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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爱得早,不如爱的刚刚好-舞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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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找阿珍姐?”我上上下下打量他。
  男人不好意思地眯眼笑笑:“恩,我一直联系不上她,手机也没接。杜小姐,你——”
  我把目光递给满屋的狼藉,不言而告知。
  何许哦了一声,尴尬地点点头,说他明白了。
  离开阿珍的公寓,我把旅行箱拖到楼下的一间经济型酒店寄存,想着等明天再去学校附近找找房子吧。
  何许坚持要请我喝咖啡,我知道他心里憋得不舒服,于是也就没拒绝。
  “其实我……就是觉得,我应该向阿珍道个歉。”何许如是说。
  我抱着温水笑了笑:“算了何先生,这又不是您的错,何况该道歉的人已经出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阿珍不是个愚蠢的女人,要不是摊上个死心塌地的曹贺庭,她脑子比谁都灵光。
  相信她只是心里难受一个人躲起来,等时过境迁,一切就都好了。”
  “但愿吧。”何许向我道了谢,但整个气氛一直怪怪的。
  我在夜如澜见过这位何家大公子几次,一直以为这种拔吊无情的纨绔子弟,只把我们这些女人当成快速消费品。
  所以当他说想要向阿珍道歉的时候,我还真挺惊讶的。
  “哎,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何许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内心独白:“就总觉得阿珍她……并不是那种贪钱拜金的俗气女人吧。”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心里有人的女人最有吸引力?”我呵呵了一声:“何先生,阿珍是真的爱着老曹的,也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小三固然很不道德,但很多时候,两边的女人都被骗的很可怜,那些混账的男人才是罪魁祸首。”
  “呵呵,可能吧。”何许笑着抿了一口咖啡:“那你们女人呢,难道不是?心里装了女人的男人,仿佛也更有魅力吧?”
  看他眯眼冲我笑,我的心不由激灵了一下:“何先生,你在说……什么呢!”
  “邵丘扬十六岁时就跟Jenny订婚了,Jenny大他三岁。你也知道,姐弟恋这种嘛……”
  何许说的道理我又怎会不懂?
  年幼的男孩永远成熟不过年长的女孩,饶是有天他突然就顶天立地了。在‘姐姐’眼里,也不值得依靠和珍惜。
  “丘扬的妈妈是他爸爸的前妻,离婚后带着很小的他就出国,他母亲坚强了一辈子,没有再嫁。
  至于邵氏与陶氏,在近年来生意有交集。双方为了共赢互利减少不够信任的恶性竞争,才决定家族联姻。
  不过最一开始吧,这联姻的两方本是邵家的长子,邵丘扬同父异母的哥哥邵丘逸,以及陶家嫡长女陶霏霏。”
  “这……”我脑洞大开,一个个‘贵圈真乱’漂浮在眼底。
  陶霏霏?不就是上次去西陵岛百般刁难邵丘扬的大表姐么?
  “当然,包办婚姻也不能完全不考虑当事人嘛。邵家大哥和陶霏霏的性格差异实在太夸张,完全撂不到一个笼子里。于是长辈们商量下来,决定让丘扬代替。考虑到年龄上的差异,女方也由陶霏霏换成了从小寄养在陶家的亲侄女,陶艺琳。毕竟陶霏霏要比丘扬大七八岁呢。
  所以不了解的人都以为陶霏霏和陶艺琳是亲姐妹,其实并不是的。
  不过我觉得,年龄血统什么都是噱头,主要还是大表姐那个性格,哪有男人受得了啊!”
  我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回忆起陶霏霏那嚣张跋扈的性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以丘扬的个性,一开始自然也是拒绝的。只是谁也没想到,一见Jenny后,竟会钟情到那个程度。可惜啊,现在我倒觉得还不如陶霏霏那个母老虎?”
  我更惊讶了:“怎么会?陶艺琳小姐无论是相貌修养,都……”
  何许呵呵叹笑道:“你知道白莲婊么?”
  我长大嘴巴,摇摇头,旋即又点点头。
  “反正我宁愿要一打啤酒妹,也不愿意要一个陶艺琳。”何许表示,他喜欢游戏人生,不喜欢一棵树上夭折。
  “半年多前,这两人一拖再拖的婚期终于被Jenny单方面宣布解除,丘扬飞了半个地球追她,几乎成了整个商界茶余饭后的笑柄。
  可惜女神笑容可掬地给出一个‘性格不合但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理由,依然光鲜靓丽地活动在她的荧前幕后。并决定把演艺事业带回国发展——”
  “所以……邵先生也回国了?”
  何许耸了耸肩,摆个无奈的表情:“这种男人嘛,趁他心情好就多捞几个钱罢了,可别玩得太深太过火了——”
  我抬手贴了贴脸颊,说何先生你误会了,我与邵丘扬之间只有金钱交易,甚至朋友的算不上。
  “别逗了,我又不是第一天在夜如澜混。”何许哈哈笑道:“杜小姐,整整一年,我从没见过桃姐挂你的台。要不是走投无路了,你怎么会去夜场拍卖?我想也正是因为丘扬从来不混这种场,才恰恰能一眼吸住你身上不同的气质。
  明明不该做什么的人,偏去做了什么,造成的结果往往会有毒。”
  “何先生,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低下头。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何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给我:“你要是能见到阿珍,帮我把这个交给她。这条项链是我重新买给她的……”
  “好。”
  我不是听不懂何许的警告,但还是鬼使神差地推着一辆购物车走在室内装潢超市里。
  我劝自己说,我只是不想用那种方式赚邵丘扬的钱。
  刚刚我去看过了他的那座公寓——位于T城市中心的花园绿地,顶层复式套间。
  十二个窗子,三个卧室,夹七夹八的还真不一定地花多少钱呢!
  这个斤斤计较的奸商!咬咬牙,我瞄了一眼手里这条比利时地毯的标签,狠狠摔了回去!
  我尽量摒弃自己一份四件套最多三百块的眼光,挑了满满两大车的高档商品。等到送回公寓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咦?门是虚掩着的?
  我第一反应是邵丘扬回来了。那么也好,不管他多么毒舌地吐槽着我的廉价品味,我都可以理直气壮地把价目表摔他脸上——我他妈的已经是都挑全场最贵的了!
  十二个窗帘,三条地毯,六套床上用品,两幅沙发抱枕,我花了十七万八!基本没沾你多少好不好!
  可我没想到的是,站在客厅里正对着穿衣镜吹头发的人——竟会是陶艺琳。

☆、040 我说不结婚,可没说分手

  之前第一次见她,我被扒光了人格。今天第二次见她,她这是扒光了衣服啊。
  一条香槟色的高档浴巾紧紧围在她曼妙的身躯上,乌黑的秀发随着鼓风机洋溢着清爽的香氛。
  素颜的陶艺琳,比不上昨日镁光灯下的绚烂夺目,但着实另有一番韵味。
  “杜老师?!”一见我进来,陶艺琳睁大了惊讶的眼睛。一手抚过湿淋淋的长发,脸上笑意骤浮:“您怎么会来这里啊?”
  “我……”
  我该说什么?
  两位超市的搬运工把货卸下就走了,我还有别的谎可以急中生智撒出来么?
  “我帮邵先生采购一些软装潢……”我如实回答。
  “啊,那真是辛苦你了。Larry也真是的,这么热的黄梅天,竟然要杜老师一个姑娘家干体力活。”陶艺琳笑盈盈地转身进了洗手间,像变魔术一样换了一身看不出奢华但绝对高端价值不菲的睡衣——
  我这才看清,几扇窗子上早已挂好了帘子。是我光闻闻味道,就已经能判断出很昂贵的气息。
  “我都已经跟Larry说了,这些家装品在国外的定制店早就下了单。还有一些这几天就能过来,他呀,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脾气急呢。”
  浓浓的花茶已经在厨房间里翻出馨香的水蒸气,陶艺琳二话不说就拉着我的手腕坐下:“来,杜老师,吃点点心喝点茶吧。这房子啊,还是他托人在国内置办的呢,呵呵,我也是第一次来。钥匙丢那丢着,快大半年了。”
  “我……”我连连摆手:“不不,我还是先走了——”
  我傻逼么我等在这废话!两眼看不出来?陶艺琳这是真的上门来宣主权了——
  我该为邵丘扬高兴么?就像小孩子躺在地上撒娇要糖一样,有些手段虽然俗气,但往往最有效。
  就比如现在,恭喜你获得半裸的陶艺琳一枚!
  于是我转身就逃。这一逃,砰一声恰好撞进了刚进门的邵丘扬怀里!
  “你怎么……在这儿?”邵丘扬拎着我的手腕,把我丢沙发上了。他把目光沿着陶艺琳的全身上下游走一遍,口吻有意压着淡漠:“我还以为你回A国了。”
  “我这次回来要跟齐楚的艺校谈双方合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呢?”陶艺琳侧坐在沙发的贵妃椅上,挑了挑樱花般的嘴唇笑说:“何况我也决定了想要把事业带回国发展。”
  “可是现在我也回来了,”邵丘扬把外套摘下来,径自去架子上取红酒:“这么多年了。我到哪,你就逃离哪。这次呢?”
  “Larry,”陶艺琳轻笑一声:“我说不结婚,可我还没说分手吧?”
  啪一声,邵丘扬手中的红酒杯就像个殒命的鸡蛋一样砸在地板上!
  琼浆四溢,酒气弥散。
  他上前两步,抬手拦腰将陶艺琳横抱起来,整个动作比抢亲还霸道!
  转身,离开,砰一声,踹上卧室的大门。
  我坐在沙发上满脸懵逼,像一个不小心翻到主人隐私的小保姆,我恨不能自毁双目!
  在房间里旖旎的欢愉传出之前,我默默看了一眼地板上乱七八糟的包装纸,然后拎着包逃一样跑出去。
  胡乱按着电梯,我气喘吁吁。还没等挪动一层呢,眼前灯光一灭——我想我大抵是被锁在电梯里了!
  这是一梯一户的顶层新式公寓,很多住客还没有搬进来。我不确定保安物业系统是否已经完善,只能摸索着失控的按键,心中恐惧层生。
  我想,要等到邵丘扬干饿了才想起来下楼吃饭,可能得需要个二十分钟。
  假如陶艺琳有兴趣下厨做顿爱心晚餐的话,我是不是就要待到明天早上了!
  我不是故意哭泣的,但恐惧而慌乱的泪水根本就止不住。
  因为我从小就有幽闭恐惧症,大概是源于我的亲生父母经常把我关在柴房里。

☆、041 别扭的晚餐

  “七月!杜七月!”
  睁开朦胧的双眼,我凝聚了好一会儿的意识才弄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邵……”头枕在男人宽实的手臂里,我咬了咬唇:“我怎么了?哦,电梯…。。”
  电梯的灯光明亮着,似乎没有半点异常。
  “你昏倒了。”邵丘扬扶着我坐起来:“哪里不舒服?”
  哗一声,电梯门开了。我意识到我们已经下了底层。
  摇摇头,我试着站起身来:“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吧。刚才电梯坏了,一下子所有的灯都熄灭,我……我……”
  “不是坏了,是我故意锁上了。”邵丘扬看我能站稳了,也就放开了手。
  “锁上?你——”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全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还没说你可以走,为什么跑出去?”
  我:“……”
  暗暗吞下去‘废话’两个字,我低头看看表。才过了三分钟?
  我说我以为,我以为你跟陶艺琳在一起——
  “陶小姐人呢?”
  “楼上做饭。”
  我轻轻哦了一声,说不用邀请我了,你快上去,做没做完的事儿吧。
  “低血糖不要空腹,我陪你出去吃。”邵丘扬没有理会我的话,径自拉我进了车。
  一家低调整洁的西餐厅,三面临街坐落。
  我着实是有些饿了,但吃的很忐忑。
  我说你真的不用跟陶小姐说一声么?这会儿邵丘扬的手机放在桌面上,震动得就像个德州电锯!
  “吃饭别那么多话,会胃疼。”邵丘扬红酒不离手,单肘撑着桌台,酒杯晃荡着优雅的光影折射,偏着头看我。
  “等下回去,我就说我帮她打酱油去了。”
  我想起桃姐手下的一个姐妹吐槽过,说自己的丈夫就是借口说去楼下买瓶酱油,然后再也没回来过。半年后,遇上他跟小三在一起了。
  我不想再多嘴,埋着头摆弄着刀叉。也不知是三分熟的嫩菲力太血腥还是怎么——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差点呕出来!
  还好来得及奔去洗手间,我狼狈地揉着肚子走出来,看到邵丘扬正在不慌不忙地看着我。
  “怀孕了?”
  见我落座,他随意调侃一声。
  我的脸红了红,皱眉说:“只是有点胃痉挛。”
  “那最好。”
  我咬牙切齿:“你放心就是真有了我也不会纠缠邵先生的!”
  “废话,我每次都有戴。”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我却没来由地没了胃口。
  埋头算了算日子,我上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着?
  一个多月前我做过一次无创伤的处女膜修复手术,之后两三天一直来红也属正常现象。但是我例假一向不太准……
  人家说安全套的避孕几率只有百分之八十左右,难不成真的中了招?
  “不吃了?”邵丘扬见我发呆,用银亮的叉子敲了敲餐盘,像唤狗一样。
  我打了个激灵,埋下头,摇摇手说我饱了。
  “谢谢您的招待。我,还是回家吧。”
  “你有家么?”
  我说我明天去找房子。
  “今晚跟我回去吧。买了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怎么收拾?”
  “邵先生,”我想起今早何许说的那些话,伸出指甲轻轻在桌面上划出了一道痕迹:“有些话,今天既然赶上了机会,我便对邵先生您直说了。如果这样子与我频繁的接触,只是为了让您的女朋友生气吃醋,我觉得……目的已经差不多达成了。”
  “好像是哦。”邵丘扬打了个响指叫买单,甩出一张金卡亮瞎我的眼:“至少以前,她从来不会跑到我家里穿成那样子。”

☆、042 我们,不会再见了吧

  “所以……”我紧抿嘴唇,拖住不言而喻地话尾,希望眼前的男人可以明白的我意思。
  “所以——”邵丘扬若有所思地掏出支票薄:“你还想要多少钱?”
  我扶着桌子,把刚刚那点牛排又都吐了:“邵丘扬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杜七月,我并不是完全为了演戏。”男人叫来买单,多余的话也没有再对我说。
  我最终还是跟他回去了。因为刚才逃得匆忙,把卡包拉在他家沙发上,那里还有我今晚入住酒店的门卡。
  开门进去,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陶艺琳已经不见了,开放式厨房的锅台上,有未完成的三明治和凉透的秋葵煎蛋。
  刀叉和砧板散落四下,水渍留在台面上也不曾被打理。
  我是女人,所以可以轻易看出女人的情绪。
  “吃饱了没?”邵丘扬随意瞄了我一眼:“还饿的话,热热再吃点?”
  我表示,如果我是她,有可能下毒。
  邵丘扬想了想,端起桌垫一股脑掀垃圾桶里了。
  我:“……”
  我说邵丘扬,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你们两人这个样子真的挺奇怪的。
  “有么?”男人丢了一支飞镖在墙上,抬眼望了望我:“有些感情,若是硬斩斩不断,不如就多做点彼此都讨厌的事。时间久了,就会记不得当初为什么放不下的理由了。只剩厌恶,没有不甘。”
  “这样啊。”我怔了一下:“我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呢。还好,我这一生还没有遇到过让我那样子的爱情。”
  拿了落在客厅找到自己的卡包,我起身准备出门。
  却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口气多了一句嘴:“邵先生,我们,应该再也不用见面了吧。”
  “呵呵,”他转过脸看着我:“也许下一次,我还有什么需要利用你的地方呢?老主顾了,你会给优惠的吧?”
  滚你大爷的!
  当我回到经济型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门口的小药店还没有打烊。
  我踏着夏夜驱散不尽的燥热走进舒适的空调房,买了一支验孕棒。
  秒红。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地瘫坐在马桶边,脑子里嗡成一团浆糊。
  我想不通,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个多月前,我卖了‘初夜’给邵丘扬,之后陪游……前前后后的这几次,都有保护措施啊!
  难道是某天我睡着了,他又压了我一次半次?
  我混乱极了,几乎失眠了一整夜,天刚亮就跑到最近的门诊医院挂了号。
  “看大小,有六十多天了,打算要么?”B超医生用仪器在我小腹游走了几个来回,我却躺的平静像具尸体——
  “已婚了没?问你要不要——”
  “要……要什么?你……你说什么!”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六十天?”
  这怎么可能!
  “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啊?怎么自己糊里糊涂的?”医生把报告丢给我,喊了下一位。
  我晃着身子走出B超室,脑中落雷一般被劈出了一个个惊悚的画面。
  六十天,孩子不可能是邵丘扬的。
  而是那天在包房里,将我蒙住眼睛强上了的……那个神秘客人的!
  他是谁?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啊!

☆、043 没有一点儿线索

  “我还以为,你傍上了邵家二少这样的大人物,再也不会来我们夜如澜了呢。”桃姐正在屏风后面做SPA,见我来了,挥挥手叫技师下去:“七月啊,姐少了你这么一棵摇钱树,可是肉疼得很呢。还好有阿珍——”
  “什么?你说阿珍——”我从西陵岛回来以后就没有再来过夜如澜,这一晃一星期过去了。要不是因为又换了两家医院确定我腹中胎儿的孕期,我也不会走投无路地来找桃姐。
  “你还不知道啊?阿珍现在在我这儿重操旧业,可是红得比当初还甚呢。”
  我一想到阿珍就乱了方寸,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我说桃姐,我想求您一件事。
  桃姐白我一眼,说我可有日子没交份子了。
  “不,不是为钱,我是想问问,就当初那个客人——”
  我轻轻扶了扶肚子,没敢把意外怀孕的事告诉桃姐。只吞吞吐吐地说,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桃姐劈头就给了我不轻不重地一拧:“我说杜七月你有点心眼没?老娘我花了几千块给你做的修复手术,现在邵家二少钱也给了,人也买了,你是横竖想拆台啊!当初那个事就是意外,你当做了一场春梦不行么!还他妈整天挂嘴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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