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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星际战舰玛洛斯号-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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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他却看到她的目光,毫无征兆地就朝他的方向扫了过来。
  
  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明明是整个橄榄球场的唯一中心,而她目光的焦点,却只是随随便便地打在了他身后五十码外的一片虚空。她的目光扫过他时,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影无形的空气。
  
  她根本就没看到他。
  
  他忽然就觉得沮丧失落至极。
  
  在球赛的下半场,他拼尽全力,带领队友一路拼抢得分,可他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她身上。然而,虽然他在赛场的表现让整个观众席都沸腾起来,但却丝毫都没有吸引到她的目光。
  
  直到比赛终了的那一刻。
  
  几乎在裁判吹响哨音的同时,一直在看台前排的啦啦队长丽贝卡一阵风一样冲到他跟前,一脸崇拜地拥抱他、吻他,然后他忽然就看见那双烟水晶色的眸子,正带点玩味地注视他。
  
  他感觉心跳忽然就停止了。
  
  直到她的目光同他的相交。
  
  她微微笑了笑,隔着半个球场,用口型和他说“Hey”。
  
  他的心脏瞬间就重新跳动起来,声如擂鼓。
  
  之后的一切就如同在梦里。她同他在中央公园的贝塞斯达喷泉约会;他带她去上西区的玛格罗雅甜品店吃香蕉布丁;他牵她的手,她没有挣脱;他向她告白,她轻轻点头。
  
  但他一直都知道,她愿意同他接近,不过是因为想要报复她的宿敌丽贝卡——尽管他已经成为她名义上的恋人,但她的眼眸深处,却从来没有他的影子。
  
  但他却并不着急。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能慢慢想出办法来让她也爱上他。
  
  直到有一天。
  
  那是高中橄榄球联赛的决赛前,他将她带到球队休息室,正式将她介绍给自己的队友们。
  
  橄榄球队的其它公子哥儿们从来都没把他们的事当真,以为司徒文晋不过是想找个新鲜乐子,玩厌了就会把她一脚踢开,于是对她的态度也都不冷不热。
  
  可等到司徒文晋到更衣室换好比赛服回到休息室时,隔着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几乎掀翻顶棚的掌声和笑声。他推开门,正看见她站在他平日里用来向球队部署战术的小黑板前,一边在黑板上写着优雅的花体字,一边用纯正的伦敦口音,向球员们普及千余年来橄榄球流氓所骂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脏话的意涵、传承,以及变迁。
  
  见司徒文晋推门而入,几个球员转过脸来,看向他的眼神中意思明确,是在赞叹他果然有眼光,居然能捡到这么有趣的小甜心;而另有几个球员,甚至都没留意到司徒文晋的出现。盯着伊斯特,他们的眼神已经有点热辣辣的意味。
  
  仿佛自己的宝物被人窥视,司徒文晋心中别扭极了。他想,他得赶快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在别人将她抢走之前。
  
  于是,在决赛开始之前一刻,司徒文晋突然离开他的位置,在全场观众的睽睽目光和阵阵口哨声中,穿过半个球场,跑向看台上的伊斯特。他吻吻她的脸颊,低声对她说,
  
  “如果赢了比赛,今晚就到我那里去,好么?”
  
  她霎时就红了脸,却仍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会答应,因为他问她的时候,丽贝卡就站在他们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她知道丽贝卡什么都听得到。
  
  这场比赛,以司徒文晋带领的谢韦尔男校校队大比分获胜告终。
  
  赛后庆祝趴踢刚进行了一半,司徒文晋就拉着伊斯特悄悄离开,骑机车载她回到自己在谢韦尔的单人宿舍。
  
  迫不及待地反锁上房门,他将她搂在怀里,教会她如何与人舌吻;他将她抱到床上,教会她如何与人亲热。
  
  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极为柔顺隐忍,对他百般依从,即便是最最疼痛的那一刻。
  
  他以为他得到了她。
  
  可在一切结束之后,他却看到她那双令人迷醉的烟水晶色眸子里,竟满是泪水;而她的眼底,却有如冰封般寒冷遥远。
  
  他曾天真地以为他终有一天能打动她,可是今日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有哪一点和其它的公子哥儿们不同?而她又凭什么会爱上他?
  
  不仅如此,他甚至做了比他们更愚更无耻的事情,她彻彻底底地伤了她。
  
  他还没得到她,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一瞬之间,司徒文晋觉得绝望至极。
  
  他低头看着她,看见她的眸中有隐隐的霜凌,而她的目光投向一侧,她甚至不屑于看他。
  
  他忽然只觉得一颗心痛不可抑,整个人仿佛就要在冰水中溺毙,距离死亡只剩下了最后一口呼吸。
  
  于是,他听见自己苦涩已极的声音在她耳边绝望叹息,
  
  “梅,我爱你。”
  
  然后,他忽然就看见她睁大了双眸,怔怔地看着他。
  
  屏住呼吸,他看着她眸中的冰雪渐渐消融,最终化成一泓灵动的活水。
  
  伸手抚上他的心口,她轻声说,
  
  “阿晋,很疼,很疼。”
  
  “我以后会温柔。”他向她保证。
  
  她却是一愣,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见她目光流转,自己的影子在其中迷足深陷。
  
  他不由得低头去吻她,她轻轻回吻。
  
  她涩得如一枚青果,可他却只觉得甘甜。
  
  那晚,伊斯特留宿在司徒文晋的宿舍。第二天清晨,司徒文晋载她回海因特女校上课。上课铃已经敲响,伊斯特跳下机车,匆匆向司徒文晋告别,就要跑进大门,却被他伸手抓住了手腕。
  
  “阿晋?”
  
  “梅,你什么时候也带我去钻垃圾箱、阉小动物?”
  
  伊斯特瞪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笑起来,凑过去吻吻他的右边下颌,
  
  “星期六,星期六早晨你来接我。”
  
  “不,星期五晚上。”
  
  伊斯特顿时脸上红透,就要挣开他逃走。他却无论如何不肯放开她的纤细手腕,直到她开口答应,
  
  “……那就星期五见。”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跑进学校大门之前,她回头向他挥手道别。看着她的背影,司徒文晋觉得虽然已经活了十七年,他的生命却才刚刚开始。
  
  紧接着却听“嘭”的一声,他感觉到被一个飞速而来的巨大物体猛地撞倒。
  
  晃过神来,他已经回到了玛洛斯号五十层甲板的橄榄球场,刚才撞倒他的,正是飞奔而来同他抢球的勇士队自由卫谢元亨。
  
  观众们远远看到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中气十足地大骂对方两句“混蛋”,接着就比手画脚地激烈争执了起来。至于争执的内容,却不在观众的耳力范围之内了。
  
  球场远端,谢元亨虽然作势恶狠狠地指着司徒文晋,可头盔后面的表情却抱歉至极,
  
  “Wilson,你知道阿真脾气躁,我死活也拦不住,那天真是对不住了。”
  
  司徒文晋夸张地大力推了谢元亨一把,难得地暴了粗口,“拦不住?我看你丫他妈的根本就不想拦。她抽我的时候,你丫的表情可是着实快活得很。”
  
  谢元亨备受侮辱地将司徒文晋的手一把拍开,说出的话却是嗫嚅,
  
  “我哪有……我……我们以为伊斯特真的被处决了,又看到你之前从法庭离开的时候,走得那么绝情,就……我们哪里知道你居然能反应快到提前跑上医疗甲板,和罗斯维尔通风报信……Wilson,罗斯维尔他真的可信?”
  
  此时,其它队友,已经向争执的两人渐渐围拢过来。一把抓住谢元亨的衣领,司徒文晋低声道,
  
  “梅相信他,我相信梅。”说着,他看看走近的勇士队成员,语气中带点犹疑,
  
  “倒是你今天找来的这些人,都能信得过吗?元亨,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谢元亨奋力挣司徒文晋的手,“你看看他们是谁。”
  
  司徒文晋抬眼望去。通讯官洛曼诺,北光丸号总机械师佐野纯平,玛洛斯号技工雅各布,而剩下的几张脸,也都是伊斯特提过的熟悉可靠之人。
  
  司徒文晋点头。
  
  谢元亨看着鸟人队这边领头的政宗直人和彼得森,也放下心来,
  
  “Wilson,我这边的人能够保证到时候通过闸门封锁各个甲板,控制全部通讯,破坏监控系统,而且可以从武器库里给你们调配武器,但你这边,你能动员到足够扭转战局的武装人员么?”谢元亨说着,伸手狠狠推了司徒文晋一把,接着提高声音骂了句“脑残”。
  
  “就算你对我的影响力没信心,也该对梅的影响力有信心。杏坛号和北光丸号两艘战舰上,没有一个人不和她一心。眼下这两艘战舰上的人员,已经渗透到进了玛洛斯号的各个部分。所以我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司徒文晋就势退后两步,伸手指着谢元亨的鼻子大骂“混蛋”。
  
  “尽管如此,但还要多加小心。”谢元亨隔着头盔,照脸给了司徒文晋一拳。
  
  “我知道。”司徒文晋哪肯示弱,挥拳给了谢元亨肚子一下子。
  
  “那……她还活着的消息,你已经知会你的人了?”谢元亨捧肚子倒地。
  
  “尚未,在等你这边敲定。”司徒文晋趁势踹了他一脚。
  
  此时,裁判和队员们,已经围拢上来,合力将正打做一团的司徒文晋和谢元亨拉开,可谁也没看见,两人在混乱之中各向对方使了个眼色。
  
  两队队员各自分开,在队长的带领下布置战术,重新开始比赛。
  
  七十五分钟后,随着裁判哨音响起,战事鸣金收兵。——最终的结局,居然是两队打平。
  
  招呼自己的队员靠拢,司徒文晋向他们低声告知了伊斯特尚在人间的消息。正当一群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时候,却听见赛场另一头,勇士队的队员们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人群中,谢元亨正向他看过来。
  
  司徒文晋知道,是谢元亨也向队员们宣布了同样的消息。
  
  双目微闭,司徒文晋轻声默念:
  
  梅,等我,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切菜切到手了,而且是蛮严重的那种,呜。于是翘着受伤的手指勤奋熬夜打字中
但还是觉得不爽,于是指使孔教授狠狠扇了司徒两巴掌
心里略略平衡了
手痛痛痛痛痛~~~~~~~
P。S。致某些未成年少女:早恋有风险,请勿轻易模仿 o(╯□╰)o
背景音乐,应景地放甜蜜又苦涩的小歌一首 




☆、幽灵

  1月29日。
  天狼星系战舰,摩尔曼斯克号。
  医疗室。
  
  16:50。
  
  伊斯特歪在病床上;一边看着银白色的拉莫三嗪溶液缓缓流入静脉;一边和值班的小护士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
  
  年轻的小护士英语还算不错,同伊斯特此时的心理年龄也相差无几;但两人相距整整8。6光年的生长环境;实在令她们找不到太多共同话题。
  
  于是,小护士五点下班前的几分钟;变得无比漫长。
  
  好在此时,病房门口有人探了探头,似乎是个年轻的飞行员。
  
  小护士神色喜悦,语气中带点忸怩地和伊斯特商量;“伊斯特小姐,我男朋友来接我啦。您介不介意我早几分钟离开?今天星期五,餐馆的位子蛮难等的……”
  
  伊斯特自然点头。小护士却觉得不好意思,临走之前给她装了一大盘子水果点心,祝她周末愉快。
  
  小护士欢天喜地地挽着男朋友约会去了,剩下伊斯特一个人,无聊地掰一块可可味道的帕哈力点心。
  
  一边蜷起身来试图温暖逐渐冰冷的手脚,她一边心不在焉地想,这么晚了,好饿,为什么阿晋还不来接我。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紧接着,她觉得令她大脑一片混沌的厚厚冰层,忽然就裂开了一道深长的缝隙。从缝隙中,她似乎看到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在向她微笑扬手。
  
  记忆之门轰然洞开。旧时光宛如潮水般倾泻而来,裹挟着她一路向前奔涌而去。
  
  海因特女校。
  
  在海因特女校,人人都以为伊斯特最讨厌的是丽贝卡,而实际上,她对一件东西的厌恨远胜于那个单蠢的大小姐。
  
  十七岁的伊斯特最恨也最怕的,居然是周末。
  
  每到周五傍晚,女学生们被纷纷从学校接走,同家人共度周末,星期天晚上再返回学校。周末两天,偌大的校园几乎空无一人,只剩伊斯特独自吃饭、独自泡图书馆,独自蜷缩在没有舍友的小房间里,手脚冰凉。每到这时候,伊斯特甚至怀念起丽贝卡来,因为如果她在,至少还有个人能和她吵吵架。
  
  然而自从遇到司徒文晋之后,周末忽然就摇身一变,成了她最盼望的事情。
  
  虽然她颇以司徒文晋所热衷的某些睡前运动为苦,但她实在是太过依恋他亲吻她时的柔软双唇,和他拥她入眠时的温暖怀抱。
  
  每个周五傍晚,司徒文晋一放学就会来海因特接她离开。周六白天,两人往往花在给市慈善机构做义工上;而晚上,饥肠辘辘的两人则总是来不及换下脏污的工作服,就跑去吃饭,而且两人去的永远是纽约最高档的米其林三星级餐馆——
  
  尽管伊斯特已经是阔少爷司徒文晋的恋人,但这个穷丫头十几年养成的仇富心态却仍然难以消减。她最享受的,就是餐馆里有钱人对她白眼以视却敢怒不敢言的吃瘪相;而让伊斯特开心的事情,司徒文晋做起来从来都毫不含糊。
  
  于是,在十七年前的纽约高档餐饮业,司徒公子和他的梅弗儿?贫民窟小姐简直是臭名昭著。几家餐厅的老板,甚至试图请术士来诅咒司徒公子和贫民窟小姐立刻分手。直到有一天,司徒公子的母亲、名媛叶莲娜?彼什金娜女士也加入了两人的周末吃饭活动,餐馆老板们才只好含泪默默认命。
  
  叶莲娜思想开放,对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过夜全不干涉,因此司徒文晋和伊斯特两人,经常在周日回到司徒家在长岛的祖宅玩耍。在长岛,两人有时一起去游泳、开帆船,有时候,就陪着叶莲娜一起读书聊天,在庭院里消磨一天的时间。
  
  而叶莲娜和伊斯特的初次相见,也颇有戏剧性。
  
  自从和伊斯特相恋,原本带点沉闷内向的司徒文晋,忽然就开朗快乐得有如沐浴阳光。从没见过儿子对什么事物如此上心又如此迷恋,叶莲娜对这个女孩子,自然重视得了不得。
  
  伊斯特初次来长岛拜访之前,叶莲娜请仆佣彻底打扫了整个宅子;听说那女孩来自伦敦,于是她又烤了一大炉自己最拿手的司康饼。可换上最优雅的草绿色香奈儿套装,叶莲娜等来的却是一位穿着廉价衫裙、化着烟熏妆的街头少女。
  
  她穿着起球的鲜艳长筒袜,双脚自在地踩在雪白的长绒地毯上。翘着小手指,她抿了一口骨瓷杯里的伯爵红茶,又咬了一口热腾腾的司康饼。
  
  她嚼了几口,又喝了口茶,试图把点心咽下去,可最终还是把点心渣滓吐在了茶碟上,皱起小脸,
  
  “糟糕透顶,夫人。”伊斯特宣布。
  
  看着坐在古董沙发上的街头少女那鲜活的一脸苦相,叶莲娜忽然就觉得眼前这幅画面,简直优美合宜得让人想要从心里微笑。
  
  “伊斯特小姐,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教我烤最正宗的英式司康饼,而我教你怎么把自己打扮成天底下最漂亮的小姑娘。”
  
  “打扮成丽贝卡那样?”伊斯特皱皱鼻子。
  
  “当然不是,”叶莲娜嗤笑起来,“你现在已经比那丫头有品位一百倍了。”
  
  伊斯特瞥了司徒文晋一眼,得意地笑。
  
  自从司徒文晋长大到不再要母亲抱之后,百无聊赖了近十年的叶莲娜,自此终于有了一件新乐子。每到周末,叶莲娜都会开车从长岛到曼哈顿去同这对小情人凑趣,和伊斯特一起逛街血拼,开心无比,直到儿子向自己严正抗议,宣称母亲占用女友太多时间,严重影响了他俩的正常感情生活。
  
  于是叶莲娜只得郁闷地把伊斯特还给儿子,转而自己去第五大道扫货,把给伊斯特买的漂亮衣服,小到性感内衣达到外套长靴,通通邮寄到伊斯特的海因特女生宿舍。这还不算,叶莲娜还每周都几个电话要他们来长岛度周末。她最热衷的,就是和伊斯特在餐厨厅烤点心聊天,然后两人一起观赏司徒文晋在窗外菜园里鏖战田鼠的动作大片。
  
  一日,叶莲娜一边和伊斯特试烤一炉红枣司康饼,一边你来我往地聊着天。此时伊斯特和叶莲娜以混得极为熟稔,随口和叶莲娜抱怨起在床上伺候男人好辛苦。叶莲娜听到此话却如临大敌,拉着伊斯特仔细问了几句。不待伊斯特红着脸答完,只见叶莲娜从餐厨厅门背后抽出一把旧笤帚,开了大门就冲到菜园,抄起笤帚,追着正大战田鼠的司徒文晋就是一通暴抽。司徒文晋不明所以,一边捂着屁股躲闪,一面哀叫,
  
  “妈!……哎呦!……您果然不是我亲妈啊……难怪下手这么狠……流言诚不欺我……嘶……”
  
  金发灰眸的叶莲娜和黑发黑眼的司徒文晋,外貌对比太过明显,因此经常被打趣不像亲生母子。然而若是看得仔细,两人专注凝视之时,眉眼之间其实相似至极。至于性格,温和内敛的司徒文晋更是像足了母亲,同火爆脾气的司徒永茂更是一点不像。
  
  但此时叶莲娜哪有点温柔的影子。挥舞着笤帚,她一边追着司徒文晋满菜园跑,一边怒道,
  
  “臭小子,我倒希望我不是你亲娘,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嚣张……你以为梅弗儿没爸没妈,你就可以随便欺负她是不是?”叶莲娜说着,笤帚对准司徒文晋的屁股就是一下子,打得司徒文晋嗷地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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