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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总裁的外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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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浩楠欲言又止,正想说些什么,范菊花已经做好了中饭了,招呼他们去吃。
  莫浩楠便没继续提这话题了,这个答案,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内,忽然之间,他绞尽脑汁也没找着安慰她的话出来,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说任何的话,都是娇情的,毕竟人家都已经离了婚,还是男主主动的。
  但看闻人臻看自己的神色,又不像是对季璃昕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们之间,未必跟季璃昕所言的这般,或许当闻人臻的错,可是如今他想走回头路,偏偏他碰上的是季璃昕,她骨子里有着异常的倔强跟固执,闻人臻想要绕指柔,难啊。
  莫浩楠是过来人,一颗心沧桑百孔了,开始为闻人臻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范菊花做了几个家常的小菜,四菜一汤。
  口感很好,色香味俱全,季璃昕自己厨艺也很不错的,自然是品得出其中的好坏来。
  季璃昕跟莫浩楠吃过几次,他吃相都是斯文的,不管好吃的还是难吃的,他总是能够保持着一副优雅贵公子的吃相。
  她记得以前闻人臻吃相也是慢文斯理的,但是他这人异常挑食,不喜欢的会直接皱眉头强烈表现出来。
  季璃昕叫范菊花也一直吃,她怎么也不愿意,说自己吃过了。
  季璃昕拿她没办法,对她是极为满意的,当场就说好了,让她留下来。
  但值得她苦恼的是,这单身公寓,没有多余的房间,范菊花是从老家来的,在这边自然是没有住处的,她晚上到底住哪里好呢?
  总不能让人家另外租房吧?
  她出的钱虽然比一般保姆多上几百,但也不会给过高,若是租了房,对她的收入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这一点,莫浩楠考虑到了,说住隔壁,隔壁他也买了一套单身公寓,但是一直都没有入住,他自己上班都住家里,母亲大人要求的,这套单身公寓买来也是等增值的。
  季璃昕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说帮范菊花付房租,莫浩楠自然是不愿意的,说菊花是他亲戚,帮点小忙是应该的,再说,他那房子若是范菊花入住了,也免去请钟点工打扫,一举数得。
  最终,季璃昕还是被莫浩楠给说服了,范菊花搬入了季璃昕隔壁这一套的单身公寓。
  自从有了范菊花后,季璃昕发现生活轻松了很多,不用处处围绕着孩子转了,范菊花带孩子,比自己好多了,还传授了自己不少她的切身经验。
  闻人臻第二天下班后回了结婚时的公寓,她还是未归,他有些明了了,这地方,她是不会再来了。
  想到她不会再来了,他竟然察觉自己心里头浮现了些许的失落。
  他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少的可怜,她这一走,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之前自己找她,很多次都是沈童主动透露给自己的。
  这房间,她才住了一晚,他总觉得处处充斥着她,如影随形,害他心浮气躁。
  面对任何敌人,他都能做到冷静自持,偏偏拿那样一个女人,毫无办法。
  从茶几上抓起车钥匙,在路上胡乱晃荡着,晃荡了三小时后,他的理智才回笼了几分,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在找她吗?
  明知道这样偌大的城市,碰上机率是几十万分之一,何况她根本就是存了心躲自己,他还是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地寻找。
  车子在天桥上停了下来,他下车,倚靠在栏杆边上,吹冷风,想要让自己清醒下,自己最近被那个女人折腾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人,软玉香怀依偎上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几步,不着痕邮票地拉开了距离。
  他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开始喜欢纯天然的打扮,不喜欢鼻尖萦绕着脂粉味了。
  他微垂眼睫,颇为不悦地道,“你跟踪我?”
  他也太粗心大意了,连被人跟踪都犹未知之,如今是非常时刻,他提醒自己道。
  臻哥哥,你在外头晃荡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到底因何事困扰呢?”
  她眸中划过一丝悲哀,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毁了不是吗?连自己的接近,他都下意识避开了。  
  看着眼前修长的身影,冷峻的五官,思念如潮涌,激动跟悸动交织,她真的很想、很想扑入他的怀中,诉说自己对他的相思之情。
  一阵子未见,她发现离了他之后,自己的日子越来越乏味,没回国之前没觉得,回国之后,尤其是自从上回他将那个档案袋扔给自己后,她愈发地觉得失去了他,自己的日子过得真是糟透了。
  虽然左皓人对自己惟命是从,但是她沈念初并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她喜欢强势的男人。对臻哥哥,她很喜欢撒娇,但是面对左皓人,她似乎从未撒过娇。
  还有沈氏,快要破产了。
  她悲哀地发现,她这次鼓足勇气前来,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沈氏,不是为了自己。
  他这般的不待见自己,饶是自己说破嘴,他也不会回头的。
  “小初,我的事,你别插手了。”
  他奉劝了一句,起身打开了车门,袖子却被她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她觉得鼻子很酸,但还是勉强自己弯了弯嘴角,“臻哥哥,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我知道,你有事情要找我帮忙。”
  他平淡地道。
  沈念初的手指條地收紧,极力忍耐,她直觉得胸口有股血气往上涌,突突地冲击着声带似的,情绪波动极大,“臻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微微低头,有几分讪讪,“最后一次。”
  闻人臻没回头,只是万分的平静,“这一次,我帮不上忙。”
  她的手指在颤动,眸中蛰伏的惊慌闪烁个不停,但见他目视前方,她一瞬不肯地盯着他的侧面,心中的恐惧和焦急开始无力到苍白。
  他拒绝了自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自己。
  他身在商界,又曾注资过沈氏,对沈氏的内部自然是极其了解的。
  他明明都知道,明知道沈氏如今正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他偏偏却连手也不抬一下,一点帮忙的迹象也没,连自己的恳求都打动不了他。
  她拖迟了左皓人跟闻人炎的行动,若是他给自己几分薄面,会让左皓人从这事态中抽身出来,而到时闻人炎势单力薄,必定是成不了气候。
  “臻哥哥,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沈氏在我的手上垮台,你是我最亲的人,怎能如此的无动于衷,见死不救呢?”
  沈念初神色淒楚,红着眼睛,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她知道臻哥哥不插手,是因为沈童,原来在他心中,自己连沈童的份量都不如了。
  沈童想要脱离沈家,想要报复沈氏,他成功了,就差临阵一脚了。
  一向对自己疼宠有加的爷爷也训斥了自己,事关沈家从此没落,如果沈氏完蛋的话,爷爷发火,也是情有可原,自己能够理解,毕竟他们沈家的荣辱与共,都跟沈氏的存亡息息相关。
  “小初,我说过,对于此事,我无能为力。”
  他冷漠地挥开了她扯着的衣袖,她手中攥着的是他西装外套上的一个钻石袖扣。
  钻石在掌心,越来越冰凉。
  他对她的耐心,已经用尽了,上一回他最终是原谅了她,一笔勾销过往的恩怨,她怂恿左皓人策划的那出绑架案,他没跟她算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她苦苦纠缠,不会再讨到半分的便宜了。
  “臻哥哥,你……”
  她的脸色霎时惨白,紧紧地攥着手,指甲几乎嵌进了几分,咬了咬牙,半晌终于开口,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别再让自己陷入最终的困境,你可以跟左皓人到国外去,凭你们的谋生技能,足以让你们过得很好。跟闻人炎闻人秦一块儿联谋,你届时后悔了也抽身难退。若有朝一日,你成为我的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说完,拉开了车门,沈念初突然觉得脑门上闷疼一记,竟有些恍惚。
  她傻傻地站着,看着可以远去的车影,有几分模糊,在一瞬之间化作小小的一点,分辨不清。
  而眼里余留下的,只是融入夜色之中满目的尘埃。
  很多东西,都需要漫长的一个过程,原来,他都是知道的,自己所作所为,在他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他肯定是当自己是跳梁小丑,看着自己愚昧地耍花枪,还洋洋得意,殊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穿了,看透了。
  他劝自己放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已经太迟了。
  她已经没了退路,在他出口拒绝的那一刻,再也没了退路了,只能卯足劲道往前了。
  如今的自己,就像堕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里面硬生生绵延出藤蔓来把人给缠得透不过气来,怎也脱不开。
  最终,他们还是要走到决裂这一步了。
  敌人,他的敌人一贯不好当,她都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软肋,她已经知道了。
  他们这些人,走的自然不会是正常的竞争途径,上回他们的防备松懈了,让季璃昕有机可趁,这一回,百米无一疏漏,定会让那人手到擒来的。
  臻哥哥,你对那女人,定了存了几分心思的,尽管你不承认。
  要逼迫你去承认你的心意,我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我以为你不走回头路的,没想到那个女人是你因我而不要的前妻,你对她穷追不舍,想必是喜欢上了人家,又或者爱上了人家,而犹未知之,不然你怎会放任自己跟她纠缠不休呢”
  尽管我多么的不甘,但是我没了退路,沈氏不能坍塌,这是我手中唯一的筹码了,我绝不容许自己以后无法现身上流社会的任何场合。
  我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她,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了。
三年后 第七十一章 虐闻人
    季璃昕被抓住肩膀摇晃着,却没有感觉身子存在丝毫的不平衡。
    那个孩子,很久没被提及了,曾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其实还是没有彻底忘怀。
    幸而没成形,不让跟灏灏这么大,她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已经融入骨血,成为羁绊。
    头被晃得有些晕眩,她抬起头,目光清冷。
    她的唇角被带出一抹似笑非笑,闻人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胸膛微微震动。
    他有些紧张,喉头有点发干,连手心都是汗,由着她眼带鄙夷之色地对自己上下打量,季璃昕起先还打算体验把一笑而过的心情,此刻已经彻底消散。
    她很快恢复了常态,错开他那炽热的目光,力持平静地从唇齿间吐出几个字,“没了。”
    她发现这两个简单的字,说出口,心里头还是有些沉重的,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绘跟形容出来的。
    明明早在预料当中,却似晴天霹雳。
    若是他们之间还有个那么大的孩子,她不可能不带在身边的。
    而他跟她接触这么久,没有碰过相似岁数的孩子。
    想到他们之间有个孩子,即便是曾经有过,他的表情变得迷惑而痛苦,他的心尖锐的疼痛起来。
    以为淡忘的那段记忆又突然涌了上来,那一幕分外清晰。
    他将签好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推给她,那份离婚协议是自己昨天便准备好了的。
    而那个时候,他不爱她,所以表情是那种生硬的冰冷。
    “你想跟我说什么?”他还记得自己曾说过的话,在如今回想起来,真的是个莫大的讽刺。
    “没有了。”那时,她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但是自己平日里向来很少在意他人的情绪的,便不以为然。
    他应该佩服她当初的勇气的,她说。
    “如果我们之间有孩子的话,你还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离婚吗?”
    他想,那个时候,她应该是鼓足了勇气说出这句话的,以她不喜解释的个性而言。
    而该死的那个时候,他还自以为是,觉得她分明是无稽之谈,妄想以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孩子来挽回那段婚姻。
    “没有如果,因为我的安全措施一向做的很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的嘲弄意味更浓。然后他看到她眸中最后那一点微弱的光芒灭了,那个时候,她大概是对自己失望彻底了吧。
    那个时候,自己还不了解她。
    若是如今,他定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会去剖析她所说过的话,却究其原因。
    他的安全措施一向做的很好,但是当初他根本不相信会有漏洞,太过自信了。
    若是自己多点对她的了解,便不会如此轻易地做出这番决断。
    这个世上,毕竟没有绝对的可能跟不可能。
    如果,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他跟她会如何?
    若是她真的有了孩子的话,他肯定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婚的,也许,如今他们已经修成正果了。
    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他明白,这无非是他的一个假设罢了。
    可是现实却是残忍的,他们的骨肉早在很早之前,便没了,那个滔天大罪有可能被补救回来吗?
    他带着回忆在反省,双目酸胀麻木,他的心狠狠的抽痛,让他疼痛的难以忍受。
    她唇角淡淡的忧伤,让他扣住她肩膀的修长手指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手抖得抓不住。
    然后,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觉得浑身疲惫不堪、千疮百孔。
    一种悲恸的思绪瞬间席卷了他,他久久无语。
    他以为只要他努力,他们就能够有未来。
    如今,他不确定了,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而且那个孩子还不在人世了。
    当初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拿掉那个孩子的呢?
    他虽然很少去医院,但是陪沈念初去过。
    有一次陪她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脚步虚浮地靠在男人的怀中出来,那两个人走在自己的前头,他听到那个女的哭着说他们的孩子没了。
    而那个男的说,以后还会有的,我以后会小心的。
    那对少男少女太过年轻,青春期得诱惑又过大。
    女孩哭着说当冰冷的器械探入她的体内的时候,她恐惧极了,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无敌的深渊,里面出了无尽的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
    她是否也曾有过怎样可怕的经历,她在手术室内,是否曾狠狠地痛恨过自己过?
    那个时候,她是否是一个人孤单地前来,寂寥地离去?那样的背影,仅是想想,就足以让他痛悔难当。
    他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她还会再给他机会吗?他是抹杀那条人命的罪魁祸首。
    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新来过,自己一定会加倍珍惜她、疼爱她,不再让她伤心难过。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她不知何时已经跟宋柯离开了。
    他就站着,站着,心抽痛地厉害,到了最后他的心竟然静的可怕,空白到了不知所措。
    月色下,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凄凉,脸上满是颓败之色。
    他在极度地自责,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深深的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间他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悲恸的笑声流泻出来,宛若在嘲笑着自己的无知,嘲笑着天意弄人,嘲笑着曾经的荒唐。
    他失魂落魄的往相反的方向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是他却想马上逃离这里,这里窒息得他就要疯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罪犯,穷凶极恶到了极点,她还会原谅自己吗?
    他多么想告诉她,让她忘却过去,重新开始?
    但是,他说的出口吗?口腔里满是浓郁到了化不开的苦涩。
    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他也没意识到了自己的双腿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了。
    “闻人。”
    “闻人。”
    “等等我。”
    沈童死缠烂打堵在韩悠公司门口,她下了班后他又跟着她,她不想见他,他就乖乖地在后头跟着不说话。
    她上公交车的时候,他也跟了上去,早已忘了曾经自己发过的誓言了。
    而且在公交车上,他可以为所欲为,他故意站在她身后,车上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他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感觉极好。
    自己的行为真的很傻,但是他却乐在其中。
    不过她对自己横眉冷对、冷言冷语的时候,不可否认,自己内心还是有些郁卒的,他还没有犯贱到欠骂的地步。
    晚上悠悠带着儿子出来逛逛,他也跟着,那小子对自己的态度不好,看在那是自己播下的种的份上,自己也就不跟他计较了,忍,到了忍无可忍再说。
    儿子韩修对着他妈的时候,笑得就跟花骨朵一样灿烂,对着自己就跟阶级敌人似的。
    他也没想到在这,还能巧遇上闻人,闻人不像是那种闲得发慌出来散步的人。
    不过,他很不对劲,自己叫他好几声,他还充耳不闻,宛若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在他的周遭下了一层结果,刀枪不入,声音不入。
    擦肩而过,他都没瞄自己一眼,越想越不对劲,他看了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男人,那身影,看着怎么有令人痛哭流泪的冲动,又看了下自己前面的一大一小。
    咬了咬牙,还是忘闻人那方向追了上去,还不忘回头朝着韩悠喊,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到,“悠悠,我朋友有点不对劲,我先去瞧瞧,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他本想待会回来找他们的,想想悠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笑意盈人地招待自己,还是算了,反正她住的地方跟上班的地方还有儿子上的学校自己都知晓。
    朋友,他童大爷还是没有见色忘义的,他童大爷节操还是很高尚的。
    虽然,下这个决定的时候,真的是相当的难以抉择。
    “妈妈,我讨厌那只。”
    韩修对沈童很没好感,抛弃自己跟妈妈那么多年,听妈妈说他还结过婚的,但那个女的却不是妈妈。
    虽然妈妈也结过婚,但是自己却并不反感。
    从小到大,自己问过她与爸爸相关的问题,她从不吝啬藏私。
    从懂事后开始,他就讨厌那个男人,那个妈妈钱包里照片上的男人,笑得跟只泼猴一样,贼眉鼠眼的,虽然有一次偷了妈妈钱包里的照片给邻居小朋友阿美看,恰巧被阿美上高二的姐姐看到了,她说,“好帅,不比我心爱的吴尊差。”
    吴尊的海报,阿美的姐姐贴得满房间都是,自己自然是认识的,他刚开始觉得也还不错,被阿美的姐姐这么一比较后,自己便觉得那个吴尊也不咋的。
    不过,班上不少小女生都说喜欢自己,因为自己长得很帅。
    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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