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外遇-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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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男人,还是躲远一点为好,她可不想泥足深陷,落得个什么都不是的下场。
今日冷天澈来,没有提到过严可欣,她便知道了自己生了孩子这事,他还没告知母亲,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便多问。
毕竟自己的孩子,跟严可欣什么关系也不是,倘若她知道真相,倒是尴尬。
b市宋家
沈童跟闻人臻到的时候,宅子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了,人来人往,热闹的很。
宋市长邀请的人物,都挺有分量的。
闻人臻知道自己此行,就是露个脸,倒是沈童还有很多事情跟宋家的人商量。
沈童离开的时候,闻人臻跟人浅酌了几杯酒,便宜往后院走。
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几个小孩在嬉戏玩闹。
因为是晚上,外头的光线不是那么明亮,闻人臻还是忍不住上前,映入眼的几个孩童长得都很出色。
其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穿着缩小版的警察制服,手上还拿着一根小木棍,追着另一个明显比他年纪大的小男孩跑。
明明腿短,却不服输,嘴上嘟嚷着,“费列罗,有本事你别给我跑。”
小男孩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轮廓倒是长开了,足以预料长大后会是一个美男子。
“冷予淮,你是不是女人?”
“我爸爸说了,想要证明我是不是女人,首先要证明你是不是男人。”
小女孩冷哼一声,很不屑,还是追着小男孩绕圈圈地跑。
小男孩被她的话给惊骇住了,忘记了往前跑,停了下来,阴沉着一张脸问道,“冷予淮,这话你都说得出口,简直就不是女人。”
冷予淮不客气地将小木棍袭上小男孩的腰,小男孩吃痛一声,半蹲了下来,咬牙启齿,酷酷的气质,荡然无存。
冷予淮倒是自在,浑然不觉小男孩对她说的话是一种侮辱,绕着小男孩走了一圈,摸着小下巴,得意地翘起嘴角,“其实,我挺喜欢费列罗……”
这话还没说完,小男孩脸色涨得通红,发飙,“冷予淮,你……太……”
“巧克力。”
她指着被自己欺负的小男孩,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真不要脸,羞羞羞,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我喜欢的是欧阳靖,费列罗巧克力,你别自作多情了。”
费列罗恼羞成怒,也指着冷予淮,但是他说不过牙尖嘴利的小女孩。
此时,旁边坐在草坪上的一个小男孩站了起来,闻人臻原本正在欣赏着冷予淮的牛逼表现,难得小女孩这么张狂的,当草坪上那个小男孩上前的时候,闻人臻眼前一亮,这小男孩就跟刚才被冷予淮欺负的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
显而易见,这两个小男孩是双胞胎,只是不知道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这刚上前的小男孩明显比那被欺负的那个气势强,小小年纪的,这应该是哥哥。
小男孩一伸后,轻轻松松夺走了冷予淮手中的小木棍,在场的小孩子自然是看不出来,但是闻人臻却看清楚了这小男孩出手很快,用的还是空手道中的一物法。
小男孩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听上去还是颇具威严,“冷予淮,别欺负我哥。”
“我哪有欺负他了。”
冷予淮狡辩道,声势明显弱了几分,对上费列封,她向来没有胜算,以前她觉得自己是只打不起的小强,可是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自己,在费列封面前屡战屡败,越挫越勇的精神逐渐递减,如今一看到费列封,便如一枯萎的花儿一样。
“小周周,你过来,帮我作证,你有没看到我欺负费列罗巧克力了?”
一个长得清秀的小女孩上前,她五官不如穿警服的小女孩,但是小小年纪,给人的感觉却很舒服,身上有一种怡然的特质。
“小周周。”
费列罗也站了起来,想要拉拢援军。
“小周周,上次你看中的那套精装本漫画,”冷予淮哪会容费列罗抢占先机,忙将卫嘉周拉了过来,凑近压低声音道,“我送你。”她真不舍啊,但是还是要下重心收买啊。
要知道费列封一向很拽的,但是只要小周周开口,他身来都会听的。爸爸好像说过,这叫妻管严,所以,费列封再拽,只要收买小周周,一切问题,都将不会成问题了。
清秀的小女孩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我还要那个音乐盒。”
冷予淮犹豫了下,痛苦地咬牙答应下来,“好。”欲哭无泪,她亏大了,那个音乐盒可是欧阳靖送给自己的,不对,是她从欧阳靖手中抢来的,为此欧阳靖还三天不理自己,听说那个音乐盒是他爹妈旅游回来送他的礼物。
可是每次看到费列罗,她就是忍不住想欺负,谁叫她没本事挑衅费列封,看着跟费列封长的一模一样的费列罗,就想欺负回来,爸爸说了,她需要长大,她也想长大啊,可是她怎么长大,都没费列封长得快。
只要不碰到费列封,她冷予淮就是孩子王,费列封一来,她不得已,只得乖乖退让,幸好两家没住一起,不然她肯定要发疯。
算了,反正见小周周的机会不多,就当是送她礼物好了。
如此一想,冷予淮又高高兴兴起来。
卫喜周跟冷予淮达成了协议,于是淡淡地了睨费列封一眼,很认真地说道,“小罗哥哥,这是你不对,予淮是女生,你不能在言辞上侮辱她,你应该向她道歉。”
费列罗傻了,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成了罪魁祸首了?
他正要狡辩,听到自己的弟弟说,“哥,道歉。”
费列罗沉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谁叫他打不过弟弟?今天若是不在他面前服软,回头可不是冷予淮的小木棍这么简单了,摔得鼻青脸肿,是最轻的了。
闻人臻看着这一出戏剧化的场面,不禁暗暗好笑。
看了这么一出,他差不多了解了个透。
那一对双胞胎是费泽阳的,那个冷予淮,应该是跟费家交情不错的冷家的,冷少扬的,而那个小周周,倒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应该家世也不错。
“叔叔,为什么你不在里面玩?”
冷予淮发现了新目标,上前跟闻人臻搭讪。
“里面不好玩。”
闻人臻对小这小女孩还是挺喜欢的,声音难得的,柔了几分。
他蹙眉,想起了在产房门外抱起的那一团肉,那个皱巴巴的小人,长大后也会跟这帮童真的孩子一样吧,各有千秋。
虽然费列封小男孩在这帮小朋友中是老大,但是闻人臻的心,还是不自然地偏向了这个冷予淮,对她印象极好。
他理想中的童年,便是跟冷予淮一样的,但是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是奢望,连大哥二哥都没有过得跟冷予淮一般恣意张狂。
“叔叔,我也觉得里面不好玩,但是我爸爸在里面,他都不陪我玩,还说里面比外面好玩,真是个没趣的男人,我妈怎么那么没眼看上那样的男人,真为她悲哀。”
冷予淮装模作样评论道,像是个小大人一般。
闻人臻莞尔,他爸是不想她在里面无聊,这小女孩的性子,根本就是闲不住的那种,在里面怕闷了她,在外头有小朋友玩,怎样也自在,她还小,根本就不明白里面的应酬,是最乏善可陈的。
天真的童颜,以后希望不要被世俗玷污永远无忧无虑,多好。
“叔叔你要走了吗?”
小女孩有些依依不舍,看闻人臻的架势知道他要离开了。
“嗯,叔叔要走了,叔叔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你跟小朋友好好玩。”
闻人臻看了下腕间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沈童应该谈完了,可以走了,还有刚才,他似乎看到了冷天澈,应该去打个招呼,难得人家这么捧场赶来。
“我才不要跟他们玩,叔叔,我跟你一起去里面玩,我去找我爸爸。”
小女孩主动牵起闻人臻的手,然后一本正经地拉着他往里走。
“冷予淮,你不要你的欧阳靖了?”
费列罗的声音,小女孩小高兴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闻人臻笑了出来,这小女孩真的很有趣,想必冷少扬的生活,很精彩。
一进大厅,闻人臻手中的冷予淮猛地挣脱了他的双手,眼神晶亮,蹦蹦跳跳地跑向了人群中那个惹人注目的英俊男人——她的父亲冷少扬。
而沈童,正朝着他走过来。
“闻人,刚才那小女孩你从哪里拐带来的?”
尽管小女孩牵他手的时间不长,沈童还是注意到了。
“花园。”
他抿了抿唇。
“童,你去车上等我,我去跟人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闻人臻的目光落在正跟一个女人说话的冷天澈身上,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刚才进来的时候,正是这个女人迎接的他们,叫乔晓静,是宋家的养女,也是宋市长家二公子的未婚妻。
13三年后 第三十三章
沈童顺着闻人臻的目光看过去,了然一笑,然后很自觉地往外而去。
别人不知道闻人跟冷天澈的关系,自己可是最清楚不过,冷天澈可是闻人臻前妻的现任丈夫。
这关系,确实是有些复杂。
沈童这一起,闻人臻朝着冷天澈的方向走去,这两个人站在角落比较偏,像是在起争执,隐约地,看到乔晓静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们两个专注于争执,也没有察觉外界的异样,连闻人臻逐渐逐渐靠近都没有察觉。
“宋柯?”
他听到乔晓静微微尖锐的两个字,那一句话的主谓宾都被他给自动过虑了,剩下了这熟悉的两个字。
最近,处处听到这名字,真是挺讶异的。
“晓静,宋柯是不是没死?”
接下来,他听到这么一句,从冷天澈的口中吐出,而乔晓静闻言,神色愈发的不快,“宋柯死了。”她肯定地回道,死死地盯着冷天澈,那眼神如刀似箭。
“晓静,你我以前关系没这么僵的。”
冷天澈试图用婉言来去安抚她,找回她的冷静。
“是啊,可是你站在的永远是季璃昕那边,而柯,他爱的人,一直是季璃昕,到死都是。”
她很不情愿地道,脸色稍霁。
冷天澈沉默,乔晓静继续道,“天澈,你知不知道季璃昕大学的时候暗恋对象是谁?”
闻人臻心头一窒,脚步似乎提不起来了,偷听不对,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
“是谁?”
“是你。”
冷天澈定住了,脸上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像是为了说服他一般,乔晓静挑了挑眉,平静地道,“是她大学时候的室友桑青无意间透露给我知道的,但是我一直都不说,我想关于这一点,柯大概比我还清楚。可惜,他不在了。”
乔晓静离开了,转身之际,看到了闻人臻,尴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走了。
冷天澈恍若未觉,依旧肢体僵硬地站着,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闻人臻眸子转了转,心中有了个腹稿,这个宋柯,听乔晓静这么亲密的语气,应该是跟她关系匪浅,一些阴霾从他心底渐渐涌起。
宋柯又姓宋,原先自己不曾想到,这宋柯八成是宋家的那位二公子,不在上流社会抛头露面,极为神秘,所以自己迟迟没有联想到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的心绪,百感交集,从一个女人口中听到另两个男人对自己的前妻都有着极深的感情。
为何会产生莫名的不快呢?
“闻人臻,你怎么在这里?”
冷天澈恢复镇定,猛然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闻人臻,这个严重干扰了自己生活的强势变态男。
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问题,眉头微微蹙着,好象被困扰了许久。
“参加宋市长的寿辰。”
被迫被冷天澈打断思绪,闻人臻心里头有些不痛快,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我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站这儿来的?”
听了他的话几乎气结,冷天澈的声音有些不稳,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添一层气愤。
冷天澈在旁敲侧击他偷听了多少,还真偷听了不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闻人臻上前,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亲爱的弟弟。”
极其冷酷的声音,在冷天澈听来,有着毛骨悚然的阻塞,周身被一种极度的寒冷包围。
冷天澈极力地控制自己,深呼吸好多次,才算让心绪稳定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闻人臻很有本事,总能够惹火一向还算泰然的自己。
素来自傲的自控能力,在闻人臻面前,总会处于崩溃的边缘。
低头,看到闻人臻他的手指握紧,紧的可以看见毫无血色的指骨。
他忽然释怀了,其实自己并不是总是处于下风的。
闻人臻,不见得无动于衷。
冷天澈找到了这个可贵的异样,心情大好,尽管是扳回一点点,都让他精神大振。看着闻人臻,对他露出最灿烂的微笑,“我亲爱的哥哥,我知道你并不会告诉我的。不过,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自己跟乔晓静之关的谈话,不管有多少传到他耳中,都不会对自己有大的影响。
而且,借由乔晓静之口,提及了小昕大学时的暗恋对象是自己,闻人臻听到,只会有益无害,希望他识相放手,用一个女人来威胁自己是最卑鄙之举。
闻人臻冷笑,看着冷天澈转身以完美的姿态离开。
他以为自己这么好应付吗?
刚九那个动作,自己是刻意的,不想他这么早就溃不成军,极力地将他引到一个势均力敌的位置上,没想到他还是没看出来,到底是自己高估了他。
微微的失望,从心底涌了上来。
严可欣,你造就的儿子,实则不怎样,莫怪我出手无情、狠辣。
“闻人,你看上去很累。”
后座多了一个人,沈童睨了刚上来的这个男人一眼。
“是吗?”
闻人臻伸手盖住双眸,淡淡地道,“那早些回去吧。”
“你跟冷天澈说了什么?”
“童,这是我跟他之前的事情,你别插手。”
“闻人,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觉得你没必要如此针对他,他又没得罪你?”
沈童摸摸下巴,难得正经。
“那是他应得的。”
闻人臻明显不想多说。
“闻人,你为了一个女人为难他确实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你要复婚,就去跟季璃昕说啊,去接近她,干嘛拼命打击情敌,我头一次看到有人追女人追的这么窝囊的。基于你是我好朋友,铁哥们,我才没有藏私,传授我的经验之谈,对你行点拨之举的。”
沈童觉得闻人臻这男人太别扭了,喜欢就是喜欢,间接之举有时候是比直接之举来得有效,但是他都三十多岁了,还这样过于迂回曲折,长路漫漫,何时是个尽头,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闻人臻看着沈童,牙齿剧烈地摩擦。
沈童这下不敢吱声了,闻人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火气,心情肯定糟糕透了。还有,就是肯定恼羞成怒了。
在闻人臻跟冷天澈去了b市,就在宋市长寿辰的当晚,季璃昕这边出事了。
君威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季璃昕正准备睡觉。
酒吧那边,一向甚少有人主动联系自己的,看到屏幕上不停闪烁着君威两个字,季璃昕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出事了。
诱惑酒吧一向甚少出事的,季璃昕觉得有后台罩着,但是她接手以来,也没个人主动登门跟自己收保护费什么的,唯一值得匪夷所思的就是前阵子的那一笔无名账目支出。
难道是那一笔安定费的支出,才换来酒吧的安宁?宋柯,怎么看也不像是息事宁人的人?
她不知道自从宋柯坠崖后,诱惑酒吧暗中行保护之职的人,也跟着撤离了。
她还是接了起来,一接起来,就听到君威急促的喘息声,手机里的背景很嘈杂,音乐声不断,还有类似鬼哭儿狼嚎的声音,在干架,应该是。
“老板娘,酒吧里有人打起来了,来了一帮挑事的人,保安被打伤了,这帮人像是有准备的,来势汹汹。”
君威大概自己也被打伤了,抽气声很响。
肯定是出大事了,不然君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搅自己,之前跟君威说过要有阵子不去酒吧了,自己生了,正在坐月子中,一切都由他负责先。
“君威,报警了没?”
“没报,一提110,那帮龟孙子盯得紧,刚才小李因为报警被啤酒瓶给砸的头破血流。这帮人像是混黑道的,不像是善类。”
君威说了这话后,手机被人给夺走了,然后季璃昕听到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而已。”
警告?
季璃昕睡意全无,回味着那个男人口中的那两个字。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报了警。
希望酒吧里的员工受伤都不甚严重,不然,哎……
这祸,似乎是由自己引起的,她安分守己着,也没得罪人啊,怎会无缘无故惹上冤家呢?
诱惑酒吧是宋柯的心血,她一家要护好,不能让他的心血毁于一旦。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只是诱惑酒吧在,宋柯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
做酒吧这一行的,图安全跟氛围,安全是第一位,若是天天有人闹事,酒吧生意便会一落千丈。
这一点,她明白。
到底是谁?
她想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想出个人影来。
此刻,她恨死了自己的无能国力,因为躺在床上,连现场都不能去。
这月子,啥时候坐到头啊,才一星期过去,还要三个星期。
闻人臻回a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回到家,便倒头就睡,沈童也懒得回家,非要跟来住,闻人臻倒是没有赶他走。
第二天起来,公司那边说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出席,还有一个谈判行程很紧凑。
第三天,他出差去了,美国那边一个大客户忽然反悔,取消了跟他们的合作计划,那合作项目,是他筹划了很久的,甚至在大哥二哥还没下马之前就开始了的。
等到他忙完的时候,季璃昕已经出院了。
而这段期间,说起来,冷天澈也很忙,他致力于的一个开发项目,出了问题,一直为这个问题周旋不休。
从b市回来后,季璃昕也看出了冷天澈很忙,第一天来的时候,屁股还没落座三分钟,公司就有电话来了。
冷天澈原先都是喜欢按自己计划行事的,但是自从跟闻人臻对上之后,他就明白,他如今唯一珠资本便是冷氏,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