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所以世界是甜的-青春是用来怀念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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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给五十岁的老总过生日,hr部门的主管特地只点了一根蜡烛,不过即使这样,老总看着生日蛋糕,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50了啊。”松弛的眼皮泄露出惆怅。
老总年轻时绯闻不少,他的妻子哭过喊过,最后麻木的过着大房模式。然而到了四十岁,突然有一天想开了,离了婚自己跑去国外,现在天天跟小鲜肉在海边晒太阳,越活越年轻。
反倒是老总,谈了几个后,迟迟没有再婚。
糟糠之妻,虽看过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却是在残酷商界最后一个可以信任的。而年轻美丽的女子,男人喜欢她们,却也知道她们看不得自己变成糟老头子,以及穷光蛋的可能。
我也叹了口气,原来27了。
本来只打算随便吃个生日蛋糕,没想到一到公司就有一大束粉红色玫瑰送到了办公室,比巴黎电影里面还浪漫。周围的女同事都朝我偷来八卦的目光,我赶紧把花放到不那么显眼的地方。
年纪大了,不想玩什么高调,被人瞩目。
我夹起里面的卡片一看,格纹纸,很有质感。
上面用钢笔流利的写着一首英文诗,“thatwewerestfinher。”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来是相亲相爱的。”
这是泰戈尔的诗。
上大学时我读的是英语系,主修有英美文学,那时我们拜读了很多原版名著,朗诵了很多英国浪漫主义诗人的作品,济慈、雪莱、拜伦,也研究对比过英国的英雄双行体、法国的亚历山大双行体还有德国的四音步抑扬体。
泰戈尔的诗句很短,富有哲理。
我和张清然经常拿着小开的碧绿色硬壳本,摘抄一句英文诗,背一首。
只是……张总怎么知道?还特地写在生日卡片上。
是巧合吗?
说曹操曹操到,张总打来电话:“花收到了么?”
我客气的回答:“谢谢,很漂亮。”
他低沉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抹愉悦:“是我亲自选的。今晚你生日,晚上请你吃饭。”
“这……”我迟疑着。
“莫非是我预约迟了?我可以排队。”
他彬彬有礼,只是丝毫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对张总,我总有股很奇特的感觉。
我觉得他是陌生的,除了他是个高富帅,知道他的职业、公司,其他的完全不了解。然而,对他的轮廓却隐隐有种熟悉感。那种依稀的熟悉让我每次见了他,心中都会升起一种莫名的悲伤,好像心要碎掉一样……
这种感觉太难受。
以至于我并不怎么情愿跟他见面。
就算同事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现在相亲都越来越难”“哪哪相亲都要先洗脸看素颜还要测量胸围”“人家是高富算,又不花心,你不上难道不怕别的小妖精给勾走了……”
我画个了淡妆赴约。
餐厅体贴的选在离公司三条街的地方,梧桐树,小洋楼,慵懒的遮阳伞,透明的落地窗。里面点着蜡烛,营造出放松的环境,音乐是小野丽莎的歌。
张总已提前到了,看到我后,好像微微一怔,有抹暗光一闪而过。他很绅士的把菜单递给我。我点了一打生蚝,法国、南非、黑珍珠,他点了一只加拿大龙虾,我们看了看酒水单,又点了一瓶白葡萄酒。白葡萄酒很适合海鲜。
其他客人窃窃私语,谁也不打搅谁。
我们像这个城市所有的单身男女一样,试探,接触着。他与我轻轻碰杯,“生日快乐。”我回,“谢谢。”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不知道是音乐还是生日的关系,今天比较放松,我拿着叉子,吃着生蚝,冰凉的软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丝甜酱的口感。
我满足的眯起眼睛。
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十几岁不用在意形象的日子。
张总随口问:“很喜欢吃冷食?”
我干脆的“嗯”了一声。
张总摇摇头,“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耳朵抓到一两个词,叉子叉住生蚝的动作变慢,“一模一样?”
张总的声音在昏黄的烛光里水波一样一圈一圈扩散开来。
“你大学是怎么过生日的?”
是……
我扶住太阳穴,脑袋隐隐作痛,像被拉近漩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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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开课后,我们发现大学课表跟高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早自习,没有晚自习,最多一天只有6节课,最少一天才2节课,简直太特么自由了。
我们全寝室都高兴得手舞足蹈,热切讨论着要怎么利用这么多的空余时间。
“社团社团社团。”有室友志气满满,“我要进社团当部长。干事干事,经常干事,当部长多酷炫。”
“学吉他。”
“我准备当家教,听说当家教很赚钱。”家庭条件最不好的那位说的。
“啊,好棒,让我想想干什么好。”我觉得我的室友们都太励志了,各个都好有想法,而我除了记者站,都没想好要做什么。
“你?你就好好看好张清然吧!”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对我说道。
“张清然现在人气多高,据说本系的同届的、学姐辈的,外系的,其他学校,都想啃掉他这棵嫩草。”
我:“tut……”
张清然又不是唐僧肉,又什么好啃的。
不过我内心依旧泪牛满面,张清然上高中就有外校的女生活活追了他三年,连我都被那女生的精诚所至感动了,除了张清然本人。。。
“好啦好啦。张清然肯定是喜欢我们莫愁妹纸的。”室友见我受到打击,又机智的安慰起我来。
“不过呢,自己的男朋友还是盯紧点,必须奉行胡萝卜加大棒策略。”她们齐齐给我出着主意。
“胡萝卜加大棒?”我重复着,有点傻眼。
驴子都还不是自家的,胡萝卜真的管用么?
但室友们齐齐对我点头,拳头一握,为我打气。
“对,就是这样!”
“我、我尽力试试吧……tut”虽然觉得好艰巨。
但没想到是,真的被她们给说中了,有好几个女生虎视眈眈的想染指张清然。o(>_<)o~~
☆、第39章
张清然每晚陪我去图书馆,有时会给我带些水果,有时一杯红茶、一块蛋糕。每晚6、7点是女生公寓下人流最多的时刻,不少男生都会在楼下等自己的女朋友。而长得好看一点的,通常会引起侧目,被其他女生打量。
“长的很帅。”
“是谁的男朋友啊,太令人嫉妒了吧。”
“好想认识美男子……”
每每下楼,我时常会听到这样的小声议论。虽然张清然不是我的男朋友,可听到她们这样说,还是偷偷觉得甜蜜而羞赧。
张清然习惯站在公寓前的树下。路灯是一颗颗柔和的珍珠,照得张清然挺拔俊秀,莹润如玉。楼下情侣们都手拉手,亲密恩爱。看看他们亲昵的样子,再想想张清然是在等我,我不免脸红心跳,每走近张清然一步,就感觉脸上隐隐发烫。
张清然见我下来,对我一笑,笑得人呼吸都屏住了。我瞬间被他帅花了眼,他揉揉我的脑袋,把带来的小蛋糕给我。我晕乎乎伸手接过,瞥见他的手,然后脑袋一空,只记得张清然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优美,比可爱的小蛋糕更令人心动了。
身边“哇”的一阵感叹。
“投喂女朋友,”有女生掐着自己男朋友的大腿泄愤,“看看别人家的男朋友,学学!”
“虐死单身汪,心理阴影面积好大……”
“呵呵,女朋友是吃货,男生真的不会被吃穷么?”
“……”(t▽t)我突然吃不下了,偷偷瞅张清然。
“放心。从我哥旗下甜品店里拿的,把他吃垮了,也算为民除害。”
“……”
这种陷害哥哥还很得意口吻是怎么回事?(t▽t)不过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张清然回答得如此及时?难道那些女生说他是我男朋友,很体贴什么的,他早就知道?
我脸噌的一下,瞬间通红。
原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的,不止我一个人。
后来在一起后,张清然才说,每次在楼下被围观,他都觉得自己像动物园的猴子。他原本是拒绝的,但是为了等我就算了。反正被围观的次数越多,就会有更多人“误会”我是他女朋友,那么他的目标“歼灭情敌,预防出轨”,从而也就达到了。
……要不要这么腹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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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教学楼也宽敞明亮,但我喜欢在图书馆自习。
我有图书馆情结,喜欢看书籍整整齐齐放在书柜上,一排排书柜形成行距,最爱欧洲中世纪那种木质私人藏书楼,书背是布艺、牛皮、镶金珐琅做的古老图书,主人需要踩在小木梯才够得到这些记载历史、人文、科学、智慧的宝石魔匣,为此我还专门收集过全世界最好看的图书馆照片。
我和张清然对坐在图书馆褐色大木桌前,似海的书香墨气把我们包围。我的面前放在中性笔,采访材料,稿纸,几本新闻写作书。
张清然在看人物传记,上次他读的英国数学家、逻辑学家,被称为计算机之父的艾伦·图灵传记,这一次是说出“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的英国文艺复兴时期的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
他喜欢在历史人物传记里寻找人生的意义。
这样的张清然让我觉得又深邃又富有哲理,特别有学问,我盯着他微微偏头看书的美丽脸庞,还有白皙细长得如同艺术家的手指停不下来。
这段时间我特别喜欢看他的手。
拎着可爱小蛋糕的手,打着篮球的手,捧着书的手……以及揉着我头的手,如果我是画家,我好想把张清然这双美得令人惊心的手画在素描纸上。
“我好看到让你发呆了么?”张清然嘴角轻翘。
“哪、哪有。”我脸一红,嘴上却不肯承认,“我是被这图书馆的气氛迷住的。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学习吗?
张清然傲娇的扭过头,丢来半句,“帅的人坐在哪都是学神。”
我:“……”
要是下半句他敢说丑的人才去图书馆,不对他手动拜拜我就不叫李莫愁。
“不过,不跟你在一起的话,当学神又有什么意思。”
张清然乌黑好看的眼睛透过书的上方,朝我弯了起来,笑眯眯的凝视着我,带着一丝狡黠,像是诗文中的梨花杏雨洒心尖。
简直是甜蜜一箭。
他到底看的是人物传记,还是情话小传啊?
我佯装不在意的轻哼一声,心却像裹了一层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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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奋笔疾书,写新闻稿。图书馆要求安静,在这的大学生也很遵守这个规则,所以我和张清然也只会轻聊一两句,避免打扰到了其他人。
最近记者站的工作比较多,需要写各个院系的新闻稿、学校活动。第一次交稿子,我很紧张,担心写得不好,但我们站长斯文有礼,谦谦君子,从不会训斥我们,只会细心教导。他告诉我们这些新人要注意哪些问题,怎么破题,怎么思考,还让我们不要担心,会有老记者带我们,最后的稿子他也会亲自把关。
我干劲十足,越写越开心。
偶尔抬头却能撞到张清然的视线,口渴了想喝水,发现我粉色有着小兔子的水杯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张清然打好了。
“谢谢。”我咕噜咕噜喝着,看了一下张清然,他也抬起头看着我。
“今天好开心!”我满脸喜悦。
张清然眼睛亮了一下,脸上也浮起笑意。
“我觉得这篇稿子写得很好,站长一定会表扬我。”我开心的说完后面半句。
“站长?他的表扬很重要?”张清然笑容好像僵了一下,似乎不在意的询问道。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们站长好帅啊。”
我极其崇拜道。
一想到我们站长,我们记者站的女生恨不得两眼放光,站长本人君子如玉,彬彬有礼,实则腹黑,副站长虽然有点痞,但是尤为英俊。两人搭档,默契无比,老师们喜欢副会长的幽默,党委喜欢会长的沉稳,结果我们记者站越来越被重视,大家好得像一家人,我觉得我们记者站太棒了!
“……有他们在,我们记者站超级厉害的。”
我忍不住激动起来,眉飞色舞。
可能高中只知道做题,现在在站长们的指导下做了很多事,觉得很有意义,对自己也有了更大的信心。我很喜欢这种成就感,和被站长们赋予信任的感觉!
张清然放下手中的人物传记,黑亮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盯着我。
我困惑的眨了眨眼。
“你觉得工作上有成就的人更帅气?”
“嗯……可能认真的样子,会让人感觉很帅气吧。”
“原来你喜欢这种。”他停顿了一下,黑亮的眼眸若有所思。
“怎么了?”
“没什么。”张清然转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执起人物传记,继续读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句话没说过似的。
我只得作罢,但眼角的余光还停留在张清然脸色。
清俊年少的脸,修长的手指,那种胜似梨花的宁静气质,干嘛连看书的样子都那么好看?我又偷看了他好几眼,才安下心继续修新闻稿。
不久后,听说学生会破格招收了张清然。
我觉得好神奇。
本来招新已经结束了,各个社团都不收人了,何况学生会。但不知怎么的,学生会会长就认识了张清然,亲自招了进去。而且据说他一进去就被学生会会长看好,交给他的工作,完成得很好,现在被委派了只有副部才能做的任务。
张清然在电话里淡淡说了这事。
我称赞道:“好棒!啊,我要去记者站开会了,先挂了。”
☆、第40章
《我喜欢你,所以世界是甜的》
柳蔼之(青罗扇子)/著
第四十章
张清然渐渐忙了起来。他本身是篮球队,现在又加入了学生会。没有他的陪伴,我觉得有点点寂寞。
树叶在窗前托着阳光,偶尔有悦耳的鸟鸣,空气混着墨香与绿叶的气息。
我在书桌前背英语单词,背两个,想起张清然,叹口气,背两个,再叹口气,把脸在牛津高阶英汉词典上滚一滚~~~~(>_<)~~~~
于是室友们这段时间都给我取了新昵称,叫“莫愁团团”,她们在我背后议论。
“莫愁团团背了半个小时,一页都没翻过。”
“最近张清然找她次数少了。”
“我们天天吃他送的零食,吃人嘴短,感觉要做点什么。”
没过几天,义气的大家就带回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张清然竟在被他们系的系花倒追!
“据说系花从新生的迎新晚会上就喜欢上了张清然。”
“她还放言三个月必定拿下张清然。”
她们碎碎念,害得我也跟着着急起来。张清然会跟别人在一起……一想到这个我就别扭不安。有晚做梦,梦见张清然刚送给我零食,接着就说,莫愁我有女朋友了。第二天上课,我整个人因此失眠晕乎乎的。
“系花”两个字,光听起来战斗力就就不弱,万一张清然真的被她得手了该怎么办。
紧张。
担心。
我被室友们拖出宿舍,莫名其妙地在开水房碰见了系花,系花脸好好看;游泳课上又碰到过一次,系花穿着白色泳衣在碧蓝池边走过,身材也好好。我和室友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其他慕名前来的男生们眼睛也是直的。
学院清风气爽,寝室乌云笼罩。
老大托着下巴:“以象棋走势来论,这盘开局不妙。”
婷婷:“系花果然是系花,脸和身材名副其实。”
偲偲突然把我衣服从后一收紧:“我觉得未必没有胜算,莫愁有胸!”
我脸噌一下通红,双臂环过:“没、没有的。”
大家的目光聚在我的胸前,稍许,齐齐点头:“有、很有。”
“莫愁,你胸怎么这么大。”她们追问。
“可能、可能喝豆浆有用吧。”我结结巴巴,想起高中三年的豆浆,大多数时候都是张清然帮我打的>///<
大家集体又咦了一声:“莫愁团团,你脸怎么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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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们围着我团团转,对我开启“追男杀”特训,婷婷帮我刷睫毛,偲偲帮我挑衣服。
“追男杀第一条,扮柔弱。”
“一个人时,三瓶开水一起拧,”老大一脚虎虎生风地踩在椅子上,她是跆拳道红带,“男生在时,空瓶都要拧不动。”老大立刻弱柳扶风。
老大说得好有道理,可男生好像经常被她一挑五给吓跑。
“追男杀第二条,笑眯眯。”婷婷说道。
“男孩子喜欢女生笑,女生笑得越甜,他们的心就越扑通扑通,各个都想让你当初恋女友。”
嗯嗯,笔记要点。
“追男杀,第三条!”偲偲帮我往镜子前一推,“胸、腰、腿,至少展现一样,这可是我们女生的秘密武器喔。”
老大婷婷偲偲齐齐赞同,看来这个是重点。
镜子前的我,嘴唇浅红,有细小的流光闪烁。一身方领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脖子上是一条与《那个杀手不太冷》类似款式的choker项链。我揉揉眼睛,都快不认识里面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这是我吗,怎么跟平时的自己那么不一样……
“今天张清然跟金融系有篮球比赛。”
“系花也会到场。”
“不能输,加油!”大家将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我,“记得用上追男杀。”
“好。”我点头,过了一会,我继续问,“但是我为什么要用追男杀啊?”
室友们纷纷晕倒。
“你想让张清然跟别人在一起么?”
摇摇头。
“张清然每天不再送你零食,把你的好都给别人,你会有什么感觉?”老大们一个接一个,轮番教导我。
不会再长胖啦?
但是比起这个,心底好像还有涩涩的感觉。
会难过、会伤心、不知所措。
“所以,把张清然夺回来!”室友们齐声道,握拳打气。
我鼓起勇气、视死如归:“好,不成功便成仁!”
老大她们再次跌倒。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