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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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也不顾一旁给贾母打得呆住了的宝玉,忙和李纨三春等人和鸳鸯一起上来劝解。
凤姐儿一面给贾母捶肩,一面笑道:“哥儿爷们不过都是馋嘴的猫儿似的,老祖宗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老祖宗可是咱们家的顶天大柱,老祖宗一气,叫我们这些后辈们怎么着?”
贾母伸手砸着床榻,泪流满面,道:“我真是气他不争气啊!气这个家里竟没有一个争气的!你们看看,你们瞧瞧,这还是我打从小儿疼了这么大的宝玉吗?还是我的那个命根子吗?不喜读书,好,我护着;不爱和人结交,好,我也护着,可是如今成了一个什么样儿了?满脑子里学的都是一些什么呀?竟这样明堂正道拿着姑娘开玩笑!一个哥儿也罢了,好歹我那丫头可还是个女孩儿家呢!这要是传了出去,叫我这丫头怎么做人?”
宝玉此时已经给贾母的一记耳光打得嘴歪眼斜,目瞪口呆,竟未曾听到贾母的话,只是抚摸着肿得老高的面颊。
大哭道:“好端端的,老祖宗打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什么话,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可是乖乖儿地孝顺着老祖宗等着老祖宗给我做主娶林妹妹呢!”
贾母更是气得几乎昏厥,指着贾宝玉道:“你们姑嫂瞧瞧,瞧瞧,这就是正经国公爷的嫡孙子!就是如今贵妃娘娘的兄弟!说话口气,成了什么样儿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造了什么孽啊!”
凤姐儿忙对宝玉喝道:“宝兄弟,你还不给老祖宗认错!想想你错在哪里了?”
宝玉只是拭泪,道:“我何尝说错什么话了?原是说要和林妹妹睡一床,这又没有说错什么!”
贾母心中更是气了十分儿,道:“你们瞧瞧,这是个什么东西?这样的混话也是你能说的?”
宝玉只觉得心中委屈,嚷道:“我何尝说错什么了?只要和妹妹睡一床了,自然妹妹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只会依靠着我了,再也不会想着嫁给别人了,我又没有说错,又有什么混话?”
贾母只气得一叠声道:“把他撂出去!我只当没有这个孙子了!好的不学,偏学了一肚子坏水!怪道人家都说什么宝玉,只是一块假宝玉,真石头,外头好,里头不中用!我算是白疼了他了!”
凤姐儿自然忙使了眼色,几个小丫头忙拉了贾宝玉出去,回头笑道:“老祖宗消消气儿,气坏了身子,可是什么都不值得的。宝兄弟年纪小,慢慢儿教导一些儿也就回转了!”
迎春亦是软言劝解道:“老祖宗仔细一些儿身子骨,何必气呢?那些事情,谁又能替宝兄弟说了的?再说了,哪一个不是一千一万个心眼子?宝玉成日家给那薛大爷拉出去,便是真好的,也给教导得坏得黑透了。老祖宗素日里眼中心中只疼宝玉一个,所以才娇惯如此,老祖宗放开了这心,自然也会见到有好孙子也等着老祖宗多看几眼呢!”
贾母一怔,抬头道:“你说的是环儿?”
迎春点头,笑道:“可不是那环儿兄弟么?如今竟也出息了呢!”
听了迎春的话,凤姐儿和李纨探春等人都是诧异,贾母亦极罕异,未曾料到素日里温柔沉默罕言寡语的迎春,竟会在这当儿说出这样痛快的话来,只问道:“你怎么知道那环儿是好的?”
迎春笑道:“我原本也不知道,只那日在林妹妹那里玩耍,竟见到他拿着书本子来找林妹妹解惑,又把素日里的功课给妹妹看,那字迹,那文章,竟真是大有出息的。偏他也拿定了主意,也不肯以读书为要,只是要学着做生意呢!前儿个他出去了一遭儿,还真是带了不少的玩意儿给林妹妹和我们姐妹,原本也有孝敬了老太太的好些东西,只是托着林妹妹送了老太太,老太太只没留意罢了。”
探春惊异地道:“姐姐是说,那日里的好轻巧玩意儿,都是环儿拿了来的?”
迎春笑着推她道:“若不是环儿,谁能知道你爱那些东西?原本都是姨娘告诉了环儿,定要他出门捎带了回来给你的。说起这个,我就少不得说你这个姐姐,素日里也该多在意一些你那亲兄弟了,你是个有志气的,难不成你兄弟就是没有的?原本虽然顽劣了一些儿,经林妹妹一调理,此时却大出息了呢!也不是我说他好,明儿里老太太亲见了,才知道他是好的呢,虽然不是正出的,可比正出的宝玉强上十分儿。”
惜春听了却道:“二姐姐你知道什么?三姐姐难道心里就是没有亲娘兄弟的?虽说对着赵姨娘和环兄弟既远且冷,却也是替着两人想呢!若是热乎了一些儿,谁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贾母听了叹息道:“想来我真是老糊涂了,有这样的孙子不疼,偏疼了宝玉这个孽障!”
探春眼中有些儿湿润,她终于听到贾母口中说贾环是她老人家的孙子了,要是姨娘知道,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熬了这么大的年纪,熬了这么多的是非,经过了这么多的闲言碎语,直到今日,她这个女儿才能明白亲娘的心意。
对亲娘远,对兄弟冷,可是谁能知道自己心底保护的心思?如今才发现,谁都懂得她的,亦连娘亲也懂得,所以她就那般的闹,那般的不服气,越是她的笑话是非多,却是自己越发站稳了脚跟。
迎春笑道:“这可就是要怪老祖宗了不是?原该多瞧瞧您老人家还有好几个孙子呢!环儿可是个正经哥儿,如何老祖宗就如此不在意?太太也是不容他的,素日里虽说他那里规矩和宝玉一样,可是谁也不拿着他当主子哥儿呢!大冬天里,竟是连炭火都是不齐全的,年前若不是林妹妹帮衬着,只怕真是叫外头的人笑话咱们家连正经哥儿也冷着冻着了呢!”
贾母听了,不由得脸色一变,道:“竟有这样的事情?凡是哥儿姐儿,不管正的庶的,可都是规矩着一样的,怎么偏就环儿那里什么都是短的?”
迎春叹息道:“老祖宗也不必怪什么人了,这世道原本就是如此的,那些个家下人哪一个不是如此的?哪个主子得意,哪个主子失意,可都比主子自己还明白呢!况且环儿又不比三妹妹是个姑娘家,是个哥儿就是宝玉的妨碍,再者太太那里又是和赵姨娘不合的,也难怪如此压着环儿了。”
贾母听了便欲吩咐凤姐儿告诉了去,要环儿和宝玉什么都一样。
迎春忙止住了道:“这可是不可的,老祖宗那样聪明的人,还不知道该如何么?何必给他找了这些是非呢?”
众人诧异,心中都是不解,齐问缘由。
迎春方款款地道:“俗语说的好,‘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素日里宝玉就是如此的,少不得一些儿是非跟着他,那些纨绔亦喜与他结交,自然也就带坏了。如今若是环儿也如此,少不得又多了一些算计,老太太只从心里疼环儿就是了,也叫二嫂子凡事精心一些儿,只别叫人家都知道就是了。”
贾母听了,倒也是极是,便如此吩咐了凤姐儿和李纨,然后又道:“今儿咱们娘儿的话,也只有咱们娘儿几个和林丫头知道罢了。珠儿媳妇你也是老成的,素日里你就和兰儿如此,今后也还是如此,凡事小心一些儿,也省得人家算计了!”
李纨以及姐妹们忙都答应了。
凤姐儿却是看着迎春,半日才道:“谁说咱们这个二姑娘是个万事不管的?如今说话理事,哪一个是比别人逊色的?”
迎春不觉得红了脸,笑道:“偏你就是又爱打趣人!不这样,谁能安生呢?”
众人听了,方知迎春只是为了免去一些是非罢了,别人只当她懦弱,却不知道善于下棋之人,胸中必有丘壑。
自此贾母眼色神情自然也对贾环好些了,偏次日一大早的,姐妹们都在贾母跟前凑趣,就见到宝钗房里的小丫头子文杏急急忙忙跑了来,道:“外头老爷恼了,正拿着板子打宝二爷!太太已经去了,只求着老太太赶紧过去,好歹劝着老爷罢!”
贾母听了亦不觉得十分心疼,只看着文杏道:“你是哪里的丫头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文杏忙跪倒道:“奴婢是宝姑娘房里的丫头,素日里未曾在上房里走动,因此老太太不认得奴婢!”
贾母心中冷笑,但是面上却不露出,只道:“想来贾家是没有来往使役的小丫头子了,却用你来通风报信,你且下去罢。”
文杏小脸一红,忙退了下去。
贾母好歹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正要过去,就见贾环扑了进来跪倒在地,道:“太太要杀我呢!老祖宗救救我!”
众人都是一愣,贾母忙拉了他到跟前,问道:“好端端的,太太杀你做什么?”
贾环冷哼了一声,道:“二哥哥在外流荡优伶,此时廉亲王爷的人找上了门了,偏他还一口否认,金钏儿姐姐跳井自杀,闹得沸沸扬扬,老爷问孙子,孙子也只是实话实说,老爷生气,打了宝二哥哥,太太只说是孙子调唆了老爷打宝二哥哥,若不是现在赶着去老爷那里替宝二哥哥挡着,如今早已杀了孙子呢!”
贾母搂着他道:“好孩子,有我在,谁也动不得你一根寒毛!”
贾环也诧异贾母忽然对自己好,但是心中却终究是感动的,眼眶微红,哽咽道:“老太太说孙子是好孩子,要是姨娘知道,不知道有多高兴!”
贾母鼻子一酸,眼里也有些热气,只忽然有些疑心,问道:“好孩子,是祖母素日里误了你,如今,你也争气些,别学宝玉一肚子黑水。再者你怎么就知道金钏儿死的事情了?”
贾环冷笑了一声,道:“孙子知道的,可比别人都是多得多的!孙子还知道,金钏儿姐姐可不是自己跳井自杀的,是给人推了下去的!”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贾环冷笑道:“这有什么吃惊的?若是仔细想想,也该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贾母听了就知必定是有一件极大的阴谋,使了个眼色,凤姐儿忙叫平儿和几个心腹丫头在外头看着。
贾环方道:“我也未曾亲眼得见,只是彩云姐姐和彩霞姐姐是老实人,老太太和嫂子姐姐们都是知道的。彩云姐姐说,昨儿里她是去找金钏儿姐姐说话的,偏生就见到有一个婆子和金钏儿姐姐在井边说话,说了没多大工夫,那婆子就要走,金钏儿姐姐就坐在井边抹泪,谁承想那婆子忽然回身推了金钏儿姐姐一把,这还不放心,还拿了井盖子盖着井,不叫声音传出来。彩云姐姐也只是个女孩儿家,也吓得了不得,不敢吱声,等那婆子离开的时候她去看,金钏儿姐姐早已在井里便没声息了,彩云姐姐也不敢声张。”
贾母握着胸口,半日才挤出一句话问道:“那婆子是谁?竟敢在家里头杀人!”
贾环摇头,道:“彩云姐姐说天黑得很,她也没有看清楚,当时她又怕给人看到所以熄了灯笼火,不过隐隐约约倒是听着说若金钏儿姐姐不死,外面就会人人都知道贾家的宝二爷拿着汗巾子换吃女孩儿家的胭脂,会给娘娘抹黑,还会说贾家的太太无缘无故就撵走丫头,不是贤德人,因此金钏儿姐姐必须得死。”
众人听了,虽当酷暑,却都是如坠冰窖,怔怔得说不出话来,不必多猜测了,也知道必定是王夫人那里的人。
贾母虽可惜金钏儿的一条命,却也更顾及着贾家的名声,因此便道:“这些事儿,也只你们自个儿心里知道罢了,万不可再多说了出去,不然你们可都不会平安了!”
众人答应了,未免都对王夫人心存了三分戒慎和小心。
贾母又问贾环道:“这些事情,你可跟你父亲说了?”
贾环连忙摇头,道:“没有,这样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得的?再说了,说了老爷也未必相信!因此我也嘱咐了彩云姐姐万不可告诉了别人,因此老太太只管放心。”
贾母听着贾环言谈举止模样儿精明稳重,心中却也安慰了好些,只是想起王夫人之心竟如此冷毒,却也未免更恨了三分。
宝玉挨打,虽有王夫人威胁着贾政寻死护着回来了,却已给打了三四十板子,面白气弱,已经昏晕了过去。
送回住所的时候,自然是一顿忙乱,王夫人薛姨妈薛宝钗等人都急急忙忙安慰救治,到了未时才离开。
袭人心疼得了不得,忙一顿手解开宝玉的衣服,褪了中衣,只见臀部青紫一片,肿得也有三四寸高。
“我的娘,好歹可是亲生父子呢,二爷这么一个清秀文弱的哥儿,老爷也下得出手来?”
宝玉只疼得直哭,道:“你快仔细瞧瞧,可动到了筋骨没有?若动了筋骨,我这一辈子可怎么着?”
袭人方欲看时,就听丫鬟们道:“宝姑娘来了!”
袭人知道不及穿中衣了,忙拿了一床纱来替宝玉盖上,才盖了一半,宝钗已经掀了帘子进来了。
丰美润泽的面颊红扑扑的,香汗淋漓,娇喘细细,想来是当着大太阳,急急匆匆就赶了来的。
袭人忙侧身挡住了宝玉的半边下身,伸手在身后把纱拉严实了,才陪笑道:“大热天的,才离了这里的,宝姑娘怎么又来了?”
心中却也不免有几分埋怨,毕竟宝玉可是个哥儿,一个大姑娘家的急急忙忙就来,也少了几分礼数。
都说女人家心眼子小,和宝玉有了云雨之情,也就极厌恶宝玉和姑娘们亲近,素日里处处跟着宝玉,就是怕宝玉和姑娘们有私情蜜意,却把自己丢到一边儿去了!
如今宝玉可是给打了板子,坏的是臀,人人也都是知道必定是褪了中衣敷药的,所以姑娘们都不来,但是宝姑娘却急急忙忙就过来,连一声通报都没有,可见是担忧得急了,所以连这个也顾不及了。
宝钗手里托着一粒丸药,笑道:“我们家别的不多,就是一种棒疮药是极效验的,还是进上的东西,极名贵的,你拿那黄酒研开,给他敷上,等那热毒散开的时候,他疼得也就好些了!”
喜得袭人感激不尽,忙接了丸药,又是让座又是奉茶,十分殷勤小心。
宝钗少不得又是劝解安慰了宝玉一会,软言软语,娇羞默默,也叫宝玉心中大畅,竟将那针挑刀挖似的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不得摸摸宝钗半袖中衣下的雪白膀子,不免有几分遗憾。
宝钗又坐了好一会,方回家里去,无奈心中总是担忧着宝玉,因此竟也闹得犯了先天胎里带来的热毒。
丁香成雨嗔亦香
二宝一病一伤,黛玉那里却是清静了许多,随感念金钏儿之死,却也无可奈何,贾母尚且无法主持公道,何况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少女,如何能略露不满?
贾母心中虽正,但是终究贾家的名声更甚于金钏儿之死,更甚于她掌家之权。
况且虽然已不疼宝玉,但是终究那是他疼了那么些年的宝贝孙子,又是荣国公老太爷的嫡系孙子,她虽怒其不争,却也终究是祈望他能改邪归正,以承家业,不会因金钏儿之死就真的把他抛到了一旁。
嫡庶之分,在她心中还是极其分明的。
四雪之鸟却是心中气忿宝玉当日在黛玉跟前的疯言疯语,亵渎黛玉之意,又见黛玉每每人前欢笑,人后为之落泪伤心,雪鹰雪雁更是起了杀心。
因此这晚雪鹰就飘然出了贾家,径直到了允祥府中,可巧允祥还在书房,雪鹰便说明了来意。
允祥听了怒道:“这也是一个大家子公子哥儿能说的话?素日里倒也曾听闻那贾宝玉的风雅之名,却原来不过还是这么一个寻花问柳的纨绔!该死的东西,黛丫头也是他能随便取笑的?这丫头原来就是多心,一点儿小事儿也记在心里头,如今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在书房里气得走来走去,半日伸手在桌子上猛然一击,结实坚固的紫檀大案随声而塌。
雪鹰冷冷地道:“偏生那里的人竟一个个不放过姑娘的!十句话倒是有八句都指在了姑娘头上,不说那贾宝玉之过,反说姑娘狐媚子惑人,将个好好的哥儿勾引成了这个模样。”
说着又将金钏儿之死王夫人之话说了,允祥更是怒火冲天,双眉紧皱,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杀气!
想了想,道:“黛丫头的事情,还是由着四哥来处置好,你且随我进宫一趟!”
雍正正在批阅奏折,听李德全通报允祥来他也不在意,只问道:“大半夜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怎么还过来?”
允祥道:“四哥那丫头可在那里受了气呢,难不成我还是不来的?”
雍正抬起头,拧起了浓眉,看着允祥身后的雪鹰,问道:“怎么?谁又给你姑娘气受了?”
雪鹰把事情来龙去脉一说,“啪”的一声,雍正手里的朱笔给他捏做了两截,神情中盈满了狂暴的怒气,几乎冻结了五月底的炎热之气,便是雪鹰这个女内卫亦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雍正终究是雍正,素日只是喜怒不行于色,如今却因黛玉之故而怒气形于外,也是极其难得让允祥和雪鹰见到的。
过了良久,他才阴沉着脸道:“朕知道了,你且先回去罢,明儿里十三叫你福晋打发人接她出来。”
允祥和雪鹰也都诧异雍正竟没有教训贾宝玉的旨意,想问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因此便忙告退了下去。
也因为两人都退了出去,所以都没有发现雍正紧咬着牙关,耳根处青筋突起,可见心中怒火之深。
好一个贾家,好一个贾太君,心计之深,果然远在诸人之上。
她早已知黛儿和皇室瓜葛极深,因此满心满眼里疼她爱她不叫她受委屈,只为了依附着皇室这个大树。贾宝玉如此言语,她早知必定惹怒皇室,因此先下手为强,怒打贾宝玉,一是出了自己心中的怒气和对王氏的不甘,二就是告诉外头,她不是不通情理不懂规矩的人,没有不护着黛儿,既免了她嫡系孙子的罪名,亦免了贾家教子不当的罪名。
可惜,狐狸再狡猾,也敌不过好猎手。
便是自己明白了又如何?只要敢欺负了黛儿,他一个不会放过!
雪鹰依旧回贾家,允祥到了嫡福晋兆佳氏房里歇息的时候,方漫不经地道:“明儿里你亲自下个帖子,请了贾家的姑表姑娘黛丫头过来玩耍两日。”
随即皱了皱眉,道:“那贾家也都是乌眼鸡似的看着,