你便多了一份留意。换做是以前的曹以沫,是断然不会忍下我那一巴掌的,可你忍下了,你眼底除了一点的愤怒之外只有委屈。这就太不符合曹以沫的个性了,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了。”
她说完,上官凝的身子已经摇晃的如同被风雨压弯的小草,无助的摇曳着,眼眶湿润了,有清泪从脸颊两段滑落下来,无声吃的抽噎着,眸底一抹荒芜的聚网,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微弱的声音自嘲的道。“眼神?这么说来,我还是输给了自己。我努力去模仿曹以沫的一切……努力去习惯镜子里的那张陌生的面孔,努力去学习她的一切的一切,到最后还是我自己的眼神出卖了我自己。呵呵……是我自己出卖了我自己……”
曹偌溪看着她像是一只执迷不悟的羔羊一样,心底不由的一阵悲凉,是一种无奈又愤怒的情绪,她幽幽的道,“还有你每次看我婆婆的眼神也太过明显了,我婆婆这么善良的女人,你每次看着她的时候都会用一种隐忍又夹着妒忌的眸光,而你看着我公公的时候,又总是用一种明亮而又夹着爱慕的眼神。这就更加加深我的怀疑了。曹以沫跟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所以我知道她是真的很爱傅野。即使傅野现在成了植物人,可你的不在乎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后面我就开始怀疑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曹以沫。当然,这一切都是诱因。最终让我下定结论的还是你对许美珊的反应,许美珊是我故意带回来的,我想看看你对她的反应。果然,你的反应验证了我的猜测。许美珊自己也是个精明的女人,我想她在房间跟你交谈的那三个小时内,已经发现你根本不是她的女儿了。这天底下没有哪一个母亲不熟悉自己女儿的,连我都能看出你的眼神变化,许美珊没理由察觉不了。”
说到这里,她看见上官凝的眸子明显的闪过一抹哑然。
曹偌溪又继续说道,“但是,许美珊并没有揭穿你。而是配合你继续演戏,我故意送她回家,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有看,我猜想你一定是用金钱收买了她。在送她回家后,我就偷偷拿了她的发丝和你的发丝去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证明我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你果然不是曹以沫,你跟许美珊没有血缘关系。我确定了你不是曹以沫,然后又开始猜测你到底是谁?首先你必须是我们身边的人整容而成的,因为只有我们身边的人才会这么熟悉我们的事,还必须是真正的曹以沫身边的人。”
“因为你熟悉她的笔迹,熟悉她的很多事情,我想了一晚上,从你每次对公公那种爱慕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你是上官凝,我见过你看着公公的那种迷恋眼神,所以一定是你!我再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果然只有你上官凝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冒充条件。你是真的曹以沫最好的闺蜜,你熟悉曹以沫的生活习惯,你了解曹以沫以前的事情。你很聪明,你还知道让公公打电话给上官凝确认。假的曹以沫和正的上官凝根本就是一个人,自然没有露出破绽。你还故意推荐了你所熟悉的邢医生来为你治疗双腿,因为邢医生是你的师哥。他一直就很爱慕你,你笃定了他不会揭穿你而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