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皇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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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令媺深感赞同,随口说:“以铜为镜正衣冠,以史为镜见兴亡,以人为镜明己身得失。父皇,儿臣说得可对?”
这几句话,在武令媺的前世位面出自唐太宗之口。而在今世位面,历史于同样的春秋战国秦一统天下之后走上岔路口,但这儿同样诞生了明君,同样有英主说过类似的话。
“我儿居然还能记住此言,看来你在文宁殿还是学到不少东西。”皇帝取笑道,“不像先生们说的那样,聪慧却不思长进。”
谈说之间,武令媺带着皇帝进了会场准备室的门。这儿原本闹哄哄的,却在季良全突然到来传达了皇帝不让宣扬的旨意之后变得寂静。宫人们无声行礼,又在皇帝的吩咐中各司其职继续忙碌。
彼时,长乐殿的孔宜人、萧掌事、方总管领着司浴司寝两位大宫女和十几名宫女内监正忙得不可开交。孔宜人与司浴大宫女为主,带领宫女将各府送来的宝物和学生们写的宣扬诗句搭配在一处,并交给宫女一一送呈台上。这事儿却做的差不多了,她们半歇着。
萧掌事和司寝大宫女则负责清点、保管、统计竞购会的善款,并且要将每件物品出自哪个府第又被谁买走花了多少钱记录在册,以备武令媺查看和制作纪念册。她们验看核对,数名宫女伏案疾书。
按照每家府第的不同善款数目划分等级,方总管带着内监们把事先准备的竞购会纪念品与学生们的诗词装盒,标明府第名讳,再由寿王府的奴仆依次送到会场里。这也是刺激购买*的手段之一。如果纪念品都是同样档次同样的东西,分不出高下自然也不能让人们持续产生攀比竞争之心。
好在,当时拍下的东西当场交付银两拿走,否则光保管这些宝物就又得一批妥当人手。武令媺给皇帝详细解释了一番,又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捧场,宫人们又是第一次经办如此大事,起先未免慌乱。
“这边的事儿我都没怎么管,能在短时间里办好办成,都是小舅和她们的功劳。”武令媺颇有些嘘唏。这几年她有意识培养宫女们多方面的才能,否则这段时间的这些事她指定找不到可靠人手帮忙。无论哪个位面,有人才方能成事。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轮拍卖,主要拍品就是儿臣拿出的三件宝贝。一座高有八尺的大珊瑚,一只年头挺久的古董花瓶,最贵的是一套用红宝石和东海蓝珍珠镶嵌的头面金首饰,最合适家里有适婚女子的府第买去压箱。”武令媺毫不掩饰心疼表情,啧啧两声道,“这套首饰是儿臣十岁生日时皇后娘娘所赐,样式精巧,儿臣挺喜欢的。不过只有拿出心爱之物,才能显出儿臣的心意。”
皇帝若有所思,漫不经心道:“那套金饰父皇也知道,似乎曾经是哪个灭亡小国的国宝。不过我儿不必心疼,以父皇来看,那套首饰虽然华贵,却不适合我儿现在的年纪佩戴,只怕你成日放在箱子里。父皇那里精心收藏着一套太后年轻时用过的玉饰,回宫以后就让人送过来给你。”
武令媺眉开眼笑,双手锢住皇帝的胳膊,撒娇卖萌不止。那套金饰她其实挺喜欢,宝石和珍珠的颜色都亮闪闪的很漂亮,可惜当真不适合她给自己的定位,所以才会拿出来卖掉。现在皇帝说要把太后用过的玉饰给她,她真是赚到了。不论值多少钱,只看是谁用过又是谁收藏,这套玉饰就价值连城。L
☆、第二十六章 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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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拿出三件宝贝以供竞购,多有人方才见宝心喜把银票用去不少,此时就有点捉瞎。但是且不论这三件宝物是否值得买回去,拂公主殿下的脸面总是不成。
不过这次竞购,得到邀请帖有资格送宝拍卖竞买的人只占一小半。另外三分之二的来宾除了各府同行的亲眷,就是没有请帖求人带携入场的不速之客。反正请帖上只限同行五人,却没有限定来者一定要是本府中人。
这些人里,也有人通过请别人替买的方式竞购到了宝物,可他们到底不敢太出风头盖过皇亲重臣们。此时公主殿下拿出三件宝物,眼瞅着多有人面露难色,倒是正好给了他们发挥机会。他们能自己买,也能借钱给带携进场的正式来宾当还人情。所以,武令媺的大珊瑚、古董花瓶也得到追捧。
而本场竞价最激烈的第二幕就出现在那套宝石珍珠金头面送上拍卖台之后。尤其是司仪李循矩用清润声音念出他亲自写就的一首迎娶诗,更是引发了各府夫人小姐对这套首饰的志在必得之心。
拍下宝物就能得到小李学士的亲笔诗文啊啊!如果老天有眼,能让自家闺女成就与小李学士的姻缘。到时候把这套首饰和诗文放在一起当陪嫁,俨然就是一桩佳话。
武令媺回想她要求小舅亲自写诗给那套头面首饰做宣传时,向来从容不迫的李循矩表情扭曲的俊脸,仍然有捧腹大笑的冲动。皇帝听了她叽叽喳喳的讲述,亦是忍俊不禁。
“好啦!你以后不要再捉弄你舅舅。他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不几日就是文宁殿开讲之期,等他讲完,父皇会让他入仕历练。如果他有心仪的女子不妨直说,父皇给他赐婚,再让寿王去替他主婚就是。”皇帝瞧小女儿这乐不开支模样,想起外头的风言风语,终于觉得不能再含糊下去。
皇帝老子这是准备公开自己和李循矩的真实关系了?那是不是说小李舅舅已经通过了皇帝老子的考验?武令媺此时无暇细思。赶紧替李循矩向皇帝谢恩。
把武令媺从地上扶起来。皇帝扭脸向季良全看了一眼。季良全心领神会,从胸袋里取出一个长宽三寸的木头小盒子,双手捧着送到武令媺跟前。
“这是朕去年闲暇无事时自己雕来把玩的紫檀秦篆印章。上面刻着‘公忠体国’四个字,朕拿来给你压场。”皇帝对武令媺说完,又吩咐季良全亲自送到前面会场里去。
季良全一出现,会场立时就沸腾了。不管皇帝是不是亲自驾临。所有人都跪倒,毕恭毕敬面向皇宫的方向口称万岁。季良全宣布。皇帝陛下将自己亲手雕刻的印章送来竞购,人们后悔不迭少带了银子。
到底有某些消息灵通者有备而来,此时才真正大展拳脚,几家皇子府和几位重臣府上竞价最热烈。然而拼到最后。还是皇帝的亲外甥、谢骏的嫡长子谢谦代表南泉贞敏长公主府和世袭罔替桓国公谢府拍出十二万两银票买下这枚印章,并且一举打破由怀睦亲王的象牙如意保持的最高价。
武令媺的几位皇兄并没有亲自到场,来参加竞购会的都是王府正妃。她们其实颇感为难。又想买到这枚印章以表自己家对皇帝的孝心,然而又不能花太多的钱太过出格让皇帝猜疑。说实话。这枚印章由谢大公子买去最合适不过,论身份和亲戚关系都不至于让几家皇子府感觉被扫了面子。
竞购会进行到这里,该是自己这个举办人出面的时候了。武令媺此时已经从萧掌事那里知道这次兑购会席卷了一百五十多万两白银,大大超过她的心理预期,她很开心。
皇帝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说:“你呀你,明明小气得要命,除了偏爱玉脂香蜜,平常都很少给自己添置份例之外的衣裳首饰,偏又这般大方豪掷千金。”
武令媺不以为意笑笑:“父皇,帐不是这样来算的。如果只是送儿臣的贺礼,绝对不值这么多钱。这都是皇亲和大臣们对父皇、大周还有百姓表达的心意,远远超值了呢。”
皇帝不再多说,小女儿的孝心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绝不会亏待了她。牵着武令媺的手,皇帝缓步从后台与前场相通的侧门走了出去。
一众人等见皇帝陛下果然亲临,真是喜不自胜,请安不迭。皇帝让众人免礼,目光从各位武氏族人的脸上慢慢扫过,点头赞许道:“大周既是朕的大周,也是武氏宗族的大周。你们能与大周共福祸,愿意解囊救助受灾的百姓,也不枉受了这么多年百姓的奉养!朕很欣慰,也很高兴!”
怀睦亲王颤微微躬身拱手为礼,人虽老迈,声音却洪亮,代表各位皇亲贵戚发言:“为皇上为大周尽些绵薄之力,这是理所应当的。皇上的夸赞,微臣受之有愧。”
“王叔不必拘礼,您老怎么亲自来了?!玉松这孩子真是没轻重!”皇帝假假地瞪了武令媺一眼。
武令媺赶紧给怀睦亲王屈膝福身,笑呵呵地说:“叔祖亲临,玉松却没有来迎接真是不该,叔祖尽管骂玉松就是。”
怀睦亲王呵呵笑道:“听说你闹出这么个新奇事体,我临时起意过来瞧瞧,你不必在意。”老亲王那是不折不扣的人精,竞购会要换了旁的皇族举办,他定然不会露面。
皇帝又与几位同辈份的皇族和数位臣子说了几句话,这就打算要走了。武令媺看出皇帝的打算,赶紧抢在前头肃容对人们欠身示礼,仰着小脸儿认真地说:“京城的雪已经停了,玉松相信,咱们的诚心定然会感动上天,让别处肆虐的雪也停下来。今日各位冒着严寒来给玉松捧场,玉松在此谢过,请受玉松一礼。”她敛襟福身,一丝不苟重新行礼。
公主殿下诚心表达的谢意,在皇帝注视里,人们却只能慌不迭避开,只有几位辈份高的皇族坦然不动。不管怎么说,他们确实是来给武令媺捧场的。有些人今天花出去的钱,足够给武令媺买好几年的生辰贺礼。
抚须连连颔首,皇帝沉声说:“这一礼,你们该承受,就当是玉松替朕谢谢族人、亲戚和大臣们的鼎力相助。”
“陛下,国之福祸,匹夫有责!何况是咱们家的人?所以这个谢字咱们万万不能受。”说话者却是肃亲王,直接把武令媺贴在募捐箱上的宣传标语拿来用了。
“很好!”皇帝朗声道,“若是大周人人皆有此心,何愁国家不兴盛?!诸位爱卿,今日辛苦,等将这场雪灾度过去,朕在乾宁宫设宴庆贺!”众人又跪倒山呼万岁。
这地儿的规矩大得让武令媺不止一次想翻白眼,却只能忍住。皇帝再度让人们平身,又叫过李循矩来,宣布募捐赈灾的后继事宜都由他接手。
“你外甥女这段时间累得不轻,朕要带她回宫好生养养,余下的事情你看着办。朕留些人帮你,你每天送条呈进宫来给朕看。”皇帝勉励道,“你的才干朕看在眼里,让你来把这些事收尾朕很放心。过了年,朕另有事情交给你去办。”
李循矩脸色平静,只是眼里有微弱动容喜悦之色。他叩首谢恩,声音沉稳如初:“微臣绝不有负皇上和公主期望,定会将事情办好!”
武令媺对李循矩了解颇深,知道他此时表面不显,心里却是高兴的。他毕竟只是二十岁的青年,有一展抱负的心思实在正常不过。只是皇帝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破了他和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必以后他的追求者会剧增。
向皇帝福身行礼,武令媺央求道:“事情繁杂,小舅又一直在忙竞购会的事情,即便看过儿臣写的条呈,到底没有亲自经历。父皇,儿臣也给小舅留几个人好不好?”
皇帝自然答应,只是说了不许武令媺留下贴身服侍的大宫女。武令媺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她给李循矩的人手是内卫和太监。为了小舅的未来幸福着想,宫女就算了。
其实她留人与其说帮忙,不如说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小舅的桃花运会旺到什么程度,会不会给他办好这些尾事造成困扰需要她及时出手解决。
武令媺早就有心在合适的时候退出募捐行动,也准备推荐李循矩接手,所以送给皇帝看的工作报告她同样给了李循矩一份。尽管李循矩没有直接参与募捐赈灾诸事,但并非全然不知。这就叫未雨绸缪。哪怕皇帝不允李循矩接手,他看看那些东西也没坏处。
诸事安排妥当,皇帝携了武令媺离开,众皇亲和大臣跪送。季良全备了车马,让长乐殿的宫人们先走,回去把膳食沐浴等事准备好。
谢骏与乌义带着先前调来寿王府驻守的金甲军和内卫护送来时的那辆轻简马车慢悠悠回宫,武令媺钻进车里没多久就靠在皇帝怀里再度睡过去。她功成身退,所有负担都卸下,疲累便如潮汹涌。又出钱又出力,她这场仗打得真心辛苦,不过显然她赢了!L
☆、第二十七章 文宁殿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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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令媺在宫里好好休息了几天,日子过得相当规律。她每天比平时推迟一个时辰起床,吃过早饭后研究星相图。中午去陪皇帝老子用膳,完了她就在长青殿暖阁打盹,醒来写五篇大字,而后就是看书顺便等着吃晚饭。
偶尔她也会问问皇帝,李循矩的差事办得怎么样。皇帝对李循矩的工作能力非常肯定,点评他虽然年轻,行事却周全稳当,是值得期许和多花力气培养的好苗子。
募捐之事,学生们已经尽数脱开手,都交由朝廷处理。书院体贴学生们辛苦,特意放了几天大假。武令媺觉着成天待在宫里无所事事,就不好不到各宫娘娘跟前露面。尤其是六年前被册封的徐皇后,论起来她应该叫人家母后娘娘,应当每天去请安问好。
敦庄皇后薨逝时,皇帝说三年国丧之后再封新后。他选择了年轻且无育的徐文妃封为大周的国母,当时引发不少议论。然而皇帝向来强势铁腕,他不愿意将育有皇子的妃嫔封为皇后,但凡劝谏者都被他厉言责斥,甚至发落了几位臣子。皇帝龙颜大怒,臣子们才不敢再劝,徐氏得已顺利封后。
不过武令媺暗地里挺同情徐皇后。她看得出来,皇帝虽然宠爱年轻的皇后,但立其为后完全是为了政局考虑。她已经从孔宜人和萧掌事的隐晦言语里猜出,皇帝亲征西疆受重伤之后落下后遗症。他雄风还可振,却不能再让女子受孕。
只是因为大周需要一位国母,而皇帝不想从册立皇后一事上让人们猜出他属意哪位皇子继位,所以不可能生育、家世也只是中等的徐氏才被皇帝选中立为皇后。
从武令媺对徐皇后的观察。相信徐皇后自己也深知这点。被立为皇后以来,徐氏不像从前那样爱说爱笑。她谨言慎行,以患有心悸之症为由将宫中事务交托给有子嫔妃们打理,自己去过悠闲自在的清贵日子。
武令媺觉得徐皇后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她有皇帝的宠爱,有育嫔妃不敢给她颜色看。她放权不理事,与各宫嫔妃保持表面的友好。这就是给她的未来寻了一条退路。
那年。除了封后,皇帝也将后、宫诸妃大封了一次。九嫔以下的嫔妃除了陈氏以外都晋一级位份;嫔位以上则酌情晋封,育有儿女的妃嫔几乎都在其列。还有好些年轻妃嫔也被晋封。其中就包括数位属国进献的美女。
当年因照顾公主不力被降位为妃的林氏晋为正二品诚敬夫人。德妃位份不变,倒是育有公主的贤妃晋为贵妃,淑妃晋为贤妃。空出来的淑妃之位则由原先的诚恪夫人补上。此次大封后、宫,没有人被册封为位同副后的皇贵妃。
除了活着的人。皇帝还大加追封逝去的妃嫔,其中就有武令媺和武宗厚的生母。武令媺的生母明辉婕妤被追封为九嫔中的明辉昭仪。并且皇帝说了明辉昭仪的追封最高位份由从二品妃位再格外加赏拔擢至正二品夫人之位。
武宗厚的生母洪氏,因母家受英亲王忤逆案连累,死时位份已降至才人。皇帝还了洪家和洪氏的清白,不仅复洪氏的昭仪位份。还追封她为惠贵嫔。一年前,武力值已受多位朝中老将肯定的寿王离宫开府,皇帝又追封惠贵嫔为惠妃。
这些天。除了每日向徐皇后请安,武令媺也会去别的娘娘们那儿问声好。大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妃嫔们就不说了,见着她还要先行礼。徐皇后初封为皇后时就免了她的所有礼节,也不让她每日去请安,说她学业忙碌还要对皇帝尽孝。
有时候,武令媺会应皇帝召唤陪他去哪位娘娘宫里用膳,而席上可能会出现她的某位皇兄或者侄儿侄女。别人还罢了,她如果遇上武赟嗣就会觉得不痛快。
那小孩儿仅凭一腔意气去闯了皇宫求见皇帝还告了武令媺的状,结果却让他傻了眼。皇帝以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口吻不客气地斥责了他一顿,连同他家泰王爹也落了责骂。
和同僚吵架的事情前世不要太多,如今事情已过去,武令媺不觉得怎么样。然而武赟嗣每每见到她,他的表情却是十万分的不自在。他小脸还像以前一样紧绷着,眼里却满是委屈神色,搞得武令媺有种欺负小孩子的罪恶感。
除了这事儿,武令媺把担子扔下以后的悠闲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心。不过很快,每半个月举行一次的二殿听讲日到了。这回轮到文宁殿开讲,主讲人是李循矩,讲课内容正是她主导的由玉脂香蜜引发的一系列民生乃至国运问题。
书院的学习,武令媺抱持着成绩只要不让皇帝觉得丢脸就行的想法来对待。她虽然也下了功夫,到底没有用十分的心。她真正获益匪浅的,还是文宁武宁二殿的小课教导。
大人们只以为她年纪小,就算认认真真做笔记,恐怕也只能死记硬背,根本无法理解这些军政要务的真谛。武令媺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妖孽般的才智,她老老实实听课,偶尔还会向先生们提几个幼稚问题。但事实上,她总是在夜晚就寝后躺在床上就着笔记温习,将那些对她深有启发的要点重点反复咀嚼,而后牢记于心。
做为一名优秀猎头,为了获取工作目标的好感进而说服目标,武令媺前世就非常注重充电。她工作之余不忘记抽时间学习新的知识充实自己,从而方便与新目标打交道。
正如鸿博书院刻在院墙上的“学海无涯”四个字所示,学问永远都学不完,只能多学一点是一点,备不住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也许和前世老爹老妈都是教师有关系,前世与今生,武令媺都是尊师重道的人。不管是书院的先生,还是文武二宁殿的小课先生们,只要人品或才学值得赞许,她就会发自内心地尊敬他们,绝对不摆公主殿下的架子。
所以,哪怕武令媺总是提一些让人觉得喷笑的问题,先生们都还是会耐心回答。而她很小心地掌握着一个度——提问的次数不勤但也不算太少;问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