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江山如梦如幻影 >

第29章

江山如梦如幻影-第29章

小说: 江山如梦如幻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悖装资芰擞钗幕ひ徽啤!薄�
  玉清淡淡一笑,目光中闪过寒冷,“放心,这一掌,我会加倍奉还给他。”
  宇文直惊愕的看着玉清,不明白她的意思。
  

  ☆、宇文邕人质被挟持  元玉清陷害宇文护

  马车缓缓停下,玉清勉力睁开眼睛,对着一脸歉疚的宇文直,微微一笑,“到了么?”
  文直点点头,扶着玉清登下马车。
  秋阳绚烂,柔和的洒落在这一方土地。
  玉清一抬眸,便瞧见了高演,朝思暮想,念念不忘。因为他,自己时而出神,时而傻笑,时而不知所措,又时而心生恐惧。就是这个堆霜砌雪的身影,一直深深存在自己的脑海里,萦绕在自己的心里,挥之不去,也不想挥去。
  这个白色的身影,依旧清冷若梨花,温雅出尘。
  怎么又想到了梨花,玉清不禁嘲笑自己,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不是该紧张,该害怕么。
  虽隔十丈之远,还是能看到他唇边一如往常的那抹微笑,如薰风,如暖阳,如春雨,如雅月。只是他身上的雪白狐裘,让玉清的心猛的抽紧,他的身子如此单薄,单薄的让她心疼。
  玉清徐徐走到阵前,无意中竟走到了宇文护的身侧。
  宇文护早已下马,将朱辔交给侍卫,定定的望向对面的高演。
  坐骑上的高演,执辔傲然,一身雅白,欺霜胜雪,占尽天下之色。冷厉寒芒,俯视天地。相隔甚远,仍觉察到他迫人的目光,凛冽生寒,沉敛深邃。
  满地的落叶枯黄,在高演萧杀的目光中,竟无风自起,翻卷出无尽寒意。
  高演两侧,是元仲廉和孟达,均是一身银鳞盔甲,腰佩宝剑,鞘上阴冷之光,犹如黑洞,似要吞噬日月。
  身后黑甲铁骑,列队有序,严阵以待,手持金枪铁戟,光芒如曜,与秋阳连成一片,审视茫茫大地。
  怕生出事端,避免猜忌对方各有诡计,因此,双方早已商定,交换人质时,双方将士不得超百人。
  饶是这百人,却有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军威赫赫,宇文护心中震惊,他曾杀伐战场,三军阵前,皇家威仪,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是此刻,心中竟有些怯意。高演傲视天地的目光,有着扭转乾坤的魔力,威如天神,令他窒息,手中不觉有冷汗渗出,茫然自语,“他就是常山王?!”。
  这份清峻的容颜,这份威慑天地的气势,就是端坐在龙舆上宇文毓都暗自为之一震。
  “怎么?害怕了?”玉清讥笑的看了一眼宇文护,见宇文护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玉清轻蔑一笑。转眸望向高演,这就是她的夫君,她的良人,有着震撼天地的气魄,令三军失色,令皇家失色,令天地失色。
  玉清无力的依靠在宇文直的臂弯里,忘我的凝眸远望,完全未听到双方将士的喊话声,直到宇文直摇晃她的胳膊,她才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不愿意回去么?”宇文直促狭道,“要不留下吧。”
  “那怎么行,”玉清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回去,四哥能回来么?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回去吧。”
  “那我得好好谢谢你。”文直爽朗笑道。
  玉清勉力直起身子,侧首望向宇文护,微微俯身至宇文护身旁,低语道,“妾身知道大人不想武王回来,妾身可以帮你。”
  宇文护脸色瞬间凝结,转而惊恐、愤怒和随之而来的杀意,欲要开口回斥,玉清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起身子,退到一旁,敛手作福道,“多谢宇文大人这几日的照拂,妾身定会铭记于心。”
  玉清说完后,不再理会宇文护,回身对宇文直说,“我回去了,你保重。”
  “你也保重,”宇文直说道,看着玉清摇晃的身子,不敢放开扶住玉清的胳膊,若是没有他一直扶住玉清,不知道她能支撑多久,“能走么?”
  “没事,我能行。”
  玉清示意宇文直放开手,转身向对面走去。方走几步,胸口猛的一痛,不由的俯身抑制疼痛,欲要抚向胸口的手,怕高演担心,强压着没有伸出,耳边还是传来对面怒马嘶鸣的声音。
  玉清深深提气压着疼痛,直起身子,抬眸望向对面,见高演执辔提缰,□□坐骑前蹄凌空,怒嘶啸啸,向她踏来。
  远处的高演,见玉清展颜一笑,方勒马停住,心中惴惴不安。
  玉清突然的俯身,让未行几步的宇文邕也是一怔。见玉清再次移步,才迈步而行。
  玉清徐徐走来,一身的浅红,如一只蝴蝶徜徉轻舞,给这萧索的秋日,这凛冽的天地,带来一丝温暖,一丝明媚。
  远处的高演看见渐行渐近的玉清,一颗心也随之悬了起来,飘忽不定。
  玉清缓缓的走到宇文邕面前,微微一笑。
  “玉清,看到你无事,我很高兴。”宇文邕望着玉清,心生怜惜。
  “是么?”玉清的目光中有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坏笑,“四哥不要高兴的太早。”
  宇文邕莫名其妙,不明白玉清的意思,欲要开口问她,却见她已避开他的视线,款款走到他的身侧。
  宇文邕愣愣的望着身侧的玉清,没想到在他发愣时,玉清猛的跃至他的身后,胸前寒光闪过,一柄短剑已架在他的脖颈。
  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霎时间,两军为之震动。
  更为吃惊的是宇文邕,“玉清,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玉清说道,语气渐弱。
  宇文邕感到玉清的身体几乎是靠在他的身上,挟持他的手不停的微颤,惊道,“玉清,你怎么了?”
  “我受了宇文护一掌,四哥若是惜我这个妹妹,定要为我雪恨,”玉清说道,侧目望向宇文邕,劝道,“大哥回去吧,我知道你心不在皇位,只是你真的愿意将周国的江山拱手让给宇文护么?宇文护若是贤明也就罢了,此人残暴无良,祸乱朝政,若是登位,定是苍生受累,你身为宗室皇子,能忍心么?”
  玉清的话,让文邕心中了然几分,明白玉清并不是真的要他帮她雪恨,只是要他回到京师长安,“好,我回去。”
  宇文毓见玉清这一举动,双目之下尽是愤怒,走下龙舆,“常山王妃,你这是何意?”
  玉清勉力一笑,拼力对着对面喊道,“周国陛下,勿要生气,我没有加害武王之意。”
  转而对宇文护喊道,“宇文大人,你要本宫办的事,本宫现在已经为你办妥,本宫没有食言。请大人答应本宫的事,也勿要失信于本宫,将裂云山脉三百余里疆土奉还我齐国。”
  此语一出,两军哗然,再笨的也看明白了,常山王妃为宇文大人办的事就是挟持武王,不让武王回周国。
  宇文直伫望玉清,心中蓦地明白玉清的那句话,“这一掌,我会加倍奉还给他”的意思,好厉害的玉清,不是加倍,是十倍还给了宇文护。
  高演凝眸望着玉清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什么事都敢做,敢戏弄宋璃,敢榻前失仪,敢悬崖跃马,现在居然敢去掺和周国政事。
  “贱人……”宇文护的话说到一半,见到皇上已行至面前,不再言语,恭敬俯身。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周国皇上淡淡的看向宇文护。
  “皇上,千万不要听信那个女人,”宇文护恭敬道,“武王能谋善断,沉稳有识,若是回京,定能辅佐皇上,为皇上分忧。国家得此贤臣,是社稷之福,微臣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如此做!微臣盼着武王能早点回来。”
  “三哥与朕的想法一样,”宇文毓瞥了一眼宇文护,转而对玉清喊道,“常山王妃,还请放回四弟,其他事情,日后再议不迟。”
  宇文毓的语气显然不信宇文护的说辞,玉清嘴角勾出笑意。俯身向宇文护行礼,只是想让周国皇上产生错觉,错以为她与宇文护之间确有交易。
  她只是想提醒宇文毓,宇文护有加害宇文邕之意,有谋逆之心。除掉宇文邕之后便是宇文直,之后就是皇上,再除掉先皇的子嗣,宇文护便可以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且是名正言顺。
  玉清缓缓舒了一口气,欲要放下手中短剑时,腰肢却被宇文邕凌空揽起,飘然落到三步之外。立在宇文邕的身后,探首望去,两道箭矢凌厉的射在自己方才站立的地方。
  玉清抬眸远望,远处山顶,两道黑影急欲离去,却被一女子拦住。
  女子腰间软剑亮出,如蛇般□□在两道黑影之间。黑影渐渐乱了方寸,从山顶退到山下,却始终没能逃出女子的软剑。
  女子从容不迫划出软剑,挑断两名黑衣人的手筋。欲要问话时,两名黑衣人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女子无奈收剑,转身之际,软剑已环入腰间。
  玉清看向女子,微微一笑,正是逐溪。心中也明白宇文护那句“我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的含义,只是宇文护小看了高演,高看了自己。高演心思缜密,怎么可能想不到宇文护暗中埋伏。
  玉清体力渐渐不支,握着短剑的手再也使不上力,短剑无声滑落。身体下滑,摔到之际,有人已将她的身体托起。转眸望去,正是高演,想要伸出手轻抚他的脸,伸出一半时,再也无力抬起,回落之际,却被高演紧紧握在手心。
  高演将玉清搂在怀里,才发现玉清受了伤,瞬间,杀意骤起,目光如锥般扫向远处宇文护,宇文护似乎触到高演萧杀目光,生生的退后两步。
  宇文邕见到高演全身散出的杀气,伸手握住高演的肩膀,“赶紧带玉清回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玉清只觉得越来越冷,“高演,我好冷。”
  听到玉清的轻唤,高演才敛去寒光望向玉清。玉清已是一脸苍白,嘴唇发紫。高演连忙解下狐裘裹在玉清的身上。
  逐溪已将马车牵来,高演一个凌空跃步,登上马车,“仲廉,这里交给你了。” 
  马车里,高演紧紧搂着玉清,不断用内力去除玉清身上的寒意。
  此刻靖好,玉清目光微弱的盯着高演的脸,痴痴的笑。生离死别后的重逢,最眷恋的莫过于对方眼睛中那个小小的自己。
  高演满目疼惜的看着玉清,没想到玉清会受伤,后悔没将闾丘策带来。双唇吻在她苍白的额头,“玉清,坚持住,很快就到家了。”
  闻言,玉清缓缓闭上眼睛……
  

  ☆、常山王用心渡汤药  六王妃无钱坐轮椅

  是谁在抚摸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鼻尖,她的双唇?是谁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直未放?又是谁在她耳边低声喃语,紧涩的声音中带有湿意?
  “玉清,醒醒。”
  “玉清,你说过,要与我并肩而行,马踏天阙,你不能食言。”
  “玉清,你是我的女人,就该承受住磨难和浮沉。”
  玉清醒来,已是五天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高演胡渣横生的脸,双目充血,头发散乱在后,似有多日未曾梳洗,双眸下的的忧虑和疼惜一览无遗,清减的脸颊尽显憔悴。
  迎蓝见到王妃醒来,哇的一声,再也忍不住的抱住逐溪痛哭,哭声震天动地。
  逐溪也是喜极而泣,泪光盈盈。玉清心中豁然明白,整个王府,都在等她醒来。
  见玉清目光中有了琉璃的色彩,高演的双眉渐渐舒展,肩膀一松,似卸下了千斤重担。微阖双目,缓缓睁开时,笑意涌上眼底,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玉清看到他眼中那个微弱的自己,轻抿双唇。眷恋他温柔倾注的目光,眷恋他煦暖无垠的笑容。昏睡时,无数次的看到他含笑注视自己,只是,彼时的他身处朦朦胧胧的云烟中,看不清,也看不明;此时的他真真实实的立在自己面前,俯身驻目,如破云而出的朝阳,耀眼却温柔,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暖光都融在他的双眸中。
  玉清想要抬手,却无力抬起,苍白尖削的手指微微一动。
  高演明白玉清的意思,轻轻握起玉清的手,触摸他的脸庞。不知不觉中,手腕渐渐用力,生怕拼尽全力握不住她的手,她的命。
  高演细细的胡渣扎的玉清手心微痒,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凝目望向高演,睫毛轻轻一抖。
  心有灵犀,高演将玉清的掌心缓缓上移,覆盖他的鼻尖和双唇,久违的温度和气息如蘸入清水的墨汁,在两人的体内,瞬间散开,却又缱绻缠绵。
  一行清泪无声溢出,顺着玉清的眼角流入鬓发。数日而已,却是沧海桑田,恍若隔世。
  逐溪端药进来,被高演顺手接过。众人见状,自觉地退出房间。
  高演轻抿汤药,似在尝试温度,随后喝了一口含在嘴中,俯身吻住她的双唇,将汤药渡入她的口中。
  玉清抿唇咽下汤药,双眸低垂,苍白似雪的脸上,竟微微生出红晕。方才她还有些奇怪,只是喂药而已,众人为何退出房间,现在,她已全然明白,原来如此,想必,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高演都是如此喂药。
  玉清抬眸望向高演,却见高演口含汤药再次俯身而来。缓缓闭上眼睛,此时的汤药没有了苦涩,尽是如酒甘甜。
  “睁开,我不喜欢你闭上眼睛。”高演紧涩的语气,带着别扭,有些孩子气。
  玉清依言睁开,不明所以的看向高演。
  渡完最后一口汤药,高演的双唇却没有离去,依旧停在玉清的双唇上,一动不动。
  良久后,玉清抬眸望去,高演双眉紧蹙下目光清冷,忽如利剑般紧紧的盯住玉清的双眸,似要直抵她的心底。
  玉清被高演看的有点慌,一颗心微微抽紧,直到高演的双唇滑到她的耳边,她的心才渐渐归于平静。
  随着高演的一声叹息,玉清豁然明白高演是在为她担心,为她心疼。他不喜欢她闭上眼睛,是因为他害怕,害怕她闭上眼睛后从此静寂无声。
  “我该拿你怎么办?”高演低沉叹息,他学会掌控所有的事情,唯独玉清是个例外,她的每一个脚步,每一个心思,总是会不经意间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他不怕她搅乱天地,他只怕自己无力护她周全,只是越是害怕,这种无力感却越是透彻,越是如影随形。
  玉清勉力的用手指叩打着高演的手背,节奏缓慢有律,气息虚弱的吐出两个字,“谢谢。”谢谢他对她的包容,谢谢他处处为她设想周到,谢谢他此时此刻这样紧紧的拥着她。
  “谢我?”高演苦笑,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铺泻枕畔的柔密长发,纷乱的青丝犹如万千的忧愁丝丝缠绕他的心,“只望你赶紧好起来,就是我谢你。”
  他只求她能尽快康复,能尽快看到她回到往日,嬉笑、发威、耍赖、戏弄人时的俏丽模样。
  玉清的身体并没有像高演期望的那样,恢复的很慢,数日过去,仍不能下床走动,只能透过碧纱窗看外面的阳光。
  “很想出去么?”高演长发垂肩,雪衣广袖的走进来。只要得空,他都会来陪她。晚上直到她睡着,才会离开。
  玉清微微一笑,点点头,确实很想出去,这些日子一直躺在床上,都快闷死了。
  高演转身拿来玉清的衣服,一件件的替玉清穿上。
  “高演,还是,还是,让迎蓝和逐溪进来伺候好了。”玉清说道,看着高演为自己束腰带,很是别扭。心中明白,每次高演来,迎蓝和逐溪都会识趣的离开。
  “我伺候的不好么?”高演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是……”玉清低头细语。
  “我可从来没伺候过人,若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王妃见谅。”高演笑道, 
  “高演,”玉清轻唤,“辛苦你了。”这些日子,她的饮食用度,几乎全是他亲手打点,从不假手于人。
  “辛苦?”高演故作正经的看着玉清,“喂药辛苦么?我怎么没觉得。”
  听高演如此说,玉清恼羞的别过脸去。自她恢复点力气之后,就再没有让高演如此喂药,只是她明白,王府上下,怕是全都知道高演是怎么喂她喝药的了。
  高演取来鞋袜,坐到床边。
  玉清一双雪足,缓缓从被衾里挪出,苍白的脸上,有红晕淡淡飞出,浓长的睫毛投下重重靓影,一双翦水秋瞳在睫毛下微微闪动。
  高演看着玉清低头的娇羞,很有乐趣,更想逗逗她。双手捧起玉清的一只雪足,久久不替玉清穿袜,只是端详不语,微微侧目望向玉清的脸。
  玉清羞红了脸,感觉到高演的指腹抚过足面,所到之处酥酥麻麻,一颗心飘忽不已,撅起嘴说道,“有什么好看?”
  “上次只看了那一只,这只没看,今儿要好好瞧瞧。”高演正经的说道。
  高演不说上次还好,一说上次,玉清的脸红如朝霞,娇嗔道,“看够了没有,你到底带不带我出去?”
  “我有说要带你出去么?”高演认真的问道。
  玉清一愣,高演的确没说,见他替自己穿衣穿袜,以为他会带自己出去。
  “那穿它干嘛!”奋力想挣开高演的手,将玉足挪进被衾里。
  “出去,出去,”高演见玉清真的生气笑道,连忙将玉清的鞋袜穿好,“我伺候的怎样?”
  玉清抬起头,一本正经道,“不怎么样。”
  “本王一定再接再厉,直到王妃满意为止。”高演低声笑了起来。
  “你说话何时变得这么不正经。”玉清瞥了高演一眼。
  “有不正经么?”高演笑问,惊讶之色流过眸底深处。确实不像平时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记得了。喜欢哄玉清开心,也很喜欢逗玉清生气,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内院中的那些翠叶红蕊,因为心中有所图谋,从来都是哄着他,逗他开心,顺着他的脾气,看他的脸色,所以他无需哄她们。她们只是翠叶红蕊,总会随春来,随秋去。
  倒是玉清,从她进王府的那日起,他就知道她与别人不同,也可以说花间亭里,他就已经知道她的与众不同。因为在她的心里,他只是六爷,只是高演,只是她的夫君,而不是常山王。
  玉清下床,方站直身体,还未移步,就被高演横着抱起,走出房间。
  “下人都在呢。”玉清急道。
  “那你说怎么办?”高演一脸无奈,“你又走不动。”
  “你上次不是说做个轮椅的么?”玉清问道。
  “轮椅?”高演似猛然想起,“哦,是,我是说过,可是后来一想,你又不是以后都不能走路,做个轮椅也是浪费银子,就没做。”
  温润玉清的高演,看似笑若薰风,外人面前却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可与玉清在一起时,却总能谈笑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