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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花吃了那妖兽-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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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从最上方凹下去一个小槽,姚守将盒子还给连溪:“这是保密级别比较高的盒子,需要验证你的指纹,我爷爷该不会一架飞行器吧?
    “你爷爷喜欢送飞行器么?”连溪试探着,将自己的拇指按在了小槽之中。
    “他也送过机甲。”姚守回忆到,“我十五岁的时候,他送了我一台军用的制式机甲。”
    随着轻微的电流声的响起,只听啪嗒的一声,金属盒子上半部分对半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那是一枚像是勋章,又像是钥匙的东西,连溪愣了一下,愣是没有认出来:“这是什么?”
    姚守的表情比连溪更加惊讶,过了几秒钟后他才缓过来:“这是身份证明,拥有它的人,多半是舰长。”
    连溪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哈?”
    “是的,爷爷送了你一艘宇宙战舰。”
    连溪感受到了嫁给土豪家庭的深深压力。
    索兰的婚礼隆重却不繁琐。
    若对比起来,有些像欧式的婚礼,参加婚礼的多半是至亲好友,中式婚礼动不动几十桌的,在这很难看到。
    这里的婚礼礼服,是以花为设计灵感的,且是以新年的本体花株为设计灵感,就好像连溪身上这件,拖曳的鱼尾裙散开,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色双生花。
    她并没有戴太多的首饰,无名指还带着那个素银色的戒指,只有编盘的头发中,编入了无数珠宝雕刻的花,华美却不失灵气。
    化妆师在她脸上擦了一遍粉底后,觉得反而糟蹋了她的皮肤,最后还是用卸妆露替连溪卸掉粉底,只画了眼线扫了眉粉,涂了一点口脂。
    就这样,她也比平时漂亮了几个度。
    “连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顾客。”化妆师一边收拾着工具一边感慨着。
    连溪面露微笑:“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每一个新娘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化妆师心底默念了一遍,觉得这句话概括的实在太好,忍不住将这句话发在了社交的网上。
    “那么小溪就是新娘中最漂亮的。”连河从门口走了进来,他身穿着精致的礼服,这么一板正经的样子,连溪很少见到,看着就像是哪家的少爷。
    连溪听着连河的话,忍不住乐:“大河,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护短。”
    “我乐意护短你一辈子。”
    可她还是长大了,出落成这么漂亮的样子,成为别人的妻子。
    连河看着连溪,眼中的伤感转瞬即逝,脸上再露出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不过,你这个小包袱抛了也好,你哥以后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想怎么乐呵怎么乐呵,想去哪就去哪……”
    连溪轻轻的环住连河的腰:“大河。”
    连河声音顿了一下:“嗯。”
    “下辈子,我还做你妹妹。”
    连河伸手敲了一下连溪的脑袋,有些感动有些好笑:“高兴的日子,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从楼上到楼下的距离,连河全程背着连溪,在索兰,这代表家人的肩膀一直会成为新娘的依靠。
    “小溪,你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要逞强,不要一个偷偷的哭。”
    “好。”
    “小溪,你要恣意的活着,没有束缚,也没有压抑。”
    “好。”
    ……
    “小溪,下辈子,我还做你哥哥,送你出嫁。““……”连溪埋在连河的肩膀上,泣不成声。
    连河感觉脖子里有水渍不断的滴落,眼眶慢慢的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的步子不禁放慢了下来。
    希望时间走慢点。
    再慢点。
    
    ☆、第一百三十一章
    
    婚礼的举办地点定在姚家主宅。
    此时花园的花开的正好,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花香,微风浮动间,人似乎都要醉倒在满园的花朵之中。
    这一次婚礼,无数狗仔记者闻风而动,远远的就被值班的正规军人拦住,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见一辆接着一辆的座驾驶入了小区。
    其中绝大部分座驾他们都认识,一部分是和姚家交好的名流政要,另一部分来自军队系统,剩下的一部分,才是真正的亲朋好友。
    宾客重量一够,婚礼就显得越发引人注目。
    索兰的婚礼有自己约定俗成的规格,这些,连溪和姚守都左右不了。
    原本,两个小辈结婚,不可能引来这么大动静,可是两人一战成名,现在正站在神坛巅峰,无论是哪个圈子,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小辈乐得过来交好见识下,而老一辈,也不会阻挡这种刷好感的机会。
    姚小七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妥帖的银灰色西装,代替新郎在门前收请帖迎客,这即是显示对客人的尊重,也是为了防止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婚礼现场,破坏婚礼秩序。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举止优雅,笑着寒暄的样子,颇有当年姚守的风范,让往来的宾客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这几年,他锻炼的越发成熟,虽然一身艺术气息还是不能彻底掩盖掉,但是最起码,从表面上看,有了世家弟子的样子。
    老一辈倒是稳重的进了大门,可小一辈尤其是没有配对过的人,看着姚小七,总是会偷偷摸摸问一句:“新娘来了没有?”
    见姚小七摇摇头,他们便赖在门口不进去了,起初是一个两个,到后来,变成了十个二十个。
    等到门口挤成一团的时候,后面的人干脆连问都不用问了,自动的到一旁找好位子,乖乖站好。
    他们都是准备看新娘入门的人,很多都是军校或者大学的学生,也混入了几个不成熟的工作党,他们年轻、生机勃勃、却又彬彬有礼。
    这种情景在普通家庭会比较常见,毕竟男孩子天然的,对因为保护而“神秘化”的女性有天然的好奇心,这个时候,能够最早的看见新娘长的什么样。
    可是在上流社会,这种场景非常难得。
    大概是因为连溪这一年太过深入人心,为数不多的照片被放了一遍又一遍,很多人心里对这样一个“漂亮却不柔弱”的女孩子,抱有着最大的好奇心。
    姚小七看了看时间,不再在门口接待客人,而是召唤来家用机器人,将门前的红毯铺了起来。
    红毯铺上没有多久,不远处的天空中,就浮现出了几架飞行器的影子。
    等他们再靠近些,人群终于骚动了起来,五架飞行器分别包围在外面,上面印有姚家的家徽,被围在中间的一架飞行器是最鲜艳的大红色。
    “新娘到了!”
    “新娘到了!”
    ……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门外所有人都喧哗了起来,院子里还没走远的人,也纷纷涌了出来。
    六架飞行器悬在了姚宅之前,只有那架红似火焰的飞行器落在了地面上,在飞行器的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天空中悬停的另外五架撒下花瓣来。
    漫天都飘荡着花瓣雨。
    姚守一身礼服,落地之后,看着宅子面前光明正大围观的人,礼貌的点点头,随即俯身将坐在位子上的连溪打横抱了起来。
    这一瞬,礼炮齐鸣,掌声雷动。
    很多年后,连溪还记得这个画面,她半抬起头的时候,姚守正低头看着她,好看的五官舒展开,眼中的感情沸腾的几乎要溢出来,天空中飘散的花瓣都成了背景。
    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杭跃立在二楼,看着大门处热闹的景象
    没过多久,杭跃低头,用手半掩着嘴唇,咳嗽起来,一轮咳嗽结束后,掌心里一小团泛黑的血块。
    杭二宝递过去一张纸巾,叹了口气:“哥,你的情况,姚守知道吗?”
    杭跃接过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血渍,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他知道一些。”
    也就是说,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医院那边……”
    “婚礼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杭跃打断了杭二宝的话,将纸巾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朝屋门走去。
    杭二宝看着杭跃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背影,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他低着头擦了一把眼泪,随后清了清嗓子,确定不能看出自己哭过,这才匆匆的跟上前去。
    风吟花在微风的拂动下,发出细小好听的声音。
    这种代表爱情和美满的花,在婚礼现场,到处可见。
    院子里搭建起来一个小台子,上面布置满漂亮的花,双方将在这接受证婚。
    姚守站在台上:“今天,我邀请了挚友杭跃,替我们夫妻俩证婚。”
    杭跃面带微笑,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搭起的小台子前,扩音器良好的音质将杭跃略带调侃的声音扩了出去。
    “今天的确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姚守终于嫁出去了。”
    底下笑声一片,开始鼓掌起来
    杭跃耸耸肩:“我和姚守从小认识,年长他几岁,又是一起长大,所以十分了解他的行情,这次能够嫁出去,完全是因为他——运气太好。”
    又是笑声一片。
    “当然,我这次是收了钱来的。”
    再次哄笑,这么轻松的结婚气氛,大家的心情都不由得愉悦起来。
    (梗:杭跃婚礼的时候,曾经邀请一个私交甚好的长辈,那时候一个八卦周刊,信誓旦旦的写出,杭跃花多大的价格将对方请出山,被叫“钱证婚”……销售量破了同时段记录,热度一时无二。)
    “我职业道德,大家都知道的,既然收了钱了,那我就得把活干好。”杭跃似模似样清了清嗓子,“下面有请男方家属,将新郎牵出来。”
    没有动静。
    杭跃依旧面无表情,不欢不忙的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小张提词卡:“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本意给暴露了。”
    “哈哈哈哈……”这杭跃是真的想将姚守嫁出去,多大仇多大怨。
    “嫁出去,嫁出去!”这是嫌弃不够乱的。
    整个婚礼的气氛都被杭跃几句话给掀了起来,他给外人的印象是刻板刚正的,是老成强势的,和幽默沾不上一点边。
    今天表现,简直就是让众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再拖下去,某人大概要着急了。”杭跃看着提词卡,表情这才慢慢的恢复了严肃起来:“下面有请新娘和女方家属。”
    乐队奏起了欢快明媚的歌曲,像是百花齐放,又像是阳光一点点的洒落在花海。
    连河手挽着连溪,从路的那头,走了过来,连溪每上前走一步,头上的花株就飞快的发芽,抽枝,长个,长出花骨朵……走到最后的时候,头上的花苞次第开放,一层叠着一层。
    浓郁的花香弥漫了整个院子。
    连溪和姚守遥遥相望,一对璧人。
    ……
    求婚、送花,宣誓,证婚。
    连溪毕竟和刚配对的新娘差距很大,她的配合,让两人的结婚过程,完美顺利的足以做婚礼教科书。
    这一次盛大的婚礼,在多年以后依然有人提及。
    那样美丽的新娘,那样温柔的新郎,那株漂亮的绝品的花,那迷人花香,还有那漫天飘落的花瓣雨。
    宾主尽欢之后,众人在姚宅前寒暄着分手,一架飞行器其实在之前就早早的离去,杭二宝坐在驾驶位置上,他开的速度很快,将年少不羁那会儿赛车时的技巧,通通用在了这上面。
    他抿着唇,时不时的看着前方的后视镜,眼中流露出担心出来。
    杭跃双目紧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忍不住瑟瑟发抖,他的表情相当痛苦,就像是在抵抗着什么杭二宝一圈狠狠的砸上一旁的玻璃窗户上,防爆玻璃在剧烈的抖动下,依旧安然无恙。
    “医生不是说那东西还在休眠,这半个月内不可能会发生问题么!”
    “是不是累了?”
    回到房间,几乎已经到了半夜。
    姚守看着坐在床上的连溪,弯下腰,额头抵着连溪的额头,捏了捏她的手,意料中的感觉到了她手心里的汗渍:“今天辛苦你了。”
    连溪摇了摇头,从几天前开始折腾,一直要到今天结束才算是真正结束,但是说实话,她并不觉得累。
    她的兴奋远远大于疲惫,可她却开心不起来,杭跃头顶的那株花,状态已经越来越差。
    无论他面上看起来如何的轻松,可是仔细去观察,你就能发现,他就像是一个强撑起来纸糊的人,只要稍稍一用力,后果就不堪设想。
    “怎么了?”姚守发现出连溪的不对劲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杭跃他……”
    通讯器的震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姚守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名字,边走向阳台边对连溪说:“我接个音频通讯,你如果累了,可以先去洗个澡。”
    连溪谈了口气,将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好。”
    看着姚守去阳台去接通讯,连溪觉得口渴,走到桌子前,自己给自己倒水。
    水还没有倒完,姚守从阳台突然冲了进来,拿起桌上的飞行器钥匙:“杭跃的病情恶化了,马上就要动手术,我要去看看。”
    连溪一把抓住了姚守的袖子,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连溪:“小溪,对不起……”
    “我对你的抱歉不敢任何兴趣。”连溪踢掉高跟鞋,从椅背上拿了一件姚守的外套,罩在了自己的婚纱之上,“我跟你一起去。”
    礼服是特制的,为了防止中途走光,穿上花了足足二十分钟,脱下只可能更慢。
    姚守点点头,想到什么,跑到角落的鞋架上,给连溪找了一双保暖的鞋子,蹲下去替连溪换上。
    两人速度都很快,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
    做完这些,他牵着连溪的手往外走:“走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医院周围的温度像是凭空低了很多度。
    即使在楼梯这么狭小的空间也一样,就好像冷气从毛孔里灌入进血液,寒气在一瞬间汇入了心脏,让连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姚守侧过头,握住连溪的手,感受到了她手心的凉意,伸手触碰着她的脸颊,果然也感到了冷意。
    “小溪?”
    “我没什么事。”连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笑容却没有达到眼底,“他的伴侣知道吗?”
    “没有人告诉她,是杭跃自己的意思。”姚守将连溪的手包在了掌心之中,“杭跃吃了阻感药,他常年都是忙碌的人,并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这样啊……”连溪沉默了下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女性在拥有和正常男人相同的地位之前,她所拥有的知情权,都由自己伴侣决定。
    姚守刚想说什么,楼梯的门已经打开了,连溪反手抓住姚守的手:“走吧。”
    连河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听见电梯的动静时,料想到了应该是他那个“新晋妹夫”,抬头看的时候,却看见了连溪第一个走了出来。
    显然是来的匆忙,她不仅连妆容发型没有卸掉,就是那身礼服,还罩在里面。
    原本长长的鱼尾裙摆,被反裹在大腿之上,用夹子固定住,外面罩着一件几乎到膝盖的外套,配上里面的裤子和保暖的靴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大半夜,你跑来做什么?”连河眯起眼睛,话是对着连溪说的,眼神却看在姚守身上。
    别的日子还好说,今天可是新婚之夜,礼服还没脱下就来医院了,这叫什么事?
    连溪傻笑着不说话。
    连河伸手弹了一下连溪的额头:“你别跟我来这一套,再笑越来越傻了,这是你现在应该待的地方吗?”
    连溪笑容僵住了:“……”
    “大哥。”姚守伸手将她拽到了身后,挡在了她的面前,“这次带小溪过来,是我的意思,她性格大哥你也知道,如果不跟过来,恐怕会担心一整夜。”
    也不知道是一声大哥起了作用,还是连河也了解连溪的脾气,深深的看了一眼连溪:“下次出门,记得先换好衣服,你又不是医生,急也不急在你这一会儿。”
    说完他往旁边让了一步,转身往前带路。
    “记住了。”
    连溪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跟着两人走着,边走边问:“杭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好。”连河回答,“我也是刚到,具体跟你们一样,不是很清楚,但是严泽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是他送严泽过来的,严泽的性格摆在那,平常无论什么难度的手术,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除非是很棘手的手术,一般很难会把情绪摆在脸上。
    连溪也知道,比起医学方面的常识,连河甚至比不上自己,再多问,也问不了多少。
    反而是连河接着说:“杭跃是他弟弟送来的,送来的时候杭跃已经陷入休克了,要不是这边这段时间都在为杭跃的手术做准备,抑制药剂都是准备好的,估计已经撑不住了。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连溪看了一眼姚守,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他的脸色白如纸张。
    夜里的医院,人更加稀少。
    几个人走到大厅的位置,顺着走廊往里看去,已经早早有家属在等候着,这些人连溪都不认识,不过看他们身上的军装,大概也能猜到身份。
    他们或坐在椅子上或站着,只有角落的地方,正坐着一个人,把头埋在膝盖里,几乎掩盖在了阴影之中。
    等几人走近了,似是听见动静,他突然的抬起头来,双眼通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姚四哥,我哥是不是要死了?”
    杭家家主皱着眉站在面前,听到杭二宝的话,抬腿冲着杭二宝一脚就踹了出去:“你哥还没死呢,你嚎给谁听?给我起来!”
    杭二宝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的时候,一双眼哭的红肿,表情还是有些恍惚:“我抱着他的时候,才知道他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我哥他口里吐着血,怎么堵都堵不住,四哥,我怎么做都堵不住……”
    杭二宝焦距有些涣散,袖子上都是血渍。
    “他是杭跃啊……”
    走廊只有风穿堂而过。
    夜里,几个年龄大的长辈,被劝回去睡觉了。
    只留有几个年轻的还在守夜,凌晨的时候,大家都疲惫到了极点。
    尤其是连溪,因为婚礼的事情,几天都没有睡好觉。这会儿她裹在外套里,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干柴被扔进火堆的时候,发出了哔啵的响声,篝火不一会就升腾了起来。
    几个孩子拎着篮子,将篮子里的干花扔进了火堆之中,不一会,漫天就弥漫起了花的香味。
    她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味道,可是又忍不住自己想靠近的想法,抽出藤蔓撩开挡在一片巨大的叶子,从两棵巨大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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