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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富贵皇华-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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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苏芷若把星象图放好,武令媺把玩着这枚很普通的白石印章,对金生水说:“你即刻去内廷司,让石雕匠人用同样的材质再雕出一枚印章来。我记得司珍匠人当中有人原先是做假古董的,你让他把新印章想办法做旧,最好能与这枚真印章不分真假。东西做好之后,将假印章和这个荷包交回梅掌柜,让她派人送去楚国使馆还给高竹猗。”
    金生水身为武令媺的心腹,自然知道那张星象图的来历。他点头道:“殿下,这么说,这个叫高竹猗的书童其实是星象殿的人?难道他还是一名尊贵的星象士?”
    “不无可能。如果此事为真,那么一名星象士纡尊降贵来当书童,真是可疑!”武令媺把印章放回荷包里交给金生水,摸着下巴说,“说不定楚国质子就是个傀儡,恐怕什么事都得听这个高竹猗的。”L

☆、第三十二章 烈火寒人心

外出中。。。
    …………………
    据闻,对于楚国的储位人选,星象殿有很大的话事权。所以,楚国星象殿不是大周钦天监这样的清水衙门。而一旦与皇位争夺牵扯到一起,事情就没有不复杂的。大周和楚国都是如此。
    “从今天鹰卫传回来的情报可分析,包括楚国质子在内的那些楚国人都是些对吃喝玩乐很乐衷且颇精通的纨绔。”金生水不屑道,“听闻楚国奸妃和权宦能当皇帝大半个家,看来错不了,他们竟派出这样的废物。不过有名星象士混在里面,楚国人还不算太没脑子。”
    “小金,不可掉以轻心。说不定楚国人沉溺于玩乐,只是假象。”武令媺摇摇头说,“我始终认为,质子从来都不仅仅是质子。父皇肯定会让人盯着楚国人的动静,不过咱们也派去几个人瞧瞧。疑似星象士的高竹猗有不弱功夫在身,你去长青殿把这事儿转告季良全。”
    尽管还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武令媺敢说,那名长着狐狸眼睛的美少年书童,其来历绝不简单。她又道:“鹰卫当中肯定有专门负责楚国情报的。你顺便告诉季良全,就说我想看看楚国星象殿的情报,要向父皇请旨。请他明日等父皇醒来后,务必替我通禀一声。”
    金生水领命而去。因发现星象图的绘画者送到了自己眼皮底下,武令媺的精神很是亢奋,久久不能入眠。她干脆取出几本宗务司的帐册,回了寝殿窝在床上慢慢翻看。
    可惜她的眼睛落在帐本上,心却飞出了皇宫。一直以来,星界的不确定性就是她的心病。她从来都不喜欢太过随意性的事物。这样会让她产生被动感。无论什么事情,她更喜欢主动。只要认为是值得争取的,她就会勇往直前。
    星象图的绘画者,如果他就是“淇奥”印章的主人高竹猗,武令媺不禁琢磨,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永远留在大周。咳,其实她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异想天开。
    星象士在楚国地位尊崇。特别是出自巫族的杰出星象士。地位堪比王侯。高竹猗年纪轻轻,若他真是星象士,在楚国的前程必定无可估量。再者说。人家肯定还有家人在楚国,怎么可能会留在大周呢?
    无法让人心甘情愿留下,那就只有采取非常手段了。可若不是出自真心主动,又怎么能保证他教给自己的星象知识都是真的?万一他怀恨在心。故意教错的东西,以致星界出问题。那她不是得不偿失?
    不行,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武令媺觉得脑仁儿生疼,揉揉眼睛终于有了几分睡意,刚想梦周公去。却听司书大宫女在帷帐外面低声说:“殿下,户部的存帐库房出事了。”
    心猛地往下沉,武令媺霍然撩开帐帘。急问:“小舅怎么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殿下别急。李学士没事。”苏芷若急忙将武令媺撩开的锦被重新给她压好,语速飞快地说。“存帐的库房着了火,烧掉了大半间屋子。长青殿已经被惊动了,皇上刚刚派人过来叮嘱,如果殿下已经睡着,这事儿就明日再告诉您。”
    “真没创意。他们要毁掉那些证据,也不想想有新意的点子。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武令媺还有心情吐槽两句。
    可是除了用火烧,还有什么办法是能在短时间内就奏效的?熊熊烈火在数个呼吸间就点燃了一间存放帐本的库房,火势还向别的房间绵延而去,势头凶猛不可挡。
    这都是回转的金生水告诉武令媺的。倒是托了这场大火的福,当天夜里,楚国星象殿年轻星象士们的情报就放在了武令媺膝上。可令她诧异的是,这七名新晋且出名的年轻星象士里并没有高竹猗。难道那枚印章其实不是他的?或者只是他的某个亲近之人的?也有这种可能吖。
    这事还是先放一边吧。武令媺还得先关注户部存帐库房突然起火的事儿。此时又不是天干物燥的秋天,要说这场大火烧得正常,说破大天去也没人相信。
    大概是因为李循矩被卷在其中的关系,皇帝没有向武令媺隐瞒此事。这下半夜,长青殿的内监跑来传过多次话。她渐渐知道纵火凶手已经被当场拿住;那间屋子里的帐本都是五年前的老帐,并非今秋银粮帐目。
    启明星升起时,武令媺更是拿到了李循矩连夜写出来送入宫的火灾详情抄本。看完以后,确定小舅于火灾毫无责任,她才安心朦胧睡去。
    心里有事,根本就睡不安稳。最多阖眼一个来时辰,武令媺就醒了。洗漱用过早膳,她站在长乐殿门外,看见六七个被扒去官服的官员跪在冰冷坚硬的乾宁宫广场之上。
    金生水告诉她,这些人全部都是户部的高官。他们一个个浑身哆嗦,脸色青白地等着被廷杖。凶手受不住内卫的刑,已经供出火灾的背后主使之人是祥王。
    武令媺反复思考,最后却判断,这件事儿十有*不是祥王指使的。前脚祥王的岳丈皮尚书被免官打入大牢,皮府已被查封等候处置,后脚祥王就去烧了帐册,他这不是当面和皇帝叫板么?他有几个脑袋敢干出这事儿?
    这种时候,祥王就应该老老实实缩在王府里,以免再做错什么事情将皇帝彻底惹毛。最多最多,他会去林府找林大学士,或者宫里的诚敬夫人求援。
    火烧户部存帐库房,以武令媺对祥王的了解,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去做。就好像太平皇庄被袭那事差不多,明面上有嫌疑的人反而有可能是被旁人栽脏陷害的。这就叫墙倒众人推。夺嫡路上,如这般落井下石的事儿不要太多。
    武令媺的心情挺沉重。祥王这回是真的大难临头了,谁也救不了他。这场熊熊烈火见证了无数次在历史上发生过的骨肉相残惨事,真是让她寒心,也再一次令她警醒。她的皇兄们,当面兄友弟恭、笑脸迎人,背地里动起刀子来却毫不手软,一捅就捅到了致命处。
    早朝还没有结束,乾宁殿就传出旨意,祥王被押进宗正局专门关押皇族的牢房。祥王府,查抄。这是当今皇帝陛下任上,第一位被查抄王府的皇子。
    这一天,武令媺哪里都没有去。她坐在长乐殿,沉默聆听一次又一次的宣旨。查抄祥王府的事儿进行得很快,并且还是上午就抄检出重大收获——祥王居然在府中密室里暗藏着一件太子大服。这件大服还不是新做的,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甚至还有被穿过的迹象。
    证据确凿,不容抵赖。此事令皇帝龙颜震怒,直接把祥王贬为庶人,关在牢中到死,家产全部没入国库。祥王的妻妾子女,也全部被贬为庶人,圈禁于府中禁止外出,由宗务司每日送基本的日常花用。祥王的母族倒是没受牵连,妻族和儿女姻亲却尽皆遭难。这大半天,刑部的大牢满了一半。
    武令媺着意打听了瑞王的动静,得到的消息令她惊讶。祥王瑞王两兄弟同气连枝,向来被视为一党。按理说,就算瑞王在皇帝心里的地位不受影响,也绝不会反而受重用吧?
    可事实就是,瑞王的妻舅被提拔进入户部填补某个重要职司的空缺,他本人也被皇帝委任为查抄祥王府的主办官。武令媺想了又想,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能够如此凑巧当场就抓获纵火的凶手,瑞王只怕功不可没。
    事实也证明了她的猜测。转过天来,武令媺就从金生水这里得知,正是祥王的好弟弟瑞王殿下,在户部库房起火的当天晚上秘密进宫向皇帝陛下举报了祥王的不轨之举。不仅如此,瑞王还带去了一本祥王的密帐。帐上记载着这么多年下来,祥王通过皮尚书从户部挪用的银钱数目。
    这当真是大义灭亲?还是祥王与瑞王这两兄弟面对如此危机的悲情应变之策?武令媺也糊涂了。但她知道,如果那两兄弟打着日后等瑞王登基为帝,再将祥王释放出来的主意,估计会大失其望。
    接下来几天,户部的帐还在继续查下去,刑部的大牢也有越来越多的新住客。不过武令媺从皇帝的言语间听得出来,这场大火扰乱了皇帝陛下的计划,致使他借此提前达到了某些目的。他打算收手了。
    开春之后就要迎来春耕,事情只会更多更杂。而且户部乃关系国家钱粮之事的重要部门,每日都会接到从大周各州省郡县送来的钱粮汇报,正常的工作必须一刻不停地做下去。而现在户部多有官员入狱,新补进来的官员熟悉工作要花去时间,这个时间还不能太长,所以不能再有人下岗了。
    最重要的是,皇帝陛下已经收拾了他想收拾的人,其中就包括了胆敢挪用武令媺生辰慈善拍卖会善款的户部官员。原本这些人要直到清查边军冬装购买善款案件时再揪出来的,却被一把火烧出来了。
    这也意味着,武令媺的仇报了一半。还有一半要着落在兵部,这得看已经在兵部军械司任职的禄郡王的本事。皇帝老爹难道会让他白占着职位不办事?白日做梦!L

☆、第三十三章 帝王心术

定时更新中。。。
    ……………
    窗外蒙蒙的细雨。武令媺站在门内,任凉丝丝的雨丝被风吹着洒落在脸上。她闭着眼睛,鼻边盈绕着微带泥土腥味的气息。春雨贵如油,这场雨下得好啊。
    灌饱了茶水的武宗厚离桌走到武令媺身边,沉默陪着她“享受”细密雨丝拂面的奇特感觉。
    过了正月他就要去平、阳县的右龙骧军驻地上任,以后不到休沐日和大节庆便不能回京。而休沐日只有区区一天,来回时间都不够。这就意味着,若武令媺不去看他,一年到头小兄妹能见面的次数便屈指可数。
    良久,武宗厚开腔道:“我昨日去祥王府送了些银钱粮米,替你也送了一份儿。”
    “好。”武令媺更高地仰起脸,凉浸浸的雨丝还带着寒意,但也超不过几天前那晚上的大火令人齿冷心寒。
    “妹妹,我不是滥好心。四皇兄素日与我们也不算亲厚,我只是可怜妇孺。众兄弟姐妹里,就只有咱们俩去送点东西不会惹父皇生气。不过在去之前,我去向父皇禀告过,他同意了的。”武宗厚用袖子抹了把潮湿的面庞,担忧地看着小妹,叹着气说,“我走以后,你可千万当心。诚敬夫人和林府……不会怪十皇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退缩!”武令媺睁开眼,仰视高大魁梧的兄长。她的语气平淡,表情平静,更不见丝毫惧意,“他们要恨我,那就让他们恨好了。不过难道他们以为。没有我拿出新式记帐法,父皇就不会清查户部?十皇兄现在是诚敬夫人和林府唯一的指望,他们当然不会恨也不敢恨。这招大义灭亲之法也难说是谁的主意。”
    “四皇兄把国库当成自己家的库房,也不去想想真正的主人的心情?父皇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他们的行事,却不代表他老人家心里没谱。”武令媺讥讽笑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咱们的皇兄们。大约不明白这个道理。”
    “四皇兄是罪有应得!”武宗厚眼里掠过厌恶之色。紧握拳头说,“我听说了祥王府抄家的结果,真没想到他竟然穷奢极侈到那么令人心惊的地步。仅仅查抄出来的金银就足够给万人的军团发一年军饷了。十皇兄手下没留情。”
    武令媺笑出声音。连连摇头道:“十皇兄?他怎么敢?父皇委以他如此重任,他又在风口浪尖上,他不敢不尽责尽心。换了别的皇兄去办这件事,都不可能比他办得更好。”
    祥王可是瑞王的一母同胞!瑞王却能做得这么绝决。这是皇帝给武令媺上的深刻的一课。让她清晰无比地看到了背叛者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之后。对待以前盟友的手段究竟是如何冷酷无情。
    瑞王主持祥王府的查抄事宜,那简直可以用刮地三尺来形容。原本武令媺以为。他还会念在亲兄弟一场的份上,多少暗地里给被圈禁在祥王府的女子孩童留点活泛钱,以备不时之需。但是金生水打探来的消息说,就连王府银銮殿蟠龙柱上贴着的金箔都被一寸一寸敲下来了。
    偌大的祥王府以前金碧辉煌、宝气冲天。现如今居然找不到价值超过一两银子的物品。当然,建造屋宇的材料倒也是上好的木头,值不少钱。可是祥王府剩下的一屋妇孺。谁有那个力气去拆了房子换钱?再说她们也不敢!
    太狠了!从这件事,武令媺毫不犹豫地断定。她那位见人便带三分笑的和气十皇兄,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狠人。不管他的所作所为是当真背叛还是暂时隐忍、另有图谋,能做到无视非议的地步,其心性必然坚毅果决,其手段也足够凌厉狠辣,相当有枭雄潜质。
    若是没有这件事,武令媺只怕还看不清瑞王的本质属性。这么多年的交道打下来,她其实对这位文武双全,为人也很是豪爽大度的皇兄挺有好感,现下却是深深忌惮。
    却不知兵部禄郡王出手以后,又会有谁倒霉。但是那些人恐怕也不甘心就此被打倒,变成和祥王一样的庶人,他们肯定也会出招。一来一去,你来我往,事情将更加混乱复杂。
    这样说来,由霍去疾的千里逃亡,再到武令媺因太平皇庄遇袭而愤然出手,所引发的一连串争端,其实只是将夺储大战突然激化之后钩起的事件。这些争斗,就算现在暂时不扩大化,未来也绝对会有这么一天——哪怕已经册立太子。
    可是恐怕在孝仁太子之后,至德朝将永无太子。皇帝对祥王的重手处罚,也让武令媺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测。不把这些已有不弱势力的皇子打落于尘埃,如何给未来的皇太孙上位铺平道路?
    武令媺已经想得通透。就算没有霍去疾的事儿,皇帝也不会拖太久对皇子们下手。如果往深处多想几分,说不定霍家的灭门惨案背后也有皇帝陛下的影子。
    灭霍家门的人可能不是他指使,但起码他放任漠视了这件事的发生。试想想,镇北军大都督既然能将十几名将领毫无预兆地成功秘密囚禁,又怎么会无能到无法阻止一位军需官全家上下十几口人被屠杀殆尽?霍去疾能奔逃千里而不死,除了有他的自身原因以外,当中难道没有别的助力?
    一切一切事情的发生,也许只是因为皇帝陛下需要一个契机,他需要动手的理由而已。帝王心术,深不可测,深沉得令人恐惧。皇帝陛下不会因为将从前没有纡解过的父爱灌注于幼女身上,就真正软化了心肠,改变了行事法则。
    祥王是第一个遭贬的皇子,但只要皇帝不改初衷,他就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甚至瑞王和同党此时被重用,皇帝在朝会上多次肯定他的“文武全才类于朕”,也只不过是另一把制衡别的皇子的利刃。这么一个标靶高高竖起,难道不是成为众矢之的?
    瑞王连自己的亲兄长都能背叛,又有哪个皇子胆敢再与他接盟?如此,既孤立了瑞王,也断送了其余皇子再拉拢他的心思。孤军奋战且多处遭忌,瑞王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帝王心术,四两拨千斤。武令媺在皇帝身边长大,即便不是天天在一起生活,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她自己有心观察感受体悟总结,所收获的东西只怕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清楚。
    这几天在澄心殿听政,顺便陪同皇帝用膳或者替他抄写某些文书,武令媺间或会听见皇帝询问某某人泰王世子功课如何。从言谈里,她不难猜出,早在武赟嗣三岁时,皇帝就秘密安排了人悄悄教导他。这件事竟是连泰王也瞒住了。
    皇子们的不争气,也许会迫使一再失望的皇帝陛下不得不尽早将亲自教养继承人的打算摆在明面上。若再让武赟嗣在泰王府生活下去,不知他会从父亲和叔叔们身上学到什么。这不得不防。
    而皇帝老爹没有避开武令媺去显示对武赟嗣的关心,估计也有深意。这种涉及储位的大事,皇帝是不可能明说的。是否能领悟到,能够领悟几分,就要看个人资质了。武令媺能理解皇帝的苦心,不明说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有心接近,与无意中逐渐拉近关系,毫无疑问会给人不同的感觉。推己及人,放在武令媺身上,她也只会对第二种相处关系产生好感。
    不难想见,假如武赟嗣当真被皇帝接到宫中亲自教养,将会给皇子们带去多么巨大的冲击。武令媺忽然有些恶意地想,泰王如果知道他要和自己的儿子争皇位,他会怎么办?
    虽然,即便泰王继承皇位以后,册立的储君十有*会是嫡子武赟嗣。可传位于子,与儿子越过老子直接当皇帝,到底是不同的。人性啊,会在这一场场血雨腥风中展露无疑。
    脑子里想着这些复杂事情,武令媺瞧瞧神情坦诚的武宗厚,竟有几分羡慕他的简单纯粹。小十二从来不去想这些东西,有父皇和妹妹,他便足够了。而他的特殊也注定了不会遭受皇兄们的狙击,谁坐上皇位,也得有人保驾护航不是?
    小兄妹并不是没事闲得慌淋雨玩,二人在等待早朝过后的听政。这几天朝堂上急风骤雨,时常雷霆万钧,就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武令媺在澄心殿听政时,偶尔也会心惊。
    在外人眼里,现在的这些破事基本上都是因她而起。她能顶着不少臣工的目光堂而皇之地出入澄心殿,神态自若地坐在皇帝身边旁听政事,也叫不少人暗自警醒。
    今日的澄心殿又坐着站着不少人。武令媺和武宗厚进殿以后,她目光快速一扫,有轻微的惊讶。所有皇子到齐,宗正局大宗正怀睦老亲王和玉谍司总管肃亲王也在。臣子当中,除了几位御前行走大学士以外,礼部尚书和鸿胪寺的大鸿胪都到了场。
    看来这回要议的事儿,与皇族有关。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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