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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富贵皇华-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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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芷若答应着退下,武令媺重新翻看报纸,一头想着自己的事儿。她这一病,冷眼旁观小皇帝即位之初的种种,心里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欣慰。
    其实她早知小皇帝是有主意的人,这从那年冬天雪灾赈灾之事可见一二分端倪。有主意是好,可也要分时候。她虽不上朝,但朝堂之上种种都瞒不过她的耳目。小皇帝在早朝之上自然不会不给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和辅臣们面子,只是背地里多有怨言。
    这些怨言既然能传到她耳朵里,也就能被太皇太后和辅臣们知晓。不得不说,小皇帝还是不够谨慎小心。他这时候,夹着尾巴做人,不仅是要做在表面,还在做在心里。
    不过小皇帝也就是偶尔抱怨几句,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譬如说开始培植自己的人手,譬如说与泰王、和王亲近以获取支持争夺权利。他很聪明,他让你知道他的不满,但他还是会老实听话。
    有这样的心机,对一个十岁的孩子而言已经不错了。武令媺本来觉得欣慰,后头仔细想想又有些失望。
    为人君主,不该这样小家子气。有怨言不满,大可当面对太皇太后或辅臣提出,这样背地撒气还是落了下乘。武令媺还是挺替圣祖陛下遗憾,若小皇帝自小被圣祖养在膝下,可能不至于如此。
    算了,孩子聪明肯学,到底还有时间让他成长。武令媺细思从小到大圣祖给她拟过的书单,提笔斟酌着拟起书目。写着写着,她不禁感伤,父皇其实是把她当男儿教养吧?!
    原以为坐在皇庄就能知道郑家那边儿会发生什么事儿,武令媺没料到转过天来,她还在用早膳,太监总管八宝就进来禀报有人求见。
    “来人一位是博国公的嫡亲弟媳愉县主,还有一位就是淳和公主,等在咱们小花厅里,要求见您呢。”八宝和在宫中时一样,无论何时都是一脸的笑眯眯。他家师父季良全去服侍太皇太后,他便出了宫到了辅国公主府,也成了一府的总管太监。
    “真没眼力见儿,也不知道等孤用完早膳再来。这下可好,孤的胃口都没了。”武令媺满脸的不爽,朝八宝用力瞪了一眼。
    八宝笑嘻嘻小步向前,拿出原先服侍圣祖皇帝用膳的功夫,一意说着小笑话儿,哄着武令媺好歹用完了早膳,却是再也不提那头还在等着的人。
    等漱了口,武令媺舒舒服服靠在椅子里吁一口气,无奈道:“当今的陛下与淳和公主是嫡嫡亲的表哥表妹,这人,孤还真得见见。”
    “是嘞。那奴婢就下去吩咐人准备着。”八宝麻利地行了礼,一溜烟地出去了。
    论起机灵,八宝这长期跟着季良全在御前服侍,肯定要比原先公主府的总管太监方德旺要强上不止一点半点。武令媺想起在府里自尽的小方子,心情又低落下去。
    这边儿磨磨蹭蹭,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一直等在小花厅里的愉县主、淳和公主才见着了自圣祖大行之后就低调许多的辅国殿下。
    愉县主是淳和公主的亲婶婶,也是武氏宗室女。当年,圣祖陛下将自己的女儿和愉县主一同指婚给郑家宗脉嫡系两兄弟,这事儿可轰动一时,也令郑家的风头在会州无人能比。
    不用这二位开口,武令媺也知道她们肯定是为着博国公世子行冠礼的事情来的。她心里腻味儿,面上却不显,还算是温和可亲地接见了二人。
    论辈份讲,愉县主与武令媺是隔了几房的堂姐妹,她却不敢当真拿出见堂亲的亲热架势来。一则以前真心不熟悉,二来她也知自己等人上门恐怕惹人心里不痛快,所以陪了许多小心。
    淳和公主一如既往地安静柔美,说话柔声细气,一口一个小皇姨,叫得挺亲昵。不过,武令媺听说了小皇帝那日突然闯进澄心殿拿出第三封遗诏之前事先与淳和公主碰过面,故而对她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再也不认为她当真就是个纯善无争的小姑娘。
    闲聊几句,终于切入正题。武令媺也没有当面拒绝,只推说自己虽然病愈,身体却还是虚弱,不能保证到时候一定会出席。见她并没有如上次那般直接拒绝,愉县主和淳和公主都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便起身告辞。
    武令媺将二人送出小花厅,目送她们离开,径自回去书房看书。不一时,八宝摸进书房,悄悄对她道:“殿下,随侍愉县主的太监曾经服侍过宫里的一位太妃,与奴婢师父是旧识。那人避着淳和公主的奴仆找到奴婢,悄悄递给奴婢一样东西。”
    八宝从袖袋里摸出皱巴巴一团白布,小心翼翼展开放平,打眼瞧去吓得不轻,急忙又要团起来。武令媺急忙制止他,抢过那团布仔细一看,皱眉道:“这是……圣手的血书?”
    这团皱巴巴的白布上有两个鲜血淋漓的大字——救命!那血腥味儿扑鼻,叫人立时心里闷闷地不痛快。白布的左下侧应该也是涂了鲜血才得已盖上的印章,确实是圣手老神仙随身不离的私印。
    武令媺示意八宝处理了这团血书,沉默细思。L

☆、第十六章 夜探

唐锦堂轻巧地落在这栋大屋屋顶上,盘膝坐下,凝聚耳力倾听,屋里人说话的声音便渐次传入他耳中。
    堂堂天榜排行前三的大高手,干这种事情可真是大材小用。但如今辅国公主府上,他的实力最强,他不来谁来?再者,他对辅国殿下的忠诚也是毋庸置疑的。
    这里是会州书香传世名门郑府于京城的大宅院,占地极广,甚至超过某些王侯府第。只因为这个郑府,是祖孙三状元、进士排排站、举人羞见人的郑府,也是一百多年来尚了多达八位宗室女的郑府。
    可以说,东昌兰真公主是这些郑家媳里身份最尊贵的一个,但恐怕也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她不久之前干出的事儿和她到现在都不死心还想干的事儿,有某些郑家人认为,会将郑家拖入一个无底深渊,甚至连累满门。
    这些郑家人里地位最高的就是兰真公主驸马昌国公郑云堂的嫡亲弟弟郑云阁,他的妻子就是愉县主。
    唐锦堂摸到的这处大屋便是郑云阁夫妻在郑府的住处,此时,这对夫妻正在说着唐锦堂正想听到的事儿。
    那带着疲惫的低沉男声是郑云阁,从声音里就能听出他很烦躁:“真不知大哥是怎么想的,就任由兰真公主这么胡闹下去!我苦口婆心劝了他大半天,他一声不吭,真是气死我了!”
    便有一个柔和女声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和兰真公主相敬如宾。兰真公主的事儿,大哥是管不了的,你又何苦去刺大哥的心?”这应该就是愉县主。这对夫妻显然对兰真公主相当不满,就连声大嫂都不愿意叫。
    郑云阁连连唉声叹气:“我们郑家真的要被兰真公主给害死了!真是没想到。颜无悔竟然会是孝宗皇帝的遗孤!可兰真公主为何不在圣祖跟前早早言明此事,偏偏要等到现在?真是……”他咬着牙,“愚不可及!”
    愉县主短促地笑了两声,嘲讽道:“她一直是这样,以为全天下只有她一个聪明人儿,万事都在她掌控当中。前些日子听说她病了,我看啊。她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诶?说起兰真公主生病,你今天去皇庄可见着了辅国殿下?不是说辅国殿下还没好利索?”听得郑云阁这样问,唐锦堂的耳朵竖得更高了。
    他家公主想知道的是。送来那团圣手血书,究意是那个老太监的个人行为,还是这事儿与郑云阁夫妻有关?唐锦堂觉得很有可能是后者,因为从郑云阁夫妻这几句话不难听出。他们心里对东昌兰真公主绝对是有怨言的,而且还不少。
    “见是见着了。但也没得着准信儿。”愉县主的声音变轻许多,低语道,“我瞧着辅国殿下气色不错,人虽然清瘦了许多。可精气神挺好的。大抵她也瞧不上咱们这位尊贵大嫂子的所作所为,我瞧着她真是不想来趟这浑水。”
    “那是!人家是从龙第一功臣,和圣上又有师徒的名份。她的荣宠不会少到哪里去,何苦要来惹一身事端。她以前与无悔折节下交。如今变成了姑侄,估计心里也不得劲儿。这事儿,她想着避点嫌也是应该的。”郑云阁又叹起气来,“我看三郎这成年冠礼会出事儿。”
    昌国公世子郑棣谨在同辈中排行第三,亲人和密友都称之郑三郎。唐锦堂嘴角微撇,露出一抹鄙薄笑意,有东昌兰真公主这样连儿子成年大礼都要利用的娘,昌国公世子真是够倒霉的。
    “那个……咱们背地里拆兰真公主的台,真的不要紧?”愉县主迟疑着说,“相公,那团血书我可是着人交给了八宝公公。”
    果然与这夫妻俩有关。唐锦堂打起精神,将身体微微前倾。他听见郑云阁没好声气地说:“咱们这是拆台吗?这是寻一条退路,寻一线生机!辅国殿下与圣手是忘年交,如今圣手被软禁,还被大嫂拿来当成威胁颜无悔的工具。辅国殿下若是得知,必然会出手相救。以后大嫂若是闯出什么祸事,咱们还可以去求辅国殿下说情。”
    愉县主忽然抽泣起来,低声道:“对不起相公,我什么忙也帮不了。兰真是大嫂,也是我的堂姐,还是郑家宗妇,她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我在她面前向来是没地位的……”
    唐锦堂挑挑眉,没想到这位县主娘娘在相公面前如此温顺小意,估计娘家给不了有力的臂助。
    “娘子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郑云阁温和劝道,“你那个堂姐,别说咱们了,就是大哥,她又何曾放在眼里过?当年她嫁过来,我娘把她快要当成祖宗敬着了,她不还是没什么好脸儿?我现在就盼着她脑子能警醒些,现在可不是圣祖陛下当朝!”
    就这样劝哄着,下头渐没了声音,这夫妻俩的床头夜话应该是结束了。那么,现在就要搞清楚圣手被兰真公主软禁在哪里。唐锦堂想了想,飞身往后头仆役们居住的大杂院赶去,没费多大力气就找着了愉县主身边服侍的一个老太监。
    这老太监显然是个人精,似乎知道有人会来找他,他竟然是将房门大大闯开着的。
    因他是愉县主的心腹奴婢,他独个儿住着一间小院,院里也有两个小太监专门服侍他。此时夜已深沉,那两个小太监都回大杂院睡通铺去了,老太监桌上摆着茶壶,一副等客的模样。唐锦堂确定附近没有清醒的人,跳下房顶,悄然无声地走进了这座小院的正房。
    那老太监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无声无息就进来的这个黑衣蒙面人吓了一跳。他腾得站起,险些把方桌给带倒,还是唐锦堂眼疾手快扶了桌子一把。
    老太监抹着汗水,对唐锦堂恭声问道:“敢问这位爷,您是?”
    唐锦堂二话不说,拿出一面牌子在老太监面前晃了晃。这老太监明显放下心来,堆出一张笑脸道:“咱家早就等着您了……”
    足足一刻钟才将一番话说完,自始至终没吭声的唐锦堂扔给老太监一张轻飘飘的纸张。老太监自桌上拈起这张纸一瞧,竟是张五百两的银票。他心头大悦,还想奉承几句这位贵客,抬头看去人已不见了。
    却说唐锦堂一刻没停留离开了郑府,又跑到东昌兰真公主府去侦察了一番情况,核实了某些东西,这才回到了辅国公主府。
    就在当天下午,武令媺轻装简从,先行回了太宁城。她一直没睡,就等着唐锦堂回来禀报打探到的情报。此时更深露重,她围炉而坐,手里拿着书,却没心思看下去。
    若那团血书当真是圣手所写,武令媺会尽全力将圣手从东昌兰真公主手里把人给抢出来。她相信,此时的颜无悔也一定希望师父和师兄们都能离开那座注定祥和不了的公主府。
    快三更了,唐锦堂终于回转,在书房见到了一直没睡的武令媺。他的未婚妻许绍烟也侍奉在旁。
    唐锦堂一字不漏地将郑云阁夫妻的床头夜话给学了一遍,然后是那老太监的交待:“圣手过去云游天下,多次带小颜神医去过会州。愉县主生第二胎时难产,若不是恰巧碰上了圣手,恐怕要母子双亡。所以圣手对愉县主母子有救命之恩。”
    “这意思是,圣手那边,是愉县主有意去接触的?”武令媺皱着眉,觉得郑云阁夫妻俩的那些话似乎是料到有人会去偷听才说的。
    “正是!愉县主去求东昌兰真公主,说是感念圣手当年的救命之恩,所以想去看望圣手。东昌兰真公主需要愉县主代表她出面邀请昌国公世子成年冠礼的高官女眷,只好让愉县主去见了圣手一次。”唐锦堂脸上满是怒色,“据说圣手曾经清醒过几次,但就是始终不见好。我怀疑兰真公主是有意不让他好起来。”
    “那当然!圣手对颜无悔有最大的影响力,如果圣手康复了,说不定会直接带着颜无悔远走高飞。我那好皇姐再有什么图谋也是白费力气!”说到这里,武令媺连连用手去砸脑袋,后悔不迭,“我真是蠢,当初就不该让我那好皇姐把圣手给接走!”
    “您那时候怎么会知道小颜神医竟然有那般离奇的身世,您别自责了。圣手门其余弟子和小颜神医都同意把圣手接到兰真公主府,您也没办法阻止,毕竟圣手和他们是师徒。”唐锦堂赶紧出言安慰。
    “后悔也没地儿买药去,只能尽全力补救。”武令媺确认了血书事件不是一桩针对自己的阴谋,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又问唐锦堂,“你都看好了?”
    “是!兰真公主不敢做得太过,圣手老爷子虽被软禁,轻易不让人见,但住得还算舒心。不过兰真公主大概也怕有人救走圣手,在那里埋伏了亲兵不算,还有江湖人蹲守。”唐锦堂无奈摊手,“人太多,我一时半会杀不干净,只好空着手回来了!”
    武令媺摸着脑门红痣,冷笑道:“看样子,不管昌国公世子冠礼会出什么事儿,我都是非去不可了!”L

☆、第十七章 蟠龙紫星

星界。
    紫色大星缓缓旋转,最近前是内有星辰异兆的各色小星,再远一些是勉强能看得见轮廊的星星,再远的那些星星点点便只见光亮不见具体形状。它们满布于黑漆夜空,静谧深邃。
    自圣祖大行,武令媺发现星界又起了大变化。原先数目不多的小星星数量暴增,密密麻麻广布夜空。甚至,有些聚拢在一起的小星已经形成了星座的大致模样。
    这些新增加的小星没有呈现异兆,数目却是吓人的庞大,每一颗都有细若不见的隐约光线与紫色大星相联。这意味着,它们所代表的每一个人不仅对武令媺忠诚不二,且彼此气运相连。
    不仅如此,令武令媺大为惊讶的是,除了颜色增减以外,从来没有过变化的紫色大星也呈现奇观。一条双眼紧闭的五爪金龙趴在紫星之上盘成一团,爪子深深没入紫星的盈亮光芒里,龙身有规律的一起一伏。它在呼吸,每一次都吞吐出淡淡紫色的光芒没入紫星当中。
    这条五爪金龙应该还是条幼龙,不管体形还是龙身各处都给武令媺予稚嫩的感觉。但再幼嫩,它也是条象征无上皇权的五爪金龙,它简直就是当初武令媺在圣祖气运柱里看见的那条龙的缩微版。
    这是几个意思?武令媺初见金龙吓一跳,不过现在已经淡定了。对于未来,她究竟要走什么样的路,她听从本心、顺应局势,不躲不避不等不让。该是她的,她必要争取!
    这天,昌国公世子成年冠礼在东昌兰真公主府隆重举行。武令媺的车架队伍比之从前又豪华了不少。她的驾临让整个公主府都忙乱起来。就连东昌兰真公主都不得不迎到大门之外,陪着郑家人一同迎候。
    因为武令媺有尊号“辅国”,所以她现在的身份凌驾于同为嫡公主和大长公主的东昌兰真公主之上。
    仿佛在圣祖大行当夜,彼此之间从未有过暗潮汹涌,东昌兰真公主亲近又不失礼节地将武令媺送入公主府招待贵客的天安殿,由太宁城最为高贵的三四位外命妇陪坐。
    这是圣祖大行之后,辅国殿下第一次在上层贵族圈露面。各位夫人都打点起一万个小心与她絮话。武令媺也如同以前一样平易近人。
    坐了一小会。武令媺对身后侍立的八宝道:“去知会兰真皇姐一声儿,趁着时间还早,孤想去瞧瞧圣手。让皇姐派个人来领孤去。”
    八宝退下,不大一会儿进来禀报说:“殿下,小颜神医已经等在外头。”
    武令媺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颔首道:“让他进来。”
    很快。帘子掀开,一个人慢腾腾地从外面走入殿中。殿外。似乎还有人想进来,却被守在门口的内卫无情拦下。那人还嘟哝了一句什么,却立马被内卫捂住嘴拖走了。
    武令媺皱了皱眉,颜无悔消瘦是必然的。可他的精神面貌也太颓唐了吧?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那张连武宗厚都承认酷似孝宗皇帝的脸虽俊美无俦,却死板僵硬。不见半丝鲜活之色。这个人与以前的颜无悔,当真是判若两人。
    还好。见着武令媺,颜无悔的眼里现出几分神彩。可他也只敢抬眼看了她一下,就赶紧垂下头去,双膝落地,跪倒给武令媺磕头:“侄儿武延嗣见过小皇姑,小皇姑福体安康。”
    这是武令媺和颜无悔相识以来,他第一次落下双膝跪倒在她的面前。曾经的知交好友,恐怕就此一去不复返了。武令媺心里颇为伤感,叹息一声道:“未正名之前,你最好不要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免得给自己招来祸事。”
    “禀小皇姑,给侄儿正名的圣旨昨天夜里从宫中送来了。”颜无悔低声道,“今天也是侄儿行冠礼的日子,多谢小皇姑亲临。”
    他这话,信息量不少啊。武令媺微微眯缝了眼睛,扭头看了八宝一眼。八宝会意,悄悄退出去。陪坐的几位夫人神色各异,由一人领头恭声告退,其余几人便都跟着走了。
    武令媺便道:“不管你是谁,在我面前都不必如此拘束。平身,赐坐,赐茶。”她的语气不知不觉冷淡起来。她带来的一众宫人井然有序地忙碌开。
    等武延嗣小心翼翼挨着椅子坐下时,他身侧茶案上已经放好了香茗和八碟精致可口的点心及四样时新干果,琳琅满目摆满了茶案。他垂下眼帘,眸中掠过痛楚之色。
    曾经,他也与武令媺相对而坐品茶,笑谈世间奇闻逸事,何等自在轻松。如今,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你师父可好?我这段时间委实抽不开身,否则早就来看望他老人家。”武令媺见武延嗣这般拘谨,不免将语气和缓了三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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