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别这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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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卿神经质地伸手,痒痒的毛发拂过她掌心,又随风卷起,飘向未知的远方。
豪门公子脾气就是大,黎俊柏,卫旒,正主,他们都是一类人,自己即使换了身份,也还是那个农家女孩,阮卿卿自失地摇头,不等卫旒过来带自己了,抬腿步行,往前十几米是十字路口,很不错,恰有出租车路过。
法拉利还停在富通停车场,阮卿卿让出租车开到富通大厦。
坐进法拉利,阮卿卿狠狠地拧开空调,跟谁呕气似,她开到第三档,冷空气很快侵满整个车厢,靠着冷气出口的右肩膀又凉又硬,手指微微发麻,捏着钥匙插了几下,都未能准确地挺进锁眼,手指抖了几下,轻薄的钥匙未能握住,哒一声落到座位下。
连钥匙都嫌贫爱富吗,阮卿卿一肚子气无处发,弯下腰摸索。
“我跟你说过,在外面不要跟我走在一起。”车窗外传来说话声,极不耐的男人的声音,是季承翰。
阮卿卿一怔,钥匙摸到了,却忘了要坐起身。
“我身体不舒服,不然也不让你带着我一起回。”女人的声音怯怯说,是何姒。
闷雷在头顶轰隆隆响,阮卿卿整个人呆滞。
听到的话不多,情况却再清楚没有。
“这是最后一回。”季承翰阴沉沉道,嘀一声响,遥控开了车门,车门拉开的声音,接着,砰一声大力关上。
“你以前不是这样,上下班都带着我,只是分开走不同时进大楼,最近怎么啦?”何姒的声音带了饮泣。
“你烦不烦,上不上车?不上车我走了。”季承翰说,隔着车窗有些沉暗,阮卿卿似乎听到磨牙声,嫌恶不加掩饰。
何姒坐上车,汽车轰隆隆驶出停车场,阮卿卿坐直身体,怔呆了许久才发动汽车。
古语云,私德有亏,大节亦无法坚持。
阮卿卿有些矛盾,季承翰是这么一个人的事,要不要跟徐凤英说一下,提醒她。
晚上她如果回家碰上面,就说,没回,就不说。
阮卿卿给自己作了个相当于抛硬币的决定,这晚,理所当然的,徐凤英没回家。
要碰面太难了,除非预约,或是有什么大事,诸如她要订婚那样的事。
阮卿卿苦笑,诺大的宅子,那几个唯唯诺诺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下人根本不能算人,孤独寂寞形单影只,这就是她堆金镶玉的新生活。
自己好歹还去上不算班的班,正主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事都不干,难怪要被憋疯。
跟卫成功的洽谈没费多少周折,这个按卫旒的话来说,洗了泥腿子下海不小心撞大运发了财的富豪,骨子里还是朴实的农民,没有架子,说话直率,阮卿卿刚说明来意,他就答应了,又像卫旒说的那样,提出交换条件,让她以后别再和卫旒一起玩。
“黎俊柏多好,学历高相貌好风评好,卫旒那臭小子跟他没法比,连人家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卫成功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拍着桌子,口沫横飞,贬低自个儿子捧黎俊柏。
“可是……”阮卿卿为难地捉衫襟,快笑出来了,勉强忍着,咬着唇,小声说:“黎俊柏再好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卫成功哑了,觉得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圆张着嘴说不出话。
小姑娘蛮不错的,看,多乖巧,可惜是那个恶女人的女儿,不然,跟儿子倒是很登对。
阮卿卿接着很为难地提起医院时,卫成功皱眉半晌,说:“好吧,我帮你去说服老潭。”
没有再提要阮卿卿和卫旒断绝来往的话,自己嘀咕,“办分院也能赚钱,对老潭也是有好处的,虽然小清河南岸那边不是居民区,这个项目顶多也就三四千住户,人太少了,不过,可以办特色…医院,竖特色招牌,吸引外来求医的人,比如仁济不孕不育专科医院什么的,请来了专家坐诊,正好可以把老潭两口子的不孕不育问题顺便解决了。”
阮卿卿差点大笑出声,跟卫成功要了洽谈负责人的名片,告辞走出卫成功办公室后,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拔打卫旒电话,笑得合不拢嘴。
“我爸帮你解决问题你还取笑他。”卫旒不满,替自个老子打抱不平。
“没有没有,绝对没取笑他的意思,我只觉得你爸好可爱,跟商场上那些说话再三斟酌的人不同,可亲可敬的很。”
“你可别喜欢上我爸,告诉你,虽然我妈去世的早,但是我可不想有个跟我媳妇长得一模一样的后娘。”卫旒严肃地说。
阮卿卿气得啐口水:“美的你,你想要也没门。”
卫旒挨骂也没计较,无精打采说:“因为带你去赛车,我爸昨晚又训了我一顿,停了我的银…行…卡,晚上没钱出去玩了,你请我吃饭吧。”
他帮了大忙,论理也要请客表示感谢,阮卿卿笑着应下,约好了,下班后卫旒过来接她,带她到一家很有特色的私房菜馆吃晚饭。
谈成了对项目有帮助的合作,阮卿卿很高兴,下午回到富通后,把德百负责此次项目合的人的名片交给季承翰,接着打电话通知黎俊柏。
“卫伯伯说,仁济医院那边由他帮我说情,卫旒说,潭涛听他爸的,这事大概能成。”
“好。”黎俊柏简短地嗯了一声,又道:“跟德百合作的相关条款我让袁可立带班子成员和季承翰协商,你跟进仁济医院这边的合作情况,有进展随时跟我说。”
阮卿卿应下,没什么事了,应该挂电话,拿听筒的手却迟迟没扣下去。
电话那头黎俊柏也没挂,隔着空间,清浅的呼吸似乎隐约可闻。
许久,阮卿卿觉得听筒炙得耳朵都热了,黎俊柏低声说:“昨天傍晚的事很抱歉,不该把你放在那种偏僻地儿,你没事吧?”
低沉醇厚的声音,像浪漫而细致的小夜曲,丰润的生命质感在夜空绽放开来,艳丽如玫瑰,宁谧像雏菊,珠圆玉润,荡气回肠。
“没事,我才走了十几步就拦到出租车了。”阮卿卿说,原来憋着一肚子气,他那么高傲的人却道歉,气儿一下子泄了,有些慌乱茫然,失措地急急挂了电话。
晚上吃饭的地方很是僻静,卫旒带着阮卿卿在城市弯来拐去,最后停在老城区霞光路的一座古典明丽的四合院结构花园小楼前。
“这么麻烦,早知道就在四季春吃。”阮卿卿抱怨。
“你这话和我爸真像,草根泥腿子本性,不懂享受生活。”卫旒嗤笑。
没有草根泥腿子,哪来你的潇洒讲究,阮卿卿看着身边深谙吃喝玩乐的纨绔,替老一辈打江山的人不值。
青石木板路面,青砖墙壁,静寂的门前灯笼映着阶前月季花,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外面很美,屋里更具古典韵律,红木锦隔雕花窗户,包间里面也是红木家具,浑厚典雅,半空垂下吊兰,幽幽清香沁人心脾。
“怎么样?我的介绍不错吧?”卫旒得意地笑。
阮卿卿对他的好卖弄很快地便习以为常,敷衍地点了点头,催他点菜吃饭。
“到这里是用不着点菜的,老板自己根据客人的性别和数量安排。”
什么时候餐馆不用点菜也是特色,阮卿卿很好奇,不知是多么好吃的菜品,才能酒香不怕巷子深,让人趋之如若骛。
菜品果然不错,虽不名贵,然而入口便觉鲜嫩,纯天然的味道口感极佳,当然,不是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餐桌前,身边卫旒跟饿鬼投胎一样海吃,也令人胃口大开。
“可惜你不能喝酒,我以前跟莫忧拼起酒来可爽快了。”卫旒遗憾不已。
他改口得很快,没有半点不自然,阮卿卿暗暗佩服。
不能拼酒,用卫旒的话来说就是无趣极了,一餐饭两人吃得很快,吃了饭走出来,卫旒电话呼朋唤友要去酒吧喝酒。
看他忙得赶场似,阮卿卿也不要他送了。
“行,那你自己打出租车。”卫旒没什么绅士风度,一阵风走了。
阮卿卿抬脚要走出院门时,院子西北角一房间的门开了,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阮卿卿霎地回头,走出来的男人没看到她,朝长廊那头去,只有一个背影,身材高挑,上身白衬衣,下面是一条走在时尚尖端的剪裁得体的枣红色休闲裤,桑椹熟透时的颜色,似一弯暗火,衬着男人笔直的长腿,灼热性…感。
男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来到弧形的拐角时停住不动,从裤兜里摸出香烟,擦一声打火机点燃。
暗蓝色的火光照亮了男人的脸,是黎俊柏,眉眼还是日间的俊挺,面色却苍白得可怕,眼睛微眯起,表情落寞颓败,香烟点上火,淡白色烟雾迷蒙,他却不抽,只看着冒着猩红一点火光的香烟头出神。
阮卿卿忘了要抬步,呆呆看着,难受地咬住嘴唇。
第17章 男色祸水
黎俊柏掐灭了烟走回房间,阮卿卿迟疑了一下,不由自主朝他走进去的那个房间走去,轻敲门,然后推门走进去。
阮卿卿猜黎俊柏在请客,只想不到竟然有女客人,房间里面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人,还有一个妙龄女孩,女孩羞答答低着头,看那架式,似乎不是请客,而是由那中年男人作伐,在替黎俊柏保媒。
阮卿卿后悔,不该随便进门,微颔首,正想退出,黎俊柏已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问,牵起阮卿卿的手,含笑看她,声音微带责备,眼神却是软滑的春水,黏黏腻腻、柔情透骨。
“我……”阮卿卿像是被施了巫术一样,一时间说不出话,房间里空调开得很大,有些冷,出口的风正对着她的脸颊,风刀霜剑似隐隐生寒,被黎俊柏牵着的手觉热得发烫,着了火的滚烫。
他身上特有的清新凉爽气息随之而来,盘结成一张丝网,将她困住动弹不得。
“到车里等着我。”黎俊柏低声说,掏出车钥匙放到阮卿卿手里。
阮卿卿愣愣点头,呆呆看他,自己也不知道,依依不舍混在眼角,一双盈盈大眼似要滴出水来。
“去吧。”黎俊柏柔声说,克制着,推她出去。
阮卿卿往外走,听到背后黎俊柏歉然道:“我女朋友,这才一会没见就找过来了。”
抱怨的说话,语气却是无奈的宠溺疼爱。
宝马就在青石巷道一头,显眼的白在暗夜里很好认,阮卿卿没有拉开车门坐进去,倚着车门站着,注视着一旁青砖墙壁上年轮的印迹。
离得远,四合院门前灯笼的光线到了这里只有影影绰绰的余光,隐约可见青苔上,不知是树枝还是笔头刻出来的字。
——羞羞羞,卫旒爱阮卿卿。
竟然是认识的人,也不知是年少时写的,还是长大后的恶作剧,阮卿卿走过去,一手扶墙,缩起脚,褪了一只鞋,将阮卿卿三个字用鞋底擦掉。
黎俊柏没多久就出来了。
可以看出,这是一次失败的宴客。
阮卿卿努力回想房间里面那妙龄女孩的样子,只记得女孩粉黛未施,尖尖的下巴,皮肤很白,牛奶一样娇软的颜色,想来,长的应该不错。
黎俊柏一言不发倒车,宝马出了巷道后,也没问阮卿卿要回家吗,径自上了公路往东南方向开。
“晚上请的是市里的头儿。”他突然开口,侧头笑了一笑,望阮卿卿,身体微倾朝她逼近,“我长得好看吗?”
车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一侧倾,两人离得更近,呼吸交织,搅起无声的漩涡,阮卿卿身体紧繃,,一只手胡乱摸索,抓到一样东西,愣愣翻绞,无意的,弄出一朵鸢尾花。
“蛮好看,来,放到我上衣口袋。”黎俊柏微笑,靠边停车,阮卿卿回神,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从包里抓了一方丝帕出来,正是那日黎俊柏从他上衣口袋里抽出来,折了形状帮她掩饰衣服脏污那一方。
那日后洗净了放背包里,一直找不到机会还他。
枣红色裤子,乳白色衬衣,配上正红色丝帕,上下呼应,很好看,阮卿卿有些失神。
“我长得好看吗?”黎俊柏重复问道。
阮卿卿傻傻点头。
“要是没这皮囊就好了。”他感慨地说。
“人家相中你了,想要你做女婿?”阮卿卿问,房间的情形很明显,“我是不是搅局了?”
“搅局,你救了我一场。”黎俊柏淡笑,汽车此时正对着一家夜总会,流泻的满溢着红霓虹灯透过档风玻璃上照到他脸上,留下一层艳丽的红纱似的幻影,
阮卿卿想起彩釉瓶,薄薄的胎壁,纹理细密、光泽柔和,千姿百态的流动釉色神奇莫测,比明珠的还夺目的亮丽。
男色和女色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遇到骚扰能抱怨几句,男人却只能和血吞了。
“你不肯做人家女婿,事儿谈崩了?”阮卿卿悄声问。
“崩了。”黎俊柏点头,拍了拍方向盘,显然,对这个结果也很沮丧。
这头已经谈崩,再找徐凤英去谈事倍功半,阮卿卿有些发愁。
“我没吃饱,你会煮粥吗?”他突然问。
当然会,可是……到哪里煮粥?他的住处吗?阮卿卿有些紧张,不自觉坐直身体。
黎俊柏无意听她回答,宝马重新上路,在湍流的车河里穿梭,抢道超车恍若家常便饭,只不过降速提速档位油门配合得恰到好处,阮卿卿没感到一点不适,甚至因为知道他车技了得,也不担心剐擦碰撞。
汽车在一家粥铺面前停下,黎俊柏一语不发下车,不多时,提着两个食盒回来。
“这家的粥不错,你也吃。”
阮卿卿其实不饿,还是接了过来。
红枣山药梗米粥,清香软滑,很不错,因为刚刚出锅,冒着腾腾热气。
黎俊柏没开车内灯,路灯照进淡淡的晕黄,气氛有些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两人开始吃得很快,后来,就是数着饭粒一粒一粒往嘴里送,谁都没说话,却又心照不宣。——吃完了,便没有再逗留下去的理由。
数着粥粒吃也有吃完的时候,夜里十一点,黎俊柏把阮卿卿送回阮家大宅。
道谢告别,阮卿卿去解安全带,黎俊柏一只手不迟不早也按了过来,搭在她的手上。
清浅的接触,似乎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只停留了眨眼的时间便收了回去。
阮卿卿脑袋一阵混乱,安全带的开关半天按不下去。
黎俊柏先是目视前方,后来,突地侧过头,定定地看她;,一双眼眸分明清亮,传递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车厢似乎太静了,静得听得到他胸腔里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狭窄的空间里,淡淡的诱人的草木一样清爽的男人气息越加浓烈,阮卿卿僵僵坐着,呆呆望着他,脑袋渐渐变得浑钝,而后又成了浆糊。
黎俊柏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她听到他叹息似说:“你为什么不是谢莫忧?”
阮卿卿一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是谢莫忧,又怎么可能认识呢?”黎俊柏继续说,车头幽幽的灯光晦暗不明,他的面孔有些沉郁,阮卿卿只觉得咫尺之间的那双眼睛分外灼人,愣了愣,低声说:“我不是阮卿卿,我的本来名字就是谢莫忧。”
黎俊柏哦了一声,阮卿卿以为他会感到意外,继而追问原因,然而没有,他只是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
阮卿卿像等待宣判的囚徒,掌心湿漉漉都是汗,指尖僵硬冰凉。
许久后,黎俊柏轻轻笑了一声,唇角微微下垂,那是冷笑,饱含讥讽和嘲弄。
哒哒……他转回头,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表情闲适而随意,语气平静:“再见,阮小姐。”
阮卿卿赤红了脸,跌跌撞撞下车。
宝马车漂亮的一个甩尾,排气管冒出的轻烟还在,车子已看不见踪影。
第18章 各有所谋
阮卿卿往楼上冲时被喊住了。
罕见的,徐凤英竟然在家。
阮卿卿张了张嘴,那声妈怎么也喊不出来。
养父终身没娶,她从没喊过妈这个字,更不说喊一个在她心理认知上不是她母亲的人。
“过来。”徐凤英倒没生气,朝她招手,没有前几次见面时的盛气凌人,眼神柔和慈爱,“黎俊柏送你回来的?”
她问道,肯定的口气。
黎俊柏那白色宝马虽不是很独特,认识的人也知道的,想必她刚才在厅里面看到了,阮卿卿低嗯了一声点头。
“相处的不错吧?到家了还在车里呆了那么久才下车。”徐凤英微笑着问,上下打量阮卿卿,半晌,略压低声音,“注意一下,举行婚礼前不要怀上孩子,女儿家自重自爱才矜贵。”
不能上床还是仅仅不要怀上孩子?阮卿卿无遐去挑徐凤英话中的语病,脸孔涨得通红,点头不是摇头不是,憋了半天,岔开话题,说:“小清河南岸项目引进了德百,仁济医院差不多也能成。”
“这个你就不用愁了,季承翰那么能干,肯定能把这项目做好。”徐凤英不以为意说。
自己谈成的合作,和季承翰有什么关系,阮卿卿忍不住说了出来。
“和德百的合作是我找卫伯伯谈的,跟季承翰无关。”
“卫旒那种纨绔不成器,你少跟他来往。”徐凤英皱眉,关注点不在阮卿卿说的事儿上,眼神一下子尖锐起来,狠狠瞪阮卿卿。
说的正事扯上卫旒做什么,阮卿卿咬了咬唇,也不管徐凤英满面怒色了,将季承翰和何姒同居着,上下班却避人耳目的事说了,“那种人阴一套阳一套,不是好东西。”
“咱们请人家来是干工作的,管人家的私事做什么?只要有才干,能给公司赚钱就行了。”徐凤英根本不听,挥手打断阮卿卿的话,末了,审视的目光看她,“你怎么那么在意季承翰的私事?不会是喜欢他吧?妈告诉你,凤凰男事业上汲汲而为削尖脑袋钻营,看起来有上进心肯拼肯搏大好男儿,其实不然,这种人在家中最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君王姿态,绝非良配。”
她想哪里去了,阮卿卿哭笑不得,嘟嚷道:“我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喜欢他。”
不想告状的,忍不住就把季承翰故意不告诉自己停车位的事说了。
“居然有这样的事。”徐凤英原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